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因果仙被偏执狂忽悠》 第1章 忽悠 因果殿内。 殷因看着比较古老的桌椅和宫殿(实际上是掉腿的掉腿,缺角的缺角)。 她不明白,师傅当时装什么人设不好,偏偏装清高,她见过继承遗产的,继承房子的,没见过继承“装逼格的”。 “哎”殷因在床上翻了身,床随之咯吱一声。 “殷因仙子,殷因仙子”小兰花的声音传来。 殷因迅速起身,整理好衣衫并坐到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嗯,一定不能让人看到自己那样,有损自己在外形象。 “殷因仙子”小兰花迈着小步过来。 “天道那老头喊你过去说叙旧”,小兰花进屋就看见自家仙子坐的很有逼格的样子。 “额,通报的仙子走了,没进来”不用装了,这屋就两人........。 “早说啊,老头子找我叙旧?”叙什么旧,难道要给自己修宫殿。 “小兰花,我先走了,没准是要给咱们因果殿拨贫困款”殷因想到这唰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仙子慢点,慢点,注意形象,形象”小兰花马上喊道,主要是拨款也不是天道那老头拨啊。 殷因在路上远远的看见了别的仙子,只能迈着颇有风骨的步伐,慢悠悠的走着。 “殷因仙子,出来放风吗?”毕竟这位天天神秘的很,半年见不着一次。 “有些事情”殷因冷淡道。 “额,那就不打扰仙子了,仙子有空可以去我那坐坐,我新研究了果酒”酿酒仙子有点尴尬,这位性格好冷,不太愿意说话。 “多谢”殷因维持着逼格。 待到那位仙子走远,殷因回头开始跑。 天道门前,殷因整理整理自己飘飘长裙,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殷因啊,快来,快尝尝烧鹅好不好吃”天道老头笑眯眯的将殷因按在了石凳子上。 “殷因啊,最近忙不忙啊,都瘦了,快尝尝这烧鹅,老好吃了”天道将十来盘烧鹅摆在了殷因面前。 殷因“.......”。想到了今天秤上胖的二斤肉。 “仙君今天是喊我来吃烧鹅?” “殷因啊。先吃烧鹅吧,是我儿子亲自养的”天道声音有些虚,吃人嘴短,得让她先吃。 天道看到殷因把烧鹅放进嘴里“老夫其实有一点点小事相求”。 殷因赶紧要把烧鹅吐出来,好家伙,师傅说的没错,没有白吃的午餐。 天道赶紧捂着殷因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语气飞快的说道“我儿子去人间了,我想让你帮他渡劫”。 殷因“.........”先放开嘴啊,有点噎挺。 “谢谢殷因,你答应就好” “.......”殷因把老头的手扒拉开,迅速喝了一口水。 “为什么是我?” 自己跟天道老头的儿子也不熟,应该说她跟天上的神仙都不太熟悉。 因为殷老头说过,我们这种断人因果的仙,一定要公正,一定要别的神仙觉得高深莫测(也就是需要装逼)。 这句话说的,老头子自己能不知道吗。 可谁让他夸下海口答应了,都怪当时的情形实在是感人,他还喝了点酒,这个面子能丢的起吗,不,他不能。 “殷因啊,要不你看看你缺点什么,老头子都能答应你”。 天道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他这么多年又当爹又当妈的不容易。 现在唯一的儿子去人间了,他不放心,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他得找一个有能力,有责任心的神仙跟着。 “我不缺什么”殷因听着感人肺腑的故事,差点就答应了。 老头子想了想她那破不垃圾的因果殿,犹豫的说到“修因果殿?”。 殷因有点心动,毕竟自己花钱修,花钱不说,主要是破坏她和她师傅这么多年在外的形象。 天道老头修就不一样了。既修了因果殿,这么多年的形象也没有遭到破坏。 要是能格外再给点就更好了。 “咳,本仙是应该去人间看看人间冷暖,才能更好的断因果,但是……”。 天道追问,“但是什么?”。 “去人间是不是需要钱财啊”,她可没钱。 “这没问题”。 “那……还修吗” 修啊,这老头咋还听不出来呢。“去人间也不急这一时”。 “修,殷因啊,你放心你从人间回来一定会让你看见一个不一样的因果殿”。 老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殷因啊,你在人间对那小子好点,钱不是问题,”。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殷因起身“那本仙先告辞了”。 老头子连忙起身“殷因啊,烧鹅带着吧”挥一挥衣袖把十盘烧鹅打包和殷因一并送出了宫殿。 老头子对身后出现的人说道“我答应你的事可办到了,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 “知道”男子的眼睛一直盯着远去的殷因。 因果殿内 “你去人间了,我怎办啊?”小兰花震惊到 “你留在这看着那老头修因果殿 ,有什么事通报我一声”。 第2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二月的北方很是寒冷。 殷因看着穿着西服的男人从飞机上下来,他冷不冷,殷因不知道,但是能看到别人一定很冷。 人都穿着羽绒服、貂,带着帽子,就这位在机场很是炸眼。 旁边的几个大娘还在那说着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保暖的重要性” “谁知道了,就这要是我孙子,我早揍他了” “到老了有罪遭了” “可不是” 天朔“..........” 殷因“.........”。 殷因看向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的貂,嗯,她觉得那衣服他穿上一定好看,天道老头别的不行,这儿子生的倒是不错,长得好看。 “老板,出租车打好了,就在机场外边”陈秘书低声说道 殷因“.......”。 你说他低调吧,大冷天他穿个西服 ,说他高调吧,一个总裁他还打车走。 “师傅,去青山坟场”陈秘书对出租车师傅说道。 “两位是头一次来东北吧”师傅乐呵呵的说道。 “北方冬天可冷了,你俩上商场买厚衣服穿上吧”。 陈秘书看了看老板“师傅,谢谢你啊,我们先去坟场吧”。 “小伙子啊,用不用我在外面等你们啊,这块不好打车,来回算你们200块钱,咋样”。下车前师傅乐呵呵的说道。 “好” 别墅区。 “明天将那几个人带到地下室” 天朔从坟场出来心情不好,这让他想起来小时候奶奶,那是他小时候唯一的温暖,却让那几个人给剥夺了。 既然如此,那他们也随着奶奶一起走吧,到那边亲自跟奶奶说抱歉。 “是”陈秘书走了出去。 殷因看着男人独自在黑夜里坐着,就飘到他旁边顺着男人的眼神看过去,嗯,啥也没有。 男人突然间就看向了她的方向,吓的殷因一动都不敢动,因为她怀疑他好像看见了她。 不能吧,这可是仙术。 天朔感觉他身边有东西,但他看过去什么都没有。他头一回有点怀疑自己。 殷因在黑夜里往目的地飞去,还好这个世界他们看不见她,否则都得吓死。 到达室内赛车场后,殷因就开始寻找目标。 她在天朔说将那几个人带到地下室,在想到他今天去的墓地,便翻因果簿看到了,以谷宇为首的几人在高中时,经常在校内或校外欺凌天硕。 有一回他们在天硕家的巷子碰到了他,就在他们打天朔时,天朔奶奶出来了,在阻止过程中,几个男生将奶奶推倒在地一起打,天朔反抗之后被打的更狠了。 等邻居报警,警察来了之后,送到医院奶奶已经不行了。 结果,最后以老人犯病去世,几个孩子因打架斗殴被拘留了两天就放了。一点事都没有。 殷因给几人选择了最后的结局,但是这么多年,这几个人仗着家里干的坏事太多了,得一样样来。 否则对受害者们实在是不公平。今天就先来个小惩罚吧。 看着几人上了赛车,在急转弯的时候,殷因施法让几辆赛车失灵造成连环撞车的现象,看着几人被抬上救护车便飞回去了。 路上看见了橱窗里摆的男士穿的貂,嗯,天道老头既然帮她装扮因果殿,她就在人间装扮她儿子吧。 清晨,天朔看着衣帽间里出现的貂,陷入了沉思。 他可以确认他没有买过这种衣服。 门铃声响起,天朔下楼去开门。 看着从外面进来的助理“你...昨天有买什么衣服吗?” 第三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陈秘书,“?”。 “没有”。 昨天他一直跟着老板啊。 天朔扶额,什么意思,无缘无故出现了衣服。 坐在餐桌上,“那楼上的…衣服”。 陈秘书反应过来,“衣服是刘管家提前让送来的”。 陈秘书励志为老板解决各种疑问。 天朔不再说话,默默的吃着吐司。 刘管家的审美,现在在这种程度吗? 陈秘书坐在对面,念着今天一天的行程。 “九点,考察分公司,开会汇报” “十一点,荣俊公司老总约您在悦音茶馆谈合作”。 “一点,……”。 殷因无聊的坐在陈秘书的旁边。 没感觉多好吃啊,怪不得他瘦呢。 陈秘书念着念着就发现,老板的目光盯着自己。 陈秘书咽了咽口水,“老板,您对行程有什么调整吗?”。 天朔的目光移到陈秘书身上,“没有”。 殷因,总觉得他看见了她。 太无聊了。 殷因飘到厨房,哇,还有大包子。 偷偷吃一个。 又飘到客厅,研究研究古董花瓶,研究研究亮晶晶的灯。 这些得不少钱吧。 陈秘书就看着总裁坐在那里,往后面看。 可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听见。 陈秘书假装不经意的回头。 什么都没有。 所以,总裁到底在看什么呀。 呜呜呜。 “说完了?”。 陈秘书调整心态,没事,老板说不定在沉思。 “目前暂定是这样,老板有什么吩咐”。 “荣俊的项目,给半个小时”。 “是”。 天硕没在管那个奇怪的感觉。 车上。 天硕摘下金丝眼镜,闭上眼睛。 他总感觉旁边有人。 殷因研究了一下车的构造,又趴在车窗往外看。 视觉看的范围受到了限制。 殷因,认真的盯了一会外面车辆。 飘了出去,坐在了车顶。 这就好了,四面都能看见。 陈秘书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着总裁盯着旁边皱眉。 又来了,又来了。 “那几个人带到了吗?”。 陈秘书恢复正常。 “老板,昨天我们人到的时候,他们全部已经进医院了”。 说来也奇怪,太巧了吧。 他还特意调察了一下。 “几人约好在晚间赛车,结果……有一个刹车失灵导致几车连撞,被路人看见报警,紧急送往医院”。 那条路他去看了,对于经常玩赛车的根本不难,刹车失灵这种事很难发生。 但是他什么也没差出来。 天朔皱眉,“等醒了,在带来”。 “是”。 分公司。 殷因下车跟着进了总裁办公室。 开会也没意思。 她飘了出去,听那些职员讲八卦。 又飘去茶室偷吃小零食,喝咖啡。 苦。 又再次飘了回去。 飘在天朔的身后。 “今天先到这,散会”。 殷因,完事了。 总裁办公室。 天朔处理文件。 殷因躺平在沙发上晒太阳。 一会翻一个身。 几个领导挨个进来汇报工作。 天硕闭了闭眼睛。 他好像看见个人在沙发上。 …… 殷因发现跟着他一天太无聊了。 除了工作就工作。 这天,殷因飘了出来。 跟着小孩去了游乐场。 玩了整整一天。 …… 晚上。 天朔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听总部汇报工作,一抬头,就看见沙发上的平板电脑,自己在打游戏。 天朔,“???”。 第4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汇报的人就看见,总裁人虽然还在,但是眼神已经不在了。 啥意思。 总裁去那边两天就已经有女人了!!! 视频的几人内心已经在吃瓜的路上。 汇报人,说完也不见总裁有指示。 陈秘书在另一边,“老板”。 其余视频几人不赞同的看着陈秘书。 总裁没准看着看着会就不开了,提醒什么?,这都几点了。 天朔收回目光,声音冷淡,“继续”。 殷因趴在沙发上玩消消乐,玩的不亦乐乎。 想到今天买的零食,飘了出去。 她晚上去超市,拿完零食,把钱放在了收款台上。 飘到了衣物间,她观察了,只有衣物间是佣人不常打扫的,而且,有一面都没放衣裳,太浪费了。 所以,她就用来藏零食了。 果冻好好吃。 薯片也是。 唔,辣条最好吃。 殷因在这面吃的斯哈斯哈的。 书房。 天朔一抬头,平板不动了,已经感觉不到在屋子里了。 皱眉,刚还在玩游戏呢,哪去了。 眼睛在屋子里搜寻着。 陈秘书,又来了,又来了。 下意识的也在自己得房间四处看看,没事,没准总裁屋里有女人,没有事。 “陈秘书,你继续主持会议”。 说完,就黑屏了。 几位老总终于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总裁是不是有人了?”。 “可不,不见了一会就要找,嘻嘻”。 “哪家千金啊?”。 陈秘书看着几位年纪四十多的老总,头都秃了,在这八卦,真是。 陈秘书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维护总裁的名誉,“各位继续吧”。 各位老总露出了然神色,我懂,我懂中继续汇报。 天朔寻找一圈没有感应到人。 难道走了? 深夜,陈秘书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 四处看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床头灯,迅速下地,将屋子里的灯全部打开。 “呼,这回好了”,半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 第二日早上。 天朔穿着睡衣下楼。 看旁边陈秘书,一脸困倦。 “没睡好?”。 陈秘书打起精神,“睡好了”。 天朔没在说什么,坐在餐桌前,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包子。 陈秘书,“刘叔,怎么是包子?”。 他的这么高逼格的总裁,怎么能吃如此入俗之物。 刘管家笑眯眯,“我看昨天早上总裁吃了一个,我今天就让厨房准备了”。 陈秘书,啥时候吃的啊,他昨天早上不是在这吗,(¤﹏¤) 不能想,不能想。 天朔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嗯”,淡定的吃着包子。 总裁有什么副业是他作为秘书不知道的吗? 天朔吃完早餐,转身上楼的时候,“刘叔,以后早上都准备包子吧”。 “好”,刘管家点头。 天朔上楼,来到衣帽间,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廉价的香精和辣椒味道。 天朔捂着鼻子,仔细寻找,在一个空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堆零食。 天朔,“?”。 来他这的是一只贪吃鬼? 出去给陈秘书发消息,让送一套衣服上来。 陈秘书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着刘管家后面走呢。 立刻打电话安排。 刘管家看着跟他后面的秘书,“小陈啊,是有什么事吗?”。 陈秘书神神秘秘,“刘叔,你信世上有鬼吗?”。 刘管家一言难尽看着他,“不信,鬼也不在白天出现”。 “你碰见了?”。 陈秘书一听,有道理,“没有,刘叔你忙吧”。 第5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临走前,“刘叔,找人把衣帽间收拾一下,散散味儿。” 刘管家,“是,先生。” “哦,对了,再准备一些零食放在我隔壁的客房。”。他到要看看那个贪吃鬼在他家要干什么。 刘管家呆滞,“好。” 陈秘书,也没听说总裁有私生子呀,儿童房都备好了? 车上。 “老板,宁安谷家昨天前来洽谈,说前段时间拍下的地皮政府要在附近建立学校,想问咱们有没有兴趣跟他合作?”。 “据调查,谷家最近资金周转不开,所以才来找合作。” “政府那边怎么说?”。 “听说不是那块地皮,是他西边那块。” “以别人的名义拍下那块地皮。” “是。” 天朔眼睛都没睁开,“接触着,说有兴趣 ,看他们诚意 ,让他们先进行投资。” “好的,老板”。 “老板,早上医院那边来消息说醒了。” 天朔这才睁开眼睛 ,“呵,醒了,那换个地方养着吧”。 “好”。 …… 傍晚 谷家夫人收到消息,急忙给谷老板打电话,“老公,医院说小宇出院了,但是家里没有他啊”。 谷老板哪有心情管他啊,他带领着全公司正在商量跟j城金耀商谈合作事宜。 这要是跟金耀合作,还愁挣不着钱,名也有了,看以后谁还敢给他脸子看。 谷老板已经在幻想美好未来了,好似已经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了脚底。 “哭哭啼啼做什么,那臭小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不着家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这有重要的事”。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家里的黄脸婆他早都看腻了,等完成这个项目他给她都换了,要多少儿子没有。 地下室。 灯光明亮如昼。 谷宇几人被绳子绑着,随意的扔在地上。 周围墙上挂着鞭子,刀等。 还有保镖看着。 谷宇几人嘴被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老爸身上。 门开了。 天朔走了进来,坐在面前的椅子上。 陈秘书示意保镖,将谷宇的嘴放开。 “我爸有钱,有的是钱,你要多少?把我放了,我不会报警的”。 谷宇以为是一场普通的绑架,只要他给了足够的钱,就能将他放了,事后他在报复回来。 天朔声音冷淡,“可以啊,去问问谷老板是按斤买,还是按部位”。 谷宇挣扎的爬了起来,后面的保镖将他一脚踹跪在地上。 谷宇忍着疼痛,他听出来了,面前的人想杀了他。 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别杀我,别杀我,只要不杀我,怎么着都成,你要钱吗,我爸那有,我去取”。 天朔看着面前谷宇将尊严放在脚下,只求活命的时候,想起了他自己当时也是跪在地上求他们救救奶奶啊。 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谷宇当时还踹了他一脚,“呸,贱种的奶奶也是贱种,这辈子也就配跟狗抢食,有这张脸又怎样,不还是被人\/骑\/的贱命”。 跟着他的小跟班,在旁边一起哄笑。 天朔眼底全是阴霾,“怎么,谷大少爷也像个贱种一样,求活命吗?”。 谷宇听见这话,头也不磕了,他欺负的人太多,跟很多人都说过这话。 明显是来报复的。 “让谷少爷尝尝被人\/骑\/的滋味吧,要不然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又对着俩个保镖,“好好让谷少爷享受享受”。 “是”。 说完,起身走了。 他现在看见谷宇这张脸,就想起了那段日子,他真是该死啊。 但,怎么能让他那么简单的死去呢。 太便宜他了。 总要让他享受享受才对呀。 第6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谷宇听见这话,从地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保镖都没管他。 将地下的四人,粗鲁的拽着起来,掰着下巴将药送了进去。 将绳子解开,之后将几人放进了笼子里。 笼子超级大,放上七八个人不是问题。 谷宇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门关上了,回头就看着一个保镖朝他走来。 谷宇大喊,“他花多少钱雇的你们,我出三倍,不五倍,只要你们把我放了”。 吵死了。 真当他们没有底线啊。 随便背叛雇主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保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将他下巴卸了。 咬着别人怎么办,就他不用吃药。 将他拖进了笼子里,关上。 俩人在外面架上摄像机。 谷宇不肯放弃,想继续起来,还没等爬起来就看到四人喘着粗气冲他来了。 他现在才明白刚刚那人,是什么意思。 谷宇一直惊恐的往后退,手被绑着,嘴也说不出来话,只能摇头。 虽然平时他也爱玩一些……,但是,他不……啊。 保镖在外面面上镇定,心里喊着我擦。 牛逼。 保镖拉开地下室内的柜子,从里面拿了几样东西,扔了进去。 …………… …………… 殷因晚上熬夜看电视剧,结果,起晚了。 等看到天朔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当总裁真不容易啊,这么晚才回来。 晚饭过后。 天朔一个人待在书房。 等殷因消食回来,飘进书房,这么黑咋不打灯,只有电脑晾着微弱的光,映在天朔的脸上,因为带着眼镜,眼镜反着电脑的光。 吓她一跳。 飘过去凑近看,他今天怎么不开心啊。 天道老头不能因为他儿子不开心扣她钱吧。 殷因刚飘到他后面,就看到电脑上的监控。 我操。 啥时候。 自己错过了什么。 天朔好似感受到了什么,想起自己在办公室看到的影子。 将电脑一下子关闭了。 屋子再一次陷入黑暗。 想到上次自己派人去绑他,转身他们就出了车祸,现场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痕迹,会不会也有她的手笔,试探的问道:“你也要帮他吗?”。 自顾自的说着,“为什么?,你要报警抓我吗?”。 “他有什么好的,他有的我也有”。 “他没有我有钱,没有我帅,他还不洁身自好”。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要是她也帮他,自己还真得好好的重新策划策划了,麻烦死了。 他这一生也没几个对他好的人,奶奶走了,也没人关心他了,为什么,为什么连鬼魂也要帮他,他有什么好的。 殷因这个刚上任没多长时间的因果仙,在旁边垮垮翻因果簿。 这么做没事吧。 不犯因果吧。 听见他的话,翻因果簿的手都嘚瑟了。 呜呜呜,来前天道没说能看见啊。 自己还找不到。 他太吓人了。 呜呜呜,想回天上。 殷因终于,翻到规定。 只要他不是死天朔手里就好。 这样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殷因捂着心脏,还好,还好。 …… 天朔听不到回答,还在继续说,“我知道你在”。 诱哄道,“我可以给你买一屋子零食,每天换着花样做菜,还可以到处去玩,平板也可以……”。 殷因看他说个没完。 只能打开电脑。 天朔看着电脑缓缓的打出了几个字,不走,想(向)着你。 看着因为打错字,着急删除的键子。 天朔忍不住笑了。 “好”。 第7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电脑缓缓又打出几个字,【你不能杀了他们,要教(交)给法律。】 这怎么一门打错字。 天朔眯了眯眼睛,哑着声音,“可以”。 他已经答应她了,她是不是也要回报什么呀。 他很公平的。 “你叫什么名字?”。 【殷因】。 “是鬼魂吗?”。 殷因想了想,在这个世界中,她这样应该算是吧。 【算是】。 “你不怕晒阳光?”,天朔想着在办公室她好像在晒太阳。 【我,比别的鬼强,但是,我不吸阳气的,你放心。】 吸也没事,报完仇他也没什么留念的了。 “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我不知道】。 殷因还想出去玩,她也不知道该怎样提醒他。 天朔感受到了她的丧气,笑了笑,“我给你一部手机吧”。 殷因还是丧丧的。 【可是别人会看到】。 大街上飘着一部手机,估计当晚就引起恐慌了。 天朔也想到了那个画面,估计当晚就上热搜了。 他的嘴角上扬,心情颇好,“那以后你想出去,就在我手机里按闹钟吧,打字告诉我”。 【可以,这是个好主意】。 天朔吓唬她,“那你出去可要小心,外面可有会抓鬼魂的人存在”。 殷因得意,【他们抓不到我的】。 她可是仙,不是鬼魂。 “别人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吗?”。 殷因也不知道,毕竟他是第一个。 【好像不能,你是看到我了吗?】 天朔放下心来,科普道,“外面的人都不是好人,尽量不要离我太远,他们惯会哄骗…鬼”。 本来自己就是为了他来的,答应也没什么。【好的】。 刚要飘走,想起他说的话,【我能一边玩平板一边吃零食吗?】。 这让天朔想起了衣帽间。 “我去给你拿”。 这大晚上,要是让刘叔他们看见零食飘在空中,估计也就真成凶宅了。 天朔心情相当好,处理文件速度都上来了。 还打电话给陈秘书,把这两天要处理的文件电子版发他。 陈秘书“?”。 (?﹏?),求突然有个爱工作的老板怎么办? 殷因这回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吃零食了,一手零食,一手消消乐。 晚上,殷因要飘去睡觉。 天朔阻道,“别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好,止在我房间…咳,睡吧”。他这是为了防止她偷偷的将人放走。 殷因用他手机打字,【没关系】,她贴墙上都能睡。 天朔握紧手机,“床上舒服,明天我让秘书给你装修一下隔壁房间,这段时间你就在我那睡吧”。 【那你去哪?】。 天朔难见脸红一次,“一人一鬼怕什么,就,就在一起睡”。 “走吧,我困了”,也不等殷因回答,急匆匆的走了。 殷因跟着飘了出去,有床不睡是傻子。 等天朔洗澡出来,殷因已经飘到床上了盖着被子。 天朔看着床上的一点起伏。 走到她床前,拿出平板,“睡不着可以玩游戏”。 果然,平板飘起来了。 天朔擦完头,光着上半身,穿着睡裤就上了床。 平板飘到眼前,【你怎么不穿衣服?】。 天朔面无表情,拿着一本书,“穿了”。 第8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哦】。 殷因拿回平板自己玩。 天朔看着手里的文件嘴角微微上扬。手放在文件纸角上,搓了搓。 真好哄啊。 天朔看了一眼时间,“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平板递了过来,【过完这关就睡啦】。 半个小时后。 天朔看着飘浮的平板,“不是说,过完这关就睡吗?”。 殷因要气死了,【过不去!!!】,隔着平板天朔都能感受到她的怨气。 好可爱啊。 “我看看”。 殷因赶紧把平板递了过去。 天朔倚在床头,拿着平板开始消消乐。 殷因凑了过去,她要看看人家是怎么过的,自己怎么过不去。 天朔玩游戏的手顿了顿,他能感受到脖颈那里传来的呼吸。 喉结滚动。 平板传来,bonus. time。 殷因拿过平板,【你好厉害呀】。 天朔控制嘴角,“嗯,下回过不去也可以找我,睡觉吧”。 【好】。 一夜好眠。 第二日,陈秘书看见精神抖擞的老板。 内心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老板处理文件到半夜精神状态还这么好。 佩服。 天朔后面跟着打哈欠的殷因,她本来打算飘去公司的,这样能多睡一会,但是他不让。 “刘叔,把早餐端去书房吧,在准备一杯牛奶”。 “好的,先生”。刘管家内心不解,但照做。 陈秘书以为去书房有要事相商,跟着就要上去。 天朔回过头,“不用了,你在客厅坐着吧”。 陈秘书,“?”。 “对了,你找人把我隔壁两间打通,重新装修,要粉色”。 “对了,以后告诉佣人做完饭就可以走了,我走了之后再回来收拾”。 陈秘书,“……好的,老板”。 粉色的房间? 这是要搞事啊。 要有老板娘了? 那他以后岂不要有双休,正常上下班。 想想都开心,马上去安排。 书房。 天朔看着面前浮起的牛奶杯子,顺手也拿起来自己那杯,眼神紧紧盯着面前喝了一口。 真好。 喝一样的牛奶了。 坐车去公司的路上,陈秘书汇报一天的行程。 天朔拿着平板,【我想去上面坐】。 【不行,太危险了】。天朔严肃拒绝。 【这太小了,我想出去看看】。 【听话,明天就换车了,下班领你去买零食】。 【好吧,那我想玩游戏】。 怕车里俩人发现平板自己动,只能让天朔拿在手里,殷因只能离天朔更近,俩人都快贴上了。 天朔眼睛看着平板,闪过一丝笑意。 陈秘书:“谷家已经派人接触了,谷家问后天举办宴会,问您参加吗?”。 半响……。 陈秘书迟迟没有得到回答。 哎,老板故意又想起以前那些事了,老板也是个可……。 回头,就看见自家老板满脸春色的样子,手里拿着平板。 陈秘书默默转了回去,闭嘴。 到了公司,电梯上。 陈秘书继续汇报,只见老板皱着眉头,半响,说了一句,“你站这边”。 陈秘书,“?”。 走到另一边继续汇报。 刚进办公室,陈秘书汇报完工作往出走。 “你去拿点零食过来,在来杯果汁”。 “是”。 老板娘要来。 迅速吩咐楼下前台,要是有女人来找老板,一定要通知一声。 那可是未来的假期啊。 陈秘书注定要失望了,一天也没个女人来找。 更惊悚的是去签字的时候,零食和果汁都没了,老板现在吃这些了?。 果然,是昨天那幕刺激到老板了,呜呜杀千刀的。 “陈秘书”,一道声音传来。 陈秘书恢复端装,好似刚刚的哀怨没发生一样。 “嗯,王经理”。 销售部王经理,看着四处没人注意,小声,“总裁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陈秘书皱眉,“怎么了?”。 我和宣传部经理进去汇报工作。 俩人敲门刚进去,就看到总裁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发出【unbeliveable】,【good】的声音。 王经理听着这耳熟的声音,他太清楚了,他老娘在家都玩到三千多关了。 天朔:“……”。 淡定的把声音关掉,“继续吧”。 王经理回忆完。 “难道这是我们公司新的项目发展方向?”。 陈秘书,“?”。 今天的疑问比过去三年都多。 “总裁下达指令,我会通知的”。 销售部经理,斗志昂扬,总裁如此重视分公司啊,他们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就等着总裁带领他们开疆扩土。 晚上总裁果然到点就下班了。 总裁一进电梯,秘书部全体欢呼。 “终于有一天正常下班了”。 “可不,在加班我媳妇都要怀疑我出轨了,天天不着家”。 “不过,总裁今天心情很好啊”。 赵秘书,扶了扶眼睛,柯南状,“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总裁有女人了”。 引起全体哄笑,“切,你说总裁家养宠物了,我都信”。 “女人,那是什么?”。 “但凡总裁有那心,秘书部也不至于是和尚庙” “陈秘书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不得不说有说中真相的啊,往往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工作处理完,赶紧下班”,说完转身就走了,太好了,他都已经放相亲对象好几天鸽子了,今天终于能去见了。 …… 超市。 殷因在前面飘着,天朔在后面推着车子,手里拿着手机。 【我想吃黄瓜味的薯片】。 天朔站在零食架前,认真的挑选。 几个女生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小声窜愣一个女生,“去要微信啊”。 “我不去,万一口罩下是个屌丝,咦,我不去”。 “一看那身材比例,那双眼睛,口罩下一定是个极品”。 殷因听到她们的议论,飘过去,摘下一侧带子,口罩滑落,凑过去认真的看着天朔。 看着口罩掉了的几人,“我操,我说的吧,极品”。 天朔感受到前方有人,轻声问,“怎么了?”。 天朔感受不到眼前有人了,垂下眸子划过一丝可惜,看向手机,【什么是极品,什么是屌丝呀?】。 天朔疑惑,他刚刚挑的认真,并没有听到议论,不解,【怎么这么问?】。 殷因看着过来一个羞羞答答的女孩子,“你好,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天朔等了半天,也没看着殷因回答他。 “不能,我女朋友该不高兴了”。 第9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要微信的女孩,“啊,好,那,那祝你们幸福”。 天朔认真点头,“多谢”。 女孩匆匆的走了。 殷因买了一推车零食,高兴的飘在天朔的周围。 别墅里。 佣人做完饭全部都走了。 天朔从厨房拿出来一副碗筷,放在旁边。 殷因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吃饭了。 每天只能半夜起来偷偷吃。 天朔一直在给她夹菜,“慢点。” “叮咚叮咚”。 殷因赶紧放下排骨。 天朔好似知道谁来了,“吃完就上楼玩游戏吧,零食别偷吃”。 【好】。 等了一会儿。 天朔这才去开门,门外是陈秘书。 进到客厅,陈秘书一眼就看到了两大包零食放在老板旁边,这是什么新的锻炼身体的方法吗? “老板”。 “嗯,昨天的视频录好了吗?”。天朔坐在沙发上。 “录好了,保证高清无码”。昨天保镖传给他的时候,他看着画面,听着声音他都有点疼。 惹谁都不要惹他老板,生不如死啊。 “嗯,走吧,看看去”。 …… 地下室。 谷宇昨天一宿没停,后面已经丝烈,流血,黑眼圈贼重一看就一宿没睡好,嘴角青紫丝咧衣服已经不见了,身上全是齿痕血迹,脚踝上挂着裤子,想破烂一样堆在角落,身上散发着麝香的味道。 其余几人天亮就清醒了。 看见这一副情景,全部穿着裤子往后退,他们家里都不如谷宇,所以才在后面跟着当狗腿子,要是出去了,谷宇一样饶不了他们。 白天没在继续,保镖将肉扔给他们,不吃好点,怎么恢复体力,晚上怎么才能有力气。 几人还不想将谷宇得罪死,没人敢解开绳子,就拿着肉去喂他,谷宇眼底全是红血丝,眼神恶狠狠的,声音哑的不行,“滚,都给老子滚”。 保镖也不管,吃完饭将药扔进去,示意几人给谷宇后面上药,几人刚被谷宇骂完,不想去,你推我,我推你的。 保镖不耐烦,手里拿着挂着倒刺的鞭子,几人吓得连跑带爬过去上药,谷宇不愿意,挣扎着,几人合伙按住强行上药。 谷宇出去有可能不放过他们,但是,现在不动就马上没了,谁还管他啊,好歹他们还把他裤子提上了呢,谷宇像一条死狗任人摆弄。 等他有机会出去,他们都得死。 天朔俩人进来的时候,谷宇侧躺着正在睡觉,他困的不行了,要攒着体力好反击逃跑。 保镖:“老板”。 听见动静几人睁开眼睛。 天朔坐在椅子上,“谷少爷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谷宇根本想不起来,怒目而视,“我不会放过你的”。 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将眼前这人好好的折磨一通,他要找天桥底下的乞丐论了他,让他生不如死,好好体会体会自己得滋味。 天朔好似听见了笑话一样,“呵,谷少爷还是少说点话吧,攒攒体力”,又看像保镖,“谷少爷今天吃饭了吗?”。 保镖:“没有,肉没吃”。 天朔一脸的不赞同,“谷少爷的嗓子能吃了荤腥吗,整点粥…让他们喂”。 保镖:“是”。 天朔盯着几人,“一定要让谷少爷吃下去啊”。 几人跪趴在地上,“是,是,是,我们一定照办,照办”。 天朔看他们这么听话,欣慰的走了。 …… 别墅客厅。 “那面加快速度”,他不想再等了。 陈秘书:“是”。 “出去吧”。 陈秘书走后,天朔直奔一楼洗澡间。 烦死了,一股死味,熏着殷因怎么办,他们就不能给他洗洗吗。 洗完澡,天朔这才擦着头上楼。 打开书房的门,果然,她在这里。 “殷因怎么不吃零食”。 是她不想吃吗?,不是他说先别吃零食吗。殷因愤怒的打着字。 天朔看着平板,愣了一下,随即低着头笑了,刚刚在地下室压抑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殷因好乖啊。 要一直这么乖下去呀。 天朔声音温柔,“我去给你拿零食”。 …… 自从昨天的交代,陈秘书也不用早去别墅了,只要在公司汇报即可。有老板娘的生活真是幸福啊。 佣人们现在也只有老板上班的时间出现,时间也自由了很多,但是,谁也没见过传说中的老板娘。 下午。 陈秘书陪着老板视察商场。 老板一会去看一眼手机,之后打字。 老板娘还挺粘人。 商场的几位负责人也听说了,表示理解,毕竟铁树开花头一回嘛。 【天朔,我想要裙子】 天朔逗她,【你叫声哥哥,就给你买】。 殷因,【?】。 殷因向来能屈能伸,在天上不能随身所欲,在凡间又没事,谁也看不见,就算将来天朔回到天上还记得,那也是他逼她喊的,尴尬的又不是她。 【哥哥】。 天朔手指放在这两个字上面,啧,要是能亲耳听见就好了。 负责人讲着他们经营情况,就看见老板拐进了一家女装店。 负责人面面相视,这……。 天朔皱着眉头,怎么都这么漏。 殷因显然没有意识到,小手啪啪的打字,【白色那件,哥哥】。 也不忘讨好花钱的。 【哥哥,红色的裙子】。 【哥哥,我要露背的】。 【哥哥……】。 【哥哥……哥哥】。 天朔显然被叫昏了头脑,对着服务员,“裙子全包了,刷卡”。 服务员笑眯眯的上前,“好的,先生”。 她家一件衣服就一件,所以,很贵,不撞衫。 这事传出去后,更加坐实了老板娘的称号。 这让有女儿的老板更加蠢蠢欲动,这证明什么?,证明他不喜欢男人,自家这攀亲家的机会不是来了。 晚上。 陈秘书接到老板电话,在书房安装大镜子。 陈秘书不解,书房要镜子干嘛,突然想到老板下午买的那些衣服,嘻嘻嘻,还得是老板会玩。 陈秘书高效率的带人安装了镜子,开玩笑,他安装的是镜子吗,不,他安装的事老板的幸福生活。 顺便把衣服送来,天朔让先放书房,嘻嘻嘻,等人走了。 殷因才从卧室出来,天朔在一旁办公,殷因在穿衣镜面前试衣服,一会一件,一会一件。 天朔看着试衣服的频率,就知道小姑娘很喜欢。 第10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今天晚上天朔没在去地下室,去看他们那几个恶心的人,哪有看小姑娘换衣裳有趣啊。 “殷因喜欢吗?”。 只见一条红色的裙子带着一个平板飘了过来。 【喜欢,谢谢哥哥】。 天朔笑的温柔。 喜欢可就不能离开咯。 离开会有惩罚的。 “殷因明天会陪我参加宴会吗?”。 【宴会?,好玩吗?】。 天朔诱哄道,“有很多好吃的,好喝的,去了之后殷因觉得什么好吃可以告诉我,回来让厨房做”。 还有比辣条好吃的吗?,那她要去看看。 【好】。 殷因答应之后又飘走去试衣服了。 天朔听着她答应嘴角上扬,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阴沉了下来。 说两句就上当了,是不是太好骗了。 将来不一定哪个男人趁他不在骗了她。 不行。 他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当晚睡觉,俩人躺在床上,天朔一脸严肃,看着飘着的平板方向,讲述了一个小时的安全意识。 听的殷因之打盹,他怎么比她师傅还能叨叨,平板飘过了过去,【哥哥,我困了】。 天朔这才停止了安全教育,算了,以后每天都讲半个小时吧,“睡吧”。 —— 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殷因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一个地方坐着还不腻的呢,她好想出去玩啊。 看着认真工作的天朔,殷因飘了过去,【我出去玩】。 天朔原本看着文件,感受到了什么,看向电脑,果然。 “我处理完文件,陪你出去好不好”。 【不要,我想去游乐场了】。 “听话,殷因”。她出去被人拐走怎么办,天朔担忧着。 这要是被殷因知道,估计的得翻白眼,谁能看见她啊。 殷因想到昨天买的衣服,【哥哥,殷因就出去一会】。 不对啊,殷因反应过来,自己出去为什么求他啊,自己想出去就出去,又不用付钱了,忍不住轻轻打了自己一嘴巴。 【走了】,说完就飘走了,完全没看见身后天朔看见这两个字时眼底的阴霾。 天朔感受了一下,人已经不在了,估计出去玩了,手里把玩着钢笔。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好烦啊。 殷因为什么就不听话呢。 本就阴沉的脸划过一丝笑意,这是你逼我的,殷因。 另一边出去的殷因像是脱缰的野马,去游乐园玩了一圈。 中午,肚子饿了,这才从游乐场出来。飘回去的路上闻见了炸鸡的味道。 殷因耸了耸鼻子,好像啊,可是,自己的钱都在刚来那两天花没了。 早知道这样,那个貂就不给他买了。 殷因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对啊,天朔有钱啊,她让天朔帮她买。 飘回去的速度更快了。 炸鸡,炸鸡,炸鸡。 办公室。 几个总经理汇报工作,王经理用眼神询问陈秘书‘老板,为什么心情不好?’。 早知道如此,他就等等再来汇报了。 在这他都不敢喘粗气,生怕哪个气息不对,直接点燃。 陈秘书眼观鼻子,口关心,别看他,他也不知道,明明早上的心情还不错,昨晚也没去地下室。 今天上午公司运转正常,没人做错事,现在还有老板娘了,哦~,对,他知道了,老板跟老板娘吵架了吧。 他倒想出招,教老板怎么哄老板娘,可是……他也单着啊。 一说单着,他家想到了自己那天相亲到一半,结果,跟老板去地下室了,(╥_╥),他的幸福再一次离他远去。 殷因飘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打字。 只能飘到天朔身后等着,他们一走,她马上打字告诉天朔。 天朔感受到她回来了,阴沉的脸这才好看些,“没问题,出去吧”。 几个总经理脚步声都没发出,等出了办公室下了楼,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陈秘书,老板怎么了?”,天呐,他们都不敢抬头跟老板对视,太吓人了。 陈秘书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几位总经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刚刚放他们出来脸色好了,估计老板娘给老板哄好了。 回家给老板娘磕磕头,保佑他们感情一帆风顺,老板娘每天都能哄老板。 待人走后,天朔没有说话,屋子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殷因不理解,惹他生气的人都出去,他怎么还不说话,安静的空间里传来键盘声。 【哥哥,我想吃炸鸡】。 天朔抬头看着电脑上的这几个字,差点没气笑了。 有事就哥哥,没事就自己飘出去玩。 罢了。 她还是小孩子心性。 自己怎能责怪她呢。 那要是自己将她困在身边,她也不会怪自己吧。 想明白这些,天朔笑了,“去哪玩了?”。 【游乐场,哥哥,炸鸡】。 天朔忽略后面几个字,“游乐场好玩吗?” 殷因着急,他怎么不去啊,【好玩,哥哥,我想吃炸鸡】。 天朔,“……”。 她是一句话都离不开炸鸡是吗,自己生气她看不出来? 来气。 打电话将陈秘书喊了进来,“去定炸鸡”。 陈秘书默默收回刚刚迈进办公室的一条腿,“好的,老板”。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天朔靠在椅子上,啧,小嘴可真甜啊,也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甜,要是能……一定很……。 殷因不知道他想这些,开开心心的飘到沙发那玩平板去了。 陈秘书将炸鸡送了进去,老板又让将他的饭送进去。 陈秘书疑惑,老板娘来了?,也没看老板下去接啊,这层要是有个女人应该挺明显吧。 天朔坐在沙发上,看着旁边一会一块骨头,一会一块骨头,“殷因,好吃吗?”。 殷因没有手可以打字,只能拿着鸡翅上下晃动。 天朔,“……”。生前不能是个傻鬼吧。 那岂不更好骗了。 “殷因要是乖乖听话,我可以带你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好不好”,他算明白了,在她没开窍前,色诱是不顶用的,他还不如炸鸡。 想到这,天朔觉得有点心梗。 没事。 这样别的男人也骗不到她的感情了。 第11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但是,能骗到她人啊。 安全教育还是不能放松啊,天朔在心里制定方案。 晚上。 谷老板迎着激动的心,迎接来了陈秘书,谷老板上前握住陈秘书的手,“陈秘书来了”。 目光往后看去,“天总是?”。 陈秘书松开他的手,扶了扶眼镜,“总裁有些事情处理,稍后就到,宴会先开始吧”。 谷老板看了一眼时间,犹豫道,“这不等天总是不是……”。 陈秘书:“没关系,我们老板不会在意这个的,只要项目好就好”。 谷老板:“好好好,那陈秘书请”。 这次宴会大多数都是奔着j市金耀集团来的,要不以谷家的实力恐怕也就请一些不如他的。 周围看着金耀集团总裁身边的陈秘书进来,这才相信谷家还真要再次翻身了,谷家这次怕是要挤进j市上层圈了。 周围看着陈秘书进来,马上全部上去打招呼,“陈秘书来了,最近忙吗?”。 “陈秘书这次项目……”。 “陈秘书我们集团……”。 “陈秘书我是……。” 谷老板将这些趁此机会想攀关系的全部撵走,笑话有啥项目还能轮上他们呀,“陈秘书前面请”。 周围围着的人散了,陈秘书全程都是笑着不说话,坐在了前面位置。 认识的人在一起,免不了说一些话。 “没想到谷家真和金耀集团攀上关系了”。 一个大肚子老总,手里拿着香槟,“谷老板命还真好,前半生靠着老丈人,老丈人这刚走,就攀上了金耀集团”。 谷老板面上谦逊,其实心里早已嘚瑟完了,让这帮看不起他的人看看,以后还得看他眼色行事,哼。 这时走过来一个男人,对着谷老板恭敬道,“谷老板,时间到了”。 谷老板点头,弯腰对着陈秘书说道,“陈秘书您先坐着,我还有事情”。 陈秘书点头。 厅内四周的灯变得昏暗,谷老板在掌声中上台,开始讲述未来那块地皮的开发用途,以及动工日期,未来前景等。 谷老板说的正慷慨激昂的时候,陈秘书看了看时间,起身走了出去。 周围人谁愿意听他讲话啊,全部随着陈秘书往门口移动,是不是金耀大老板来了。 陈秘书恭恭敬敬的走到一辆加长林肯面前。 天朔在里面叮嘱,“一会要吃什么在手机里打出来,我给你拿”。 殷因觉得他这是在低估自己得智商,她当然不能直接拿啊,那不吓死个人。 【好】。 天朔当然不放心了,这的坏人这么多,她飘走了上哪找她去,看来那件事情还得加快才行。 下车。 陈秘书以为能见到佩服已久的老板娘,结果,老板真就领他自己来参加宴会了。 陈秘书,“?”。 “老板”,陈秘书暗中点头。 谷老板看着人群都向门口走了,他还哪有心情讲话啊,不能让别人在天总面前抢了风头。 谷老板快速上前,“天总,您来了,快请进,请进。” 天朔皱眉,陈秘书上前,“谷老板,我们总裁不喜欢别人离他这么近”。 谷老板收回要握手的手,“好好好”。 殷因趁机快速飘到天朔旁边。 天朔这才往屋走,不一会儿,天朔就看到手机上的信息跟报菜名一样。 【哥哥,我想吃那个粉色的糕点】。 【绿色的也好好看】。 【哥哥,我想喝你手里的】。殷因来到这个世界上,吃了很多好吃的,还真没尝过酒是什么味道,看着就好喝,黄黄的。 【紫色的好漂亮,哥哥我要喝】。 天朔,【好,这就去,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了】。 周围老总,看着他们说了一大堆,天朔一会看一眼手机,一会看一眼手机,还回消息,不由想到最近的传闻。 一位老总了然,“天总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吧”。 天朔抬头看了一眼,“嗯”。 几人看有戏,连忙从女朋友入手。 天朔被他们烦的不行,给陈秘书一个眼神,陈秘书连忙挡在他身前,“不好意思各位老总,我们总裁有点不舒服,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几人,“好好好”。 天朔点头,去旁边帮馋猫拿糕点。 周围,“……”。没听说金耀的总裁这么愿意吃甜的啊。 几位老总,看向陈秘书,想到他说不舒服,哦,低血糖,低血糖,天总不舒服都来谷家宴会了,这么重视,他们也考虑考虑是不是也跟着投资谷家了。 天朔端了糕点,拿了两杯香槟,走向了角落,角落暗没有什么人,几家千金想上前搭话,立马被站着的保镖挡住,只能远远望着。 【这回吃吧,别吃太多,回家吃饭】。 【嗯】。 天朔皱眉,这是吃的到手,哥哥也不叫了。 生闷气。 半响,天朔发现没动静了。 【殷因】 隔了好一会儿。 【哥哥,这个好好喝,但是,我有点晕】。 天朔看向桌子上的两个酒杯都空了。 醉了?这是。 【还能走吗?,这就回家】。 半天。【哥哥,我……难受】。 【殷因,别睡,你把手给哥哥】。 天朔心里烦躁,他看不见殷因,也不能抱她,感觉这一刻他什么都做不了。 天朔耐心的哄着,【殷因听话,握着哥哥的手,咱们回家】。 【好】。 天朔的手感受到了一柔荑,轻的像羽毛。他不敢当误,给陈秘书发个短信,就往外走。 周围看着突然走了的天总,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秘书断后解释,“老板娘喊天总回去了,谷老板咱们项目明日细谈”。点头,走人。这可是老板让这么说的,要是外面传言他怕老婆可不是赖他。 陈秘书快速上车,坐在了副驾驶。 天朔没敢松开她的手,【殷因,想吐吗?】。 殷因头有点疼,【我想睡觉】。 【好好好,睡吧】。 天朔感受到肩膀出让人依着,感觉不大,很轻。 陈秘书,“老板咱们去什么地方?”。 天朔:“回家”。 十分钟后,天朔感觉自己肩膀处变沉,手里的柔荑变得越来越真实。 二十分钟后,他看着面前睡着的少女,不着一缕。天朔震惊,连忙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殷因身上。 第12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手上将衣裳前襟抓紧。 陈秘书听见后头动静,刚要回头,“老…”。 天朔迅速将人搂在怀里,侧身背对着陈秘书,吼道,“转过去”。 陈秘书,“?”。我不理解,但是听话。 内心却在八卦刚刚一闪而过的场景,我擦,他都看到了,老板抱着啥,老板娘啥时候上来的,怪不得老板着急走。 陈秘书默默的将手伸到按钮,隔板升起,啊,又是做老板贴心秘书的一天。 打开手机,约相亲对象,今晚老板哪有空喊自己啊,心里美滋滋。 天朔将人挡住,这才借着灯光细细看殷因 ,女孩因喝醉了酒身体全部在他怀里,软软的,女子精致的鹅蛋脸上未施粉黛,眉如柳叶小巧挺拔的鼻尖下一张粉嫩的娇唇红润有光泽。 天朔匆忙移开眼睛,抱紧殷因,小声,“殷因”。 殷因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天朔看着睡的迷糊的女孩,唇角的笑容渐盛,手不自觉的将人搂的更近,“殷因,好软啊”。 “疼”,殷因皱眉。 天朔松了松手,“对不起,殷因,是哥哥不好”。 趁着女孩醉了,诱哄,“殷因,叫一声哥哥”。 “哥哥”,女孩醉了的声音更加软糯。 天朔静静的看着女孩,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喝醉的殷因好乖啊。 要是一辈子这样好了。 天朔定定的看着女孩小巧的嘴巴,“殷因,我是谁”。 殷因都要烦死了,睡个觉一直吵吵,睁开眼睛,生气。“天朔”。 殷因生气也好看。 天朔盯着女孩嘴唇慢慢凑近,抬眼看着女孩又闭上了的眼睛,“呵,错了,要叫哥哥,你喊错了,哥哥要惩罚你了”。 说着就吻上了他惦念已久的唇,殷因喝酒也没什么力气,推举了两下,就被人把两只手攥住了,“…嗯”。 天朔吻了半天,不得章法,只能放开女孩,一手搂着,一手打开手机,《亲吻技巧》,《怎么才能让女朋友化成水》,-《亲吻三十六计》。 仔细看完,又盯住女孩,“哥哥练练就会了,殷因会配合的吧”。不等女孩回答,又继续覆了上去。 女孩睡着了根本不张嘴,天朔握着腰的手紧了紧,殷因张嘴要说疼,结果,刚刚张嘴就被人乘虚而入。 殷因没反抗,她觉得挺舒服,还挺好玩,两个人你追我我追你,天朔将小巧的舌头吸进了自己得领地吸咬。 殷因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手上开始反抗,“唔唔唔…”,她要憋死了。 天朔这才放过她,将头埋在了殷因的脖颈,喘着粗气,他控制不住了。 车不知何时停止了。 天朔平复了一下,手机显示五分钟前陈秘书发来的短信,【老板,衣服送到】。 天朔打开隔板,俩人早已不见,衣服放在了副驾驶。拿了过来,亲自帮女孩一件一件的穿上,她醉成这样怎么穿。 “我们回家”,天朔抱起殷因,上楼,放在自己的床上。 看着就是睡的殷因,“哥哥帮你洗澡好不好?”。 殷因一下子睁开眼睛,虽然头疼但是还是不想麻烦别人,“我,我自己能去”。说完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 天朔眼底划过一丝可惜,扶着殷因,“要是不行别逞强啊,哥哥可以帮你的”。 “我想泡澡,天朔”。 “叫哥哥” “哥哥” 天朔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已经沙哑,“好”。 放好洗澡水,女孩进去泡澡,天朔进去隔壁迅速冲了个凉水澡。 半个小时…… 天朔看着睡着的殷因,他就说帮她吧,将洗澡水放掉,女孩身上残留泡沫,天朔拿着花洒一寸一寸冲洗,直到女孩喊冷,将女孩快速抱到床上,自己转身又去冷洗澡。 一宿天朔抱着女孩一直索吻,直到很晚,才抱着女孩嘴角带笑的睡去。 —— 第二日。 天朔搂紧怀中的女孩,女孩……,天朔一下子睁开眼睛,⊙△⊙,人呢? 看向床的另一边感受,又变回去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亲吻的关系,他们之间感受越来越明显了,这也算个好消息吧。 好心情维持到早上吃完饭,女孩还在睡,天朔上楼去叫哄着去公司睡是一样的,【不】。 一天整个公司都在阴影笼罩下,陈秘书:“?”。不应该啊,难道昨天总裁欲求不满? 晚上。 陈秘书:“老板,来消息说知道您了”。 天朔睁开眼睛,还在思考殷因为啥一天没来公司,这几天都给他忘记了,“去看看”。 地下室。 谷宇已经快要出气多进气少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黑眼圈极重,像极了被妖怪吸食了精气,声音也不再嚣张,“你们老板来了吗?”。 他这两天一遍遍猜,猜错了,就给一人喂药来伦他一遍,终于,猜对了的时候,因为说话不当又来了一遍,晚上还不停。 另外几人虽然没怎么瘦,但是心里也折磨的够呛,更何况白天他们还清醒的看着过,这样下去铁杵也磨成针了,他们上完他自己都想吐,心里一遍遍祈祷谷宇说对吧。 估计今天老板来,还给他们一人换了一套衣服。 天朔看着面前干净的几人,点头,给保镖加钱,毕竟这玩意也折磨眼睛啊。 谷宇的手早被解开,他跪在铁笼前,双手抓着钢筋,“天总,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就开始磕头,早知他有今日,他当时说什么也不会欺负他啊。 另外几人看他这样,不甘示弱,排队磕头。 天朔哪有时间听他们忏悔啊,去跟阎王说去吧,他只负责把他们送去见阎王。 天朔皱眉,不行,答应殷因不杀的,那就面对牢狱忏悔吧,啧,真是便宜死他们了。 “喂点新鲜玩意吧,适应适应就送酒店吧”。 谷宇几人几位要将他们放了,连忙继续磕头,“谢谢,谢谢天总”。 天朔也没在看他们交代完,就着急走了,他还得去看看殷因呢。 “行了,你先回去吧”,出了地下室,天朔说了一句就上楼了。 陈秘书,看着远去的背影,“好的,老板”。 第13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天朔直奔卧房,打开,感受了一下没人。 跑了? 快速下楼,路过餐桌,看着那飘浮的筷子,顿住脚步原来在这啊,天朔缓了缓紧张的心脏,向餐桌走去。 也不知道殷因会怎么看他,会不会骂他趁人之危,什么都好,只要殷因不离开他就好。 “殷因,怎么在这?”,天朔声音轻柔,坐在了对面。 平板飘了过来,【我饿了】。 殷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睡到下午,而且嘴巴也疼,好像肿了,后来佣人来做饭,自己也不能出来找吃的了。 终于,等到佣人摆好饭菜走了,她这才飘出来吃饭,可是迟到一半天朔和陈秘书进来了,她只能放下筷子,拿纸盖住骨头。 她看到他上楼来着,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再说她想告诉他来着,但是陈秘书没走啊。 天朔看了一眼,欣喜的问道,“那殷因还想吃什么吗?”。 殷因没生气昨天晚上,是不是代表着也是喜欢自己的。 一想到这天朔欣喜若狂。 不过,他还不知道殷因出现多长时间。 婚礼也不能将殷因灌醉出席吧。 那领证怎么办? 天朔想到这,皱起了眉,喝酒的话还能领证了吗? 殷因抿了抿嘴还是有点疼,【我想抹点药,嘴巴不知道为什么肿了】。 不知道? 啥玩意不知道? 天朔,“?”。 她忘记了? 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殷因,还记得昨天,我们去宴会的事情吗?”。 殷因皱眉,【记得,我吃了……,还有好喝的酒,之后我们就回家了】。 天朔,“???”。 这喝醉之后啥也不没记得。 不过。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能变成实体啊。 也好,也好。 这样自己也算知道她的一个小秘密了。 【不过,我嘴巴怎么肿了?】。 天朔张了张嘴,“嗯,就过敏就这样了”。 【那下回我再也不喝了】,她原来在天上也没喝过酒啊,以后不能喝了。 别啊。 “没关系,只是酒里的一种材料过敏”。天朔想了想补充道,“下回喝酒前来问我就好,我看看配料表,不过我不在的时候最好不要喝酒,外面的坏人有很多”。 【好】,昨天的酒还是挺好喝的,殷因舔了舔自己得唇,嘶,疼。 天朔看她答应痛快,不放心,吃完饭,又带着她在客厅看那些拐卖妇女的案子,诱拐未成年少女,在酒里下药给拐进大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天朔一脸我为你好的样子,“你看,陌生人的酒不能随便喝,以后想喝就告诉我,咱们在家喝”。 殷因不理解,【可他们看不见我啊】。 天朔,“?”。遭了,忘了这茬了。 不慌。 天朔叹了一口气,“其实殷因,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昨天你喝完酒突然就现身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抓你卖了都算是轻的” “那些疯狂做研究的人会把你抓走,他们会把你关起来,那你就不能吃好吃的也不能出去玩了,他们会将你绑在实验的台子上手和脚绑上,给你扎针点酒,一直让你保持现身,给你的全身插满管子,抽你的血,还回割下你的肉吃了是否长寿”。 殷因看电视没害怕,听天朔说的害怕了。 天朔一直在偷看殷因的反应,果然,飘着的薯片掉在了沙发上。 天朔思考是不是自己说的太吓人了,吓着她了。 殷因平板打字半天才给他,【他们怎么这么坏啊】又担忧道,【哥哥你不会把我送去吧】。 自己来着可是为了他啊,呜呜呜~早知道自己不贪图银子了,太可怕了。 天朔一脸严肃,“哥哥会保护你的,所以,殷因在外面不要喝酒,想喝的时候告诉哥哥,哥哥回家陪你喝,好不好?”。 殷因下意识点头,发现他看不到,【好】。 天朔放下心来,今日安全教育打卡成功。 回屋偷偷给陈秘书发信息,【找一些美人鱼或者异类,被人发现做实验的小说,一定要虐的】。 陈秘书,【好的,老板】。 老板这爱好越来越……特殊了。 —— 第二日。 天朔看着对面的殷因,今天没等自己叫就起床了。难不成昨天晚上吓大劲了? “殷因,没关系,我走了会叫你,在我身边不用害怕那些人,我会保护你的” 。他想让殷因警惕高一点,但没想让她每天都战战兢兢的。 要不还是别让陈秘书给她看小说了。 殷因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偷偷玩了半宿游戏,怕天朔发现,自己只能早起。 明明自己都忘记了,他还提昨天晚上,【我知道了】,顺便安慰一句,【我已经不害怕了哥哥】。 天朔放下心来。 不害怕了,那继续加强教育吧。 公司。 陈秘书一早就将《人鱼之疯狂的人类》,《人蛇之我们终将错过彼此》,《超能力之求求你回来吧,我知错了》。三本古早虐恋小说送到了办公室。 等人走了,“殷因无聊就看书吧,不要经常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殷因好不容易熬到公司,一听游戏心都虚,他是不能关注自己,但是他能拿走不给自己玩。 【好,我想睡觉】。 天朔点头,将小说放在桌子上,回去办公了。 —— “咚咚咚”。 “进”。 陈秘书走了进来,“老板,天星的老板来了”。 “嗯,进来吧”,突然想起什么,“请去会客室吧”。 天朔感受一旁趴到沙发上睡觉的人,想起来原来看她晒阳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工作太累出现人影了呢。 拿起旁边的毛毯,盖在了殷因身上。 出去的时候将门反锁,吩咐秘书部的人,有人来了带到会客室。 秘书部面面相视,这么神秘,难道……一个个露出猥琐笑容。 俩人就这样白天一个办公,一个工作。 晚上接着安全教育。 —— 几天后。 车里,陈秘书:“老板,那边说染上了”。 天朔声音没什么起伏,“犯的时候扔在酒店吧”,顿了顿,“找个大点的屋,那么多人呢”。 陈秘书,“是”。 第14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 第二天,娱乐新闻在网络上引起了轰动。 【关于g姓公子哥玩的如此之花】 【令人震惊!四名男子在酒店竟然发生了……】 【他竟然是shou】 配上了各种打码照片,脸露的是相当清楚。 原本他们是跟踪影帝去的,看看能不能拍点花边新闻啥的,结果开错门了,几家媒体疯狂拍照,有记者发现他们状态不对报了警。 几人当场被带走,因涉及禁品各家娱乐新闻只敢往吸引人处发,毕竟还没调查清楚。 【半年没吃瓜了,没想到这次吃的这么饱,嗝】 【牛逼,1v4】 【贵圈可真乱,有钱玩的花】 【四个受的的了吗?】 【受,的了啊,哈哈哈】 【爹吃软饭的,他比他爹还牛逼,哈哈哈】 【楼上,求解】 【+1】 【+】 楼上讲解了谷老板的发家史,瞬间被顶上热搜。 殷因躺在沙发上吃着瓜,注册了账号,发布一条,【扒一扒谷公子的情史】。 网友别的不行,深度挖掘很有一套,很快,扒出他交往过的所有女友,甚至还有学生时代的。 【有幸是他的校友,他专门挑贫苦女生交朋友,后来女生莫名其妙的退学了】 【他们学校八年前跳楼的也是他女友啊】 【我擦,说起来细思极恐啊】 【当时可是说女生精神有问题啊】 【还专挑贫苦女生下手,是有预谋吧】 【那那些女生怎么不报警?估计贪人钱财了吧】 【楼上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你扔了,把胎盘留下了?】 【资本的力量啊】 陆续有人报道谷宇校园霸凌,仗着家世这些事情当年一点风浪没起。 谷夫人接到警察局电话才知道出事了,赶紧给谷老板打电话,谷老板气急败坏,“都是你养的好儿子,妈的,碰什么不好碰那玩意”。 谷夫人就听到警察叫家属去配合调查,“不就是玩死几个人吗,你花钱压下来不就了吗,那几个男人给他们家里施压说,是他们故意引诱,再说这事你情我愿的,也不至于进警察局吧”。 “你踏马的放屁呢,他碰不该碰的东西了”,谷老板哪有时间跟她扯皮啊,谷家的股市暴跌。 撂下电话冲着网络部吼叫,“快他妈的给老子往下压新闻,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新闻都他妈的压不下来”。 谷老板看着来电,又摆出一副狗腿子模样。 “陈秘书,您有什么吩咐?”。 “谷老板,令公子的事情影响太大了,我们的这次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陈秘书,我马上就能解决,您看……陈秘书?,陈秘书?”。 谷老板将手机摔了出去,这时秘书走了过来,“老板,警局电话”。 —— 殷因吃完瓜,飘到了警局,找到了关谷宇几人的屋子,估计药劲过了,几人都已经处于萎睨状态精神恍惚,全部缩在墙角好像很冷一样。 殷因看过几人因果簿,只能大骂一句该。使了点简单的小法术,让他们实话实说,但隐去了天朔那部分。 鉴定结果出来了,审讯时几人供认不讳,但对于什么时候开始吸,全然不记得,问道几位什么关系,朋友。 神他妈的朋友,警察想骂人。 谷家公司全部的资金都压在了地皮上,原本有人看金耀集团投资也想投点,谷老板攀上金耀集团哪里还能看上他们这些蝇头小利,全然拒绝。 导致现在金耀集团一撤资,谷家根本吃不动,导致工程停工,工程款拖欠。 后又爆出谷家工地死人不给赔偿款,偷税漏税等情况。 事情发展的太快,来不及控制,导致此次时间谁也不敢查插手,为了减少影响,迅速查明事情,发出公告。 【天呐,头一回还没辩解就结束的呢】 【人命,偷税漏税,吸…,校园霸凌,那啥还被报了出来,对社会印影响太大】 【太吓人了,人命在他们眼里不值钱】 —— 当晚。 殷因没在书房看见天朔,飘到二楼阳台才看见他。 天朔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没吸完的烟,桌子上摆着酒和酒杯,还有没息屏的手机。 殷因飘了过去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热搜。 “殷因,觉得我可怕吗?”。 殷因,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发觉他看不见,又用手机打字,【你也帮了她们】。 帮了那些失去女儿的父母,帮助了那些受到欺负却被权势所压的少女,帮助了那个从高楼跳下的女孩。 她们的冤屈终将得到公正的昭雪。 “那殷因愿意跟我回j市吗?”。 【愿意】,她本来就是因为他才来到这儿的,不跟着他怎么拿钱? 天朔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真好啊。 原以为她要是害怕,自己就给她一次机会。 既然这次不走,以后也别想着走了。 睡觉前。 天朔通知陈秘书,定明早的飞机票飞往j市。 第二日一早。 陈秘书看着头等舱就老板一个人。阿勒。老板娘也不带了? “告诉她们不用服务头等舱了。” “好的,老板。”。 陈秘书默默的去了最后。 陈秘书但凡往前看一眼,就能看到两只耳机子飘在空中。 —— 殷因在新家一顿飘,这里比原来住的还大。而且前面还有一大片花。 汇报工作的时候,陈秘书总感觉总裁的眼神上飘飘下飘飘,偶尔还压不住嘴角的笑。 陈秘书,该死,悚然的感觉又来了。 终于汇报完走了,陈秘书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对了,以后这里的规矩也按照那边一样搬办”。 “好的,老板。”。 天朔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你通知那边将……貂运过来。” 陈秘书,“?”。 “好的,老板。” “对了,你找人把卧室和隔壁打通,然后换成粉色调的,书房也找人打通,多做了几个零食柜子。” 陈秘书不敢想象这个书房以后要多几个零食柜。难道要给老板娘一个惊喜? “好的,老板。” —— 佣人都撤出去之后。 天朔将殷因带到了另一个房子。 第15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14) 【为什么不在那住了?】。 “我们先在这住,等装修完了再回去”。 “殷因在家自己玩好不好,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好】。 “乖,零食在卧室”。 —— 天居阁。 天朔赶到的时候,陈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板,人来了”。 天朔点了点头,自己进去,陈秘书在外面守着。 屋内穿着道士服的人在喝茶,“天总”。 “天机道长?”。天朔坐下。 “不知天总有何事?”。天机道长倒了一杯茶给天朔。 “道长看不出来?”。天朔不太放心告诉他。 “未经允许,是不可以随意探究他人因果的”,天机道长解释。 天朔点头算是同意。 天机道长闭眼睛坐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睛,“天总命中富贵,其余不可说,不可说”。 自己这么多年,头一回遇见探不了的,只能看出命中带贵,却看不出来头,雾气浓浓不可观,不可观啊。 天朔,“……”。 要不是知道他的名声,他都要怀疑是叶丞找来糊弄他的了。 “那可能感觉到我身上有什么?”,不是说能感觉到生魂或鬼魂吗? “贵气”。 天朔,“……”。 天机道长也觉得这话像骗子,继续说道,“天总可是有心事,此事强求不来,无需强求,才能所求皆所愿”。 天朔皱眉。 陈秘书这时敲门,“进来”,天朔的声音明显冷了下去。 “老板,叶总来了”。 “嗯,进来”。 “是”。 陈秘书将门口让开,叶丞得得搜搜的进来了。还对陈秘书说,“你看,我就说能让我进”。 陈秘书关门。 “怎么样?”。自己自来熟的坐下倒茶,“这么苦”。 看向对面,脸上带着难得的正经,“道长”。 “叶总”。 “怎么样?”,叶丞原本也是不信的,但是有一段时间自己特别倒霉,而且接二连三的出事,这才找到天机道长,他一眼看出问题,原来是有个人出车祸死的时候,他正好碰上,结果就染上了,给他画了平安福,自此真的没有出过事情。 俩人谁都没说话。 叶丞看看天朔再看看道长,“你俩是遇到什么时候吗?”。 “天朔,要不让道长也给你画一个符咒”。 天朔皱眉,“不必”,自己并不想将殷因赶走,他想问有没有办法将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俩人将道长送走。 站在门口,“天朔,走啊,喝一杯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 天朔还在思考天机道长的话,“不去”。 叶丞不在意,“回家也孤家寡人有啥意思?”。 天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 说完,上车走了。 原地还在风中凌乱的叶丞。 他不是,啥意思? 联系自己上一句话,他不是,出去一趟娶媳妇了? 我擦。 这也太快了。 叶丞将这一重大消息发到【谁先脱单谁是狗】群里。 我将第一个脱单:【天朔居然先脱单了,生气jpg】 叶丞就看到他找人聊天居然都没回他,一发这样的消息全炸出来了。 哼,自己还不说呢,急死他们。 乐呵呵的哼着歌开车走了。 叶丞不脱单:【什么?】。 周漳:【展开说说jpg】。 叶丞不脱单:【自己的失败固然心痛,兄弟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天朔回到家看着电视放着安全教育,安心的点点头,现在知道自己主动看了,是个好现象。 “殷因,我回来了”。 平板飘了过来,【天朔,我想出去玩】。 “可以啊,等我这几天把公司处理完,我陪你”。 【好】。 —— 殷因虽然换了个城市,但是依然两点一线,啥事没有,看天朔给她的那几本书。 这天,殷因刷到谷宇一家判刑的消息,谷宇死刑,谷老板掩盖事实,利用职权无期。 殷因坐了起来,飘到天朔面前,递给他。 天朔看到消息意料之中,不过警察居然也没找到自己,毕竟他们还记得他。 他自然有办法圆过去,不过谷宇几人不像是不说自己得人。 难道。 天朔看像殷因的方向,半响,薄唇勾起“谢谢你,殷因”。 殷因,“……”。谢她什么?,转身回到沙发。 【谁先脱单谁是狗】 我将第一个脱单:【天总领嫂子聚聚啊】。 周漳:【+1】。 叶丞不脱单:【附议】。 爱殷因:【不去】。 我将第一个脱单,【这谁?】。 叶丞不脱单:【你挺骚啊】。 周漳:【震惊.jpg】。 爱殷因:【没空去,约会】。 周漳:【………】。 叶丞不脱单:【………】。 叶丞气的没说话。 —— 天朔忙了几天,终于有空出去陪殷因玩了,谁跟他们聚啊,一群单身狗。 俩人吃完饭,看安全教育片,“殷因明天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去哪里】,这几天给她憋坏了。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殷因立马从平板里自己保存的景点给他看,【我想去】。 “好”。 —— 第二日,殷因醒的很早,天朔开着车俩人去昨天看的景点去。 【哥哥,我想吃冰淇淋】。 天朔看着开头俩字,就只带她有事能用上他了。 天朔买完冰淇淋,回头,感受不到了。 人呢? 天朔只能自己着急的找,别人上来询问有什么事情吗?,他都回答没有。 那他咋说? 我鬼魂西媳妇不见了? 那估计带走的就是他了。 “殷因,殷因”,天朔正着急找呢,就听到前方有人喊。 “快来人啊,抓人贩子了,快啊”。 “报警,快报警”。 “人贩子太嚣张了”。 看着人群聚集的地方,天朔有种预感,着急跑过去确认。 果然,他一过来,殷因就飘了过来,不过她说话他也听不见,感受到人之后,天朔这才放松下来。 殷因看着他满头大汗,心里也有些愧疚,可是她要是打字告诉完他的话,人贩子就带着孩子上车了,到时候她就不好让人逮住他了。 殷因看天朔手机向上,乘着没人注意,【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第16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15) 殷因打完字暗中观察着他的情况。 就见他看完之后也不说话打字,【哥哥,我保证下回会提前跟你说的】。 他就知道,他的殷因这么乖,怎能会乱跑呢。 都怪那个人贩子。 不过,她的教训也不能少。 天朔冷着脸回家,一句话也没跟殷因说,进了书房。 殷因感觉他生气了。 就把零食全部搬到他面前的办公的桌子上,【我把零食都给你吃】。 哼,他是零食就能哄好的吗? 天朔不为所动。 殷因不理解,回头看到书房的大镜子,想起在北方。 又飘走半天没回来。 天朔坐在电脑前,眼睛定盯在书房门口,皱眉。 这就没耐心哄他了? 生气。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意思了。 她觉得谁有意思? 那个人贩子吗? 想起都是因为他自己才和殷因生气的,“陈秘书,今天在周东园抓住的那个人贩子,往死告”。 陈秘书,“……是,老板”,他越来越搞不懂老板了。 听见动静,天朔迅速坐好,眼睛不自觉飘向书房门, 看着门开了,天朔眼睛飘回电脑上。 殷因找了个大箱子,将她衣服都装上。 天朔听见东西在地上摩擦,就看见进来一大箱子衣服,拖的还挺费劲,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殷因终于将箱子脱了进来,累的鬼都躺在了地上,不对啊,自己为什么不用法术运进来,累死她了。 飘到电脑打字,【你看镜子】。 天朔不明所以,看向镜子。 就见殷因一件一件的试着衣裳,转一圈在换下一件,殷因感觉自己都要累出汗了,虽然自己不会出汗吧,重终于要把衣裳都穿遍了,早知道不拿这些了。 又回头看见笑都不笑的男人,他怎么这么难哄啊。 【看见了吗?你怎么不笑了?】。 他要再不说话,自己说啥也哄他了,费死劲了,死男人还挺难哄。 但是,不哄他又没人给自己买好吃的。 殷因纠结了。 天朔看了半天换装小游戏,看向电脑,这才明白,原来她以为看她换衣裳就会心情好。 天朔想起在北方她一件件试衣裳,自己在旁边温柔的笑着,原来如此。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等等。 不对。 自己不能被她这么轻易的哄好。 要不然以后她觉得自己多好哄呢。 天朔看向殷因,“殷因是在哄我吗?”。 殷因:【嗯】。难道他没看出来,那自己先头在忙活什么? 天朔尽量保持严肃,“殷因你知道我今天买完,你爱吃的冰淇淋,转身你就不见了,我有多害怕吗”。 