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人,能成为资本。不成功的人,只配当牛马。
林美媛想成为人上人,她不想被欺辱过她的人,继续打压。
她丢掉个人情绪,抛弃没必要存在的良知。一步步精心筹谋,攀上自己想要的高枝。
然后,尽情炫耀自己,展现自己的实力和价值。
皆是为了向这个世界证明,她活的很好,她活的很开心。
可她忘记了,自己华丽的长袍下,是满身的虱子。
做任何事,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是季雨女士,从小就教会她的道理。
林美媛想要的自由,皆是踩在,被她欺骗感情的男人身上,换取得来的快活。
人类最基本的交易方式,就是通过交易满足彼此的需求。
即便时代在发展,交易习惯也在不断改变。可最终定型的仪式,依旧稳定进行着。
林美媛做的很好,她打着感情的幌子,用欺骗的手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俗物。
只可惜,种下的祸端,终有一天会自食其果。
林美媛被牢牢的掌控在,霍世哲手里。他的专横和控制,让她心生不满。
可她没有办法,挣脱他打造的牢笼。
生活的方方面面,全是霍世哲设下的天罗地网。
她想方设法,寻找解脱的方法。
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深陷其中,压根逃离不了他的掌控。
因为林美媛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和自身价值,全是霍世哲,一步步教会她,给予她,成就她。
脱离他,她无从下手。
灼热的感觉,烫的要命。
林美媛崩溃的不停挣扎,“够了……阿哲,不要再继续了……”
娇嫩的腿心,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血液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霍世哲迷恋的看着她,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勒着她。
“媛媛,小雀儿,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和欢愉。
恐惧漫上鼻息,林美媛止不住的颤栗,“放开我……好痛……”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示弱,反而让可怕的东西,更加蠢蠢欲动。
霍世哲失控的上下夹击,大手托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断的同她索取,如同疯狗一样,追着她撕咬。
异常激烈的痛感,甚至把林美媛吓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噬骨的灼烫,留下属于自己难以抹去的气息,他才松开她。
林美媛抵触他,反感他,霍世哲越是要向她证明自己的好。
无论是她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是需要解决的问题和麻烦。
他都竭力用自己的实力,去满足她的各种社交需求。
他藏在她的身后,为她兜底,努力证明自己的强大可靠。
期盼着终有一天,她被自己的尽心守护,所打动。
可他错了!
小雀儿压根对他无心!
仅有的情谊,也不过是种,恩惠报德所带来的影响。
霍世哲觉得自己,像是在透明的墙壁前,无助地拍打。
她反馈给他的感情,让他看不到一丝进展。
自己辛勤付出,悉心呵护的宝贝,反倒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
霍世哲受不了这份屈辱,他得不到的爱。
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别想得到。
他想,痛苦的滋味,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感情诠释。
霍世哲看着怀里小女人,沉静的睡颜。他勾起她的一缕长发,缠在指间,绕了又绕。
怎么办?
结发夫妻的浪漫,他也想体验一回。
迟来的谈判,终于在第二天有了结果。
林美媛用自己的自由身,换取到了林子鹤的平安无事。
她要亲眼,看着自家哥哥离开。
霍世哲便牵着林美媛的手,带她去看,自己的信守承诺。
阴暗破旧的厂房里,充满着腐朽的气息。墙壁上剥落的油漆,一片片掉散在墙根处。蜘蛛网悬挂在角落里,到处都是废弃物。
林美媛确定不了自己身在何处,海市的废弃旧工厂有许多。
定位手机又被林子鹤没收,她就是想求救都没招。
她努力辨别四周环境,可昏暗的天色,加上工厂内,寂寥无信号牌参照,林美媛完全找不到一丝,逃出生天的头绪。
当林子鹤被带出地下室的那一刻,心里就知道,林家大姑娘肯定与绑匪做了交易。
但他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救他。
林美媛衣服未遮掩的地方,全是一块块暧昧的淤青红痕。
生活的险恶,在她身上一一呈现。
尤其脖子上,被男人吸允出的吻痕,刺痛了林子鹤的双眼。
四目相对,林子鹤猩红的眼眸,熊熊怒火在燃烧。
瞬间爆发出的怒意,朝站在林美媛身边的男人,挥出了拳头。
霍世哲身边跟随的保镖,迅速出手,立马将不规矩的人制服。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的叫喊,他无动于衷。
霍世哲捏着手里的佛珠,不断转动。
“大舅哥,第一次见面,不要这样子。现在就这么放你走,已经让我很不开心。你要杀我?确定吗?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很为难。”
林美媛对于林子鹤很是愧疚,她终究把风雨带给了他。
她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他。
“嘘!哥哥,冷静!不要说话,深呼吸,安静下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林美媛轻声安抚着,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背。
“不值得……”他的嗓音,沙哑而无力,充满着被抑制的悲伤。
林子鹤因失控的情绪,呼吸强烈到胸口不停起伏。
林美媛红着眼尾,愣愣的看着他。
不值得?
