破碎的瓷片溅落在女人白皙的背上,她吃痛尖叫,下意识想从从男人身上下来。
男人将她牢牢按住,嗓音带着浓厚的暗沉,“马上出来了,别动。”
亚辛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走到衣柜旁,猛地拉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一套新衣服,用力朝床上砸去,语气冰冷强硬,“快点。”
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两人终于停下了动作。
男人一把推开女人,从床上坐起,开始利落地穿衣。
女人满脸春色,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瞟了亚辛好几眼。
终究是对他充满爆发力的身材产生好感,娇嗔道,“辛哥,要不要一起玩?”
“滚。”
亚辛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她浪荡的面容,眸光瞬间变得冰冷,眼中涌动着浓烈的戾气仿佛要将她生生吞噬。
女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忙不迭地拿过旁边的浴巾,慌乱地遮住自己重要部位,眼神中满是恐惧不安。
男人沉默不语,细致地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从容地从衣架上取下外套,随意的披在搭在肩上。
他转头望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等我回来。”
女人姿态柔媚的笑了笑,眼中满是不舍。
轻轻地在男人的脸颊上啄了几下后,像只受惊的鹌鹑迅速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洛止,来刑室。”
亚辛的声音很冷硬,眸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烦,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刑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亚辛健硕的背部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墙壁上,一抹血红触目惊心。
亚辛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洛止逆着光站立,手中紧握着鞭子,面无表情地继续抽打着,每一次鞭子落在亚辛身上时都刻意收力。
亚辛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张脸因疼痛而扭曲得变形,他紧咬着牙,唇角溢出的鲜血将唇瓣染得鲜红欲滴。
“没吃饭吗?”亚辛阴恻恻地讽刺,声音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早已不怕痛,不怕死,只是心中的恨意如同深渊般深邃,早已深入骨髓,无法磨灭。
";刚做完,手上没力。";洛止的声音有些疲惫,眼神很空洞。
他看也不看亚辛,只是机械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手里的鞭子浸满了盐水,还带着倒刺。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气被撕裂的声响,以及亚辛压抑不住的闷哼。
亚辛冷笑一声,那笑中藏着无尽的讽刺与自嘲,";不需要你怜悯我,洛止,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同情心是最奢侈的情感。";
ls基地分部刑房是洛止全权负责的领域,一个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地方。
但平时处罚内部人员以及处理拍品的事务他并不亲自上手。
他停下手中的鞭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水,汗水混杂着他的疲惫。
他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看向亚辛,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又惹伊琳娜小姐生气了?上次惹恼了她是什么惩罚,鞭刑还是电击?";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对规则的冷漠。
亚辛突然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刑房里回荡,刺耳而凄凉。
笑够了,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背部的鲜血如同细流般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出一抹妖冶而诡异的色泽。
";我们都只是罗斯家族的一件冰冷的工具罢了。";
亚辛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精准无误地刺进了洛止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眸子骤然一眯,从地上猛地站起来,";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主宰,迟早有一天,我会挣脱这无形的枷锁,不受任何人摆布!";
亚辛的神色有片刻的异样,转头看向洛止,";哦?真是可笑的理想,洛止,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
他边说边走向那个浸满盐水的木桶,长腿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皮肤,每一寸都在颤抖,疼痛如同毒蛇般顺着背部的伤口蔓延至全身,但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洛止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近亚辛,浑身裹挟着狠厉的杀意,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你觉得我没有这个本事?如果不是我暗中相助,顾景舟那天能那么容易闯入基地里把那两人带走吗?";
亚辛并未搭腔,只冷冷地看向了正对面的钟表上的时间,闭上眼睛。
洛止看着亚辛淡然的样子,心里升腾起一阵怒意。
从腰间拔出一支手枪,毫不犹豫地抵在了亚辛的脑袋上。
感觉到额间的冰凉,亚辛懒懒掀开了眼皮,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洛止狰狞的面容。
他淡淡地笑了笑,";开枪啊,洛止,你不敢?在这个地方,我们每个人都是彼此的牢笼,谁也逃不掉。";
洛止咬了咬牙,手指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加重力量。
把枪狠狠地扔到地板上,声音在刑房里回荡,";和我合作才你目前最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刑室,把门关上后,回到了自己那同样阴暗而压抑的房间。
他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挣扎,是渴望,也是对未来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