殷因:啊,咋又说回来了,卑微殷因,在线道歉一整晚,【对不起,哥哥】。 天朔看人已经上套,继续说道,“我找不到任何人帮助我,只能自己一遍遍喊你的名字,我好怕你有一天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殷因更加愧疚了,【我不会走的,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他可是她的财神啊,她飘去哪谁能给她花钱买吃的啊。 天朔沉默了半响,“真的吗?” 【真的,我是为了你才在这的】,这不算透露吧她是上边的吧。 天朔看着这行字,在心里记下,继续演戏将自己真实目的往出一引,“那殷因能陪我喝喝酒吗?”。 看殷因没说话,“算了,殷因去睡吧,我自己去喝吧”。 殷因,这该死的愧疚感,【我过敏】。 “没事,哥哥这有新到了一种果酒,什么味道的都有,回味甘甜……”。 殷因想到上回喝的酒,舔了舔嘴唇,【那我陪哥哥喝吧,哥哥自己喝,我不放心】。 天朔眼底的神色一暗。 突然庆幸别人看不见她了,怎么回事。 就这,有吃的就勾走的模样。 自己得看啥样啊。 这样别人发现不了她,她也没办法去别人那,还能时刻陪着自己上班。 天朔突然就想开了。 “那走吧,殷因”,天朔起身在前面走着。 卧室阳台。 殷因看着被天朔搬过来的一箱酒,咽了咽口水,是不是有点多啊。 天朔拿出两个酒杯,“殷因,一样尝尝就好”。 看了一眼,“殷因挑一件裙子穿上吧”,他怕自己禽兽,喝了一口酒,还不是时候。 三杯下肚,废废。 二十分钟后。 殷因,看着还有两种味道没品尝到,声音跟撒娇一样,“我还有两个没喝呢”。 这样的殷因真招人啊,他帮她挽过耳边的碎发,喉结轻滑了下,眼眸渐沉,“殷因,想尝尝吗?”。 殷因点头,她想啊,要不为什么说出来。 天朔看着已经要坐不稳的殷因,眼睛里蕴含着潮涌,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深,“那我帮殷因好不好”,声音低沉带着诱哄。 “好”。 殷因随后瞪大眼睛,他,他怎么自己喝了。 “殷因喝吗?”。 怎么又问,殷因还是乖巧点头。 下一秒,天朔喝了一口酒吻上了殷因,看她没有挣扎,一手扶着腰往自己身上带,一手扶在殷因的后脖颈,大拇指轻轻摩擦,带着她追逐。 半响,终于放开了殷因,殷因开始呼吸新鲜空气,她差点以为要憋死了。 俩人额头抵着额头,嘴唇就离开一直宽的距离,天朔眼睛垂下眼睛紧盯着殷因的红唇,“殷因,好喝吗?”,说着又亲了一口唇。 殷因哪里顾得说话,只顾的呼吸新鲜空气。 天朔不依不饶,“嗯,好喝吗,我觉得进过殷因嘴里的酒好甜啊”,问着话,一遍遍亲着。 天朔不需要她的回答,继续道:“我们在尝尝这个味道的”。 说完,喝了一口又吻像了殷因。“殷因”,“甜吗?”,“嗯?不说话,哥哥就惩罚你了”,说完又吻了上去。 殷因倒是想说话,他每回问完,机会都不给她,直接堵住了自己得嘴,说啥啊,搁啥说啊。 俩人又讲多有的酒一一品尝了一遍,天朔都已经ying ,抱着已经睡着的殷因笑了,“殷因的酒果然不一样,甜啊”。 将人抱到浴室,放在浴缸里,“殷因会理解哥哥吧,帮哥哥一个忙吧”。 第17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16) 将人抱到浴室,放在浴缸里,“殷因会理解我吧,帮我一个忙吧”。 一只手扶着女孩的头部,防止滑落于浴缸。天朔低头亲了亲,勾着女孩与自己亲吻,他想要教会她,让她回应自己的亲吻。 在浴缸水要凉的时候,天朔闷哼一声结束战局,奖励似的捧着殷因的小脸亲了一口,“殷因最棒了”。 仔细的帮着殷因清洗干净,抱着回了房间躺在床上。 天朔今晚不打算睡,他想计算一下殷因喝一次酒能挺多久。 睡不着,心上人又在跟前,想的可就多了,一晚上他也没闲着。 第二日凌晨四点多,人就开始逐渐透明了,天朔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挺长,就是不知道醉了现身还是沾酒就现身。 天朔看着怀里的女孩,动作轻轻的,亲了一口女孩的额头,没关系,以后慢慢试吧。 来日方长。 留张纸条,天朔起床高高兴兴的去上班了。 —— 公司。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老板心情好了,满脸的春风得意啊,当然,前提是忽略老板那两个黑眼圈的话。 老板的心情,几位经理是最有体会的,这次汇报出错,老板都会说一句下不为例,而不是像以往用他那双眼睛轻蔑的看你,好像在说废物,这都能出错,要你有什么用,让自己接下来的汇报更加坎坷。 回到办公室。 陈秘书刚要出去。 天朔想起什么:“陈秘书,把地下室改成酒窖,将好喝还醉人的酒放进去摆好”。 陈秘书已经习惯老板各种出人意料的要求了:“好的,老板”。 “嗯”,天朔满意的看着陈秘书,“通知财务给你涨工资”。 陈秘书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声音激昂,“是,谢谢老板”。 天朔看看时间,中午了,要吃饭了,拿出手机,【殷因,醒了吗,头痛不痛?】。 殷因才醒不一会儿,这会不止唇肿了,而且手也有点酸。 【刚醒,头不痛】。 【殷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中午给你订喜欢的炸鸡吃好不好】。 炸鸡,殷因来了精神,【好】。 【晚上哥哥给你带牛排吃,好不好】。 【好,我想吃这家,不过好像他家不外带】,殷因发了一张图片过去。 【可以,那殷因好好休息吧】。 殷因最近发现除了消消乐还可以购物,不用出门,嘻嘻嘻嘻,不过需要填写地址和绑定银行卡,只能等天朔回来弄了。 天朔原本想让陈秘书去送,结果,一想不对,午休明明自己可以回家,还能见见殷因。 陈秘书送餐过来,“老板”。 天朔穿上外套,“中午不在这吃了,回家”。 陈秘书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好,好的老板”。 俩人看电视吃炸鸡的时候,殷因看了一眼笑的跟二傻子似的,【你心情很好?】。 天朔弯着眸子,“看见殷因就高兴”。 殷因一言难尽,昨天看着她咋不高兴呢,害的自己还哄他那么长时间。 ………… 下午,项目经理被叫进了办公室,告诉他要投资餐饮和娱乐场所的项目,让他回去跟组员研究。 项目经理进去一句话没说上,就出来了,他们公司啥时候参与过这两个行业。 难道,老板要全面把持j市经济要脉,那他们绝对不能拖老板后腿,做好调查研究。 项目经理相通这点,瞬间来了精神,召集下属开小会研讨,务必让老板满意。 临要下班,天朔喊陈秘书进去。 天朔:“陈秘书,你有老婆没有?”。 陈秘书:“???”,他天天加班哪来的老婆。 摇摇头,“没有”。 天朔想了想,“一会让他们各部门聚聚餐,公司拨钱”,顿了一下,“算了,折现发给个人吧,提早下班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加班的今天三倍工资”。 陈秘书立正稍息,鞠躬:,“我替员工谢谢老板”。 天朔看了眼手表,“行了,到点了,下班,陈秘书不用跟着我了,我去给老婆打包牛排去了”。 陈秘书,“………”。有时候老板说话真是欠揍。 —————— 天朔按要求去了那家餐厅,让帮忙外带两份牛排和一些招牌菜。 餐厅是叶丞开的自然能帮忙打包。 天朔拎着东西走到门口,碰到了叶丞几人。 “呦,让我看看这是谁”,叶丞上前几步。 天朔微勾着唇角,“阴阳怪气什么?”。 周漳:,“还不是我们几个从你回来就没见着你,你最近忙完了吧!”。 喻行观察到他手里的盒子。 天朔点点头。 叶丞:“那正好,走啊约一下”。 天朔眼神嫌弃的看向他们三个,“你们三个男人来餐厅吃牛排?”。 喻行,叶丞,周漳,“???”。他们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周漳震惊:“你那什么眼神,原来不是咱们四个吗?”。 天朔抬了抬外带牛排的手,非常欠揍“现在不是了”。 “你真有老婆了?”。喻行终于说出了今晚第一句话,他很怀疑。 “嗯哼,走了”。 三人看着他那嘚瑟的身影,真欠揍啊。 叶丞喊道,“那领嫂子聚一下啊”。 “到时候再说”,他还没搞定老婆现身时间呢,稳定了再说,他不能冒一点险。 等人开车走后。 三人在餐厅门口面面相视,喻行,:“咱们还吃吗?”。 叶丞恶狠狠,“吃,让厨师把天朔打包的都上一遍,我尝尝”。 —— 地皮工程确定了下来,动工了。 这期间天朔又引诱殷因喝了两回酒,第一回确定了沾酒就现身,但是因为清醒啥也没做成,不过现身时间短就一个小时。 当时殷因看到自己现身还兴奋的不行,她能现身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游乐场玩了。 兴奋的跑去衣物间,将自己喜欢的裙子一件件试穿,天朔跟在后面,坐在衣物间的矮椅上,看着她一件又一件的试穿。 殷因还跑过来问他:“哥哥,好不好看”。 “好看”,天朔看着后面露出大片的后背皱眉,但是这衣服的布料怎么这么少,不能让她穿出去。 第18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17) 最后,天朔还在网上购买了一些衣服,哄骗着殷因喝了酒,帮她穿上。 结束的时候,天朔侧躺在殷因身边,脸放在殷因的肩颈处,声音魅惑沙哑,“殷因,快点喜欢我好不好,我要忍不住了”,说完,亲了亲殷因的耳朵,“一定要快呀”。 殷因自从发现自己能在清醒下现身之后,她就很喜欢喝口酒之后,穿好看的小衣裳,还能自己出去买东西,不过时间不能太长。 天朔的心情不太好,原来别人看不见她,她只能依赖自己,现在她出门能看见了,总有不知死活的人上来搭讪。 殷因现身了才能跟自己结婚。 才能去领证。 没事没事。 连夜领着殷因开始看那些拐卖妇女儿童的纪录片,从原来的一个小时改到两个小时。 边看还边说,“看到了吧,殷因,这些人无缘无故的搭讪你,都是为了将你拐跑卖到深山,深山里啥也没有,没有好吃的好玩的,他们要将你卖了换钱”。 殷因在一旁喝了一口奶茶,“可是,他们说只要我的微信”。 “这种骗人的话怎么能信呢,他们是分散你注意力,好往你喝的东西里下药,让你昏过去,你看哥哥看见漂亮的就从来不去搭讪,这才是正人君子”。 殷因丝毫不怀疑他的话,毕竟他办公室那一层全是男人。 天朔又从旁边拿出漂亮的杯子,他特意让人做的,只有殷因和他的指纹能打开,“殷因,以后出门背上这个,到时间了就喝上一口”。 里面天朔给装的果酒,度数不高一口正好。 殷因看着杯子眼睛都亮了,刚要伸手拿。 天朔将手收了回来,“殷因明天可以去公司陪我吗?”。 殷因眨了眨眼睛,点头。 —— 第二日。 一早殷因去装酒的柜子里挑选口味,今天葡萄味,明天苹果味,后天橘子味,开心。 换上了自己喜欢的裙子,在背上小酒杯,不好看。 天朔过来就看见小姑娘在那左照照右照照,嘴唇抿起,好像不满意的样子。 “怎么了?”。 “不好看”,但是自己还得背着小酒杯。 天朔看着已经心焦的小姑娘,将酒杯拿了下来,“那殷因去配个喜欢的包吧,哥哥帮你拿着”。 “哥哥你太好了”。 —— 公司。 陈秘书在门口迎老板,就看见老板下来,之后还伸手牵下来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短裙,头发盘起,看着年纪不大。 陈秘书非常有眼力见,“老板 ,老板娘早上好”。 在接到老板赞许的目光之后,陈秘书知道自己的年终奖在向自己招手。 迅速拍了一张俩人的背影,发在公司的大群,【老板娘来了】。 【这背影看着不大啊】。 【救命,我看着正脸了,老漂亮了,不过看着确实不大】。 【话说,你们就没人关心老板身上背的是什么?】 【哇,老板好宠啊,居然背个水杯】。 【呜呜呜,我的霸总老板】。 —— 小姑娘进去办公室之后,问道,“为什么要叫我老板娘?”。 “殷因,不喜欢吗?”。 “可那是哥哥的老婆才能叫?”。 天朔:“殷因想当哥哥的老婆吗?”。 当他老婆有什么好的,“不要”,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天朔感觉她早晚给自己气出心脏病。 “如果你不给哥哥当老婆,以后哥哥要是有老婆了,就不会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了,也不能给你买漂亮的小裙子,你还要搬出去自己住,自己出去打工挣钱养自己”。 殷因纠结,“你不能继续养我吗?”。 天朔摇头,“不能,我老婆会吃醋”。 “当我老婆,每天都可以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我还会给她买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领她到处去旅游,给她好多好多的钱”。 天朔顿了顿,“哥哥养老婆就不能养别人了,那样是渣男才做的事”,笑死,他家就他自己,养谁啊。 殷因一想到自己以后每天要打三份工养活自己,还不能穿漂亮的小裙子,还要住在破烂的小房子里,不能出去玩也没有好吃的。 这是天朔昨天给她看的一个电影里的女主角。 “那,那好吧,那哥哥养了我就不能养别人了”,这样他的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天朔心中一喜,“那当然,哥哥挣的钱都是你的。” 拥有老婆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群里那几个傻子学去吧。 天朔有会议,殷因不想去,听他们说一堆自己听不懂的话有什么意思,“我能下去逛逛吗?”。 “当然可以,但是不能出了公司大门,把小酒杯带着,哥哥开完会给你打电话”。 “你话好多哦”。 天朔气笑了都,戳了戳殷因的头,“没良心的”。 —— 殷因下楼到处走。 “老板娘好”。 殷因听见有人喊她,微笑,“你好”。 “老板娘”。 “老板娘好”。 公司大群。 【老板娘笑起来好好看哦】。 【突然羡慕老板怎么回事】。 【话说老板娘成年了吧】。 —— 殷因溜达到顶楼,听见有小孩子的笑声,走了过去。 顶楼是金耀集团专门给做母亲的女职员准备的,是个小型游乐场,孩子放假或者没人带的时候可以放在这里,还专门雇佣了育英保姆看管。 天朔隔一会看一眼手机,手机大群里全是职员发的消息,殷因走到哪一层都能很清楚的知道,因为那一层的员工就会在群里说话。 会议结束,“吃完午饭,下午继续,散会”。 天朔直奔顶楼,看着和小孩子玩耍很好的殷因,没有上前,而是站在旁边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 他的殷因真是在哪都受到欢迎啊。 殷因不经意的抬头,才看见电梯那站着的天朔。 低头跟小孩说了什么,拿上自己得小酒杯,这才站起来向他跑了过来,“哥哥”。 天朔看她玩不亦乐乎,牵着她的手,往出走“热不热?”。 殷因摇头,“不热,开着空调呢”。说着低头喝了一口。 “哥哥,我们去公司食堂吃吧”,她去的时候,看着厨师正在做鸡腿,看着就很好吃。 第19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18) 俩人牵着手去了公司食堂。 一进去殷因就拽着天朔去排大鸡腿,前面的人要让开,殷因连忙摆手,“不用,我们排队就好”。 又跟天朔说,“天朔,我去那边排麻辣烫”。 “好,慢点走”。 员工面面相觑,“老板请”。 “听老板娘的”,众人转过去眼睛里又是一顿八卦,这老板笑的,没眼看。 没几个人,几分钟的事,俩人端着殷因愿意吃的麻辣烫,大鸡腿,去了餐厅角吃饭。 殷因吃着大鸡腿,看着天朔吃着白米饭和菜,“天朔,你要吃鸡腿吗?”。 “不吃,你吃吧”。 —— 下午,殷因在办公室内的休息室睡觉。 天朔在办公。 叶丞进门,“听说你投资餐饮和娱乐场所了?”。 天朔看着他那么大声,“小声点”。 叶丞看他这么说,四处看了看,“咋?,藏人了你?”。 叶丞看着天朔一脸你猜对的神情,“我擦,你真藏人了?”。 叶丞身子都快趴桌子上了,小声,“谁呀?,是正宫还是包养?”。 “滚”。 叶丞直起身子笑嘻嘻,“嫂子来公司了?,那晚上约一下?你总藏着干啥,以后见着嫂子我们不也得认认脸好行方便不是。” 天朔思考了一下,“一会她醒了,我问问”。 叶丞:“啧,看见你这样,可真了不得”。 “得,那我去定位置,给嫂子接风”,叶丞晃悠着车钥匙走了。 殷因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天朔去休息室给喊醒的,殷因起来赶紧喝了一口酒,这才慢慢恢复。 天朔看着睡迷糊的小姑娘,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叶丞喊咱们去聚一聚,你想去吗?”。 殷因没见过他们,“很多人吗?”。 “三个”。 殷因点头,“好,” “没关系,不想去的话可以打个站就走”。 殷因想了想,好像人类还是挺注重社交的,“好” —— 三人一听可以见人了,早早的就来了。 周漳等了半天,“叶丞,天朔真带着弟妹来了?”,他很怀疑这个真实性,毕竟一直传,但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叶丞在那吃坚果,“那当然,我去的时候嫂子在睡觉呢,你们都不知道”,叶丞将当时天朔的神色说的话说了一遍,学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周漳沉思,“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长出了恋爱脑”。 喻行认真的看着他,“周漳,脑子是不会重新生长的”。 周漳,“……”。他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喻大总裁,多冲冲浪吧,都说你找不着对象,你都跟网络脱节了都”。 喻行皱眉,难道自己真的脱节了,想到家里最近来的小姑娘,怪不得上回她用那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自己。 —— 天朔将殷因的小酒杯灌满,背在身上,开车出发。 叶丞特意将地点定在了天朔上回打包的餐厅。 五人吃完饭,上楼上又开始打麻将。 殷因不会玩,天朔坐在她旁边连教带玩。 叶丞一看不会玩,来了劲头,往常都是他最菜,天朔赢他那老多东西,这会好了,他嫂子给他送钱来了。 “天朔,我是不是胡了?”。 叶丞,“?”。啥 下一把。 “天朔,这是自摸吧”。 叶丞一晚上终于知道什么是新手保护期了,不怕对手会算牌,就怕新手幸运加持。满级buff的那种。 —— 殷因现在只是偶尔现身了,因为谁也不知道经常现身对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伤害。 天朔终于忽悠殷因去办理结婚证了,因为他告诉殷因只有领证的人,才能是他老婆,才能支配他的那些钱。 订婚直接跳过,快出发了才想起来殷因好像还是黑户的可能,天朔都要气死了。 着急又办理身份证,想直接将人落在了自己户口上,但是不行,只能先将人落在叶丞家的户口上,对外宣称是叶丞的妹妹。 天朔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只觉得心里终于踏实了不少,拿着结婚证在车上不停的看。 殷因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好奇的拿起自己的那本结婚证来回看了看,没啥好看的啊。 “殷因,交给我保管吧”,殷因无所谓,又不能吃。 天朔笑眯眯的将结婚证揣在了西服里面。 —— 金耀集团官网,直接放出俩个带着婚戒牵着手的照片,艾特了总裁,总裁夫人没有微b,【我们有老板娘了,散花,撒花】。 【啥情况,一般不都先宣布订婚联姻吗?】。 【头一回见直接宣布领证了】。 【恭喜老板,老板娘】。 【我们老板娘超可爱的好吧】。 【悄悄说一句,老板超级宠老板娘的】。 【狗仔应该反思,一点风声没有?】。 后续,叶丞【恭喜,妹夫,哈哈哈】。 喻行,【恭喜】。 周漳,【恭喜恭喜,我要当伴郎】。 网友,【妹夫?】。 【以他们的关系,应该叫嫂子或者弟妹吧】。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 【妹夫,新娘是叶氏的妹妹?】。 【+1】。 俩人最终只请了几个人吃了一顿饭,毕竟双方都没有父母,办个婚礼请合作伙伴像要谈合作似的,谁要跟他们浪费时间啊。 俩人直接旅行结婚。 天朔终于梦寐以求的吃到了肉,在殷因清醒的时候,殷因在看他拿出那几件没有布料的衣服,都震惊了,这跟不穿有什么区别。 “老婆,求你穿一下好不好?”,天朔手里勾着布料。 殷因摇头表示拒绝,天朔则各种卖可怜撒娇,最后殷因没挺住,去卫生间换了衣服。 殷因自己照镜子看都不好意思了,出来时围了浴巾,出来就见到让她更为震惊的一幕,窗帘也拉上了,而且,“这,这个床怎么浮起来了?”。 她进去时,原本是正常的床,现在变得四个角全部被吊了起来,固定在头顶的墙面上。 天朔假装听不懂,“怎么了老婆,这家是这样的啊”。这还是叶丞那个家伙开的酒店呢。 天朔走了过去,“老婆为什么要围上浴巾啊”。 第20章 神经兮兮的总裁(19) 殷因有种不好预感,天朔慢悠悠的拿开,没了动静,耳畔传来两个人的心跳声音她抬头看向天朔,只见他眸底满是期待与渴望。 殷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天朔眼神更加暗淡,“老婆”。 天朔眸中某些情绪翻腾,最终忍无可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不及防吻了上去,然而啃咬她唇的动作却又不自觉放柔,带着奉若珍宝的小心翼翼,“老婆,老婆”。 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纤细小腰上,沿着她腰际摩挲。 良久,天朔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他近在咫尺地凝视着自己,殷因通过他的瞳孔,看到自己带有红晕的脸颊,以及因刚才的拥吻而红肿的唇。 殷因害羞的将脸埋在了他怀里,眼神飘向别的地方,天朔一把抱过自己老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俯身压在少女身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大眼睛,漂亮清澈如琉璃般地眸子里带着水光,像是误入凡间误食人间烟火地小鹿,纯洁无辜又惹人怜爱。 殷因推距,“灯”,刚刚吻的时间太长,殷因嗓音不自觉的带上撒娇意味。 “老婆,不关灯,我们盖被哦,乖”。天朔哄着人,握住了她的双手,殷因被她带动了情绪,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天朔:,“乖,喊老公”。殷因不喊,他就故意磨着她,“老公”,殷因声音都打颤了。 天朔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就一直磨着她喊老公,最后殷因喊的不耐烦:“不喊了”。 天朔笑了声,低头轻声哄着她:“老婆喊的真好听,求你了在喊喊老公”。 殷因感觉受到男妖精诱惑,又喊了几声老公,并用眼神警告他,在喊她就真的要生气了。 殷因天真的以为要结束了,谁知才刚刚开始,他拿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被子里传出小姑娘的惊呼,“唔,不要”,“老婆,说你爱我” “爱你”。 天朔不满意,低沉着声音,“谁爱我”。 “我爱你”。殷因红着脸说出这句话,不说他不会放过自己。 事实证明,殷因想多了,说完也没放过她。 “乖,老婆最听话了,老婆最好了”。 殷因咬着唇瞪着他,他却哄着她:“老婆,乖,我喜欢听你喊我的,老婆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殷因觉得自己累死了都,不过马上自己就要到变身的时间了。 天朔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直接渡给了她。 ‘叮’,续时成功。 殷因:“???”,她属实没注意到还有这种操作,什么时候准备的酒?,她怎么没注意到? 天朔抱着要睡觉的殷因提前又给渡了一口酒,废话,整半落,这媳妇没了是怎么回事。 这才放心的抱浴室洗澡,没忍住在浴室禽兽了一回,殷因都要气死了,说好了最后一次,一遍又一遍的最后一次,自己都睡着了都不放过自己。 天光放亮,天朔这才心满意足,嘴角含笑抱着老婆睡觉。 自此之后,气的殷因好几天都没喝酒现身,天朔全程哄着伺候着也不生气,乐颠颠的。 老婆生气也好可爱啊。 然而叶丞几人表示根本约不到俩人,一天天电话要么静音,要么关机,跟没这俩人了似的。 十次有八次都约不上。 叶丞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该长出新脑子了,怎么身边一个个的都长了脑子,就连喻行也渐渐不出来了,说在家给小朋友补课。 屁,二十岁的小朋友。 他要真信了他才是脑子有问题。 天朔的游乐场也建好了,俩人现在每周一天都去那玩,那天歇业一天。不过后来遭到了殷因的反对,因为游乐场里卖货的商家也走了,没人在那摆摊了,自己去吃什么?天朔原本准备每次去,让厨师过去,遭遇殷因的反对,吃的就是那地摊味,换人就没那个味道了。 俩人就这样一直生活到老,一生俩人也没有孩子,天朔却表示很满意,自己更加肆无忌惮了,还没人跟自己抢老婆。 天朔死的时候,攥着殷因的手,嘴唇动了动,殷因俯身贴耳过去,“老婆,我还没够你”。殷因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快点死吧你。 殷因看着陪了自己一世的人去世了,还是有点伤心的,毕竟他还有下一世,更多的伤心是,下一世他还能养自己了吗? 如果前面的苦难都是为了让我遇见你,那我甘之如饴。 ——天朔 ———— 天上。 天道殿 天道老头站在传影石面前,传影石播放的正是殷因俩人在人间发生的一切(当然,那啥的时候会雪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呜呜呜,感动,太感动了”。 传影石旁边另一道身影,看他这样,嫌弃的往旁边迈了两步,“至于吗?”。 天道老头,“呜呜~,你没心”。 殷飞尘翻了个白眼。 “不过,你儿子怎么像个变态一样,鬼都能喜欢”。 天朔也不哭了,“你徒弟好,我儿子都死了,她还惦记着没人养她,跟你一样没良心”。 “你儿子变态”。 “你徒弟没良心”。 “变态,变态,变态”,天道气的直跳脚。 “不对,没良心,没良心,没良心”,天道反应过来气死了都。 殷飞尘:“变态,变态,变态,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 殷因终于回来了。 小兰花抱着殷因笑着开心,“殷因仙子回来了”。 殷因看着翻修的地方,天朔老头还挺守信用。 殷因想到凡间的一切,去找了天道老头。 殷因觉得好像也没用自己做啥,良心上就挺过意不去,毕竟拿人钱财啊。 天道老头摸着胡子,“不不不,你做的很好,下届的时候不让他破了杀戒,感到幸福就可以”。 殷因想到自己看的画本子,“可要是生在古代可怎么好”。 天道,“古代法律意识薄弱,只要不是滥杀无辜即可”。 “哦,就是可以杀人呗”。 天道,“古代,那是古代,你可别乱来啊”。 殷因站起身来,“放心吧,交给我”。 天道,你不说还好点。 第21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 殷因回到因果殿,与小兰花一起栽种果树。 小兰花兴高采烈,“到时候我们就能摘果子吃了”。 天黑忙完,殷因回到屋子里睡觉,在天上是不用吃饭的,主要是她想吃炸鸡也没有。 —— 殷因一觉睡醒,伸个懒腰,等等,有什么不对,殷因将手伸到眼前,大喊一声,“呜呜呜”。 自己怎么成动物了,动了动爪子,手指开花,这是变成什么动物了?天道老头给自己变成人有这么难吗? 算了,先爬出去再说吧,殷因不习惯用四肢走路,地洞弯弯曲曲的,大概爬了十几米,终于看见亮光了,越往前,见亮光的洞口越窄,仅她一人通过,不对,现在是动物。 终于爬出来重见天日了,殷因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嗯,有点清爽凛冽。 脑袋四处转了转,白雪皑皑,荒山野岭,自己上哪找吃的去,肚子好饿哦。 自己出现在这了,估计天朔也不远,解决完饭的问题,在找天朔吧。 殷因一脚深一脚浅,按着脑袋中的记忆继续走,不知走了多远,终于看见一条小溪流。 “嗷嗷嗷”,找到水也行啊,殷因听到自己的声音,是狗? 连忙跑到小溪旁,左右照照,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额头上有一撮毛是红色的。 哎,你别说,还挺好看,殷因照着溪水想,可惜自己揉不了,不过感觉平时伙食不错,胖墩墩的。 不过自己来就够呛了,刚刚她试了试居然不能使用法力了,完了,这圆润的小身子要瘦了。 美够了,喝了一口水,看见水里有鱼,殷因觉得自己嘴里本能的在分泌口水了。 殷因小声走过去,观察好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去了爪子,没抓着,还让鱼甩了一身水。 殷因抖搂抖搂身上沾的水,她就不信了,这鱼她还非吃不可了。 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抓到一条小鱼,直接在池边挪过来大石头给它砸晕。 殷因伸出小尖爪子刮鱼鳞,开膛破肚,钓着在水里刷干净,小溪瞬间红了一片,把小溪里的鱼全吓跑了,妈呀,这有个变态。 殷因吃完,饱饱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见一只兔子,兔子发现她,嗷嗷跳跑了。 殷因……你不跑我也不能抓你啊,中午那顿还能说是生鱼片,这是啥啊,自己还生不着火,找到天朔再说吧。 殷因晃悠悠的走了,等走到洞穴那,殷因觉得自己又饿了,这小溪实在是太远了,明天去的时候多抓一条吧。 殷因缩在洞穴里睡觉去了,一觉到了天黑,殷因出了洞穴,琢磨吃点啥,小溪是不能去了。 你别说晚上视物效果还不错,听见吱吱吱的动静,殷因的耳朵动了动,是小松鼠。 殷因灵机一动,它有存粮吧,殷因爬上了树,小松鼠一看有大型动物上来了,感觉回到了洞穴。 俩只松鼠在洞穴最里面角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只见庞然大物爬了上来,显示看了看,后伸出一只爪子。 好像是坚果,殷因不贪心,扒拉下来几个就下去了。 不大一会儿,又爬上另一棵树扒拉下来几个。 爬了四棵树,殷因觉得差不多了,一趟一趟的往自己洞穴倒腾。 有块布也行啊,倒腾的可累死她了。 自己蜷缩在洞里,一会一个坚果,“嗷嗷嗷”,好吃。 殷因一连几天中午都去那个小溪吃鱼,晚上,去朝松鼠借坚果。后来松鼠看她没有吃自己的打算,干脆天天往下扔几个坚果给她。 殷因……怎么个事,是不是以为自己是要饭的?不过,确实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殷因觉得自己日渐消瘦,一日殷因刚要出门,就见四周小动物全部躲藏了起来,殷因动了动小耳朵,就听见有什么大型动物跑动的声音。 殷因本能的害怕,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凭感觉赶紧藏了起来。 太吓人了,自己这也没占食物链多高的地方啊。 殷因吓得支楞着耳朵,眼睛瞪得圆圆的,认真的听着洞外的声音。 之后吓的一天没敢出去,她害怕被吃了,多疼了,想到自己这些天吃的鱼,“嗷嗷嗷”,当念经超度了。 第二天,殷因发现好像没动静了,小心翼翼的在洞口等了半天,这才走出来。 这会她不在像前几天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她忽然好怀念自己当鬼魂的时候,至少还能用法术呢。 殷因狗狗祟祟的走到了地方,不行,自己还得找新的地方,这太远了,自己出来一趟太危险了。 殷因,放轻脚步走到河边,找到一处离河边近的石头,殷因躲藏在石头后面,观察河里的鱼,准备乘其不备。 殊不知,远处也有人在观察着它。 殷因出手迅速,成功抓到一只鱼,伸出爪刮鱼鳞,开膛破肚……。 不远处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都说狐狸聪明,但是没看着谁把鱼鳞和脏器都清除,洗洗干净再吃,还挺聪明。 看着小狐狸吃完还洗洗爪子,男人悄声的走近,殷因摸了摸饱了的肚子,满意的转身。 “呜呜呜”,殷因下意思弓起身子,做出攻击状态,嘴里不断的发出警告,“呜呜呜”,他啥时候过来的,手里还拿着弓箭,再看看腰间的兔子,这这这猎人。 天朔没想到这小东西呲个小牙还挺可爱,长得不大,还以为能吓着谁一样。 殷因没想到昨天躲过了食物链,今天也没躲过惨死命运,早知道自己刚刚多吃一会了,毕竟是最后一顿饭了。 天朔好笑的看着它,手搭弓箭,瞄准。 小狐狸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 天朔愣住了,看了看手里还没有射出去的箭,走了过去,用脚尖踢了两下,吓死了?,胆子这么小,怎么活大的。 天朔弯腰捏住小狐狸的脖颈,将狐狸提了起来,看着僵硬的四肢,紧闭的双眼,鼻子都不喘气了。 要不是看到心脏处狐狸毛一煽一煽的,他真信了它了。 说它聪明吧,走到身后了也没发现人,不聪明吧,吃鱼还知道刮鱼鳞,现在好了,还知道装死了。 天朔没揭穿,抱着小狐狸撸毛,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可惜了,原本还想着放了你,谁知你这么不抗吓,罢了,正好我缺一个围脖,把你扒皮做一个,一定很暖和”。 第22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2) 殷因一听一个翻滚,“嘤嘤嘤”,拿头蹭了蹭天朔的抱她的那只胳膊。 天朔觉得好笑,小东西居然能听懂人话,还知道撒娇。 殷因蹭的时候,闻到了天朔的气息,顿了顿,不能吧,他是猎人了,那她还指啥他养着自己了,他不炖了自己都不错了。 天道老头咋选的啊,天敌哎。 天朔撸着毛,觉得好笑,他居然在一只狐狸身上看到了生无可恋。 继续逗她,“看你瘦的也没几斤肉,都不够塞牙缝的,养胖了再吃吧”。 殷因放弃抵抗,软趴趴的窝在天朔的怀里,服了,这辈子就这样吧,马上就过去了,到时候换个身份再来吧,她一定要让天道老头给她一个人的身份。 天朔将小狐狸带回了家,怕小狐狸跑,还特意将狐狸关在屋子里。 殷因摊开四肢趴在炕上,眼皮带睁不睁,炕还挺热乎,比她那个狐狸窝好啊,不一会儿翻个面,这面也烙烙。 天朔将今天的兔子扒皮留下两个新鲜的后腿,拿了个盆,端着进屋就看到这样一幕,好家伙真当自己家了。 他是真没看出来它害怕啊,轻笑出声将盆放在炕上,“别烙了,吃饭了”。 殷因四仰八叉的躺着,嗅了嗅,腥。 天朔就看见小狐狸眼皮都没睁开,小鼻子动了动,就慢悠悠的将头换到了另一边。 天朔挑了挑眉毛,“小狐狸还挺挑食,怪不得你瘦的跟刀螂似的”。 殷因……? 他才是刀螂,他全家都是。 用爪将耳朵堵上,背着他,听不见听不见。 天朔……。 天朔将肉拿了出去,它不吃,他自己吃,收拾好肉,拿进屋子里,将兔腿剁成肉块,放锅里焯水,煸炒加水,放土豆块,盖盖,小火慢炖,小火收汁。 盖子一掀,香味顿时飘了出来。 殷因身下的炕越来越热,躺不住,起身凭借着狐狸的优势,跳到被子上,啊,烫脚。 殷因正看着自己的脚烫没烫坏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独肚子发出了抗议。 天朔将菜端上了桌子,就着玉米面馍馍,吃着正香,就感觉到有一道无法忽略的视线盯着自己。 天朔顺着目光看去,之间小狐狸支起上半身眼巴巴的看着……盆里的肉。 发现他看自己,马上又成一字型趴了回去,好似不感兴趣似的,当然,前提是忽略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 天朔迟疑了一下,夹了一块肉放在桌子上,“吃吧”。 殷因……他是不是以为自己是狗呢。 还是窜了过去,死了她也要做饱死的狐狸。 啊呀,烫脚,快速转移到天朔的身上。本能的舔了舔自己的脚脚。 天朔看着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看着小狐狸生气的在自己怀里跺脚,忍住,将桌子上的肉夹到自己这面,“吃吧…哈哈”。 殷因懒得跟他计较,用前面的爪子碰了碰碗。 “你……要用碗?”天朔迟疑的说出自己的猜测。 “嗷嗷嗷”,殷因表示赞同。 天朔找了个小盆给她,自家就一个碗,她用了自己用什么? 狐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殷因安慰自己,填饱肚子是大事。 低头将脸埋在盆子里吃肉,呜呜呜~,真好吃,你别看人不咋地,做饭挺好吃。 吃饱饭,殷因捧着小肚子回到了被子上,仰着躺着,小爪子放在鼓鼓的肚子上,眼睛眯眯着晒阳阳。 天朔……合着自己整了个祖宗回来。 再看看桌子上盆里的肉,它那么小是怎么装下这些肉的。 算了,看她这么聪明,应该能帮助自己找猎物,先养着吧,到时候不行在做围脖。 殷因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脖子上走了一圈。 晚上。 睡觉的时候,天朔盖好被子,小狐狸刷的一下就钻了进去。 殷因在被窝里滚了几圈,啊,好暖和。 天朔将不要脸的小狐狸捏着后颈从被窝捞了出来,“你的在那”。 殷因趴在炕角,看着他在被窝里睡去,好歹给她个被啊。 后半夜,殷因觉得有点冷,偷偷的爬到炕头,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唔,暖和,合上了眼睛。 —— 清晨,天亮了。 公鸡打鸣,殷因翻了个身,吵。 天朔在梦里只觉得胸口处热热的,还有点压挺,有点喘不上来气。 猛的睁眼,就看见自己胸前的被鼓鼓的,只漏出来一个鼻子的小狐狸,他说咋喘不上来气呢,将狐狸拎了出去。 殷因离开温暖的地方,终于睁开的眼睛,就看见天朔指着她说,“看着不大,没想到你还是个色狐狸”。 殷因……她干啥了她,不就钻被窝睡个觉吗。 天朔火力旺,冬天也不穿上衣睡觉,穿上衣服,起来煮个粥,一人一狐喝了,给她掰了大饼子,殷因不吃,太拉嗓子眼了。 吃完饭,天朔不知道在哪整个绳子拴在了殷因的脖子上。 殷因……“呜呜呜”你踏马的真把我当狗养了? 天朔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挺脏,“我这不是怕你跑了”,说完抱起来放在后面背的筐里,觉得不对,先领她认认道。 又将小狐狸抱了出来,殷因斜眼看他,还是将她放回去吧,筐还挡挡风。 又听见他叨叨,“记住道啊,到时候你能走对就吃肉”。 一人一狐上山了,天朔将她放了下来,手里牵着绳子,“走吧,看看哪有猎物”。 殷因在前面黏蔫蔫的走,不敢离天朔太远,她怕锁她喉。 “嗯,今天打不着猎物就不吃肉”,天朔看着前面全身就一撮毛是红色的小狐狸,那一撮红毛像着火了一样。 哼,不吃就不吃,殷因不理他。 一人一狐一无所获下山了,天朔也不生气,抱着她回家了。 晚饭的时候,殷因看着盆子里的粥,天朔碗里的肉。 天朔看她盯着自己碗里的,“今天你没有打猎所以不能吃,这是我昨天自己打的。” 殷因……在这等着她呢,就不吃肉,生气的将盆里的粥喝了。 天朔觉得好笑,不管她,自己吃肉。 第23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3) 殷因一天就喝了两碗粥,后半夜就饿了,自己还出不去,还冷,下一世自己说什么也要变成人。 天一亮,天朔果然有看到小狐狸窝在怀里,将她拎了出去,穿衣裳。 殷因喝了三顿粥了,她觉得自己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一人一狐继续上山,这回,天朔没有抱她,而是牵着绳让她在前面领道。 殷因真服了,大女子能屈能伸,为了肉。 在前面慢悠悠的领路,天朔在后面看她那倔强的背影,还挺可怜。 到了山上,殷因发挥自己狗的特性,不,是狐狸的本领,到处嗅。 停到一处,看着后面牵绳的男人,坐下舔爪子。抓不抓住就看他了,自己可是找到了。 天朔看着都觉得好笑,那一脸蔑视的眼神。 蹲下扒拉开雪,原来地下是一个兔子盗的洞,凑到不远处将支好捕捉的袋子,天朔拿出来一个更长的绳子,拴在了殷因的脖子上,“进去将兔子赶出来”。 殷因……这关她什么事啊,她不是负责找吗? 天朔摸着她的头,“晚上就吃兔子肉吧”。 殷因瞪了他一眼,转身钻了进去,不一会,四只兔子慌张的跑到另一个洞口,等待他们的是打包。 天朔将袋子系好,放进筐里,“做的不错,今天回家吃肉”。 俩人又走了一会儿,殷因听见什么,直起身子,望了望,天朔看着她也停下了脚步,也不吱声。 殷因歪着小脑袋看了一会儿,这才四脚着地,一人一狐小心的走着,天朔走了半天,才看见原来前方有一只野鸡在孵蛋。 天朔拿下弓箭,就见小狐狸刷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绳子从自己手里划走,手在抓紧已经不赶趟,天朔突然心一慌,也不打算抓野鸡了,想去逮狐狸。 刚迈开一步,就看见小狐狸呲着小牙,极其凶狠的扑向了野鸡,小狐狸本来就白,用雪做掩护极其好。 殷因看他搭弓箭那功夫野鸡都跑了,还能吃着了吗,还得自己出马。 殷因叼着野鸡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放在他面前,就开始往外吐鸡毛,呕,吃两口雪也得涮涮。 天朔看着养了两天的小狐狸叼个鸡就走不稳了,还得问胖点啊,看她几眼都要吃雪了,及时抓住了制止。 殷因刚要吃两口雪,就被人突然抓住了命运的脖颈,将她拎了起来,紧接着被人灌了一下水。 天朔帮她拍着背,“别吃雪,不干净”。 天朔将她拴在了树上,去拾柴顺便带回去。 殷因……人和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吗?自己好歹帮他抓了鸡啊。 看他捡柴火无聊,在雪地里打滚,将身上的脏污洗干净。 天朔背了一捆柴火回来就看见这一幕,“还挺干净”。 拎着筐背着柴,牵着殷因下山了。 下到一半,殷因就走不动了,早上就一碗粥,真是将资本家的抠发挥到了极致,给牛吃草,让牛挤奶。 不管,自己不走了,殷因停下脚步,走到天朔跟前,抱我。 天朔看着死命蹭自己裤腿的小狐狸,“嘤嘤嘤,嘤嘤嘤”,看他好像不领意思,又用俩个前爪抱住他的脚踝,“嘤嘤嘤,嘤嘤嘤”。 天朔无奈,只能用另一只手将她抱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懒啊”。 殷因不管,反正自己不用走了,饿死她了。她可就喝了一碗粥,能走多远? 回到村子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大娘出来泼水,“哎呦,天朔又上山打猎了”。 天朔点头,身神色疏离,“今日上山拾柴,张大娘做饭了?”。 张大娘将盆子的一侧放在腰间抵着,眼睛不住的往殷因那看,“啊,你这手里抱着的是啥啊!” 天朔将殷因搂紧,“没啥,大娘回去做饭吧,我也回去做了”。 张大娘眼神还在观察殷因,“啊,啊,好,快回去吧,天冷”。 看着天朔的背影,自言自语,“啥好东西,看着还挺好”。 回到屋里,“老头子,老头子,你说我刚才看着谁了?……” 天朔回到家,将小狐狸放进屋里,开始烧水。 殷因已经饿透了,生无可恋的趴在炕上一动不动,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将野鸡浇上热水退毛,孬了一道小鸡炖蘑菇。 屋子里有点冷,天朔将小狐狸抱了过来烤火,这也太冷了,殷因觉得自己又饿又冷,为什么跟着他还遭这种罪啊。 天朔看她烤的懒洋洋的,就将她放在了矮凳子上,自己趴着靠。 殷因热乎了,就想睡觉。 天朔在旁边添柴,不一会儿就闻着啥糊了,野鸡不好熟,自己还可以多添两瓢水,这么快看糊了? 天朔站了起来将锅掀开,不能吧,锅里的汤正在冒泡,盖上锅盖,往炕上看也不是,这啥呢。 一低头看见狐狸的尾巴冒烟了,天朔赶紧将小狐狸抱了起来,将尾巴尖处打灭。 殷因睡的正香,被人一脸懵逼的打了记下,微抬起头,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天朔,他这一世还有暴力倾向? —— 天朔将小鸡炖蘑菇盛了出来,放在炕桌上,给小狐狸盆里夹了两个大腿,也不见小狐狸过来吃。 看着自从知道尾巴尖被烧就坐在被子上,两只前爪爪捧着尾巴尖在那看的小狐狸。 “过来吃肉吧”。 殷因哪还有心情吃法啊,看着眼前已经秃了的尾巴尖,在毛茸茸的尾巴上格外显眼。 ?_?,就算是狐狸,她也是个漂亮的小狐狸,这回好了,被别的小狐狸看见不得嘲笑自己吗? 几只狐狸围着她,嘲笑她是没尾巴狐狸,(╥_╥),想到那个场景她就伤心。 “呜呜呜~”,上一个天朔早抱着自己哄了,这个啥也不是,还让自己给他抓野鸡吃,想着想着殷因更伤心了。 天朔看着逐渐越来越伤心的小狐狸,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抱着尾巴掉眼泪了。 “多吃肉尾巴尖那的毛毛就能长出来”。 殷因眼泪巴插的捧着尾巴尖,抬头看向天朔,“嗷嗷嗷”,真的吗? 天朔看着小狐狸水盈盈的眼睛,顿时心生愧疚,自己抱着烤火能怎么地。 声音温柔了不少,“是真的,快过来吧”。 都24章糙汉的狐狸小娇妻(4) 小狐狸跳到自己的小凳子上,她吃饭的时候炕热,烫脚,天朔就给她放了个小凳子。 现在殷因眼睛愤怒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嘴里嚼着肉,天朔因为那点愧疚,一直给她加肉,“能长出来毛毛的,多吃点”。 等狐狸脱毛期一到估计就能长出来了吧。 殷因一怒之下吃了将肉吃了大半。 天朔看着吃完肉的小狐狸又仰着小肚子躺在被上,两只爪爪抱着尾巴,眼神看向外面,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 天朔动动嘴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哄人的话才好,只能默默的收拾碗筷。 晚上睡觉的时候,天朔看小狐狸趴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她不能自己给自己气死了吧。 将她提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上,盖上被子,她不是挺喜欢呆在这的吗?色狐狸。 殷因……烧了她的尾巴尖,现在整这套?,殷因翻了个白眼,慢慢的挪了出去。 天朔看着好像垂死挣扎的小狐狸,一把将她放回自己身上,小狐狸挣扎就要回去,天朔不让,一人一狐折腾了一会儿,“乖,别闹了,对不起,我下回抱着你烤火行不?”。 天朔被自己自然而然的道歉整懵了一下,哎,不是,关他啥事,也不是自己拿火燎她尾巴尖的,自己好歹也算拯救了小狐狸的尾巴尖吧。 要不是自己,小狐狸的尾巴没准都熟了。 再一看小狐狸眼皮一抬,好似在说暂时原谅你了。 天朔自己都觉得好笑,搂着小狐狸进入了梦乡。 —— 殷因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被窝里只有自己,哼,算他有良心,没让自己起早再去打猎。 天朔一身寒冷进了屋,就看见小狐狸在被窝里支着前脚找什么? “醒了?,今天不去打猎了,吃饺子。”,说着,天朔举起手里的一条肉,还有白面。 真服了,天朔今天卖完兔子,拿着钱路过买猪肉的,脑子里就想起昨天小狐狸捧着尾巴尖眼泪巴插的样子,愧疚浮在心头,鬼使神差的买了肉,又去买了点白面,快让她尾巴尖那的毛毛长出来吧。 殷因中午起床喝了半碗粥,就坐在炕上看天朔和面包饺子。 还朝天朔要了点温水,洗洗脸,又小心的洗了洗尾巴尖,擦干。 现在殷因无论走哪,躺着,还是坐着,趴着全部将尾巴尖翘着,防止它拖地上造成二次伤害。 睡觉也要把尾巴尖拿出来放好。 天朔看着坐在那,尾巴尖翘起来的小狐狸,他想问她尾巴那样不累吗?,动动嘴没说,算了,现在小狐狸还在记仇,说完又要生气了。 话说,狐狸都挺愿意记仇的。 煮好饺子,天朔等凉一会儿,才敢给小狐狸夹进盆里,他真怕尾巴尖没好,嘴在给她烫坏了,那自己可真就说不清了。 睡觉的时候,躺好,天朔看着自来熟趴上来的小狐狸,罢了,冬天也挺暖和。 殷因找位置趴好,将尾巴尖小心的放到被外,拍一拍,这才闭上眼睛。 —— 早起,天朔睁开眼睛,小狐狸睡的四仰八叉的,早已经忘记了尾巴尖受伤的事情。 防止小狐狸早起怀疑自己,天朔起来后,将小狐狸的尾巴拽了出来放在枕头上。 做好饭,殷因醒了,想起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尾巴的位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压到。 正准备睡个囫囵觉,就被天朔给叫醒吃饭,“今天我们再不去打猎,你就没有肉吃了”。 原本想着自己冬天偶尔也能打打牙祭,家里就没存肉,全是粗粮,土豆白菜易储存的。 现在自己家里还有一个愿意吃肉的小狐狸,他只能天天出去打猎,原本想着训练出来以后能帮自己打猎,现在好了,首先就得先养一张嘴。 殷因……她都受伤了,就歇一天,周扒皮啊他。 天朔用昨天的剩肉,剁碎,打了卤子,做了个打卤面。 殷因先是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后一尝,眼睛一亮,还真挺好吃。 一人一狐又上山了,这回不同的是没用绳拴着,也没用她自己走上去,天朔抱着上去的。 出门的时候,天朔特意找了块小布将她尾巴尖那包裹了起来,因为,小狐狸指着尾巴尖处示意他。 到了山上,殷因继续发挥自己的本领,一时激动又扑了上去,咬死了一只,这回是两只野鸭子,结果,另一只野鸭子受到惊吓挣扎将小狐狸尾巴尖碰到了。 天朔这回眼尖,快读上前捡起布料没散,怼了回去,这才腾出手将鸭子绑了。 这回打完猎,天朔让小狐狸看着鸭子,自己去捡柴。 殷因看看旁边扑腾的鸭子,再看看自己的尾巴尖,越看越来气,殷因深吸一口气,它是畜生它懂什么呀,不生气,不生气。 不行,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她现在也是啊,凭啥让着它啊。 殷因上前,把尾巴尖放远,抬手邦邦就是一下子,野鸭子被打蒙了,殷因舒服了。 慢悠悠的里野鸭子不远处趴了回去。 天朔检查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两天起床有没有身上哪觉得痛的地方,嗯,好像没有,还挺记仇。 天朔将鸭子绑在了柴火上,避开小狐狸的尾巴,抱着祖宗回去了,有了小狐狸自己打猎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回村子的时候又碰见张大娘出来倒水,张大娘笑嘻嘻的,“天朔这怀里抱的是狐狸吧”。 天朔抱紧小狐狸,“张大娘做好饭了?”。 张大娘:“啊,做好了,天朔来吃一口吧,你这回家还得现做”。 “不了,要不也得烧炕,大娘我就先走了”。 “哎,哎,好好”,张大娘感觉回屋。 “老头子,老头子……”。 殷因觉得张大娘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司机不喜欢她。 天朔也感觉不对劲,她从来都不喊自己吃饭,这两天咋这么热请,摸了摸怀里的狐狸,“小狐狸,以后看见张大娘就躲远点,指不定想给你剥皮呢”。 天朔吓唬她,“嗷嗷嗷”,算是答应他。 第25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5) 俩人回家,天朔将咬死的那只鸭子煲了汤,坐在那看火,殷因这回全程被抱着也没累着,屋子里冷。 这回她尖了,她这指挥着天朔抱着她烤火,天朔也真是怕她在给自己烤熟了。 吃完晚饭,殷因洗完脸和尾巴,这才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天朔在地下洗着衣裳,抬头就看见小狐狸钻进来被窝打滚玩,像是突然想起自己的尾巴还伤着,又连忙扒拉出来。 又将尾巴放在枕头上,不动了。 天朔看着好笑,但是想到小狐狸的记仇程度,憋了回去。 “咚咚咚,天朔啊,睡了没?”。 天朔皱眉听着像是张大娘的声音,她来干什么,他们又没有来往。 “咚咚咚,天朔?,我和你叔来找你唠会”。张大娘不死心的敲了敲,屋里明明亮着光。 张大叔在后面拽了拽女人,“没准睡下了,明天早点来吧”。 俩人冒着雪来的,外面呼呼的刮风,张大娘回头瞪了他一眼,“等等等,等到啥前啊,啥也不是,待着得了”。 天朔连忙用被给小狐狸做个窝,将她放了进去,让别人看不见,这才去开门,“大叔大婶啥急事?”。 张大娘一脸的笑模样,抬腿就要往里进,“你大叔来找你有点事”。 天朔只能将门口让开,“那大叔大娘进屋吧,外面怪冷的。” 天朔将门关上。 张大娘不客气的坐在了炕上,“这小炕烧的还挺暖和”。 “大叔也坐吧,你俩来是有什么事吧?”。 张大娘清了清嗓子,示意张大叔说话。 张大叔不太好意思,“天朔啊,你看看……”。 张大娘嫌弃他墨迹,“是这么回事,天朔,你也知道我家凤啊,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说这做了红衣裳,大娘忘记给定做毛围脖了”。 “大娘你也知道我,自己一个人也没地,就靠打猎生存,这手里还真没几个钱”。 你能拿出多少啊,那毛围脖多贵呢,“不抄你借钱,天朔大娘这两回看着你怀里是不是抱着只狐狸?”。 “你先借给大娘做条围脖,到时候大娘富裕了再给你钱,你看咋样?”,谁知道大雪天他俩来借东西啊,到时候拿回家把那小狐狸宰了,做成围脖,还还什么? 天朔听的那叫一个生气,“大娘,实话说那只狐狸不能给你,那是我打猎用的”。 张大娘忍着脾气,“那开春大娘再给你介绍一个,回来还能有口饭吃”。 殷因一听那还得了,他不能为了媳妇给自己给这老登吧。 爪子伸出来勾了勾天朔的手,你别干这不是人的事啊,自己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啊,大不了以后我给你当媳妇,嗯,你能接受我这样的话。 不能是自己平时吃肉吃多了,报应吧。 天朔抓住捣乱的爪,“大娘,我不着急找媳妇,我不能把狐狸给你”。 张大娘的声音逐渐尖锐,“我们是借,再说了乡里乡亲的,你还是打猎的,还差那一只狐狸啊”。 天朔脸上沉了下来,“差”。 什 什么? 张大娘卡了壳,就要开始耍泼,张大叔赶紧上前拽着往外走,丢不丢人啊。 到了外面,张大叔放开了她,“你给我整出来干啥?”。 张大叔将手揣在一起,“丢不丢人啊”。 “张大山,你这时候嫌弃我丢人了,那你姑娘出嫁的时候没有毛围脖咋整?我就问你咋整”。 “咱家又不是没备那份钱,给孩子做一个不就得了”。 “你说的轻巧,好的多贵呢,有不要钱不要,花钱去做傻呀你”。 殷因听见人走了,这才钻出来,冲着门口,“呜呜呜”。 天朔关上门回头就看见小狐狸狐假虎威的呲了两下牙。 心情这才好点,“小心尾巴”。 殷因抱起尾巴扑棱扑棱。 天朔洗完衣裳,刚上炕,就看见小狐狸主动过来贴贴蹭蹭,还将尾巴给他,“嘤嘤嘤,嘤嘤嘤”,天朔算你有良心,给你撸吧。 天朔感觉自己明白她的意思,这只狐狸还真是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啊,他也没客气,上手撸了好一会,自己为了她可是失去了一个暖被窝的媳妇,撸几下怎么了。 一人一狐带着自己的心思睡着了。 殷因昨天喝多了汤,就惦记上厕所,用爪子将天朔扒拉醒,指着门外,“嗷嗷嗷”。 天朔睡的正香,“什么意思?”。 天朔下地将门打开,一阵寒气将他强行开机,小狐狸刷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天朔感觉去追以为发生了什么,殷因看他追来也不好意思上厕所,比划了半天。 天朔,“哦,你想尿尿啊,那尿吧”。 殷因???气急败坏的看着他。 “咋滴,还让我帮你挡着啊”,小狐狸还有羞耻心了?,脱下外套。 “快点,冷”。 殷因……真服了,咋不冻死他。 上完厕所回去也睡不着了,起来又去山上了。 今日走的深,殷因走在前面,总觉得附近有危险,“呜呜呜~”。 天朔将腰间别着的匕首拿了出来,找好一颗大树,“小狐狸”,一勾手,小狐狸跳进怀里。 天朔将小狐狸揣进怀里,三下两下爬上了树。 殷因在怀里将脑袋漏了出来,嚯,这回看的清楚。 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只正在找食物的野猪,估计冬天没有东西吃了,这才出来。 天朔将弓箭拿了出来,又从腰间掏出油皮纸包的粉末,将水壶里的水倒进去。 霍了霍,涂抹弓箭上,瞄准野猪射了出去。 野猪一声嚎叫,开始发疯,四处撞树。 殷因不自觉的发出声音,“呜呜呜~” ,她害怕,一会要是野猪攻击他,自己逃走也不算贪生怕死吧。 天朔还有心情安慰小狐狸,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乖,没事”。 说完又射一箭。 本来没有事,这回更疯了。 “抓住了”,殷因下意思听话,之后直面野猪后背。 天朔下来,给了最后致命一击,转身跑到不远处,只见野猪嚎叫几声,开始疯狂甩脖子,紧接着就倒地上没气了。 第26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6) 天朔这才上前,野猪倒在地上还在轻微抽搐,不一会儿就彻底没了动静。 殷因这才从领口处再次探出头来。 还有点本事。 殷因在天朔扛起野猪的瞬间折服,我擦,牛逼。 天朔扛好野猪,殷因看见他的那双手青筋暴起,很有力量感。 天朔低头就看见小狐狸在他怀里转头看着他,满眼都是震惊。 天朔觉得好笑,他居然能看懂狐狸了?,“抓好了”,这回并没有直接回村子里,而是从山的另一边抄近道去了县里。 殷因是一点没累挺,甚至还想睡,真暖和啊,也不知道这头大野猪能吃多久?自己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用跟着他打猎了。开心。 殷因幻想着美好的明天,就看见眼前的场景变得热闹了起来,好奇的伸头四处看。 “缩回去,别人看见该拿你做围脖了”。 殷因想到了昨天那个发出尖叫的女人,老实的缩了进去。 等她在探出头的时候,发现野猪没了,“嗷嗷嗷”,猪呢,她那么大的野猪呢? 天朔扶额,“小狐狸不是告诉你不让出来吗”。 殷因也不想啊,就进去一会,猪就没了。“嗷嗷嗷”。 天朔看着小狐狸伸出爪指着肩膀处,“野猪卖了”。 殷因想生气,可是她还要眼前的男人吃熟肉,好长毛毛。 只能生气的缩了回去。 天朔只觉得好笑,隔着衣裳摸着小狐狸,“想买猪肉还没人吃了,省钱了回家”。 天朔脚步都没动,就看见小狐狸唰的就把头伸了出来。“嗷嗷嗷”,快走吧,一会买没了都。 “那你缩进去吧”,看见她进去,天朔这才迈着脚步从胡同出来,买了四个猪蹄子,四斤猪肉。 又给小狐狸买了一斤细面和白米,每次吃饭他感觉小狐狸都要噎死的样子,就差翻白眼了。 县里远,一来一回到家天都黑了,天朔赶紧进屋做饭,小狐狸从怀里出来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冷了,赶紧又钻回了天朔的怀里。 “你还钻上瘾了,不是不愿意进去吗?”。 殷因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太冷,她才不进来。 屋子烧热乎了,小狐狸果断的出去趴在了炕上。 炖了猪蹄,给小狐狸捞了二米粥(大米和小米),顿顿吃白米得多少钱。 又用苞米面和白面混在一起贴了饼子。 不能太惯着,有肉就不错了。 殷因坐在饭桌上,看着面前两个颜色的粥,歪歪头。 “这回不噎挺了,吃吧”。 虽然还是不太好吃,但是不拉嗓子了,殷因大口的吃着,猪蹄已经烂到脱骨,殷因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吃完饭,天朔又唔了点水,擦身体。 殷因睁眼就看见这冲击的一幕,男人抬手后面的肩胛骨随之动弹,一举一动都带着力量的感觉,怪不得能一人扛着一只野猪。 殷因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天朔擦拭完前面,就感觉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回头就看见小狐狸色眯眯得看着自己,天朔走了过去,将被子盖在了小狐狸头上,“色狐狸”。 殷因……冤枉,她那是欣赏。 半夜,外面开始刮起了大风,下起了大雪,刮的窗户嗡嗡作响,殷因被风的声音刮醒,迷糊的动了动,想向窗户看去。 天朔感觉到她动弹了,以为她害怕,眼睛都没睁,侧着身将小狐狸搂在怀里,盖好被子,“没事,睡吧”。 殷因想看也看不着了,又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早,天朔就起来了,强推开门,一夜的大雪将门堵住了,加上刮风,雪格外的不好清理。 家家户户都早早起床,清理院子的雪,要是不清,在下一场大雪,估计门都要被堵死了。 “天朔,吃饭了吗?”,隔壁的大哥也在清雪,他家人口多,老爹爹,还有两个兄弟,一起清雪,旁边有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跑,叫嚷着要堆雪人。 “没呢,撮完雪在吃”。天朔手里也没闲着。 “天朔,这天可不能上山啊” ,隔壁的老爹爹叮嘱。 “知道了,大爷,这天不去”。 天朔跺了跺鞋上的雪,“大爷,大哥,我完事了,工具用不?”。 将工具借出去,天朔回屋了。 进屋就看见原本睁眼睛的小狐狸,听见动静马上就闭上了。 “烧热乎了就起来,今天不去打猎”,他也不能为了钱不要命不是。 用昨天熬猪蹄的汤下了面条,这顿没肉,小狐狸吃的也很香。 吃完饭,天朔也没闲着,将打猎的工具拿屋里,开始打磨。 殷因刚开始还新奇的看着,不一会儿就没了兴趣,不上山还挺没意思的,她也不想出去玩雪,好冷的。 天朔用绳子将前几天的野鸡的尾巴中挑出几个好看的,绑在了一个棍子上。 放在了小狐狸面前,殷因好奇的伸出爪,野鸡毛就跑远了,殷因这才反应过来,拿自己当猫了? 不行,自己说什么也要抓住它,一个抓,一个躲,一人一狐玩的还挺好。 最后殷因趴在炕上,她说什么都不会动了,太浪费体力了。 天朔看着小狐狸累趴那了,就将东西递了过去,小狐狸看准时机,猛的扑了过去,天朔下意识换了个方向。 殷因……草,扑空了,“呜呜呜”,救狐啊。 天朔赶紧将小狐狸接住,他也没想到小狐狸突然扑了过来,还扑到地上去了。 天朔看着小狐狸明显吓着了,赶紧摸了摸,“没事了,没事了”。 殷因回过神,斜眼看了他一眼,自己走到被上趴着去了,屁股对着他。 这一天门都没出,又得罪了。 天朔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看着被子上的一团日渐圆润的身躯,衬的尾巴那显得格外的滑稽好笑,尾巴尖已经冒毛毛了,就是短还参差不齐的。 “今天吃涮肉吧”,小狐狸听完耳朵动了动。 “要不还是吃白菜吧”,天朔改了口,小狐狸果然回头坐起来看着他。 “嗷嗷嗷”,吃肉,她想吃涮肉。 天朔不为所动,殷因狗腿的跑了过去,“嘤嘤嘤,嘤嘤嘤”,蹭着天朔。 天朔将小胖狐狸抱了起来,“还是吃涮肉吧,就用昨天新买的猪肉”。 殷因坐在小凳子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小锅。 第27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7) 小锅咕咚咕咚翻着浪花,天朔将切完的猪肉下到锅里,“嗷嗷嗷”,好了吗?好了吗? “等下吃,没熟”,天朔接着往里下白菜粉条和土豆片。 锅里再次翻花,天朔肉菜给小狐狸夹了不少,自己才吃。 “慢点,小心烫”。 “嗷嗷嗷”,行,你有吃的咋滴都行。 俩人热乎乎的吃了一顿涮肉,“小狐狸你吃完饭运动运动,要不该胖了”。 小狐狸摸摸肚子,翻了个白眼,懂什么,这叫丰满。 第二日,天气晴了。 天朔早起将前天的鸭子杀了,一天天就听它叫唤了,他都养只小狐狸了,哪有多余的留着喂它。 埋在院子的雪堆里,冻上,冬天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冰箱。 进屋往灶坑里埋了四五个地瓜,用灰盖上,挺一会就能吃。 小狐狸伸个懒腰起来了,可以去山里玩了。 洗完脸坐在炕上乖巧的等着吃地瓜。 “天朔,天朔啊”,得又是张大娘的声音。 “我出去,你在屋老实待着”。 天朔关上门走了出去,“张大娘有事?”,将人直接拦在了院子里,没让往屋里进。 一看后面没跟着张大叔,估计一会不好整啊,毕竟张大叔要脸,这张大娘可不一样。 张大娘揣着手,一点没有先前的尴尬,笑眯眯的,“天朔啊,大娘跟你说的,你考虑的咋样了!”。 考虑? 让他考虑啥了? 张大娘提醒,“狐狸”。 天朔已经不耐烦了,“张大娘,我不卖也不借”。 张大娘摆起长辈子的架子,“你看看你这孩子,咋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吧,你就这么说话呀”。声音不自觉的大了。 “我愿意叫你一声,你是长辈,我不愿意叫你,你是什么长辈”,真有意思,他爹娘死这么多年了,也没看见一个亲戚,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有没有教养啊”,张大娘没想到天朔能这么反驳她,一时气的手抖指着天朔。 张大娘嗓门大,冬天都在家里窝一冬了,正没意思呢,听见她喊,不少人揣手看热闹。 张大娘一看人多了,开始坐地上拍腿开始嚎,“大家快来评评理,我好心来说事,他说啥,说我不是他长辈不用跟他说,还骂人,什么人啊,这是欺负我家老头没来呀”。 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 “她又撒泼了”。 “没看着老张头都没来吗,嫌丢人啊”。 “嫌弃丢人就别放出来”。 “不出来咋讹你啊”。 天朔脸色难看,“你在在我这嚎,就别怪我给你扔出去”。 张大娘一时愣在原地,说实话她也有点害怕天朔,怕他真能干出来这事。 人群全是看热闹的。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张大娘一看,又开始嚎啕了起来,“村长救命啊,这个天朔要打人,这没法活了”。 村长也都烦死她了,看着天朔,“天朔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天朔将她那天晚上来和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众人对着张大娘指指点点。 张大娘觉得自己占理,“我那是借,你天天上山打猎,到时候在打一只不就得了,我女儿就嫁这一次,乡里乡亲的借一下怎么了?”。 天朔嗤笑,“你朝我借我就得借你,那明天后天都朝我借,我都给你们整来啊,你要是觉得好打,你自己上山去啊,谁拦着你了”。 “说句不好听的,谁家嫁女儿有就给没有就不给,你在这作我有什么用,用不用我把你亲家找来看看,为啥就得陪送毛围脖啊”。 “就是,这要是这招好使了,以后都朝人天朔要,让人天朔咋办,也不该谁的呢”。 张大娘听见反驳道,“我那是借,借,我没说不还他”。 “我说昨天上我家唠嗑,咋说你给闺女准备了狐狸毛的围脖,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借,我看就是不还吧”。 张大娘也豁出去了,“那他在这山上打猎,这山算是咱们共同的吧,他去打猎是不是得给咱们分啊”。 众人被她的这脑瓜子折服了,折的服服的,不过没人反对,万一成了,以后自己家也不也能吃肉了。 隔壁的大爷站在墙下听了半天,“张大花,谁也没拦着你去,你没那本事你赖谁,照你这么说,天朔还是咱村的人呢,为啥没地啊,先分地,在来说山的事”。 看热闹的当然不干了,一年到头就指着这点地活着呢,分到时分不多少,但是,天朔不去打猎他们不也没有肉吃,村子这么多人,肉都分不到一口。 “张大娘快起来得了”。 “要不就你把地给天朔得了”。 “在这找啥便宜啊”。 村子看火候差不多了,“大花说的有道理”。 张大娘以为村长帮她说话。 “那就从张大花家分出一人的地吧,给人天朔”。 张大娘瞪大眼睛,没想到还搭出一人地,“那不行啊,村长”。 村长,“怎么不行,你不是要人家狐狸吗?”。 那条破狐狸哪直一人地啊,张大花立马爬了起来,“村长,我不要了,不要狐狸了”。 村长冷哼一声,“不要了?,谁天天跟你一起折腾,看你耍泼啊,不给地也行,你回家去拿三斤苞米面给天朔”。 “我,我这都不要了,咋还给他”。 “你耽误人家上山找吃食,他没地今天吃啥,不给就给地选一个”。 “我这就回家拿苞米面”,张大娘赶忙往回走,怕下一秒就真的给他地了。 “等等”,村长喊住她。 张大娘停下脚步,以为村长反悔了,“咋了,村长”。 “以后你在出现这种事情就给一人地,没地了就滚出这个村子” ,今天周大爷的话给了他启发,隔两三天就得去处理她撒泼打滚的事,烦死了都。 又看着看热闹的众人,“还不都回家去,就知道看热闹”。 众人三三两两的散了,有结对走的,估计是上谁家讲究去了。 村长转过头对天朔说道,“她要是没送来,告诉我一声,给她点教训,对了,你那狐狸小心点,别咬着人”。 第28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8) “好,谢谢村长了”,天朔将人送到院门口。 村长摆摆手,走了。 天朔没等回屋就看见窗户上映着的小影子,开门进入,果然是那只小狐狸,正站起小身子,扒眼往外看呢,估计看不太清,脸都怼变形了。 “人都走了,看啥呢?”,天朔蹲下拿着棍子将先前埋得地瓜扒拉出来,有点糊,不当误吃。 殷因闻着地瓜香,感觉坐好。 俩人吃了香喷喷的地瓜,殷因指着外面,“嗷嗷嗷”,出门不? “一会儿送完苞米面再走,去山上砍柴”。 张大娘怕一会儿反悔,到家拿了苞米面就送去了。 一人一狐这才上山。 天朔看着出门前钻进自己怀里的小狐狸,“你还待习惯了”。 上山之后,天朔去打柴,殷因去雪地玩,打滚的时候,感觉闻着什么香,用爪子扒拉一看,是野鸡蛋。 跑去找天朔,将野鸡蛋收起来。 天朔背着柴,想让小狐狸跳上来,他抱着,谁知道,小狐狸一出溜直接钻进里衣,小狐狸刚刚打滚身上还有雪,冰雪直接接触到皮肤化了。 天朔冰的一个机灵,“你进来就进来了,好歹甩甩雪啊”。 殷因忘记了,心虚,“嘤嘤嘤”。 到家天还早,天朔在炕上缝什么,殷因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了,因为这件东西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天朔缝好小衣裳,勉强叫衣裳吧,将小狐狸捞了过来,不顾小狐狸的挣扎,给她穿上,“这样怒就不冷了”。 殷因原本没在意他缝了些什么,穿在自己身上之后,你自己看看好看吗?好看吗?!!! 啥玩意都往她身上套,快给我脱下来,一会儿毛压趴趴了。 天朔俨然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这主要是御寒,好看是其次”。 小狐狸都要炸毛了,“呜呜呜”,好看才是主要,自己四个爪都要忙活的缠在一起了也没能把这件丑衣服脱下来。 天朔看着在炕上忙的直转圈圈的小狐狸,摸了摸鼻子,有这么丑吗,感觉她忙活的毛都要飞了。 天朔想到上回的尾巴毛,赶紧制止了她,将衣裳脱了下来,看着撸下来衣裳,小狐狸脖颈那的毛全部竖起杂乱。 天朔伸出手捋顺,“给你改成系扣的吧”。 殷因在他给自己脱衣裳的时候,感觉脸都卡在脖领那了,生脱。 还系扣,你自己穿吧你。 最后,天朔还是没能如愿的让小狐狸穿上他做的衣裳,一提,小狐狸就瞪她,只好每一回打猎都揣怀里。 天朔明显感觉自己的衣领变大,而且怀里的越来越沉。 ———— 二月,雪开始融化,小树抽出新芽,与此同时,那些在冬季休眠的小动物们也开始活跃起来。 小狐狸最近总是发出一些声音,“whaaa,whaaa”的声音。 天朔知道最近小狐狸是要求偶发情期了,也不领着去打猎了,他不能让那些不骄傲看的狐狸,霍霍了自家小狐狸,有空就在山上转悠,找好看的公狐狸,给自己小狐狸配对。 殷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一些声音,身体还热,有些难受。 好在天朔还是人,没让她继续上山,晚上回来还给她做好吃的。 这天,小狐狸难受的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的,“嗷呜~,嗷呜~”。 呜呜呜(tot),昨天天朔找的野鸡蛋还没吃呢,自己就要死了,天朔那个没良心的,自己都要没了,还出去。 “嗷呜~,嗷呜、”。 天朔逮住狐狸赶紧往家走,推门进入,“小狐狸你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说着手里还举着手里的公狐狸。 殷因……他他妈的真不是人啊,自己还没死呢,他就带着下一个狐狸回来了。 殷因觉得自己气的都要站起来了。 天朔还特意把那只狐狸洗洗。 殷因掀开眼皮,看没看着,新得的就是新鲜,还洗洗。更生气了。 不生气,不生气,就在刚刚她感觉自己都要气的回光返照了。 天朔怕公狐狸有细菌,在给自己小狐狸传染了,他都想好了,小狐狸过去发情期,自己就把这只公狐狸放回山里,之后养小狐狸和小崽子。 将公狐狸洗干净了,这才放在炕上,“去吧”。 殷因看着狐狸往自己这面走,还发出,“whaaa,whaaa”的声音,感觉那一瞬间毛都炸了起来。 它,它,它要干什么,“呜呜呜”。 殷因撑起自己病弱的身躯,往后躲,“呜呜呜,呜呜呜”。 自己都要死了,天朔这王八犊子还让自己新狐狸欺负她。 怎么办,自己好像打不过它,“呜呜呜~,呜呜呜~”。 天朔看着小狐狸都缩到墙角了,皱眉,上前将小狐狸捞到自己怀里,“你不喜欢这只?,那我给你换一个?,但这只是目前最好看的了”。 殷因总觉得那只狐狸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的邪恶,赶紧把脸埋进天朔的怀里,将自己的身子缩了缩。 “那我给他送走吧,别害怕”。 殷因,“嗷嗷嗷”,赶紧自己送走。 将公狐狸捞起,往外走。 公狐狸,“嗷呜~嗷呜~”,到手的媳妇没了? 天朔将它送到抓住的地方,公狐狸尽力挽留,抱住他的大腿。 天朔扒拉下去,“她觉得你丑”。 公狐狸……。 天朔回家看着小狐狸难受,“没关系,明天我再去找找,马上就不难受了”。 又开始做饭伺候着。 睡觉前还打盆热水,给小狐狸擦擦脸,擦擦脚。 将小狐狸放在自己胸前,撸了一会儿毛,睡觉。 殷因睡到半夜,将自己热醒,感觉更难受了,殷因都热迷糊了,找到一块大冰块,抱紧,好热呀。 天朔睡到半夜也感觉到好热,好像自己挨着一个暖炉,还不停的动弹,感觉有细腻的肌肤在自己身上滑动。 天朔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怀里的少女,虽然盖着被,但他能感觉女孩啥也没穿,女孩身上很热,一直往他身上贴贴。 天朔好歹也是个男人,用被将女孩裹紧,不是,他得小狐狸呢,不是抱着狐狸睡的吗。 她咋进来的! 第29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9) 她咋进来了? 天朔看向门和窗户,锁的死死的。 殷因发现大冰块没有了,想伸手去找但是自己的手脚全部被捆住了,“嗷呜~,嗷呜~”,声音又娇弱又小。她以为自己还是小狐狸,下意识的发出声音。 天朔看着被子里使劲扭动的女人,将被子拽的紧紧的。 殷因因为第一次发情变身,控制不稳,突然露出了两只狐狸耳朵。 天朔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妖精?,一时手松了。 殷因终于挣脱了束缚,热死她了,谁还把被给她盖紧了。 终于摸到了大冰块,殷因怕他再次跑了,就将手和腿都缠了上去,紧紧的抱住,嗯,这样大冰块就不能跑了。 天朔双手放在两边,一直没敢动,低头看着女子头上的会动的耳朵,还有身后缠上他腿的尾巴,控制不住的摸了上去,是真的。 