她不明白,拿自己最宝贵的自由,换取他的自由,为何变得一文不值。
霍世哲受不了她这样作践自己,对待一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的人,如此宽容可不行!
“媛媛,我们走吧!”他拉她起来。
“你是谁?你凭什么带走我妹妹!”林子鹤冲霍世哲嘶喊。
林美媛此刻才惊醒,林子鹤的不值得,并非说她廉价。
霍世哲敛着眉眼,看了林子鹤半响。
“记住我这张脸,去看财经新闻,最近会有我的相关报道。”
桥归桥,路归路,以后终归成陌路。
正当林美媛背过身,默默掉眼泪的时候,一辆越野车,突然闯入她的视线。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战地越野车,破墙,从四面八方包围堵截上来。
霍世哲带的一伙人,也随即做出备战状态。
“呦呦呦,霍家小侄子,你在干嘛呢?打劫还是绑架呢?”
车停,顾长亭突然,从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驶室,探出头来。
放荡不羁的模样,依旧是那个不怕天,不怕地的顾家公子哥。
“放人!”
霍世哲无意和顾家起冲突,立马让手下,将林子鹤推了过去。
他带着林美媛,转身就走。
林美媛见到顾老狐狸,快要流干的泪,又要涌出。
心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自然不肯,跟着霍世哲乖乖离开。
穿着黑衣的龙白,立马从另一辆车上跳下来,眼疾手快去抢人。
冲突升级,来势汹汹的暴动,瞬间上演。
暗中保护霍世哲的人马,也从四方八面闪现。
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轮胎摩擦地面声,此起彼伏。
一瞬间,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霍世哲专门砸钱买人命,从小训练出来的死侍,林美媛认得出来。
他们身手敏捷,犹如夜行的幽灵。伺机而动的追随在主子身边,随时处理意外情况的发生。
越来越多的侍从聚集过来,瞬间改变了整个局势。
哪怕顾长亭有武器装备加持,也敌不过,精心打造出来,前仆后继的孤勇者。
一声枪响,惊醒了在场所有人。
顾长亭举枪的手,放了下来,他站在车顶,笑的开怀。
“打啊!怎么不打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happy!double happiness!”
林美媛被龙白护在身后,惊恐的表情就没断过。
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她脸色苍白的冲,站在车顶的顾长亭喊:“顾总,是我的错,你快下来。”
霍世哲按了手机录像功能,拨开挡在面前的护卫队,言简意赅的说了句:“持枪证件出示一下。”
双方坐下来好好谈判,也不是不能沟通。
林美媛自个造的孽,自然也得由她收拾。
她跪下来,冲他们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是我欺骗了大家的感情。我是个坏女人,有什么火,冲我发,我该,我应得的。你们杀了我,都没关系,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爱着林美媛的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小女人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龙白企图拉她起来,却被林美媛挥开手。她尖叫着用指甲抓自己的脸,额头一下又一下往地上撞。
林子鹤红着眼,冲上去抱住自残的林家大姑娘。
“媛媛,不是你的错,是哥哥错了。你别这样,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美媛咧开嘴笑了,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胡乱的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脏了,我很脏,回家,没有人会要我的。妈妈不要我,哥哥不要我。我没有爸爸,我没有家,他死了,他该死,我也该死,我们都该死。”
林美媛发疯的在自己身上,抓出一条条的血痕。
“我该死,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