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态,修炼到一定境界。发生再离谱的事情,情绪都会毫无波澜。
绑架、持枪斗殴这种事,遇上得多了,林美媛压根不当回事。
再者,就丁海那伙人,拿着砍柴用的大砍刀威胁她,魄力完全没有顾老狐狸前妻,拿假枪恐吓她有震慑力。
虽然,林美媛的力气并不大,除了喜欢狐假虎威,捅刀子扎人,并不擅长干架。
但她的便宜大哥,拳脚功夫倒是杠杠硬。
林起高同志为了锻炼人,每逢长假,就把林子鹤扔给战友,跟老朋友的孩子一起到部队里操练。
美其名曰为了锻炼体魄,实则,还不是怕自家孩子遇事吃亏。
人类最原始的制衡关系,不就是靠铁拳说话嘛!
上古的智者们,哪个不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才抢到地盘。
面前不超过十个人,林美媛觉得,林子鹤解决问题的难度,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事实,却超乎她的想象。
烟雾弹制造的混乱,简直惊心动魄。
整个爆炸场面,凌乱不堪。
卡在土坡上的保姆车,整辆全给崩没了。
燃烧的烈焰,将一切吞噬殆尽,狼藉的碎片四处飞溅。
烟雾缭绕,伸手不见五指的景象,好似要把整片林地都给烧掉。
尤其刺鼻的气味,简直让人崩溃。熏的在场的众人,眼睛都睁不开。
林美媛对于丁海留的一手,已无力吐槽。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丁海居然会攀上,霍世哲这根高枝。
连夜被带到极度不想见的大佬面前,林美媛狼狈不堪。
“这笔又是什么交易?”镇压下的鬼怪,和看守者狼狈为奸。
林美媛皱起眉头,气的一巴掌拍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咸猪手。
尽管知道,自己迟早会被霍世哲逮住,彻底清算总账。
但林美媛极度厌恶,他与他们同恶相济。
失去靠山还能再找,对手又多一个,那就是自找麻烦。
霍世哲并不气馁,手又滑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地方。
他轻轻咬着她耳朵,说:“是你不乖,小雀儿的秘密,已经被我发现了!”
林美媛浑身一颤,嘴硬的不肯承认。
“什么秘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踮脚起身,本能想逃离他的怀抱,却被霍世哲一把拉了回来。
“父债子偿,妹债兄偿,小雀儿,你说好不好?”
他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霍世哲拿林子鹤的命威胁她,林美媛呼吸一窒,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
“霍世哲,你让丁海放了我哥。否则……别逼我去死。”
他没有应声,揉捏的手,力道却加重了几分。
恶寒陡然席卷周身,林美媛不死心,硬梗着脖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裤子拉开拉链的声音蓦然响起,林美媛紧张的绷着身子,想从霍世哲身上下来。
探入的大手,却不会让自己的掌中物逃脱。
“小雀儿,你食言了!答应给我,你最宝贵的东西。你的人,你的心,统统都给了别人。”
她从来不属于他,无论他为她做再多事,她的感动和感恩,不包含任何一分的情谊。
霍世哲很明白,真正的感情,不是凭借物质或者感激来衡量,而是建立在真心相待的基础上。
可他的默默守护,换来的却是林美媛的背叛。
她想脱离他的掌控,联合别的男人,企图打破他们之间的约定。
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反咬一口的滋味,着实令他难受。
裙子被扯掉,双腿已经被完全打开。
林美媛挣扎求存,急忙辩解:“不是这样的,小三爷,你听我解释。”
“女人的贞洁固然重要,可我相信三爷不是肤浅的人。既然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又怎么会给别人呢!我没给,我谁都没给!”
林美媛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混世大魔王的贼船,她并不想上。他就是个疯子,连同类都吃的疯子。
“你放了林子鹤,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她同他妥协,瑟缩着身子回抱他。
霍世哲啧了一声,戴着碧玉佛珠的手,掐起林美媛的下巴。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小雀儿,你告诉我,同我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林美媛哭着摇头,辩解自己的清白。
“阿哲,我发誓,我没有骗你,我从没有骗过你。你忘了我的成人礼,是你帮我举办的吗?那一晚,我们累的相拥而眠,你一直在我身边啊!我是你的人,从前是,以后还是。”
霍世哲眯了眯眼,突然发笑。“蛊香,很好闻。”
他吻去她脸上的泪花,曲膝一寸寸用力往里挤。
“小雀儿,是我给你的自由,过了火。纵容你和别的男人,算计我。”
林美媛浑身颤抖,鸡皮疙瘩突突直冒。
自愿给的和被迫给的感觉,完全不同!