天朔看着蹭他胸口的女子,声音沙哑,“小狐狸?”。 殷因听见有人叫她,下意识应了一下,“嗷呜~,嗷呜~”。 天朔确定了这是自己一直养的小狐狸,看着女子,真恨不得给小狐狸白天找公狐狸的自己两嘴巴子。 殷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的很热,她还不知道自己变了身,只是下意识的寻找可以让她凉爽的方法。 天朔自然知道小狐狸怎么了,抬起小狐狸的下巴,“小狐狸,我是谁?”。 殷因:“………”,聒噪。 “嗷呜~,嗷呜~(天朔,天朔)”。 天朔自动翻译成自己的名字,亲了一口,“上次为了你我可是拒绝了暖被窝的媳妇,这回你就留下陪我吧,好不好”。 殷因觉得想要继续亲亲,“嗷呜~(好)”。 天朔,“答应了,我可帮你了”。 “你有名字吗?”,天朔随口一问,本来就没打算她能说话。 “殷因”,少女空灵的声音传来,天朔一顿,“殷因?”。 殷因应答一声。 天朔笑出了声,“殷因,殷因,殷因”。 少女不耐烦,抬头打了他一下,他到底要说什么? 天朔想要抱起少女放在褥子上,殷因以为大冰块要跑,手脚并用,以为天朔要站起来跑。 “给你盖上被子,明天容易感冒,怎么这么粘人啊”。天朔抱着人认真的解释道,语气宠溺又无奈。 天朔怕殷因着凉,只能一手托着,一手将被拿了过来,将她围上,怕她感冒。 抱着人坐在了炕沿边上,女子一直亲他胸口,他可不是君子,这他妈的可不能忍。 俩人亲的滋滋作响,殷因被亲有点喘不上来气,天朔松开,看着她的模样,笑着又亲了一口,他怕伤到她。 先开始让女子习惯习惯,她的嘴里还有轻哼,眼睛眯眯着。 天朔觉得对自己简直是折磨,天朔扶住少女的头,吻了上去。 缓了一会儿,天朔看着好多了的少女,“殷因,你说,天朔”。 天朔两只手抱着殷因,他怕她掉下去。还在教她怎么说自己的名字。 “天朔”。 天朔高兴极了,他觉得是自己婆娘聪慧,第一次教就会叫自己的名字。 看来要加深印象啊。 ……………… 后来,将小狐狸抱了起来,倒了点水,给小狐狸喝。 天快要亮了,天朔这才抱着殷因睡了去。 ———— 第二日,一早。 天朔从温柔乡醒来,神采奕奕的去做了饭。 殷因累了,睡的正香,听见有人喊自己,“殷因,吃完饭在睡”。 殷因勉强睁开眼睛,经过一晚上耳朵尾巴已经缩了回去。 殷因揉了揉自居的眼睛,睁开突然看着自己面前的手,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变成人了,啥情况,这不名副其实的狐狸精了吗? 不是,这不是种田剧本吗,咋还能允许动物成精呢。 殷因猛的起来,身上酸疼经过上一世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看到天朔脸刷就红了,连忙转了过去,直奔柜子。 天朔忘记她还没有衣服,只能先拿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一会儿就去给她买,买柔软的料子,她皮肤嫩,一碰就是痕迹。 退着走到炕边,递给小狐狸,“殷因你先穿这个吧,我洗过的,一会儿去给你买”。 殷因看着背对着她的天朔,翻了个白眼,装什么?昨晚也没见他客气啊。 生气归生气,还是将衣裳裤子穿上了,裤子拿的绳子系上,衣裳袖子也挽了几扣,天朔将被也盖在了她身上,“冷,小心着凉了”。 将饭端了上来,全是大米的粥,还有白馍馒头,炒的金黄的鸡蛋。 殷因……想到自己当狐狸的时候,馋了黄面的馒头,掺了小米的粥。 好家伙,差别啊。 天朔用唯一的碗盛了碗粥,放到殷因面前,殷因看着面前的粥,勉强叫粥吧,因为满满一碗几乎很难看见汤。 碗也给她用了?殷因抬头看向天朔。 天朔明显也想到了,“那个,到时候再买一个碗,吃完饭我就去”。 吃完饭,天朔要出门,叮嘱道,“谁来都不要开门,也不要出声音”,他怕谁见色起意,给他媳妇拐跑了。 殷因点头,天朔出去后将门锁上。他还是不放心啊。 快速的走到村口,碰上有上县里的牛车,给一个铜钱,就能坐。 车上全是本村的人。 “天朔今天没去打猎啊?”。 “嗯,家里缺点东西”。 王婆子看着这健硕的身材,“天朔还没有婆娘吧?,婶子给你撒莫撒莫,看看哪家的姑娘合适?”。 说到婆娘就想到了昨晚的一幕,脸红了,但是黑没看出来,“不用了婶子”。 王婆子热情,“客气啥,婶子回家琢磨琢磨”,这要是成了不得给自己家送点野鸡野鸭什么的啊。 “真不用了婶子,我已经有,找了一个婆娘了,到时候成亲喊你来喝酒”。 王婆子???,找了,谁抢她生意了。 “是谁家的姑娘啊”。 “到时候就知道了”。 车到镇上了,赶牛的刘大爷问坐车回来吗? 天朔不打算坐牛车回去,毕竟牛车要下午才往回走,自己赶紧买完到家估计也才中午。 这样还能回去给自己婆娘做饭。 第30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10) 天朔买了一堆东西,紧赶慢赶的赶回了家,开门进屋,发现人不见了,只有衣服和裤子堆在炕上 赶紧放下东西,出门找。 走到院子外,才想起来,门锁的死死的,小狐狸是怎么出去的? 一个猜测浮现在眼前,转身回屋,看着炕上的衣服,走到跟前,掀起来一个角。 果然,一只小白狐狸睡的正香,天朔放下心来,还以为跑了呢。 真是没良心,自己这么着急找她,她睡的可真香。 早上天朔怕屋子冷也特意多烧了不少。 这会炕还温热。 天朔拿起买的肉肥提了出来,烧火靠油,油香味飘了出来,殷因闻了闻,醒了过来,刚要伸个懒腰就发现自己又变成狐狸了。 殷因???什么情况,自己一句话没说呢,就变成狐狸了?难道有时间限制?像上一世自己是魂一样。 那这一世变成人的契机是什么? 殷因觉得自己得观察几天,不过变成狐狸身体居然不酸疼了,也算好事一件吧,不过回到天上,她一定让天道老头给自己下回变成人。 谁家好人没事是成精的动物变的啊。 天朔在小狐狸醒的时候就一直注意她,看见她自己也一脸震惊,估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变成狐狸了。 “睡醒了?,身体还疼吗?”,天朔说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他又想起来昨晚的……。 殷因翻个白眼,没回答他。 看见他在一勺一勺的往出蒯油,看着锅里的东西,指了指,“嗷嗷嗷”,这什么呀,能吃吗? “等一下,靠好了,就能吃了”,小狐狸听见这话,乖乖的坐在那等。 天朔将油滋啦捞出,拿了一块,吹了吹,“小心烫”。 殷因吃到嘴里,香,“嗷嗷嗷”,眼神看着那一盆,示意再吃两口。 天朔又喂了两口,“吃多了腻,一会儿给你烙油滋啦饼吃”。 殷因又跑回被子那晒阳阳,等着吃饭。 摸了摸自己得小肚子,丰满,没事是丰满。 吃饭的时候,天朔将新买的碗筷洗完,给小狐狸摆上,又喝了土豆白菜汤。 殷因吃了一口馅饼,好吃,又油炸的香味,还不腻,噎住了喝口汤。 晚上,小狐狸趴在天朔身上睡觉。 半夜,天朔摸着身上细腻的皮肤,果然,又变身了,这回不用殷因缠上来,天朔主动将人放在身下,帮助她。 眼底闪过一丝可惜,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而且也不敢将被子敞开,怕着凉,等等吧。 “天朔,我累了”,殷因经过昨天,已经好了很多,不再是像昨天一样,自己都糊涂了。 天朔怕她半途而废,“乖殷因,一会我帮你按摩”。 殷因这才勉强答应。 ———— 第二日,天朔早早起来,做好饭,将门锁好,出去上山打猎。 开春了,家家也不在家里窝着了,几人凑在一起站在道上唠嗑。 几人看见天朔,“天朔,捕猎去啊”。 天朔点头,“吃完了?”。 几人:“嗯,在这扯会”。 等天朔走远,“天朔今天咋这么乐呵!”,往常拉拉个脸,跟谁欠他钱了一样。 “不知道,估计开春好打猎吧”。另一个猜测道。 “可惜了,一把好身材,没地,不好找婆娘”。男人之间的话不就是今年怎么种地,自己有儿子,婆娘听自己的话。 “啧,是可惜了”。村民也惋惜道。 要说天朔哪不行,哪哪都行,差就差在没有一份地,长的还凶的很,谁家姑娘都怕嫁过去挨打,那一身的肌肉,打一下也真够呛啊,只要不是心眼坏死的,谁不愿意自己闺女找个脾气好的啊。 这老丈人以后看着他,都不敢指使他干活,他那眼珠子一瞪,谁敢说话啊。 这面天朔乐呵呵的上山,在捕狐狸的地方,又看见那只公狐狸了。 天朔:“…………”,不想看见谁,准能看见谁。 公狐狸明显还认识他,颠颠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公狐狸:“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这不我老丈人吗,媳妇来了吗? 天朔脸都黑了,将他扒拉下去,“别跟着我,在跟着我给你扒皮做围脖”。 说完还打打裤腿,这才换个地方,以后再也不来这块了。 公狐狸:“…………”感受到了不友好,咋还生气了,狐狸不死心,还四处走了走,也没看见那天见的小狐狸。 当时自己以为要被抓去卖了呢,谁知道还是好事,虽然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老丈人给自己送了回来。 天朔下山,开门,果不其然殷因又变回小狐狸了。 殷因发现自己比昨天晚变了挺长时间,估计慢慢就好了。 天逐渐暖和,殷因偶尔也变成人在院子晒晒太阳,她白天不太稳定,所以不能出门了,她都好久没去山上了,好无聊啊。 这时帐子外扔进来一个石子,殷因???。 不一会儿,出现一个小孩,看见院子里有个白色的东西吓了一跳,好悬没掉下去。 他原本看着猎户家院子里有鸟窝,想趁他不在家掏鸟窝,还特意扔嗝石头子,看看有没有声音,这才爬了上来。 谁知刚搭上一条腿,另一条还没迈呢,就看见院子里有只白狐狸,庆幸的不是猎户本人,不过现在他骑在帐子上也有点尴尬。 这往哪面下,这玩意咬人不? 殷因也有点懵,谁能知道晒会太阳还被发现了。 天朔不是说没人来吗自己还特意,不对啊,自己现在是狐狸啊,害怕什么? 冲着小孩呲呲牙,“呜呜呜~,呜呜呜~”,弓着身子,防备姿势。 也许长的确实不吓人,小孩原本还害怕,现在看她呲呲牙,还喊帐子外面的两个小孩,“上来呀,院子里有一只白色的狐狸”。 另外两个小孩怕咬着,“那走吧,咬着怎么办?”。 帐子上的小孩,“没事,她呲呲牙呢,咱又不下去”。 帐子外面的两个小孩被说动了,他们还没见过白狐狸呢,蠢蠢欲动,摩拳擦掌。 “干什么呢”,一道冷冷得到声音从背后传来。 天朔目光沉沉的看着几个小孩。 第31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11) 帐子外面的小孩看见他回来了,赶紧撒腿就跑。 挂在帐子的男孩,???“等等我啊”。 着急下来,一蹦,双腿没着地,一回头,看见后面衣服挂在帐子上了。 看着走近的男人,“叔,叔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我就是来想掏鸟窝”。 天朔将男孩抱了下来,“以后别爬杖子了”。 男孩点头。 天朔又问:“你看见什么了?”。 男孩如实回答,“院子里有一只白色的狐狸”。 “嗯,回家吧”。 男孩见他没打算找他父母,撒腿也跑了,“叔,再见”。 天朔看人跑没影子了,才打开院子的大门,随手锁上,看着院子里的小狐狸,“饿不饿?”。 殷因:“…………”看他刚刚那样还以为会斥责自己不该出来呢,“嗷嗷嗷”,不饿。 “走了,进屋了”,天朔走过去将小狐狸抱起来,进屋。 过了一段时间。 俩人晚上总是深度交流,天朔开始总是逼着她喊相公,可是,在她喊完之后更加努力了。 殷因昏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发情期还没有过啊,晚上劳累,白天变成狐狸休息。 天朔好似也发现这一点了,自家小狐狸白天变成狐狸的时候恢复速度极快,这让天朔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什么样子的都想尝试。 这天,天朔带着小狐狸去了县里。 路过书斋还进去看俩人一眼,小狐狸缩在怀里,也不知道他买书干什么,明明就没见过家里有一本书。 很快,殷因就知道是什么了,因为当晚,天朔翻开了那本书,还给她看,“我们就按这个来”。 殷因,“不要脸”。 天朔笑嘻嘻的,“我要媳妇不要脸”。 当晚实施两个。 殷因睡觉的时候还看到他在那翻呢,边翻还边嘀咕,“啧,可惜了,地方不允许”。 ———— 那天几个男孩看着天朔上山了,再次来到了天朔家里:“小点声,他家的小白狐狸可好看了”。 其中一个流着鼻涕的男孩,将鼻涕往袖子上一抹,“还能有我爹给我抓的好看?”。 他有一只小狐狸,在他家地里找东西吃的时候,被下的夹子夹到了腿,他爹给他带了回来,说养着,是一只黄不拉几的小狐狸。 男孩翻了白眼,“比你家那个好看多了”。他家那只狐狸,早就招呼几人去看过了,黄不拉几的,跟黄土一个颜色,一点都不可爱,还凶巴巴的。 几个男孩翻过栅栏,还在外面留了两个人看守。 在院子没看见小狐狸,难道带到山上了? 几个男孩往屋子里一看,我擦,天叔啥时候有媳妇了? 殷因睡的正香,就听见蛐蛐的声音,起来一看,就看到几个孩子背影跑了。 得回天朔晚上结束之后会给她清洗干净,里衣是早上他给穿的。 天朔回来,殷因赶紧将白天的事情说了。 天朔已经听说了,回来的路上碰到大娘们眼神里全是可惜和好奇。 可惜什么? 可惜没挣到自己的媒人费。 碰到的爷们就比较直接,话里话外都离不开床上那点事。 “没事”,天朔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走前给媳妇穿衣裳了。 吃完饭,天彻底黑了下来,天朔穿上衣裳,“殷因,我上山一趟”。 殷因……咬着嘴唇,为难,“那,那我怎么办,我发情期还没过呢” 天朔对她上扬嘴角,勾起一抹很暧昧的样子,“相公回来就满足你”。 殷因将枕头扔了过去,“滚吧你”。 天朔接住枕头,“等相公回来就抱着你一起滚”。 殷因闭嘴了,她是骚不过他了。 天朔将枕头放好,锁上门,走了。 ———— 殷因现在一般晚上天黑就能变回来,白天也能挺一上午了。 天朔摸黑上了山,找到了原来捕狐狸的地方,拿出肉还有烤的地瓜。 找一棵树躲好。 不一会儿来了一只狐狸,很好是白色,倒省不少事。 防止晚上失手,特意在里面放了少量的迷汗药,准备好手里的绳子,系扣扔了出去。 捞着白狐狸下山回家。 半夜到家,天朔小心的开门,点了油灯,就看见炕上的小狐狸将里衣撤的凌乱,裤子也往上去了去。 殷因因为热,将裤子往上卷了卷。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裤子落在了她露出的小腿上,均匀修长,天朔喉结滚动。 将晕了的狐狸随手扔在地上,去外面用水冲一冲,就回屋直奔殷因。 殷因一但发情,浑身都软绵绵的,她觉得自己意识还在,但是,手脚不听自己使唤。 碰上一个冰凉的冰块,赶紧抓在手中,天朔嗓子都哑了,“来了殷因,相公回来了”。 一个来回,殷因不再着急,已经解渴了,天朔这才拿起回来时自己看见的玉足。 殷因气的一脚蹬在他的胸口,“你好讨厌”。 天朔讨好的亲了亲她,“相公帮你擦干净”。 俩人又闹到了天蒙蒙亮,一起睡去。 殷因第二日,醒的时候,就看见有一只狐狸站在炕上,有点眼熟,用手推了推天朔。 天朔回头看见狐狸上炕脸都黑了,往了它了,赶紧将媳妇盖好,自己穿衣裳,拎着狐狸到外面。 到外面狐狸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又开始抱大腿,“嗷嗷嗷嗷嗷嗷嗷”,老丈人,我啊。 天朔看着它熟悉的抱大腿,脸更黑了,这不是那只公狐狸吗,晚上天黑,他也没仔细看。 “你先在外面等着”,说完进屋了。 天朔进屋就看见媳妇眼睛瞪得圆圆的,用纤细的手指着面外,“它,它昨天一晚都在?”,那岂不是把他们之间……。 天朔赶紧过去,“没有,我昨天晚上给它下蒙汗药了,药量绝对够今天早上醒来了”。 殷因狐疑的看着他,看他都发誓了,这才放下心来。 天朔吃完早饭,强行将白狐狸抱在怀里,他是绝对不会将它跟她媳妇放在一起的。 天朔还是将门反锁。照常上山。 没多久,就村子里就开始起了风言风语,说天朔的漂亮媳妇是那只白狐狸变的。 要不为啥天朔天天抱着那只白狐狸,还将门反锁啊,他不是有媳妇在家吗? 谁也没看见过他媳妇。 传的人心惶惶的,毕竟他们也害怕狐狸精吃人。 第32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12) 张大娘还因为那小狐狸搭进去自己三斤苞米面而记恨,这不是打瞌睡送枕头,整好的事吗。 她不便鼓动村民,将天朔媳妇是狐狸的事情,说的愈演愈烈。 村民原本是不信她的,但村里有几个孩子也说在他家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婶婶,也没听说谁给介绍的。 而且,这几天确实没看见天朔抱着那只白狐狸上山。 村民合伙去请了村长。 “村长,这要是真的,我们也太危险了。” “就是,谁知道她吃不吃人呀?”。 “这以后谁还敢出门儿了?”。 “我们也是为了天朔好,别被那狐狸精给骗了。” 村长坐在家里脸都黑了,他活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哪个动物成精啊。 看着躲在人群后的张大娘一寻思就是她挑的事儿。 张大娘正在后面小声的说着话,看见村长瞅着自己,将脑袋往后缩了缩。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呀,为什么天朔家莫名其妙白狐狸没了,出现一个小媳妇儿。 村长看着众人,“行了,都在这闹闹吵吵的干什么呀?”。 “如果这事不是真的,你们这么吵吵把火的去天硕家找人家,之后怎么办?”,村长抽了一口旱烟,之后说道。 众人安静了,人群中小声嘀咕“我们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不是就拉倒呗。” “再说了,他为什么不让他走吧,田树打猎回来了。媳妇出来见人呢?” 村长将旱烟摁灭 ,“哼,还不是就拉倒吧,如果不是每家拿两斤苞米面给人天硕。” 村长又看向跛脚的男人,“人家的媳妇儿凭啥让你们见啊?,麻子,我记得你成亲的时候都没办置吧”。 看着不吱声的众人,村长站了起来,“走吧,天朔打猎也回来了。” 众人浩浩荡荡的往天硕家里走。 天硕这几天将白狐狸放在了筐里一起背回来。 殷因这几天也能在将黑的时候变回了人身。 看见天朔回来,迎了上去,“天朔,我待的好无聊啊”。 天朔放下背筐,“身上凉等一会抱”。 殷因……谁想抱他了。 天朔看着生气的小狐狸,笑着走了过去,“马上了,再忍耐几天,你就可以出去玩了”。 “真的吗?,那我还能上山吗?”。有可能当惯了狐狸,她还是更喜欢山里。 天朔摸摸她扬起的小脸,“当然可以”。 殷因高兴了,看着天朔去做饭,她把白狐狸抱在怀里撸,怪不得天朔喜欢天天抱着她,摸着好舒服啊。 天朔回头就看到他媳妇把那只死狐狸抱在了怀里,死狐狸还眯眯着眼,一脸舒服的样子。 撅折手里的树棍,走过去,将死狐狸拽了出来,对着殷因认真到,“它在山里吃屎了,别抱了,怪埋汰的”。 殷因……。 公狐狸……? “嗷嗷嗷嗷嗷嗷”,我没有,我没有。 殷因看向白狐狸,指着说,“它说它没有”。 这也是最近发现的,虽然变成人了但是她能听懂小动物说的什么。 天朔苦口婆心,“它撒谎带的,殷因要是不信我就抱着吧”,说着将狐狸递了出去。 公狐狸一脸期盼的看着她,殷因犹豫了,不是,自从天朔说完,她有点阴影,吃没吃已经不重要了。 “你抱着它烤火吧”,说完,转身就去洗手了。 公狐狸,“嗷嗷嗷嗷嗷嗷”,你听我说(tot)我真没有。 “嗷嗷嗷……”冤枉啊……。 后面的话被天朔强行捏嘴而强行结束。 吃饭的时候,公狐狸在地下吃着盆里的食物,据说这是隔壁狗食盆子,被天朔征用了。 呜呜呜,它也不想屈服,但是他做饭太好吃了,还不用出去耐冻人,还没有生命危险,它分的清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以后他就是它爸爸,媳妇对不起了,以后要叫你妈妈了(个_个)。 话说,他会一直养着它吧。 俩人正吃饭呢,天朔今天炒了腊肉,还有野鸭汤。 “慢点,有点烫”。 殷因喝了一口热汤,“它为什么不栓绳子?”。 天朔盛汤的手一嘚瑟,不好的回忆袭上心头。 这该怎么解释,他要是知道以后是他媳妇,自己哄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拿那该死的绳子拴着呢。 自己还不给她肉吃,自己当时真该死啊。 天朔抬头看着已经低头喝汤的殷因,好似刚刚就是随口一问,“我,殷因,我当时看你太漂亮了,怕你跑了才会这样,这只长的这么丑,怎么能跟你比呢”。 公狐狸……这咋还能攻击到它。 天朔将鸭腿夹给媳妇,殷因看着鸭腿,“不吃了,该胖了”。 天朔……真想打死当时多嘴的自己。 “不胖的殷因,晚上不是还运动呢吗,多吃点,要不该瘦了”。 殷因…………他怎么那么不要脸。 俩人正吃着饭呢,院子里传来吵闹声。 天朔没想到这么快,他以为还得几天呢,放下筷子,“你先吃,我出去看看”。 殷因从窗户看了一下外面,“我跟你一起去吧”,说着就要穿鞋。 天朔趁机揉了揉她的头,毛茸茸的,“没事,我解决不了,你在帮我好不好?”,殷因点头。 天朔穿上棉袄出去了,看着走在前面的村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村长”。 村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天朔啊,你媳妇呢?” 天朔好似才知道传言一样,“在屋里吃饭呢”。 村长将大家的疑问问了出来,“你媳妇哪的人?”。 天朔挠了挠头,好似不好意思,“是我去县上送野味遇见的,当时她家就剩她自己了,我就带回来跟我过日子了”。 村长点头,“嗯,既然这样就对人姑娘好点”。 天朔点头,众人一看,这就结束了?“那你天天锁门干啥?”。人群中冒出一句,不知道谁喊的。 “我媳妇胆小,我怕谁来开门吓着她”。 不知谁嘟囔一句,“那也不用锁门啊”。 村子瞪了一眼,“锁不锁门管你什么事”。 村长也知道这帮人看不见人是不会罢休的,转过头,叹了一口气,“天朔,你看,让你媳妇出来一趟,行不?”。 第33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13) 天朔假装为难,半晌,“行”,转身进屋了。 “你看他刚刚犹豫了,有事啊这”。 村长看着说话的人,“别净事啊,你家掏四斤黄米面”。 这回谁也不吱声了。 众人听见动静抬头,只见天朔扶着一女子,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神色。 天朔看着众人的眼神,皱眉,将小狐狸拦在了身后,柔声的解释,“别怕,这是村长”。 殷因假装胆子小,指尖轻轻的捏着天朔的衣裳,听到天朔的介绍这才探出头来,对着村长点点头,“村长好”。 打完招呼,又缩了回去。 这让跟着来的老爷们心都软了,天朔这命咋就这么好呢,你看看人家杨柳细腰,你再看看自家的虎背熊腰。 没法比,没法比啊。 女人看着她那狐媚子样更来气了,怕不是刚化成人虚弱吧,不知道男人不喜欢这样的啊,不好生养。 来气归来气,也不能说出来,只能暗暗的拧自己老爷们的腰,示意收敛点要不回去没完。 村长点头,天朔这找的媳妇身体可看着不太好啊,“天朔快让你媳妇回去吧”,可别吹没了啊。 天朔点头,扶着殷因想进屋。 这帮女人不干了,“那狐狸咋没看着?”。 “就是,天朔你不挺稀罕那小狐狸的吗?”。 话里话外殷因都是妖怪变的,后面的甚至还有拿着大蒜的。 天朔脸沉了下来,“今天来合着是来找茬的”。 有时候真不想管这些破事。 村长开口,“天朔,把那小狐狸抱出来给大家伙看一眼,要是谁再生是非,就给我滚出这个村子”。说完看了身后众人。 天朔将门打开,“小狐狸,出来”。 公狐狸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到没,我爹用上我了。 公狐狸看着眼前的众人,就是这帮孙子骂它再生父母的,冲着众人凶狠的漏了漏牙齿,“呜呜呜,呜呜呜”。 咬不死你们,也上你家霍霍鸡去。 天朔搂着殷因,怕她吹着,“行了,回来吧”,公狐狸颠颠的跑到他爹的脚边。“嘤嘤嘤,嘤嘤嘤”,爹,我表现好吧。 能听懂的殷因………它怎么这么没有节操啊,说叫就叫。 村长黑着脸,“也按着你们说的来了,现在都回家取苞米面,我就在这等着”。 屋子里。 “天朔啊,不将他们的疑虑打消,他们是不会消停的”。 殷因勤快的倒了杯热水,“村长喝水”。 村长,“哎,哎,天朔媳妇快歇着吧”,村长接过水。 天朔将炕桌往边上挪了挪。 “村长,今天这事谢谢您,我都知道”,顿了顿,继续道“原本,我们也打算明天跟您辞行的”。 村长以为这次是伤了他的心,将水杯放下,“村子里人没事就爱瞎心思,以后再有这事你看我不给他们逐出村子的”。 他和天朔的爹交好,这么多年自己也没咋照顾这孩子,让孩子自己上山打猎,现在这样,自己更没脸了。 天朔摇头,“不是这事,是我媳妇身子不好,听说南面有大夫能治,我想带她去看看”。 殷因配合的咳嗽了两声。 村长看这情况,也不再强加阻拦,叹了一口气,“那你也得把他们送来的苞米面收着,出门在外不如在家,什么都不方便,在路上好歹有口吃的,到时候再回来”。 伸进兜里,掏出三十文钱,“叔这也没多少,拿着吧”。 天朔看着桌子上的钱,推拒,“叔,我不能要你钱……”。 “你要是当我还是你叔,就拿着,穷家富路,在外花钱的地方多”。 天朔将钱收了起来,到时候再还吧。 殷因……她咋不知道自己要搬家了? 公狐狸已经趴在角落睡觉去了,这咋吃完饭天天这么困呢,它爹不能以为自己好吃懒做吧,不能……吧,已经闭上了眼睛。 陆续村民将苞米面送来了,村长查了查,没有出错,回了家。天色已经渐晚了。 殷因看人走远,虽然身体有些热,但现在她已经很能掩饰好,并能挺了一段时间。 “我们明天要搬家?”。 天朔将苞米面都放在一个袋子里,明天好带走,殷因不能吃,那不是还有一只公狐狸。 天朔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真软啊,“嗯,明天就走,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意的出门了”。 “可是,我们搬去哪呀?”。 天朔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一个你一定很喜欢的地方”。 他瞥了一眼角落的狐狸,很好,睡的死死的,蒙汗药发挥作用了。 天朔盯着殷因,喉结滚动,“殷因,是不是要奖励我?”。 殷因看着近在咫尺的唇,“什么?”。 再也没得到答案,就被堵住了唇瓣,亲吻着她的锁骨处,殷因身体发情的症状更加明显。 锻炼结束,天朔将人转了方向,殷因有些困:“我困了,天朔”。 天朔将她的脸转了过来,亲了一口,“刚刚是相公的奖励,现在是相公帮你按摩,我们时间不长,明天怎么保持人形走呢,听话”。伸手帮她将额前的湿了的碎发挽到耳后。 殷因觉得这都是借口,不过明天自己确实需要保持人形,要是走在路上让人发现,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 —————— 天亮,殷因醒了过来,发现周围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天朔进屋看她醒了,“我们早点走,去那边歇着好不好?”。 “那边你一定会喜欢的”,殷因看着他兴奋的笑容,总感觉不是她喜欢,而是他自己喜欢。 殷因起来了,马车是天朔在县里雇的,俩人收拾差不多,村长来送送。 小孙子早上起来上厕所,发现自家窗沿底下有个竹笼子,里面是两只大兔子,旁边还有两只野鸡。 小孙子也不去尿尿了,在院子里喊他们出来看。 村长出去一看就知道是天朔,除了他村子里也没谁有这个本事了。 第34章 糙汉的狐狸小娇妻(14) 天朔带着媳妇离开了村庄。 村长在后面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分。 天朔走出村长的视线,掉头拐弯去了后山。 搬好家,殷因站在屋子前,“这什么时候建的?”。 天朔放东西的手一顿,“这段时间”,他没说,在她第一次变身的时候,自己就这个打算了。 这样她就再也看不见别人了。 别人也看不见她了。 真好。 看了看已经趴在屋子的公狐狸,嗯,一会儿就把它丢了,它的作用已经用完了。 公狐狸:“???”,抖了抖,嗯,怎么有点冷。 “嗷嗷嗷嗷嗷嗷嗷”,爹,多烧点,有点冷。 殷因:“………”它怎么叫的这么自然啊。 俩人忙活完,吃了饭,一家三口出去打猎了。 打完猎回来,就剩下一家两口。 殷因,“狐狸呢?”,咋转一圈就没看见了? 天朔淡定:“估计想家了,就回去了”。 殷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尖锐的,“嗷嗷嗷,嗷嗷嗷”。 公狐狸都要委屈死了,去抓鸡的功夫,它回来它爹娘就不见了,看见俩人出来,一顿哭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爹娘,我回来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了,我能找回来。 殷因俩人出来,就看见白狐狸面前还有一只野鸡,白狐狸自己在野鸡后面哭的不行。 殷因:“………”这也不像是回了趟家啊,它说什么?走丢了? 天朔脸都黑了,没想到找回来这么快。 只能让它进了屋子,白狐狸进屋直接奔自己的窝:“嗷嗷嗷嗷”,我回来了。 殷因告诉天朔,白狐狸把他当成爹了,所以才会一直不走。 天朔:“???”,凭白多了个儿子,不过天朔还是趁机跟殷因要了好处。 殷因随口问道,“什么好处?”。 天朔笑的一脸……奸诈,殷因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看错。 “天热的时候再告诉你”。 没在赶白狐狸走,而是在房子外面给它单独盖了一座小房间。 白狐狸开心得直打滚,“嗷嗷嗷嗷嗷嗷嗷”,它爹对它可真好。它一定会给它爹养老,这是那天它听见村子里的孩子说的。 天朔只是不想让它看见他俩做那事。 每天,公狐狸都跟着爹妈出去,它负责捕猎,它爹负责陪着它妈,遇见大型的动物,它在跑回去找它爹。 导致现在它在附近都快成为一霸了,有事就上,打不过就找人。 殷因后来去了,她还是小狐狸时候偷坚果的地方,每个树上都给了好多坚果。 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殷因每天都出去疯玩,到了晚上。 天朔突然提到,“殷因,你还记得答应我的好处吗?”。 殷因……“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天朔将殷因牵手领到外面。 “这么热的天,你带厚衣干什么?”,殷因不解,大热天的,带个冬季的厚衣裳干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天朔将厚衣裳放在了她的后面,而她被迫靠在了树上,天朔伸手抚摸她的脸蛋,“忘了没关系,相公会让你想起来的”。 说完,吻了上去,手也不再\/老\/实。 殷因瞪大眼睛,他是疯了吗,这可是在外面。 殷因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天朔伸手将她得双手攥在一起举在头顶,很快殷因便不能推他了。 因为,天朔将她抱了起来,她只能双手搂着他来保持平衡。 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天朔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瓣,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暧昧,“小声点哦,儿子还在睡觉”,说完自己先笑了。 殷因大脑有点短路,什么儿子,他哪来的儿子。 天朔当然不会让那死狐狸出来看见她,他吃晚饭的时候给它下蒙汗药了。 想想就来气,他是不是早就惦记好了。 …………… 殷因背对着天朔着,殷因当然会把住,万一嗑在树上自己的小脸不就毁了吗? 天朔那个死东西还从后面吻她。 殷因不干了,天朔将人抱起来,坐在了棉衣上,殷因也知道了棉衣的用处。 第二日,殷因也没想起来答应了他什么。 俩人在深山过了一辈子,公狐狸在万物复苏的季节,找了个漂亮的母狐狸,下了一堆小崽子。 天朔看着面前的一堆狐狸,再看看那只公狐狸讨好的嘴脸,“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爹娘咋样,我特意找漂亮的媳妇生的。 天朔,嫉妒。但还是旁边小房子的基础上,给他们一家不知道几口加大了房子,笑死,原来的根本住不下。 等小狐狸们都长大了,天天出去捕山鸡,摆满了家门口。 天朔:“………”。 看来蒙汗药要批量生产了。 殷因:“………”。 说实话,吃的她都腻了。 不过狐狸多有个好处,秋天去摘果子,给它们一人背一个小袋子,他们给带回去。 就是天朔做的饭越来越多。 我这一生以打猎为趣,直到了我遇到了你。 ——天朔 ———————— 天上。 天道殿。 传影石。 殷飞尘,“你儿子这一世咋不惨?”。 天道瞪了他一眼,“那他妈的是我亲儿子”。 殷飞尘侧头上下看了一眼,“不像”。 天道:“你放屁,老子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帅”。 “那你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变态吗?”,殷飞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天道:“………”。 “那是真爱你懂不懂,真爱”。 “变态”。 “真爱”,天道老头想破口大骂。 “变态,变态,变态”。前期还好,后期他几乎竟看雪花了,眼睛都晃花了。 “真爱,真爱,真爱”。 “谁管你,我要回去陪媳妇了,我媳妇这个点该醒了,你这个变态是体会不到了”。 天道……“啊啊啊啊,真爱,真爱”,气死他了。 天亮。 “我要变成人”,殷因看着对面的老头。 “殷因仙子,我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自己眼睛好,毕竟不能全程雪花吧。 第35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 殷因……为了自己好就把自己变成不是人? “不行,这一世,我就要当人”。 殷因想了想,“还要有钱”。 天道,“我这不是怕你变成人就不好完成给他带回…嗯 正道”。 “呵,变成鬼就行了?” 殷因反问道。 有道理啊。 殷因获得肯定答案后,这才慢悠悠的回到因果殿。 看着换成金丝楠木的床,殷因躺了上去,很好不晃悠了,慢慢的闭上眼睛。 ———— 殷家。 殷因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美貌的女子在喊自己,“小懒猫,还不起床,不是喊着要早起见你爸爸,一会儿爸爸可就走啦”。 殷因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应该是自己的妈妈,“好的妈妈,你让爸爸等等我”。 声音软软糯糯的一股子江南味道,加上刚刚特意的撒娇,叫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殷因震惊了,这该死的小声,嘻嘻嘻嘻,真挺好听。 殷妈妈很是高兴,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那妈妈下楼去告诉爸爸一声”。 殷因点头,等女子出去,这才打量自己住的屋子。 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看来这回天道老头说话算话,看样子真的是富裕之家。 换上一身白色的裙子,殷因照了照镜子,等等,这怎么是学生头啊,还有刘海,这,显的也太乖了,一时也留不长,穿着粉嫩兔子拖鞋下了楼。 家里一共三层,殷因住在顶楼,下楼坐在餐桌前,乖巧的笑了笑,“爸爸,妈妈,早上好”。 殷父殷勤的拿起公筷,“哎,爸爸的乖囡囡,是想爸爸了吗?”。 殷因白嫩的脸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都好几天没看见过爸爸了”。 看着面前的乖女儿,殷父的心又要填满了,哎呦,自己女儿怎么净挑他和老婆优点长啊,还乖巧。 哎,也不知道去那边会不会挨欺负,想起这事自己就想流眼泪,去他妈的,不去了,自己好好经营,到时候给女儿招聘一个ceo。 殷母一看他那马上就要摘下眼镜哭那个样子,他怎么还是这么好哭啊,跟自己处对象吃醋也哭,现在有女儿了还哭,当女儿面前丢不丢人啊。 殷母看事情不对,赶紧将话拦了过去,“殷因啊,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过几天你就可以去上学了”。 殷因………她还上学呢!!! 想起在镜子中的那张脸,好吧。 殷父看着女儿静静的吃东西,心更难受了。 他们就一个女儿,殷母也心疼啊,就算是招聘别人管理公司,那自己也得懂啊,要不让人骗了都不知道。 “囡囡啊,我们就去一年呀,而且那家还是爸爸妈妈特别好的朋友,爸爸妈妈也会经常去看你的”。 虽然远点,但是北方相对来说分数线低一些,而且陈婉的儿子学习还特别好,性格什么的都好,他也能照顾殷因,不至于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殷父补充道,“囡囡要是想自己住也可以,爸爸在附近给你买房子,安排保姆,要是不想去,爸爸给你转回来”,说完,摘下眼镜,开始低头擦眼镜。 殷因看着控制不住自己的殷父,心里头头一回感到心酸,她相信,只要自己开口,爸爸马上就给迫不及待的给自己转回来。 殷因杏眼弯弯,“没关系的爸爸妈妈,就当是锻炼我独自生活的机会吧,到时候爸爸妈妈别忘了来看我呀”。 殷母点头,“妈妈会去常看你的,要是新学校有人欺负你,囡囡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 “知道了”。 殷父,囡囡怎么就答应去了?还有人敢欺负他女儿,他要不要派保镖跟着。 在殷父不舍的目光中,挥手进屋。 殷母看着没受影响的女儿很是欣慰,“囡囡要不要去逛街呀”。 殷因点头,好不容易变成人,她当然要好好的逛一逛,殷因拿好照相机,带着遮阳帽,跟着殷母上车了。 “妈妈,我们去镇上外婆家吧,马上要去别的地方了,外婆还不知道呢”,殷因挽着殷母。 殷母点头,“好,那就去外婆家”,吩咐司机改换方向。 外婆住在柳庄(瞎起的),柳庄有一大片竹林,古桥,亭子,还有船。 殷因很喜欢这里,小巷子纵横交错,车进不去。 母女两人下车,沿着青石板路走,古老的建筑依水而建,青砖白墙。 每一帧都是一幅绝美的画作,“妈妈,我给你和外婆照相吧”。 殷母笑着点头,“那囡囡好好给你外婆照照,你外婆还不知道你来呢”。 殷因略显俏皮,“我的照相技术妈妈还不相信,外婆看见我可高兴了”。 俩人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处门前,门里的老婆婆正穿着简单舒服的衣服,坐在那里晾晒木耳菜。 “外婆”。 老婆婆抬起眼睛,站了起来回头喊,“老头子快出来,囡囡来了,”。 殷母跟着外婆晒菜,殷因则跟外公去后面院子摘黄桃。 外婆叮嘱,“囡囡小心点,别摔了”。 “知道了,外婆”。 俩人不一会儿,摘了好几个黄桃子,又大又甜。 殷因坐在院子里帮忙。 到了晚上,殷父赶来了。 他回到家一看老婆女孩全不见了。 “爸,妈”。 外公外婆已经知道她要去北方念书了,担心她受不了那边的气候,身边还没个人。 外婆抓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叮嘱。 外公显然也担心,殷父去了也没给好脸色,还将他叫到了隔壁房间。 殷因担忧的看着,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承担外公的怒火。 —— 殷父将人扶进去坐下,“爸,您别生气”。将后续的事情讲了一遍。 外公也不是不理解,就是一个女孩去那么远,他不放心啊,一想孩子父母估计更不放心,“去哪个学校?”。 “是北城中学”。 老爷子想了半天,“后续一定要安排好,南老头的儿子南启不就在北城中学教书?,我去告诉南老头帮忙壮照顾照顾,别让人欺负了。”。 第三十六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2)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因为,要开学了,殷因留在这面陪陪老人 殷母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要去上学,便也留在这边。 殷父………,老婆也不跟自己回去了! 那他自己回家还有什么意思。 外婆喊他一起在这住几天,殷父爽快答应。“好的,妈”,跟着外公去下棋了。 殷父太知道老爷子棋品了,全程老爷子赢得轻松。 老爷子???跟他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殷父……。 ———— 时间过得飞快。 三口人回去收拾行李,第二日飞往北城。 飞机一落地,就见天温韦一家在机场等待,三人还是挺明显的,长相自然没得说,还一人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殷母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陈婉了,俩人拥抱了一下,这才将鲜花递给殷母,“坐这么长时间累不累?”。 殷母,“不累,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殷父两人那边。 殷父,“你抱着这么粉的花,娘不娘啊”。 天父,“你以为我愿意”。 殷母拉着女儿的手,“这是陈婉姨母,就是妈妈经常跟你说的”。 殷因背着书包,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姨母好”。 陈婉没有女儿,一看殷因这么乖巧喜欢的不得了,原来回南边,这孩子都上学,自己还是在她小时候见过呢。 “哎呦,这是囡囡吧,这么乖巧,我都嫉妒你妈妈啦”,陈婉热情的拉着殷因的手。 “姨母也好漂亮”,殷因真诚的说道,确实挺好看。 夸的陈婉更是开心了,殷父站在一旁与荣有焉的样子,看了一眼天父,看到没,我有女儿你没有。 天父……懒得跟他计较。 殷母继续介绍,“这是姨夫,是陈婉姨娘的丈夫”。 “姨夫好”。 天父点头,“囡囡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爸爸解决不了,都可以找姨夫”。 殷父???,你放屁。 “这是你陈婉姨娘的儿子,天朔,叫哥哥”。 天朔比殷因早出生二个多月,导致现在天父还在拿这件事嘲笑殷父,他比他强。 殷因这才注意到后面站着的男孩,男孩不争不抢,就那么耐心温柔的拿着花,在那安静的站着。 殷因感受到了就是他了,名字都没换。 乖巧的站在原地,眼睛看着他,“哥哥好”。 天朔看着面前的女孩,眼眸澄澈乖软,真白啊。 扬起温柔的笑容,向女孩走去,将手里花递了过去,“殷因妹妹好”。 殷因看着手中的花,“谢谢,哥哥”,目前看来应该是个正常的,这个世界应该很好完成任务,虽然,前两个世界她啥也没干。 天朔又开始挨个叫人,“薛姨,姨夫”。 看着眼前垂眸认真看花的女孩,继续道,“殷因妹妹饿了吧?我们先回去吧”。 陈婉看见闺蜜开心,忘记了还身处机场,牵着殷因的手,“囡囡,阿姨都忘记了,我们快回屋吃饭,姨母给你准备了好多……”。 天朔走在最后,嘴角勾起,眼神有了一丝温度,妈妈还叮嘱他要好好照顾新来的妹妹,原本他是不在意的,没想到新来的妹妹真是长到他心坎上了。 他一定会听妈妈的话,好好照顾妹妹的。 殷母,殷因,天朔,天母,四人坐在了一个车上。 殷母两人有说不完的话,殷因则无聊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天朔嘴角始终保持温和的笑,他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能清楚的看着坐在后面的女孩,真白啊,感觉咬一口都能哭。 囡囡啊。 殷因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便转了过去,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午餐简单吃了两口,便回去歇着了,陈婉自从知道自己好闺蜜的女儿要来,特意重新装修了房间,自己家的臭小子让自己的审美无用武之地,这回她要发挥她的特长。 殷因看着给自己准备的房间,全都是粉白的颜色,公主床,公主梳妆台等……还有衣服。 坐了一个小时的飞机确实累了,殷因换上了自己带来的家居服,躺在柔软的床上,睡了过去。 等殷因再次醒来,天色有些暗了,殷因穿着兔子拖鞋,出门了。 天朔打开门,就看见隔壁的门响了,站在那里,礼貌的问了一句,“殷因妹妹,休息的好吗?”。 殷因忘记没在自己家里了,加上刚刚睡醒,声音有些小,“哥哥好,我去梳梳头发”,在看到天朔点头,自己这才关上门。 该死,他这么懂礼貌,自己比他更得懂,能让他比过去了? 好像一只没脾气的猫。 殷因梳好头发,换了一身黄色的连衣裙,这才开门,她没想到门口的天朔没走,还在这里,她也只能开口,“哥哥?”。 天朔看着眼前女孩似乎不解他为什么在这里,“我在等殷因妹妹,一起走吧”。 殷因乖巧点头。 殷母早醒了,跟着陈婉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唠着八卦。 看着楼梯处下来的两个孩子,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裙,皮肤白的发光,脾气软软和和的,气质却极好,男孩脱下了衬衫,换上了更为舒适的黑色短袖,底下配着休闲裤。 还真是般配啊,陈婉眼里流出欣赏的目光。 殷因下楼直奔俩人,“姨母,下午好”。又坐到殷母身边,“妈妈”。 天朔落在了后面,就这么走了? “囡囡啊,住着舒不舒服?”。 “舒服的,谢谢姨母,姨母费心了”。 “客气什么,囡囡啊,要是哪不行,姨母再给你换,就当自己家一样”。 “好,谢谢姨母”,殷因冲着陈婉乖乖的笑了笑。 陈婉更喜欢了,“谢什么,姨母没有女儿,我跟你母亲的关系,囡囡就拿我当亲妈”。 殷母看着越说越不着调的陈婉,“你小心点啊,你儿子还在旁边呢”。 “那你要儿子,我要女儿”。女儿多听话啊,乖乖软软的,还能贴贴。不像她儿子,从三岁起就知道男女有别,不可以住在一起,不可以亲亲,抱抱。 她是他妈哎,是外人吗? 天朔在一旁若有所思,他应该可以帮忙实现。 第37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3) 殷父和天父在楼上书房谈合作的事情,下楼就听见要把他乖乖的女儿换走。 殷父???咋还把女儿搭这了。 赶紧岔开,“囡囡,爸爸和妈妈明天陪你去一趟学校,晚上想一想,还有什么需要的”。 殷因点头。 晚上,殷父和殷母去了殷因的房间,殷父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明天领女儿看完学校,他们就要回去了,公司最近在谈一个项目,要不也不至于自己才在这陪女儿这两天。 殷父努力控制眼泪,拿出一张黑卡,“囡囡啊,想要啥我们都可以买,但是一定不要在这被臭小子哄骗了,他们都是骗子,囡囡听话”。 殷母………自己来是让他说这些的吗? 握着殷因的手,“囡囡想处朋友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先带给我和爸爸看一看,在这妈妈怕你不习惯,你身子弱,容易感冒,多穿点,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跟陈婉姨母说,一定要跟妈妈爸爸说……”。 殷母到底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说了好久的话,殷父就在一旁看着妻女流眼泪 。 殷因原本无所谓在哪上学的心,此刻也起了波澜,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将他们当做了父母,忍不住吸吸鼻子,眼睛里浮现水珠。 但还是努力安慰,“放心吧,爸爸妈妈,我有任何事都会告诉你们的,我们不是还可以微信视频吗?”。 殷因拿起手机晃了晃,殷母知道女儿也舍不得,但还是忍着不舍的情绪安慰着他们,殷母将女儿搂在怀里,“爸爸妈妈相信你,但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殷父见状也抱住了自己老婆,“囡囡实在不行回去吧,爸爸可以给你转回去”,呜呜呜,他的女儿啊,以后回家就看不到了。 殷母………暗中瞪了他一眼。 “没关系的爸爸,以后晚上放学,我可以跟你们打视频,这样你们就能看见我啦”。 ———— 第二日一早,殷父领着殷因去学校报到,天朔在校门口跟着分开,回了自己班级。 班级里久违不见的同学唠的热火朝天,也有隔壁班过来借着作业抄一抄。 天朔翻着书,好似这些与自己都无关,就自己有点心不在焉,小姑娘的成绩进不来自己班呀,怎么办呢。 刘梅进来班级一片热闹,用教鞭敲了敲黑板,“安静,全年级一路过来,就咱们班最吵,放假给你们放活心了啊,高三了,把你们活的心都往回收一收,这一年跟住了,考完大学你爱往哪活心就往哪活心”。 其实她班是重点班,成绩一向拔尖,学生也是刚回来兴奋,但是,她该说还是要说,就这一年了,不能看着有学生掉队,乘机杀一杀他们放假有点松动的心。 “班长下课把暑假作业收一下,行了,拿出数学书上课”。 而隔壁班。 王湘老师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进了班级。 “我擦,新转来的?”。 “这也太乖了吧”。 “好可爱啊”。 王湘咳了几声,“大家安静一下,这是咱班新来的同学”,又温柔的对殷因说,“殷因,你对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吧”。 殷因点头,“大家好,我叫殷因,希望以后多多关照”,说完还鞠了一躬,女孩声音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味道,软糯但清晰。 王湘老师看她介绍完,“殷因,你先坐王圆圆那里,下课再去领校服和书本,和你同桌先看一本,对了,明天再穿校服就可以了”。 “谢谢王老师”,殷因道完谢,这才走向老师说的同桌。 “行了”,王老师拍拍手,将学生的注意力全部抓过来,“准备一会儿上课用的课本,下课班长收暑假作业”。 王圆圆是王湘老师的侄女,她清楚自家侄女太好自来熟,这样也能帮助新同学快速的融入集体,所以,她从来不给她安排同桌,王圆圆这里赶上新生信息基地了,班级融入了,就串走。 “你好漂亮啊”,殷因将书包放好,看向自己的同桌,是个脸圆圆的女生,眼睛大大的。 殷因压低声音,“谢谢,你也好可爱的”。 王圆圆挨着美女同桌,都要幸福死了,“殷因,你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掏了掏自己的桌子,拿出一把糖。 殷因看着桌子上的糖,弯了弯眼睛,“谢谢你,圆圆”。 “殷因你家是南方的吗?”。 殷因点头。 圆圆捧着脸,一脸向往,“好好听啊,我也希望自己嗓子能这样”。 “圆圆的嗓音也很好听,很清爽”。 很快语文老师来上课了。 ———— 下课。 “走,殷因,我帮你搬书”,圆圆一节课已经跟殷因混熟了。 殷因点头。 “圆圆,我帮新同学去搬吧”,一道男生想起。 “不了,你还是准备好你的暑假作业吧”。说完,牵着殷因的手走了。 出了班级还在叮嘱,“他叫董永辉,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殷因下回见到他一定不要理他”,她真怕她美女同桌被那个狗东西骗走。 殷因觉得她这个同桌好有意思啊,“好,听你的”。 王圆圆笑容更盛了,开始说起她班的情况。 一班,向来百分百完成度,暑假作业收的极快,就是不知道班长今天受了什么刺激,收完就往外走了。 天朔出来时,去她们班级没看见殷因,同学说是取书去了。 往搬书的地方走,就看见两个小姑娘不知道说到什么高兴的事情,笑的正高兴。 天朔调整呼吸,慢悠悠的走过去,“囡囡去取书了?”。 殷因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还是乖乖回答,“嗯,哥哥怎么过来了?”,毕竟这面除了取书,也没人办公。 天朔揉了揉她的脑袋 ,将书搬到自己手里,“哥哥去班级找你,你同学你来这面了,”。 殷因手里一轻,将圆圆手里的书捧过来。 “囡囡都给哥哥吧,小心手”。 殷因看着他那么高个子,“好,哥哥小心”。 王圆圆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男同学她认识,每一回都是年级组第一,为人温柔,没想到和自己美女同桌还是兄妹。 兄妹俩颜值都这么高,还都温柔,这也太好了吧。 第38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4) 天朔一路送到班级门口。 殷因伸手要接过来,“我拿进去就好”。 天朔躲开她的手,“囡囡告诉我坐在哪里吧”。 殷因奇怪,他怎么也叫起囡囡了,有人愿意拿,还省下自己的事情了呢。 跟着张圆圆进了班级,走到后面,站在凳子边上,给天朔让开桌子。 天朔走了进来,将书放在了桌子上,腾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囡囡放学要等哥哥,不要乱走哦”。 殷因……他怎么这么愿意揉自己的头,这才两三天都第几次了,感觉已经秃了。 “好,谢谢哥哥”。 天朔笑了笑,走了出去。 全班同学………。 在门口他们就看见了学霸了,没想到还进来了,对新来的同学一脸温柔,哥哥?,还是兄妹关系。 殷因好似没看见那些目光,淡定的在自己座位整理新书,先将每一本都写上名字,之后塞进桌子里,完成。 王圆圆帮她整理,一脸八卦,“你和校霸是兄妹?,你俩都好漂亮啊,你们爸爸妈妈一定很好看”。 “学霸?”,殷因从书海中抬头。 “就是你哥哥啊”。 殷因这才反应过来,“他学习很好吗?”。 王圆圆……怎么回事,感觉你们这对兄妹不太熟的样子。 王圆圆点头,“当然,全年级第一,并且连续两年”。 王圆圆看着自家美人,想起自己这两天看的小说,女主因为是女孩,从小就跟着姥姥姥爷生活,很少回家,后来姥姥姥爷死了,她才第一次踏进家门。 呜呜呜,太惨了。 她激荡的对学霸那一脸温柔的表情瞬间冷却。 呸。 殷因收拾好书,将这些课学的书拿出来,就看见同学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 殷因怀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怎么了?,圆圆”。 “你放心,殷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她身为殷因的第一个好朋友。 殷因感觉她脑补了什么,刚要张嘴问道。 “行了,将英语书翻到……”。 班主任来了,殷因将话咽了下去,认真的看书,毕竟她还要在这高考。 中午,高三学生一般都在食堂吃,本来也没多长时间,还能在教室休息休息。 圆圆领着自己美女同桌,去了食堂打饭。 殷因看着旁边认真跟自己介绍食堂什么好吃,那个大姨手不抖,圆圆真的很可爱。 殷因话少,但是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她会及时的给出反应。 俩人打好饭,开始找座位,人多高一高二比他们下课早,等他们打完饭再来就只能慢慢找了。 “囡囡”,殷因顺着声音看去,看见天朔在跟自己招手,带着圆圆走了过去。 “哥哥这里有位置,坐在这里吧”,确实食堂位置差不多都有人了,一般都和认识的拼桌吃了。 殷因看向了王圆圆,询问她可以吗,毕竟一起来的,要问她的意见,见圆圆点头,回头又看着天朔,“谢谢哥哥”。 “囡囡上课,习惯吗?”,殷因点头,还好,她已经在努力跟着了。 天朔看她吃的少,皱眉没在说什么。 太瘦了。 俩人吃完,打了一声招呼走了。 同桌的几人这才说话,刚刚旁边坐着漂亮妹子,他们都没吱声,“天朔,你妹妹?” “你家不就你自己吗?”。 在这桌上的都是家世差不多的,从小在一起玩的,他平时一脸温柔的样子,学习还好,懂礼貌,家长们都喜欢,但是他们,太知道他了,嘴角挂着笑说着没关系,心里已经在想着怎么整死你了。 平时和学校的女同学从不走近,有女生递情书,他嘴角挂着笑,说出来的话比谁都冷,害的人家女孩哭着跑了,周围人还以为是被拒绝,女孩受不了才哭的,毕竟学霸也没对她不耐烦。 天朔慢悠悠的吃着饭,“是一个姨母家的”。 季乐声听后,“哥,你看我能当你妹夫吗?”。 剩余几人……他怎么抢先了。 天朔抬头扫了一眼,“不行”。 季乐声嘀咕,“我知根知底的多好”。 其余几人,……谁不是啊。 ———— 高三要上晚自习,等结束都已经很晚了。 九点。 “叮铃铃,叮铃铃”。 王圆圆挽着殷因往出走,结果,在班级门口看见了学霸,只能跟殷因摆摆手,“明天见”。 “明天见”。 殷因向着他走过去,“哥哥怎么在这等?”,校外不是有车吗? 人太多,天朔没听清,低下头,“嗯?”。 殷因看着突然低下头的人,明亮的灯光出现一片阴影,还真挺好看,“没事,我们走吧”。 俩人慢悠悠的随着人流出来校门。 回到家,陈婉特意在门口那等着,看见殷因下车,感觉挽着,“囡囡,今天上学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不适应的”。 她甜甜的笑起来,“姨母,挺好的”,还说了她的同桌。 陈婉放下心来,“我们囡囡太棒了,上学第一天就交到朋友了”。 殷因,……怎么感觉再夸小孩子。 天朔走在后面,及时出声,“妈,我们还要上去学习”。 “哦,对对对,妈妈给忘记了,囡囡饿不饿?,一会儿让阿姨给你们送牛奶”。 “谢谢姨母,我最爱喝牛奶了”。 “爱喝牛奶好啊,不像有些人说有味道”。 两人上了楼,天朔在屋子里看着送上来的牛奶,想起在楼下时小姑娘的话,那我来喝了一口,啧,还是一样的难喝,她怎么这么喜欢? 殷因回到房间,给殷父殷母打了视频。 视频很快接了起来,“囡囡啊,学校适不适应啊”,殷父的大脸占满整个屏幕。 殷因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爸爸,你往后面一点”。 殷父很快被殷母推走,“囡囡,累不累啊”。 “还可以,妈妈”,为了让父母放心,又说了一些在学校的事情。 殷父在一旁看着娘俩唠嗑,终于,插上一句,“囡囡,看着都瘦了”。 殷因???,早上不还见过吗? 殷母看他要说没用的,“囡囡,洗完澡好好睡觉吧,明天再说”。 “嗯,爸爸妈妈拜拜”。 殷父哀怨的看着老婆,嘀咕,“我还没跟女儿说话呢”。 第39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5) 殷因喝完牛奶上床睡觉了。 在车上的时候,天朔叫她中午不用去打饭了。 “为什么?”,殷因疑惑的问道。 天朔看着前面的司机,克制的的没伸出手,母指食指再一次搓了搓,“下课去吃饭有点凉了,还挤,自己带饭省下来的时间,可去看看书”。 昨天将牛奶拿下去,倒掉,洗杯子,就看见他妈还在看肥皂剧,装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学校的饭现在凉着吃,有点胃疼”。 陈婉还是很有正事的,“妈妈给你找药,要去医院看看吗?”。毕竟她就一个儿子,死了咋办啊。 “没事,吃药好多了”。 “那明天让老刘给你俩送饭吧”,她儿子这么坚强的体格子都胃疼,殷因岂不更是。 食堂二三楼能定制饭菜,他没说。 “好”,殷因简直要对他竖手指了,谁能学过你啊。 到了学校,殷因告诉圆圆中午不一起去吃饭了。 “怎么了?”。 “哥哥说家里带饭了”,吓死她了,还以为她家不给吃饭呢。 圆圆也没多想,觉得有可能自己原来想多了,这不还给带饭吗,也没提楼上的事情。 等中午放学,天朔拿着已经从司机那拿来的饭盒在门口等着了。 殷因怀疑他们班是早下课吗? 学校有专门给带饭学生专门准备的屋子,但是没几个人,因为楼上都是现点现炒。 天朔看着对面的小姑娘确实比昨天吃的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单独吃饭,完成。 吃完饭,桌上多了一瓶牛奶。 殷因???抬头看向他。 “囡囡不是喜欢喝吗?”,他笑的一脸温柔。 “谢谢哥哥”,天朔看着对面乖乖喝奶的小姑娘,微仰起头,脖子真细啊,他已经想到她坐在他身上,他抱着\/她,她手不住仰\/着小脖子\/浇\/喊了。 天朔换了个姿势坐着。 殷因喝完奶,舔了舔上嘴唇,“好喝,哥哥喜欢喝吗?”。 天朔看见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渴望,“喜欢”,喜欢常你……。 晚上,殷因照常视频,视完频写了一会儿习题,就听见有人敲门,殷因以为是阿姨来送牛奶,直接喊了一声,“进”。 牛奶放在了桌子上发出声音,殷因下意识的看去,放在牛奶杯子上手瘦削而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净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殷因觉得这样的手青筋暴起的样子,一定很有劲。 侧头看向来人,殷因站了起来,“哥哥”。 天朔注意到了刚刚的一幕,想不到小姑娘还挺喜欢,他悄悄的挪动脚步紧贴着女孩身后,可惜了,还有椅子的靠背。 天朔半眯着眸子,换成没有的。 “哥哥”,一声哥哥将他唤了回来,将牛奶往前放放,“我下去拿东西,顺便将牛奶一起给你拿上来”。 “谢谢哥哥……”,她想问他刚刚为什么站在她身后,她站起来的时候差一点撞到他。 天朔早已直起身子,并向旁边迈了两步,保持安全距离,“哥哥进来看你在做题,就没打扰你,看你做的入迷,想看看是什么题,刚刚哥哥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 殷因放下心来,“没关系的,谢谢哥哥给我拿牛奶”。 天朔保持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囡囡有什么不会的题,也可以问哥哥”。 “真的吗?”,殷因惊喜道,以她的智商真的很难再进一步了,但是她不能白来这个学校,爸爸妈妈也希望她考好啊。 “当然可以了”。 殷因觉得晚上麻烦别人还挺不好,“那麻烦哥哥了”。 “不麻烦,哥哥也是要复习的,那明天哥哥过来一起学”。 “好”,殷因已经被学习冲昏的头脑。 没多想,喝完牛奶,反锁房门,哼着歌去洗澡了。 今晚感觉格外的困,是学习用脑过度吧。 甜甜的进入梦乡。 隔壁房间。 天朔正在看关于金融方面的书,床头的手机震动,他伸出手淡定的关上了,按灭的前一秒手机显示三十分钟到。拿着一瓶牛奶走了。 天朔没有直接走门,直奔自己的阳台去了,翻窗进到了殷因房间。 天朔打开床头灯,女孩睡的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美梦,嘴角带着笑。 天朔从另一端上了床,一起盖着被子将女孩往自己身边挪了挪,看着女孩的睡颜,亲了一口额头,“囡囡好香啊”。 他喜欢在学校喊她囡囡,那里只有他一人会那样喊她,别人自然认为俩人关系很是亲密,这会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他原本是想一步步来的,可是,在那之前,他需要收一点小小的利息。 囡囡会答应的。 女孩因为有些热,将被子扯到了锁骨下面,女孩穿着睡裙领口有些大,用手描画着女孩的锁骨,“囡囡,要多吃一点,太瘦了”。 话是这么说,却将女孩扶了起来,将女孩的身体软软的靠在自己的身上,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因为,姿势的原因,殷因的锁骨上方凹陷了,形成了锁骨窝。 将牛奶打开,小心的倒入锁骨窝中,看着上方漫漫汇聚,天朔迫不及待了低头尝了一口,喝完低声笑了,“囡囡说的没错,牛奶果然很好喝”。 天朔慢悠悠的喝完了一瓶,用湿巾将锁骨处细细的擦干净,将女孩慢慢放了回去,亲了好几下锁骨,这才心满意足的翻窗回去了。 啊,明天又能看见殷因了。 第二日。 “咚咚咚,囡囡醒了吗?”,天朔看着往常这个时间都起床的人。 殷因这才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敲了敲头,怎么回事,昨晚梦见一直有人喊她囡囡囡囡的。 听见门口问话,“醒了,哥哥先下去吧”,自己赶紧起来刷牙洗漱,一会迟到了。 等她困倦的从房间出来,看见天朔站在门前,“哥哥,我们下去吧”。 “嗯”,天朔看着她这样,在后面暗暗皱眉,药下多了。 陈婉看着面前的女孩,以为要月考了,“囡囡,是不是太有压力了,没关系的,放假让哥哥陪你出去放松放松”。 殷因点头。 第40章 完美学霸的娇娇女(6) 到了周日,高三放一天假。 殷因只想睡个昏天地暗,太苦了(tot) 白天学,下了晚自习,在家还要继续学,这几天她都是快十二点才睡了。 一觉睡到上午九点多,殷因觉得这一天都是美好的。 下楼吃饭的时候,看见天朔从楼上慢悠悠的下来,殷因打着招呼,“哥哥,早上好”。 天朔点头,“囡囡,下午要出去玩吗?”拉开椅子坐在了对面。 她不想,她只想躺着。 殷因摇头,连圆圆的邀请都拒绝了,“哥哥,要吃饭吗?”。 天朔摇头,“哥哥吃完了,听姨母说你愿意拍照,后面有花园,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可以适当放松放松,有助于学习”。 殷因来这几天还没有仔细看看,“好,那我吃完饭去”。 “别吃太饱,马上中午了”。 “好”。 殷因吃了一碗粥,上楼换裙子,她要去拍照啦。 ———— 花园。 天朔站在阴影处,看着前面拍照的小姑娘,今天将长发编成了两个麻花辫,她好像喜欢很喜欢白色的裙子,看着就很想让人弄脏。 殷因早注意到斜侧面坐在栏杆上的人了,他也不出声音,殷因突然喜欢过头,将相机对准了他。 天朔一直坐在那里在看她,也没有刻意躲藏。 殷因拍完照小跑过去,“哥哥也在看花吗?”。 “是呀”,在看最美的那一朵。 “那哥哥可以当我的模特吗?”,拍了半天,全是花,也没什么意思。 殷因看他不说话,在这装什么,“哥哥最好了”,她的身份教育不允许她说脏话。 “好啊”,天朔看她表情,总觉得在心里在骂自己。 殷因高兴了,在前面指挥他摆弄各种姿势,按下快门,真解气啊,让他上一个世界烧自己尾巴尖。 天朔走了过来,跟她一起翻看相机的照片,“我给囡囡也拍几张吧,到时候可以给姨母看看”。 他这么一说,殷因为自己刚刚的心理活动表示鄙视,这一世的他关上一世什么关系。 回去的时候,天朔看着摆弄相机的女孩,“囡囡可以发我一份吗?哥哥也想看看”。 当然可以啦,都是他的照片。 “好啊”。 到了客厅,厨房端过来两杯果汁,殷因还在翻着相机,“先去吃饭吧,囡囡”。 殷因放在果汁,“好”。 吃完饭,天朔看着有些懒得殷因,“散散步,直接躺下对身体不好”。 殷因现在只想躺着睡一觉,怀念不是人的时候。“哥哥,我不想去”,只能卖乖。 天朔看着女孩努力睁开困倦的眼睛,声音软软糯糯,有点像撒娇,自己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开始放轻,“那去看一会儿电影,再躺下吧好不好”。 看电影至少不用动弹,点头答应,俩人去了三楼看电影。 佣人收拾碗筷,去客厅收拾的时候,看见一杯果汁,另一杯时是空的,自己记得小姐喝一半来着,难道记错了? 天朔看着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的殷因,找了一片外国爱情的影片,全英文,关闭灯光。天朔坐在了另一边。 殷因本来就犯困,灯光一闭,更有睡觉的氛围了,影片开始十分钟,天朔转头女孩已经睡了,看着一直点头的殷因,天朔放轻手脚,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躺在了自己腿上。 影片放了小声,天朔低头看着她,影片播放一半,开始了比较开放的部分,房间里,小声的回荡着女主的呻吟。 天朔……他爸在这放的都是些什么碟片。 刚开始有点尴尬,但是殷因没醒,天朔又开始觉得这有点刺激,到时候一定要在这试一试。 隐约有点抬头,腹部还躺着喜欢的女孩,很难没有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看着她要转醒,天朔快速的从新播放,至少前面是正常的。 殷因眼睛都没睁开,翻身想继续睡觉,不对,睁开眼睛看着昏暗的房间,前方是电影,那自己……。一下子就清醒了,坐了起来,“嘶”。 天朔看着她翻了个身,怕她掉下去,提前伸手挡住前面,结果,她突然就起来了,还磕到了自己胳膊上,看着她捂着鼻子,连忙起身查看,“没事吧,哥哥看看”。 殷因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的出来了,听她说,这不是她矫情,她不想哭的,生理眼泪。 天朔拿起旁边的纸巾,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臂,想要拿开,害怕她不想,“哥哥看看好不好”,看女孩已经疼出了眼泪,“对不起,哥哥看看出没出血”。 殷因看他着急,“没事的,哥哥”,结果,说话了眼泪没控制住滚落了下来。 天朔看她都哭了还安慰自己,“哥哥看看,乖啊,没事,哥哥这就找医生”。 殷因及时的制止了他,自己已经缓过来,将手放了下来,“你看”。 天朔认真的检查了她的鼻子,没出血,就是有点红,放下心来。 殷因脸有点红,不是看就看嘛,怎么还上手,“哥哥,我回去了”。 天朔着急的心情缓了下来,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撩。 殷因一出门,就碰上上楼送水果的佣人,“小姐”,殷因点点头,走回来自己的房间。 佣人……她这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瓜,我擦,哭着出来的,衣服上还有褶皱。 还没等敲门,就见少爷也出来了,“少爷”,自己的表情没有很八卦吧。 “嗯”,殷因开门的时候,他看见了佣人打招呼,“不该说的别乱说”。走了 “是,少爷”,这是不是真的了,她不说,绝对不说。 “咚咚咚”。 殷因正苦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落荒而逃。就听见一阵敲门声,“进”。一看进来的是天朔,慌张起身,“哥哥”。 天朔找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药剂,怕她鼻子肿起来,明天上学在哭鼻子。 “刚刚闭着灯没看清楚,哥哥怕嗑青了,来看看” 。 他这么一说,殷因想起来自己是嗑在了人家的手臂上,“没事了,哥哥,你手臂没事吧”,这该死的教养啊。 第41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7) 看着女孩磕着鼻子了还关心自己,心更加柔软了,“哥哥,没事”,说着走到她的身边,弯腰与她视线平行,怎么回事,殷因感觉自己有点慌。 天朔仔细的看看鼻子,这才对上少女有些慌张的视线,勾着清浅的笑,“哥哥给你抹一点药吧”。 殷因突然对上他那含着笑意的眼眸,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吧,哥哥”。 天朔看着她躲着自己的动作,直起身子,“好”。 殷因看着他走出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要去抹药膏,爸爸妈妈来微信视频了。 “妈妈……”。 ———— 晚上,天朔拿着书本去了她房间。 “囡囡,今天做套卷子吧”,天朔拿着书坐在了另一个椅子上,殷因在桌子上认真的做着卷子。 天朔悄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孩,认真的样子也好乖。 俩人讲了题到了晚上十点钟,“囡囡,今天早点睡吧,明天又要早起了”。 “好,谢谢哥哥”。 天朔下楼拿了一杯牛奶,“囡囡喝完就睡吧”。 殷因拿过来,打算洗完澡在喝,天朔阻止道,“殷因喝完,哥哥顺便拿下去刷了,佣人刚刚让回去休息了”。 殷因喝着牛奶,还在想,这一世比上一世心善不少啊,上一世狐狸他都奴役,这一世,佣人都早睡了。 “谢谢哥哥”,天朔看她舌头舔过的地方,“晚安”。 “晚安”。 天朔下楼又倒了一杯牛奶,嘴唇印着殷因刚刚喝过的地方,喝了下去,啧,没殷因锁骨的甜啊。 洗好杯子,回到了屋子去了浴室,要是殷因在就好了,想起下午看电影的一幕,换成凉水,殷因,不要让哥哥等太久,浴室里想起闷哼声,“殷因”,照例等到了闹钟响起,翻过阳台去了隔壁。 隔壁没有关灯,卧室里没有声音,天朔轻轻的走到了浴室,拿出钥匙,开锁浴室门悄悄的被推开,天朔从缝隙中,看到少女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天朔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去走到了卧室门,锁上,怎么这么大意啊,怎么能不锁门呢。 转身去了浴室,浴缸里全是泡泡,天朔将水放掉,认真的冲洗她身上的泡泡,将人裹好,换上睡衣,上了床,学着自己查看手机怎么亲吻,吻了上去,轻轻的用手掐着下颌,殷因张开了嘴,天朔进去一顿扫荡,哪还想的起来手机上教的技巧。 殷因觉得喘不上来气,开始哼唧,天朔这才放过她,盯着她的唇瓣亲了好几口,“到时候在收拾你”,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消肿药膏,细细的抹在殷因的鼻子上。 解锁新地图,天朔抱着亲几回,越亲越难受,忍不住往她身上层了层,“嗯~”,着急亲了一口,在待下去,自己也保证不了,给她盖好被子,自己着急翻了回去,直奔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水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二日,殷因迷糊的起床,自己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洗完澡,睡的觉了? 看了看自己的鼻子,青了一丢丢,当时嗑的有这么使劲吗? 下楼吃饭,“姨母没回来吗?”,殷因吃着面包片。 “嗯,妈说在那面玩两天”。 果然,苦逼的只有学生。 “鼻子青了?”,天朔下楼就看见了,白皙的脸上突然青了一块,昨晚的时候更多的是红,殷因摸了摸,“没事,到时候我拿粉底遮一下”。 天朔握住她摸鼻子的手,“别摸,一会上点药”。 殷因将手挣开,“好,好的”。 天朔将手伸了回来,“对不起,囡囡,哥哥怕你碰疼了”。 殷因这愧疚感一下子就上来了,“不是的,哥哥,我是吓了一跳”,自己就是被他吓到了。 “那就好,不是讨厌哥哥,就好”,殷因闻言抬头,就看见他低着眼眸,浑身散发着可怜,她………。 “不讨厌哥哥的”,殷因只能解释道,天呢,他这一世怎么心底这么脆弱啊。 看着他重新绽放笑容,殷因松了一口气,怎么能气财神爷呢,哦,这一世不是。 ———— 很快到了月考,殷因因为没有排名,在最后一个考场,天朔理所当然的送她去考场。 殷因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但他不听。 最后送到考场门口,看着她找到了座位,才摆摆手走了。 这一幕落在了傅晓的眼里,全校都传他们是兄妹,她看是情妹妹吧,她家跟天朔家也算有生意往来,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妹妹,他俩长的也没有一处像的,不会是勾搭上了天朔才转来学校的吧。 殷因拿着笔记,临时抱会佛脚,也是有用的,感受到了不善的目光,殷因抬起头,看见一位女同学,对她笑了笑低下了头。 