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鸢听到“主人”这个称呼,嘴角挂起了一抹嘲笑的弧度,耐人寻味的摇摇头。
在她的印象里,亚辛是个潇洒肆意的人,喜欢开一些不正经的玩笑。
而现在,他这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模样,实在和她所看到的样子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好奇地觑了一眼那两人,亚辛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而那个女人则是一脸怒容,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啪!”女人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亚辛的脸上,怒斥道:“别废话,赶紧重新联系车子把我送回去!”
说罢,她轻柔的地抱起那只受伤的白猫,坐回到车内。
亚辛注意到了沈鸢鸢,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过去。
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便过身打了两通电话,一通联系人开车过来接应他们,另一通让人来把车拖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终于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停靠在了路边。
伊琳娜抱着白猫从越野车上优雅地下了车,面无表情地对着亚辛冷冷说道:“上车吧。”
亚辛疾步过去帮伊琳娜打开车门,扶住车顶,待到她坐稳之后,亚辛才扫视了一眼刚才沈鸢鸢所站立的地方。
然而此刻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偶尔吹过的微风。
亚辛迈开双腿坐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向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开车吧。”
车子启动后,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坐在一旁的伊琳娜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可不认为刚刚发生的那场交通事故仅仅只是一个意外那么简单。
在她看来,亚辛肯定是有意去救下那个女人的,否则以他平日里谨小慎微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失误?
想到这里,伊琳娜看向亚辛的目光越发冰冷起来。
语气冷冽的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如果我出事了你担当的起吗?如果回去晚了被父亲发现了你承担得起吗?";
面对伊琳娜的质问,亚辛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只低眉顺眼承认错误,";主人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回基地我会领罚的。";
伊琳娜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地用手揉了揉眉心,心中对于亚辛那副窝囊的模样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刚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逆来顺受的性格。
想到这,她毫不犹豫地伸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发信息吩咐人立刻去调查刚才那个女人。
等把这一系列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伊琳娜才缓缓闭上双眼。
整个身体舒适放松的靠向椅背,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等待后续的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再去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算账。
车子在路上急速飞驰,风驰电掣般地朝着 ls基地驶去,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基地的停车场内。
一名守卫赶忙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拉开了车门。
“小姐,请您下车。”守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伊琳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在守卫的搀扶下优雅地下了车。
她神色淡淡的模样,看着像是并没有因为刚刚经历的不愉快而有太多情绪波动,但眼神深处却还带着一层薄怒。
站稳脚跟后,她随口问了一句:“我父亲回来了吗?”
守卫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公爵“小姐,公爵还在开会。”
“自己去刑房领罚,过后上来房间找我。";伊琳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
她的眸子冰冷冷的,亚辛从她眸子里读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深入骨髓的冷漠,他微垂着眼帘,嗓音低沉而顺从,“是,主人。”
伊琳娜没有再多言,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亲昵的蹭了蹭自己的猫往楼上房间走去。
亚辛在原地站立良久,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背影,眼中凶光毕露。
愤怒,仇恨,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的面容扭曲,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可怖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待伊琳娜的背影完全消失,亚辛才缓缓迈开步伐,朝着刑房走去。
刑房门口,两名保卫如雕像般站立,见是亚辛,只是轻轻颔首,并未阻拦。
亚辛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铁质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门竟是虚掩着。
门缝里,隐约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扭曲的乐章。
亚辛的目光瞬间暗沉,他从门口的桌子上随手抄起一个沉重的花瓶,狠狠朝床上交织的身影砸去。
花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砰”地一声碎裂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