霍世哲身上很热,贴在肌肤上,犹如熔岩一般,炽热滚烫。
多停留一秒钟,林美媛都倍感煎熬。
即便他动作很温柔,并不粗暴,可林美媛依旧不喜欢。
当霍世哲把腿放下,准备换个姿势,林美媛突然惊叫出声。
“你腿好了?”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还不信邪的伸出手,敲了敲他的大腿。
霍世哲拍了下林美媛的小屁股,干脆站起来不装了!
“小雀儿,你多久没关心过我了?怎么样?爷腿好了,欢喜吗?”
林美媛惊恐的想哭喊,却在对方蜇人的目光下,木着脸,机械的点点头。
霍世哲勾着她的腰,将人带到床上。
“有了你的好哥哥,就不想要我这个小哥哥。媛媛,谁教你的?是你的母亲?是你的继父?还是你的好大哥?”
他突然贴近她颈侧,发泄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林美媛痛得弓起了身子,却依旧咬牙不吭声,也丝毫不敢做任何反抗行为。
她深知,疯子发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控制疯子发狂的举动。
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霍世哲才松了口。
他轻舔着自己咬出来的伤口,静静的享受,她的乖觉。
对霍世哲而言,林美媛的顺从,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
“小哥哥别怕,以后媛媛保护你!小哥哥别哭,以后媛媛就是你的家人!林美媛,你的承诺都喂了狗吗?是谁把你教成这副忘恩负义的德行。”
见她依旧不吭声,霍世哲冷笑着重新将人压在身下。
“林美媛,你记住,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以及你大哥能有今天这番成就,全是我给的。我是你最大的靠山,也是你唯一的爱人。如果你再背叛我,我不介意,把你的手脚打断关起来。”
“你要知道,我并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感觉。”
“好,我听你的!你放了林子鹤。”她颤着声音说。
霍世哲漠然的凝视她,“你是不是忘记,他对你造成的伤害?”
手指触到光洁的脸蛋上,指腹揉搓她的眉骨。
“上面的痕迹都消失了,你是我的雀儿小宝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乖,听话!”
“我自己弄的,与他无关。霍世哲,你放了他。我求你了,你放了林子鹤,我以后乖乖听你话。”她握住他的手哀求。
“你说过你会疼爱我,会尊重我。林子鹤是我大哥,你放了他,就当送未来大舅哥一个人情。”
霍世哲愣了一秒钟,随即低笑出声。
“真的吗?小雀儿愿意嫁给我了吗?”
“愿意,我愿意!”林美媛不由得撒谎,同时别开眼睛。
若是一个正常思维的男人,看到林美媛明显言不由衷的表情,肯定会大发雷霆。
但霍世哲不会,他的小雀儿说什么,他都信。
“放了大舅哥,可以是可以,但一码归一码,我还是要打断他一条腿。”
林美媛被他的话吓到了,急忙追问:“为什么。”
“他趁我不在,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你,伤害你的事,我始终无法忘记。断他一条腿,不过分。”
迟来的公道,却在这一刻忽然被提起。林美媛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呢?阿哲,你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不是责怪,也不是埋怨,仅仅只是单纯的表述事实。
“那时候我生病了,阿哲,你知道的。你说要带我走,可最后,你走了,只有子鹤哥哥陪着我。”
“我不在乎你的腿有残疾,因为阿哲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可那时候,你不敢给我任何承诺。你用一走了之,决定我们之间的感情关系。”
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霍世哲时不时就像坟地里飘出的鬼,跑到林美媛的生活中,制造混乱。
两人的感情,剪不断理还乱。她对他的容忍行为,基于他给的好处。
现在,一切都没了!
“媛媛,这件事我道歉,可一年后,我回来了,不是吗?我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我得回霍家,拿回我的身份。你能理解的对不对?”
他捧起她的脸,不断亲吻她。
“林子鹤不敢陪你做的事,我敢!他不懂如何珍惜你,但我会给你无尽的宠爱和陪伴。只要媛媛给我一个机会,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