第一科结束,果然走了过来,不过不是考试前看她的女生,女生走了过来非常有礼貌的问了一句,“你好,我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殷因,装作为难的样子,“对不起啊,我哥哥不让我跟别人做朋友”,来者不善,往天朔身上推。 朱可???,这是她没想到的,不由的看向傅晓的方向,随后倩倩的伸回手,“你哥管你还挺严的”。 殷因点头却不再说话。 朱可只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考试安全的过去了两天,殷因也没在受到她们找的什么麻烦,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考完试,直接出成绩,殷因没想到批卷速度如此之快,圆圆在旁边嚎叫,“考试的酷刑和成绩酷刑一定要在一起来吗?心灵肉体全部受到伤害”。 殷因好奇,“什么是心灵肉体伤害”。 圆圆认真解释道,“考试期间,看着自己熟悉的题却不熟悉的答案,就是心灵伤害,考完试的成绩就是我爸我妈混合双打的肉体伤害”,更何况她的姑姑是班主任,考完试还回去一趟她家,呜呜呜。 这次成绩殷因还是挺受关注的,这段时间有天朔晚上补一会儿,成绩进步了点,哎。 圆圆在成绩单上找到同桌,“同桌你好棒啊,在全年级四十五哎”,一个班级三十人。 第42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8) 班主任很快就来了,学生也止住了话,开始讲卷子。 晚上,天朔看着她的成绩单,抿了抿嘴,又开始分析这次的试卷难度,全方位看一看差在哪里,然而,晚上,晚自习下课就已经九点了,俩人也分析不了几科试卷。 天朔看着蔫蔫的小姑娘,安慰道,“你第一次参加这学校的考试,很正常,还要克服一些环境因素,慢慢来就好了”。 殷因写着卷子点头,那能怎么办呢,学霸也给自己补课了。 下楼给她热了一杯牛奶,什么也没放,让她好好睡一觉。 殷因今天看着成绩,心情确实不好,到点就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殷因就知道学霸不去上晚自习了。 天朔解释说,“在家里时间更自由也更安静,有助于学习”。 是吗?,殷因不清楚,学霸的世界不理解。 陈婉当天晚上回到了家,看见在家的儿子,“你不上晚自习吗?”,学校通知放假了?,她没看啊。 天朔倒了杯水,“不去了,在家学”。 “哦”,陈婉对儿子的学习一向不管,“那囡囡呢?”。 “囡囡去上了”,陈婉一听,“啊,那晚上让司机早些去,女孩不安全”。 天朔喝了一口水,“其实在哪学都一样,就那些知识,在学校太吵了,学不进去”。 陈婉刚要给司机打电话,一听这话,“那要不让囡囡也别上了,晚上回来学”,她知道有时候殷因回来之后,俩孩子还在一起补课,一直到十二点,也太辛苦了。 对呀,回来,他不就给殷因补课了,高效率学习, 还能早点睡觉,简直一举两得,不行她得跟薛楠商量一下,先给司机打个电话早点去接。 又给殷母打去视频,将事情说了,殷母有些犹豫,“这会不会麻烦天朔”,毕竟学霸都有点小个性。 “麻烦啥呀,他就当复习了,先看看一个月的,要是不行,在去上晚自习”,殷母也心疼女儿,天天那么晚睡,还早起,他们已经把每天的视频改到周天了。 “那天朔怎么说呀?”,还是要考虑到孩子的心情,天朔端着水杯走到妈妈身后,“姨母,我愿意的,学习晚自习有点吵,还不如在家安安静静的学习”。 殷母原本就是怕天朔心里不愿意,一听他这么说,自然同意,“那姨母谢谢你了,天朔,要是打扰到你,你一定要说,不要不好意思呀”。 天朔温和的笑了笑,“好的,姨母”。 陈婉这才将视频转向自己,说起来最近得到的八卦。 天朔满意的端着水杯上楼。 等殷因下了晚自习,跟圆圆一起走到校门口,“你咋不跟学霸一起走了?”。 “哥哥他不上晚自习了”,圆圆听了只觉得心上被射了一箭,心痛,呜呜呜~,有的人要因为学习被打,有的人却可以不上晚自习,差别啊。 最终化作一声感叹,“羡慕”,殷因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坐上车,真的是两个人习惯了,现在自己还真有点无聊。 回到家,就看见陈婉姨母正在兴奋的冲着手机说着话,“姨母”。 “囡囡啊”,又对着视频那头,“那你跟囡囡说吧”,将视频挂断,走了过去,“囡囡饿不饿呀”。 殷因摇头,“姨母给你和哥哥带了好多礼物哦,一会下来看”。 “谢谢姨母,我先上去换件衣裳”。殷因冲着陈婉乖巧的笑了笑。 刚上去换完衣裳,殷母的视频就打了过来,殷因想到进门时陈姨母让妈妈跟自己说什么,将视频接了起来,“妈妈”。 “囡囡最近是不是瘦了?”,殷因觉得没有,“没有,妈妈,姨母让你跟我说什么?”。 殷母想想起打视频的主要目的,“你姨母说,天朔不上晚自习了”,殷因点头,这个她知道。 “你姨母意思是想让你跟着天朔哥哥在家一起学,这样可以让他给你多补补课,也能早点睡觉,囡囡觉得怎么样?”。 殷因没想到晚自习不上这种事情轮到自己头上,自己晚上放学还和圆圆俩个人羡慕呢,这么快自己就变成被羡慕一员了? “嗯,我可以的,妈妈”,殷母觉得也可以,这样女儿就能早些睡觉了,最近熬夜都瘦了。 “妈妈也觉得可以,你晚上早些睡白天上课也有精神”。 母女俩唠完,殷因下楼去看姨母买的礼物。 ———— “什么?”,圆圆一早得知噩耗,并痛恨自己没有学霸哥哥。 郑重的拍了拍殷因的肩膀,殷因疑惑的看着她,“到时候跟我讲讲不上晚自习的快乐”。 殷因无奈的笑了笑,回去也是学习啊,就是换了个地方。 很快,老师来上课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殷因才想起来,“哥哥,知道我不上晚自习吗”,天朔点头,当然知道,还是他一手促成的呢。 也对,陈姨母估计和他说了,“那到时候,哥哥不要嫌弃我笨”,原来俩人是在一起做作业,做错题,这回呆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了,他不会嫌弃自己笨吧。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天朔照例将拿出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她,“囡囡不笨的,找对方法很快就会进步的”。 她愿意听,多说点。面上却谦虚,“那就多麻烦麻烦哥哥了”。 “不麻烦”,辅导自己媳妇有啥麻烦的,与老婆长时间待在一起,完成一半,等老婆成绩上去了,就能和自己一个班级了,自己就能成天跟老婆待在一起了,让她那个同桌离远点。 美好的心情维持到晚上殷因在书本里里翻到一封情书。 天朔………。 殷因也不知道谁放进来的,将粉红的信封随意的放在一旁,天朔看她那不在意的模样,心情好了一点。 翻了一页书,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是囡囡的追求者吗?”。 “不知道,有可能放错了”,也看着谁追她啊。 “那囡囡有喜欢的人吗?”,好像两个人在讨论题目一样轻松的语气 第43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9) “没有”,殷因写着作业。 天朔嘴角微微上扬,“那交给哥哥处理吧,你现在的主要是好好学习,不要想着早恋”。伸手将信封夹在了自己的书里。 本来她也没想谈恋爱,小屁孩。 中间陈婉上来送了一次水果,“囡囡,天朔,吃点水果,歇一歇”。 殷因吃了一口哈密瓜,甜,“知道了,姨母”。 天朔在一旁点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果然有学霸的加持,比自己在那闷头学三节课好多了。 俩人早早写完作业,天朔根据她目前的程度出了一些题,让她做。 天朔看了一眼手机,十点半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歇一歇,明天好听课”。 殷因简直想站起来喊万岁,她都好久没十点多睡觉了,这都多亏了学霸啊,眼眸弯成月牙,声音都变的甜甜的,“谢谢哥哥,晚安,好梦”。 天朔柔揉揉她的头,“不客气,晚安”。 殷因收拾完书包,快速冲进洗漱间,早睡,早睡,早睡。 另一边。 天朔回到屋,坐在沙发上打开书,拿起那粉红的情书。 双手撕开,认真的阅读着那封信,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拇指摩擦着落款——董永宁。 啧,怎么能不好好学习,勾引他老婆呢。 拿出打火机,点燃,天朔看着信件一点点被烧毁。 ———— 第二日,殷因觉得自己好久没睡这么久了,睡得好心情自然好,开心的去上学。 五班。 “傅姐,这是二班成绩单”,朱可朝二班借的。 四十几名,学习也没多好吗,傅晓看了一眼,就将成绩单放下。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 “殷因,董永宁回来了”,圆圆小声的说。 殷因???谁。她来到班级一直跟圆圆在一起,现在不上晚自习了,导致现在还和班级同学不太熟。 “就是,第一天要帮你搬书的”,圆圆提醒,殷因点头,她记得,“他前两天请假了,今天回来,脸上全是淤青,一只胳膊吊着绷带,他们传是因为出去喝酒遇到仇家给打了”。 殷因没想到在这个年纪还有仇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董永宁消停了不少,也不在下课招猫逗狗,就在座位上好好坐着,放学就坐车回家,哪也不去。 他倒是想去,但是那天半夜打他的混蛋还没有找到,他害怕。 自己像往常一样去酒吧喝酒撩妹,玩到了晚上一点多,他老爸给他打电话让回家,不回就断卡,自己喝的都懵了,才不回呢,刚刚把到的妹子。 跟着一众朋友出来,都各自走了,那个女人扶着自己,他顺势搂上了她的肩膀,身体往那边靠,嘴里说着荤话,调笑着往对面君都酒店走。 谁知道刷卡的时候,他爸真把他卡停了,头一回这么速度停的,那都到这了,也不能放过她,假装骂了一顿服务员,领着女人走了,她也付不起。 只能去一个便宜,但是附近全是有名的商业街,看中一个没灯的地方,估计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行吧,还省了呢,将女孩半哄半骗的哄了过去,开始动手动脚,女孩本来就贪图他钱,刚刚已经给她刷过钱了,在这还不用伺候那么多次了呢。 开始配合,正在眯着眼睛哼唧的时候,就听见砰的一声,突然面前的人滑了下去,女人睁开眼,“啊”,面前的男人将手中的棍子对顺她,“滚”。 女孩连滚带爬的走了,那人带着手套,戴着口罩,抗抗一顿揍,给他打醒了,求饶的话一句没说,那人薅着他的头发,告诉他“以后在学校离人远点,在让看见他跟谁走的近,就打死他”。 董永宁酒都被打醒了,牙也掉了两颗,只能呜呜点头,就在他送了一口气的时候,之间那人拿出了刀,拍在了他的脸上,“这点教训怎么能解我心头恨呢”,就在董永宁注意力集中在脸上的刀上,传来剧痛,“呜呜”,胳膊折了。 董永宁???那你拿刀干嘛。 将他敲晕,这才走了。 要是别人,天朔根本没打算下这么重的手,顶天口头吓唬,可他不是个好人,虽然在学校还像个人,校外诱导别的学校未成年上床,还用假名字,觉得自己玩的挺高级。 这回还讲主意打到自己老婆身上。 董永宁这才在学校老老实实,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 等家里查到那人,一定要打死他。 害的自己住了好几天院,他爸觉得是他自己得罪了人,彻底停了他的卡。 他妈还去给老祖宗上香,说感谢那人给她家留了香火。 殷因不知道那封信是他写的,自然也没联想不到一起,不过后来她的桌堂里偶尔出现的粉色信封也被没收了。 天朔认真的看着小姑娘,“我不让你看,是为了你好,看完之后心就该乱了,乖,哥哥会处理好的”。 殷因……她本来就没打算看。 暗暗翻了个白眼,“好的,听哥哥的”。 天朔不知道找人说了什么,自己桌堂里在也没出现过信封。 天朔也没干什么,他只不过是将信件物归原主了,告诉人家的理由也千奇百怪。 “殷因觉得你的字太丑了”。 “殷因说你长得不如我帅”。 “我俩是娃娃亲,订婚了都”。 “你是要抢我女朋友吗?”。 信封的主人………谁能跟学霸抢女朋友啊,学霸还好心来提醒,也没生气,还一脸笑容,就是笑容有点起鸡皮疙瘩。 这脸皮得多厚啊,还往上递情书,天朔满意的点头,还强调,“殷因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们已经订婚的事情引起别人的关注,我们只想安静的度过高三,麻烦请你保密好吗?”。 学霸不愧是学霸,好有礼貌,最后,“以后好好学习吧,不会的可以来问我”。 信封主人更加热泪盈眶,感激涕零,心怀感恩,他太好了,以后谁要给校霸女朋友写信,自己第一个不让。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44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0) 马上要入秋了,殷因也换上了长袖,最近班级感冒的有点多,天朔叮嘱她一定要带好口罩。 王圆圆因为连续发烧已经请假在家休养了,按她的话来说就是再不回家她就要死这了。 当代学生真是脆弱啊。 殷因也觉得这次有点严重,班级已经很多都请假了。 下课,殷因出去透透气,顺便去一趟厕所,刚刚上完厕所,发现门打不开了。 殷因……不是吧,这么老套的套路。 殷因赶紧远离门,在角落里站着,果然,不一会儿一桶水从上面泼了下来。 得回学校不扣,厕所空间够大,不过裤子还是溅到了一些。 嚯,得回自己了解,这入秋多凉啊。 外面泼水的人也懵了,不对啊,咋没动静呢,不符合常规,丁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回头看向另外两人,压低声音,“是不是进的这个?”。 另外俩人也有点懵了,她们看着进的就这个啊,主要是其余几个厕所也没人啊。 俩人逐渐露出惊恐,“不能,不能遇见鬼打墙了吧”。 丁月………,示意在去接一盆水,得快点解决。 殷因听见外面的声音,还不打算放弃呢,放下马桶盖,只能先对不起你了,借她踩一下吧,利索的踩上马桶,翻着到了隔壁。 还没等出去吓她们一下,就听着自己隔壁厕所被打开,直接泼了进去,啧,早知道自己把门刚刚反锁了。 三人泼完水人都懵了,厕所根本就没人,“我操………”。 殷因淡定的走了出来,“你们是在找我吗?”。 丁月水桶都吓掉了,隔壁她们刚刚看了根本没人,另外两人……她啥时候过去的。 刚刚她们注意力都在门那,自然没注意到上面过去个人。 丁月不相信鬼神什么的,就是刚刚她出声吓自己一跳,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事,给了两个人一个眼色,其余两个人也强装镇定,毕竟她们有三个人,害怕什么。 丁月将水桶踢到了一边,另外两人慢慢绕到她的背后,形成一个包围圈,“谁叫你勾引了人了呢,今天就是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在学校老实点”。 后面两人上前按住殷因两条胳膊,想给她按跪在地上,使了使劲,没按动,算了,不重要。 丁月上前盯着这张漂亮的小脸,伸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旁边把着胳膊的卫妍妍捂着自己的脸,“你打我干嘛?”。 丁月觉得自己没打错啊,“你俩往后点”,又试了试结果巴掌全部落在了三人身上,丁月反应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不对劲,三人开始往后撤退了。 殷因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们,“不继续了吗?那该我了,我勾引谁了吗?谁让你们来的,是傅晓吗?”。 她目前感受到不善的眼神,只有那天考场看见的傅晓。 这他妈啥事啊,现在看着这厕所她们觉得都阴森恐怖。 殷因往前走了两步,“可以告诉我吗?”。 卫妍妍本来就害怕,“她们说你勾引了一班天朔”。 果然,是他惹的桃花债。 ———— 二班班主任上课没看见殷因,问了班级同学,“老师,我下课看见她往班级外面走了”,之后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感冒真难受啊。 王湘表示知道了,让他们继续上课,自己去找找,按理说殷因这孩子很乖,不应该干出逃课的事情,怕是出什么事情了。 王湘马上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一听直接站了起来,是谁丢了也不行啊,这可是学校啊,“马上让没有课的老师出去找,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没找到,马上报警”。 王湘要走的时候,“等等,不对啊,有监控”,校长伶仃丢个个学生有点慌,一时忘记了。 俩人在这看着监控看着殷因一个人从班级出来站了一会儿,就去厕所了,之后进去了三个人,再也没出来。 校长两人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个学生在门口,“天朔同学去,有事吗?”。 毕竟是学校学习第一,家世也好的,自然校长会记的。 “殷因呢?”,天朔在班级上着课,就看见二班的于元正过来了,告诉他殷因不见了,他听后直奔校长办公室,想要看监控。 校长也没想瞒着,这里面家势好的太多了,但是他学校是以严格,成绩好出名的,他家世还好呢,他就要看看今天谁给他找事。 “女生厕所”,当即就说了,天朔听后转身就向厕所跑,踹开厕所门就看见殷因蹲在角落里,身上都湿了,满脸都是害怕,估计没想到有人来,四人全部看向门口。 “哥哥”,天朔听着殷因声音都颤了,赶紧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两手紧紧的抱着,还有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全是心疼和自责,“没事了囡囡,别害怕,哥哥来了,哥哥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没事啊囡囡,都是哥哥不好,哥哥错了,囡囡没事了”,天朔说的语无伦次的,看着女孩这样,他都要心疼死了。 丁月几人松了一口气,总算来人了。有可能事后的事也不咋地,那也是之后的事了,再不来她们仨都要互相浇水冷死了。 事情是这样,再了解全部之后,殷因一向是一报还一报啊,就让她们三个互相浇凉水,作为一个小小的惩罚,使用了小小的法术听到有人来了之后,就往自己身上撩了点水,假装淋湿,不是没考虑直接浇,但是,太冷了。 之后,就蹲在角落,给三人都看懵了,她勾勾手指让她们过去,告诉她们骂她,还让她们拿着空桶。 三人害怕,只能照做。 现在看着她装可怜,自己已经麻木了。 校长和几位主任紧随其后,看着满地的水,旁边站着三个湿淋淋的三人,另一边还抱着的两人,一时受害者有点多。 校长往上扯扯裤子,进到了厕所内,看着抱着的两人,“天朔同学,先跟着殷因同学去办公室吧,办公室暖和,再顺便换换衣裳”。 第45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1) “囡囡,哥哥先抱你去办公室,哥哥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别害怕”,将校服外套披在殷因身上,抱起殷因,往外走,路过另外三个人,特意看了一眼,这才出去。 殷因在天朔怀里的手动了动。 校长看着其中一位女主任,“你领她们去另一个办公室,先换一下湿衣服”。 “给家长打电话送衣服,监控给我保留好了”。 说完生气的小心走了出去。 天朔将人抱到校长办公室,校长里面有一个里间将人放到了床上,将殷因的外套脱了,里面的衣裳也沾到了水,天朔将手伸了回来。自己的衬衫刚刚抱老婆的时候也湿了,不能给老婆穿了。 打了两个电话。 不一会儿听见敲门声,天朔开了个缝,于远正啥也看不见,将衣服递了进去,这还是天哥和殷因的外套。 天朔将衣服拿了进来,放在床上,“囡囡,别害怕,先将湿衣服换下来,哥哥去外面等你,就在门口哪也不去”。 殷因点点头,没说话,天朔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开门出去了。 殷因看着衬衫还是有点湿了,只能先脱了,直接穿外套,至于裤子,这咋脱,早知道裤子不弄湿了。 还是脱了,用另一件外套盖上。 小声的叫了一声,“哥哥”。 天朔敲了敲门,示意进来了,天朔将试衣服收走,想起临走时她们三个的样子,转身去了卫生间,将衣裳放到了水龙头下淋湿,这才拿了出来。 “囡囡冷不冷?”,伸手试了试额头的体温。 殷因摇头,“不冷的,哥哥”。 天朔这才将人抱在怀里,好似在安抚自己慌张的内心,“囡囡一会儿什么都不用说,哥哥会帮你,不要怕,哥哥再也不会让你发生任何事了”。 殷因看见他这样,内心纠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但是,怎么解释自己一个柔弱的女子是怎么1v3的?只能先解释了她们三个把自己关进了厕所,之后泼水,放了出来,也不算放吧,毕竟自己翻过去的。 “哥哥,我没害怕”,殷因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天朔抱着自己更紧了,天朔冷静下来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那三个人跟个落汤鸡一样,殷因的衬衫都没有怎么湿,好似角色反了过来,她不说没关系,自己只需要站在她身后帮她处理那些烦人的苍蝇。 自己庆幸的是,她有自保的手段,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害。下意识的亲了亲怀里女孩的头发。 殷因……他在干什么?这可是高中啊。 陈婉和丈夫来了,带了衣裳,将天朔父子俩赶了出去,让殷因好换上衣裳,“囡囡啊,害怕了吧,姨母不会放过他们的”。 她接到天朔打的电话就说到殷因在学校受欺负了,让带衣裳来,她马上给丈夫打电话,这可是老友放在自己的宝贝女儿啊,才来一个多月就让人欺负了,自己怎么去见殷母啊。 殷因看着姨母,估计天朔也没太细说,“姨母,我没事,我还反击回去了呢,她们比我惨多了”。 陈婉听见这话更加心疼,“姨母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你放心囡囡,天朔是干什么吃的,你被欺负了他都不知道”。 “哥哥也没想到,还是哥哥后来找到了我”,殷因没想到天朔也挨骂了。 看着旁边茶几上还在滴的水的衣裳,更加来气了,这几个孩子心眼真是坏透了,“囡囡,难不难受,头晕不晕?”,衣裳都这样了,这天气不得感冒啊。 殷因看向滴水的衣裳,她怎么说,哥哥嫌弃不够湿,又去淋的水? “没有,姨母,哥哥来的特别及时”。 门外,天朔将事情跟天父细说了一遍,天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毕竟自己怎么跟殷父看不顺眼,那也是因为关系好才这样,现在人家放在心尖的女儿受了欺负,跟自己女儿有什么区别。 校长带着三个女孩进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主任,他与天朔的父亲认识,给殷因同学父亲打电话,对方有着良好的教育没直接在电话骂他,不过已经感受到了怒气。 “天总”,天父点点头,看向另外三个女孩,问道,“家长没来吗?”。 校长倒了杯茶,“在路上了”。 三个女孩换上了新的校服,头发老师也帮忙吹干了,一时间办公室安静了下来,没人说话。 校长只能开口,“天总和殷因同学……”,天父知道校长需要了解清楚他能不能做主殷因的事情,“我们俩家是世交,殷因父母过来需要时间”。 殷因和陈婉也出来了,天朔赶紧过去将人扶在了沙发上。 殷因………只好配合。 “姨夫”,天父看着好像脸白一层的女孩,“囡囡不要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安慰点啥,殷因点了点头。 天母坐在另一侧,握着殷因的手。 不一会儿,三个女孩的家长来齐了。 校长将事情讲了一遍,而且还有监控,卫生间没有监控,卫妍妍家长觉得这都是一面之词,监控也看不着里面,只要三个孩子不承认,谁知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天朔倒是一声不发,将湿淋淋的衣裳拿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声音特别有礼貌,“阿姨是觉得我妹妹能1v3吗?” 三位家长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揉揉弱弱的女孩,确实不太可能,天朔继续,“还是觉得她们在玩打水仗?”。 校长对卫生间及时拍了照片,那一地水,不过也对家长如实相告,三人身上也有水。 “那我们孩子身上为什么有水?”,泼人自己怎么还能湿了呢? 校长也想知道,一进去不知道还以为水上乐园呢,不过殷因同学衣服也这么湿吗,也不怪校长,天朔跑进去就将殷因抱住了,还披了衣裳,什么也没看着。 “那就要问你们的女儿,为什么将我妹妹关进卫生间”。 三人就记得进去了要给她教训之后遇见鬼的事一点也记不起来,之后她们为什么泼自己水了呢。 家长看着一声不知的三人,也是着急,天朔慢悠悠,“我替她们说吧,那是因为将我妹妹关进厕所泼水觉得不出气,将人放了出来,俩人按着我的妹妹,一人继续泼水,我妹妹挣扎,水才到她们自己衣服上”。 殷因内心竖起大拇指,漂亮,自己一时忘记了。 殷母听完眼睛看着那些人,目光要是能杀人,估计都死好几回了。小小年纪心肠真是坏透了。 第46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2) 另外三个女生???是这么回事吗?,不过自己确实教训她去的。后面的印象不深了,确实两个人按住了殷因,然后就有点模糊了,不过自己的衣裳都湿透了,看样子她挣扎的挺厉害。 校长刚刚已经问过三个女学生了,还没有问受害人怎么回事,毕竟孩子受到惊吓自己也不好在受惊的情况下问,那不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看这会家长都来了,殷因同学的状态好了很多,“殷因同学,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女孩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子白了不少,好像收到了惊吓,身体也开始轻微颤抖,“姨母,我怕”,说着将头埋在了陈婉的怀里。 陈婉心疼的安抚,天父看向校长“校长,咱们学校向来以拒绝校园暴力,学习至上出名,出现了这事,我们恐怕无法放心孩子在这样的学习氛围下学习”。 处理不好,俩孩子谁也不留在这,校长知道意思,让外界知道学校第一因为校园霸凌走了,传出去自己还开个屁学校了,出门不得让他们笑话死。 本来都是一个圈子,现在在自己学校出现这事,自己如果没有妥善的解决,以后一个圈子的谁还敢送到这个学校,自己老爹不得气死。 “既然事情经过,三位同学没有异议,学校对于校园霸凌一向是零容忍,我们将对三位同学作出通报批评,开除处理”。 ———— 殷因在得知结果时,暂时没有将傅晓说出来。说出来也没用,傅晓怕她们不成事,特意做的很小心,自己只是在她们面前说了几句,谁知道她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就算别人说起,顶天是自己识人不清,还会觉得自己无辜被牵连。 晚上,殷父殷母坐飞机赶来了,殷母握起殷因的双手,“囡囡,受没受伤?”。 殷因心里有些愧疚爸爸妈妈因为一句话,千里迢迢飞几个小时赶来,早知道就应该偷偷还回去,不弄的大张旗鼓的。 “没事的爸爸妈妈”,殷父这回没哭,脸色带着愤怒,看到女儿没事,跟着天父去了书房。 自己女儿,从小自己都不舍得动一手指头,怕磕了怕碰了,这件事不会因为开除学籍而结束。 殷母知道俩人去书房了解事情。 晚上怕殷因害怕,殷母陪着在一个房间睡觉,殷因一直强调自己没事,还反击了。 让殷父听着更加心疼,自己女儿大了,怕父母跟着操心上火。 殷因第二天有点发烧,殷母几人认为是收到了惊吓着凉所致,更加痛恨那几人。 殷因???我不是,我没有,自己这就是正常感冒。 在自己表示真的能去上学,不需要请假的时候,几位家长还是不放心,天朔看着被缠在中间的女孩,“姨母,我会注意囡囡的,要是严重,马上就给你们打电话”。 在殷母殷父昨天晚上平复好心情的时候,天朔向他们道了歉,觉得是自己在学校没注意,所以才导致殷因被欺负。 殷母就是在不讲理,也不能怪在一个孩子身上,谁也没有义务一直盯着,更何况俩孩子还不在一个班级。 殷因终于被解救走了,她也没想到天朔昨天跟自己父母道歉,虽然事件起因有他的原因吧,“哥哥,你不用自责,我真的没事”,咋就没人信啊。难道自己演技太好了?给他们都蒙住了。 班级的同学都听说了这件事情,看见音乐还坚持来上学,一时间全是关心的话语。 殷因……头一回班级对自己这么热情。 老师也嘘寒问暖,在课上关注她的状态。 天朔更不用说了,除了上课,自己班级赶上他第二个家了,下课就来,下课就来。 今天的课间操没有跑步,校长特意在台上讲述了校园霸凌的危害,发现或发生校园暴力一定要及时的通知老师,如果老师被发现有纵容,对受害学生求助不理,请你们一定要直接找校长或者报警,学校将不止参加校园暴力的学生,对纵容的老师也作出开除处理并向上申请撤销教学资格。 一时台下响起掌声,毕竟来到这学校的不止是家世好的,大多数都是平凡的家庭,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来到了学校。 圆圆没几天也回到了学校,她终于病好了,她已经在微信上安慰了殷因,并痛骂了那几人。 殷父殷母待了半个月,看女儿没有其他情况这才返回。 很快又再次迎来了期中考试,殷因觉得自己最近有学霸的加持,怎么也比上回高吧,昨晚特意早早的睡了,保持良好的睡眠迎接考试。 圆圆小脸垮垮着,病还不如不好,还赶个期中。 成绩出来了,殷因这回进步了五名,看着成绩单,偷偷往上数自己马上就能去一班了。 这回年级组第一的不是天朔,意外的掉落了三十一名。 殷因???自己这么差吗?,把学霸的成绩都拉了下来。 要知道高三之后很少有成绩波动如此之大的了,那可是年级组第一啊。 二班莫名其妙上一班的同学,怎么回事,自己给学霸都干过去了? 天朔搬着书本来到了二班,班主任王湘拍拍手,“行了,按成绩排座”。 一向的规矩,学习好的先挑座位。 王圆圆抱住殷因,“呜呜呜,同桌我们就要分离了”,上回她俩成绩差不多,就又坐在了一起,这回自己请假,俩人差了好几名同学。 殷因安慰她,“没关系,还在一个班级呢”。 天朔在台上看着这一幕,皱眉,分开,必须分开。 天朔是二班的第一名自然可以先选,他直接走到了殷因身边,“囡囡想坐哪里?”。 其他同学???我们不聋,ok? 殷因不想换座位,还要搬书。 天朔将圆圆换走,自己坐在了她的身边。 班级第二,还以为能跟学霸一张桌,这谁能没这眼力见啊。 王湘知道当时的情况,估计家里不放心,让哥哥直接跟殷因一个班级,表示理解。 家里……根本一无所知。 第47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3) 王圆圆??? 自己就这么串走了?还以为得等一会儿呢,算了,以后下课再来吧。 班级迅速的选完座位,开始上课,王圆圆和美女同桌唯一在一起的机会居然是上厕所,王圆圆感叹,“真是谢谢学校将男女厕所分开”。 “哥哥估计上回吓到了,才这样的”,圆圆也是随口说的,“理解,理解”,毕竟自己都后悔请假了,也许自己不请假自己美女同桌还是自己的。 天朔看着下课上个厕所的挽着手的两人,没关系,已经跟老婆相处很长时间了。 傅晓更生气了,原本那件事自己摘出去了挺好,结果月考俩人直接一个班级还同桌。 上回好不容易求着自己爸爸领着去天父举行的宴会,心思来一个美丽的邂逅,结果,俩人谁都没来,又央着妈妈去问问天母,说在家认真学习,高三了不乱出门了,那自己来是干什么? 你以为她不想跟殷母套好关系吗?,她妈一天都不知道殷母一天干啥,找逛街也不去,服了。 ———— 天朔俩人放学就回家了,俩人都在校园里,周围几乎全是去吃饭的学生,周围热热闹闹的,天朔感觉有人恶意的盯着,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回过头,手护着殷因的身体,“走吧,饿不饿?”。 “饿了”。 四楼的一间教室窗户出现一个人影,看着远去的身影离得那么近。 殷因觉得现在自己做题都快了不少,自己是不是也往学霸的路上奔去。 因为成绩落差太大的天朔,被一班的班主任打了电话。 陈婉正细细的观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接到电话她都震惊了,一班班主任问是不是因为谈恋爱成绩才下降的。 陈婉???声音略含激动,“和谁呀?”。 一班班主任???这是重点吗?再说她不知道吗,不是都来撑腰了吗?“不是和你们有娃娃亲的殷因吗?”,难道自己了解情况了解错了? 但,那些学生不是说天朔亲口说的吗? 想起那天自己在走廊路过,有两个男生凑在一起,一个男生劝着另一个男生。 甲,“别送了,你送不到她手的”。 乙,“我亲自给她”。 甲,“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一个月前都已经送过了,结果学霸拿着…………说是从小定的娃娃亲”。 乙,“啊,不是说是兄妹吗?”。 甲,“这种话你也信,这叫情趣知道不”。 乙,“我还是想试试,写都写了”。 甲,“兄弟啊,学霸为了老婆都去二班坐一桌守着了,你还去要去,那不是撬学霸的老婆吗?”。 最终,劝动了乙,甲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口才啊,又能去找学霸问两道题了,说好的劝下一封情书两道题。 俩人准备回班,一回头就看见一班班主任站在身后,俩人(o?o),“老,老师”。 一班班主任,看着他俩,“下课来一趟我办公室”,自己得详细问问,过道吵有点没听清。 陈婉???啥时候跟囡囡有娃娃亲了,按下八卦之心,只能点头跟老师说会回来叮嘱孩子好好学习的。 俩人回家,进门就看见陈婉看着他俩笑。 殷因???“姨母,我们回来了”。 陈婉一向热情,“歇歇在吃饭,今天有……”。 天朔也觉得他妈热情过了头,怀疑的看了她一眼,俩人上楼放书包换衣裳。 天朔刚要换衣裳就看见他妈推门进来了,无奈的喊了一声,“妈”。 陈婉也是怕殷因看见,这才没敲门,坐在沙发上,“知道了,知道了,下回敲门,但这回是情有可原”。 天朔走了过来,“什么事?”。 陈婉……他都把主意打到殷因身上了,还好意思二五八万的问自己什么事。 陈婉故作严肃,“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天朔坐下,“哦”。 陈婉???他怎么这么淡定,自己小时候要说老师打电话了,自己把做过的坏事都得过一遍。“说你谈恋爱去二班了?”。 天朔本来没打算瞒着他妈,但是吧,怕他妈保不住秘密转身就跟殷姨母说了,那殷姨母不得马上将殷因搬出自己家啊,谁也不想自己女儿还在高中就让人惦记。 天朔想到自己女儿以后有人心思深沉的惦记,皱眉,不行。 “嗯”,陈婉看儿子居然承认了,身体往前,声音放小,“你们班主任问我,你和殷因是不是娃娃亲,说是你亲自说的?”。 天朔没想到班主任连这都知道了,这才多长时间,传播速度行啊。 天朔看着他妈,认真道,“现在订还赶趟吗?”。 陈婉,“啊?”。 “娃娃亲”。 陈婉……“殷因知道吗?”。 “还不知道,妈你也先别和姨母她们说,现在高三,我俩上大学再说”。 陈婉……这一晚上竟无语了,合着他自己一个人的娃娃亲啊。 “那殷因,要是不喜欢你咋办?”,天朔看着好奇的妈,“我会让殷因慢慢喜欢我的,你别露馅了,妈,你就说想不想让囡囡当你儿媳妇”。 陈婉想都没想点头,“想”。 “那就忍住了,别说”。 陈婉点了点头,走了。 天朔将人送到门口,还没开门,就看见他妈转了过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不说她是不会死心的。 “你什么时候喜欢囡囡的?”,陈婉的脸上全是八卦。 “第一次见面”。 “哦~”,不要脸。 “还有”。 天朔是没脾气了,“一起问完吧”。 “我能跟你爸爸分享吗?”。 “行,但是,只能你俩知道,别传出去”。 陈婉点点头,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了出去。 饭桌上,天朔就看到他妈一直给殷因夹菜,还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她。 “姨母,你怎么不吃啊”。 “姨母吃瓜吃饱了,你吃吧”。 天朔???“妈,你不去给爸爸送饭了”。 陈婉看着儿子给自己使眼色,这才想起来,站了起来,“看我忘了,囡囡你俩吃吧,姨母去送饭在那吃了”。 第48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4) 天硕一直盯着他妈走出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殷因???“姨母今天怎么了?”。 天朔夹了一个鸡翅到她碗里,“有可能给爸送饭,激动吧。”。 殷因……是吗?点了点头。 ———— 傅晓最近不是没找机会,想对殷因下手,她也听说了,俩人是娃娃亲,她倒是想放弃算了,毕竟好像她们的父母关系也很好,主要是也没什么机会。 还没有等到她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丁月几人找到了她。 几人自从通报批评退学之后,已经没有几所正规学校想要她们了,毕竟谁的父母也不希望自己孩子的班级有校园暴力的人,三人的家里又不止只有她们,所以将她们送到了小城市继续读书。 傅晓怕学校的人看到他她和三人还有联系,会将上次校园霸凌的事件联想到她的身上。 看着校门口没有什么人注意,赶紧将三人拽进了学校旁边的小树林。 傅晓压低声音,“你们来干什么?”。 丁月因为这事本来没怎么埋怨傅晓,毕竟她只是抱怨了几句,自己和小姐妹觉得她受了委屈,才帮她的,结果,现在自己被开除了,她眼睛看见她们三个全是紧张和不耐烦,自己原来怎么没发现呢。 傅晓看着三人不说话就看着她,这才继续柔弱的说道,“月月,我是怕你们被学校的人发现,她们在有什么激动的情况伤害你们”。 丁月怀疑的看着她,现在怎么感觉她有点虚伪呢,卫妍妍大咧咧的没在意这么多,看她这样也就直接开口了,“晓晓,我们是为了你才去找那个狐狸精麻烦的,现在金耀和盛夏放话永不跟我们三家公司合作,这可怎么办啊”。 虽然没明面上说不许别人公司跟她们家合作,但是,这又有什么区别,谁会为了她们得罪他们两家啊。 傅晓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殷因能做到这个份上,毕竟已经给过教训了开除了三人。 不行,自己必须跟她们是那个撇清关系,就算她们嚷嚷是自己指使的也没用,也没有什么证据,只不过是乱攀咬罢了,想到这,决定将她们哄走,“妍妍,你先别急,我不会不管你们的”。 说着从兜里拿出仅有的几百块钱,自己有卡谁带现金啊,卡是不能给她们,“你们先拿着,后面我在想想办法,好吗?妍妍”。 卫妍妍看着那几百块钱,她打发要饭的呢,再说了也不是来冲她要钱来了,这是干啥,一时脸色不太好。 傅晓挤出两滴眼泪,“我,我手里就这么多了”。 后面传来打闹声,看见这一幕还以为那三个人又回来欺负人了呢,一时出演了英雄救美,三人没在纠缠,走了。 “谢谢你,同学”,傅晓长的好看,这么一哭,男同学觉得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更加正确,不过不住到傅同学愿不愿意给自己送一面锦旗,实在不行一封信表扬信给校长也行啊,男同学赶紧看看学校小树林有没有监控,要是记录下来自己英勇的一幕,自己就找监控室刻画成光盘,永远流传给自己的子子孙孙看看,自己见义勇为,不畏强权的正义之姿。 看了一圈,没安装?可惜了,下回一定要建议安一个,自己这样的时候不多啊。 跟他一起打闹的人,看他心思又不知道飘哪去了,怼他一拳,男同学回神,“啊,没事”。 傅晓看着俩人的背影,也算帮自己解决了麻烦,看样子自己以后要小心点了,不能再和她们见面了。 ———— 二班男同学趁着没上课,正在班级吹牛逼自己刚刚的英勇事迹,自己不说,这不没人知道了吗? 天朔正在给殷因捂手,天气凉了,已经开始飘雪了。 殷因表示不用,她觉得自己不冷,但是拒绝无效,一说他就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囡囡是不是也觉得哥哥照顾不好你”。 殷因???她不是,她没有,他怎么乱说。 听见几个名字,天朔垂下眸子,认真的捂着手,知道手热乎乎的,“好了,囡囡手暖和了”。 殷因赶紧拿回自己的手,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天朔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微信。 他得确定一些事情,不然心里不安,他不想去找那三人,去的话就要和殷因分开,这不撞枪口了吗,自己回来了。 照常的一天,晚上天朔俩人补完课,热了一杯牛奶,“囡囡不用压力大,下一次月考一定可以的”。 殷因点头,喝下了牛奶,看到没,学霸都说她能进步。 半个小时后,天朔确定殷因睡着了,亲了亲女孩,出门了。 ———— 来到了一所废弃的工厂,戴好面具手套。 丁月三人还没等出市区就被拦截过来,客客气气的被人请到了这废弃工厂,守着的人什么也不说,把她们手机拿走了,还给她们吃喝就不再说话了,咋问都不说。 三个女孩害怕,但是也走不了,目前看着没有生命危险,饿的时候吃几口吃的,就这么一直等。 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终于有动静了,再一次进来一个男人。 先前守着他们的人冲他点点头,还给他拿了一个干净的凳子。 来人也不在废话,不像守着的人有耐心,一副着急问完好走的样子,守着的人清了清嗓子,“问你们什么如实说,说的情况属实就放你们走,不属实,哼”,掂量掂量自己手中的棍子。 卫妍妍赶紧点头,天朔让他继续说,“你们今天为什么找傅晓?”。 三人一听,不能是傅晓找人要灭口吧。 “我们没想找她要钱的,只是想问问她现在金耀和盛夏针对我们家公司,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天朔看了一眼守着的人,问这些没用的,快点他好回去朝老婆要奖励。 守着的人咳嗽了两声,“咳咳,两个集团针对你们,跟傅晓有什么关系?”。 丁月觉得不对,有可能不是傅晓找的人,“因为她让我们霸凌二班殷因,我们遭遇了开除,现在公司也受到了牵连,当初我们都是为了她,所以,想让她家公司帮我们一把”。 第49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5) 天朔听到答案,转身就走了。 三人被放在被请走的路上,看着开走的车在风中凌乱,???就两句话关她们十来个点? 连夜走了。 天朔回到了家,在屋子里洗完澡翻到了隔壁房间。 殷因的房间已经关了灯,天朔却无比精准的走到了床前打开了床头灯,跪在床前,亲了亲女孩的嘴角,声音低沉,好似情人之间再说情话,“找到了,老婆”。 天朔起身走到房门前检查是否锁好了门,这才放心的上了床,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不再像是原来的浅尝辄止,先是不轻不重的啃咬她,而后房间被细微又暧昧的声音填满。 整个房间温度上升,殷因感觉自己被什么压着了,但是自己很困睁不开眼睛,只能轻哼表示不满,天朔安抚安抚她。 “老婆,快点喜欢我吧,我要受不了了,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 天朔看着雪白的脖颈,克制的亲了亲,不敢弄出痕迹,“老婆,老婆”,随后想起什么,“老婆会奖励我的对吗? …………… …………… 期中的家长会,陈婉去了俩人的班级,到那一看,呦呵,真同桌了。 班主任点名字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座位上就一个家长,问了一下情况,知道殷因家长不在这面,也就过了,毕竟殷因进步挺大的,自己也没什么需要找家长强调的。 俩人的成绩一路高升,在寒假来临的期末考试中更是到了班级第一第二。 学校发完成绩单,布置了寒假作业,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高三假期比较短。殷因高兴的拿着成绩单,坐着飞机飞回了家。 天朔就不高兴了,放假老婆没了。 到机场送她的那一天,天朔看着她笑盈盈的,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啊:“囡囡是不喜欢跟哥哥在一起待着吗?”,殷因回过头:“没有啊,哥哥怎么会这么想”。 “那离开哥哥怎么这么高兴?”。 殷因:“???”,他要不要看看他在说什么?,她回家哎,谁回家不高兴啊。 “过完年,我就回来了,哥哥你别生气了”,伸出两个手指,点了点他的唇角,“笑一笑,哥哥笑好看的”,他生气什么?,她又不是不回来了。 天朔弯唇笑笑,弯腰让她杵着更加方便, 他目光停注在她身上,清俊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论话的语调绽放着丝丝缕缕的温柔, 好似望进了她的心里,“那囡囡会跟哥哥打视频吗?”。 殷因还头一次觉得他笑的这么迷人,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手也放了下来,低着头不再看他,“好”。 天朔看到女孩的动作,眼里闪过欣喜,看着女孩终于不再是一无所动,笑意更加明显,“那哥哥等着,一定要视频哦,我相信殷因不会骗哥哥的”。 ———— 从机场回来,天朔就跟自己老父亲提出去公司帮忙。 天父,???还有这好事呢,还得是自己儿子,心疼自己啊。 天朔不能将女孩留在北城,他想明白了,他要把公司扩展到南城,这样老婆就不用跟丈母娘分离,对自己也能满意一些吧。 寒假,殷因也没有放松自己的学习,马上就解放了,俩人期间每到晚上会通两个小时视频,讲题。 导致殷母对天朔印象越来越好,自己女儿期末成绩巨大,而且为了防止校园霸凌再次发生,听陈婉说她儿子特意去了二班,在班级内也辅导功课。 这放假了,听说去公司了,这还帮着女儿辅导功课呢,自己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完年很快就迎来了开学,殷父殷母坐飞机到了,家里这回只有陈婉一人。 “姨母,过年好,”。 “哎呦,囡囡过年好”陈婉将红包塞到了孩子手里。 殷因没客气,“谢谢姨母”,眼睛不自觉的往楼上看。 “天朔他俩不知道你们今天到,还在公司呢,不是说明天到吗?”。 毕竟自己儿子特意问的,在公司这两天疯狂拉着他爸完成工作,特意将明天腾了出来,完喽,这小子愿望落空了,没接机。 殷母俩人挽着去了客厅,殷父殷因回了楼上休息。 “想着明天来的,顺便给你们拜年,殷因这孩子想让我们在这多陪她一天,这才改的临时机票”。 陈婉高兴点头,又觉得对不住自己闺蜜,但是一想到儿子的嘱托,她也只能憋住不说。 三口人都上楼休息了,陈婉赶紧给自己儿子打电话,“天朔,囡囡回来了”。 天朔正在看着新签项目的合同,他妈就打来了电话,除了第一天他进公司打电话关心关心,他妈就再也没打过电话。 “什么,那我这去机场”,天朔站起来,拿上外套,“到家了,现在在楼上休息,你姨母姨夫也来了”,她想提醒儿子一定要克制,要不人家不得马上将女儿接回去。 “好”,天朔挂断电话,对着下面的人说“电子版发我,晚上再说”。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转身去楼上,将他爸带上。 俩人匆匆赶到家,天朔一进门,就看到自己想了好多天的女孩白白净净乖巧的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殷因一家休息休息,就下楼跟着陈婉说话,殷父陪着妻女坐在单人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报纸,嫌弃,什么年代了,用平板看不行吗? 殷因,坐在一旁吃着水果,听见门声,抬头就看见天朔已经在屋子里了,直直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父母在身边,“姨夫,哥哥过年好”。 天朔这才将目光移开,“过年好,殷因”。“姨母姨夫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 天朔将外套脱掉,不经意的坐在了殷因旁边,“姨母下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去机场接您”。 殷母笑道,“姨母是不跟你们客气,才直接来的”。 六个人热热闹闹,天朔不好直接看着殷因,便一直跟着唠嗑,余光看着自己的老婆,呜呜呜,瘦了老婆。 第50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6) 后来天朔被两个老父亲拖去了书房,商讨公事。 殷父坐在一旁,“我觉得这件事咱们可以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 天父看不上他慢悠悠的性子,“快点结束得了,跟他磨磨唧唧的”。 俩人讨论一番看向了天朔,“我觉得姨夫说的对,不能急,看看他还有没有后手”。 天父???他不比谁都急吗?这功夫整啥事呢。 殷父得意的看向天父,看到没,你儿子都这么说。 天朔暗中看向天父点点头。 天父………踏马的,岳父最大是吧。 最后,也冷着脸点了头。 殷父还挺惊奇,哪回不得跟自己辩上几天啊。难道有孩子在,老家伙注意素质了? 中午吃完饭,殷母两人约着去逛街,两个父亲陪同,天朔则忽悠女孩跟他去公司玩。 陈婉在一旁听着简直那叫一个震惊,太明显了吧。 结果,殷母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还以为俩孩子像原来一样讨论题呢。 天朔如愿的将人带到了公司,给她准备的毯子,零食,果汁,平板,“囡囡,外面冷,就在这吧”。 看着女孩在沙发上刷剧,天朔觉得自己工作效率都上来了,也不用秘书将合同发电子版了,看完签完字,让他进来取。 天朔怕她待着无聊,以后不愿意来,“囡囡要不要看看公司?”。 殷因摇头,“哥哥好好工作吧”。 ———— 殷父殷母陪了两天,在开学的时候回去了。 班级里有哀嚎有庆幸,因为开学有了开学考。 开学以后再也没见过傅晓,据王圆圆说好像转学去了国外。 傅晓以为霸凌事件没人知道有她,等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事,寒假去国外玩,谁知疯玩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往回走,自己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掳走了,她倒是想大声呼救,可是嘴被堵住了。 陪同的同伴上完厕所出来人没了,“自己回去了?挺不是人啊”,也没在意,毕竟她们也是随意约着出去的,谁也不认识谁,晃晃有点晕的脑袋,慢悠悠的往回走,明天找谁出去呢。 傅晓被人扒了厚衣裳,只留了里面的吊带和牛仔裤,绑了起来,手被从后方绑在了一起,还留了挺长的绳子在后面方便拽着,傅晓以为只是劫财劫色,玩的还挺花,自己原来也这么玩过,只不过在国内从来不这样,她要保持着自己的名声,绑完还给她披上了厚衣裳,直到被带到了江边。 看着下方已经结成厚冰层的江,傅晓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黑衣人拽着她,到了江面,那是一个已经钻开的冰窟窿,傅晓心里咯噔一下,开始频频往后退。 黑衣人哪有那么多耐心看她啊,撤下厚衣裳将手脚从后方绑在一起,踹了进去,傅晓会游泳,但是手脚都绑着她怎么游,感觉快要窒息了,黑衣人将她拽了上来,还没等气喘匀,又踹了进去,一直反反复复踹进去,拽出来,踹进去,拽出来,直到傅晓没有一丝力气,这才解开绳子。 傅晓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黑衣人将她身上掐出青紫,拿出针打到了私密马赛克部位,盯着是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将人彻底踹进江里。 傅晓凭借着求生本能,把住了江边的冰层,终于看到来人,喊了救命,上了岸,黑衣人早已不见。 以后外国大娘看她这样,替她披上了衣裳,打了救护车,傅晓找护士借了手机报了警,通知爸爸。 傅晓跟警察说有人要害她,将自己折磨成这样,还说不出来是谁,身上的痕迹警察再清楚不过,碍于报警人要查,就是能先请医生做检查,看看具体检查结果。 傅父很是生气,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国外什么德行,但是只要不闹出事,在国内装好她的知书达理,他都不在乎,结果,现在都通知到他了这了。 傅晓解释跪在病床上,心里委屈,梨花带雨的哭着,“爸爸,爸爸你信我,真的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我不知道是谁,他没有说话,爸爸…………”。 傅父暂时相信她,等待着警察和医院的检查结果,看完结果,傅父生气的将那几页纸摔在他的脸上,“我他妈的说没说过,不管你在国外怎么玩,别给我闹出事,你踏马的还报警,嫌弃事情闹的不够大是不是,要是国内出现任何你的事件,你就给我滚”。 傅晓反应在迟钝也是到结果不对了,拿起几页纸,全是英文,后面还好心的附上了翻译,说她是跟人去江边水里玩刺激,因为身上的青紫是激烈……后留下的,而且还在她的下马赛克部位发现了aa的痕迹,但遗憾未找到男子遗留的……。 傅晓不相信,上面甚至还有照片,后面还贴心的拿出医院以往发生这种事件的照片和结果,不同的是她报警了。 “不是的,不是的,爸,”,傅晓赶紧拽住傅父的衣角,看见自己手上因为被绑而出现的伤痕,“爸,你看,这是他帮我将我扔下江的,爸,你信我啊”。 傅父已经放弃了这个女儿,她要是玩完自己回去就算了,还被人发现报警上医院,他能瞒住几人呢。傅父看着女儿这张脸,温和下来,“晓晓,爸爸信你,但是,爸爸堵不住那么多张嘴,爸爸给你转学到国外上学吧,上完大学再回来”。 傅晓只能同意,她不想看见那帮贱人看她的异样眼光。 傅父速度很快,对外说是上学,实则是将她送到了国外的一栋公寓,刚开始,傅晓还去上学,她觉得过去就好了,自己还能回国当千金大小姐,直到有一天她的公寓闯进来一个w国男人,将她……,自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去上过学。 她第二天打电话给傅父,却听见他劝她,好好伺候,这样自家公司就更能上一层楼,那个w国na人喜欢她穿着校服之后凌虐她,后来也许那个n人腻了,就开始进来不同的n人,傅晓知道她不但被放弃了,还要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第51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7) 时间过得很快,俩次月考殷因凭借着出色的成绩进入到了一班,并在中游晃荡,天朔问过殷因想去哪个大学,殷因想了想,“我想去南城大学”,那算是南方最好的大学了,她想学摄影,“哥哥,有想去的学校吗?”。 天朔看着她,最好的大学就是在本市,如果,殷因回到了南城,俩人就要分开了,他不想分开,但他也要尊重她的意见。 “哥哥有可能要留在本市,囡囡会想哥哥吗?”。 殷因点头,她已经习惯了天朔对她的照顾,可摄影专业最好的学校在南城,她……。 “那哥哥要去看我”,“好”。 很快来到了高考前夕,殷父殷母也过来陪女儿考试,殷因的成绩也稳在了一班上游。 送到考场,俩家父母便去了对面酒店站在屋里看。 三天时间过去了,考场涌现出乌泱乌泱的考生,两家人加接上孩子去吃饭庆祝,绝口不提考试情况, 殷因喝多了饮料,出去上厕所,洗完手出来时看见天朔倚在走廊墙上,殷因走了过去,“哥哥?”,他也出来上厕所? 天朔看着面前的女孩还是没将心里话说出来,“吃饱了吗?”。他没把握。 殷因点头,“哥哥,我们进去吧”。 “囡囡,暑假要去玩吗?”。 “嗯,想和好朋友一起去”。 “男生女生?”。 “女生”。好奇怪,她哪有什么机会拥有男生朋友。 俩人开始往回走,沉默了一路,快到门口,“以后哥哥去南城陪你好不好?囡囡愿意等等哥哥吗?”。 天朔怕女孩回去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撒手就不见了。 殷因回头看他,她莫名的知道天朔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一些窃喜,还以为他这辈子禁欲了呢。 天朔看着前面瑞推门进去的少女,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轻轻柔柔的声音,“好”。 天朔郁闷一晚上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紧绷的身体放松,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 跟着推门进去,陈婉发现一晚上不吱声的儿子开始努力跟岳父沟通,脸上笑的没法看。 天朔视线已经尽量不往老婆那飘了,还是控制不住的对视。 天父在旁边看着自己儿子没出息的样就来气,不过,他比老家好强,嘻嘻,他先知道儿子对人家女儿有意思,一想到将来看到殷老家好黑脸的模样,他家高兴。 殷母也没见过天朔这么开心果,不过能理解,毕竟高考有压力,考完了一身轻了。 殷父则嘚瑟的看向天父,看到没,你儿子我俩处的多好。 天父不看,好像虎,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陈婉劝着在这玩两天,每回来都急匆匆的。 殷母欣然答应,吃完饭俩家人往外走,天朔殷因走在了最后。 天朔现在还是控制不住的笑,殷因看他这样,用手示意他低调一点。 谁知他竟然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揣进了自己兜里,一本正经道,“外面冷,我这暖和”。 殷因……那她羽绒服的兜是摆设吗?,算了,随她吧。 回到家,天朔躺在床上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想去找老婆,但是岳母在,只能在微信上说话。 跟着玩了几天,天朔一家送殷因一家去机场,俩家人在机场惜别,殷因则被天朔撸到了厕所。 这几日俩人顶天偷偷摸摸的摸摸小手,天朔抱着殷因不撒手,黏黏糊糊的,“老婆,你不许跟男生出去,我会去找你的”。 殷因……“谁是你老婆”。 “你都答应了,你就是我老婆了”。 “我可没答应你做老婆”,他挺会偷取概念啊。 “不,你答应了”。 殷因还想说什么,天朔直接嘴对嘴堵住了她的话。 殷因???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天朔轻咬了半天,看她不张嘴,“老婆,你张张嘴”。 殷因脸上涨的更红了,他怎么什么都说啊,这可是公共厕所,鬼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啊。 殷因将他推开,“你……小声点”。 “没人,我进来前看了,老婆我们都要异地恋了,你让我亲亲”。 殷因看他不亲是不会罢休的了,“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行”。 她还没说,他是真着急啊,“以后不能做犯法的事情,要不我就跟你分手”。 “好,我答应你,老婆不分手”,说完,将她围在厕所里面的墙面,低头吻了上去。 殷因闭上了眼睛,让他轻松的进来,他的唇很炽热,如同迎面袭来的热浪,一波一.波在唇上蔓延开来。殷因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酥麻的,几乎要站不住,天朔伸手揽住她的腰将整个人朝自己提了提。 一吻结束,殷天朔将人抱紧,天朔的耳耳朵全红了,她在自己的脖颈处喘着粗气,殷因缓过来,感觉抱的有点紧,“你先松开我”,她说完,天朔抱的更紧了,声音带着吻后的欲色,“我再抱会,老婆求你了”。 随着身体的接触,殷因感受到了什么,退下去的红再次浮现在脸上,“你……”怎么这么不经……。 她说不出口将脸彻底埋在了他的衣领内。 天朔心里委屈,他很努力了,不起来她才该担心吧。 缓了一会儿,俩人抓紧出去了,天朔将一个蓝宝石项链带在了她的脖子上,“是新年礼物,忘记给你了”,其实没有忘记,他怕不是时候。 殷因拿起项链,新年礼物不是过年给自己发的大红包吗? 快到家长面前,殷因将他手松开,俩人这才走了过去。 殷母看着才出现的女儿,“去哪里了?”。 槽糕,自己忘记想理由了。 天朔在一旁,“姨母,我们去上厕所了,找了一会儿,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殷因在旁边赞同的点点头,“囡囡,嘴怎么……”。 “妈妈,我涂口红了”。殷母点点头。 陈婉握着殷因的手,“囡囡要常来呀,姨母在家里没意思”。 “好,姨母我会经常来的”。 要去检票了,殷母叮嘱,“你们一家常回南城啊,开了好多的店,跟我去逛逛”。 ———— 殷因刚上飞机就看见天朔发来微信,【甩开我?,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还发了一个委屈猫猫的图片。 原来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可爱呢,【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回他一个哄哄你的表情包。 天朔本来也没打算让她父母知道这么早,等将生意转移过去,他在亲自上门去求娶。 第52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8) 他只是想逗逗老婆罢啦,【那你要补偿我】。 殷因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反驳道,【姨母他们也不知道吧】。 【知道】。 殷因懵了,什么时候?那他俩在机场岂不……,想到这些殷因只想给他一个大逼斗,怎么不早说。 【所以,老婆你要赔偿我】,天朔看着那头不说话,不会生气了吧。 马上发了一个跪着的表情包,求得原谅,【老婆,我错了】。 殷因回他一个白眼,【天朔,你要失去我了】。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是我对你图谋不轨】。 【哼,冷战三分钟】。 果然,对面不发消息了。 殷母从刚刚就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女儿刚刚笑的一脸甜蜜,谈恋爱了?和谁? 没有作业的暑假,显得格外的欢快,殷因每天都会跟朋友约着出去玩,白天会给天朔发一些照片,晚上两人偷偷的视频。 马上来到了能查分数的那一天,殷因倒还好,殷父倒是一脸的紧张,等看到679分的时候,殷父觉得有天朔这个学霸在跟前,果然,可以给女儿很多帮助,他得好好感谢这小子。 “囡囡,想好要报哪个学校了吗?”。 殷因点头,“妈妈,我要去报考南城大学摄影专业”。 殷父殷母倒是没什么意见,觉得可以,离家近,就可以经常看见女儿了。 看着两人商量要不要开个宴会庆祝一下,殷因看了一眼手机,“爸爸妈妈,我先上楼了”。 殷母看着女儿的背影,想着已经高考结束了,女儿还是处朋友他们也不反对。 殷因上楼则是接天朔打过来的视频。 “老婆,想我了吗?”,每日开场白。 “不想”。 “这么绝情,我都想你了,老婆,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老婆”。 殷因看他黏黏糊糊的,“我们才分开一个月”,而且还天天视频。 天朔震惊,“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我太伤心了,老婆”。 “除非你叫我一声老公”。 殷因……无赖,“我过段时间去看你好不好”。 “那是多长时间?”。 “我要去外婆家待一段时间,就去找你玩”。 天朔自从知道老婆要来找他,开始加班加点,员工一片哀嚎,他怎么比他老子还拼啊,原以为跟了个小的,能准时准点下班,这回好了,他还不如他老子呢,有加班费也不是这么干的。 没等殷因来找他,他先去找殷因了,老婆过生日,岳父举办了宴会,他必须去,要不有人抢老婆怎么办。 一家人收到请帖,飞去了南城,在殷家住了一宿,宴会在殷家庄园举办,两家人一起去了庄园,殷因在楼梯处出场,天朔看着老婆穿着天蓝色鱼尾裙,真美,再看看周围男人的眼光,烦死了。 下面是开场舞环节,在看到老婆向自己走过来,天朔这才扬起笑脸,看到没,是我的。 —————— 因回去南城报道了,开学这天,天朔没去上,他也要去报道,天朔都要烦死了,他不去谁能知道那是他对象啊。 最后软磨硬泡,让殷因手机锁屏桌面换上俩人的照片。 殷父殷母送女儿到了学校,因为离家近,也就没有住校,不过,在宿舍留了一个位置,中午休息用。 到了宿舍,宿舍已经来齐了,三个小姑娘性格都很好,加v信建群,商量着一起出去熟悉熟悉校园。 庄沐相对性格活泼,是个爽朗的女孩,“我妈当时觉得我应该是个甜妹,就起了个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悔死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出门不说话”。 应映萱家是南方的,说话声音很好听,“但是,我好喜欢你的名字啊”。 “宝贝,能让你喜欢是我的荣幸”,宋从彤耍宝的接了一句,她特别喜欢看霸道总裁爱上我文学,不过,她脑补自己是霸总。 即热哄堂大笑,“殷因宝贝,我也爱你”,宋从彤左拥右抱。 庄沐这才想起来,“咱们还没互相加v信”。 四人拿起手机建了个群,宋从彤看着殷因的封面,“爱妃你有对象了?”,捂着心脏处,“朕乏了,你退了吧”。 殷因看的哭笑不得,“彤彤,你让表演系失去了影帝”。 “是吧,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摄影,可以到出去玩”。 庄沐,“天呐,系里的男生又失去一位”。 应映萱,“殷因,你对象也是这个学校的吗?”。 “不是,他在北城大学”。 “那你们岂不异地恋了?”。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三人也不着急出去熟悉校园了,开始了解起来两人的恋爱史。三人觉得赞赞经验。 殷因好笑的听着这个理由,手机便响了,看着来点视频,再看看三个八卦的目光。 这………。 三人假装有事,在各自桌子上收拾,一点声音都没有。 天朔看着视频被接了起来,“老婆,我好想你啊”。 殷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自己在宿舍。 天朔就开始告状,“老婆,他们不让我在单子上写已婚”。 殷因疑惑,“什么?”,他什么时候已婚了。 “就是入学登记表啊,家庭成员也不让我填你,他们让我拿出结婚证,我没有,他们就让我从填”。 殷因震惊了,“你填我干什么?”,他们也没领证啊。 天朔不管,“老婆,到了时间我们就去领证吧,到时候我就把你填上”。 殷因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自从俩人说开了,他家开始越发的粘人了。 “不可以的天朔,你好好填啊”,殷因只能劝道。 “嗯,那老婆你去报道了吗?”。 “你别叫我老婆,让人听见了”。 “你是外面有狗了吗?”。 “什么?”,殷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囡囡,我好想你呀……”,殷因最后又被迫答应了他要视频,要发照片。这才挂断电话。 宋从彤,“啊,朕的心像被扎了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庄沐也觉得受到了爱的暴击,“殷因,你对象好黏你啊”。 应映萱,“他居然还要填已婚,哭死”。 四人嘻嘻哈哈的去逛校园,殷因偶尔录视频给天朔发过去,让他看看自己的校园。 第53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19) 军训还没开始,他们先上了课,大课是几个班一起上,人自然就多,几人赶过去占座位,只能捞着后面。 宋从彤,“以后我要带四本书冲在前面,以后第一排就是我的目标”。 应映萱英雄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彤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依靠啦”。 俩人赞同的点头。 下课了,几人等着人散了,再走,有别的系的男生过来跟宋应彤打招呼,偷偷问她,可不可以把殷因v信号给他。 宋应彤,好哥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她有对象了”。 男生???“不能吧,我都观察半个月了,根本没有男生来接送”。 “她对象不在这个大学啊”。 男生觉得这是拒绝手段,便开始隔三差五的送吃的,送到就跑,最后殷因几人将吃的扔在了校内的捐助箱子里。 学校会定期向贫苦山区捐助,学生也可以尽自己的力,往里面放吃的或者衣服,不过水果不行。 后来,殷因几人找到他,“同学,我有男朋友了,并且在以结婚为目的的在交往,你的行为现在影响到了我,以后不要这样了”,殷因特意换的现金,将这两次的吃的兑换成钱给他。 两个月过去了,军训才开始,她们这一届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开学军训,,殷因觉得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好累啊。 军训的时候她住在了宿舍,真是一步不想走。 天朔也不忍心,想以投资人的身份,帮她请假,殷因拒绝了,就是累一点当锻炼身体了。 ———— 七天之后,终于军训结束了,庄沐看着自己晒黑的皮肤,“服了,我要投诉这家防晒”。 几人都蔫吧了,殷因也不想说话,累啊。 今天她要回家住,明后天放假。 走到校门口,就听见有人喊,“老婆”。 殷因现在听见这两个字都要条件反射了,不过没回头,天朔在北城呢。 天朔看着老婆在前面蔫蔫的走着,赶紧跑了过去,“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呀”。 殷因抬头,天朔抬手抱住她,亲了一口,“老婆,我来看你了”。 她说今天他怎么消停了不少。 看着老婆蔫蔫的,天朔满脸的心疼,抱着人到了车上。 “天朔,快把我放下开”,校门口还有人呢。 “没关系的,老婆,他们没看见你的脸”。 他表情太认真了,自己也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故意的。 殷因:“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到的”,天朔开车到殷因家。今天他主要是来刷一下存在感。 假期两天,殷因想带着他去逛一逛,结果,天朔哪都不想去,就要去她的校园溜达。 他已经知道了,生气,居然说自己是假的。 校园哪人多往哪去,碰到认识的,“老婆,这是你朋友吗?,你好,我是殷因的男朋友,到时候结婚给你发请柬”。 男生“哦,好的”。 “欢迎来捧场,”。还发了名片。 —————— 回去拿着礼物去了殷因家里,见到了殷父殷母,殷母热情的留他在这住,天朔说在这买了一个公寓,回那去住,还说想让殷因领着他四处逛逛,他还没有来过南城。 殷母当然答应,毕竟当时殷因在那,天朔一家都是相当的照顾了。 叮嘱殷因一定要领天朔好好的走一走。 天朔将人领回了自己买的公寓,殷因进门什么都没看见,就看见房间里面明显的大床了。 殷因因在房间看着丧心病狂的天朔,有病吧,出来玩为什么还要做卷子。 她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囡囡,我们做卷子哦”。 殷因觉得事情不对,“你,你先将我放下来,我就做”。 “不可以哦,做完了才能将你放下来”。 殷因说不过他,只能抓紧做卷子,谁他妈的吃的变态题啊,居然出的全是甄…传,她怎么知道,她一门心思在学习,她都没看啊。 第54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20) 天朔好心提醒,“老婆一定要专心哦”。 殷因看着合上的窗帘,“那你把窗帘拉上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安心做倦帙啊,乖,快看上面写的什么吧”。话是这么说,但是,手和嘴也没闲着。 殷因觉得他是故意的,“你…”,她突然想到什么,“变态”。 “老婆要乖乖做倦帙 哦,不做会有惩罚的”,殷因气死了。埋头认真的读题,她怎么会知道哪两个宫女伺候过甄……,啊…………比做高……都难,这俩人名字读的顺就选她俩。 “那你能不能不先亲我”,自己在这读题他就不停的亲自己脖子,手还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感觉要断了。 “老婆,你快做吧”,天朔看着她选的答案都要笑死,一会儿可就便宜他了。 殷因强忍着做完了. 倦帙,“好了,好了,你松开我,我做完了”。 天朔就这么抱着她,拿起旁边的红笔,开始判. 倦帙,随着越错越多,天朔的嘴角越来越上扬。 殷因反驳,“哪有这么多错的”。 “一会给你看”,他将这些集数全部下载了,还将手机开了飞行。 判完. 倦帙 ,将手机拿了出来,调到第一题集数,天朔迅速将笔一扔,嘴啃了上去,“该我收讲. 倦帙的利息了”。 “你,我没想做. 倦帙 ”,殷因恼怒,谁想做. 倦帙 啊,那不是他逼的吗?。 “你想做. 倦帙 的”,殷因脸一红,他怎么还钻字眼,“老婆 ,认真看电视哦”,殷因:“……………”有病吧他。 很快混着电视剧的声音混合着女人的轻吟,弥漫了整个屋子,不过,天朔一听她的哼唧,一激动————。 屋子里……………。殷因也没想到是这样,不忍打击他,“我很舒服,真的”。屋子里还响着电视剧的声音,感觉更尴尬了,天朔脸更黑了,殷因觉得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 天朔将东西扔掉,他买一抽屉,笑着将人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老婆说的是真的吗?”。 殷因觉得他这个表情很是委屈,笑脸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再来一次好吗,老婆”,反正也没多长时间,毕竟他都这么可怜了,殷因点了点头。 天朔吻上了她,手开始四处点火。 殷因半个小时后觉得上当了,直到结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天朔再一次将她抱坐在了书桌前,点击手机播放第二题剧情,殷因迷迷糊糊的想,刚刚她就不该心软。 他像个妖精一般还在她的耳边问她,“老婆,听懂讲解了吗?嗯?”。不想回答他,但是他是懂得得寸进尺的。 “听懂了”,终于随着一集电视剧的结束,殷因想要去卫生间洗澡,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天朔紧紧的把着她的腰,“老婆第三个还没讲解呢”。 殷因:“???”,什么看着自己就对两道题的卷子,只觉得自己有可能得没命。 “不要”,天朔早料到她会这样,商量着:“算三. 倦帙 ,好不好”。 殷因不干,“五个”,天朔笑出声,“哈哈,好,都听老婆的”,殷因一听,遭了,说少了。 天朔将人抱坐在学习桌上,,“关灯”。 天朔不为难她,就这么走去关灯,殷因别过去脸,谁知他将床头灯打开了,床头灯其实照不到多少书桌这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散落过来,俗话说灯下看美人,更何况书桌上还有发出亮光的手机,更增添了神秘感。 天朔走了过来,慢悠悠的将手机选择连续播放三集,殷因看着他的动作,不好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紧接着,看到他打开抽屉。 殷因瞪大了眼睛,她刚刚迷迷糊糊的自然没注意他是在哪拿出来的,这个变态不能满满一抽屉都是吧。 看着女孩一直在看抽屉,天朔轻笑了一声,“老婆,你要帮我打开吗?”,说完将东西递了过去。 殷因:“???”,“帮我撕开吧,老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说完又委屈的看着她,好似她点头,他马上就能哭给她看。 殷因只好帮他撕开袋子。 殷因看着一集又一集的电视剧,终于知道为什么连续播放了,她早已从坐着变成躺在书桌上,呜呜呜,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在书桌上写字了,最后,天朔将她抱去洗澡,“其余的错的 倦帙 ,以后再算”。 殷因胡乱点头,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她就知道自己现在很困,很累想要睡觉。 两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殷因觉得自己浑身酸疼,罪魁祸首却在旁边睡觉,心里来气,将他掐醒,。 天朔一睁眼就看见女孩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没忍住亲了一口,“老婆,早上好”。 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到嘴边,“老婆,喝点水”,殷因确实渴了,就着他的手都喝了,“老婆,还喝吗?”。 她现在听他喊老婆,她都来气,昨天晚上非逼着她喊老公,不喊就不乐意,在那跟她装委屈,她原来怎么没发现他这样啊,想到这瞪他一眼,就想起床,谁知身上一动更加疼了。 天朔看着老婆要哭了,“老婆,我下回会轻轻的,我给你按按,饿不饿老婆,我给你熬了粥”。 天朔连忙下地去端粥,他早都醒了,给老婆准备好粥才又回来抱着老婆睡的。 将殷因扶起,靠在床头,小心翼翼的吹凉了粥,“老婆,小心烫,慢点”,这才喂到嘴边。 就这样喂完了一碗粥,又想上床却遭到了殷因的阻止,天朔觉得委屈,但是殷因视而不见,昨晚她就是心软结果上了当,现在她才不会上当呢。 天朔退而求其次,“那我坐在床边帮你按摩按摩好不好?”。他发誓,这把是真的,天朔老老实实的给老婆按摩,殷因躺在床上跟个皇太后一样,指使他拿这个,拿那个,倒是消气不少。 —————— 这两天,天朔老老实实的抱着老婆睡觉,殷因有空拉开书桌上的抽屉,“啪”,就关上了,不要脸,整整一抽屉....…。 第55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21) 走时还特意请殷因舍友吃饭,说是感谢她们帮自己赶走不怀好意之人。 后面一年虽然来找殷因,却不再勤着去拜访了,怕来的太勤,惹起怀疑。 天朔除了大一还在学校,后面已经去公司了,只有考试的时候会回去。 学校的女生不是没动过心思,但当时开学填表格时,他填个已婚,全校都知道了,后面更是在学校连人都没见到过,宿舍就住了一年,只要放假他就一门心思的往女朋友那奔,室友也只有上课的时候能看见他。 当时,学校新生报到,学姐学长们在校园内迎接新生,长的好看的自然惹人注意,更何况天朔还很有礼貌,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学姐上前搭话,一路上季乐声(男主高中好友),只能站在中间,跟着学姐搭话。 “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学姐只要一出声,就是旁边的另一个回答,这个长的也好看,不过 这不是还有更好的吗。 季乐声觉得自己都快成他发言人了,“我们是一起的,学姐这就是了吧,不麻烦你了,多谢学姐拜拜”。 学姐看着进男生宿舍的人,她还能跟着进去吗? “哥们,你好歹回一句啊”。 天朔从手机上抬头,“不是你跟她唠的吗?”。他刚刚在看老婆发过来的视频。 “那不是人家给咱们指路吗?”,他多有礼貌啊,能让话落地上? 天朔疑惑的看着他,指了指外面的牌子 “那那是什么?”。 季乐声………“那你笑什么?”,不笑人家学姐能那么热情。 “我在看我老婆的学校”。 季乐声………。 俩人收拾完铺子,去了教室,导员让发一下表格,作为统计信息,很快信息表格收了上去。 导员便让他们做自我介绍,认识认识。 介绍完,时间差不多,又赶去会场,听校长讲话,导员在底下没意思就拿起学生写的表格看了起来,咋滴也比年年听校长讲一样的话有意思。 这一看不得了,这班上咋还有个已婚的呢,看一眼年龄还不够领证的年纪。 等人都回到了自己教室,导员将他喊了上去,“天朔,你上来一下”。 重新递给他一份表格,“好好填写,不能瞎写”。 天朔看着表格,“导员,我是认真填写的”。 “你不才19?”。 天朔点头。 “那你哪来的已婚”。 “可是我有老婆”。 导员………。 底下同学……。 “那是女朋友吧,天朔结婚要有结婚证件才算证明,你有吗?”。 天朔摇头,只能被迫拿回去重写,从此一战成名,全校都要知道新来的大一,有个长的挺帅的男生,有老婆了。 季乐声看着拿回来的表格,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 天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季乐声,“哈哈哈………”。坐好,“嗯,学校是有些过分”,不让你写老婆。 晚上,他家听见天朔给殷因打电话诉苦。 殷因学校更是,他遇到认识她的男生,一律发名片,还邀请人到时候喝喜酒,就离谱,他还没跟自己爸爸妈妈摊牌呢。发名片跟发结婚请柬似的。 大二这年,天朔穿的正式,带了一堆礼品,给殷妈妈殷外婆的珠宝,殷外公的茶和棋,殷爸爸的名画和合同。 殷母看他带着这么多东西,“天朔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怎么这么客气。 “伯母”。 殷母???啊,咋还换称呼了。 让人赶紧进来,“你妈妈最近怎么样?”。 “过两天就来,伯母”。 “你妈妈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没多想。 殷父今天也在家,他给自己批了假条,自己的公司自己还不能放假了? “天朔来了?公司最近怎么样”,他知道那个老家伙的儿子继承公司了。 “挺好的,伯父”,殷爸爸???嗯? 看人到齐了,天朔才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伯父伯母,今天来我是想对你们坦白一件事情,我和囡囡已经交往一年半了,我觉得应该正式的来告诉您二位,之前一直不说,是因为我怕你们反对,没有底气,对不起伯父伯母”。 殷父正在看他带来的名画,听完这话放了回去。名画等会吧。 殷母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儿,她有预感女儿好像处了个男朋友,但不知道是谁,不过是天朔她也放心不少,比较知根知底。 殷父冷着脸,“现在有底气了?”。 殷因静静的看着,她原本是想提前让她爸爸妈妈有个心理准备,自己说的,结果,他说这么长时间都没说,恐怕殷父对他有意见,怕东西都拿不进来,就结束了。 “没有,我怕伯父伯母不接受我,所以想准备的充足一些总是好的”。 殷父看着屋子里这些东西一千万不止了,有心是有心了,但是,“我家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要是嫁到给你可就去北城了,太远了……”。 天朔拿出自己的公司业务合同,“伯父,我已经将公司的业务大部分转移到了南城,剩下的我也会全部转移过来,您过目”。 殷父看着递过来的合同,公司的合同是不会拿给别人看的,他这么大咧咧的给了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会看? 接过合同,看了起来。 看完大部分合同,确实已经在往南城转了,“你爸同意?”。 天朔点头,“我爸现在已经放手,想跟着我妈去旅游,公司的事情他不会插手”。 殷父想了想,再看看那名画,“伯父伯母,我是真的很喜欢囡囡,就算是将来我们结了婚,也会在南城定居,我想请你们将殷因交给我”。 殷父突然问了一句,“你这是聘礼?”。 “不是,是见面礼,聘礼我也在准备了,所以想征得你们同意”。 殷母…怪不得进门改叫伯母了。 殷父其实还是看好他的,不过一年多,那时候女儿不才高考吗? “你高中就……”。 天朔赶紧解释,“不是伯父,是高中毕业”。 第56章 完美学霸的乖乖女(22) 原本殷父是挺满意的,直到天父的到来,看不过他这么得瑟,“你儿子马上就要上南方来了”。 天父冷淡一瞥,“哦,我早就知道了”。 殷父:“???”,早就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殷父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连看着天朔都不太顺眼了。 天朔:“…………”,您真是我亲爹啊,怎么还跟他岳父说这个。 晚间,天朔陪着岳父下棋,让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既不能让的太明显,还得让老丈人舒心。 殷父下完棋琢磨琢磨,这一幕挺眼熟啊,偏要盯着天朔跟天父下一盘,看着天父输了,他心里得劲了。 看到没,还得是女婿。 天朔:“…………”对不起了亲爹。 第二日,两家人又去看了外婆和外公。 ———— 两年后,天朔彻底将集团转移到了南城,殷因这两年也到处走,到处拍,自己开了工作室。 双方父母选了个吉利日子,两人去领个结婚证,天朔暗示他妈妈选一个近一点的日子,他想早点办婚礼。 陈婉:“太近的日子,准备起来匆忙”。 “我都准备好了,明天结都行”。 陈婉:“…………”,明天那也太近了。 最终,陈婉和殷母选定了一个月后,俩人在庄园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集团员工到他俩结婚纪念日都放假。 婚房。 天朔让人将闹洞房的全部叉了出去,笑死,让他们来破坏自己的洞房花烛夜,除非自己疯了。 敬酒服是开叉的红色礼服,天朔将手机拿了出来,殷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还掏出一份试卷,殷因想起来第一次……。 他,他怎么结婚还随身带着啊。 这两年他忽悠她做了一面卷子了,“老婆,我们今天就纠正这一面错题吧”。 他说的一本正正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夫妻俩在讨论学术问题。 “不要”,殷因看着那一面好几十道题,看的自己眼睛都疼。 “乖,老公怎么会让你一道题一道题的纠正呢,一次算六道,结婚福利,怎么样?”。 殷因:“………”他是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吗?,还六道。 “开始吧”,点击连续播放六集,这狗比,殷因就知道。 “老婆,六道哦”,中间的时候天朔感慨一句。 殷因眼里含着泪水,哼哼唧唧的,“闭嘴”。 ………… 天朔附在她的耳边,“你穿着婚纱,十道题”。 殷因也不迷糊了,瞪大双眼看着他,天朔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乖,到时候老公会帮你的”。 他是帮她了,掐着她的腰帮她。 后来,又从柜子里拿出……。 殷因:“???”,他到底准备了多少啊? “十道老婆,我会帮你”,殷因再也不信他了,还不如能隐身呢,这上哪躲。 天朔坐在椅子上,将殷因抱起面对面对着他,结束的时候,他趴在她的耳边说,“高中给你补习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可惜了”,没成年啊。 殷因:“………”这个变态。 俩人折腾到了天亮 这才缓缓睡去。 俩人自从被父母知道处对象了之后,自己就不能常常开荤了,而且,那时候还没有彻底过来南城,俩人跟异地恋一样,现在不同了,持证上岗,可不得往回补一补。 俩人领证之后,双方父母开始撒手集团,彻底出去旅游了,半年能回来一次,天朔虽然累一点,但是他也乐意,嘿嘿嘿,没人打扰。 不过也不敢太过分了,要不老婆第二天就不理自己了,殷因住在工作室,天朔直接找上门去,将监控关闭,在办公室对她………。 总之,殷因以后即使生气也不住办公室了,她是在面对不了办公室的桌子,特意换了一张。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看着传影石沉默了一会儿,“你儿子就没有正常的时候吗?”,他徒弟那时候才高中哎。 天道………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他儿子最正常的时候。 反驳他,“这个世界还不正常?”。 想到前两世,殷飞尘头一回赞同天道老头的话。 “看来还得是从小在一起生活啊”。 他当时还害怕全程满屏雪花,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还挺正常。 天道点头。 殷因从因果殿醒来,打开门,就看见小兰花正在侍弄几棵光秃秃的树枝。 听见声音,小兰花回头,将水壶放下,“殷因仙子,你回来了”。 殷因看着树枝,“这是什么?”。 “果树啊,等你下回回来它就等长大了,会结果子”。 “对了,天道仙君将咱们的牌匾都换了,还会发光”。 殷因赶紧走出去瞧瞧,好家伙,离远看字是没看清,全是金光闪闪的一片。 不过,确实气派。 再看看灰突突的墙————确实不搭啊。 她的去提醒提醒天道去。 天道殿。 “天道仙君,可否解惑,为何小仙这一世的性格会不一样?”,自己倒是想骂人,但是总会下意识的顾及。 天道摸一摸胡子,“每一个人的性格跟生长环境,家庭,都脱不了干系,每个人的性格都会有所不同”。 “可,到时要是到了懦弱人身上,岂不是……”,岂不是净受气了。受气她可不干。 “言行虽然会受到影响,但是你下界主要是帮助天朔走上杀生,所以,你在他的身边,他这种念头越低,对你的影响也会减少,人懦弱久了,一旦有了强硬的后台,她还会懦弱吗?”。 所以,她还是要找到天朔,然后待在他的身边。 殷因表示了解,“小仙这次来也是来谢谢仙君的”。 “将因果殿的牌匾修的真是气派”。 天道,“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应该的”。 “那那围墙……”。 “也修,当然得修了”,反正不是他花钱,都是他儿子的。 “多谢,天道仙君了”,太好了,要不总有一种凤头鸡尾的感觉。 让别的仙子看着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只修的起大门吗? 虽然,自己修大门也没钱。 第57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 殷因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跪着一个漂亮的少年,如果忽略里衣上的血迹的话。 这,这什么开端。 旁边的绿桃看着小姐怔住的样子,连忙上前,“小姐,还要继续吗?”。小姐是不是打的手疼了? 殷因需要自己捋一下,她缓缓开口,声音慵懒又妩媚,“将他带下去吧”,声音一出来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次终于不是乖乖女了,自己要赶紧回屋子看一下样貌。 看着被带走的少年,“找大夫上药”。 绿桃一愣,几个掺着少年的下人,“是,小姐”。 一直低着头的少年这才抬起头,以往她是不允许自己抬头看她的,说他这种下贱的人没有资格看她,现在自己抬头,她仿佛愣在了那里。 少年没有说话,跟随着下人走了。 殷因根据着记忆感觉回到了自己屋子,这回自己来到了古代,爹爹是一名地方县令,娘亲家里是商人,在这一带还是非常富有的。 原本是挺好的,但是,坏就坏在,自己亲娘在自己七岁时生病去世了。自己的县令爹爹五年之后又续弦娶了一位平常人家的女儿,她带来了一个比她小三岁的男孩。 虽说是续弦,其实县令是想找一个女人能照顾他的宝贝女儿,他特意找了一个家里没权没势的,到时候好拿捏,不至于女儿受到了欺负,而且慢慢的随着女儿长大了,议亲的时候,不至于家里没有当家主母让人看轻了去。 可是,坏就坏在还有个男孩,殷因以为他是自己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更加看不上后进来的继母,但是,她父亲最近有要归愣她性子的意思,她也不敢闹太大,只能在他的身上出气。 进了府里,她就开始针对他,下池塘捞鱼,冬天找东西,偶尔心情不好,叫他来羞辱一顿,用鞭子打一顿,反正他不会去告状,比较殷因拿着他娘,告状就去折磨他娘,少年也就不反抗了。 她过来时已经持续五年之久,现在自己十八岁,少年也已经十四,天呢,自己虐待了财神爷五年啊。 不对,现在自己是财神爷,自己有钱啊,娘虽然死了,但是娘家舅舅还顾着自己,什么稀罕的好玩意都往这送,所以,准确来说自己还是个小富婆。 按理说自己这个年纪是可以议亲的啦,可是,殷因自己不想嫁,她想挑好的,甚至动过京城的意思,但是,遭到了爹爹和舅舅的反对。 他们不想让她去京城,以殷因的智商在京城得罪了贵人,估计只有一死,他们救不了她,而且无论是京城哪家的后院都不消停,殷因斗不过。 不过最后答应她可以招一个赘婿,或者养一些男人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掌握一些分寸,不要闹大了。 最终殷因才消停下来。 殷因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妖艳的脸,合着这次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啊。 “绿桃”,绿桃从外面进来,“小姐,有什么吩咐?”。 “爹爹回来了吗?”,今早县衙有事,爹爹一早就出去了。 “回小姐,老爷让人传话说是晚间回”,绿桃站在一旁。 殷因觉得自己讨好爹爹和舅舅特别有必要,这可是自己这辈子的财神爷啊。 “走,我们去厨房”,殷因说干就干,绿桃一愣,小姐说去哪?,厨房,自家小姐可是从来都没有去过厨房的啊。 “小姐,慢点”,绿桃感觉跟上,看着小姐走的那么快,连忙上前,小姐这要是摔了,自己也捞不着好。 厨房。 几个厨娘正在摘菜,就看见大小姐风风火火的过来,连忙站了起来,“小姐”。 殷因点头,这厨房还挺远,七拐八拐的,绿桃在后面跟的气喘吁吁,“小姐,要用厨房,你们留下两个,剩下的先出去吧”。 厨娘互相看看,年纪稍大的厨娘出声,“小姐可是想吃什么?,怎能让小姐下厨”。 老爷回来不得怪罪她们。 “没事,我给爹爹做的,你们留下一个帮我就好”,她想说都出去吧,但是,考虑到自己有可能找不到东西和引柴火,在说她们的经验怎么也比自己多吧。 “是”,剩下的人退了下去。 “可有滨豆”,殷因想了想,问厨娘。 “有的,小姐”厨娘将柜子里装滨豆的袋子拿了出来。 殷因将豆子用清水清洗了几遍,将豆子晾干,天气炎热,一会儿就好,殷因将豆子放在小石磨上,撸起袖子,一点点的研磨成粉。 袖子被她挽上去一截,露出了白腻如脂的手腕,上头悬挂着细细的银镯。银镯上面缀着两颗小铃铛,随着少女的动作,叮铃铃,叮铃铃的作响。 “小姐,奴婢来吧,小心手”,绿桃看着自己小姐的手,手指纤长白皙,皮肤细腻,再看看那个石磨,怕小姐的手磨起泡,挑泡很疼的。 殷因哪里想那么多,“没事”,反正时间有的是。 磨了一会儿,殷因发现这具身体还真是娇气,手心磨的疼,拿起来一看,果然已经红了。 绿桃,赶紧劝导,“小姐,要是起泡了,挑破可是很疼的,让奴婢来吧”。 只能将磨石磨的活教给旁边的厨娘,绿桃用帕子沾了凉水,拧干,给小姐敷手。 “不用吧,绿桃”,这就是小姐的生活吗? “缓解疼痛的,小姐”,殷因随便她了,厨娘一出手,果然很快就磨了出来,殷因让厨娘将火引着,让绿桃去刚刚路过的梨花树上摘一些梨花,清洗干净,一会儿用。 厨娘烧火,绿桃去摘梨花,殷因则拿着刚刚用豆子磨成的粉,倒入锅中搅拌,小火熬制成糊状,放到了刚刚准备好的用石头打磨的器皿中。 绿桃将洗好的梨花拿了回来,殷因将梨花点缀其中,这才将锅里剩余的糊状盛了进去。 俩人也不走,就守在厨房,给还未成型的凉粉扇风。 到了午睡的时间,殷因开始犯困,头一点一点的,绿桃小声,“小姐,先去午睡吧,睡好了,凉粉就成了”。 第58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 殷因也不再坚持,交代厨娘一定要看好,午睡之后自己就过来,和绿桃往回走。 路实在是有点远,殷因觉得自己会睡在路上,赶快走了回去,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睡觉。 另一边西侧院的天朔,看着进来的大夫,有些奇怪,她又想出什么新的办法欺辱自己了? 等了半天也只是摸脉上药,不过药有外敷和内用,天朔看着外敷用的药,皱眉,“不必上了”。 旁边拿着药膏的奴才,这……“少爷,还是上药吧”,虽然平时大小姐欺负他,但是府里的奴才还是不敢的,只不过不制止,不帮忙,不说话,毕竟那可是大小姐啊,看不上谁发卖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知道她忘没往里加些别的东西,天朔语气冷了下来,“不上,出去”。 奴才见劝不动,放下药膏出去了。 殷因睡了半个时辰,再睡多了估计晚上也不用睡了。 绿桃听见动静从外间进来,“小姐,喝些水润一润”。 殷因醒来还是有些迷糊,端过水喝了半杯,这才想起,“凉粉怎么样了?”。 绿桃服侍小姐起床,“估摸着好了,就等小姐您亲自查看了”。 “那我们快走吧”,这功夫正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吃上一碗凉凉的凉粉,身心愉悦。 绿桃打开油纸伞,俩人往厨房走去,厨娘看着大小姐来了,笑盈盈的,“大小姐,凉粉好了,奴才将它放在井水里凉上了,您看……”。 井水,对呀,府邸里应该有井的,“还有西瓜和葡萄吗?”。 “回小姐,有的”,这还是昨天街上有人叫卖时买的,都放在打上来的井水里了,防止坏。 殷因点头,让人将水果拿了上来,将冰粉切成长方形片状,撒上调料,上面放上切成小块的西瓜,和切成两半的葡萄作为点缀。又额外放上一朵梨花。 一碗冰冰凉凉的凉粉做好了,上面点缀着梨花,碗里花花绿绿的可好看了。 自己尝了一口,呜呜呜,简直是夏天必备,本来西瓜葡萄都从冰凉的井水里捞出,配上好吃的凉粉,简直绝了。 不能贪凉,殷因连忙做出两碗,让人拿着冰块冰着,快去给爹爹和舅舅送去。 看着吓下人走了,殷因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的财神爷,也不知道看病看的怎么样了,也给做了一碗冰粉送去,毕竟,自己现在是姐姐,要养好弟弟。 下人拿着食盒跟在后面,绿桃打着伞跟在殷因身边。 天朔住的西侧院子比自己的离厨房可近多了。 进了院子。 打扫院子的下人,赶紧过来,“小姐,小的这就去叫少爷出来”,每一回都是小姐身边的绿桃过来通报,今日小姐亲自过来了,少爷的伤还没好呢。 下人忧心忡忡的进去禀报,殷因制止,“不用了,下去吧”,自己现在可是不讲理的大小姐,不用禀报不很正常了,这可是自己家。 绿桃赶紧推门,将小姐请了进去,天朔正在床上躺着看书,刚刚院子里的动静,他听到了,只不过没有起身。 见人推门进来,天朔这才起身,好似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咳嗽了几声,殷因看着他着融弱不禁风的样子,“行了,在床上躺着吧,折腾什么”。 天朔心中感到诧异,原来要是自己见到她不及时行礼,她也会好一顿发作。 “咳咳咳,怎么能让小姐站着,奴才却躺着的道理”。 殷因回想起来,自己说过她娘只生了她自己,哪来的什么弟弟,只要他自称是她弟弟,自己便打他一顿,后来他便不叫了,不过,在爹爹面前还是很友好的,叫弟弟。 想到这,殷因想起一次他在吃饭时突然自称了一句奴才,自己爹爹罚了自己抄写三日佛经,教她磨一磨性子,不可太过肆意妄为。 这件事只不过是个由头,他怕女儿的性子越来越乖张,主要是还不知道掩饰,这以后可怎么办,岂不是只有别人陷害的份,再加上虽然这个天朔不是亲生,但也不好过于苛责,传出去这成什么了。 殷因现在不确定那次他是不是故意的,毕竟叫惯了,顺嘴就说出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跟过来的下人赶紧搬了一张椅子,在绿桃的搀扶下坐了下去,“本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天朔本来也不想下地,顺势躺回床上,“大小姐教训的是”。根本不看她。 殷因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为什么生气了,这人嘴上恭敬,神色却丝毫不在乎,确实够让人生闷气的。 绿桃接受到小姐的意思,“小姐的赏赐,少爷还不谢谢小姐”。 殷因觉得不止自己嚣张啊,这丫鬟说话也挺不客气。 下人将食盒打开,将凉粉拿了出来,送到床前,“少爷慢用”。 天朔看着递过来一碗花花花绿绿的冰粉,怀疑的看向她,不能有毒吧,虽然她不敢下什么致命的毒药,但是可以下泻药折腾人的。 殷因……什么眼神。 “快吃”,声音恶狠狠的。 “多谢小姐赏赐”,接过冰粉,拿着勺子送进嘴里,冰冰凉凉的,没吃到什么药味。 殷因看着他吃了下去,眼睛开始打量屋子里的摆放,看到桌子上的药膏没有涂抹的痕迹,“怎么?,不上药?”。 天朔将碗递给下人,“回小姐,奴才身子骨贱,用不得这么好的东西”。 最后,殷因让两个下人进屋,将他脱了上衣按住,墨迹死了,自己好像智商下来了,感觉他在阴阳自己,脾气上来也不管不顾了,直接让下人将人按住。 天朔觉得药膏指定有问题,看自己没上,居然强行来了。 下人只能心里对不起少爷了,将人扒了衣裳按住,绿桃想捂住自家小姐的眼睛,殷因将她手抚开,没想到衣裳下面的身材好挺好,带着少年的力量,亲自拿着药膏上药。 天朔假意挣扎,也许是见挣扎不过,便愤恨的看着她。 殷因这才觉得这是一个少年应该有的反应,上完药,“以后按时上药,否则我还是回来的”,说完,带着绿桃走了。 下人见小姐走了,赶紧松开少爷,跪下磕头,“少爷,奴才该死”。 少年眼眶都气红了,将枕头扔在地上,“出去”。 第59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3) 下人赶紧退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等下人出去,天朔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将刚刚抹上的药一一擦掉,直到伤口再次冒出血来,才停止。 殷因出了院子,就回到自己得屋子里了,天呢,这么多首饰,值不少钱吧。 衙门。 县令正在跟主簿,典使商量县衙近期的事件,就见衙役来报,“县令,家里来人说小姐送来了吃食”。 殷县令觉得诧异,自己这个女儿让自己惯坏了,从来没让人送过吃的,“拿进来放在一旁吧”。 衙役退了下去,去门口拿食盒,下人特意叮嘱,“衙役大哥,你跟老爷说一声,这是小姐亲手做的,一定要趁凉吃”,说着往衙役手里塞了点银子。 衙役乐呵的收着,“放心吧,我一定会跟县令带到”。 县里的事就是家长里短来断官司,事不大,烦人的紧。 看着递上来的食盒,衙役禀告,“大人,下人说是小姐亲自做的吃食,做了两个时辰,特意给大人送过来尝尝,叮嘱一定要趁凉”。 县令看着食盒,还两个时辰,打开,看着冰块震着的冰粉,上面还有葡萄和西瓜,好像还有一朵梨花,赶紧小心的端出来,面上略显责备,“这孩子,往衙门送什么?”。 这县里谁不知道县里宠着大小姐啊,主簿跟着夸赞道,“还是小姐心疼大人啊,看我那儿子早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典使能让他比下去吗?,“小姐真是蕙质兰心啊,心灵手巧,还知道心疼大人,这可真是头一份啊”。 县里被夸的也笑了起来,“行了,这丫头送来的多,一起拿碗尝一尝”。 典使,“那我今天可是来着了,还能吃到小姐做的吃食”。 主簿,………马屁精。 不过看着,确实挺好吃的,吃进嘴里冰粉滑滑的,嘴里还有水果的爆汁,还有一丝花香,这真是大小姐做的? 刚刚三人还在为衙门事情烦心,一碗冰粉下去,心也静下来不少。 ———— 顾府。 顾家有一儿一女,女儿嫁给县令后没了,现在府里剩下老太爷,老太太,和顾舅舅一家,顾舅舅有一儿一女。儿子顾永言,女儿顾玖。 下人送来后表明是小姐亲自做的,顾府下人赶紧将食盒拿了进去,跟老太太说去了。 顾老太太听说是外孙女亲自做的,笑眯眯的招呼老头子,“快来,外孙女自己做的”。 打开食盒,“殷因手真巧啊”。 顾永言跑了进来,“祖母,听说表姐来了,人呢?”。 老太爷脸色严肃,“跑什么跑?”。 顾永言停下,迈步走了过去,“祖父,祖母午安”。 顾老太太笑骂,“耍宝,快来尝尝你表姐做的冰粉”。 “一会一人分点都尝尝,夏季炎热放不住”。 顾永言赶紧喊下人拿碗,坐下来尝一尝。 “太好吃了,下回我要去找表姐,让她还给我做”,顾永言放下碗。 顾家夫人也过来了,闻言,“这么热的天,你别让你表姐做”。 顾家老太太摇头,“去吧,让他们三人多走动走动也好,这辈就他们三人了”。 顾夫人怕老太太想起已去的小姑子,连忙转移话题,“也是,到时候让殷因来这玩,也好久没来了”。 顾舅舅吃着外甥女的冰粉也是心情很好,到时候给她打只钗玩玩吧。 顾玖年纪小,以为马上就要去找表姐了,她喜欢表姐,因为表姐长的漂亮,“表姐,表姐,找表姐”。 顾夫人按住她蹦跶的小身子,“明日,明日让哥哥领你去”。 顾玖这才消停下来,又开始盯着碗里的冰粉。 ———— 晚饭。 夏夕穿的漂漂亮亮的,她要去门口接财神爷啦。 县令下马车就看见自己宝贝女儿在门口张望,“爹爹”,像个花蝴蝶一样跑了过来。 “今日,在家惹事了吗?”。 殷因???说什么呢财神爷? “爹爹”,殷因撒娇扯着他的袖子,“我没有,我是来接你的,我们快去吃饭吧”。 “哈哈哈,好好好”,难得女儿愿意等自己。 到了正厅,天朔和他娘已经在了,看见人进来,连忙起身,“老爷回来了”。 天朔动作有些僵硬,“父亲”。 县令点点头,“嗯,我去换身衣服”,还特意看着殷因,“老实的坐着,爹爹一会儿就出来”。 殷因……为什么特意跟她说老实啊,她一向都老实的。 天朔的娘亲也是现在府里的县令夫人,“小姐,可还有想吃的,我让下人去做”。 “哼”,坐在了那里,不再说话。 县令夫人有点尴尬,但是她已经习惯了,今日这样还是头一回,往常早就该说一些不好听的了。 一家人也算是安安全全的吃完了晚饭,天朔因为还要去学堂,早早就要回到自己院子里,伸手作揖,“父亲,儿子先退下了”。 对于这个便宜儿子,县里也没什么感觉,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只不过多一口人吃饭,供他上学罢啦。 “去吧……等等”,外面天还没有完全黑,屋子里还点了灯笼,他抬手的动作,自然让县令看清了手上的血迹,走近一看身上的衣裳也透了出来,只不过他穿了黑色,不明显罢了。 殷因感觉事情不好。 就见财神爷脸色有点阴沉,“殷因,知道怎么回事吗?”。 殷因一向识时务,立马站了起来,“爹爹,女儿错了”,这可是财神爷,她在财神爷面前嚣张什么。 绿桃赶紧上前,“老爷,小姐是不小心,而且还为少爷找过大夫看过了”。 亲自上药她没说。 县令真的觉得自己女儿傻的可以,这以后让人陷害都找不到北。 这次也算给她个教训,让她反思反思下回怎么才能不让人发现。 他能找先生教她怎么才能陷害人成功吗?,当然不能,最好是改好脾气,要不就聪明点不让人发现。 “你俩跟我来书房”,说完甩袖子走了。 殷因抬头瞪了一眼天朔,赶忙跟上财神爷,“爹爹”。 天朔头一回觉得她真是笨的可爱啊,还瞪自己,记吃不记打。 县里夫人上前,担忧,“天朔,怎么回事”。 “无事,娘回去等着父亲吧”,说完也走了。 第60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 (4) 书房。 天朔进了书房,县令让下人去请大夫。 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殷因怕他说完自己更挨罚,赶忙张嘴先说,“爹爹,我是看他受伤了,还为他请了大夫,还给他上药了呢”。 县令……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什么,跟刚刚在正厅可不是这么说的。 天朔都难得抬头看她一眼。 县令瞪了她一眼,看向天朔,“天朔你说怎么回事?”。 天朔拱手作揖,“父亲,正是大小姐所说”。 县令的紧紧盯着他的眸子。天朔不为所动,直到下人来报,“老爷,大夫到了”。 县里挥手让天朔下去包扎,殷因看人走了,自己也悄悄的跟在后面,想混出去。她还是挺怕这个爹爹的。 县令看着后面像要把自己隐身就势出去的女儿,“殷因,留下”。 殷因垮垮个小脸,转了过来“是,爹爹”。 天朔看她那一脸不情愿的小模样,心情颇好,还贴心的将门关上了。 县令想拿醒目拍一下桌子,结果家里没有,用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殷因吓了一跳,当场就跪下了,她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爹爹” 县令看女儿这么不惊吓更来气了,将来要是陷害人,别人吓几句,她不就招了? 等天朔包扎完回来,开门,就看见她捧着小手,跪在地上,眼里含着泪,右手手心红通通的,天朔微微皱眉,打她了? 殷因刚刚被打了几个手板,其实县令没咋使劲,谁让她娇气,皮肤嫩,经不住打,手就这样了。 看着人回来了,殷因又暗暗瞪了他一眼,不过不敢让爹爹看见了,都赖他,好疼。 县令看着进来的天朔,“天朔包扎好了?”。 天朔点头,“是,父亲”。 县令看他没什么事,继续说道,“你们虽然不是亲姐弟,但是,进了一个门,就是一家人,以后要相互扶持,比外人要亲近的多,希望你们今天长长教训,别再耍些小把戏”。 天朔知道这也是在点他,俩人齐声,“是,谨记爹爹\/父亲教诲”。 县令挥挥手,“行了,你们回去吧,殷因罚抄写佛经一本,三天后给我”。 殷因震惊的抬头,佛经?还一本?,实在不行财神爷还是打她两下子吧。 天朔看着委屈的人,上前扶着她起来,殷因本不想用他的,但是,爹爹刚刚说完,自己不能打他脸啊,就势起来了。 “爹爹\/父亲,孩儿告退”。 县令看着两人的背影,起身也往屋里去。 俩人走出院子,殷因便甩开他的手,“假好心,绿桃,我们走”。 天朔看着她瞪着大眼睛,气呼呼的走了,现在看着怎么这么可爱啊。 ———— 回到了宅院。 绿桃看着小姐有些肿起来的手,老爷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连忙让人去拿冰块,垫上两块锦帕,给小姐敷手消肿。 一报换一报,自己打了他,他也报复回来了,以后自己就让爹爹好好供他读书就可以了吧。 上完药,手还是火次燎的疼,没关系,睡着就不疼了,殷因心里想着。 半夜,守夜的丫鬟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后面就睡着了。 良久,屋内响起开窗户的声音,天朔借着月光看着床上的人,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不好的梦了,还是手疼,睡着了还哭。 天朔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她的手,红彤彤的还是肿了起来,上面的药膏早不知道蹭哪去了。 其实,绿桃上完药膏是打算包扎起来的,就怕她晚上蹭到,殷因觉得自己睡觉很老实,包扎还不透气,自己把手放在枕头上就好,上面搭上一个手帕。 天朔坐在床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罐罐,将她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一点一点将药膏抹上去,在细致的揉开,揉着揉着,真软啊。 俯身又轻轻的将殷因小脸上的泪珠擦掉,“怎么这么愿意哭啊”,声音像是念念自语夹杂着些许的无奈。 药膏里含了风雪草不仅能消肿止痛还能缓解热痛。 将药膏放在床头,将她原本的药膏拿走。起身看见压在身下的手帕,偷偷的带走。 殷因在梦里梦见了被打,呜呜呜~,她的手,哭的正伤心呢,突然感觉手上冰冰凉凉的,不再热痛,殷因动了动自己的手,好了?,以为是睡前的药膏起了作用,没心没肺的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 绿桃就发现小姐的手帕早蹭掉了,估计昨晚的药膏白上了。 殷因看着消肿的手,“绿桃,一会儿在抹一点药膏”,要好了。 殷因伸手给绿桃看,“是,”。难道小姐是早上才把帕子弄掉的? 绿桃给殷因梳妆,其余丫鬟给小姐收拾床铺,自然就不知道有手帕的事。 绿桃以为丫鬟给收了起来也就没在意。 早饭,一家人不在一起吃,都是在各自的屋子里,殷因吃完饭,绿桃就将药膏给她抹上,“小姐,小心些”。 殷因点头,动了动鼻子,“绿桃,你觉没觉得这药膏有股子香味”。 绿桃看了看,觉得还是昨天的药膏,笑着,“是小姐身上的香味吧”。 殷因……她身上有这股香? 睡到自然醒就是好,家里人全都出去了,天朔去了学堂,爹爹去衙门了,后娘也不出院子的绣花,这家好像就她一个闲人。 殷因坐在院子的秋千上,一悠一悠的晃荡着玩。 “小姐,表少爷带着表小姐来了”,下人刚刚报完,远处就传来,“表姐,表姐”,殷因抬头就看见一个十岁的男孩手里牵着六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明显跟不上男孩的步伐,都跑起来了,气喘吁吁的,还学着哥哥喊,“表姐,表姐”。 殷因下了秋千,“永言,阿玖,”,殷因上前抱起六岁的小姑娘,“阿玖想没想表姐啊”。 顾玖最喜欢的就是表姐了,表姐多好看啊,两只小胳膊搂上殷因的脖子,‘吧嗒’,亲了一口,表姐香香的,奶声奶气的说到,“好想,好想表姐的”。 第61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5) 殷因抱着可爱的小姑娘,连亲了好几口,“永言今日没去学堂?”。 “近日先生感染了风寒,留了课业”,天朔比顾永言大四岁,两人自然不是一个先生。 殷因点头,领着两人去了凉亭,让下人端些糕点,“祖父祖母,近日身体怎么样?”。 顾玖坐在一旁,挨着表姐,吃着糕点。 顾永言喝了一口凉茶,“好着呢,昨日他们还夸你送去的凉粉呢”。 “好吃吗?”。 顾玖腾出小嘴,连忙点头,“好吃的,姐姐,玖儿还想吃”。 殷因捏着手帕擦了擦小姑娘嘴上的糕点碎,“好吃也不能多吃,一会儿姐姐给你做酒酿丸子好不好?”。 小姑娘高兴的直拍手,“姐姐最好了”。 “你这小嘴惯会哄人”,殷因笑着点了点顾玖的小鼻子。 顾永言在旁边,“表姐,我也要吃”。 “都给你们做,到时候给祖母也带回去一些”。 “表姐,我们去郊外玩吧”,顾永言想起春天的时候,先生领他们去过一次,现在去花都开了,表姐一定喜欢。 殷因这两天全部呆在宅院,出去看看也好,“那我让绿桃准备准备吃食”,郊游是不是还能放风筝,“绿桃去准备两个风筝”。 “是,小姐”。 殷因带着两个孩子坐上马车出发了,出了府,经过摆摊的地方,外面络绎不绝的声音传了进来,殷因掀开马车窗口的薄纱,真热闹啊,等明天自己来看看。 顾玖年纪小坐不住,看见表姐掀开纱,自己也学的像模像样,“哇,好热闹”。 顾永言将她抱了下来,“坐好”。 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 绿桃的声音响起,“小姐,少爷到了”。 殷因掀开帘子,出来站直身子,这马车真是累人啊,虽然不用自己走,但是慢,路还不太好,坐的腰疼。 绿桃将人扶了下来,殷因看着外面的景色,感觉比县里凉爽不少,回身,“永言,小玖快下来”。 顾玖早就迫不及待了,站在马车上就朝殷因扑了过来,“哇~”,吓得殷因赶紧伸手接住她,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下回可不得这样了”。 顾永言自己跳了下来,“表姐,是不是比府衙好”。天天在那里玩,无聊死了。 殷因点头表示赞同,顾玖蹬着腿表示要下来,“表姐,好漂亮的花花”。 殷因将她放了下来,“表姐给你编一个漂亮的花环戴在头上好不好”。 “好,表姐最好了”。 顾永言不稀罕花,便去马车里拿风筝,在她们周围放起了风筝。 顾玖像个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的,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花朵,在跑回去给表姐编花环。 殷因编了两个花环,她和顾玖一人一个,给顾永言编了一个手环,三人又都去放风筝了。 跑累了,三人找了一处阴凉处,吃着带出来的糕点。 等回家的时候,顾永言才想起酒酿丸子没吃到嘴,“表姐,等下回休假,或者先生风寒时,我来找你,你给我做酒酿丸子吧”。 殷因……你盼点先生的好吧,还风寒,先生还能不能好了。 “明日做了,给你们送去”,她怕顾永言想的上课都上不好。 “可是,明日就要去学堂了”,果然,殷因想的没错,“我让下人送去你学堂,休息的时候吃”。 顾永言高兴了,“还是表姐好”。 顾玖在旁边听的一知半解的,也跟着夸,“表姐最好了”。 “走喽,回家吃饭”,三人下了马车,一起进了府邸,正赶上县令下马车回来,三人跑了过去,“爹爹,姨夫”。 县令看着三人,抱起顾玖,“出去玩了?”。 顾永言是比较能吃的开的性子,见谁都能唠两句,“我们和表姐去了郊外”。 怪不得今天女儿什么也没送,“走,进屋吃饭”。 县令抱着顾玖走在前面,顾玖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郊外的事情,还指着从头上的花环,“姨父,这是表姐给我编的哦”。 自己女儿还有这手艺呢,“好漂亮”,这一夸,顾玖更加神气了。 到了正厅,县令夫人和天朔已经在了,看见进来的人,县令夫人赶紧起身,“老爷回来了,小姐,永言,小玖来了,快坐下吃饭”。 天朔站起身,“父亲”。 县令将顾玖放在凳子上,“你们先吃,我去换身衣裳”。 顾永言坐在凳子上,叫了一声,“夫人打扰了”,顾玖没见过姑姑,但是她知道要跟着哥哥叫,“夫人好”。 县令夫人看着两个孩子点头,下人添上碗筷,等县令来了,这才开始吃饭。 吃饭时,三人跟县令讲着郊外趣事,天朔注意到殷因扶着碗的那只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两人头上戴的花环,在正厅的时候,他听到是殷因自己编的。 临走时,顾永言怕殷因忘记,特意提醒一句,“表姐,明日别忘了”。 自己像记忆那么不好的人? “不能忘”,捏了捏顾玖的脸蛋,顾玖牵着哥哥的手,抬头看向她,“表姐,要去找小玖玩啊”。 “好,永言快领小玖回去吧”,小孩觉多,小玖已经开始犯困了。 ———— 天朔换完药,往后院走去。 一缕烟守夜丫鬟睡了,天朔等了一会儿,按照昨晚的路径,来到了房间。 看着睡着的女子,想起在正厅吃饭时,小嘴巴巴的,怎么这么能说啊,没忍住轻轻的亲了一口,真软啊,掖好被子,余光扫到床头的花环,想起自己听到的话。 顾永言都有一个,自己却一个都没有。 第二日,殷因起床,看着挽纱帘的绿桃,“绿桃,我花环呢?”。 一晚上枯萎没了??? 绿桃昨日没见到放在哪里,“奴婢不知,小姐,要不要问问守夜的丫鬟?”。 殷因摆摆手,“没了家没了吧”,谁会偷花环啊,又不能当钱花,估计掉哪了,自己记错了。 “爹爹,今日在家吗?”。 “小姐,老爷还没到休沐的日子”,绿桃梳着小姐的长发。 第62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6) 太好了,自己又可以给财神爷们送温暖了,打扮完,殷因就要往厨房跑。 “小姐,还未吃早饭呢”。 对对对,吃完饭,玩了一会儿秋千,这才去了厨房,几个厨娘行完礼自觉往外走,留下一个烧火。 “可有干花?”。 “有的,小姐,想要哪种?”,厨房每年不止采买,像是用花酿酒,晒一些干花混作香料,都会自己准备。 “我去看看”,厨娘将人领到院子,院子一处晒的正是现在时令的花朵。 殷因挑了桂花和梨花两种,又让厨娘将青瓜,绿豆,盐梅子拿出来。 殷因觉得自己得回生在条件还行的家庭,否则自己做个饭都要费死劲了。 青瓜削皮,还要把皮削成瓜屑,混着木薯粉,倒入少量的温水,搅拌成絮状,在揉成一团,搓成小丸子。 殷因觉得分一些工程出去,自己准备的实在是太多了,让绿桃厨娘帮自己。 最后一起下锅煮,看着全部浮了起来,又煮了一会儿,捞出来过凉水,放在准备好的碗里,倒入米酒。 不醉人,算是甜酒酿。 让放到井水里镇着,吃完午饭才让下人送去。 学堂,中午学生吃完饭有一段时间午休,顾永言瞪大眼睛等着表姐昨日说的酒酿丸子。 下人来了,拿出一碗花花碌碌的小丸子,里面还有酒香,顾永言特意端进学堂内显。 “你家下人给你送酒酿丸子了?”。 “哪啊,我表姐做的”。 “你表姐对你真好,还送到这”。 “我说不让送,我表姐偏说怕我热着,吃一吃凉爽”。 “哇……”。 天朔路过他们屋子,停下听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往门口去。 下人见他出来了,“少爷,小姐吩咐送来的酒酿丸子,是小姐亲自下厨做的”。 天朔点头,将食盒带了进去。 学堂里大多都知道怎么回事,可真是头一回看见他们家下人送东西来学堂,“天朔,你家下人来送吃的?”,饭可刚刚吃完。 天朔放下食盒,将一碗酒酿丸子拿了出来,吃了一口,丸子香甜软糯,混合着里面的酒香,也许是底下放着冰,一路过来也很冰凉。 “姐姐做的”,天朔终于淡淡的回答。 谁不知道他和县令家大小姐不是亲姐弟,但是,关系这么好吗? 县令府里的事情是传不出来一点的,不过他们有时候看见他的身上带着伤啊。 难道原来误会了? “那,那你姐姐对你真好”。 天朔点头,不管人原来什么地位,现在可是县令家的公子,在这个县里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晚上,殷因老老实实的吃着饭,“殷因,佛经抄写的怎么样了?”。 “咳咳咳”,绿桃赶紧上前递水,轻轻拍着后背,殷因喝终于不咳了,心虚的不敢看县令爹爹,“快了”。 县令这么多年还不了解自己的个女儿?,“哼,按时交不上来,就再多罚一本”。 殷因饭都不想吃了,夜间在屋子里奋笔疾书,天啊,赐她三只圆珠笔吧,太难写了,自己还读不懂。 绿桃心疼小姐,歇着的时候还给按摩,“小姐,歇一歇吧,还有一日呢”。 “对啊”,殷因放心了,回床睡觉。 绿桃……她是想让小姐不要愁眉苦脸,但是,也不能直接上床啊。 第二日,又是日上三竿,吃完早餐,殷因又坐在了佛经前,这玩意比自己看书都难懂,还难写,要不让县令爹爹打自己吧。 “小姐,该吃饭了”。 这么快吗,再看看自己写的那几页,算了,吃完饭就写。 吃完饭,时间还早,睡醒了精神好。 午睡醒了,“哎,绿桃,你信不信,给小姐我一支笔,一晚上能还你一个奇迹”。 绿桃???小姐被逼疯了? “绿桃,你去找几个会写字的下人来”。 “小姐,您忘了上回找人写罚写,让老爷发现,让您半个月吃素呢”。 殷因……自己这个办法如此的……。 ———— 正厅。 “殷因呢?”,县令还好奇今天咋没给自己送吃食,晚饭也不见个影子。 “回老爷,小姐说不吃了”。 “怎么了,可是生病了”,县令还是很关心自己女儿的。 “是小姐的佛经没有写完”。 县令……这脑子是一点不用啊,做点好吃的,给自己撒撒娇不就不用写了? 晚上,殷因是又饿又困,自己往日晚上看小人书挺精神的啊。 自己又去洗了把冷水脸,精神精神继续写,不一会儿就睡了。 天朔进来看着睡的正香的人,自己的烟都多余吹,将人抱到床上,盖上被子。 自己坐在桌子前,观察她的字迹,人长的妖艳,字倒是珠圆玉润的。 早上,殷因突然惊醒,看着天色大亮,佛经。 急忙忙的下地,看着桌前写完的佛经,自己写完睡的?,一点印象没有。 绿桃听见动静进来,看见小姐都没换衣裳睡觉,“小姐,要不要睡一会儿?”。 昨天晚上,殷因就让绿桃回去睡了,陪她也不能帮她写。 “不用了,换衣裳吧”,难道自己写完睡的?现在的脑子完全不够用。 不过,不用多罚啦。开开心心的将佛经送到书房。 往后,殷因是日日做着吃食,分别送往县衙,顾府,还有学堂。 殷因觉得自己可真是太聪明了,不往他们身边凑,自己的性子就能收敛收敛,还能让他们高兴,给自己爆金币。 ———— 殷因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中午给他们送一份甜食,这是自己最累的活。 “小姐,谢府下人递消息,谢小姐想邀您一起去江上画舫游玩”。 “画舫?好啊”,殷因坐了起来,她还没有去过。 殷因第二日欢喜的去参加画舫游玩了,谢小姐见到她热情的拉过她的手,“殷因来了?,快进来,好多姐姐妹妹都来了”。 殷因莫名的被推进了画舫,“殷因,快上坐吧”,殷因看着面前处于最中间的位子。 旁边有心直口快的人,“谢姐姐,理应你坐的,不过,殷姐姐来了,也是可以的”。 殷因……阴阳我?,我还真就不客气了,落座。 谢雪莲也没想到她直接坐了,往常不都是让着自己的吗? 脸色没变,还是温温柔柔的,“谁坐都一样的,殷因想吃什么?”。 第63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7) 开口的少女撅撅嘴,外面不知道这县令女儿什么样,她们还不知道吗?嚣张跋扈,也不知道谢家姐姐为什么跟她这么好?估计也是忌惮她的身份,不得不罢啦。 果然,开场不一会儿,几个女孩就叽叽喳喳的要去画舫外面。 早知道不来了,无聊,去画舫外面还来画舫干什么? 谢雪莲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们打闹,“殷因,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这几个女子都不愿意跟她玩,只不过碍于身份罢了,好不容易离她远点,谢姐姐说她自己一人多可怜,偏要喊着她。 殷因被拥簇着来到了画舫边缘,边上有着栏杆,也不用担心掉下去。 谁知后面不知谁传来争吵,推了她一把,她侧前方是谢雪莲,顺势就掉进了江里。 殷因……我擦,不至于吧,自己就轻轻的碰了一下,陷害我? 目前她没想明白陷害她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也不妨碍自己离栏杆远一点,看她们都趴在栏杆那喊,“谢姐姐,谢姐姐,谢姐姐”。真的不会折吗? 不过,很快就不用她们喊了,因为有一男子跳下去救她了,不过,似乎没考虑自己不会游泳,俩人一起在水里扑腾呢。 不过,自己要不要把刚刚撞自己的两个人也顺势踹下去?毕竟自己不讲理。 天朔站在对面的画舫,就看见她被人撞了一下,前面的人却掉下去了,还挺奸,知道往后去。 旁边的一男子,“这……那个侍卫下去救一下”。 男子,刚刚自己亲眼看见两个女子撞了一下前面的女子,不过不知道怎么另一个掉进去了,之后,在水里扑腾的贺嘉平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句,“县令家的大小姐真是嚣张跋扈”。 他就被踹下去了。 沉着思考的殷因终于看见对面画舫的外站的人了,他,他不上学堂呢吗?,逃学? 天朔看着她注意到自己,心里满意了。 对着身边的人颔首,“麻烦,鸿公子向岸靠了”。 卫鸿轩摇着扇子,“没事”,他也想看看热闹。 侍卫将人救上了画舫,都救上了他们的画舫,几个男子一齐往后迈了一步转了过去,鸿公子指挥侍卫,“快,给披件衣裳”。 正值夏季谁出门会带多余的衣衫,小厮丫鬟都在岸边,只能往岸边靠去在换了,侍卫也只找到了一个披风,只能对付着给两人都遮上了。 殷因这座画舫看着人上去了,也赶紧让人向岸边靠去,这群女人开始针对上了她。 郁曼儿首当其冲,“殷小姐,谢姐姐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害她?”。 殷因???“你瞎吧?,你哪只眼睛看我害她了”。 郁曼儿???。 蒲婉儿声音柔柔弱弱的,“殷因,是你做的,承认也没什么,你不用害怕,曼儿也是打抱不平,她没有坏心思的”。 殷因,“你是傻子吗?,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承认,还是说,你们今天演这一出,是有什么谋算?” 什么时候变聪明的。 郁曼儿生气,“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要不是我们,谁跟你玩啊,还是夏姐姐劝我们,你居然现在还污蔑她”。 殷因……谁跟她们费口舌啊,她现在可是不讲理啊,从身后掏出鞭子,指着她们“你在哔哔一个试试?”。 几人都闭上了嘴,往后退了一步,“用的着你们跟我在一起玩吗?”,殷因往前走了一步,用鞭子点着,几人赶忙又退了一步,“你,是不是拿过我一个金钗,你,还要去过我的一对玉镯,还有你,说你祖母克的你,在我这借走不少银两吧,我这人不愿意计较,但是,我最看不上端起碗吃饭,撂下碗骂娘的人,明日,我要是在府邸看不到这些东西,呵”,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画舫旁边的柱子。 也不知道这是这么多年抽天朔抽出经验来了,还是特意练过,画舫的柱子上有一道痕迹。 几个女孩静默的往后挤,她脾气不好,万一抽过来怎么办。 终于挺到画舫靠岸,几人迅速下了船,站在岸边关心着下来的谢雪莲,岸边人多,几人的胆子又回来了。 郁曼儿转过身,“殷小姐,你这次太过分了”。 殷因……她傻逼吧,拿起鞭子又想抽过去。 天朔伸手握住了她拿鞭子的手。 殷因看他拦着他,生气的瞪了他一眼,狗男人,一世不如一世,现在都护着别人了。 蒲婉儿柔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泪水,“殷因,我一直拿你当好姐妹,但这次你怎么能推谢姐姐呢,这事就是闹到县令那里,你也是逃脱不了的啊”。 草草草草草。 天朔死死的按住她,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劲,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位小姐说的可不对了,既然是小姐妹之间的玩闹,又怎能牵扯到县令?”。 “刚刚又说是殷因推的谢小姐,那请问是谁看见了呢?”。 郁曼儿刚要说话,就被天朔打断,“这位小姐可以等一等反驳吗?毕竟我相信以各位的家教是不会随便打断比我人说话的,对吗?” “你们虽然也算证人,但也不排除伪证,如果是伪证的话,按照当朝律法可是要入牢的,我们一众在对面看的清清楚楚是怎么回事,或许我们也算得上证人?”。说的时候还特意看向了在画舫上故意玩闹的两人。 两人心虚的低下了头。 “家姐一向心思简单,心地善良,性格纯良,不懂得弯弯绕绕,自然不知清楚谢小姐怎么就掉进江里了呢,又怎么就惹恼了你们将矛头对准了她?”。 “家父和在下虽然不在意姐姐在外面交友,但是也不会让人随意了污蔑了去,看来日后,姐姐交友,弟弟也要把关了,断不能让那些心思不正的人接触到了。” “各位小姐从家姐这也借了不少的金银首饰,家姐常常在家说她交到了朋友,在下自然也相信各位小姐明日会将东西归还回来的,对吗?”。 几人……“……是”。 听到她们归还,天朔不在意的笑了笑,“其实姐姐给谁都无所谓,但是断不能将东西给那表里不一,心思不纯,狼心狗肺之人,”又转过头安慰殷因,“姐姐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了,也不要伤心,日后自然有心思善良,什么也不图的人跟你做朋友”。 第64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8) 殷因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发挥的地方,点了点头,对着蒲婉儿补充了一句,“蒲小姐,你在我那要的一对玉镯,还有两支金钗,要是实在喜欢,换成银钱也是可以的”。 蒲婉儿,“……好”,只能咬牙切齿的。 天朔叹了一口气,眼里含着不赞同却又依着她的目光,伸头帮她捋了捋头发,“罢了,姐姐就是这个时候还是如此善解人意,绿桃”。 绿桃恭恭敬敬的上前,无论在府邸如何,在外面他们代表着都是县令府,“少爷”。 “那你整理出一份清单,要是有想要将首饰留下的,就换成相应的银钱吧”。 “是,少爷”,她早看这帮拿小姐东西的人不顺眼了,哄着小姐要去了不少东西,却还排挤着小姐,呸,不要脸。 郁曼儿看着殷因手里的鞭子,指着她,“她可是要拿鞭子抽我们的”。 天朔这才拿起她手里的鞭子,“姐姐定是吓坏了,把弟弟留给你装胆子的鞭子都拿出来了,绿桃,回去找大夫来府一趟,给小姐看一看,吓没吓坏”。 “是,少爷”。 天朔将鞭子拿到自己手里,“鞭子是我给姐姐壮胆子的,毕竟她胆子小,怕遇到什么事情自己只知道受委屈,告诉她拿出来吓唬吓唬威胁自己的人,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将鞭子递给下人,又转头安抚,“姐姐没事了,不用怕了,我来了”。 一直湿着衣裳被小风一吹,直打嘚瑟的谢雪莲……。 谢府的下人只是刚将衣裳披在小姐身上,就看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郁曼儿倒是想反驳,但是鞭子也没抽到她们身上,谁知道是不是拿来壮胆子的。 蒲婉儿原本是想借机传出县令女儿借着县令的官威在这县城作威作福,横行霸道,这样就算到时县令出面,也是不占理,到时跟京城里做买卖的将能换成自家。 没想到陷害她不成,反倒惹了一身骚,看着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跟自己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她脸都要都要丢尽了,谁还想在这跟她扯皮啊。 掉进水里的贺嘉平???这样吗,原来自己误会了县令家的小姐。 鸿公子……。 百姓在一旁,“没想到县里家小姐这么单纯啊”。 “可不,没看着那几位小姐还拿人东西,还要污蔑人家”。 “可不,就这害怕,也就才拿鞭子出来给自己壮胆子,要我,我早生气抽上去了”。 “没想到这几家小姐这样呢”。 “表面风光”。 “…………”。 “…………”。 谢雪莲原本是听到风声,有京城的世家子弟来平县里,所以她原本想借机自己掉进河里,世家子弟不都会些功夫肯定回来救自己,这样不就借机攀上了吗?,再加上她们在旁边添柴加油的说殷因,殷因那人有什么脑子,只不过是命好,定然百口莫辩,没准一举能将县令拉下马,县令出事,顾家也脱不了干系,殷因还有什么跟自己炫耀的,一举三得的好事。居然就这么让他破坏了。 不过怎么,自己的名声不能坏,这件事自己从头到尾全部都是受害者罢了,谢雪莲想到这。 开始小声哭泣,身子轻微的晃荡,脸色苍白,旁边的丫鬟扶着她,担忧的喊了一句“小姐”。 殷因直接在一旁来了一句,“谢姐姐你别怕,你头上的金钗和耳坠子我不要了,就当我们以前的情分,以后,我们就不要来往密切了”,说完,殷因还特意偷偷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天朔见状赶紧将人护住,对着他们点点头,“各位,家姐现在情绪波动,心情低落,恐怕吓的不轻,我先将家姐送回府邸,改日,在邀你们府邸一聚”。 对面点头。 泓公子摇着扇子,没想到这么有趣,这可比游江好玩多了。 俩人上了马车,赶回了县令府,至少在外面人看来还是挺着急的。 下车也将她捂的严严实实,殷因觉得不至于,但是,抵抗不了,天朔还亲自将人背了进去, 殷因进了院子,这才抬起头,下地,拍了拍天朔的肩膀,“好样的,这些天我没白给你做吃的”。 天朔看她这样,真是什么事情也没在她心上啊,“那以后就麻烦小姐多多做做,奴才感激不尽”。 殷因连忙向后看了看,没看见爹爹,这才松了一口气,“以后不用这样叫了,鉴于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所以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了”。 天朔……谁想当她亲弟弟。 殷因乐呵的去坐在秋千,绿桃可有眼力见了,马上端上来一盘洗好的紫葡萄,酸酸甜甜的,在井水里镇好,还冰冰凉凉的,小姐最近的心头爱。 殷因喊着天朔一起来吃,“对了,你今日怎么没去学堂?”。 看着眼前递过来扒好的葡萄,在小心葡萄的汁水也会流出,流到了她白玉柔荑,天朔垂下眼皮,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将葡萄吃掉,让她回床上躺着。 殷因不明所以,但是照做,天朔坐在一旁凳子上守着,不一会儿,下人来报,“小姐,公子,大夫到了”。 “嗯,快让他进来”。 殷因??真请大夫了?那咋办,自己没病啊,这咋办,着急的看向天朔。 看到他递过来自己一个安抚的眼神,老实的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说实话,有点热。 大夫被下人带了进来,摸了摸额头的汗,这县令府的下人说小姐受到惊吓,让快去,他就差飞起来了。 果然很急,让他拜见的机会都没给,就让直接把脉。 嗯,有点火,不过夏天也正常,身体还是挺健康的,大夫偷偷的扫描了周围,全部盯着自己看。 把完脉,“少爷,小姐近日有些贪凉,过多进食生冷,而导致火不归位,出现上热下寒的情况,老夫这就开一些对应药物,小姐也要少食生冷”。 天朔点点头,“麻烦大夫了”。 又叫了下人跟着大夫回去抓药。 第65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9) 天朔一并跟了出去。 到了屋外,天朔叫住大夫,“大夫,家姐今日在江边受到了惊吓,希望能开一些安神的方子,否则,家姐怕是夜不能寐啊”。 大夫虽然没查看出来,但是安神的方子吃着没什么事,人家要求开,他也是会给开的。 天朔回身进屋,叮嘱她最近不要出府。 “可是……”太无聊了。 “我会给你带回一些小人书”。 “好哎”。 天朔其实也不打算出府,做戏就要做像样了。 这件事情早早的传到了县令的耳朵里,晚上吃饭,县令看着没心肺的女儿,“今日是怎么回事?”。 “就是她们陷害我,结果没陷害成,多亏了天朔”。 县令……没了?这么简洁? 县令的眼睛看向天朔,“父亲,确实是她们要陷害姐姐,姐姐在画舫也将她们镇住,下了船,我只是就事论事跟她们辩驳了几句”。 县令,他比她多几句?“嗯,看来他们的心又不老实了,今日这事多亏了天朔”。赞赏的看了看他。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还要动武,如果今日你没有碰到天朔,这事要怎么解决?让她们去衙门告吗?”。 “姐姐后面配合的特别好,虽然拿出了鞭子,但是也没有打她们的意思,还提醒我要她们还钱”,天朔挑出今天她表现的优点说。 县令看了看他们二人,“哼”,如今两人倒是连起手来。 这事也就如此掀了过去。 饭桌上殷因吃的更快了,免得她爹爹想起来在罚自己抄写佛经。 第二日,舅舅与舅妈上门了,他们显然也说了这件事。 但毕竟没亲眼看见,看着坐在院子里荡秋千的少女,“舅舅,舅妈,你们今日怎么有空来呀?”,殷因跑了过去。 顾舅舅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不是听说你受了惊吓,我和你舅妈来看看”。 “没,舅舅舅妈快进屋,外面热”。 放假的时候,顾永言领着顾玖也来了,“表姐,表姐”,进门就开始喊。 “那个王八羔子陷害你,吓坏了吧”。 迎着两个小孩担忧的目光,殷因……不好撒谎啊。 领着俩人去凉亭那去坐,顾永言这才看见天朔也在,“你也放假了?”。 天朔声色平平,“你不也是?”。 殷因将话题引了过来,“舅舅,舅妈跟你们说的?”。 顾永言摇头,“不是,学堂里近日都在传这些事情”。 殷因来了兴趣,“说说”。 “他们都说,那日跟谢家还得几家小姐合伙在画舫陷害你,想让你落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说反正你心思单纯,也不会狡辩什么” “结果没想到碰到了天朔哥哥,三言两语将她们的计谋识破,而且还牵扯出她们几个偷你金钗和玉镯之事,实在太过分了,不过你向来善良大度,也没有将她们送官,只是让她们换回来便罢了” “结果,居然有人不要脸不想还,你还送她了。表姐,你啥时候这么大度了?”,这句顾永言有些不信,他表姐能送人? 殷因照着他脖子来了一下,“你姐我向来善良大度,说完了?”。 顾永言揉揉脖子,他觉得外面传言不可信,还说他表姐拿鞭子是为了壮胆子,他看不是,是没机会抽吧。 “没有,后面有人说你伤心过度,下了马车都是天朔哥哥背进来的,恐怕是哭晕过去了,而且还有人上大夫那打听,说你开了一些安神的方子和下火的方子,更加确定你是伤透了心”。 “说你近日不出门,恐怕心有郁结,都在说那几个小姐心狠手辣,这样的人谁敢娶进家门啊,恐怕家永无宁日”。顾永言一口气说完,连忙喝了一口茶水。 怪不得天朔背着自己进来,还不让自己出去,不过,这大夫嘴不好啊,把自己什么方子都说了出去。 不对,怀疑的看了看天朔,这也是故意说的。 大夫,我又没说谎,确实是这俩方子。 过了一段时日,殷因终于能出门逛一逛了,不过,天朔陪同。 每到一个摊子,殷因才知道自己如今的名声有多好啊,卖糕点的大娘,“小姐,尝尝这个,这个可是我家的招牌啊,有些小人就不能放在心上,你看看,长的这么漂亮她们那是嫉妒”。 殷因咬了一口糕点,“谢谢大娘”。 “多懂礼貌的孩子啊”。 在她昏倒的第二天,几家府邸的下人就急匆匆的将单子上的东西送了回来,没有的也换成了银钱。 殷因捧着突发横财,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她得赶紧想一想,是不是她还送了什么东西。 殷因在凉亭正在看书,绿桃在一旁扇着扇子,自从上回天朔陪自己出去一趟,自己就再也没有出去了。 在府里吃吃喝喝,“绿桃可还有西瓜?”。 “小姐,少爷特意吩咐一天您只能吃两块西瓜,刚刚已经吃完了,下午的份额都没有了”。 殷因趴在桌子上,她命苦啊,吃西瓜现在都要受到限制。 看着小姐热这样,绿桃也不舍,可是那天大夫说了,小姐凉的东西要少吃,也是为了小姐身体好。 “那我们拿着西瓜去给天朔送去吧”。 “小姐,少爷近日有事不去学堂了”。 “去给永言送去”。 还没等起身,“小姐,谢府送来请柬”。 殷因??谢府?谢雪莲? 绿桃接了过来,殷因打开看了看,“她邀请我去参加荷花宴”,什么鬼,看了看请柬的前后,无聊,不去。 她有病啊,刚刚得罪自己,还请自己去。荷花宴什么鬼,一起挖藕吗? “少爷”,绿桃行礼。 天朔点头,坐在了对面,殷因坐起身子,“你今日无事了?”。 “嗯”,看了看请柬,“谢家喊你去参加宴会?”。 殷因将请柬扔给他,“无聊,不想去”。 天朔没看请柬,看着对面懒塌塌的人,“去吧,很有意思的”。 殷因看他笑的,感觉诡异,他不能在害自己吧,现在他们可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弟哎。 第66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0) 到了日子,绿桃真是铆足了劲打扮自己小姐,“听说这回要去不少人家的小姐,好像说是都奔着京城来的公子哥”。这是绿桃在外面听到的。 殷因坐直身子任由绿桃在她脑袋上鼓动,“那她邀请我干什么?”,虽然自己没什么脑子,但毕竟自己这张脸好看啊。 绿桃手一顿,拿下一只珠钗,“小姐,她不会是有什阴谋吧”,上回画舫游江给她吓到了。 “没事,天朔不是说很有意思吗”,殷因选了一套常服,“就这件青翠颜色的吧”。 绿桃拿起衣裳给小姐穿上,往常小姐都更喜欢穿白色,但她觉得小姐还是穿的明艳一点好看,白色衬不出自家小姐的容貌。 “小姐,公子来了”,下人在门口道。 殷因出去看见同样身穿青绿颜色的天朔,“年纪轻轻就应该穿一些亮色”,整日穿那身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大夏天的多吸热啊。 天朔点了点头,递给她一根绿色的鞭子,“好,我们走吧,姐姐”。 殷因觉得像条蛇。 俩人一同出门,绿桃从小姐的身侧退居到身后,这么一看,俩人还挺般配。 下了马车,进了院子,俩人便分开走了,由下人引进,走了半天,到了赏荷花的地方。 好家伙,看着硕大的荷花池一直往西边延伸,一眼望不到头,这谢家比她家可大多了,做生意果然挣钱啊。 谢雪莲穿着一身青绿的衣裳盈盈的走了过来,“殷因快……来坐”,怎么回事?她不一向喜爱白色吗?本来长的就白在配上白色衣裳,跟上孝一样。 自己本来都算好了,县里的姑娘家最爱白色,等自己穿上青绿色的衣裳,那不就是一抹亮色。 殷因也是服了,还撞衫了,周围那帮人穿那么白干什么,晚上的时候像一堆小鬼飘出来了。 再说谢雪莲上回不刚跟小姐妹陷害自己,现在还能热情的挽着自己。 “殷因,快来坐,这是今日新到的葡萄,新鲜的很”,没事,今日自己的计划本来也不是她,只要将京城家的公子勾住就行,后面在收拾她。 小姐们跟着谢雪莲在荷花池的东边,公子们呦谢家公子招待在西边,池子中间拐角处是一处柳树,遮挡住了两边的视线,偶尔能听见小姐那边的嬉笑打闹。 蒲婉儿今日也不为了出头,穿着平日一身白来了,坐下之后也热闹的说着话。 那日回去,自己越想越不对劲,都将人推下水了,怎么改成小姐妹间的玩闹了?鞭子的事怎么就让他说的那么简单,最后还牵扯出了自己朝她借金钗的事情了,现在大街上都传县里家小姐心思纯良,自己心思恶毒。 越想越来气,上回自己没做好充足准备,没有发挥好,让他们抢了话语权,这回自己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县令家小姐在谢府出事,谢府一样逃不了干系。一箭双雕。 荷花池的另一边。 “呦,天朔你咋还穿这么嫩的颜色?”,不怪鸿公子诧异,他好像认识天朔一来黑着脸穿个黑衣裳,自己一度忽略他的岁数。 天朔喝了口茶,“年纪轻轻就要穿亮一些的衣服”。 鸿公子……“挺好,挺好”。 殷因吃着葡萄看着荷花等着天朔说的有意思的事情,一个小丫鬟给自己的身上撒上了茶水。 殷因……这手段她在电视上看见过了,就没有新式样? 丫鬟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罪,“殷小姐,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 绿桃赶紧将湿了的地方,提了提,这可是热茶啊,夏天衣裳薄,小姐可别烫坏了啊。 谢雪莲站起身来,“殷因没事吧,你这怎么倒的茶,殷因我让丫鬟陪你换一身,她年纪小就算了吧”。 自己从头一句话都没说吧,好像自己仗势欺人一样。 站着拿茶壶正准备倒的丫鬟看了一眼蒲婉儿,蒲婉儿都要乐出声了,自己的人没用上,查也查不到自己。 “殷姐姐不是小气的人,快去换了吧,湿了的衣裳穿着也不好”,蒲婉儿好心的劝道。 丫鬟的声音极大,池塘另一边也听出来不对劲,公子们也就顺势过来了。 谢公子不知道自己妹妹又搞什么鬼,“怎么回事?”。 “小丫鬟不小心将茶水撒在了殷姐姐的衣服上,这……”,后面没说。 殷因早就觉得她们给自己叫殷姐姐是故意的,觉得她年纪大讽刺她。 谢公子看了一圈,“殷小姐,先去换一身衣裳吧,回来之后这丫鬟任你处置”。 天朔在后面点头,殷因站起身来,“哼,谢家也该好好的培养培养下人了,也不是什么人都当的了下人的,丢人”。 说完气哄哄的跟着领路的丫鬟走了,绿桃见状赶紧跟上。 进了屋子,“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拿衣裳”。 ———— 荷花池。 谢雪莲领着一众姐妹看了一圈莲花,殷因换衣裳还没回来,自己也是临时喊丫鬟弄湿了她的衣衫,都穿青绿色她还怎么做最扎眼的。 也该回来了,爹爹说还不能将她得罪,喊个丫鬟去看看。 不一会儿丫鬟回来附耳说了什么,谢雪莲站起身来,笑的温婉,“各位先说着,我先去看看殷因”。 蒲婉儿看她走了,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掩饰了嘴边的笑意,看来成功了。 “怎么回事?”,谢雪莲出来问前来传话的丫鬟。 “奴婢进去送衣裳时就没有人了”,谢雪莲也着急啊,这可不能在自己府上出事啊。 谢雪莲走不了不久,蒲婉儿站起身来,“谢姐姐府里可不止荷花好看,听说另一面还种着不少的梨花树,这个季节最是好看了”。 各位小姐每年都受邀来看,早就看腻了,不过不去走不去动,怎么碰见京城的公子呢,“我还真没看见过谢姐姐家的梨花树呢”。 “这时候正是盛开的季节,一定很好看”。 各怀着心思前往了种梨花树的地方。 第67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1) 蒲婉儿看着人往亭子外面走,自己则跟在后面,她在等收买那小丫鬟给自己传信,一旦确定,自己就领她们去梨花树另一面的房间。 不过谢雪莲都走了半天了,不能把事情掩盖下去了吧,那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偷偷的脱离队伍,带着丫鬟去了梨花树的另一边,她要亲自确认一下,之后将她们带过来。 还未走到就听见了女人的哼唧声还有男人的低吼,蒲婉儿脸也微红,毕竟自己也还没有经人事。 “走”,确定了之后,喊上丫鬟往回走。刚回头就被人打晕了过去,昏迷之前,蒲婉儿一看哪还有丫鬟的身影。 天朔将人拖地拖了进去,捏着下巴喂了茶水,这才将人扔上了床,床上原本已经有两男一女了,本来有点不够分,两男的一人一半,现在又来一个,自然扑了上去,开始撕衣服,管她昏迷不昏迷,能……就行,俩男的之前吸入不少迷情烟,正是需求量大的时候。 天朔满脸都是厌恶,从后面窗户出去了。 殷因在听到敲窗户的声音,这才在屋子里发起脾气,“人呢,拿个衣服到现在还不回来”。 殷因气冲冲的出去,绿桃在后面紧跟着,“小姐,奴婢去拿吧,您先别出去了”。 欣赏梨花的一众少女,看着生气的殷因,“这……谢小姐不是说来找殷小姐了吗?”。 “那谢小姐怎么没看见?”。 “不会是,殷小姐生气把谢小姐打了吧,你看,她身后还有鞭子”。 “你没听那日说鞭子是用来壮胆子的”。 “谁知道呢,原来还说谢小姐良善呢,不也拿别人东西”。 “嘘,好歹也是谢府”。少女们这才停止八卦的心。 谢公子自然知道女客来了这面,他将男客也引到了这面,跟一帮老爷们有啥聊的。 鸿公子看着生气走来的人,看向身边的天朔,果然,天朔连忙上前。 “姐姐,怎么了?我去对面找你,怎么没找见”,天朔上前担忧道,自从殷因去换衣裳,天朔确实告诉他们自己去看看姐姐怎么样了,衣裳换没换好,可惜每一次都没找见,这不在谢家公子提议说,女客去看梨花了,没准殷因也去了,这才一起过来看看。 殷因这才停下脚步,气呼呼的,也不说话,绿桃站在后面行礼,“回少爷,谢府丫鬟领我们去那个房间换衣裳,奴婢原本想去取备用的衣裳,谢府丫鬟说,有新的衣裳还未穿,她去取,我们一直等到这个时候也没等来人”。 天朔听明原委,热茶撒在了腿部位置,天朔轻扯殷因宽大的衣袖,试图遮住。 殷因也反应过来,将双手交叠,低下了头,天朔安慰着,“没事的姐姐,以后我们不来了,我们回家吧”。 殷因不依不饶,“不行,谢家连个主事的都没有,怎能如此轻贱我们”。 天朔听着也来气,转过身来,“谢少爷,如果贵府连奴婢也管不好,就发卖了吧”,说的是丫鬟将茶水撒客人身上,还取衣裳一去不复返。 谢公子脸都黑了,却不能让这些人看人爱,好脾气的说道,“各位继续欣赏吧,一会儿谢府备了些薄酒表示歉意”。 主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意思继续看热闹,有的告了辞,有的想继续看热闹,便继续看着梨花,一会儿说不定席间能了解什么。 谢公子也生气,对着天朔殷因拱手,“今日是谢某准备不周了,还请公子小姐给个面子,去前厅喝喝茶,谢某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天朔点头,低头问道,“我们等一会儿,好不好,先去换个衣裳”。 殷因生气的动了动宽大的袖子,夏天确实有点不得劲,赶感觉黏腿上了,“就一会儿,整明白马上走”。 天朔叫绿桃去取衣裳给小姐换上。 谢公子还真怕殷因拿出鞭子来,场面怕是不好看,毕竟也听说过她嚣张跋扈,看了一眼天朔,没想到这外来的继子还能镇住她。 心里刚松口气,喊来下人,“去把小姐找来”,他这妹妹怎么回事,平时不是挺能主事的吗?这么长时间人怎么还没看见。跟着两人一起往前厅去。 “啊……………”,一声少女的喊叫从梨花树丛另一边传来。 谢公子觉得今日真是不宜举办赏花宴,又怎么了。 还没等跟俩人说一声,他去看看,下人急匆匆的往这里跑,“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下人不知道怎么说。 谢公子皱眉脸上有些许的着急,“小姐怎么了,说啊”。 “小姐她……”,对着谢公子附耳低言说了什么,谢公子脸一下就白了。 谢公子连忙跑了过去,哪还顾得上天朔和殷因啊。 殷因想过去看看热闹,还没等走近,就看见谢公子将人都赶了出来,将门关上,“谢府今日家里有些事情处理,劳烦各位先行回家,改日谢府一定摆上薄酒给各位道歉”。 在座的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看见刚刚的一幕早就吓傻了,被丫鬟搀扶着回了家。 公子们虽然没有娶妻,但是从成年开始,房里也早都有了通房丫鬟,自然知道里面里面怎么回事。 就是没想到这谢府的谢雪莲和蒲婉儿关系这么好,胃口这么重,玩的比他们都花。平时在外面装的一个个跟天山雪莲一样高洁,结果背地里………。 娶妻当娶贤,谁敢娶回家啊,自己这头顶这颜色不得一天一个样啊。 虽然面上没表现什么,也都礼貌的告辞。 天朔将殷因也带走了,殷因忍着好奇心,忍到了府上,才张嘴问天朔,“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这么多世了,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但是,看他们那么惊讶的表情,总感觉不止啊。 天朔戳了戳她的脑壳,“衣裳不难受?”。 殷因这才想起来,“等我换完再找你”,说完主仆俩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院子。 天朔则转身出了门。 第68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2) 殷因心里存着事,换完衣裳就出去找天朔,“人哪去了?”。 太热了,“绿桃,你问问他们看没看见天朔,看见了让他来找我”,自己则转身回到自己院子的凉亭处吃西瓜。 吃晚饭时,天朔也没回来,县令这时候正在给谢府和蒲府断官司,也没回来吃。 殷因在自己的小屋子吃的饭,吃完饭就开始趴在小塌子上看小人书,话说从前有一只狐妖在山间诱惑小书生,之后酿酿锵锵的时候吸食了小书生的精气,殷因翻了一页,哇。 “小姐,该睡觉了”,绿桃看着看起小人书就不睡觉的小姐,点上安神香,过去铺被子。 殷因换上里衣,闻了两下,“是换香了吗?”。原来是一股花香,现在闻着倒是像西瓜味。 “小姐,是少爷特意带回来的,说是香品坊新出的,要换回原来的花香吗?”, 殷因一想到自己被限制吃西瓜,觉得闻闻味道也好,解馋。“不用了,天朔回来了?”。那怎么不来见自己。 绿桃:“少爷送完香就走了,小姐可是要将少爷喊来?”。 “算了,明天再说吧”,殷因现在一门心思的想看狐妖书生后续。 绿桃将蜡烛多点了两根,放在了小姐床前,“小姐早些睡,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好,绿桃你先去睡吧”,殷因答应。 等绿桃下去,殷因趴在被窝里就着烛光看小人书,越看越困,看着看着都直打瞌睡,强忍着困意,将书放在一旁,将蜡烛吹灭。 “吱…”,窗户开了,天朔偷偷的点了一个蜡烛,看着睡熟的人,走到桌子前拿着冷茶水将安神香浇灭。 眼睛扫到她脸庞的书,拿起来翻了翻,啧,谁给找的书,怪不得今天在谢府一脸兴奋的要去看个究竟。 想到谢府看见那几具身体,他只感觉到了恶心,但是到了夜间,他就想到她,如果是她的话,自己应该。 打开被子,自己也跟着上了床,轻轻的吻了吻怀中的女孩,喃喃道,“喜欢看这种书啊,那是不是也喜欢做这种事呢,嗯?”,他不需要女孩的回答,只是一直向下吻着,“好香啊,大小姐”。 轻解罗衫,看着女孩漂亮的酮体,“大小姐,奴才肖想了,大小姐心思这么单纯善良,一定会原谅奴才的吧”,女孩轻哼出声,天朔趁机吻上了她的唇,将伸头伸了进去,缠着她的丁香小舌索要。 天朔趁机一摸,“乖,再等等”,他查了好多书,知道第一次容易伤着,打开旁边自己带来的盒子,里面是大小依次排列着的圆润的玉,底部拴着红绳,天朔自己亲自打磨了好多天,还特意去了卖玉老板那学的手艺,每一个都打磨的没有棱角,光滑无比,就怕伤着她。 天朔选了最边上的的一个,亲了亲女孩的嘴巴,女孩……,天朔吻向女孩小巧的耳朵,“来了,马上就”。 殷因梦见自己好像身处大海,自己好像一帆孤船飘飘忽忽,忽然一片浪打了过来,殷因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心还在砰砰砰直跳。 外面已经大亮,绿桃听见动静,站在门外,“小姐可是醒了?”。 “进来吧”。 绿桃进来,将纱帘挂好,看见小姐脸上还挂着红晕,神情也呆呆的,“小姐身上可有不适”,是不是发烧了。 殷因还在想着昨晚的梦,身体不适?,殷因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感受到除了有点酸也还好,身上倒是干干爽爽的,就是需要换一条裤子,脸上又再次上了一层红晕。 殷因强装淡定:“绿桃,早饭我想吃糯米枇杷,你让厨房做一份”。 “是”,等绿桃出去吩咐,殷因急着下地换了一条裹裤,这才神色淡然的让绿桃进去继续服侍穿衣。 另一边。 天朔昨夜回来,也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他将她就地正法,她叫骂了了自己一宿的卑贱的奴才,她要告诉爹爹,杀了他,她越骂自己越兴奋,最后她在自己怀里低声哭泣,哼哼唧唧的勾着自己,她也不会别的什么骂人的话,骂人都不会骂,怪不得在外面流传她胸大无脑,不过,想到昨日看到的,确实大啊。 睁开眼睛,天色刚刚亮,仔细听外面已经有下人在扫院子了。 天朔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走到柜子前面,勾出一条裹裤换上,自己在屋子里清洗晾干。 走了出去,扫地的下人,“少爷可是吵醒了?”。 “没,告诉厨房今日早饭送去小姐院子吃”。 下人:“是,少爷”。 ———— 殷因换完衣裳看着桌子上,“今天早饭这么这么多”,菜量明显多了一倍。 “小姐,是少爷让厨房将早饭送到了这”。 “他要来这吃?”,殷因现在哪还有什么脸见他啊,想到昨晚的梦,脸上又浮现薄红。 绿桃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昨天不还让少爷来找她,如实回答,“厨房传话,是这么说的,小姐”。 殷因看了看床,这怎么让她面对他啊,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今日,在外面凉亭吃,凉快,快端过去”。 绿桃指挥着小丫鬟,赶紧端走,“绿桃,将被褥也换新的”,说完,往外走去。 “是,小姐”,奇怪,明明昨日刚刚换的被褥,难道是熏香不喜欢了? 天朔掐着时间来的,殷因低着头吃饭,假装自己很是忙碌,天朔挑挑眉,当做不知情。 这时抱着被褥的丫鬟走了出来,天朔疑惑的问道,“姐姐,不是昨日新换的被褥?”,府邸里的被褥都是统一清洗,七天一换,他要没记错,昨日是新换的吧。 殷因太抬头快速的扫了一眼他,又将头低了下去,喝了一口粥,“嗯,我不喜欢这个味道的熏香,睡的不好”。 天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耳尖悄悄的红了,心情颇好,控制着上扬的嘴角,“那明日我休假,跟姐姐一起去看看香”。 第69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3) 殷因胡乱点着头,天朔吃完早饭去了学堂。 第二日,殷因还未起,就听见绿桃在外面敲门,“小姐,少爷来了”。 殷因翻了个身,忽悠一下起来,他怎么又来了?“小姐?”,绿桃好像听见屋里的动静,又试探的喊了一声。 “醒了”,殷因下床换完衣裳,到了凉亭处,就看见他一脸含着笑意看着自己,“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好不容易放个假,还不多睡睡。 天朔:“昨日不是答应陪你看香”。 自己答应了吗?好像答应了,殷因今日见到他比昨日自然多了。 俩人吃完饭,趁着天还算凉快,出了门。 马车上,“昨日,爹爹回来了吗?”,殷因感觉好几天没看见自己老爹了。 天朔摇头,“近两日父亲都在县衙”。 俩人下了马车,去了县里最大的胭脂铺子,掌柜的自然认识县令的女儿,这可是他这里大财主啊。 掌柜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大小姐来了,小店昨日刚来了一批新的胭脂,各种香味的,保证您能喜欢”,将人引到摆放胭脂的桌子前。 打开一盒,“这是茉莉味道的,看看这粉嫩嫩的颜色,只有大小姐您能上脸,这黑一分都显得土,大小姐不一样………”。 殷因拿起来闻了闻,真香啊,茉莉的,玫瑰的,梨花的, 栀子花,牡丹,大手一挥,一样来一份。 掌柜的赶紧吩咐店小二给装起来。 “大小姐,这面是新来的香料,这回添加了果香,衣裳一熏,那味道经久不散啊”。 殷因拿起来开始闻,这个也要,那个也要,都要。 掌柜的脸都要笑抽了。毕恭毕敬的将财神爷送出了店门口。 出了店铺,殷因只有一个字,爽。 花钱真爽啊。 天朔看着花完钱,心情明显不一样的她,原来最喜欢花钱啊。看样子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俩人又去了衣裳铺子,店铺掌柜的笑的也是见牙不见眼的。 殷因大手一挥,将店铺里颜色艳丽的衣裳全都包了,让掌柜的派人送到府邸。 走一路那一路,出来时看见对面茶馆人满为患,现在茶馆都这么多人了吗? 天朔看出她的疑惑,“里面有个说书的先生,这帮人是奔着他来的”。 说书?,殷因:“是小人书吗?”。 天朔不大了解:“大概也有写真人真事”。 殷因走了过去,也想进去听,天朔看她这样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跟掌柜的要了雅间。 “进去还能听见了吗?”,殷因不想进去,底下多热闹啊。 天朔:“能,可以打开窗户”。 店小二在前面引路上楼,天朔要了一间视野好的,开着窗户直对准说书的先生。 店小二又敲门进来送茶,天朔要了花生瓜子,还有一些干果。 “小二,今日说什么?”,殷因好奇的问道。 说书先生每日讲的不同,刚刚两人进来,说书先生正是歇息的时候。 “回少爷小姐,今日讲的是富家小姐和杀猪匠的故事”。 小二看没有别的问题了,便退下了。 说书先生上台,“今日,我们继续讲那富家小姐和杀猪匠,上回说到,两位富家小姐与杀猪匠兄弟的爱情遭到了小姐父亲的反对,便假意放弃,四人合伙秘谋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开一场宴会”。 底下的看客,“宴会有啥秘谋的”。 说书先生也不生气,啪的将扇子打开,遮住一半的脸,神色变得暧昧,“这宴会可就说头多了”。 底下人着急,“你别打岔,先生快说,急死我了”。 “快说吧,我婆娘回家还问我故事结局呢,在没有,她都不让我来了”。 话音一出,底下哄然大笑,“哈哈哈哈”。 说书先生看着气氛差不多了,合上扇子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底下顿时安静了下来,“咳咳咳,宴会邀请了各家小姐前来,富家小姐让下人将茶水倒在一位小姐的身上,让丫鬟领着去换衣裳,结果,这位小姐也实在,就那么和自家丫鬟在那里等,富家小姐见时机差不多,便借口出去,另一位富家小姐后面也偷偷溜走”。 “几棵树前是湿了衣裳的小姐在屋子里等换衣裳,树后,是两位富家小姐约会杀猪匠兄弟”。 底下都要沸腾了,“快说啊,着急死我了”。 有人嬉笑,“你着什么急,杀猪匠都没急”。 “哈哈哈哈”。 殷因……这个故事怎么如此的耳熟。看了一眼天朔,看看他是否也跟自己一样耳熟。 结果,天朔一心扒瓜子仁,感受到了视线,抬头看了一眼,弯了弯眉眼。 底下人瓜子也不嗑了,都直直的望着说书先生,只见说书先生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继续不在卖关子,“四人在一个屋子,一张床上,四人赤裸裸,一杀猪匠躺在床上,富家小姐就在那”说书先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又继续道:“另一位富家小姐跪在床上与躺下的杀猪匠亲吻,身后则站着另一个杀猪匠”。说书先生又不说了。 “我擦”。 “有钱人玩的真那啥”。 “这,一男娶二妻,一女嫁二夫,他们这是四人过上了”。 “得回没领我儿子来”。 “净扯,掌柜的不说,这段时间不让孩子进来吗?” “先生,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说书先生敲敲桌子,底下顿时安静了下来,说书先生满意了,“几位小姐公子没了主人家招待,也不敢乱走,就在那走一走,一小姐听见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结伴搬便去推开了门,几位小姐哪里见过,便喊出了声,众人前去,看着四人还在忘我的身心愉悦,听见议论声这才反应过来,将被子盖在了身上,要不说患难见真情呢,四人扯着一床被子。” “小姐家抓紧将客人散尽,富家小姐的父亲大怒,将两位小姐关了起来,不许出门,杀猪匠富家老爷倒是想直接打死,但是富家小姐护着,最后闹到了官老爷面前,这下,富家老爷估计也只有成全了”。 殷因听的都傻掉了,这……说书先生也不怕谢家找他,刚开始说的时候害怕,但是,所有人都说,又能治的了谁的罪呢,堵住了谁的嘴呢。 第70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4) 楼下彻底沸腾,故事已经说了两天,今日才算有了正经的结尾。 殷因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传的挺快”。 谁不知道这两天谢家因为这事和蒲家闹上了衙门,就差点名道姓了,不过,人家确实说的也是风流趣事,这要是找上了门,不就主动承认了吗?,到时候要脸没脸。 不过,这个姿势是怎么个情况,屋里当时这么香艳吗? 天朔又开始拿起另一个盘子开始扒花生,“姐姐不吃吗?”。 殷因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边,有一小盘瓜子仁,“……吃”,她哪有心情吃啊,这说书先生有两下子,下回还来。赏就算了,毕竟这也太明显了,让谢蒲两家知道还以为自己故意的呢。 谢老爷子能不生气吗?在自己府上出了这磕碜事,原本想秘密处死两人,结果现在可大街都知道这件事情,蒲府一口咬定是自己设计,自己查了一天,蒲婉儿花钱买通了丫鬟要设计县令家小姐,结果自己女儿跟人穿的一样,误入进去了,蒲婉儿回头查看不知道自己怎么也进去了。 谢家当然不干,现在他已经搭进去一个女儿了,县令家小姐要是在这出事,自己能跑的了吗?,蒲家这是想一箭双雕啊。 谢家想明白之后,将蒲家告上了县衙,俩家现在是彻底翻脸。 殷因觉得不能浪费别人的心意,在那一直吃着扒好的瓜子仁,不一会儿又递过来一盘扒好的花生,殷因喝了一口茶,吃着花生,看了他又要扒,连忙制止,“别扒了,一起吃吧,吃完上街”。将那盘扒好的花生放在了中间。 “好”,俩人吃完花生,楼下的人也少了不少,听完故事也就走了。 殷因走在街上倒是没听到议论着什么,走到街头也就打算坐马车回去了。 “新出版的小姐和杀猪匠了,快来看一看,两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个伙计站在书铺门前卖力的吆喝。 殷因来了兴趣,看着面前的薄薄几页纸,怪不得这么便宜,伙计,“这面的两文钱,这面的半两银子”。 殷因:“为什么差这么多?”。 伙计听见,“小姐,您这就不知道了吧,两文钱买的是框架是自己的想象,半两银子买的是细节”,说着还拿在一起对比,一个几张纸,一个一本书,“小姐,您看看这差距,”。 殷因看着两者相差的区别,眼神不自觉的飘向那本书,这么多细节啊,那半两银子不多。 天朔知道茶馆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整出书来着,皱眉看着她那飘飘忽忽的眼神,“姐姐?”。 殷因回神,“啊…”。 天朔不希望这种事情她从书本中得知,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希望是自己亲自一点一点的教给她,“快到午饭了,姐姐想在府里吃,还是……”。 “在外面吃吧”,天朔看着她没有一丝不舍的转肉,向旁边有名的天香斋走去。有些不对劲。 到了雅间,点完菜,殷因喊来绿桃,“你去给我买些干果还有糕点和凉食,一会儿给爹爹送去”,说着,掏出了二两银子,郑重的放在了绿桃手中。 绿桃接过银子,就看见小姐特意按了一下自己,往窗外看了一眼,“是,小姐”。下去了。 天朔……。 算了,她怎么这么感兴趣?,就当时情趣吧,自己将来一定会让她看个够。 殷因满足了,喜滋滋的吃着菜。 吃完了,绿桃也回来了,“小姐,已经放在马车上了,少爷,小姐,是现在去吗?”,还对殷因暗自点点头。 殷因放下心来,“嗯”,看着天朔,“走吧,去看看爹爹,爹爹估计昨晚都没睡好”。 天朔没觉得父亲昨晚没睡好,他倒是觉得她睡的倒是没心没肺。 到了县衙,让绿桃将吃食送进去,便回府邸了。 到了府邸,天朔看着她装模作样,“出去一天,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天朔还没等回答,她脚步匆匆的走了,绿桃行了礼去追自家小姐。 到了自己院子,进了屋,“绿桃可是买着了?”。 绿桃看着小姐着急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买着了,小姐”。 殷因拿到手,欣喜的翻了翻前后,确定没买错,“绿桃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奴婢告退”。 绿桃刚退到门口,“要是爹爹今日不回来吃晚饭,就直接在我院子里吃吧,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别让他们进来了”,这里的他们说的自然是府里的下人。 “小姐,知道了”,绿桃贴心的关上了门,还去院子里叮嘱,要紧事先来找她。 殷因窝在榻子上看的姿势那叫一个扭曲,这也太细了,嚯,还有图,不愧是半两银子啊。值啊。 天朔下午来寻,就听见了这事,他无奈的看了看关上房门的屋子,“告诉小姐,父亲晚上回来吃饭”。 绿桃:“是,少爷”。 天朔转身要走,又想起来,“晚饭在告诉”。这才往府外走去。 绿桃不明白,“是,少爷”。 殷因一直痴痴的乐着,前篇还写着她们荡气回肠的爱情,自己今日在茶馆只听了后半段,前半段昨天讲了,自己没听着。 中间,绿桃进来点亮蜡烛。 绿桃站在门口,“小姐”,就看见自家小姐痴迷的看着书,小姐真认学啊,加大了声音,“小姐,老爷回来了”。 殷因从知识的海洋中抬起头,“爹爹回来了?”,放下书,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返回来,拿起书,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后放在了自己的被底下。 拍了拍被,放心的去了正厅。 ———— 正厅。 “爹爹”,县令刚坐下,就听见女儿喊自己。 殷因坐在他的旁边,“爹爹都瘦了,今天晚上多吃点”。 县令“……殷因今天出去玩了?”。 “嗯,我还给爹爹带了吃食去衙门,怕您饿了”。 县令看着懂事的女儿,欣慰的点点头,“嗯,还是女儿贴心啊,爹爹记得你做的酥山挺好吃的” 殷因借机问了一下谢府和蒲府最后的结果。 “能有什么?谢府算是投诚了,俩家的名声也就坏了,只不过谢府怕得罪人,提前将事情抖搂出来”。 第71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5) 谢府将蒲婉儿的意图说了出来,自家也是被利用而且还搭进去一个女儿,话里话外意思是算是替殷因挡了灾,想要借机攀上县令,女儿还可以有。 殷因看着财神爷没什么说的,估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不过不知道留着谢府有什么用处呢。 看向天朔,他也盯着她,不过神色正常,估计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自己也不必多想,安安心心的当好米虫便好。 ———— 晚上,殷因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话说昨日点的是这个吗? 她也不多想,洗漱过后,让绿桃将床头蜡烛全部点亮,自己窝在被窝里继续看着小姐和杀猪匠。 不一会儿抱着书的殷因开始打瞌睡,趴在书上彻底睡着了。 天朔轻车熟路的从窗户翻进来,外面守夜的丫鬟已经被迷晕了,担心外面会有下人路过,将烛火熄灭了几只,留下了一只在那摇摇欲坠的燃烧着。 天朔小心的将人翻了过来,躺在枕头上,将书拿了起来,啧,写的跟真事似的,偏偏她还愿意看。 将书扔在地上,自己则脱了外衫上了床。 手指轻轻的描绘女孩的眉眼,“看书能感受到什么呢,大小姐,我是不能满足你了,我怎么能跟外人分享你呢,不过………咱们可以慢慢来”。 附上去亲了一会儿,“他都想你了”,“你先帮奴才安抚安抚他,但,奴才能帮你”。一路亲吻,不敢留下痕迹。 时机到了,轻轻的打开自己带过来的盒子,“瞧,大小姐吃的真多,前个一次今个就能吃下去下一个了,真贪心啊~”。 说罢,嘴再次吻了上去,殷因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呻吟,随着一声闷哼,“大小姐,真棒”,奖励的亲了亲,下地,从怀里掏出帕子,沾着盆里的水。 天朔皱眉,有点凉,但是也没有办法,将她收拾干净,又拿着帕子细细的擦拭着她的双手,“大小姐的手好软啊,比我的小了好多,原来,很挑啊”,说完,亲了亲女孩的手,将女孩的手放回被子里,自己也躺了上去,搂紧女孩,吹灭蜡烛。 天还未亮,天朔起身,给她掖好被子,下床看着脚下的书,终究是捡起来,放在了床头,拿上手帕和盒子走了。 ———— 外间的小丫鬟一觉到了天亮,慌忙起身,昨日怎么回事,难道昨天太累了,睡的也太沉了。 殷因起床看向床头的书,难道是看它看的?让自己睡觉都梦见那种事,上次也是。 这次趁着绿桃还没进来便换了衣裳。 “小姐,醒了吗?”,绿桃过来就听见了里屋的动静。 “醒了,让她们摆饭吧”。 吃完饭,殷因想起晚饭财神爷说的酥山,琢磨着做了,也就热这几天了,再不吃天就凉了。 酥山好做,拿了西瓜,葡萄,捣成汁水,找厨娘一起帮着将冰块刨成沙,将汁水往里倒,搅拌,倒入一些低度的米酒,就成了。 原本是将汁水冻成冰块刨冰的,殷因觉得麻烦,而且制冰难,就改成这样了,只要水果汁够多,也挺好吃。 让人往学堂和衙门送了几份,自己拎着食盒上了马车去了顾府。 ———— 顾府。 殷因拎着食盒在前面走,顾府下人看见,赶紧进去通知,“小姐来了,小姐来了”。 殷因紧随其后,“祖父,祖母”。 “哎呦,我的殷因来了”,顾老太太正在跟丫鬟们玩叶子牌。 丫鬟行了礼,退了下去。 殷因将食盒放在桌子上,走了过去,坐在一旁,挽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祖母,殷因都想你了”。 顾老太太乐呵呵的,戳了一下她的头,“小机灵鬼,想祖母怎么不说来看看?”。 “我这不来了吗?祖母,祖父不在家吗?”。 “听着你的动静,他能坐住”,说曹操曹操就到,祖父迈着步子进来了,“说我什么呢”。 殷因站起身来,搀扶着进来的顾老太爷,“祖父快来,我做了酥山,再等就化了”。 “还是殷因懂事,顾永言那臭小子就知道玩”。 殷因将人扶着坐下,打开食盒,让丫鬟拿几个碗,她将酥山盛在了一个大碗里,给顾家送来,小碗拿不过来。 给祖父祖母舀在小碗里,“祖父祖母,红色的是西瓜味道的,紫色的是葡萄的”。 “表姐,表姐,表姐”,随着声音,顾玖跑了进来,殷因一把抱住,拿帕子给她擦汗,“慢点跑,有你的份”。 顾舅舅今日在家,和顾舅妈也来了老人的院子,“我听说殷因来了”。 “舅舅,舅妈,快来尝尝,一会儿化了家不好吃了”。 “表姐,我要吃葡萄味道的”,她刚刚进来时可是听到了的。 顾舅妈笑道:“殷因,热,别抱她,小玖身上跟个火炉似的”。 顾玖挪动着小屁股,“表姐,我要坐凳子上吃”。 “那我冬天抱,小玖身上热乎”。 顾玖听到连忙抬头,“表姐,小玖冬天给你暖被窝”。 几个大人听着哈哈大笑。 在顾府玩了一天,顾玖缠着不让走,顾永言下学回来,也帮着顾玖,殷因派个下人回去告诉一声,今天在顾府住下了。 顾玖属于人小牌瘾大的,跟着哥哥姐姐玩叶子牌,晚上又缠着一起睡觉。 相对于顾府的热闹,县令府邸就有些冷清了。 县令回来发现女儿没了,吃饭,饭桌上就三个人了,冷冷清清的,也没个人说话。 “天朔这次的乡士可有把握?”,乡试三年一次在秋天,也称秋闱,天朔命好,到他考完院士正好赶上三年一次的乡试,错过这次怕是又要等上三年啊。 天朔放下筷子,“父亲放心”。 县令世知道,他心里有杆称,看着他县试和院士的成绩,怕是藏了拙,不愿出风头,若是殷因与他交好,后半辈子应会无忧。 县令点头,“到时候指派了贡院,就早早备好出发”,又看向县令夫人,“九天七夜,带个厨娘和一个下人吧,多带些银子,不好太过张扬”。 县令夫人心里很是感动,无论为了什么,至少自己儿子不用在考试时过的太过苦,一个下人一个厨娘足矣。 “谢谢父亲”。 “自家人不说这些,这几日就多补补身体吧”,出门在外不如自家,好多人都是病在了路上。 第72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6) 殷因在顾府陪着顾小玖玩了一天,还给做了顺滑细腻的冰酥酪,马上就要入秋了,这夏季的凉食就要少食了。 顾玖自告奋勇跟着表姐一起去厨房做甜点,最后殷因给了点蜂蜜,顾玖坐在小凳子上蘸着吃。 殷因将牛奶倒入锅中,让厨娘控制着小火加热,放凉撇去浮沫和奶皮。 看着顾玖的馋样,将奶皮给她放在碗里,“少吃点,一会儿还要吃冰酥酪”。 顾玖小脸上全是认真,点了点头,“小玖就吃一点点”。 将廖糟过滤出米酒汁,和牛奶混合加入糖搅拌,小火蒸。 用冰镇结束撒上蜂蜜,加上点水果,顾玖吃完,“表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表姐长的好看,还会做好吃的,真好啊。 —————— 县令府。 殷因回府这才知道,天朔要参加秋需要提前出发。 那岂不是没有人管着自己吃西瓜了。 殷因忽略心中的那一点不舍,不过,自己该怎么盯住他要做个好官呢,不可以滥杀无辜的。 来了这么长时间,殷因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特意让绿桃去买了各种干果,带给他路上吃。 天朔最近不去学堂了,在府里看书,看着她送过来的干果,“姐姐要一起去吗?,那里比县里还要繁华,还有各种的小人书”。 殷因蔫吧的,“不去了”,她没想过吗?但是被爹爹严厉的拒绝了,说在那惹了事,就没人能管了,让她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 当天夜里,天朔又去了一次,熟练的吹灭蜡烛,扔掉小人书,上床。 逗弄了一会儿,“乖,马上就好了”,手奔向了盒子里的第三个东西。 “有点紧张啊,大小姐”。天朔耐心十足,嘴唇在耳边吻着,唇慢悠悠的下来,天朔爱怜的亲了亲,“要好多天不见啊,姐姐会想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女孩颤巍巍的哼唧声,“嘘,姐姐小声一点,怎么能让人发现奴才在这呢,父亲看见了怎么办啊,呵,那一定很有趣”。 清理好女孩,拇指轻轻抚去女孩眼下的泪珠,“别哭,奴才不弄了”,上床抱紧女孩,轻轻的攥着女孩的柔荑,看着俩人相差极大的手,眼神暗了下去“帮帮他吧,现在他太过分了,不听我的,乖”。 送行那天,殷因看着马车渐行渐远,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不过,她很快振作起来,她又能肆意的吃西瓜了。 —————— 十天后。 天朔考完坐着马车回来,就看到府门口自己娘站在那里,下下马车,“天朔累不累?,府里备了吃食,吃完睡一觉,晚上老爷说回来给你接风洗尘”。 “不累,娘,我先去洗澡”,俩人进了府邸。 天朔似不经意的提起,“娘,怎么没看见姐姐?”。 县令夫人欲言又止,“天朔,小姐她最近被关禁闭了,老爷发了好大的火”。 天朔点头,并没有多大的诧异,洗完澡吃完饭,“娘,我回去休息休息”。 县令夫人走后,天朔喊来了下人,“小姐怎么回事?”。 “回公子,您走后,小姐带着下人上街,碰上了蒲家公子调戏卖馄饨家新娶的小娘子,说了一些不好听的,小姐上前制止,这蒲家公子……”下人说到这,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天朔。 “说”。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下人感觉有点冷,“蒲家公子刚从花楼吃完酒出来,小姐上前制止,蒲家公子就上手……调戏小姐,说小姐她……不太好听的话,小姐抽出鞭子就将他给抽了,蒲家因此告上了县衙,最后查明,蒲家公子因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打了十个大棍,小姐回来就被老爷关了禁闭”。 天朔:,“几天了”。 下人:,“八天”。 天朔:,“下去吧”。 “是,少爷”。下人退到外面,还是外面暖和啊,这屋里现在就这样冷了吗? 等到下人下去,天朔打开包裹,里面是几本小人书,想起自己临走前,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央着自己给她带小人书。 ———— 绿桃正在院子里剪一些花,小姐在院子里无聊,要酿一些酒,别说小姐了,就是这个院子的奴婢也被关禁闭了,谁也出不去,也不让人送东西过来。 殷因在床上翻来覆去,小人书早都看完了,早知道有这一出,自己多囤点好了。 “少爷”,殷因在屋子里听见动静起身。 天朔还没等迈进屋里,殷因就出来了扑进了他的怀里,“天朔,我都想你了”。 “我想迎接你的,可是爹爹不让我出去”。 天朔将她扶好,“慢些”。 殷因很快被手里的小人书吸引了注意,天朔将书递给她,“我就知道,天朔最好了”。 天朔看着飘走的身影,最好是这样。 殷因将小人书放好,藏起来,别让爹爹发现。 这才坐在凉亭前缠着天朔给自己讲乡试。 天朔喝了一口茶,“听说,你被关了禁闭”。 殷因提起这茬就来气,明明自己没有做错,老头子还罚自己,气冲冲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天朔听后淡淡的表示,“嗯,最近乖乖的,不要惹父亲生气”。 殷因……他是回来专门气自己的吗? 因为天朔回来了,晚上殷因也被允诺出来吃饭。 殷因虽然心里不服,但是脸上还是乖乖的,毕竟得罪了老头子,说不定又要关禁闭。 县令觉得自己女儿还是不服气,气的又关了两天但允许院子的下人出来走动了。 殷因……更羡慕了。 县令将关了十天的女儿叫进了书房,看着乖乖站着的女儿,“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了”。 县令冷哼一声,“错哪了?”。 殷因……低着头不吱声,她没错!!! “你管这些事情的时候,能不能考虑考虑自己身边有多少下人,这要是那天蒲家公子带了下人,你还能赢吗?”,县令气的直在屋子里转圈。 “你就不能让下人来找衙门?,暗中怎么整不行,偏偏在大街上,你说,我怎么能不罚你?”。 殷因低着头,“知道了,爹爹别转了,我头疼”。 第73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7) 殷因被解除了禁闭。 放榜这天,殷因跟着天朔起早去了贴告示的地方,马车刚停,殷因看着告示前人山人海的样子,“这是放榜还是没放榜呢?”。 天朔将帘子放下,“没有呢,辰时才放榜呢”。 吩咐下人去盯着,绿桃从旁边买来了糖炒栗子,天朔在一旁耐心的剥着,殷因看他一点不紧张的样子,“你不紧张吗?”。 天朔停下剥栗子的手,眼睛盯着她凑过来的小脸,“紧张什么?”,将栗子塞进她的嘴里。 殷因嚼着软糯香甜的栗子,人比人气死人,看看人家这镇定,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掀开马车小窗户的帘子,往外望,“呀,来了,来了”。 围着的人给官府的人让了道,贴好大榜,这才又围了上去,等了一会儿,县令府的下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喜滋滋的。 “恭喜公子,第一名,第一名”。 殷因回头,握着他的胳膊激动:“天朔第一哎,快回家告诉爹爹”。 天朔嘴角含笑,“好”,将扒好的栗子给递给她。 晚上。 一家人在一起庆祝了一番,天朔是打算明年直接参加春闱的,他要是不参加这次,又要等上三年。 县令倒不觉得有什么,赶上了就去,当积累经验也好。 —————— 时间很快来到了冬天,殷因也不愿意出门了,刚刚开始还拉着绿桃给每个院落都堆上了雪人,但是,天气逐渐开始越来越冷,殷因窝在屋子里,烤着火,喝着热茶,看小人书。开始了冬眠的生活。 一天之中就出去一次,去正厅跟着爹爹吃晚饭。 天朔温书之余,也会偶尔出去给她买冰糖葫芦和小人书,俩人就窝在榻上,一人看书学习,一人看着小人书。 时间来到了过年,易殷因拎着天朔写好的对联指挥着他贴在大门口,“再往上一点,往左一点,好,可以了”。 县令下了马车,就看见自己女儿在那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打了她一下,“像什么样子,怎么还让天朔上去挂了”,他女儿怎么不知道收敛一点呢,天朔但凡在京城考了个名次出来,女儿的后半生不就有人撑腰了,再找一个品相好能力不行,好拿捏的女婿,这不妥妥的好日子。 “……爹”,殷因喊出了声,为什么打她。 天朔下了梯子,“父亲,我出来放松一下,看着对联就跟姐姐一起挂了”。 殷因在一旁点头。 “挂几个得了,小心冻着,你马上也要去考试了,别听她的胡闹”。 “是,父亲”。 殷因在后面直跺脚,为什么说她!!! 俩人又挂了两个灯笼,第二天欢欢喜喜的过了大年。 过完年天朔就启程去京城了,这回带去的人多,县令也托人在京城提前租了一套院子。 殷因也想去京城,不过想到上次乡试都没让自己去,只能认了。 天朔偷偷告诉她,到时自己会去接她去京城。 天朔这一走,殷因在府邸里又没有意思了,将顾小玖接了过来,待了一段时间。 又开始了她新的兴趣,茶馆听书。 天朔每月都有写家书回来,还会让人给她带京城的小玩意,还有她喜欢的小人书,告诉她在县里不要惹事,等他回来。 没多久,谢府的小姐成亲了,直接招了一个婿,也没办置。 这件事让她爹也活了心。 春天风吹着冷的很,殷因披着厚披风,领着绿桃又去了茶馆,她自关禁闭出来,茶馆说书也成了她的乐趣,不用在外面被风吹,还有小零嘴,还能听着各种小人书。 店铺老板已经认识她了,“殷小姐,楼上雅间留着呢”。 殷因付了银子,“正常上就行”。 “好嘞,小二,领小姐上去,小姐,您慢走”。 殷因进了雅间,吃着干果。 楼下说书先生来了,照常一把折扇,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茶。 楼下大堂依旧很多人,看样子今天说的也很有意思,人比往常多了不少。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今个,咱们就接着讲少爷小姐那些二三事”,殷因吃了一个杏干。 这个说书先生总喜欢开头讲两句,昨天新出的故事,说是富家少爷喜欢逛花楼找姑娘,岁数已经很大却不娶妻,在他找的这些姑娘中,眉眼恍惚都有些相似之处,这小姐呢,整日柔柔弱弱,好掉眼泪,俩人做着苟且之事。 楼下安静下来,说书先生满意了,“这小姐为了不早早嫁出去,故意弄坏了自己得名声留在了家里,这公子整日逛着花楼说是没人敢嫁,其实,俩人暗中早已珠胎暗结”。 “这一日,富家老爷出门办事,夫人呢出门找人打叶子牌,俩人简直无人能管,在后院厮混在了一个屋子”。 “打牌打久了,富家夫人邀请几位夫人一起去自己逛一逛,吃完午饭接着玩,谁知刚刚走到后院的假山处,几位夫人就听见了一些声音,还有男子说着骚话,哎呦那场面,即使是几位夫人也臊的脸通红”,说书先生拿起扇子遮住了脸。 “我草”。 “你想啊,那你去吧” “哈哈哈哈……”。 说我草的人,“我可不去,我怕染上风流病”。 “真是不是羞耻”。 殷因喝了一口茶,让绿桃一起陪她听。 “富家夫人气的脸都红了,以为是府里的下人跟丫鬟瞎搞,让下人将两人逮出来,这下人走到假山后面一看,当场就愣在了那里,这谁敢扯出来呀,富家夫人看着下人愣在那里,生气的自己去扯,结果,当时就瞪大了双眼”。 “几位夫人看情况不对,连忙过去,结果就看见富家小姐一脸迷离” “男子正在奋力的耕田,再一看俩人的面容,各位夫人急忙告退,说改日再来,改日再来,富家老爷被紧急喊了回去,俩人穿着里衣跪在正厅,说俩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地下沸腾,“能为什么,情到深入,自然了解了解”。 “哈哈哈哈”。 殷因听完下了楼,去了隔壁书店,果然大火。 第74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8) 殷因过去照例半两银子买了一本,半两有半两的道理。 急忙回府,也不再出去,又开始了蜗居的生活。 这日,外面敲锣打鼓,殷因喊来绿桃,“外面发生什么了,这么吵?”。 绿桃喜滋滋的进来,“小姐,少爷高中了,现在老爷正在外面迎接,各个府邸来恭贺的人啊”。 殷因一下子从床上起来,“天朔回来了?”。她都好几个月没看见他了。 绿桃进来给她穿鞋,“还未,是京城来宣的,说明日就回来了”。 殷因收拾好,这才去了正厅。 说实话,殷因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自己爹这么笑过,褶子都快笑出来了。 旁边围着一群恭喜的人,谢老爷都来了。 “恭喜恭喜,县令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状元郎可真是人中龙虎啊”。 “县令家的少爷小姐都不是一般人啊”。 “状元郎可真是为我们县里争光啊,都多少年没出过状元了”。 “恭喜啊,恭喜啊………”。 周围人看见她的,“大小姐,恭喜啊”。 殷因矜持的点点头,“这大小姐也是温柔贤淑,心地善良之人,是这些家小姐的学习榜样啊”。 “那是,那是”。 “………”。 因为状元郎还没到家,众人恭贺完就告辞了,“各位明日府邸略备薄酒,到时候希望各位赏光”。 又互相客气一番,这才散去。 殷因上前,“爹爹,天朔是状元了”。 县令看着笑嘻嘻的女儿,“以后跟天朔一定要搞好关系”,说完走了,吩咐下人明日的宴会。 有他这状元郎在,还愁招不到好女婿,怕是明日之后,自家门槛都要踏破了,县令美滋滋的想着。 殷因??搞好关系?,那自己在研究研究怎么做糕点,三位财神爷啊。 中午的阳光总是暖和和的,吃完饭殷因在门口晒太阳。 下人进来,“小姐,是夏府送的请柬”。 绿桃拿了过来,殷因打开一看,是邀请后日她去府上一聚。 不一会儿。 下人:“小姐,是谢府的请柬”。 又进来一个,“小姐,张府的请柬”。 “小姐,………”。 殷因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的请柬,什么时候自己这么受欢迎了? “小姐……”。 殷因伸手制止,“停,不用说了,直接放下吧”。 下人……“是,小姐,奴才告退”。 出去逛街,去衣铺也是这样,“大小姐,这可是流光锦,要不是您来我都不舍得拿出来”。 殷因摸了摸料子,确实不错,“多少银子?”,随口一问。 “害,还要什么银子,大小姐要是喜欢,就送给您,您能穿上,那是小店的荣幸”。 殷因,“……不必”。 殷因领着绿桃抓紧出了铺子,“大小姐好”。 殷因看着面前路过的人,“……你,你好”,这是谁啊。 殷因还是最后回了府邸,茶馆今日也没去上,她怕逃都逃不出来。 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屋里看小人书吧。 晚上,“小姐,这些请柬怎么处理?”。 殷因挥挥手,“就放那吧,明日再说”。 绿桃:“是,小姐”,退了出去,关上门。 —————— 第二日,府里热热闹闹的。 殷因也难得早起,绿桃给她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出去招呼各家的小姐。 刚到招待女客的厅子,就被人拉着说话,话里话外问着天朔的消息,殷因全程笑着,她不也昨天才知道吗。 不一会儿下人来报,状元郎回来了,众位小姐这才簇拥拥的往正门院子里去。 各家老爷夫人已经来了,在她们前头,殷因看着马车下来一身红装的天朔,觉得他穿的红艳艳的,好像新郎官。 天朔下了马车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披着蓝色披风的殷因,各家小姐为了显示身段,全部都穿着漂亮的衣裙,外面是薄纱,风吹过来,不抗冷但好看。 “父亲,母亲”。走上前,天朔先给两位行了礼。 “好好好,快进来,快进来”。 天朔被一群人围着进了院子,看着不远处偷笑的人,天朔心情也好了不少,没良心的,自己回来也不往前凑一凑。 席间。 男女不同席,中间隔了屏风,殷因与各家小姐坐在一桌,说了一些场面话就开始吃。 各家小姐……谁是为了吃来的啊。 另一边,好一顿恭维也没吃饱什么,散了场。 天朔将在京城买的小人书给殷因送了去。 因一路奔波劳累,一家人也就早早睡了。 —————— 殷因起来晚,听说了谢家委托了媒人上门,想要说亲事。 殷因喝了一碗粥,“谢家,谢雪莲?,她不嫁人了吗?”。 绿桃在一旁伺候,“是给小姐”。 殷因一口粥差点没呛着,“我?我好像比谢家公子大三岁呢吧”。 殷因偷偷带着绿桃去了正厅,在里面屏风处躲着,想看看这媒婆能说什么? 正厅人不少,除了她和爹爹都在了。 王媒婆扇着小扇子,眼睛都要笑没了,“大人,夫人,这谢家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身边干净着呢,谢家老爷你们也熟悉,嫁的近,但是娘家不能能看顾着吗?”。 天朔一声不知,脸色倒是阴沉的很。 县令夫人知道县令的心思,喝了一口茶,“瞧您说的,在放心也不如自个身边放心,我家老爷也想好了,想招一个赘婿,人好,对殷因好就行,也不盼着有什么大能耐,不跟我们耍花心眼老老实实就行”。 王媒婆???这来时可没说谢家公子要入赘的事情啊。 就算他家不成,别人家有愿意的啊,这要是做成了县令家大小姐的这桩媒,跟着状元郎攀上了关系,俩面不都得拿银子谢谢她啊,自己在这县里也算是出名了,以后这保媒拉纤自己的银子也跟着上去了。 王媒婆想通这点,“县令和夫人想的周到,那我这就回去看看有没有符合要求的小公子”,这也算拿到选择标准了,自己抓紧回去找找,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县令夫人喊下人来送。 第75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19) 后面自家就没断了人的,听到县令家只找赘婿,各家不受宠的小公子开始变得重要了起来,要求不高也没必要牺牲自己家的嫡子不是,还能跟状元郎攀上关系,这简直太划算了。 赘婿不也是姻亲关系吗。 一时间张媒婆,王媒婆,李媒婆的齐齐上门。 张媒婆:“这家小公子啊,长的白白净净的,心思单纯,入赘以后,一定能听大小姐的话”。 李媒婆自然不甘示弱,“要我说啊,你说的那小公子表面是没什么,但是他已经有了通房,这可不好,我介绍的这个小公子啊,刚刚成年,身边干净的很,身边伺候的全都是奴才,连个丫鬟都没有,平日里也不愿意出门”。 王媒婆:“我这个才好呢,夫人您看,小公子可重视了,还特意找人画了画像……”。 李媒婆:“夫人,我也带了画像……”。 殷因有了经验,特意让人搬好了塌子,旁边放上瓜果,跟看戏似的。 天朔听到消息从外面进来,脸早都拉拉下来了。自己在家待不了几天,就要去翰林院了,得把事情说清楚,将人带走。 还没等到县令回来,就听见媒婆又来了。 脸色沉沉的来到了正厅后面,了解了解敌情。 就看见殷因跟没长心一样,躺在小塌子上面吃着瓜果,听着前面媒婆之间的争吵。 好像说的不是她的亲事一样,看见他来了,殷因抓了瓜子,示意他坐着一起听。 天朔默默坐下,拿过小碟子给她扒瓜子。 媒婆最后将画像留下,这才走了。 殷因吃累了打算回去睡一觉,中午在这听的都没顾得上睡午觉。 天朔掏出了一罐香膏,“是京城新出的,直接点上就好,没有灰,殷因一会儿点上试试吧”。 殷因拿了过来,罐子里面是白色固体的香膏,中间有一个捻子,类似于她在前世间见到的香薰。味道淡淡的,也不浓郁。 “还是你惦记我,等我研究出新的糕点,一定第一个给你尝尝”。 天朔含笑看着人走了,等人走远,唇角的笑意早就消失不见了,下人收拾塌子收拾的更快了,小姐走了,少爷的表情也太可怕了。 殷因回到院子,困的不行,嘱咐绿桃点上。 不一会儿,天朔没有避开下人,正大光明的走进院子,绿桃上前,“少爷,小姐睡了”,天朔点头,“那你替姐姐收着吧,醒了再给她”,说罢,将几本书给了她。 走时特意叮嘱,“让院子里的下人先回房吧,姐姐觉轻,有人总动容易睡不好”。 绿桃,“是,少爷”。 春日凉,门窗都关着。天朔轻车熟路的进来。 天朔开着点上的香膏,嘴角勾了勾,这是他特意找人调制的,点上之后人不会沉睡而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 原本是不想给她用的,怕吓到她慢慢来,没想到自己回来了,这帮人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最让自己生气的是,她坐在那里认真听着媒婆之间的话,好像在思考自己未来的夫君。 天朔用手细细的描绘着她的眉眼,自己这几个月没回来,都要想死她了,最后悔的就是没将她坚持带到京城,不过,这样的容貌还是要遮掩一二的。 将被子掀开,自己附身上去,嘴唇一点一点的吻着女孩,“乖,张嘴”手中握着细腰。 殷因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是醒过来看见天朔亲着自己,自己不能动弹,似真似假,自己也不知道,难道,鬼压床了? 天朔看着少女睁开双眼,迷茫的看着一切,摇了摇自己的头,似乎想要确认是否是梦境。 他抬头稳住她的头,“大小姐,别动,让奴才亲亲”,将舌头探索到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一起起舞。 殷因瞪大双眼,双手似乎想要推开,使不上力气,怎么回事,自己现在做梦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自己的嘴唇早已经被堵住,这…………到底是不是梦境。 天朔抬起头,殷因看见两人唇瓣之间的银丝,脸一下子红了,她的唇瓣经过刚刚的摧残像是红透了的果实,眼神按了下去,声音变得压抑,“大小姐,可是看中谁做夫君了”。 殷因的声音轻弱带着细腻的喘息,“没………”。 天朔笑了一下,轻解罗衫,看着只着肚兜的少女,喉结滚动,“红色很衬大小姐”。 殷因阻止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衫剥落,“别”。天朔将唇瓣凑到她的耳朵处,“大小姐很喜欢的”,说完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好了”,殷因看着他将手放到了自己的旁边,费力的看得过去,心下一惊,这是什么? “时间真快啊,小姐已经要最后一个了”。殷因有些怕。 “不怕,奴才不会伤到大小姐的”,将少女扶了起来,殷因身子没有力气,只能靠着他才能勉强坐起来,他轻抚着长发,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大小姐怎么如此懒惰,便是坐着也要倚着奴才”。 …………………… 少女的哭声,像猫一般如泣如诉。 天朔将少女放在床上躺好,安抚到,“不要哭了,太可怜了,奴才会的”。 拿起盒子里的珠子给她看:“这是奴才在京城日夜打造,想你的时候就打磨一颗珠子,放心,到时候给你打造首饰也是够的”。 那双漂亮的双眼渐渐氤氲出水滴,嘴里也传出轻哼,“天朔,别这样”。 最后,天朔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怎么这么愿意哭啊,乖,别哭了,奴才受不住的”。越说少女低声哭了出来。 殷因到后面已经恢复了神智,已经知道这是现实生活中,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他,他到底什么时候起的心思,自己竟一点也不知,再看看旁边的盒子,刚刚他的的最后一个,那前面是?,心下一惊,想起了他未走之前,给自己的熏香………那时就……他这个变态。 第76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0) 天朔将衣裳给她一件件穿上,又用手帕沾水给她擦了擦眼泪。 殷因生气的将头转到一边,听着他似乎叹了一声,“擦一擦,眼睛都哭红了”。 手帕又随之而来,殷因不敢动了,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天朔将眼泪擦干净,收了手,“大小姐可是想嫁人了?”。 “……没有”。 “他们都配不上大小姐,我与伯父说娶你可好”,殷因瞪大双眼,他到底什么时候起的心思,自己竟然一点没有察觉到。 天朔看出她所想,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说,我要入赘殷家,伯父会同意吗?”。不需要她的回答,肯定的说道“伯父会同意的”。 不同意,他也会让伯父同意的。 殷因不说话。 “歇一会儿,我们便去同父亲说话吧”。天朔自顾自的说着。 殷因现在恢复了些力气,声音却还是柔柔弱弱的:“……不去”。 天朔心情很好,笑出了声音,“伯父同意我们的婚事,才能……”。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什么。 殷因:“???”,什么,父亲同意?那岂不是要一直到……。 绿桃原本守在门口,可是被人叫出去给小姐拿东西,这会回来,估摸着小姐睡醒了,听见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小姐,可是醒了”。 殷因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说话期间自己已经恢复些力气,推着天朔,小声说道,“你快走”。 对着门外道,“等一下,你帮我去厨房拿个桃子过来”。 绿桃:“是,小姐” 天朔却一点也不怕,“小姐不需要我了?”,眼神向那飘去。 殷因气的眼睛都红了。 天朔看着她着急的模样,“那大小姐可是答应我做你的夫婿了,他们做你夫婿有何好的,一个个的软趴趴没有力气,也不能纵容你花钱,甚至还要靠你养活” 殷因:“………”她怀疑他话里有话。 “伯父的意思我明白,想让你招一个没能耐的,将来靠我靠父亲靠舅舅压制,那你一辈子也只能窝在这县城之中,我入赘你的夫婿,出去你就可以炫耀状元郎也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 看她有些意动。 天朔继续道:“大小姐,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我入赘殷府,我可以带你去京城,也可以让你肆意花钱,我都可护着你。 二是入赘一个没能耐的夫婿,到时我剁了他的子孙后代,在将你秘密接到京城一处宅院关起来,与我偷情,将你锁起来,日日夜夜笙歌………大小姐觉得如何?”。 殷因瞪大双眼,真是震惊了 将人抱在怀里,“乖,大小姐最是聪明了,对不对”。 殷因点头,“一,我选一,绿桃要回来了”。 天朔有些可惜,她选第二种也行的,链子他都打好了。 “夫人,我会让伯父同意我们的”,天朔低头堵住她的唇。 殷因:“???”,绿桃要回来了,他怎么还亲上了,还没等拒绝,“嗯~”。 …………… 天朔低低的笑了起来,舔了舔她嘴角的银丝,“夫人的声音真好听,我不希望…时候,让别人听见”。 “小姐,起了吗?”,绿桃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朔放回盒子里,“放心,夫君会好好保存的”,说完跳窗户走了。 殷因气的瞪了他一眼,整理好衣裳,“进来吧”。 绿桃推门进来,闻到了空中不同的味道,在看香膏早已经灭了。 殷因一想到了空气中的味道,“将门窗打开散一散香膏的味道吧”。 “是,小姐”,绿桃将门窗打开,伺候小姐穿鞋子。 往屋子外面走的时候,看到香膏,她就想起刚刚的事情,“将香膏拿下去吧,这个味道我不太喜欢”。 “是,小姐”,绿桃叫下人来收起来。 一主一仆这才往正厅走去,路上,殷因还是有点腿软,而且那个地方有些难受,只能轻微的搭在绿桃胳膊上借力。 还未进门,就听见她爹在那哈哈笑,是县令夫人说着今天几个媒人在府邸里保媒的事情,还说将各位公子的画像留了下来。 县令自然高兴,原来殷因的名声传出去嚣张跋扈,谁敢娶啊,入赘有,县令也看不上眼,这会不还是一个个的扒着往这送画像。 解气。 天朔从一旁出现,“姐姐,怎么不进去?”。 殷因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的腿一软,天朔及时伸手扶住,“姐姐,小心一点”。 又靠近她,“这就瘦不住了?姐姐”。 殷因伸手推了他一把,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他真不要脸。 绿桃没听见说什么,在小姐将少爷推开,自己及时扶住了小姐。 天朔看着她愤愤的小模样,心情相当好,甚至笑出来声音,“姐姐,请”。 殷因瞪了他一眼,进了屋子。 饭桌上,殷因就看到她爹跟天朔说着一会儿去书房,帮自己看看夫婿,看着笑的没心没肺的爹,可长点心吧,他惦记你闺女呢,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殷因吃饱饭就告退了。 —————— 书房。 县令将书房点的灯火通明,就为看清未来的女婿,将媒婆送来的画像打开,“这家小公子长的也不错”。 天朔瞥了一眼,“太过柔弱,怕是不能传接子嗣”。 县令……拿到一旁,那不行。 “这个也不错,看着比那个健康不少”。 天朔:“此人块头太大,怕是有暴力倾向”。 县令……… “这个,这个的身体正好,长相俊美”。 天朔:“此人在家没少受主母和几位哥哥的气,怕是性格阴郁,不好相处”。 县令………… 天朔将人扶在椅子上,自己去了对面站着,“父亲,儿子倒有个不二人选,此人身心干净,家里也没有别的旁人,入赘过来也不用担心有穷亲戚打秋风,能力甚好但是知恩图报,他一定会像您一样宠着大小姐的”。 县令坐直身子,“是谁?可愿意入赘?”,难不成是他春闱途中认识的学子,要是职位在天朔之下,要是愿意入赘就更好好了。 “愿意入赘” 第77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1) 县令激动的起身,愿意入赘可太好了,谁愿意招一个赖赖巴巴的女婿啊,回府看见他就来气,“叫什么名字?”,到时他再去查查此人如何。 天朔蓦然跪在地上,“伯父,我愿入赘,希望您能成全”。 县令:“???”。伯,伯父? 县令愣了一会儿,这才坐在身后的凳子上,“你……你什么时候起的心思?”,在眼皮子底下他都没发现? —————— 这一晚,殷因说什么也不在点任何熏香,看着关紧的门窗,拍了拍手,“这回进不来了”。 趴在被窝里看天朔从京城带来的小人书,睡了一个好觉。 殷因一天也没看天朔,怎么以为搞定自己了?面都不露了? 县令早起县衙点个卯,转身就去了顾府找顾舅舅,合计天朔当女婿的可行性。 俩人在顾府书房分析了一天,晚间吃饭才回来。 殷因带着绿桃来到正厅,饭桌吃饭时,随口问了一句,“天朔不回来吃吗?”,就见她爹瞥了自己一眼,殷因觉得这一眼很有深意,但是自己想不出来。 吃完饭还没等溜,县令喊住了她,“跟我去书房”,书房还有一个呢,一天一宿不能跪晕过去了吧?那他身体也不咋地啊。 跟着财神爷老老实实的进了书房。 天朔听见声音,抬头,就看见父亲身后那抹纤细的身影,看见自己,瞪大眼睛明显没想到自己怎么在这里,“父亲”。 殷因没想到一天没见到的人,在自己家书房里跪着,她爹用刑了?殷因老老实实的站好。 县令没理他,径直走向椅子。 自己跟顾家舅舅商量了一天,哪哪都好,有胆子有谋略,就是自己女儿没有心眼,将来吃不住他啊。 这也是他一直担忧的为问题。 书房一时间静寂了下来,“你可想好,入赘可是与你名声有碍”,将来入朝廷的人,怎么能顶着入赘的名头呢,对于自己的上司或者同僚都是看不起这样的人,上升都是问题,谁会将重要的事情交给膝盖软的男人呢。 “父亲,儿子想好了,若是娶不了大小姐,我也不会这么急着考取功名,大小姐喜欢惹祸,我总要走到更高,才更能护住她,而不是将她困在这小小的平县,让她哪里都不敢去”。天朔声音平平,好似在阐述一个事实。 县令:“???”,他是不是在内涵自己? 殷因:“???”。 县令:“入赘以后可就不能在纳妾,在外面养女人”。 “本来儿子也不喜欢这些,儿子可以立下字据公正,若是将来违背了诺言便自宫”。 殷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殷父也在思考可行性,以他的才学,为人处事,将来一定会越走越高,若是自己此时将他二人分开,保不准将来他会不会报复自己一家,将女儿抢去,越看越觉得他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 县令摊开纸笔“好,就这样”。 殷因,她爹这立场说变就变。 天朔心中一喜,“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县令,叫这么早干嘛?“你……等成亲的时候在改口吧”。 殷因:“???”所以,她来干嘛? 天朔起身,身形一个趔趄,他是实打实的跪了一天一宿,殷因站在一旁,下意识的伸手去搀扶。 县令:“………”。 天朔忍着笑意,借着殷因的劲站直,殷因将人强行扶到椅子上,真沉啊。 天朔立好字据,按上手押,县令吩咐下人来扶着天朔回院子,喊大夫来看。 殷因被县令留下,掰开了揉碎了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叮嘱她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家里的大权一定要拿到手里。 这几日,天朔消停了许多,岳父都答应了,自己在往前凑,变卦了怎么办。 等腿好的差不多,县令喊上他和殷因,去县衙公正,殷因听着衙门的人读着天朔立下的字据都觉得有些丢人,可某些人站在一旁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殷因怀疑这字据是自己写的,否则,他怎么一点不感觉丢人? 县令夫人也是一脸懵,不是,自己少了儿子多了女婿? 县令夫人找人算了日子,天朔只有一个要求,越近越好,县令府也开始了下聘,因为是入赘,天朔和殷因反而成了清闲的人。 因纳吉时,下聘里全都光明正大的来,俩人的事也早就传了出去。 俩人也成了话题中心。 这天,天朔带着她出门,直接来到了她常听的茶坊,进了雅间,殷因觉得他是不是疯了,这说书先生不得说自己啊。 自己脸皮也没那么厚,经过这半年在茶馆听书的经验,这说书先生简直就是香艳场的场主了,三分香艳也能让他描述出十分,还就他的场次,茶馆人爆满,老板挣得见牙不见眼的。 天朔却心情很好,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意,让小二照常上茶就好。 等小二出去,就看见殷因跟做贼似的,从桌子的另一面探头过来,“要不我们这段时间别来这了”,等有新的八卦替换,再来听。 等茶上来,天朔给她倒上了茶,“殷因安心”。 殷因看他这样,反正丢人的不止自己,假装淡定的坐了回去,吃着干果。 说书先生终于来了,“今日,咱们讲一讲状元郎是如何追爱”。 底下开始鼓掌哟呵。 殷因正在喝茶,听完今日标题,一口茶呛到了嗓子眼,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天朔过来给她敲背,“慢点,怎么这么不小心”。 殷因泪眼汪汪的想等他一眼,这赖谁啊? 原来这说书先生不是不透露姓名,同一富家小姐的吗?直接就说状元郎了?这跟直接告诉别人,我说的是县令家的天朔有什么区别? 楼下说书先生开始了,天朔坐了回去,开始扒瓜子仁。 “话说,贫苦男孩,从小苦读诗书想要给母亲好的生活为目标,可在有一次上街时却碰见了一个令他心动的小姐,小姐家世好啊,怎么是他能配的起的,贫苦男孩黯然神伤,这时转机来了,一日,他娘问他是否接受有个新的爹爹,男孩一看,便认出那是小姐家的爹爹,便点头。” 第78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2) “从此男孩离着自己的小姐更进一步了,男孩读书更加努力,夜寝忘食,终于考中了状元,回来迎娶大小姐”。 殷因………这编的是啥?看了一眼天朔,他抬头冲她一笑,低头继续扒瓜子仁。 食客………没了?香艳的呢?来听了个寂寞? 说书先生倒是想加,他也不敢啊,喝了口茶,“状元郎立下字据终身只娶大小姐一人,并愿意入赘,大小姐感动的留下了泪水,俩人喜结连理,洞房花烛………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殷因……没了?自己听自己的故事就挺离谱了,自己都不知道后续是什么? 在侧头看向临街窗户,果然,楼下书铺又在叫卖。 带着天朔去对面又花半两银子买了本书回去看,好家伙,里面全是他怎么怎么给自己献殷勤,自己又是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爱情的火,最后与他坠入爱河。 自己倒是没感动什么,就听见大街上人都感动的不错。 “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痴情的男儿”。 “他和大小姐在一起可太不容易了,排除万难,不在乎世人眼光,勇敢的在一起”。 “可不是,希望我也能遇到这样有情有义之人”。 “大小姐也太勇敢了,心思纯良,但是不缺乏勇气,偶尔还有一些小机智”。 “……………” “……………” 他们接受度还挺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饭的人,想到种种,试探道:“这说书的不会被你收买了吧?”。 天朔给她夹了包子,点头。 殷因:“你真给他收买了,那谢家和蒲家?”。 天朔无辜,“我只是将事实告诉了下人,谁知道他出去瞎说”,他可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谁。 “那书是你编的?” 天朔摇头,“那不是,我也是那日与你从茶楼出来,才知道书铺的事情”,确实不是他编造的内容,还编了一本书,只有卫鸿轩有这样的恶趣味,还特意找人编写。 —————— 俩人很快到了大婚之日,殷因被早早的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一看外面天才放亮,“绿桃,你让我睡会”。 绿桃拉住小姐要躺下去的身子,“小姐,您打扮完还要去接姑爷啊”,因为入赘,俩人身份调换,殷因要骑着马去接天朔回来,学了几天没学会,殷因决定坐在轿子里去。 一阵敲锣打鼓,殷因坐在迎接姑爷的轿子里出发了,到了顾府,殷因便去接自己的新郎官了,闹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 殷因看着一袭绿衣的天朔,不是,他咋比中状元那天还好看,面上隔着一秉雀扇,拜别顾家祖父祖母,顾舅舅舅妈,这才上了轿子。 原本是打算在府邸里走这个仪式,天朔却说他想从顾家出门,两家从他们两个起还是姻亲。 殷因知道他是想全了自己祖父祖母丧女之痛,自从母亲走后,祖父祖母再也未曾登门,顾舅舅来的也少了,虽然他们对自己还是一样喜爱,甚至将对母亲的思念加注在自己身上,加倍的对自己好,但俩家的关系慢慢终会淡化。 今日如此也算是俩家再一次将姻亲的线加固的更加粗壮。 天朔也有自己的思量,他当官以后不好自己做买卖,但是有亲舅舅不一样了, 他在官场给舅舅搭线,生意会好做不少,看见他的面子上,轻易不会有人敢得罪舅舅。 当然,得罪了这不是还有卫鸿轩,皇室的身份一出,惹的不少人忌惮。 当然,这舅舅挣钱了,这不是能帮着自己养媳妇不是。 轿子的四周是轻纱遮住,看着外面模模糊糊的,风一吹,轻纱掀起,让外面的百姓一阵欢呼,轿子两旁跟随着丫鬟和衙役。 丫鬟手里拿着篮子,里面是糖果,走一路撒一路。 殷因回头看着还拿着扇子的人,“你不累吗?,拿下来吧”。伸手将扇子拿下来,天朔往后躲了躲,“祖母说了,必须到洞房才能拿下来,否则不吉利”。 殷因:“还真没看出来你是如此……守规矩之人”。当时点迷香进自己屋子想什么了? 天朔挑了挑眉,扇子后面的笑容就一直没停过,“这是喜事我自然守规矩,夫人不用担心”。 殷因坐好,“谁担心啊”。 俩人一起跨马鞍,过秤杆,门口撒糖和五谷,拜堂,进了新房,进行撒帐礼,同牢礼,交杯酒。 下人递上红葫芦和红线,此为红线缠绕白首不分离。 外面的客人热闹喝酒,就是有几家老爷神色不太自然,能自然吗?,自己还托媒人上门,结果入赘没捞着,状元郎也没攀上,合着自己家都消化了。 不过看着同样勉强笑出来的几人,心情又好了几分,毕竟,他们也没讨着好。 顾家祖父母,顾家舅舅舅妈和一双儿女全都来了,这还是发妻去了以后,自己岳父岳母第一次登门,县令将人扶到第一张桌子前坐着。 顾老爷子这些年也想开不少,拍了拍县令的手,顾老太太笑呵呵的,“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县令眼睛湿润,他想发妻了。 县令夫人坐在一旁,眼睛也有了泪水,她和县令就像搭伙过日子,各有所图罢了,心中都有了挚爱之人,却不能长相厮守,自然了解顾家二老的丧女之痛。 今日拜堂,县令旁边椅子放着发妻的牌位,隔了一张桌子另一边坐着县令夫人和自己夫君的牌位。 如今两家人坐在一起,唠的热热乎乎。 晚间也没什么人闹洞房,殷因哪有朋友啊,顾永言倒是想,被舅妈无情镇压,舅舅捂嘴将他拖走。 天朔与卫鸿轩,贺嘉平倒还好,不过两人都在京城他谁也没通知,谁敢打扰他洞房,卸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会给自己找如此麻烦。 远在京城的卫鸿轩打了个喷嚏,看着旁边吃饭的贺嘉平,“天朔是不是后日就要上任了”。 “嗯”。 “这趟老家他回的可够久的了”。 第79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3) 等殷因回到房中,天朔早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红色里衣端坐在床上。 见她回来,笑的更加灿烂。 殷因:“我去洗漱”,感觉不太妙啊。 天朔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殷因簌的起身,吓了一跳,连忙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来保持稳定,腾出一只手打了他一下“我还没洗漱呢”。 “为夫伺候夫人洗漱”,绿桃听见这话,连忙喊两个丫鬟出去,自己贴心的将门给两人关上,并尽职尽责守在门前,等着喊水。 殷因听见关门的动静,脸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刚刚她把绿桃几人忘记了,恼羞成怒,“都怪你”。 天朔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朗声大笑出来,笑的胸膛发震,漆黑黑的眸子满是笑意,抱着自己的喜娇娘去沐浴。 里面不一会儿传出娇喘吁吁,水声肆意,殷因仰着头看着房间上模糊的横梁,她就知道,不该让他一起进来。 天朔将人捞回,“夫人,一起洗省时间”。浴桶里的水荡起了阵阵波纹。 天朔将累坏的人,抱出了浴桶,拿起旁边的薄锦擦干,抱着人去了床上,殷因以为结束,合上了眼睛,谁人那人又附了上来,“夫人,良辰美景还没开始”。 殷因:“………”不都结束了吗?,来不及发出反对的声音,就被人堵上的唇,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薄纱,做成胸衣穿在了自己身上,一遍一遍的逼着自己喊夫君,喊完之后他却更凶了。 声音一直到夜半子时还未停息,绿桃几人听的面红耳赤,也不能走,还要守着等喊水。 最后,殷因困的实在不行,嗓子喊的疼,声音软软弱弱,“夫君,不要了,我困了”。 天朔埋头,声音含糊,“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殷因:“……”生气,手从他脖子上拿了下来,推着他的头,“不要,太沉了,睡不好”。 天朔抬头,看着她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爱怜的亲了亲她的眼睛,“好”。说完人躺在了床上。 殷因刚要松口气,让他喊送水,洗完睡觉,谁知他竟然将她侧身,声音从后面传来,“夫人这样不沉了,睡吧”。 殷因气死了都要。 丑时,天朔叫了水,抱着已经在自己怀里打瞌睡的殷因去沐浴,上药,回来抱在一起睡觉。 第二日,殷因一直睡到中午,早饭是天朔扶起来喂的粥,自己眼睛都未睁开,太困了,身体还酸疼。 天朔一直陪着,等到中午醒了之后,“为夫伺候夫人起床”。 那怕是要起不来了。 殷因拒绝了他的提议,喊了绿桃进来,不去看他那委屈的表情,并将他撵了出去。 绿桃伺候小姐穿衣裳时,看到小姐身上的红痕,脸一下子红了。 殷因终于吃了一顿饱饭,因为马上要去京城上任,俩人下午就去顾家回门,上午殷因睡觉时,天朔就已经将回门礼准备好吗,放在了马车上。 马车里,天朔全程给殷因揉着腰,说着体己的话,殷因心软,原谅了他昨晚不顾自己………。 很快,殷因就为了自己的一时心软付出了代价。 看着躺在床上拿着书的人,殷因心里觉得不愧是状元郎,夜间还看书,不像自己只能看进去小人书。 穿着红色里衣上了床,余光瞥见书上的图,殷因伸手将书面翻了过来,上面愕然写着春宫图三个大字,她就不该夸他!!! 天朔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心虚,“这是在夫人给的聘礼中发现的”。 殷因……这,这不是……慌张的将书塞在了枕头下。 天朔:“我知道夫人对于我昨日有着不满,为夫会照着好好学的”,说着,轻易的从枕头下抽出书,翻到一页,“就从这个开始吧”。 殷因拿伸枕头将书页上的图画挡住,她原本想用手挡的,但实在是下不去手,只能拿来顺手的枕头,“没,没有不满”。 天朔点头,“枕头一会儿能用上”。 “夫人,殷因”,轻柔的将人翻了面,枕头用上了,她根本就跪不住,殷因侧头看见旁边的春宫图,害羞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天朔喊了两遍水,放过了她,搂着香香软软的媳妇,“明日,我们便要出发去京城了,我说过要带你去的”。 殷因快要睡着时,忽的想起,春闱临走时他说过等他回来接自己去京城,原来那时他就已经打算好了,要与爹爹摊牌。 —————— 早上,早早的起来,殷因含泪与爹爹,祖父母,舅舅舅妈一家含泪告别。 县令倒还行,也不是不回来了。 殷因……浪费自己感情。 俩人去往京城。 天朔早就托信让贺嘉平寻一处宅子,并装扮上。 卫鸿轩两人没事就往这跑,卫鸿轩看着府里挂上了红绸,摇着扇子,哈哈大笑,“他乔迁新居还挂红绸子,哈哈哈,不知道的以为他成亲呢,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震惊的看向旁边的贺嘉平。 贺嘉平显然也很震惊,来信只说要挂红绸子,没说成亲。“不,不能吧,这,这才回去几天”。但是,心里越想越觉得卫鸿轩说得对。 “怪不得他着急回去,你和他同乡,你不知道?”。 贺嘉平摇头,也没看着和哪名女子走的近啊,要说走的近的吧,想起上次画舫事件,贺嘉平摇了摇头,不能,有违常理,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天朔兄呢。 俩人是第二天丑正时到的京城,殷因累的直接去睡觉了,也没来得及参观新的府邸。 天朔陪着殷因睡了两个时辰,穿上官服去了翰林院。 殷因睡醒,绿桃进来伺候穿衣,“姑爷吩咐,让奴婢们不必打扰小姐”。 “天朔呢?”。 “姑爷去翰林院了,让小姐先吃不必等他,说是晚上就回”。 殷因点头,简单吃了点,领着绿桃去逛新宅子,摆设与自己住的县令府极为相似,就是比自己的那时住的大了不少,殷因看着一片空地,“绿桃,到时找找有没有果树栽上”。 “是,小姐”。 第80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4) 晚间,天朔回来与殷因正吃着饭 “小姐,姑爷,门外贺公子求见”。 天朔……一定要这时候来吗?给殷因夹了排骨,“让他们进来吧”。 殷因好奇,“是你的好友吗?”。 “夫人见过的,在平县的江上画舫一个拿着扇子,一个落水”。 殷因记得那个落水的人,当时就俩人落水,一个他,一个谢雪莲。 卫鸿轩人未到声先到,“哈哈哈,天朔兄,我俩今日特地来给你送………”,走近,看见饭桌上有一女子。 眼熟。 贺嘉平???这,这不是县令家的小姐。 卫鸿轩自来熟的坐在桌前,对少女露出一副完美的笑容,看着天朔,“这位是……?”。 殷因吩咐下人再拿两双碗筷。 “是我夫人”。 卫鸿轩笑容僵在脸上,啥时候成亲的,春闱时不还单着,不过很快恢复,“嫂夫人好,我叫卫鸿轩,这是贺嘉平”。 贺嘉平在后面一只脚刚刚迈过门槛,另一只脚抬起,就听见这话,当即绊了一下,下人赶紧上前将他扶到凳子上。 殷因冲他笑了一下,“贺公子?,没事吧?”。 贺嘉平强颜欢笑,“没,没事”。 卫鸿轩:“嫂夫人认识贺兄?”。 “我们是老乡”。 老乡贺嘉平都不知道成亲,他心里平衡了。“我也去过平县,嫂夫人姓?”。 客人没动筷,殷因也不好再吃了将筷子撂下,“家父是平县县令,姓殷”。 卫鸿轩摇着扇子,“殷县令啊,我知……县令?”,卫鸿轩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他想起来了,这不是江边画舫拿鞭子那位吗?当时,不是说是姐姐吗?天朔不是给县令叫父亲?有点乱,他需要捋一捋。 天朔让下人去房间拿他备好的书,分给呆住的二人。 此书正是在平县人手一本的状元郎追爱。 卫鸿轩看了看他俩,看了看手里的书,看了看也很诧异的贺嘉平,没事,不是自己搞不清,恢复如常,“今日,我们二人打扰了,嫂夫人明日我们二人备上厚礼再来”,他要回去看看这本书,这本书里有答案。 俩人告辞,殷因看着明显重塑三观的二人,忍俊不禁,“他们是不是吓到了?”。 天朔让下人下去热菜,“不用管他们”。 等到睡觉时,殷因看见屋子桌子上的盒子,想起来是刚刚两人送来的,“这是什么?”。 天朔上前:“是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殷因打开盒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是一副玉珠子打造的首饰,殷因想到什么,脸腾的一下红了。 天朔将珠钗拿起,“可惜时间不够,否则为夫一定亲自制作”。 殷因坐在床上生气不理他,这怎么能拿出去。 天朔看人生气,坐到床边哄着,最后抽出床头暗格,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给她看。 入目是几颗玉珠底下垫着锦帕,天朔声音轻柔,“我怎会将它们拿出去”,别人看到它都不行,更别提拿去经别人手做成首饰,那他怕是要疯掉的。 殷因看到放心了不少,还是不想原谅他,将身子扭了过去,“哼”。 “那些珠子是我打造的,想着给你做一套首饰,这几颗就交给夫人保管可好?”。 殷因嘀咕一句,“谁要保管”。 天朔无奈的笑了一声,“好,那就放在暗格中,夫人要是想了就拿出来看看”。 殷因的目光盯在了暗格里的另一个盒子上,她好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天朔见她看着,伸手就要拿出来,殷因忽的站了起来,“我,我去洗漱”。脚步匆匆的走了。 天朔将盒子放了回去,将丫鬟撤了出去,殷因一回头,看见就剩下他一人站在那里。 殷因明显防卫过度,天朔没有任何色欲之心,还细心的为她穿好衣裙。 “不用穿裙子,要睡觉了”。 “要的”。 “里衣还没穿”,他到底会不会伺候人啊,怎么直接穿裙子。 天朔衣裙穿好,直接抱着人出去了,殷因埋首在他胸前,怕人看见。 外面的下人早就回房了,天朔今日没留人。 将人抱到书房,自己坐在圈椅上,将人放到自己的腿上,桌子上是一本佛经和纸张,旁边有磨好的墨。 “夫人可还记得这本佛经?”。 殷因花枝烂颤,摇头,“不…不记得”。 “上次父亲罚你抄写佛经,你却睡着了,害的为夫写了一夜啊,那时你睡的香吗?”。 殷因想起,怪不得当时自己一觉睡醒就写好了。 天朔亲了亲耳后,“你的字太难描写了”。 “你的字才丑呢”,殷因腾出嘴反驳。 天朔低声的笑着,“是,为夫的字丑,今日,夫人就在抄写一页吧,就一页,何时抄写完毕,我们就回房睡觉,不写,夫人可就要拿别的还我”。 殷因只能拿起毛笔,刚沾完墨水,还未落笔,她的褪穿过圈椅上的圆圈中。 殷因满脸通红,“你……”。 天朔还诧异“这么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看她要生气,声音温柔,表情无辜,“我们那日的书籍还未探讨完,没关系,夫人,你写你的,我帮你完成”。是婚后第二日里的一幕。 毛笔下滴下了一滴墨水在纸上,晕染开。 天朔最后抱起殷因,可惜的看着桌子上的纸张,“为夫今日就原谅你吧,明日再写”。 殷因想耍赖,声音哼哼唧唧就的:“不写”。 天朔笑着抱紧她,亲了亲她被泪水打湿的小脸:“不可以哦,夫人” 站起身来,殷因没办法,小脸都是泪痕,怕掉下去,只能抱紧他。 天朔……… 抱着人回到了屋子。 —————— 早去,天朔去了翰林院,他走时,殷因还在沉睡,趁他不在,殷因翻遍了屋子,绿桃问要不要帮忙时,“不用,绿桃,你去门口守着,夫君要是回来了,你就大点声”。 绿桃点头,殷因在桌子下方的暗格中找到了……,忍着羞涩打开,果然,有几张他画上了xx,都是那什么过的。 里面有一张是昨日,他站着抱着自己的图,上面画的惟妙惟肖。 第81章 状元郎的大小姐(25) “姑爷,您回来了,小姐在屋子里呢”,外面传来绿桃的声音。 殷因慌张的想将书藏起来,过后销毁,让他画符号。 天朔进来就看见殷因倚在小榻子上,看到自己进来,冲着自己笑,“夫君,今日怎么回的这么早?”。 天朔假装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往小榻子走过去,“今日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陪你,夫人不希望我早点回来陪你吗?”。 “希望,希望啊,那夫君今日陪我出去逛逛吧,我来了以后还没出去过呢”,小手背在后面,将书塞进榻子上的枕头下。 殷因站起身来,主动挽上他的胳膊,将人往外带。 天朔悄悄往后看了一眼,瞧见枕头下露出的书角,一本书而已,随了她吧,反正外面有的是,再买几本。 新科状元高中之后,骑马游街谁人不认识呢。 现如今看着领着夫人出来,各家小姐也就死心了,没想到成亲这么早。 俩人回去,在府门口遇到了卫鸿轩和贺嘉平,“嫂夫人,有礼了”,俩人手中还带了昨日说的厚礼。 殷因问过好,就与绿桃进去了,她要趁着天朔不注意,自己抓紧进去将书销毁。 天朔忽略俩人眼中的戏谑,将人请了进去,三人齐聚书房。 昨日回去,两人研读了状元郎追爱,下人上完茶,卫鸿轩又摇起了扇子,“怪不得昨日府里喊你姑爷,你为爱入赘了?”。 天朔面不改色,“那又如何”。 ‘啪啪啪’,的鼓掌声音响起,“佩服”,卫鸿轩好奇的问道,“书里说你为爱潜入府邸是假的吧”,毕竟当时他才多大啊。 天朔:“真真假假,混着写的”。 “啧,上京城有多少世家等着捉你为婿,你转身回到平县不声不响入了赘,不知要伤多少姑娘的心啊”,天朔那日一身状元服,骑大马游街,他站在茶楼上可看到了,那一个个的姑娘,将手里的香囊跟雨似的往他身上扔,他可倒好,一个也不接就算了,还拿出一把油纸伞这遮挡。 天朔倒茶:“干我何事”。那日也不知道谁的香囊里面好像装了石头子,打他腰上了,这个疼。 贺嘉平:“那县令如何同意的”,他可不信书本上所写就单单立个字据。 “你们两个没娶妻懂什么?,帮我把这个消息散出去”。 卫鸿轩纠结:“我这是为了娶妻做准备,不过自宫是不是有点残忍,父皇能同意吗?”。 贺嘉平:“哪个消息?入赘?还是自宫?”。 天朔:“………”捏紧手中的茶盏,咬牙切齿道:“成亲”。 他们俩个满脑子都在想什么? “把书散布出去也行”,天朔想了想补充道,他怕俩人根本就散布不明白。 等送走两人,殷因早就将书销毁,笑容满面的试着新买回的胭脂。 笑容在上床的时候消失,只见天朔当着她的面又从怀里掏出来一本……。 殷因:“???”,他什么时候买的? 天朔当做没看见,“这本可是为夫花了高价钱买到的”,特意翻开递给她看,只见原本线条的两人全部上了颜色。 “今天就这个吧,就是辛苦夫人了”,天朔苦恼的翻了翻,终于选出来一张。 ………… 最终,殷因也没坚持下去,开头都是诱哄着,天朔将她汗湿的头发用手指抚到耳后,“看样子,夫人要加强锻炼了”,殷因想要瞪他。 天朔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亲昵,又好似无奈,“夫人,上一次你也是这样,偏偏倚在我的身上,怎么这么懒啊”,似乎想到了那次,抑制不住的低声笑了起来。 回答他的只有殷因用力抓他的后背处的疼痛。 早上,天朔让下人准备了喜饼,拎着食盒去了翰林院。 刚到翰林院碰到一同修书的王路同他道喜,天朔喊他一定要拿喜饼。 果然交给他俩不出一天,京城的乞丐都知道新科状元为爱入赘。 这会各个世家老爷也彻底死心,都知道状元郎对妻子是相当喜爱,并且入赘,谁能让他休妻再娶啊,自己这名声也别想要了。 从后京城流传着,要嫁就要嫁给爱你到入赘的男子。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若有所思,看着天天感动哭的天道,“你觉不觉得你儿子有点问题”。 天道:“你知不知道我是他爹”。 “我知道啊”。 天道翻了个白眼,意思很明显,知道你还当着他爹的面前说他儿子有问题,他看他也不正常,脑袋缺根弦。 殷飞尘……“你儿子不是带着记忆下去的吧?”怀疑的眼光紧紧盯着天道老头脸上。 天道瞬间跳起,“怎么可能,就是我亲儿子,我也不可能开这种后门”。 殷飞尘看他不像装的,呲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不是,你腿抖什么?”。 天道:“那是你气的”。 看着殷飞尘远去的背影,挥挥拂尘将大门锁上,赶快去了天朔躺着的屋子。 看着人醒了过来,似乎还在想什么嘴角上扬,看见他过来,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儿子啊,你下界没带着记忆吧”,天道坐在凳子上,刚刚殷飞尘说完,他心里也怀疑,但是,死不承认。 “没有”,没完全带,下界的自己只知道要等一人,但不知是谁,他的心终将会再一次爱上她。 “那就好,那就好”,天道放下心来,下界历劫,天界是不允许带着记忆生存的,否则会影响那一世界的因果。 —————— 因果殿。 殷因醒来就听见外面小兰花唱歌的声音,推开门,又在浇树。 小兰花已经习惯,殷因突然醒过来,欢快的蹦了过来,“殷因仙子,上午师傅来看望你”。 “师傅可交代了什么?”。 “没有,就说因果殿修缮的不错,叫我告诉您不要跟天道客气,都要最好的,最贵的,最亮的”。 殷因:“………”不愧是她师父,不当因果仙,这贪财的本质就暴露了出来。 第82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1) 殷因眼睛上覆盖一层薄纱,嘴里不住的冒出呻吟声音,“天朔”,她能感受到他变身了,自己不疼也挣脱不了,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领地。 “啊~”,随之被汗水打湿的薄纱滑落,殷因睁开了眼睛,看着变身后的天朔,黑色的眼眸,竖着瞳孔,目光如利剑般锋利,犹同黑夜中的狩猎者。 殷因一下子晕了过去。 天朔连忙变回人身,熟练的将草药碾碎,放在锅中熬煮,抱起殷因去清洗,旁边有一处散发着热气的温泉,是自己找了好久的冬眠之地,她娇气,醒来看见自己……会生气的。 给殷因穿上兽皮,将人放在了石床上盖上。石床铺上了好几层兽皮,怕她硌青了。 这时锅里的草药汤开始冒泡,将草药汤倒在石碗里,温热,把药含在嘴里,伸手将殷因头摆正,灵活的舌头将对方禁闭的牙齿敲开,一点点将草药渡了进去。 将嘴边的汤药亲干净,这才抬起头,看着她睡梦中不安稳,天朔上床躺好将人搂在怀里,伸手轻轻的拍了起来。 看她不再害怕,心里松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懊恼,知道她怕自己原身,可是,情到深处,自己看着她那纤细白嫩的小腰,想着她眼睛上覆盖的薄纱,是看不见自己的。 便大胆的恢复原身,缠了上去,她的腰身果然脆弱,也许再用点力,就真的折断了,他只敢轻轻的。 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反差极大的腰间,那一刻他只想紧紧的缠绕着她,想让她与自己合为一体。 结束之后,没想到薄纱掉了下来,自己看着她睁开双眼愣住了片刻,她就晕了过去。 下一次,自己一定将薄纱打死结。 —————— 这已经不是殷因第一次晕了,她在半个月前过来,还没等睁眼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一侧处于炽热之中。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的冷和僵硬,忍受着炙热,估计有人救了自己,因为她感受到自己翻了个面,后背开始变得暖和。 等自己终于从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条黑色大蟒与自己面对面,近到贴在了自己脸上,甚至她还能感受到他的好奇,他两边歪了歪头,似乎再确认什么,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张嘴随即就晕了过去。 还未晕彻底之前,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掉了下去。 天朔看着晕过去并掉下火堆的小白蛇,自己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赶紧将小白蛇用尾巴卷了上来,底下可是火啊,这不成了烤蛇了吗? 将小白蛇放在了石头床上,翻了自己保存好的草药,找了一种叶子成椭圆形,绿色鲜亮,叶子上有许多小颗粒的腺毛,闻起来有一种清凉的感觉。 这是夏季时,虎族沙极的伴侣发现的,虎族伤员在她的照料下恢复的快了不少,她说是叫草药,听说她是突然出现,被沙极救下,带回虎族和他结为伴侣,听说还不会变回原身,天朔撇了撇嘴,真是没用,原身都变不回来。 不过,她识别草药还挺厉害,天朔派出蛇族下属,跟了好久,才学会了基础的草药的用处,沙极那个虎,一点出息都没有,天天跟在那个伴侣身后,要不蛇族下属早就学会了,为了不让沙极察觉,天天小心翼翼的跟着,太不容易了。 族蛇在冬季来临之前,将储存好一个冬天的食物,本来也不需要多少,他们一般会进行长时间的冬眠,他让蛇族薅了好多草药,天朔这个山洞地理位置好,有温泉,他在周围也种上了草药,果然,用上了。 他学着将草药用石头碾碎,放到锅里煮,这个锅也是学虎族制作的,自己让下属找了好久的原材料。 一回身,天朔眼仁簌的变成圆圆的,最后,用尾巴将兽皮盖在了她的身上,因为全身是黑色,倒也看不出来他害羞了。 她……她什么时候变的身。 灌药的时候,可为难他了,小白蛇将嘴闭的太紧了,一点灌不进去,倒是撒出来了不少,最后他变成人身,将药喝进自己嘴里,嘴对嘴的喂药。 殷因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泉水,冰冰凉凉的,下意识的吸吮了两下,天朔猛的起身,呆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耳后一片霞晕。 等了一会儿看着没醒的殷因,不能吃死了吧,这可是自己捡回来的伴侣,嘎了,岂不是自己白烤她那么长时间了。 冬季,蛇族冬眠,自己身为蛇族的王,偷偷的爬到虎族勘察敌情(就是看看虎族怎么过冬的,他好偷学过来),回来的路上,就看到倒挂金钩的小白蛇,要不是自己眼神好,还真发现不了。 小白蛇尾巴尖勾在了树枝上,一动不动,好像被冻僵了,就那么直愣愣的挂在树上,一阵寒风吹过,啪嗒,小白蛇掉在了地上。 天朔难得好心将小白蛇一路卷回自己的窝,找了一根粗棍子,将小白蛇尾巴勾在上面烤,烤软和了,又将她缠在棍子上面,放在火上面烤,天朔觉得这样能快一点。 自己躺在石床上,用尾巴时不时的翻转着木棍,防止烤熟了。 原本他是想救回来,帮她看看是哪家的蛇冬季的时候跑了出来,让她的长辈给自己找找亮晶晶的东西。 但是,等她烤化了之后,他又反悔了,凭啥自己大冬天出去为了蛇族勘察敌情,捡回来的小母蛇费劲巴拉的救活还给他们。 不,他要自己留着,让她给自己当伴侣,冬天搂着睡觉,发情期交配。 她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不可能,不是有句话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自己可是救了她,再说了,自己这么强壮,到时候那什么时候,她可舒服了。 他出去的时候,好多回都听到蛇族的母蛇说的话,希望和自己来一回,一定醉生梦死。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进行过交配,发情期都是找一处深潭,将自己沉下去,所以,蛇族很少见到蛇王出来活动。 第83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2) 殷因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一个美男子只在腹部围了一个兽皮,在来回的踱步。 看见她醒了过来,天朔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的伴侣没死。 走到石床前,“饿不饿?”,他在火堆上烤了肉。 殷因确实饿了,点了点头,警惕的看着四周,她记得昏迷前,她看到了一条黑色的蛇。 天朔将串在棍子上的肉拿了过来,“吃吧”,殷因道谢,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 天朔在一旁看着她啃肉,哇,老婆可真好养活,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可爱。 殷因在他的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心里放松下来,她知道天朔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殷因填饱了肚子,肉还剩下挺大一块,天朔将肉拿了过来,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几下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殷因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喝了几口水,打量着自己身处的洞穴,怪不得自己醒来看见蛇,这个洞穴旁边有一处温泉,甚至还冒着热气,导致周围也很潮湿。 看着已经解决完肚子的天朔,“天朔,你来时看见大黑蛇了吗?”。 天朔一点也不怀疑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可是蛇族的王哎,她一定也是对自己倾慕已久。 不过,大黑蛇,自己可是莽哎。 “我是蟒,我可是救了你,所以,你要以身相许,以后也要给我当老婆”。他要说清楚,不能让老婆跑了。 殷因感觉当头一棒,有点晕,“你……你是蛇?”,殷因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注意力全部在他是蛇上,忽略了后面他说的老皮。 天朔有些疑惑,指了指兽皮底下,“你不也是?”。 殷因心里咯噔一声,刚刚注意力不在腿上,这时候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蠕动,‘唰’的一下掀开兽皮。 殷因看到自己的双腿变成了一条白色的蛇尾巴,天朔为了让她相信,还特意将自己的尾巴也变了出来,放在了是石床上,一白一黑的尾巴,黑色尾巴上面有着黑色的鳞片,坚硬而有光泽,衬着白色的那条蛇尾巴更加柔软。 殷因又晕了过去。 天朔:“???”,老婆的身体不好啊,一天之内晕两次了,没有了第一次的慌张,将兽皮盖好,又去熬草药。 看老婆动不动就晕的样子,在原来家中估计也是不受宠的,没准肉都吃不饱,好可怜啊,老婆。 自己一定要将老婆养的胖胖的,到时候给她报仇,太过分了,怎么能不给老婆吃饱呢。 这回,他也不纠结怎么喂进去了,直接自己喝,在喂给老婆。 老婆唇好软啊,嫩嫩的,好香。不舍的舔了舔,这才起身,他觉得自己的发情期是不是提前到来了,他已经悄悄的想要抬起了头。 不行,要将老婆养养,才好一起做运动。 殷因再次醒来,这回她说什么也不再掀开兽皮,尽量忽略蛇尾带给她的感觉,并告诉天朔尽量也不要变回原身。 她真的超级怕蛇。 天朔委屈,变成人身需要很多食物,蛇身就不需要。 但是,老婆好像很喜欢自己人身的样子,低头看了看,哪有自己蛇身的时候健硕,而且变成一个了,他另一个呢? 在仙界,因果殿后面有一处蔬菜园,是自己和小兰花一起种植,别说,长势相当喜人,连园子里的草都是,自己陪同小兰花一起去浇水,看到紫色茄子处,有一个茄子长的花花绿绿的,自己好奇心驱使,将手伸了过去,想要与小兰花炫耀自己种出了花花绿绿的茄子。 好不容易才将茄子薅了下来,就看见茄子对着自己吐着分叉的舌头,自己下意识的将蛇扔了出去并喊了出来,自此以后,再也不去园子了。 殷因表面还算镇定,内心已经在流泪。 自己回去的时候特意去找了天道老头,希望自己下一世变成动物吧,她算明白了,变成人,天朔总能偷偷的对自己………变态。 变成动物好吧,至少他不能对自己偷偷做什么。 天道原来劝过自己变成人也没什么好,自己还不信,这回她信了。 嗯,最好将天朔也变成动物,这样他就不能对自己……。 她那时根本就没想过能变成蛇,还是变成了兽人的世界。早知道自己多一嘴,强调一下了,说什么都晚了。 天朔看她一脸沮丧,以为在嫌弃她自己的尾巴,一直在强调白色的尾巴有多么的好看。 殷因:“………不要再说尾巴了”,她已经尽力的在忽略了。 晚上,天朔如愿的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虽然老婆要求自己必须人身,那也是抱到了,而且他也很喜欢老婆人身蛇尾的样子。 殷因是因为夜晚的洞穴很冷,他身上很热,像一个暖炉。 —————— 第二天,天朔煮好肉汤给老婆喝,叮嘱她,在窝里好好休息,自己出去捕猎。 自己并没有存储多少食物,因为冬天他一般都在冬眠,很少有醒来的时候。 但是,老婆身体有些弱,要吃饱,才能长胖胖的,才能与自己……嘿嘿嘿。 殷因不了解外面什么情况,唯一熟悉的人离开,自己有些不安。“我也想跟你一起出去”。 天朔看到她有些害怕,心里暗暗得意,她怎么这么黏着自己啊,可是,外面很冷很冷,老婆身体受不住的,只能狠心拒绝老婆的提议,最后,跟她保证自己一定会尽快回来。 天朔走了出去,变成蛇身,用有力的尾巴挪动一块大石头将洞口堵住,还贴心的留下一条缝隙,这才放心的去寻找食物。 殷因看着一下子黑下来的洞穴,自己也不敢走动,她尾巴还没有变成腿,她昨日还特意请教了天朔是怎么变成人身的。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想变就变了”。 殷因:“………”。 后来,天朔看她确实挺喜欢人类的腿,便告诉她多吃食物,养的胖胖的,有了力气,自然就变身了。 最后,还给她出主意,“老婆,你在心里默念,变腿,变腿,变腿也许就可以了”,这还是他偷偷看虎族沙极教给他伴侣的方法。 第84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3) 殷因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在洞穴也出不去,嘴里小声叨叨,“变腿,变腿,变腿………”。 也不知道是吃饱饭的缘故,还是自己默念成功,在她说到口渴时终于有了变化,殷因不敢在贸然的掀开兽皮,只是在兽皮底下轻轻的尝试动动。 成了,殷因高兴的掀开兽皮,一双腿修长而匀称,白皙如玉,自己真的变成了。 兴奋的下地走了几步,这时她才发现她的身上竟未着一缕,想到从昨天开始天朔看自己的眼神中隐含着什么,到这时她才想明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将石床上的兽皮围在自己身上,暂时当做一个抹胸裙子。将害羞先抛之脑后,看着不远处的温泉,殷因走了过去,怕天朔提前回来,快速的洗了个澡,水估计是从地底流淌上来的,后面一条石头累的小水渠,负责将水流出去。 洗完澡,站在洞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除了寒风刮过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得益于双腿的恢复,殷因现在一点也不想在床上躺着,想起天朔让自己多吃,殷因迈着步伐,走向了天朔存储的肉。 好不容易弄下来小块,殷因决定像早上一样做一个肉汤,看着逐渐散发香味的肉汤,殷因看向了温泉边上的草药,天朔昨日和她说过。 掐了四片叶子,放了进去,煮了一会儿,肉汤差不多了,殷因用石头做的勺子尝了一口,鲜,自己果然有做饭的天赋。 看着天朔迟迟不回来,殷因先将自己灌饱,将剩余肉汤和肉给天朔留着,回去睡觉,嗯,还要告诉天朔自己想做一套衣裳。 另一边,天朔先是去了蛇族群居的地方,没发现谁家丢了蛇,估计都在冬眠,也发现不了,春天的时候再说,到时候再给老婆报仇。 捕了一只兔子,又去深潭底下取了一堆亮晶晶的宝石,放在一块兽皮袋子上,拿了回来。 在洞门口没有嗅到动物活动的痕迹,放心的将大石头挪开,变成人围好兽皮,拿着兽皮袋子走了进来。 殷因睡梦中觉得自己很热很热,难道自己发烧了?,她现在手尾有点发软,一双笔直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变了回去。 她只能等着天朔回来,忍受着身体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自己热的出汗,忍不住双臂拿出来。 后面越来越热,她也不管会不会严重了,将兽皮全部掀开,只留一个角角盖在了肚子上。 天朔进来就看见这幅冲击的一幕,老婆身子全部露了出来,身体蜷缩着,嘴里是哼哼唧唧的哭声,应该很难受,身体颤巍巍,带动着前面的两只小兔子都跟着害怕的一抖一抖的。 天朔呼吸开始加重,天朔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老婆都这样了,自己还有心情想别的。 将脑中的杂念甩净,自己奔着老婆跑过去,“老婆,你怎么了?”。 殷因热的糊涂,没感觉到有人进来,听见声音放心下来,心中有了一丝委屈,“热,难受天朔”,说完还掉下了两滴泪。 天朔心中哪还有杂念,坐在石床上,将人抱到自己怀里,“除了热,还有什么吗?”,自己要是解决不了,就去虎族将沙极的伴侣抓过来,她好像懂得挺多,想必有办法。 殷因越发的委屈,彻底哭出声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自己好像身处火焰之中,旁边的天朔好凉快,让她不自觉的像他贴近,靠的面积大一些。 天朔看着不停往自己怀里钻的老婆,恨不得将自己全部都塞进来,哭哭啼啼的,“天朔,热,我难受”。 天朔只能抱紧她,“我去找一个能治病的,很快就回来”,说完,就要将人放到石床上,谁知她双臂像是攀牛花一样死死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不要,我不想你走”,她不想放弃一个移动的大冰块,他走了,自己又要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天朔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生病了的老婆更加粘人,只能将人抱起,拿起石床上的兽皮,将人裹上,尽量将人包裹的厚一点。外面冷,他怕人出去病的更加严重。 真是要了老命了。 天朔深吸一口气,大手把在腰的下方,拍了一下,一只手固定在脊背,按住她别再动了,自己老婆可是在生病啊,自己不能不做人啊,声音有些严厉,“别动了”,这让他怎么把持。 看病要紧,看病要紧。 在他拍一下的时候,殷因不动了,在他的耳边低声哭泣,觉得委屈,自己都这样了,他还打自己。 天朔抱着殷因往洞穴外面走去,路过用石头围成搭建的火堆,闻到了锅里面的肉汤散发着香味,低头仔细一看,在肉汤上面飘着两片草药。 这个草药,天朔走近低头认真的看着,这不是催情……。 天朔转头扒开她脑袋上的兽皮,看着又在自己身上蹭的殷因:“老婆,你是摘了草药熬汤喝了吗?”。 殷因点头:“嗯,我饿了”,说的还挺委屈。 将刚刚她的反应联系在一起,这不就是法晴的症状吗,刚刚太过于担心,导致自己什么也没发现,还以为她生了病。 心里松了一口气,无声的笑了。 偏头亲了亲少女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乖,老公这就给你扎针,喂你吃药,一会就好了”。 遮好少女,脚步不急不慌,走到了洞穴口,变出尾巴,将大石头挪了回来,堵在洞口,自己怎么会让别的动物看见她发晴的时候呢。 将少女轻轻的放在石床上,殷因以为他要走,下意识的抱紧他,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我不走,手松开些”。 天朔压在少女的身上,看着满脸泪痕的少女,唇轻轻的将泪水吻去,这才将自己歧视好久的唇瓣含进嘴里,“张嘴”,殷因下意识听取他的话,让对方轻易的进入了自己的领地。 像一个首领一样,四处巡视,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角落。 第85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4) 天朔后来又缠着她的舌尖,轻轻的咬了一下她。 老婆好娇气,他喜欢。 安抚般温柔的缠了一会儿,又将舌头勾到了自己的领地啃咬。放开她的唇,殷因大口喘着气,他又在脖颈处开始亲吻,“老婆,好喜欢你啊”。 有老婆真好啊,香香软软的,跟自己完全不同,老婆身上都是香香的。 天朔按住急躁的老婆,诱哄道,“叫老公”。 老公这个词,还是他一次出去寻找食。物,在远处发现一只鹿,还未等捕食,就被附近另外一处发出的声音吓走了。 他过去,看见又是沙极和他那个伴侣正在办事,那个伴侣的嘴里喊着一声声“老公,老公”,他在树上都感觉到了沙极明显激动了不少。 他当时气他们吓跑了自己的猎物,特意去将鹿赶了回来,鹿为了躲避他,慌不择路跑进了俩人办事的地方,吓了沙极伴侣“啊”了一声,沙极懊恼,“老婆,没事,别害怕”。 听着沙极被他伴侣骂,自己深藏功与名的走了,放过那只可怜的鹿吧。 现在想想,要是从自己老婆嘴里喊出来,自己也一定也很激动,感谢沙极贡献史料。 天朔双手在殷因的的后背安抚,“别哭了,老婆”。试图将眼泪吻掉。 殷因更加难受,仰着头轻喘,眼睛已经开始雾气蒙蒙,“老公,我难受”。 拿过兽皮盖在身上,他怕治好了病,老婆再感染了风寒。 ………… 天朔全程哄着她:“乖,叫老公”。 殷因双臂再一次缠上了他的脖颈,天朔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老公”,天朔觉得确实有魔力这两个字。 几个小时……………。 殷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天朔抱起累睡的老婆,感觉怎么亲也亲不够,将人抱到温泉里洗澡,想起她累的不行快要睡着的时候,都不忘记叮嘱自己她要洗澡,天朔低声笑了出来。 怪不得那些蛇都愿意做这种事情,他觉得一点也不累,相反神采奕奕的,浑身更有力量了。 将人抱到石床上,搂着老婆一起睡,大冬天的怪不得冬眠啊,原本他觉得冬眠是种生存手段,现在他觉得简直就是可以搂着老婆睡觉的大好时机,这个冬天可真暖和啊。 只觉得自己之前在深潭里过得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那些漂亮的、闪闪发亮的珠宝也是冰冷冷的,一点也没有老婆好,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殷因一觉醒来,就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原身,得多吓人。 天朔原本就是为了抱老婆,才在床上躺着,根本睡不着,察觉到动静,睁开眼睛,“老婆,饿不饿?”。 殷因点头,她想说话的,但是嗓子太疼了,想带自己与他几个小时,自己喊的。 脸上又上了颜色,天朔将那一锅肉汤倒了,重新熬,又去温泉那摘了好多薄荷叶一起熬。 熬好了汤,天朔小心翼翼的端了过去,吹凉喂到殷因嘴里,“老婆,小心烫”。 殷因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碗汤,喉咙处好了不少,“我……我怎么会突然……”,这让她怎么问,自己突然有需求了?她没脸啊(╥_╥)。 天朔看懂了老婆的欲言又止,去温泉那摘下叶子给她看,“老婆,你煮汤的时候放了这个,这是催情用的,你是不是还吃了叶子?吃了之后会更严重的”。 什么更严重,不言而喻。 殷因看着眼熟的叶子,天老爷啊,她昨天就随手一摘,这都能碰上,不过:“你种催情的干什么?”。殷因怀疑的看着他。 天朔大呼冤枉:“那不是我种的,是它自己长的,我看就几株就没管它”。他也没想到老婆会煮东西吃,还那么巧的就摘到了只有几株的催情草。 殷因觉得变身也不是没好处,昨天他一几个小时,要是人根本就守不住,自己休息一晚,身上也不怎么酸痛了。 殷因手里握着醒来在床头的宝石,是天朔给她带回来的。 “你能帮我找块兽皮吗?”,殷因想起来自己一直在床上呆着,因为蛇尾不敢走,自己也没有衣服穿,她醒来时感受到已经变成双腿了,这让她更想走一走了。 听到老婆想要做衣服,自己自告奋勇的答应老婆帮她解决,让老婆在洞穴里待着,自己出门了。 自己的衣服可以随意一裹,老婆不行,他变成蛇身直奔虎族。 —————— 虎族。 虎族因为沙极伴侣葛宜的到来,现在大多数已经用树木或者石头搭建起来房子,里面是根据她的描述盘上了炕,存储了一些木头,冬天住在里面暖和和的。 再也不用担心幼崽会因为极端的天气冻死。这让葛宜在虎族的地位也直线上升,小老虎们也会摘一些果子送来。 这让沙极很生气,他怒急自己去将附近的果子全部摘了回来。哼,让他们仗着自己年纪小接触自己老婆。 沙极的房子建造的很好,还圈了院子院子里还有一层像是薄膜一样的东西,走近一看,里面是一些青草一样的东西,天朔不屑一顾,沙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还特意炒青菜吃。 还没等到门口里面传出来女人的呻吟声音,沙极低声哄着女人:“老婆,就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葛宜用小手捶他的胸口,“不行,我害怕”,。 沙极亲了亲她,“老婆,求你了,老公就这一个要求好不好?”。 葛宜觉得自己穿越过来适应就够良好的了,结果,他天天抓着自己………,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无聊死了,俩人……也算打发时间,自己跟他提出要求必须使用……,否则就别想上自己的床,自己在现代跟人都没那啥过,自己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好在他什么都听取自己的意见,这也让自己快速的适应了环境还有他。 最后沙极还是得逞了,他就知道老婆最心软了,最心疼他了。 看着睡过去的老婆,亲了亲,用早就准备好的水,给老婆擦了擦。 第86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5) 天朔过来,在院子里就听见里面的声音,自己现在有求于人,自己还带了一个亮晶晶的宝石。 天朔觉得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爬上他家的一棵树,觉得等一等,谁知道沙极家的房顶有一处是通透明的,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到时候他也给老婆搭建一个房子。 通明处映出了沙极他们………。 草,天朔连忙换一个方向观察房子的构造。 等终于结束,天朔觉得自己太艰苦了,爬下树,用蛇尾敲了敲门。 沙极听见敲门声,将葛宜穿好衣服,盖上兽皮,这才走去门口开门。 一开门天朔就看见沙极一脸满足的笑,将门关上,站在院子里,“呦,这不是蛇王吗?,你来有事?”,他们蛇族一向冬季不出门在家睡觉,蛇王更是一年四季都不出来几回。 听说整了个深潭沉在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让你伴侣帮我做两套她身上那种衣裙”,说完将蛇尾卷着的宝石伸了过去,“报酬”。 沙极:“???”。 没听说蛇王有伴侣啊,他们蛇族一向比较混乱,只要愿意,随时随地都能……,他可是见过那种场面的。 “你…”,沉沦了? 天朔将宝石塞进他的手里,“走了,回去陪老婆了”,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沙极还没等说话,天朔就游走了,也没等他拒绝。 啥时候有老婆了?他。 不是,等等,他什么时候答应他给他老婆做衣服了? —————— 天朔快乐的游了回去,还去了一趟深潭又取了一堆漂亮的宝石带了回去。 殷因裹着兽皮在地上走,她煮了肉汤,再也不摘温泉边上的草药了。 天朔兴奋的将宝石装在每一个角落,阳光一晃亮晶晶的。 晚上,他将人抱在温泉里,“这样老婆就不会冷了”,说的冠冕堂皇。 将人按在石头上,说出的话黏黏糊糊的,“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殷因声音破碎,“殷因”。 “老婆,老婆,好喜欢你哦,名字好听,叫的也一样”。 殷因现在恢复了人身,天朔也不敢恢复原身了,俩人的……时间正常了不少。 天朔看着身下汗津津的人,想到了在虎族看到的一幕,他也想。 将人翻了个身,自己也没变,他怕老婆生气,事后,看着老婆泛青的膝盖,自责又心疼,又去拿草药给老婆敷上。 这也导致自己这两天,也不敢太过于放肆,这石床还是太硬了。 老实了两天,殷因发现问题了,原本自己已经变成腿了,现在又恢复了蛇尾,想到最近吃的都是一样的,不是恢复的关键。 想到这两天两人没有在一起……,会是因为这个吗?殷因觉得今天试一试。 天朔再一次缠上殷因,明显比以前更加兴奋,这回可是老婆先开始的。 第二日,殷因发现自己尾巴变成腿了,还真是因为……。 天朔这天出门了,他要去给老婆取衣服,沙极将两套兽皮做的裙子给了他,“你什么时候有的老婆?”。 天朔看一眼没问题,“关你什么事?”,态度傲慢的让沙极想要动手,咬着牙齿问道,“以后你是不做裙子了吗?”。 天朔想了想,“等暖和在带出来”。 ——————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许多的蛇出来活动,猎捕到了第一个猎物,送往了蛇王冬眠之地。 这时,蛇族才知道,蛇王有了伴侣,这在蛇族也算是头一等的大事,蛇长老聚集了蛇族重要成员打算先给新的蛇后请安,它们还是很注重仪式感的。 后面在让蛇族奔走相告,让蛇族都知道蛇后的样子,以免冲撞了。 天朔现在有个睡觉关石头门的习惯,最近天气暖和,他才白天将石头门打开,如果出去捕猎还是会关上。 这天,天朔打算带老婆出去看看,俩人收拾好,打开门,殷因就看到面前矗立着几条大蟒蛇,一下子全部盯着自己。 天朔开门也吓一跳,赶紧接住倒下去的殷因,将人抱到实石床上,熟练熬草药。 几位蛇族长老也吓一跳,蛇后怕蛇??? 天朔让他们变成人身,绿长老走上前,“我们几位打算拜访蛇后,之后在蛇族通知一声,以免不懂事的小蛇冲突蛇后”。 “几位下次变身再来,蛇后心里比较脆弱”,天朔想了想,补充道,“到时候告诉下面,见面也不一定要打招呼,如果蛇后没有危险,就不用特意上前”。 第87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6) 几位长老点头。 “对了,你们问问蛇族下面有没有丢小白蛇的”,天朔没有忘记要帮老婆报仇的。 “不知蛇王可有具体的身份种类”。 “莽”。 殷因原本就是白色蟒蛇,不过因为体型比天朔小不少,所以,天朔一直给她当成小白蛇。 殷因已经习惯了不少,现在醒的速度都快了不少,见完几位长老原身后,终于出门了。 森林里有不少捕猎的动物,他们都出来活动了,殷因现在很好的接受天朔变回原身,她坐在天朔身上,去了虎族沙极家里。 冬天葛宜给自己做了好多衣服,让沙极送过来,到了那之后,两人一见如故,葛宜一点也不怕她,殷因跟在她身后学习认识草药 。 这也导致两人身后多了两个怨种。 沙极:“你怎么不管管你老婆?”。 天朔反驳,“那你是老婆的问题好吗。” “要不是你老婆跟在我老婆身后学习认草药,我老婆能不理我吗?”,沙极都要气死了,晚上回去俩人也形影不离的样子,还是他和天朔将两人强行分开,带回家睡觉。 “你老婆不缠着我老婆编花环,我老婆能理她,切”。 俩人互相看不上眼,最后默契转头,谁也不看谁。 最后,天朔觉得不能为了衣服给老婆搭进去,要是自己会做,她俩就不会见面了,说干就干,晚上,夫妻两人开始在沙极家蹭饭。 殷因觉得葛宜特别像自己看小说穿越的女主,她认识那么多的草药,还会缝制衣裳,最主要的是在这个没什么调料的世界,她都能将食物做的如此好吃。 “葛宜,你也太棒了,这也太好吃了”,殷因赞不绝口,她是属于没了调料和帮手就做不成什么了,主要还是糕点还行,饭菜真不是自己强项。 葛宜看着殷因一脸慈母的笑容:“殷因愿意吃就天天来,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做火锅吃”。 殷因激动的点头,从今天开始葛宜就是自己异父异母的姐姐了,太好吃了。 沙极:“…………”在这吃,那岂不是她俩待的时间更长了。 蹭完饭,天朔拿出宝石,希望葛宜教自己缝制衣裙。 老婆时间占去更多的沙极:“???”。他们夫妻俩怎么回事? —————— 很快俩人就不能常常见面了,因为进入了四月,蛇族的发情期。 殷因天朔往家走,看见一处草丛的草一直在抖动,殷因好奇的看了过去,天朔捂住她的眼睛,俩人静悄悄的离开了。 天朔解释说,是因为到了发情期。 殷因想起人们常说的蛇性本淫,看着天朔,“你没交那什么过吧?”,问完之后,殷因就有些后悔,他都这么大年龄了,而且还有发情期影响着,想到这殷因心里开始酸酸的。 天朔急忙发誓,“我没有,我除了冬季,一般都在深潭里的”。随即笑嘻嘻的,“老婆,你是吃醋了吗?”。 这也是一次在沙极家,一个虎族成员帮助沙极伴侣托了一筐水果,沙极很生气,他的伴侣问他是不是吃醋了。 “真的?”,殷因心里高兴不少。 “真的,深潭里我藏了好多亮晶晶的宝石,到时候老婆可以跟我一起去看,里面铺的可漂亮了”。 “为什么以后去?”。 “因为现在发情期呀”,天朔将石头门关上,他刚刚闻到了老婆身上发情的气味,现在自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殷因刚刚顾着想着事情,也就忽略了身体的异样,天朔扑了过去…………。 天朔将人翻了个身,他早早的将石床上的兽皮铺的厚厚的,这样就不会伤了她,现在的殷因已经不会看见原身就吓晕的时候了,天朔便更加大胆起来。 最后他还是舍不得她将人抱在怀里,殷因只知道与天朔……可以保持近一天的人形。 天朔特意将人扶起来,倚着自己,“老婆,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原身比你的大吗?”。 “因为你是雄性”,殷因闭上眼睛,她有点困了,因为石头遮挡门口,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不过估计他们折腾了一宿。 天朔笑嘻嘻,“也对,还因为……”,天朔将剩下的话对着殷因的耳朵说了三个字,殷因顿时精神,满脸通红,娇瞪了他一眼,打了他几拳,怎么什么都说。 天朔大笑出声,将老婆的拳头握在手里,老婆劲小,根本不疼,肉汤熬好了,喂着老婆喝了一碗,吃了几口肉,剩下的自己迅速解决,上床抱老婆睡觉。 殷因醒来,天朔还在床上,天朔看见她醒过来,“老婆,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自己在她睡熟后,出去了一会儿。 殷因看着洞门口那只瑟瑟发抖的松鼠,他正在竭力的往门口缝隙躲去,好似要将自己塞进去,这样对面两条蛇就不会看自己了,一般来说,大蟒蛇是不会吃自己这种小动物的,太小了,不够塞牙缝的呢。 谁知道这只大蟒蛇抓自己回来干什么,回来没吃了自己,将自己随手扔在一旁,上床抱着另一条蛇睡觉去了。 松鼠抱紧自己,想走,但石头推不动。 “松鼠”,殷因惊喜的看着他。 天朔:“以后无聊它可以陪你解闷,让他给你讲故事”。 “他会说话吗?”。殷因发出疑问。 天朔俩人都看向松鼠,小松鼠伸出一只爪,极力的推销自己,“会,我会,我还会讲故事,跳舞,还可以找松果,不会我也可以学,我学习很快的”。 殷因身体恢复正常,找了一块虎皮给他缝制了一个小窝窝,天朔出去捕猎,殷因现在不适合出去了,随时都会……。 天朔想起来找个松鼠来陪她解闷。 第88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7) 葛宜发觉两人几天没来,好奇的问沙极,“殷因怎么不来了?”。 沙极算了算日子,心里高兴,面上不显,“嗯,最近蛇族到了发情期,估计殷因不能出来了”。 太好了,这回老婆的时间都属于自己了。 葛宜:“哦,那我们把好吃的送过去吧,殷因最喜欢我做的饭了”。 沙极:“???”,嗯? 葛宜:“一会儿你去摘些水果,顺便一起送过去”。 沙极:并不想。 俩人去摘了果子,葛宜想起来,“你有发情期吗?”。 “有啊……”。 葛宜没等他说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好像随时都在发情”。 沙极:“…………”,他没有。 俩人到了天朔洞穴,还未走近,葛宜就听见了从里面传出女子的……,这声音她太熟悉了,脸微红,想将东西放在洞口就走。 结果,刚走两步,“你谁呀?,不能往前去,快走吧,到时候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道童声从脚下传来。 葛宜低头就看见一只叉着腰站着说话的小松鼠,好笑道,“为什么呀?” 小松鼠叉着腰,仰着头,哼了一声,“这个可是蛇王的洞穴,你还敢来这,快点走吧,我就当没看见”。 沙极看着他狗仗人势的模样真是气人啊,变回原身,冲他吼了一声。 小松鼠撒丫子就跑,跑到挡在洞口的石头前,双手拍着石头门,双腿打着颤,“大王,大王,有老虎啊……”。 葛宜:“???”,这也太怂了。 让沙极变回来,别吓他了,将东西放下,“那你告诉殷因我来过了,这是给她和天朔的饭和水果,我叫葛宜,他是沙极”。 沙极变回人身,牵着老婆,走两步回头,张嘴吓唬了他一下,原本小松鼠试探着往食物那走了两步,看见他这样,迅速扒在了石头门上。 沙极心情好了,“拜拜了,小松鼠,下回说话跟我老婆客气点”。 葛宜打了他一下,俩人嘻嘻闹闹的走了。 小松鼠等俩人走没影了,这才迈步去了食物那里,掀开,“哇,好香啊”,摩拳擦掌打算吃个苹果。 “哐当”,石门开了,天朔将门关好,看着小松鼠,冷冷的声音,“吵什么?”。 自己在里面正跟老婆互相交流呢,俩人可忘我了,结果,就听见小松鼠在外面滋哇叫唤,还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老婆就一直推自己,想让自己起来。 天朔:“???”,这关键时刻,他怎么起来,他能起来吗。不能。 天朔在她耳边,“老婆,你小声点,他们听不见”。殷因只能尽量让他快一点,“快点,外面有动静”。 天朔有点难受,老婆紧张啊,“没事,他们不知道”。 最后自己到底强制结束,一脸阴沉的出去,他倒要看看是谁在门口叽叽喳喳的。 出去就看到那只死松鼠在那抱着苹果,更生气了,自己也没‘吃饱’。 小松鼠咽了咽口水,将苹果放了回去,“大王,是一个叫葛宜和沙极的来送饭,我让他们将饭放在这里,免得打扰了您”。表情那叫一个谄媚。 天朔将饭拎在手里,小松鼠屁颠屁颠的跟着要进去,“哐当”,石门在他眼前关上了。 殷因泡在温泉里,“小松鼠和谁在讲话”。 天朔将篮子放好,“是沙极和葛宜,葛宜来给你送饭”。 殷因扬起笑容,“好香啊,我都饿了”,天朔拿过兽皮将人裹了上来,殷因坐着将菜扒了一份,让天朔一会儿给小松鼠。 “你先吃,它赶趟”,殷因坐在小木头桌子前,这是开春的时候,天朔放倒了一颗大粗树,粗的地方做了桌子,细的地方做了四个凳子。 “你也快坐下来吃”,天朔在后面拿着兽皮给她绞着头发,兽皮不吸水,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又怕她到时候难受,只能尽力的绞一绞。“你先吃,我马上了”。 天朔觉得自己一定要去学会做饭,要不每年的发情期他俩都在外面送饭,这还怎么让自己老婆一心一意的给自己互动啊。 吃完饭,天朔将石碗里的食物给小松鼠送了出去,再一次关上了门。 小松鼠把殷因做的窝叼到了洞穴旁边的树上做了个窝,这样自己就能随时听候蛇王的差遣,还有好吃的食物,最主要的是放眼望去,方圆十里谁还敢欺负自己。 小松鼠天天在家几步远的地方等葛宜来送饭,他在叼到门口,一天天过的可快乐了。 直到有一天葛宜没来,小松鼠倒是看到了一只猎豹跑了过来,小松鼠在树上看着那速度,咽了咽口水,不能将自己撞飞了吧。 只能在树的半腰,拿着树叶卷的喇叭大声的喊着,“停下,停下,前面是蛇王的地界”。 猎豹及时刹车,他四处看了看,才看到树腰上小松鼠,“你说什么?”。 小松鼠看着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锋利的牙齿,蛇王应该能干过他吧,说话的声音软了软,“前面是蛇王的地界了,你不要走了哦,很危险的”。 “我正是来找蛇王,有重要的事情”。 “我,我去喊”,小松鼠快速下来,敲了敲石门,“大王,猎豹家族说有重要事情”,说完,又回到了树腰上。 猎豹:“………蛇王听到了?”,那声音小的自己都要听不见了。 “蛇王知道了,一会儿就会出来,等着吧”,说完回到窝窝里,盯着下面的猎豹,免得他不懂事去敲石门,打扰了蛇王大人。 小松鼠还好心的扔下来两片树叶,告诉他将耳朵堵住。 猎豹:“???”,啥玩意。 一会儿,“蛇王听见了?”,猎豹质疑。 小松鼠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示意他别说话。 猎豹:“…………”要是他耍自己,自己一定上树将他撕碎,在踩上两脚。 漫长的等待下,猎豹盯着树上的小松鼠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石门终于开了。 蛇王将门关好,走了过来,神色明显带着不耐烦,“什么事?”。 几个种族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猎豹恭敬,“蛇王大人,是在东南方向发现了猎豹族的花豹死亡,所以猎豹王想请几位王过去”。 第89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8) 天朔点头,“等着”,撂下两个字回了洞穴,看着熟睡的老婆,亲了亲额头,拿起旁边的衣裳给她穿好,“老婆,我要出去一趟,豹族有事,我会尽快回来的”。 猎豹将堵耳朵的两片树叶拿了下来,上面小松鼠看他对蛇王恭敬的模样,心里有了普,又爬到半树腰,“我劝你去抓一只兔子”。 猎豹疑惑的看着他。 “蛇后醒了要吃啊,否则蛇王也是要去的,我是看你着急才说的”。 猎豹想了想,“蛇王要是出来,告诉一声,我去抓兔子了”,他也不想去,可是,刚刚那只松鼠说蛇王听见了,还是挺准的,不至于在小事上让蛇王出动。 猎豹的速度非常快,这回也没了遛兔子的心情了,将兔子活捉了回来。 天朔出来就看见猎豹爪子下压着一只活兔子,小松鼠这时下来,“大王,您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蛇后的”。 猎豹族一向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出名,天朔没想到还知道捉兔子给自己。 天朔点头,将兔子接过来,在耳朵和后腿都绑上草绳,将它扔进了洞穴里面,小松鼠自觉的进去,顺手在洞穴门边上,留下树叶,抬爪子拜拜手,天朔这才将石头门关上。 树叶是它和葛宜做的暗号,意思就是谁也打不开石门,不用送饭了。 石头近百斤,一般动物搬不动,天朔也只有变成原身才可以。 搬完石头,“快去快回”,天朔说了一句,快速的往猎豹族游去。 报信的猎豹觉得刚刚听那只小松鼠的真对了,甚至自己刚刚有一瞬间觉得蛇王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赞赏。 猎豹族也学着虎族盖了房子,天朔到的时候,虎族,狮族,象族, 犀牛族,熊族,就连水里的鳄鱼族王都来了。 屋子自然不够大,几位王全部变成人身才进来,熊王大咧咧,“我说,豹王能不能将房子做大一点,憋屈死了”。 象王胖嘟嘟的:“可不,天还这么热”。 鳄鱼王:“你们去我那洗澡,下回小点动静,在地下就听你们在上面呲水玩了,还有熊王你能不能不去我那尿尿”。 “我可没有,那是犀牛王干的事情……”。 “你放屁,我们族可没这么不要脸的”。 “就是你们”。 “你们……”。 几人犟犟的时候,天朔进来了,一下子将屋子衬托的蓬荜生辉,蛇族的王是几人中最年轻俊美的,其余王的年龄比他大了不少,不过无论是哪族的王都是凭实力当上的,也就没有了针锋相对的场面。 这玩意你有实力就上,也没有什么儿子继承的说法,没能耐你继承什么。 几位王,也知道蛇王有了蛇后,当时还特意派下面送去了贺礼。 “恭喜蛇王”。 “恭喜恭喜”。 “恭喜蛇王终于有了蛇后”。 “…………”。 “…………”。 豹王看着人齐了,咳嗽两声示意安静,“今日叫几位来,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什么事情了,我就在仔细跟你们说说情况”。 “这回死的是花豹家的豹六子,他的实力一向不错,这回是出去捕猎,一连三天未归,这才找到了我,派人出去在东南方向的一处山坡下发现了尸体”。 豹王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尸体被发现时,就剩下一个头和一身皮被半掩埋在土里,我将家里的安顿好,想着喊几位王帮忙看看,顺便回去问问族下面的,有没有看见豹六是如何死亡的”。 屋子里陷入了安静,谁也没想到死的如此惨烈,他们几个族群一向有着约定,不能猎杀对方族群下面的。 虎王:“手段如此残忍,可见对方的实力很高啊”。 狮王摸了摸胡须:“要是群殴应该动静很大,我们先回去问问族群下面”。 几位王并未明确划分领地,族群下面向来都是谁捕着猎物算谁的,不存在抢不过群殴的情况,你抢不过你怨谁啊。 几位王都同意,豹王带着几位王去了豹子群居的中央空地,中央用石头垒了一个高台,台上摆放的正是豹六子的尸体,上面盖了一层兽皮,周围都是豹族的长老和族群下面的猎豹。 四位长老原身守在高台的四个角,其余猎豹原身附身表示哀痛。 这也算是这么多年来几位王立下约定以后发生的重大事件了。 四位长老看见王来了,化身成人,对着几位王行礼。 豹王点点头,长老退后,带着几位王围在了石头筑起的高台上,豹王掀开兽皮,里面的状况,看的几位王都纷纷皱眉。 说是脑袋,其实,眼睛处血淋淋的已经没有了,嘴巴半张开,舌头也不见了,后枕处开了个大洞,豹子的脑袋处全都是白色的脑浆。 在看像那副躯体,皮毛扒的很是完整,里面的肉早就不见了,旁边放的骨头也全是断裂。 尸体回来后,豹王谁也没让动,几乎原样搬运回来放在了这里。 鳄鱼王:“这……这手段简直是……”,残忍至极。 天朔看的也直皱眉,简直就是虐杀,他看向了兽皮,发现上面有着血迹,血迹附近必有伤口。 应该是反抗了,但最后依旧没有摆脱死亡的结局。 兽皮里面很干净,一丝肉丝都没有,在兽皮的脚处,发现了一根很硬的类似于毛发的东西。 天朔将它拿了出来,鳄鱼王看见:“这是什么?”。 几位王听声都看了过去,天朔让豹王将东西放好,目前几位王都没有头绪,决定再去东南方向出事的地方看一眼。 —————— 殷因一觉睡醒,就看见自己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小松鼠正在那摩拳擦掌的对着那蹬腿的兔子下手,最近葛宜天天来送饭,小松鼠求她教自己做饭。 葛宜最后找了几片树叶,晒干,在上面写了方法,树叶脆弱,小松鼠天天小心翼翼的翻着,就盼着有一天自己能大展身手,让蛇后更加重视自己,那他可是他们松鼠族最有出息的了。 殷因坐到木头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小松鼠,天朔呢?”,一般天朔在,他是不会让小松鼠进到洞穴的。 第90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9) 小松鼠放下锋利的石头刀,这可是他打磨了一个月的结果。 奔着殷因蹦了过去,“蛇后您醒了,蛇王被豹族叫了过去,说有事情相商,我这就去给您做饭”。 殷因看向石门,估计葛宜也打不开,天朔就将他放进来给自己解闷,听着他的话好笑道:“你还会做饭?”。 小松鼠也愿意和漂亮的蛇后说话,蛇后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一爪子拍了拍胸口,“蛇后您放心吧,我已经跟葛宜学会了”,就差实践了,他还特意朝葛宜要了常用的调料,他有决心一定能做好。 殷因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不忍打击他,鼓励他:“那你加油,用不用我帮忙?”。 小松鼠摇头:“蛇后,您就歇着吧,一会就开饭”,说完又蹦蹦跳跳的去解决蹬腿的兔子。 殷因就看到,小松鼠拿着石刀躲着兔子左比楞一下,右比愣一下,就是不下刀。 殷因犹豫的问道:“你,不会没杀过兔子吧”,毕竟松鼠都是吃素的,但他现在也跟着她和天朔一起吃肉了,不过是做好的熟肉。 小松鼠还真没杀过什么动物,他能杀的了谁啊?(╥_╥)。 小松鼠的心也在狂跳,咽了咽口水,拿刀的手也在得得瑟瑟的,这,这应该能一击致命吧。 小兔子鄙视的看着他,拿刀吓唬自己半天,他居然不敢下手,兔子也不再努力挣扎而是淡定的慢悠悠的磕着绑在自己腿的草绳。 殷因看着小松鼠的背影都替他尴尬,“今天别吃兔子了,熬点草药汤喝吧”。 小松鼠放下刀,立马跳去温泉边上,去摘草药,殷因阻止,“我去吧,你烧水”,她前段时间跟着葛宜学了不少草药的形态及其用处,防止自己再犯错误。 小松鼠调转方向去烧水,天朔每天都会去山泉打水回来。小松鼠拿出火折子,这是葛宜给他的,告诉他可以用来引火很方便的。 回来他就献给了蛇王,蛇王随手放在了木头桌子上。 引好火,小松鼠去给蛇后帮忙抱着草药,温泉边上还有野菜,殷因正好拿来煮汤喝。 小兔子终于将草绳子嗑开,一蹦一跳的冲了过去,找小松鼠算账,反正他也出不去这洞穴,将小松鼠打死,他在死也不亏。 小松鼠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回头就看看见兔子气势汹汹,一脸凶狠的朝自己扑来。 “啊………救命啊”,小松鼠炸了,跳了起来,将草药还有野菜朝兔子扔了过去,之后嗷嗷跑。 小兔子被糊了一脸,更生气了,铆足了劲追他,小松鼠边跑边嘴里叫喊着:“啊啊啊啊,蛇后救命啊,救我”,开始围绕着殷因跑。 一个跑一个追,绕的殷因觉得头都晕了,“你俩先停下,停下”。 然而,小兔子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满脑子都是小松鼠,根本没听见,小松鼠更不可能停下了,停下自己不就死定了吗。 两个小家伙开始以殷因为中心点疯狂的的跑,殷因气死了,变出尾巴‘啪嗒’的落在地上,经过一个多月的发情期,殷因现在变出尾巴还是可以的,就是运用的不太熟练,不过,吓唬他们两个小家伙是够了的。 小兔子瞬间反应过来及时刹车,自己太激动了,忘记还有一条蛇。 小松鼠就是跑,‘啪嗒’撞在了停在原地的兔子身上,他起来也注意到了殷因的尾巴,一松鼠一兔子并排老老实实的站着。 殷因看见他们终于停止了,脸上装作面无表情,将蛇尾变了回去,坐在了木头凳子上。 小松鼠反应快,开始捡地上的野菜和草药,“蛇后,我这就去煮菜汤”。 小兔子不甘示弱跑过去给她倒水,学着松鼠的叫法,“蛇后喝水”。 菜汤煮好,殷因喊他们一起坐在凳子上喝汤,殷因喝了一口,别说,小松鼠还真是没白学手艺的,还挺好喝。 天朔回来就看见这一幕,一大两小坐在木头桌子前喝着野草汤。 殷因还给他盛了一碗,“怎么才回来?”。 松鼠和兔子很有眼力见,吃完下桌,小松鼠不敢在天朔面前闹,出去就快速的爬上了树,站在窝里看着底下的小兔子,嘴里叼着树叶,还贱兮兮的说:“你快走吧,否则大王反应过来,给你吃了”。 小兔子直接就地挖窝,就在大树底下,他看他要下来的,下来他就直接咬死他,高低得报复他。 小松鼠没想到他还能这样,嘴里的树叶飘了下来,小兔子啪啪的踩上两脚,还在树叶上拧了拧,眼睛看向树上。 小松鼠看着他那凶狠狠的眼神,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缩回窝里躺着去了。 小兔子挖好窝,在树的周围铺上了树叶,只要它下来就有声音,这才放心的钻了回挖好的洞中。 ———————— 天朔喝完汤,问道:“谁煮的?”。 “小松鼠”。 “他还算有点用”。 殷因问:“豹族怎么了?”,她来这么长时间也没看见谁找他。 “是豹族的一头豹子不知道怎么死了,喊我们几个过去看看”。 “老婆,最近你要跟我时时刻刻在一起,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殷因点头吃完饭,外面也漆黑一片,又喊了四位蛇族长老,让他们仔细问问族群里有没有三天前去西南山坡猎食的,有就明早带过来。 通知完事情,将他们赶出去,关门,天朔抱着老婆上床睡觉,解决人生大事。 石门一关,小兔子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声响,他还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这时从树上飘下来两片树叶,他一抬头就看见那只松鼠熟练的将耳朵堵上,躺回去睡觉。 “天朔,发情期,过去了”,天朔将人抱了起来,吻向她的脖颈,“老婆,我的发情期还没过”。 殷因:“…………”。 他很喜欢老婆变回原身。 ……………… 看着睡着的老婆,天朔亲了亲,想起今天去看的西南方向的事发地。 第91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10) 那里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土坡,越过这个土坡才是出事的地方,高坡后面附近根本没有什么草,都是土地,颜色较深的地方就是血迹了,按理说,这附近是没有什么动物来往的,水草什么都没有,也导致附近没有什么动物居住。 狮王:“猎狗家族问了吗?他们不就好暗地里抢夺,看没看见?”。 大象呲了一声,“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他们一向自私自利”。 熊王不在意:“咱们去堵了猎狗王,让他查手下的”。 豹王:“去问了,猎狗王不肯下令问族群”。 犀牛王:“他们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行事做派,怕就怕这回是冲着咱们全族来的,猎狗族也免不了,到时才是他着急的时候”。 天朔看了一会儿:“豹六上这干什么?”,这块水草都没有,更何况动物呢。 豹王也想不通,“会不会追着猎物来到这里?没想到却遭到了反杀,不过伤口对不上”。那完全就是虐杀,实力应该很高。 “会不会不是在这里杀害,这只是抛尸的地方”。 虎王:“这动物智商这么高?”。 熊王和象王联手嗅了嗅地上的血迹,开始带领着几位王走,开始往东南方向深处走去,血迹味道突然间不见了,时间太长了,周围又都是树木,气味早已消失。 几位王打算先回去通知族群,明日再来继续商讨后续。 早上,四位蛇长老来了,没有任何一条蛇三天前去了东南山坡。 天朔点头,“告诉族群,以后出去五条蛇结伴出行捕猎,切勿单独出去,将幼蛇集中起来派几个实力好的守着,上午捕猎,下午和熊族,象族,虎族,狮族,犀牛族结伴出去搜寻,三天一轮”。 四位蛇族长老昨日已经听说了,这也关系到自己族群的生死,谁也不敢马虎:“是,王”。 天朔这回将殷因带上,他不放心将她自己放在家中,几个族群还是很齐心的,将老幼妇全部集中在了豹族,派几位守着。 殷因在那里也看见葛宜,沙极也被派了出去,殷因看见动静这么大,心里隐隐担忧,葛宜带着她们做好吃的饭菜,给巡逻的队伍,也算缓解焦虑。 几位王再次去了昨晚中断的地点,想着向四周查看。 不一会儿,来了个猎豹,“王,猎狗王求见”。 豹王哪有时间嘞他啊:“什么事?”。 “他没说,但回来的弟兄说,好像猎狗族出事了,幼崽死亡”。 几位王互相看了看,心中有一种预感,他又出现了。 几位迅速回去,这回应该是马上发现的,应该会留下很多的线索。 回去看着猎狗王没有了昨日的傲气,浑身萦绕着悲痛。 这次死的是猎狗家族的幼崽,其中一位正是猎狗王的孙子。 豹王没听他废话,直接让猎狗王带路去出事的地方。 几位幼犬的尸体还未收回,就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周围全部都是血迹,跟上次豹六的不一样的是,这回幼犬的身体留下了部分残肉,而且兽皮也不再是完整一个,像是着急将兽皮撕开,兽皮出了脊柱处相连在一起,剩下的部分全部是一条一条的口子,尸体明显不是一击毙命,应该在脖颈处撕咬了很久,才找到正确位置将幼犬的脖子咬断。 不止一个,又出现一位? 明显这位没有杀豹六时那么轻松,对一击毙命的位置不是很熟练,像是……像是刚会捕猎的幼崽。 几位带着疑惑,象王和熊王根据气味马上追了出去,鳄鱼王,狮王紧随其后。 天朔变成人身,掀开一块皮毛,下面连带着肉,肉里面也有着像毛发一样的东西,与豹六身体里发现的要容柔软和短小。 豹王第一时间看了过来,他与虎王看了一眼,马上掀开另外几个幼崽的躯体,果然,里面都有着大量的黑色毛发一样的东西。 象王几位回来了,豹王上前,“找到了吗?”。 熊王喘着粗气,“草,长的真他娘的恶心,我们循着气味过去,远远的将看见两只大蜘蛛幼崽,估计大的也在附近,那玩意也能闻到味道,我们没敢走进”。 虎王:“确定几只吗?” 狮王:“目前看来是一大两小,估计就是他们干的了”。 这么多年森林里也没出现过这么大的蜘蛛。 鳄鱼王显然也恶心到了,“那玩意小的都快一人多高了,黑不溜秋的,大的估计更大,六个眼睛,八条腿,我看上面还有黑色的毛,估计豹六就是被大的杀了,身体里留下的黑色毛”。 虎王示意他们几个看地上的幼犬的尸体,他们将皮毛都掀开了,所以剩下的几位王就看见里面大量的毛。 熊王:“草,这肯定是那两个小的杀的,我们去时,他们的腿上还挂着血呢”。 这消息出来,幼崽的母亲直接晕了过去,豹王让猎狗王最近减少族群外出,将幼崽保护起来,几位王再去打探打探,确定一下到底几只,最后商量对策。 没让猎狗族去豹族,猎狗本就自私自利,谁也不知道在里面会不会出现什么,也是为了自己族群的安全考虑。 几位王那是相当赞成这一决定,又去探查了一下底细。 回到豹族天已经黑了下来,天朔几位先去吃饭,刚进族群,天朔就看到殷因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他知道她必定吓坏了,她原来看见自己的尾巴都害怕。 天朔快走了两步,将人揽在怀里,“我回来了”,殷因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嗯,快吃饭吧”。 他在外面一天都没有回来了。 天朔心里甜滋滋的,搂着往回走,“怎么出来了?”,他知道她害怕,特意找了一个屋子,让能保持人身不变的动物去陪她,还特意将小松鼠和那只兔子带来。 “你一天没回来了”。 天朔知道她担心自己,心里既高兴又酸涩,他不该让她活在连生命都不安慰的地方,该死的蜘蛛。 低头安慰,“没事,马上就要解决了,我们就要回家了”。 第92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11) 现在殷因天朔也住在了豹族,吃完饭,天朔陪着殷因回去睡觉,等她睡着,他要去商量对策。 殷因躺下也睡不着,“你先去吧,我现在还不困”。 天朔知道她也是担心:“走,一起听听去”,与其让她自己在这里瞎猜担心,还不如让她听听,在心里安安心。 将人裹好,一起去了豹王房子,因为人太多,选在了房间聚集的中央空地处,除去几位王,这回各族的长老和实力好的也都来了,集思广益。 这还是几位王第一次见蛇后,长的确实好看,怪不得迷的蛇王一愣一愣的。 豹王将事情经过以及确认是蜘蛛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们几位王去探查,一共一只大的两只小的,小的实力不用担心,就怕这大的难对付”,其实几位王连起手也不是打不过,只不过怕伤亡惨重,最好是不费一兵一卒。 “将大家叫来,也是想让大家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减少伤亡,有什么说什么,万一可行呢”,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行不行大家讨论讨论。 殷因看向跟着沙极一起来的葛宜,葛宜这不是大女主标配的人,她应该有办法吧,她原来看的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果然,在大家激烈讨论中,否定了一个又一个方案,葛宜心中也有一个办法,但是她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试一试,察觉有人看自己,抬头望去,看见殷因眼里含着盼望的目光。 葛宜怀疑自己感觉错了,但还是诡异的举起了手,大家都看向了她:“我原来在书上看见过,蜘蛛比较害怕刺激性味道的东西,我们可以试一试”。 要是有她害怕的东西倒也是减少伤亡的方法,最后,几位王决定明早采集刺激性物品,涂抹全身,在将她们击杀。 看方案差不多了,天朔搂着老婆回去睡觉,殷因念念叨叨:“你明天要小心,那个蜘蛛有没有毒啊,我明天找葛宜再去看看有没有解毒的草药采集回来”。 天朔进屋搂着她亲了一会儿,“没事,放心吧,等结束我来接你回家,你要是睡不着就跟我一起做做运动?”。 殷因娇瞪了他一眼,看的天朔心都颤颤,自从出现这事,自己和老婆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 吻了一会儿,将人搂在怀里,暗自平复着怒火,等结束他一定要将她关在洞穴里狠狠的,关上他个几天几夜。 第二日,上午全族人出动找了许多刺激性草和食物,天朔真是烦死了,这股死味涂身上自己还怎么抱老婆。 准备好了,实力好的留下几个保护老幼病残,剩下的被几位王,悄悄的摸到了昨日他们发现大蜘蛛的地方,形成一个包围圈,逐渐缩小,果然大蜘蛛率先表现出了不对,想往后退,后方也传来了刺激性味道。 退无可退,包围圈形成。 另一边,殷因也和葛宜早上跟着大部队一起采集了不少草药,以防万一。 晚上,终于回来了,身上多少都带着伤,天朔腹部被大蜘蛛的爪子割伤,殷因葛宜和各个族群会包扎的动物,一起为他们疗伤,殷因看着天朔躺在炕上,淡定的为他处理伤口,包扎好。 天朔想逗笑几句,发现她一脸严肃,低着头包扎伤口,就是不肯抬头看自己一眼,也不跟自己说话。 他以为吓到她了,“没事的老婆,看着严重一点都不疼,真的”,他也算受伤比较轻的了。 他想要她跟自己说一句话,要不自己心里慌慌的,“老婆,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他去握她的手。 殷因躲了一下,天朔还想去抓,就感受到了腹部有水滴了下来,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就看到老婆在哭,天朔一瞬间觉得嗓子紧了紧。 殷因也发现自己没控制住转了过去,擦了擦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平静:“我去看看其他伤员”。说完,站起身就走。 天朔不顾伤口,坐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将人拽到自己怀里:“老婆,你别哭了,我心疼,比我伤口都疼,你跟我说话话老婆”。 殷因终究是没忍住搂住他,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她看见一个个伤员抬了回来,始终不见天朔,她太害怕了,怕再也看不到他,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恐怕早已喜欢上了天朔,只不过自己从来不知。 自己这几世一直被他护着,自己每一世都活的快快乐乐平平安安,自己一再忘记自己下入世的初衷。 这一次发生的事情,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受不住他不在自己身边。 天朔放任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将她搂的紧紧的,想通过动作告诉她自己回来了,一只手还在后面像拍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她,嘴里轻轻的哄着,“没事了,老婆,别害怕,明日我们就回家了,老婆,没事了,没事了”。 殷因哭了一会儿,将情绪释放出来,自己从他怀里起来,天朔伸手给她撒眼泪。 殷因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受伤了还要安慰自己,“我……我好了,去照顾伤员了”,说完想要站起身来。 天朔能让她走吗?当然不能,“嘶,疼”。 殷因听见他喊疼,回头就看见他侧着身子,腹部的伤口渗出血来,殷因连忙走过去,将他放平躺着,“你快好好躺着,不用管我的”,声音有些懊恼,想起他刚刚直接坐起抱着自己,估计伤口那时候就崩开了。 天朔老老实实的顺着老婆的力道躺了下去,看着忙忙叨叨的老婆心里甜滋滋的,嘴里却不老实:“老婆,你一走伤口它就疼”。 “可是,外面还有好多伤员”,殷因手上包扎好。 天朔躺着顺势握上她的手,捏了捏,“他们有好多会上药包扎的照顾着,我只有你了,你陪陪我吧老婆,你走了我也睡不好”。 殷因犹豫:“那我等你睡了再去”。 天朔没反驳她,拍了拍里侧:“老婆你躺这里,我不搂你睡不着”。 第93章 报告蛇王:蛇后又晕了(12) 殷因今天格外的听话,乖乖的躺到了里面,天朔勾着嘴角,将老婆搂在怀里。 殷因怕压到伤口:“你好好躺着睡觉”。 “老婆,我不动的,你在我怀里,等我睡着了你在走,我睡啦”。 殷因也怕他在使劲将伤口在崩,看着他闭上了眼睛,也就随着他了。 天朔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这才将眼睛慢慢睁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几天老婆也一直在跟着自己担惊受怕,晚上睡觉也一直睡不好,一晚上惊醒好几次。 蛇尾将旁边兽皮卷过来,盖在她的身上,睡吧,一觉醒来,我们就回家了,天朔满足的将眼睛闭上,和老婆一起睡觉。 第二日,一早,殷因翻了个身,想起什么,猛的睁眼,就看到天朔含笑的看着自己。 殷因起身,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自己昨天怎么睡着了? “早啊,老婆”。 天朔这回慢慢起身,殷因伸手扶他,“早啊,我给你换药”。 换完药,殷因又出去想给他整点饭,葛宜早早就起来了,端着汤给他们送来,“来,殷因先垫垫肚子,豹王说晚上还有篝火,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庆祝庆祝”。 殷因接过:“真香啊,葛宜姐姐”。 殷因回屋跟天朔说了这件事,天朔喝汤的手一顿,谁想跟他们篝火啊,他只想和老婆一起天雷勾地火。 “老婆,你快去吃饭,我自己就能喝,一会儿你扶我出去看看”。天朔想着老婆也精神紧张好几天,放松放松也好。 殷因吃完饭回来扶着他慢慢的走,昨晚力气没多少,天朔的尾巴也变成了腿,一晚上恢复的不错,还能跟老婆出来溜溜。 俩个慢悠悠的挪去了安排伤员的地方,动物恢复力一向不错,今日大多数都可以下地走了。 走了一会儿,天朔就在殷因强烈要求下回屋躺着了,熊族王正好从对面走了过来,他伤在了头,上面裹得严严实实:“蛇王出来晒太阳啊”。 天朔抬起头,呲个一口亮眼的白牙:“我老婆不让我乱走,回屋了,熊王自己慢慢晒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后面缀着一只松鼠和兔子。 熊王:“???”,谁没有啊。 晚上,在空地燃起了篝火,烤上了鹿。 天朔将熟的部分撕成一条条给了老婆,偶尔施舍给松鼠和兔子。 小兔子吃在嘴里,怪不得这只松鼠天天整狗仗人势那出,有好吃的,食肉动物都不敢轻易惹自己,谁不嚣张啊,谁不漂啊,一朝成了天子身边的近臣啊。 他俩在这又住了一宿,第二日早早回了洞穴养伤。 蛇族下面的天天送来新鲜的肉,小松鼠因为一直不敢下刀,小兔子倒是学会了,甚至可以完美剥皮,小松鼠就专心做汤。 喝了两天,天朔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俩人吃完饭偶尔出去溜达溜达。 天朔连着素了好几天,这天晚上看着老婆在温泉洗澡,觉得嗓子有点干,连忙喝了一口水,“老婆,你洗好了没有”。 殷因觉得他眼睛在黑夜里都有点绿啊,“没呢,你好好躺着,别乱动”。她总觉得他不怀好心。 殷因将兽皮裹在身上,天朔让她坐在床上,自己给她擦头发,自己不过去,他就要下地。 天朔忍着给老婆擦干,喉结滚动,声音已经哑了,“老婆,我难受”,还握住了她的手。 殷因想要将手抽出,“你……”,脸上像是上了胭脂,“帮帮我,老婆,我伤口不能太动,辛苦老婆了”,握着她的手亲了一口,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里面全是欲色。 “我……我怎么帮你?”,殷因说完,害羞的抿了抿嘴。 天朔将老婆拥在怀里,在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殷因的脸更红了,在他期盼的眼神中:“老婆,帮帮我,都好久了,我今天擦身体了”。 “那,那你别乱动”。 “好”,天朔现在怎么着都行,只要老婆答应他就好。 ……… 最后,殷因在风中摇曳,太累了,天朔手掐上了她的腰,帮助她完成,殷因最后趴在他身上,随便他吧,他的伤口明明都好了。 自此以后,俩人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偶尔出去打打食,扔给小松鼠小兔子就等着吃就好,也会去沙极家里去凑饭,葛宜还用木头让沙极刻图案,截成小方块磨平。 四人凑在一起磋磨将,冬天凑在一起吃火锅,天朔最后在虎族地盘,跟着沙极做了邻居,等到发情期就把老婆带回洞穴,其余时候在沙极家里蹭饭。 沙极:“???”。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摸了摸下巴,瞥了一眼旁边老头:“你儿子要得偿所愿了”。 天道嘻嘻两声:“同喜,同喜”。 “切,我可不和你同喜,早着呢”。 天道心情好好:“哈哈哈,快了快了,这不有苗头了吗”。 等殷飞尘走了,天道转身去了天朔的屋子,一进屋,看着儿子不知道想什么,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恭喜你啊,她终于开窍了”,天道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着常年面无表情的儿子嘴角一直没下来过,啧。 “殷因来的话,引她坐在前面的亭子”。 天道???“你为什么不去见她?”。 “还不是时候”,又看了看自家老爹,“爹你不懂,你有空把胡子剃剃吧,太显老”。 天道???人身攻击? 天朔回身那出一袋子珠宝,“这是后期修建的费用”。 天道:“………”他哪来这么多钱? —————— 因果殿。 殷因醒来没急着起来出去,而是,在床上躺着看着床顶,想着在人世的种种。 平复平复心情,起来出去,小兰花又在浇树,“小兰花,你怎么还在浇水?”。 小兰花放下水壶,“殷因仙子,你醒了,快看看屋子里的摆件,都是仙品啊”。 天朔最后也没等来殷因来天道殿,趴在窗户上,老婆怎么不来了呀,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不能不能。 赶紧回去躺着,等着下一世的相遇。 第94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1) “殷因,到了这就跟自己家一样,伯父会为你爸妈报仇的”,大帅痛心的说道。 前段时间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也就是殷因的父亲,因为一场谈判却葬送了性命,可恨自己当时不在当场,在遥远的平曲堡,未能救下殷因的父亲。 等他听到消息赶回来时,殷母也随着丈夫一起去了,家里独独留下了一个孤女,孤零零的住在那个大院子,大帅没办法,只能将她爹的产业守住,等殷因缓过来,让她接手。 帮她将下人遣散了不少,留下几个打扫院子,将殷因接到了大帅府,也算保护她,要是殷因也没了,估计殷家的产业都落在了小人手里。 再加上自家小儿子与殷因有着娃娃亲,也算师出有名,不至于坏了她的名声。 大帅想在说几句安慰的话,进来一个士兵“报告大帅,张中尉来访”。 大帅将人约来也是有意靠拢,自然不能将人晾着,“快将人请进来”。 “张妈,带着小姐去她的房间,殷因休息休息,在让张妈带着你去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事你就吩咐他们就成,当成自己家”。 殷因站起身来点头,声音乖巧:“伯父,你去忙吧”。 大帅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能点头,还未等出去就看见一身军装罕见回来的大儿子进来了,更不放心了:“你怎么回来了?”。 天朔进大厅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沙旁的少女,一身白色孝服将人衬的更加羸弱,啧,加上那楚楚可怜的小脸,真是应了那句话,‘要想俏,一身孝啊’。 听见大帅问话,这才看了一眼他爹:“我自己家,不能回?”。 大帅:“……张中尉来了,你脸色好点”,大帅起身去大门迎接,边走边嘀咕:“天天板个脸,好像谁欠他似的”。 张妈拿着行李:“少爷好”。 天朔坐下点头,眼睛却盯着站着的殷因。 少爷?那不就是伯父的儿子,自己这一世与他有娃娃亲,这么好的机会。 也跟着问了一句:“少爷好”。 天朔点头,不太好听啊,没说什么:“上去吧”。 殷因跟着张妈一起上了楼,大帅府是后期翻盖,建成了现代小洋楼风格,总共三层,大厅从顶楼直接垂下一个大的吊灯,楼梯铺上了地毯。 殷因没多瞧,张妈将她领到二楼左侧房间,推开门:“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的,开窗可以看见后花园,您看看屋子里哪不喜欢,奴婢再换”。 殷因看着房间侧面的窗户,上面飘着粉色窗帘外面一层白色纱帘,大床的旁边一面是巨大的梳妆台,上面带有镜子,另一侧则是床头柜,上面放着花样台灯,布罩下还有珍珠流苏,对侧则是一个大大的衣柜,屋子的中间有一块圆圆的地毯,屋子里还安装了单独的卫生间。 “我很喜欢,谢谢张妈”。殷因温婉的笑着。看着要帮她整理行李的张妈,殷因制止道:“张妈,我自己来吧,有事你先去忙吧”。 张妈懂得分寸,将行李放好:“小姐,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出去了。 殷因躺在柔软的床上,过来她就一直忙着殷夫妇的丧事,也许受这一世性格的影响,自己晚上在殷府也很害怕,一直也没好好睡一觉。 殷因起来将衣服整理好,放在衣柜中,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咚咚咚,小姐吃饭了”。 殷因被敲门声惊醒,坐起来看了一圈,想起来换地方了,“知道了,张妈”。 张妈没再催促,站在门外面老实的守着。 殷因换好白色的袄裙,在别人家不易穿孝服来回走动,换上浅色衣服也算守孝。 餐桌上只有天朔一人,在那吃着牛排,看她下来也没抬头,殷因懂礼貌:“少爷好”。 餐桌上是西餐,考虑到殷因特意添加了中餐掩样式。 这声少帅让他抬起了头,啧,怎么她也跟着这么喊,天朔没有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你是殷家的?叫什么?”。 他爹突然往回家整个女人,说是还在上学,跟他那留洋的二弟有着娃娃亲,他知道她的父亲,但从未见过她。 良好的教养让她不得不放下筷子:“殷因,因果的因”。 天朔吃了一口牛排点头,“煎一份全熟的牛排”。 “是,少爷” 殷因看他好像没有问的了,拿起筷子安静的吃饭。 俩人坐在对面,天朔看她吃饭悄悄的样子,又让下人拿了碗饭一起吃。 牛排好了,天朔切好放到她的手边,“尝尝?”。 “谢谢少爷”,殷因再喊下去都要觉得自己是来他家应聘下人岗位了,回家吧接触不到他,只能留在这里看看。 “啧,他们下人叫少爷,你跟着叫什么?以后叫哥吧”,天朔吃着饭。 “哥”,天朔点头,顺耳多了。 殷因终于可以安静的吃饭了。 吃完饭回到房间,殷因去洗了澡,换上了纯白棉料的睡裙,裙子到了膝盖,短袖样式。 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护肤,想着把不怎么用到的首饰放在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刚打开就看到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黑色蜘蛛。 殷因:“啊——”,下意识的往出跑,受上一世影响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蜘蛛了,当时抬回来蜘蛛的残肢体,她不小心看到了那根比她腿还粗的爪子,上面还有黑色的毛。 天朔刚刚走上二楼,就听见左边传来喊声,皱眉往那边走去,还没走到就看见少女开门跑了出来,看见他,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天朔双手虚扶,“怎么了?”。 “有……有蜘蛛”,殷因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就是不撒手。 佣人听见动静也上来了,有男有女,天朔将\/军\/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看着上来的人,声音更加冰冷:“今天,谁打扫小姐的房间?”。 两个丫鬟得得瑟瑟的举起手:“少爷,是奴婢”。 “这个月工钱扣一半,再有一次就直接走人”。 又看向张妈:“张妈,小姐的房间里面有蜘蛛,重新安排人打扫干净”。 张妈:“是,少爷”。 第95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2) 暂时房间是不能进了,客房也还没打扫出来,天朔将人带到二楼右侧自己的房间:“今晚在这住,明天在搬回去”。 殷因不好意思的转了过去:“谢谢哥”。 看她这样,天朔难得好心问了一句:“用不用人陪你?”。 殷因擦好眼泪,转了过来:“没事了,哥,我刚刚就是吓了一跳,我没那么胆小的,就是哥,你住哪?”。 天朔暗暗挑眉,他看不是,她胆小的狠:“嗯,床上用品是新的,还没用过,我你就不用担心了”,说完出去了。 不一会儿,张妈敲门,送进来一杯热牛奶:“小姐,少爷说喝一杯热牛奶好睡觉”。 殷因点头:“谢谢张妈”。 殷因知道这是天朔的地方,睡的格外的好。 第二日,大帅还没有回来,听说出省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殷因下楼,发现餐桌上全是中餐了,包子油条豆浆。 看着在餐桌旁边看报纸的男人,殷因打招呼:“哥,早上好”。 天朔看一眼手表:“早,老头子8说你今天去上学?”。 殷因点头,昨天来时她跟伯父说过了,伯父说让司机按时接送她,让她不要乱跑。 吃完饭,殷因挎着小布包:“哥,拜拜”,走到门口看着跟她一起出门的天朔,他要出门吗? 站在门口等车,天朔开车过来:“上车”。 “哥,有事你去忙吧,王伯送我”,殷因微弯腰,从车窗看着他。 “王伯有事,快点,在磨蹭你要迟到了”。 殷因上车,“谢谢哥”。 “嗯”,天朔目视前方,还挺懂礼貌。 殷因上的是女校,看着清一色学生服,麻花辫的少女,简直双胞胎一样。 学校里的学生还是单纯的,没有特意提起她之前请假的事情。 放学跟着同桌挽着胳膊出来,就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天朔坐在车里,跟同桌拜拜,跑了过去。 天朔看着蓝色上衣黑色裙子的少女迎着夕阳跑了过来,一群人中就她鹤立鸡群。 “哥,你怎么有空过来”,殷因上车坐好。 “顺路”。 殷因点头,不再说话,天朔余光看着安静下来的少女,自己表现的太冷谈了? 天朔:“今天,学校老师教的,明白了吗?” 殷因:“我耽搁了课程,我同桌帮我记了笔记”。犹豫了一下,看着男人:“哥,我能去书房看书找资料吗?”。 天朔:“可以,书房在三楼左手边”,一层有四个房间,三楼左边两个房间打通做了书房,右边一间是他父亲的,一间弟弟天泽。 二楼左手边两间打通给了殷因,右边一间他的,一间空着,一楼还有一间客房,佣人全部住在小洋楼侧面的二层楼里。 吃完饭,殷因将校服换下,去书房找资料,写老师留的读后感,她一点头绪没有,所以,要查查资料。 殷因抱着钢笔和本子推开门,里面灯打开着,就看见天朔坐在书桌前看书,“哥,我不知道你在,我找本书就走”。 “进来吧,想找什么书?”。 殷因目标明确的说了两本书名,天朔帮她拿了下来。 天朔:“就在这看吧,回屋窝在床上对眼睛不好”。 让她坐在了书桌前面,自己则拿着书坐在了沙发上。 殷因沉下心来翻着书,将自己觉得有用的全部抄写下来。 心里盘算着这两本书得什么时候能看完,后天就要交作业了。 天朔看她苦恼,也没说话,俩人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偶尔有笔滑动的声音,天朔看了一眼手表。 “太晚了,明天在看吧”,天朔将书合上。 殷因从书中抬起头:“哦,好”,手势好自己的本子,“哥,我能把书拿走吗?”。 “不能,明晚来书房看,你拿回去在屋里看怎么办?”,天朔拒绝的有理有据。 “好吧,那哥晚安”,殷因将本子带走,两人一起下楼,看着天朔还跟着自己:“哥?”。 天朔:“我看看还有没有蜘蛛”。 殷因原本都忘记了,现在被他一提又想了起来,推开自己屋门,让天朔先进去检查一番,自己才放心的进去:“谢谢哥”。 殷因刚洗澡吃来,就听见张妈的声音:“小姐,今天的牛奶”。 “谢谢张妈”。 张妈长的本就很慈祥,一笑更是,谁不喜欢有礼貌没架子的小姐呢。 第二天,天朔将她送到学校,理由是自己顺路,不必在多搭一个司机。 殷因也愿意两人有更多的接触,笑着点头。 下课时,丁芯趴在桌上:“殷因,你写完老师布置的读后感了吗?”。 殷因将书放好摇头,也有点愁:“还没有,我昨晚找了两本相关的书看,一点头绪都没有”。 丁芯:“哎,我要是今天在想不出来,我就让我哥替我写了得了,要不让他写两份?”。 “不行,字体不一样,我早上来现写,时间可不够”,殷因否决了这一提议,抄也要时间啊。 丁芯坐了起来,赞同道:“你提醒的很对,我还是要自己写一遍”。 放学,天朔来接殷因,一路上就看见女孩坐在副驾驶愁眉苦脸的:“怎么了?在学校受欺负了?”。 殷因摇头叹息,响起丁芯的话,试探的问道:“哥,你会写读后感吗?”。 “没写过”。 “好吧”。 吃完饭,殷因钻进书房,苦读那两本书,天朔坐在对面,就看见她端着小脸,写完划掉,写完,划掉。 天朔走了过去:“不会?”。 殷因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老师留了……的读后感,我没有思路”。 天朔想起她在车上问自己的话,搬着椅子坐在她身边,看她抄写的句子:“你按照………的行为,结合当时………主要还是将你自己的想法写出来,不用纠结他是否正确”。 殷因重新拿了一张纸,两人一个写,一个指导。 天朔看着终于扬起笑脸的女孩,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了:“收拾收拾回去睡觉,太晚了”。 殷因写完作业一身轻松:“哥,晚安”。 第96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3) 丁芯看着没有黑眼圈的女孩:“昨天没熬夜?”,毕竟她昨天看着挺苦恼怎么写读后感的。 殷因放好书包,“还好,回家我哥指导了一下,你呢?”。 丁芯指着自己的眼睛:“看看我这俩大黑眼圈,我哥是帮我写了,最后又给我出了两篇读后感,放假写,啊——我这什么命啊”。 殷因也感觉她好可怜,:“你还可以放松一天,明天就要放假了”。 “殷因,你变坏了”。 放学时,天朔明显感觉殷因心情不错:“明天放假约同学了吗?”。 殷因摇头:“没有”,是因为不用上学了。 “嗯,那有别的安排吗?”,天朔开车,食指不自觉的敲了敲方向盘。 殷因:“没有”。 天朔:“嗯,那明天让人上门量尺寸”。 “做衣服吗?我不做的,哥”,她还在守孝,一年还没到,不适合穿鲜艳的。 天朔也想到了:“没关系,做素雅一点的,以后也好买衣服”。 殷因虽然没有了读后感,但也被天朔抓去书房学习,按他话来说,只要会的多,以后自己就不会被区区一个读后感难住。 不过能跟他多相处,也行吧,虽然她更想躺着。 回去的时候,天朔还告诉她:“明天不用起早,量尺寸的下午来”。 “好,哥,晚安”。 望着离去的背影,天朔喃喃道:“晚安”。 —————— 下楼时,天朔叫住张妈:“今天不用喊小姐起床,她放假,备好早饭就好”。 张妈:“是,少爷,少爷的早餐换成西式吗?”,这几天少爷都随着小姐吃的中餐。 “不用,正常就行”。 九点,殷因赖了一会床,起来了,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袄裙,下楼吃饭。 张妈正在擦客厅:“小姐,吃饭吗?”。 殷因点头,张妈将饭菜端好:“谢谢张妈”。 “小姐少吃点,垫垫肚子,马上就中午了”,按理说下人是不会多嘴的,但张妈在府里的年头很长,比大帅都年长几岁,这辈子也没儿没女,看见乖巧懂事的殷因,总是免不了多几句嘴。 殷因:“知道了,张妈,哥走了吗?”。 张妈:“少爷一早就走了,还叮嘱我不要去喊你,让你多睡会”。 殷因脸有些红,毕竟自己赖床了,张妈不在意,乐呵道:“小姐还在长身体,就是要多吃多睡,才好”。 下午,量尺寸的老板上门,殷因选了一些素雅的布料,颜色都很淡,不显眼。 张妈知道小姐想要守孝,客气的将人送了出去,回来时,张妈领着殷因在府邸四处走走,带她熟悉熟悉环境,想着小姑娘都喜欢花花草草,给她打了一把油纸伞,去了后花园。 “这个侧面的二层楼,是下人住的地方,一般晚上十点以后,佣人就都在这了”。 “中间的草坪有专人打理,后面就都是大花园了,夫人活着的时候特别喜欢花,老爷发迹了以后,就在后面种满了花”。张妈真想打自己嘴,提这茬干什么,小姑娘也刚刚失去了父母。 张妈笑着转移话题:“小姐有喜欢的花吗?到时候可以让花匠种上”。 花园角落里种着两颗樱桃树:“到了秋天,小姐就能吃到自家种的樱桃了,这还是少爷小时候种的呢”。 花园的中央有一座白色的凉亭,可以在那遮阳,殷因挺喜欢凉亭的,有一世她的院子里就有一座凉亭,夏天可舒服了。 殷因:“张妈,凉亭可以去吗?”。 张妈:“当然可以”,张妈吩咐路过的下人,去厨房给小姐泡壶茶送过来。 俩人在凉亭待了一会儿,张妈想起她这个年纪都愿意吃甜食:“小姐,我还会做你们年轻人愿意吃的蛋糕,小姐尝一尝?”。 张妈现在主要是管理底下的下人,不需要伸手干什么,但这人忙碌了一辈子,撂也撂不下,就随手干点什么,小姐来了,她就随身伺候着小姐。 殷因还真不会做蛋糕:“张妈,我帮你打下手吧,顺便偷偷学学”。 张妈现在看小姐真是越看越满意,太懂事了,不像是那些留洋回来的大小姐,嘴里说着平等,眼睛里全是鄙夷的神色。 天朔回来,换完衣服下楼,就看见餐桌上多了一个丑不拉几的蛋糕,勉强叫蛋糕吧,张妈在一旁笑呵呵的:“是小姐亲自做的,第一回,做的不错”。 殷因换衣服下楼也看见了餐桌上明显的蛋糕,张妈怎么把它端上来了,虽然做的时候不怎么样,但她有审美啊,确实不好看。 “哥”,殷因头一回觉得微笑如此的艰难,偏偏他还示意张妈给他切一块尝尝。 殷因吃着饭,眼睛飘向对面,天朔尝了一口:“好吃”。 没了?这狗男人话这么少? 殷因让张妈帮自己切一块,尝了一口,自己还是有做饭的天赋的,模样不好看但它好吃呀。 吃完饭照例去书房看书。 第二日因为天朔也在家,自己依旧没有逃脱书房看书的命运,想想周五时自己还在嘲笑丁芯,自己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下午,天朔大发慈悲的领她出门了,殷因甚至觉得外面空气都是新鲜的,天朔看在家憋了一天,出来时明显轻松的人。 回来时,天朔手里拎了拎了好几个盒子。 还给她买了手表,让她随时看着时间。 回来时还给了她一个红包:“零花钱”。 殷因:“我有钱的”,虽然她爸妈没了,但是给她留下了很多商铺,一年就进不少钱的。 “给你,你就拿着,不花就攒着”。 回去的时候,定制的衣服回来了,下人帮忙拿到房间,殷因整理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件蓝色旗袍,自己好像没选这个样式吧。 拿下去问张妈,张妈说到时候去问问老板,是不是给拿错了。 天朔正好下楼倒水:“没拿错,我让他多做了几个样式,你换着穿”。 殷因:“谢谢哥”。殷因回屋试了试,旗袍贴身很显身材,他是不是喜欢这样啊。 —————— 殷因看着一个周末明显蔫了的丁芯:“你没事吧?”。 丁芯:“没事,殷因,下回在有读后感我帮你写,现在随便给我一篇我都能写”。 殷因:“你周末怎么了?”,进步神速啊。 丁芯有气无力:“你不知道我经历了怎样的摧残”。 —————— 殷因现在除了上学,就是在书房看书,自己放假跟着张妈学做甜食,天朔成了唯一的试验品。 第97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4) 殷因这天放学,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大帅:“伯父,您回来了”。 大帅笑呵呵的:“回来了回来了,殷因最近待着适不适应啊”。他刚刚从张妈嘴里了解了一下,没想到他儿子居然还会帮他照顾老友的女儿。 “适应的,伯父”。 “要是有什么,一定要及时说”,嘱咐完,还拿起桌上了礼品盒:“这是省外买的,他们说女孩可喜欢这个啦”。 里面是一个洋娃娃和一瓶香水,殷因接过轻笑道:“多谢伯父”。 “快去上楼换身衣服,下来吃饭”。 看着女孩上了楼,大帅拍了拍坐在沙发上儿子的肩膀,眼里罕见的出现了赞赏。 天朔:“………”。 大帅没呆几天又走了,天朔倒是闲的很。 这天,放假殷因跟着张妈一起学做甜食,外面传来了一道爽朗的声音:“爸,哥,我回来了”。 一位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一身白色西装,身后跟着一身白色洋裙的少女,头上戴着礼帽,后面烫了卷的头发,下人跟在后面拎着皮箱。 一进屋,天泽就看见了他哥坐在沙发上,上前想要抱住,天朔将他挡开,少年也不在意,他哥一直是这样的:“哥,我回来了”。 天朔起身:“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哥,这是我留学的同学高云梦,这次跟我回来一起看看祁城的变化”,天泽为身边的少女做着介绍:“云梦,这是我哥”。 高云梦礼貌一笑:“哥哥好”。 天朔看着俩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自己弟弟说的那么简单,他一直知道殷因和弟弟有着婚约,不过……。 要是能让女孩死心,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天朔:“不必,高小姐还是叫我天朔先生吧”。 高云梦声音清清爽爽,给人一种不拘小格的感觉:“天泽哥的哥哥,我也要叫哥哥的,天朔哥”。 天泽在一旁打着圆场,怕他哥不给面子:“哥,w国没那么多讲究”。 殷因听见声音出来,就看看见三个人都站着,天朔招招手:“殷因过来,家来客人了”。 天泽一直也没见过她,也好奇家里怎么还有一位少女了:“哥,这位是?”,嫂子? “这位是殷因,殷因这是天泽,这是他同学”,天朔介绍的时候,一直没错过她的眼睛,果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惊讶什么?她不是没见过天泽吗?还是惊讶自己的未婚夫带回来的同学? 殷因确实惊讶啊,不是,伯父家两个儿子?这也不怪殷因,大帅在家待的时间少,下人们又一直给天朔叫少爷,从来没提过家里还有小少爷。 张妈出来看见小少爷回来了,脸上洋溢着笑容,喊了四人吃饭。 打过招呼,四人在桌子上吃饭,殷因与天朔坐在一边,天泽跟高云梦坐在一边,吃完饭,天朔抓着殷因去了书房读书,天泽安排高梦云住在了一楼客房,楼上的房间都不要方便啊。 书房。 天朔一直暗暗观察着殷因的神色,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殷因对天泽有印象吗?”。 殷因抬起头:“没有”。 天朔办了一页书:“殷因觉得天泽怎么样?”。 殷因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会想着下午见到的人:“应该是个开朗的人吧”,她也不好评价。 还想问些什么,“咚咚咚”。 “进”,天泽打开门,“殷小姐好,哥,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天朔放下书:“你好好看,回来提问”。 殷因:“???”。 天泽房间。 “哥,殷小姐是不是殷伯父的女儿?她怎么住在咱们家了?”,天泽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他爹跟他念叨的娃娃亲吗? 天朔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是,殷伯父因为小人的陷害死了,伯母随着去了,她家就剩下她自己了,不来这来哪?”。 天泽的想法得到证实,内心有些焦躁,在房间来回的踱步:“那怎么办啊,哥,这娃娃亲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爸这回不能让我娶了她吧”。 天朔:“你不愿意?”。 “我不愿意啊,现在哪还有包办婚姻啊,都流行自由恋爱,哥,你帮帮我吧,就帮帮我吧,你不能眼看着你亲弟弟掉入包办婚姻的坟墓”,天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哥。 天朔内心,她还看不上你呢,面上点点头,回到了楼上书房,刚打开门,就看见女孩转头震惊的看着他。 “怎么了?”。 能不震惊吗? 刚刚他走了,书房的座机响了起来,想下去找他,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接起电话想让对面等一会打过来,谁知道里面是伯父,伯父还笑呵呵的说:“殷因啊,你接也是一样的,要不伯父还要让天朔转达给你”。 “听说天泽那个小兔崽子回来了,殷因你最近就好好的和天泽培养培养感情,要是觉得合适就先定下来,你俩的娃娃亲………”。 殷因后面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了?娃娃亲是和天泽的?那她,那她岂不是要先将娃娃亲解除。她和天朔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时候听见天朔回来:“没,没,哥你先忙,我累了想回去睡觉了”,不行她得先回去捋一捋。 天朔:“?”,什么意思?天泽回来了,书房都待不下去了? 还没给出反应,少女就已经收拾好出去了。 天朔:“???”,越想越来气,天泽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稳重,还不会跟女人划清界限。 殷因想了一宿,觉得还是应该先和天泽说清楚,万一他也不乐意呢,伯父那不就顺理成章的不做数了吗? 第二天,客厅就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少女的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天泽哥,你快把帽子给我,否则我就生气了”。 “不给,不给,气死你,气死你”。 殷因昨天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听见声音,清醒清醒起床洗漱。 早餐,依旧是四个人,天泽看着餐桌上的包子,油条,豆浆说了一句:“张妈,怎么又是中餐啊”。 第98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5) 天朔自从他回来心情就没好过。现在听他说话就烦,早上还在客厅来回跑,闹,一点规矩都没有:“不吃,就滚出去”。 天泽从小就怕他哥,更别提他现在还有求于他:“吃”。 殷因一个早上都很安静,她该怎么跟天泽单独说,在餐桌上说也不好吧。 在天朔眼里就是她在看天泽,脸色更臭了。 高云梦到是没察觉一样:“天朔哥,殷因姐,我们一起去逛一逛街吧,我还从来没有来过祁城”。 殷因手一顿,看了一眼天朔,狗男人居然这么多妹妹。 天朔则以为她想去,但是不想三个人在一起走,多怪啊。他只好点头。 殷因生气归生气,但也想到这也许是个机会,能单独找天泽唠唠。 出去高云梦主动挽上了殷因的胳膊,两位男士在后面跟着走。 去了凌大商场里面看衣服,中午又去西餐厅吃牛排,一路上殷因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高小姐一直挽着她,两个男人也跟黏在一起了一样。 到了西餐厅高小姐又挽着她去了卫生间,天泽想问问他哥想出什么办法没有,结果过来个y人跟他哥打招呼。 他哥就在那搭话切着牛排,等俩位女士回来,那位y人就走了,殷因面前摆好了切好的牛排。 殷因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切牛排的人,心里高兴了些。 逛了一上午,殷因已经累了,高小姐太能走了。 天朔:“回去吧,明天在逛”,一句话将三人带回了家。 殷因回屋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换了衣服,继续找机会。 窗户开着,听到后花园有着声音,殷因望下去,就看见天泽和高云梦在花园里玩闹。 自己这时候下去,将天泽喊过来说行不行,早说早利索。 天朔从书房下来,就看见她往后花园奔,手慢慢握成拳头,睡醒就迫不及待的找他去了? 殷因最后还是没说成,因为天朔也来了,这四人坐在凉亭,自己说起这事时的气氛可想而知。 晚饭时,殷因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一天了都没说成,明天自己就上学了,说话的机会越来越小,没准都碰不上,这得什么时候能说开,要不就一会儿吃完饭单独喊他去书房或者出去。 天朔看着她又看向对面吃个饭也嘻嘻哈哈的两人,以为她伤心了,天朔觉得自己都要气出心梗了。 天朔脸色沉沉的,声音冷冰冰的:“天泽,国外没有用餐礼仪吗?食不言寝不语你不知道吗?”。 天泽:“……哥,这不热闹热闹吗?”。 天朔:“吃个饭也不消停像个什么样子,忘记了规矩,明天就让老师上门重新教你”。 天泽:“知道了,哥”,开始埋头干饭。 高云梦:“天朔哥,我和天泽哥原来也是这样的,不怪他”。 天朔:“高小姐,我要没记错提醒过你,要叫我先生,高小姐长居海外,更应该知道,规矩便是规矩,守着规矩,有了良好的教养,才能让别人尊称”。 天泽在下面偷偷拽了拽她,让她快吃饭,别惹他哥,没看到他哥已经要怒了。 殷因埋着头努力吃饭,不发出声响,她还没见过天朔这个样子过,也不在想饭后喊住天泽说娃娃亲的事情了,以防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不过听到天朔不让她叫哥,自己心里又有些窃喜,好像那是专属于自己的称呼。 天朔说完看向看不再张望的女孩,一心埋头干饭,皱眉,是不是吓到她了?自己不该心急的,用公筷给她夹了喜欢的红烧排骨,表示自己没生气。 殷因看着碗里多出的排骨,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天朔面无表情的收回筷子,自己也用筷子给他夹了一个,在他看过来时,讨好的笑了笑,示意他吃。 自己不能说话,说话了不是打天朔的脸吗? 天朔因为她的笑,一天的郁闷心情都消失了。 好心情维持到女孩跟自己说:“哥,我今天不去书房了,我想早些睡”。 天朔:“……嗯,早些睡吧”,怎么天泽一回来就不去书房了?跟自己划清界限?晚了。 天朔独自去了书房,看了一会书,心不在焉的,半晌没翻动一页,想到什么,起身出去了。 出去正巧碰上天泽和高云梦,天泽看他哥脸色有些差:“哥,我俩想着在书房写一些稿件,过几天给师傅送过去”。 他俩算是留洋回来,不走了,高云梦家不在祁城,买的房子在装修,本就不太平,最近便住在这里,俩人一同在w国学的新闻专业,所以回来俩人就以今日出去的见闻写一写稿件给新闻社的师傅看。 “嗯”,天朔点头,家里虽然两个书房打通,但是平时做的暗格,不打开跟不看不出来还有一间,重要文件当然也不会带回来,所以也就不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 张妈看着下来的少爷:“少爷,可是要吃什么?” 天朔下楼看着准备牛奶的张妈:“张妈,早些休息吧,我拿杯牛奶就上去,殷因的我给她就行”。 张妈:“是,少爷”。热好两杯牛奶:“少爷小心烫”。 天朔点头,端上了楼,看着楼下没人,径直去了自己房间。 “咚咚咚”。 “张妈,就来”,里面传出来软软的声音,果然人没睡,在想什么?天泽吗? 每天晚上,张妈都会来送上一杯牛奶,将门打开:“哥?怎么你送上来了?”。 天朔神色如常:“嗯,想喝牛奶了,张妈说你还没喝,我就一起拿上来了”。 殷因看着他端的两杯牛奶:“谢谢,哥”。 天朔顺手递上一杯,殷因却拿了另一杯,弯着唇笑着:“这杯热,我喜欢喝热的”。 天朔点头:“嗯,喝完奶早些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殷因看不出异样点点头,乖巧道:“哥,晚安”。 关上门,殷因拍了拍胸口,现在看到天朔给自己送牛奶就想起一世,他在里面下安眠药的事,以她的了解,总没什么好事,所以,她避开了他递给自己的那杯。 第99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6) 不过以防万一,殷因将牛奶倒进了卫生间,拉帘睡觉。 半个小时后…… 殷因迷迷糊糊的想:“???”,冤枉他了?看样子自己可以睡觉了。 刚要睡着就听见了门锁开了的声音。 殷因瞬间清醒,闭着眼睛,听到来人放轻脚步,关上了门。 殷因心跳的有些快,在封闭且静寂的房间显得格外的清楚,很快,她再一次听到了来人的脚步,离床很近,来人没有了动作。 天朔等坐在少帅的位置,自然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心思都是超强的,女孩刚刚对自己明显有了防备,怀疑自己下药? 还特意去拿了另一杯,谁愿意喝牛奶啊,两杯他都下了。 看向床头柜上的杯子,里面的牛奶已经空了,但是心跳和呼吸是骗不了人的,都在告诉他,她没喝牛奶。 殷因是有些紧张,她突然听到男人浅笑了一声,笑什么啊?她不敢睁开眼睛,努力的听想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忽然,天朔将床头的小灯打开,昏暗的灯光照耀在女孩的床头,将女孩的脸照的一清二楚。 殷因,他胆子也太大了吧,怎么还打灯啊。 天朔看着她还平静的小脸,还是笑好看啊,不过,哭也一定很生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天天板着有什么好的。 看着女孩没有打算‘醒’的意思,天朔俯下身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已经颤抖的睫毛,勾着唇继续往下亲,到了小嘴,还嘬了几口,试图将她的牙齿敲开,不过女孩闭的死死的,放在外面被子下的手也已经攥了起来。 天朔看着她开始呼吸加重,就是不睁眼还在假装睡觉,将被子掀开到腰部,嘴唇继续向下,手却奔向了珍馐,女孩的身体轻颤,他……他……怎么这么变态啊。 男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嘴唇在耳蜗处轻轻湉石,殷因呼吸不上来,下意识的用嘴呼吸,天朔顺势吻住了,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上演着‘她逃他追’的戏码。 殷因喘不上来气,加上另一只手在捣乱,她睁开了眼睛,谁知他看到她睁开眼睛了,眼睛里一点没有震惊,甚至她感觉还有一丝笑意,他吻的更深更重了。 天朔感受到分心,泄愤似的咬了她嘴唇一口,刺痛传来,殷因抬手推距,强行推开他,声音有些恼怒,但因为气喘吁吁的听着更像是撒娇:“天朔”。 看着女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只手将挣扎时跑到前面的头发捋好,声音低沉:“不装了?”。 殷因眼睛睁大,他知道,所以刚刚他是故意的。 殷因坐了起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哥,这么晚是有事吗?”。 天朔站起身来:“想当做没发生?继续当我弟弟的未婚妻?还是想把我们兄弟都收入囊中?”。 殷因生气,他怎么这么说,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样,心里委屈:“你出去”。 天朔看着眼睛开始泛泪的女孩,他,他没想让她这么哭的。 坐在床上,伸手给她擦眼泪,谁知道眼眼泪越擦越多,无奈:“别哭了,刚刚我说错了,对不起”。 殷因听到他道歉,心里更委屈了,伸手打了他几下:“我没有这么想,你……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出去?不可能出去,这时候出去殷因就真的不理自己了。 连人带被抱进了自己怀里,握着她的手给了自己俩巴掌,殷因也没客气,又捶打了他好几下,天朔怕人掉下去,抱紧她轻声哄道:“殷因,对不起,你生气别哭,打我解气,乖”。 殷因瞪了他一眼,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天朔不让,就紧紧的抱在怀里:“殷因,你……喜欢天泽吗?”。 喜欢自己也不放手。 “不喜欢”,女孩刚刚哭过,声音更加软糯。 天朔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吃醋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今天一直看他,他有什么好看的,长的娘们唧唧的”。 殷因:“………”,他就这么说他弟弟? “因为伯父告诉我是和天泽有娃娃亲,但是我不喜欢他,就想着和他说清楚,我们俩个等伯父回来说清楚”。 天朔得寸进尺:“那你喜欢谁”。 殷因还在气他刚刚说的话,什么将他们俩兄弟都收入囊中,冲他翻了个白眼:“也不喜欢你”。 天朔咧着嘴笑:“那就是喜欢我了”,是为了自己,她才要退的娃娃亲。想到刚刚自己亲吻她,她也没有反感的眼神,一定是了。 “我才不喜欢你,你有那么多的妹妹”。 “我才没有,我就让你叫哥了”。 天朔轻轻的吻着她,看她没有推开自己,温柔的引导着她一起沉沦。 楼上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殷因听着声音,想到俩人半夜在书房,那刚刚俩人的声音不会传到楼上去吧,刚刚俩人说话声音大不大来着? 天朔看她因为别人分神,轻轻的咬了咬舌尖。殷因:“嗯~”。天朔在心里想,一定要将天泽一起打包出去。 一吻毕。 殷因看着他还像抱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大夏天的自己身上还有被子:“放我下来”。 天朔将人放好,给她盖好被子,拿起床头柜里的小扇子,给她扇风:“殷因不用担心娃娃亲,我会解决的,你就好好的上学,等我娶你”。 又按着人亲了好一会儿,声音更加沙哑:“殷因不要躲着我”。 看着女孩点头,又在屋子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出去。 第二天。 天泽明显感受到了他老哥的心情变好,不过没等他问,就听见他哥说:“打情骂俏小声一点,隔音不好不知道?”。 天泽:“???”。 殷因:“……”,他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他不知道吗,居然还在饭桌上点人家。 她是没脸,低头吃饭,也不在担心娃娃亲的问题,早知道,早交给他了,自己想了两宿。 天泽:“哥,我们昨天是在书房讨论新闻报道,没………”。 天朔无所谓,谁管他干什么?:“那也小声一点,房子隔音不好,别人休不休息”。 第100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7) 天泽:“……知道了,哥”。 天泽和高云梦吃完饭也出去了,俩人去看房子装修的如何了。 天朔则送殷因去上学。 车上,殷因问:“你要怎么跟伯父说?”。 天朔看她一眼,笑了,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哥都不叫了?”。 殷因:“那你要听我叫你哥?”。 “算了,还是叫我名字吧”,谁要当她哥,他要当老公。 天朔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你不用管了,保证不会怪罪在你头上的”。 下车时,他还不松手,殷因看着他:“到了”。 “你亲我一口,就让你下车”。 殷因看着车外走过的人,一下子坐直,等人过去。 天朔:“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保持距离也不至于这样吧。 殷因看着学生越来越多:“那你先松手”,天朔将手松开,不怕她跑了,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殷因蜻蜓点水的快速亲了一口,转身就下了车。 天朔看着进去学校的背影,摸了摸脸颊,笑出了声音。 后面几天俩人吃饭时也会互相夹菜,也会去书房,天朔那时将门反锁,抱着殷因亲让她坐在书桌上,仰着头承受着自己的亲吻。 天泽看他们俩个日渐亲密,他哥为了他使用色诱这招了,呜呜呜,他哥平时看着凶,还是很关心他的。 这天,殷因放学看到是王伯来接自己,回家的路上,王伯开口:“小姐,少爷说最近几天他有事情,不能接送您了,还让我转达说,到时他会回来,请您放心”。 殷因点头,表示知道了,到时自然指的是伯父回来时,他有办法,哼,他要是不回来出来,自己就不理他了。 —————— 快要到毕业了,丁芯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终于要逃脱她哥的魔爪了,各种作业。:“殷因,你去过咱们那最大的歌舞厅吗?”。 殷因摇头:“没有”。 “咱们班女同学都说想在毕业时去见识见识,看完就回来,怎么样?”。 殷因不想去:“就几个女生太危险了,还是别去了”。 “殷因,你就去吧,我喊我哥来保护咱们,看完就回来,很快的”。 “殷因……你最好了”。 “殷因…………”。 第二天放假,晚上,殷因换上了天朔定做的那件青色旗袍,外面搭了一个白色披肩,出门就看见丁芯站在车前摆摆手:“这呢,殷因”。 “你穿旗袍也太漂亮吧,学生服也好看”。 车里还坐着两个同学,互相打了招呼,丁芯哥哥开车将她们送到了歌舞厅,告诉她们不要跟那些y人搭茬,也不要跑太远,他真看不过来。 还没等进去,就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殷因?”,天朔穿着一身军装走了过来,远看觉得眼熟,没想到还真是她,趁他不在家,还上歌舞厅了。 “天朔”,小跑过来:“你回来了”。 天朔自然的握起她的小手,有点凉,“嗯,跟朋友过来见个人,就回家了,你这是………”。 “同学说过见识一下,就走”,殷因实话实说。 “嗯,没事的话,一会跟我一起回家吧”,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殷因:“不冷”,披上有点热。 天朔:“帮我拿一下,马上就回家,别乱跑”。 殷因点头去了同学那边,果然,一个w过人过来想搭讪,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又走了。 谈完事情的天朔下楼,看她老实的披着自己的衣服,坐在那里拿了一杯酒,走了过去,将酒杯放下:“醉了?”。 “没有”,殷因不承认,确实有点头疼。又抬起一直手臂,撒娇:“天朔”。 天朔握着她的手将人拽了起来,搂着腰身:“麻烦了”。 丁芯:“不……不麻烦”。 殷因还不忘跟人拜拜。 上了车,她也一直倚着天朔,天朔搂着她,殷因觉得不得劲,自己挪了挪,双手环上了他的腰,脑袋还在胸口处蹭了蹭:“天朔,脑袋疼”。 天朔好笑的看着她,伸手弹了个脑瓜崩:“自己能不能喝酒不知道?”。 殷因不吱声了。 不一会儿:“你怎么才回来呀?”。 天朔看着她喝醉了酒什么话都往出冒:“你想我了吗?”。 殷因点头,又哭丧着脸:“不想,你回来都不回家”。 天朔笑的胸腔都震动:“小没良心的,以后走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殷因抬起头,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要说话算数”。 “我何时骗过你”。 殷因眨眨眼睛:“你上回骗我喝牛奶………”,天朔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嘴,他没想到殷因还记得这件事情。 前面的属下眼睛都瞪大了,他这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牛奶?是他想的那个吗?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规矩贼多的少帅,在这种事情上玩的样挺多啊,还牛奶,哈哈哈哈,鬼的牛奶。 不行,跟着少帅出去几天,自己也素了好几天了,一会儿他也要去找一个……潇洒潇洒去,憋死了要。 终于到家了,天朔将人直接抱了进去。 属下很有眼力见,帮忙开车门:“少帅,属下撤了?”。 天朔看他一眼,属下:“是”。 将人抱回去,张妈还没睡,告诉她煮好醒酒汤,放那就行。 张妈虽然惊讶怎么小姐和少爷一起回来了,但她不多嘴:“是,少爷”。 将人抱到房间,放床上躺好,又给她拧了毛巾擦擦脸。 殷因手脚不老实,抓着他的手不松,“天朔”。 天朔低头亲了亲她:“想我了吗?”。 “想了”。 看着她穿着旗袍,将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凸显出来,他真是恨不得挖了那些将眼睛粘在她身上的男人:“殷因,想喝牛奶吗?”。 殷因摇头:“不要”。 天朔滚了滚喉结,将人吻住,殷因喝了酒,格外的大胆,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往下带。 天朔的手也不自觉的解着她旗袍上的盘扣,他到时一定要让她穿着旗袍给自己(太阳)当空照。 第101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8) 殷因不甘示弱,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但是她手不好使,解了几次没解开,殷因有些生气,冲着天朔撒娇道:“解不开~” 天朔被她这个动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极力控制,至少要等到新婚,他只能发狠的吻着他,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把住了她解扣子的手,他一直重重的吸咬着她的唇舌,“嗯~”。 放开女孩,俩人额头抵着额头,俩人都喘着粗气:“殷因,想解开吗?”。 握着她的手一颗一颗的帮她解开自己的衬衫, 殷因的视线从脸上到锁骨,一路往下知道看见了那几块腹肌,天朔看着她跟着馋猫似的盯着,站直身子,将她扶坐在床上,就带着她的手摸向了腹肌:“摸摸”。 女孩的手柔若无骨,贴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这让天朔下意识的绷紧了肌肉,殷因不满意自己的手一直贴着,将他的手拿开,自己则好奇上下摸了摸,又用手指戳了戳,抬头,用那认真且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好奇道:“硬的”。 天朔呼吸一下子加重,握住她那小手捏了捏,软软的,声音低沉带着诱惑:“还想摸腹肌吗?”。 殷因迷糊的点了点头,她想,手在他的大手里挣脱不开,又抬头看去,他怎么还不松手:“想”。 天朔轻笑,低沉的声音从性感的喉结里涌出来,殷因不明白他笑什么,天朔看她迷糊的小样,还真是不能让她在有外人的时候喝酒啊。 天朔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小脸,亲了一口,在她的耳边轻轻道:“帮我……就给你随便摸腹肌”,看出女孩犹豫,加大筹码:“就一次,嗯?老公也会帮你的,好不好?,殷因最心疼哥哥了,对不对?”。 “殷因舍得老公难受吗?”,殷因摇头,天朔拿着她的小手又在腹肌上摸了摸,“真乖”。 将人轻放躺下,天朔一只腿跪在床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摸着,另一只帮她解开腰带,“殷因,殷因”,吻一直在耳处与锁骨处流连,听他一直用那性感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殷因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应答着“嗯”。这让天朔更加激动。 后来抱着要睡觉的殷因去洗了手,殷因醒了不少,表示自己想要洗澡,天朔出去帮她拿醒酒汤。 —————— 这天,殷因放学,是王伯来接,殷因以为天朔出去了,就没多问,直到脚迈进客厅,她才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离家多日的伯父坐在正中央大沙发上,天朔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对面跪着天泽,旁边站着高梦云。 众人看她进来,天泽低着头没动,高梦云则有些生气的瞪着自己,老爷子倒是笑了:“殷因回来了,上楼洗漱在下来吃饭吧”。 高云梦:“伯父,既然殷因是当事人,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让她避着是怎么回事”。 殷因下意识看向天朔,怎么回事?说了? 天朔面无表情走了过来,接过她身上的挎包,示意她过去老爷子那里。 天朔毫不客气的说:“高小姐在国外留学,学的就是插手别人的家务事吗?”。 高云梦:“你……”。 殷因:“???”,剧本是什么?临时发挥? 走到老爷子那里:“伯父好”,大帅点头,让张妈端上盘点心给她垫垫肚子,殷因坐在了大沙发的边上,离天朔比较近一点。 老爷子前面的桌子上放的是一根粗棍子,脸色不好看着面前的两人:“行了,人齐了,高小姐到底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件事情?”。 回来就看见家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人,还和天泽表现的很是亲密,在这一顿慷慨激昂的跟着自己说着娃娃亲的危害,一点教养都没有,也不知道天泽看上她什么?看样子天泽也是不靠谱的,他不能将老友的孤女交给他,一点担当都没有,看来当年送他出国是个错误。 高云梦却不回答,眼睛看向刚刚坐下的殷因:“殷因小姐也是上过学的人,怎么能强迫人结婚呢,这样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丈夫的心也不在你的身上,有什么用?”。 殷因:“???”,她强迫谁了? 天朔皱眉:“高小姐的婚姻价值观也令人堪忧啊,明知道人家有婚约,也要强行破坏,高小姐要知道明媒正娶才是妻,随随便便跟男人回家的是妓,进了门也只能妾”。 “不知道高家就如此家风吗?,哦,对了,我要没记错,高小姐的母亲也是妾吧,高家的当家主母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心善留下你母亲一命,还将你送出国去,却没想到根是歪的,长的自然也是歪的,你们两人今日的做为,是想告诉我们,你俩是真爱吗?”。 天泽:“哥,你别这么说云梦,她就是打抱不平,我俩没关系,等她房子好了,就搬走了”。 高云梦不可置信的看着天泽,她以为他是喜欢她,才会跟她一起玩,才会在自己说暂时没地方落脚的时候,带她回来。 天朔才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高小姐似乎误会了什么,当时父亲与殷伯父定下娃娃亲,说的是殷府和天府结亲,并没有说是和天泽,天府也并不止他这一位少爷,她给你打抱不平什么?不平你娶一个好妻子吗?轮不上她不平,也轮不上你娶”。 听的大帅都侧头看他,对呀,他又不是一个儿子,不过这事还得问问殷因,他前不久打电话还让她跟天泽好好相处,早知道不打了,凭白伤了小姑娘的心。说自己当时说名字了?说的其实是天朔? 大帅愧疚:“殷因,伯父……”。 天朔站了起来:“爸,儿子喜欢殷因,想要求娶她,一直照顾她,殷因你愿不愿意跟哥试试?”。 殷因:“???”,后半句还有她的事呢。 大帅:“???”,他也顺着看向了殷因:“殷因,没事,你要是都相不中,到时候伯父就收你当女儿,你相中谁,就让他入赘也行”。 第102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9) 殷因知道伯父这番话是为了让自己放心,即使不选他的儿子,他一样是她的后盾,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殷因也站了起来,看着大帅认真的说道:“伯父,我愿意跟天朔哥相处”。 大帅当然高兴了,虎着脸看着天朔:“你要好好对殷因,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放心吧,爸。我一定不会辜负殷因”,天朔面上没见多少欣喜,但心里都已经乐开了花。 大帅其实也不是没打过大儿子的主意,但是大儿子的性格还是处事风格都跟殷因大为不同,他觉得两人处不到一块去,自己在一硬逼,大儿子很容易适得其反,谁愿意每天看着冰冷冷的丈夫。所以他选了小儿子定了娃娃亲。 没想到他自己先是看上了人家,这段时间自己也找下人问了问,王伯就没怎么出过车,一直都是他车接车送,他是老子,还不了解他,原来都不怎么回来,现在却天天在家还接送殷因,怕是早就动了心思。 也好,大儿子稳重,他要是上了心的,就不会轻易放手,也不会轻易伤了殷因的心,嫁给大儿子更让他放心。 做自己的干女儿招婿是最下策,等自己走后,下一辈关系慢慢就淡了,怕是护她护的不上心,殷因以后要遭罪的啊。 至于自己的小儿子,大帅倚在沙发上:“看来让你留学留错了啊,规矩不成样子,性子居然还这么单纯,让人轻易的挑拨”,还不知人心险恶,早晚要出大事。 “我和你哥不可能护你一辈子,让你无论交朋友还是说话,一点后果都不思考,想说就说,看不出人心思,叫人利用,我和你哥早晚也会被你连累”。 “既然,你和高小姐如此齐心,那就一起搬出去吧,高小姐的房子据我所知,早就好了吧,丑话说到前头,我们天家是不会接受你娶一个挑拨离间,自私自利,闹的家里永无宁日的人进门,若是真心想娶便断绝关系吧”,让这样的女子进门,天家怕也是没有多少活头了。 天泽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前段时间俩人完成新闻稿件,开心,高云梦提出去歌舞厅喝两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将娃娃亲的事情说了出去。 他其实不急,因为他哥答应帮他了,谁知道他爸今日回来,看见高云梦在家里,他爸问了几句话,脸色不太好,说让她明日搬出去,高云梦就开始说去娃娃亲的事情,又什么新式婚姻,又什么封建思想。 他在旁边拦着不让说,毕竟怎么也不该她提起不是,跟她又没有关系:“天泽早晚要说的,还不如趁着伯父在家说清楚,要不也耽误殷小姐不是?”。 他也急了,冲着高云梦喊道:“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闭嘴” 气的他爸当场就让他跪下,一直到他哥回来。 天泽就是再笨也听明白他爸的话了:“爸,我跟高小姐没有关系,今日的事是我不对,我愿意从报社底层做起,出去跑新闻,明天高小姐就离开这吧,一直住这对你名声不好”。 怪不得她在国外就一直找自己,回来还装可怜说没地方住,原来为了还是他身后的天家。 高云梦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她可以不入老爷子的眼,但是一定要入天泽的眼,她之所以这么指出来,是想让天泽觉得自己是跟他思想文化同频,就算老爷子将人赶了出去,终究是他儿子,他不忍心。 谁知道天泽居然这么听他爸的话,也没想到老爷子才接触自己没几句话就看出来自己的图谋。 高云梦眼泪掉了下来,哭的甚是可怜:“天泽,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一副被他伤透了心的模样,说完就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她在赌,自己好歹也跟他同窗几年吧,而且大晚上的,他能忍心让她一个女孩自己走?,等他挽留自己,自己在跟他说一些抛心肺腑之言,还不是被自己感动,没准还能跟自己一起搬出去。 高云梦故意收拾的慢一点,就听见有人敲门,还没来得及开心,一回头就看见张妈站在门口:“高小姐,少爷让我来帮您收拾行李,您放心王司机已经在等您了”。 高云梦:“???”半响,才开口说话:“……麻烦张妈了”。 等她出去,四个人早都不在客厅了,她也只能先走了,没事,天泽不还是在报社,她还有机会。 确实。 四个人早在她进屋时,大帅就宣布吃饭,早都饿了,天泽被罚着去了书房跪着,不许吃饭。 殷因天朔坐在大帅两边安静的吃饭,大帅喝了一口鱼汤,鲜。 看着坐在眼下的两人,你别说,越看越般配。 吃完饭,大帅一挥手,让两人去花园溜溜食,自己则让张妈端着鱼汤去了书房。 两人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的走着,来到后花园,天朔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冷不冷?”。 殷因指了指自己的披肩:“不冷,快要到六月了,要热了”。 俩人慢慢的在后花园踱步:“今天吓到了吗?”。 殷因摇头又点了点头。 天朔笑着,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吓到还是没吓到?”。 殷因躲着不让他碰头:“进屋的时候吓一跳,后来看你那么淡定,我就不害怕了”。 说到这想起来:“你怎么没让王伯知会我一声?”。 天朔捋了捋她被风吹跑的头发:“怕你演技不好”。 “那伯父信了吗?”。 “信一半吧”。 殷因站住脚步:“那怎么办?”。 天朔背对着站在风口处,看着她担忧的眸子:“没事,他通过今天也看出来老二不靠谱,自然不能将你交给他,所以就算知道我下套给老二,也会觉得我是图谋你,你也只是被迫选择罢了”。 否则,老头子怎么会问殷因那句话,还要招赘婿。 殷因低头看着两人的鞋尖,小声道:“我才没有”。 “什么?”,天朔低下了头,想要听的更清楚。 殷因转头往回走:“没说什么”。 天朔看着前面她那背影,低声笑了出来,他其实听清了。 你只是被迫选择罢了。 我才没有。 第103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10) 天朔快走了两步追上前面走的女孩,伸手重新握住女孩的手,嘴角一直带着笑。 过了明路,天朔现在是一点也不遮掩,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将她送到了房间门口,路过客厅遇到了张妈,天朔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抽出去,淡定的跟着张妈打着招呼。 送她到了房间门口,一人在门里,一人在门外:“明天我送你去上学,等在放假订婚,毕业结婚,好不好?”。 殷因:“???”,这也太快了吧,这才过了明路。“太快了吧”。 “可是我比你大了七岁”,殷因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却透露出委屈。 “那,那行吧”。 天朔达到目的:“晚安”。 殷因:“嗯,晚安”。 关上门,殷因觉得今天事情发生的太快了,稀里糊涂的就过了明路,她和天朔成了娃娃亲对象。 另一边,天朔淡定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想着小对象,笑出了声。 书房。 天泽面对着书桌跪着,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咔哒”,门开了。 大帅进来,让张妈放下鱼汤出去,大帅坐在椅子上:“想的怎么样?”。 —————— 天朔洗完澡就听见了敲门声,开门看见老头子过来,天朔擦着头发,转身让人进屋:“爸,安慰好你小儿子了?”。 大帅:“???”,瞪了他一眼,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天朔坐在对面:“晚上少喝茶吧,睡不着觉”。 大帅将茶杯‘砰’的放在茶几上:“哼,如你所愿了?”。 “你那小儿子连男女界线都搞不清楚,将来能指他给殷因什么幸福?也不怕殷伯伯晚上来找你?”。 大帅:“……那你作为哥哥不应该提醒他吗?”。 天朔:“我是他哥,不是他爸,没有义务一直教他学步,再说了我凭什么让给他”。 “我可不会一直看顾他的婚姻,婚姻都经营不好,他还能干成什么事,殷因也只会受委屈”。 大帅知道儿子说的事实:“哼,那你自己就能经营好了?”。 “两个人的婚姻,对妻子不应该存在算计,否则两个人都不会长久”。 天朔垂下眼睛:“知道了,爸”。 大帅觉得自己也算说过了他一回,站起来走了。 第二日一早,殷因开门,就看见他穿的板正的站在自己的门前:“天朔,你怎么在这?”。 天朔伸手握着她的手:“等你,收拾完了?”。 殷因点头,嘴角带笑。 “走,下去吃饭”。 饭桌上两人也没说话只不过偶尔两人夹菜,大帅看的倒是很满意,天泽一早出去去了报社。 终于等到放假了,天朔这几天一直在忙订婚的事情,在家里办了订婚宴,还有外国的照相机给两人拍了照。 殷因全程挽着天朔走,天朔给她准备了平底鞋,怕她累着,殷因看人穿着高跟鞋好看,天朔没办法给她备了一双,并告诉她穿一会儿就换下来,这走下来她可受不了。 最后散场,天朔送殷因回楼上,殷因还没等关门,他就挤了进来。 殷因:“怎么了?伯父他们还在下面呢渡……唔”。 天朔盯着她因为订婚画的嘴唇,上前堵住了她话音,将人倚在房门上,亲了好一会儿,还在她的耳边说:“定亲了,亲一下不过分吧”。 殷因耳朵都红了,他的手还在一直逗弄,看着越来越红的耳朵,天朔上前亲了亲,声音开始不对劲:“好红啊,殷因”。 殷因听见这话,羞恼的将他推开:“快点出去”,都知道他送她上来了,他迟迟不下去,不都知道他们在屋子里含什么了吗? 天朔弯唇笑了笑:“他们又不是没有过?知道能怎么样,我在我未婚妻房间,很正常”,说的那叫理直气壮。 殷因最后还是将他赶了出去。 报社。 高云梦今天才看到新闻,‘少帅与青梅竹马订婚’的报道,她拿着报纸去找了刚刚从外面跑报道回来的天泽。 来报社这几天,她去找了几次,但是他都不在报社内。 “天泽,你看报纸了吗?”,高云梦指着报纸上的照片道。 天泽正在整理自己这次出去拍下来的照片,瞥了一眼:“你这么关心我家事干什么?”,他哥订婚他能不知道?他昨天还请假回家了呢。 高云梦想了几天当时的情景,直到看到这张照片,她突然恍然大悟:“你哥和殷小姐订婚是不是早有预谋,咱俩中了你哥的当了,那天……”。 ‘砰’,高云梦被声音吓了一跳。 天泽用手拍了桌子,周围同事假装忙碌,余光偷偷观察:“高云梦,你有病吧,在这挑拨我们哥俩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来报社就是为了窥探别人的隐私吗?你没有工作是不是”,他哥昨天还问他,是不是又和她联系上了,还说她一定会来找自己。 现在越来越觉得当时自己带她回家住,简直是脑袋有泡,有病吗这不是。 “如果,你再在我面前挑拨我和哥嫂的关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滚出去”。 高云梦没想到他这么大声的说出来,看着周围八卦的眼神,她掩面而泣跑了出去。 周围同事全部低头忙,也没人去追她,天泽的哥可是祁城的少帅,爹也是祁城的大帅,在这可算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就连y人都要恭敬些的,高云梦居然还敢挑拨人家家里关系,看样子是个攀高枝,却拎不清的,离她远一点,谁知道自己的隐私是不是就被她爆出去了。 全部都是看人下菜碟,得罪了大帅家的二少爷,报社自然没有什么重要的新闻需要她跑,同事之间也暗地排挤,最后高云梦受不了,辞职回了家。 后来听说在家里挑拨主母和老爷的关系,想让她娘借机上位,结果让主母找个人嫁了出去,那人花花公子连家都不找,她天天去找,哪还有功夫回娘家耍心眼。 虽然,天朔着急结婚,但是因为殷父殷母的守孝期还没到,天朔得等到半年之后。 第104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11) 期间,殷因毕业,也在大帅留下人的帮助下接手了她爹的产业,一看不知道,她爹真给她留下不少。 俩人订婚后,又一起回了一趟老宅,去祠堂祭拜了爹娘的牌位,殷因拿着手绢一点点擦着牌位上的浮灰,为了减少祠堂的清净,都是三天一打扫。 “爹,娘,这是我自己选的娃娃亲对象,他对我可好了,一点也不像爹和我说的那样……”,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俩人之间的相处,大抵是为了让泉下的爹娘放心。 天朔眉眼柔和的看着她,听到自己老丈人曾经评价自己,后悔当时没留下好印象,没准当时娃娃亲直接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等殷因说完,天朔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跪下磕了三个头,说了一些保证的话,想让他们放心的将殷因交给自己。 俩人出来牵着手,在宅子里逛逛,殷因回身倒着走:“你来过我家吗?”。 天朔怕她绊倒,只能帮她看着脚下,将人牵的更紧:“七岁时来过一回,那时还没你”。 “怪不得我爹爹说你脾气硬,不好惹”。 天朔当时也不知道那是将来的老丈人啊,否则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在老丈人面前那样啊,求饶道:“殷因……当时年纪小不懂事,你了解我的”。 殷因往后快速的退了两步,调皮道:“我才不了解”,天朔牵着她,让她慢点。 长廊处的栏杆矮,殷因便踩了上去,天朔纵容的扶着她,殷因走的摇摇晃晃的:“我小时候走的可好了,从头到尾从来不让人扶着,我娘说我一点大家闺秀的影子都没有,我爹就说我是巾帼不让须眉,这样的性子将来不吃亏”。 天朔很是赞同岳父的话,比起她柔柔弱弱被人欺负哭,他还是更喜欢看她将别人欺负哭,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不会难受,疼的要死。 走到一半,殷因说着话,脚下不注意一滑,“啊”,吓了一跳,还好天朔在下面接住了她。 “崴脚了吗?”。天朔将人抱坐在栏杆上,低下身子去看她的脚,殷因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笑嘻嘻:“没有,不是还有你呢吗?”。 天朔看她还皮,估计是没崴到,看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自己在这担心的要死。 殷因看他逐渐危险的眼神,想将手放下,“去我屋子里看看吧”,还没等站起身,天朔就将她按在怀里,亲了下去,天朔亲的格外的温柔,让殷因也忍不住跟着沉沦。 “乖,呼吸”,殷因听着沙哑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含笑看着自己,殷因害羞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天朔抱着她低下出声。殷因感受到他胸腔震动,还有那低低沉沉的笑声,伸手打了他一下。 天朔将人抱的更紧。 ……………。 俩人又去殷因的闺房转了一圈,途径一处凉亭,殷因让他看柱子上的刻痕:“每长高一寸,我爹爹就给我刻画下来,他说到时等我出嫁,他就带着女婿来看我的成长痕迹”。 天朔摸着那一道道刻痕,满满的都是岳父对女儿的疼爱:“殷因今年也长高了不少,我们将它刻下来吧”。 “嗯”,今年还未来的急刻画,爹爹就被害死了,殷因赶紧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咽了下去,背对着柱子站好:“一定要刻画的准一点,我爹爹说他不喜欢撒谎的女婿”。 天朔看着她有些强颜欢笑,拿起旁边的小石头:“那你可要站好了,可不能让岳父冤枉了我”。 “还不是你岳父呢”。 天朔刻画好痕迹,将人困在柱子和自己之间:“那什么时候是我岳父?”。 殷因出不去,踮起脚,手再次挽上他的脖颈,将他往下带,一口亲在了他的嘴边上,天朔错愕了一下,马上将抵在柱子上的双手拿了下来,想要搂住女孩,加深这个吻,谁知道女孩乘机像个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殷因计谋得逞,跑了几步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想要继续逃跑。 天朔看着一下子空了的怀里,和跑远的女孩,抬步追了上去,女孩哪里跑的过天天训兵打仗的男人,很快就被抓到。 天朔将人困到怀里,挠她痒痒,殷因怕痒,是能连连求饶,天朔乘机提出要求:“那你亲我”。 “我不要……哈哈哈,你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天朔,好好好,我答应”。殷因最后也没有躲过去。她也尝试挠他,但他不怕痒。 天朔这回有了经验,圈住她的腰,看着她。 殷因被他这么直白的看着,有些害羞:“那,那你闭上眼睛”。 “这么多要求?”,天朔挑挑眉,但也怕她真的脑羞成怒,还是把眼睛闭上了。 “低头”,天朔照做。 眼睛一旦闭上,嗅觉和听觉就会提升,天朔只觉得一阵馨香传来,唇上感受到了一片柔软,殷因凭借着经验,咬了咬他的唇瓣,又吸了吸,有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唇。 小动作搞的天朔呼吸加重,感受到柔软想要退缩,天朔将人搂紧,一只手放在腰除,一只手放在后颈,不让她挣脱,帮她加重这个吻。 殷因的腿逐渐软了下去,天朔将人托住,吻了许久,殷因这才被放开,趴在他的怀里轻喘着:“殷因,我好想结婚啊”。 殷因红了耳朵,将脸埋的更深了。 俩人抱了许久,这才牵着手开车回家。 —————— 这段时间,天朔和她正常出入,殷因没发现任何异常,直到有一天,她从报纸上看见了杀了父亲的那个y人昨晚死于家中。 殷因晚上偷偷的问天朔,天朔告诉她,是他花钱找人暗鲨了他,他不方便自己去,否则法……界肯定能查出来他的行踪不对。 “那,那会不会抓你啊”,殷因有些担忧,她怕那个人没有职业精神,给他暴露出来怎么办。 天朔安慰她:“没事,我只出足够让他心动的钱,说出来他的家人也不保,他不会说出来的”。 第105章 少帅和千金小姐(12) 一时间祁城人人自危,天朔不是没被怀疑,毕竟身为孤女的殷因现在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他还是又作案嫌疑的,但是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前提下,他们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抓人,在祁城还是天家说了算,要是因为一个y人得罪了他们,对于后续拉拢不好。 只能暗中调查,毕竟要是真是天朔杀的,那祁城一半也是自己囊中之物了。 最后结果显示,天朔出入正常,天天接送未婚妻,进家就不出来,也没和什么人接触过,最让人生气的是,杀人的也没找到。 这让那帮y人很是生气,认为自己在z国的权益得不到保障,还想让天朔帮忙一起调查,天朔跟着几人虚伪与蛇。 最后联合……共…,一起将y人赶出祁城,拿枪指着法……界y人:“各位应该好好学一学z国的文化,一报还一报,强盗终究是强盗,不是主人”。 —————— 天朔和殷因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按照z国习俗,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婚房。 屋子里只有两个新人,其余人已经让天朔赶了出去,静悄悄的,殷因有些紧张,悄悄的攥紧了手里的苹果。 天朔用着绑着红绳的秤杆挑开盖头,看着盖头底下,少女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弯眉下是一双漆黑澄澈的鹿眼,微一勾唇,脸颊上梨涡浅,更显的朱唇皓齿。 天朔盯着今日略施薄妆,唇瓣上红艳艳的颜色,眼神暗了一瞬,弯了弯唇瓣:“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起身拿过两个酒杯,里面的酒很烈,就如此刻他的心,殷因喝了一口,小脸都要皱在一起了,太辣了。 天朔直接吻上了她,酒杯掉在了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天朔一寸寸的吻着,不放过任何地方,地下是一件件扔下来的红衣。 “还辣吗?”,天朔将人吻的气喘吁吁,殷因害羞:“灯”。 天朔将被子蒙上:“天黑了,老婆”,谁有闲心去管灯啊。 后来灯还是关了,屋子里有两根红烛彻夜燃烧。 “天朔~”殷因的手在他的后背处挠出了道道红痕,天朔不觉得疼,只觉得很是……。 后来抱着累着的老婆去了浴室清洗,浴缸没放水,只能淋浴。 “嗯”,殷因再也不让他抱着洗漱了,自己喊累,他改抱着自己……。 就这样,在最后自己哭喊着求他将自己放下来,天朔亲了亲哭红的小脸:“老婆,我太激动了,老公什么都能听你的,你就在……随了我吧”。 殷因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瞪了他一眼,天朔自知理亏,将人老老实实的清理干净,抱回婚房的床上,大红的婚床,娇艳的人儿,天朔忍着亲了亲,这谁受的了啊。 最后磨着人侧躺着:“老婆睡觉就好”,自己从后面搂着她,将她的一条退……。 清晨,殷因是被……醒的,再次醒来,外面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殷因一动浑身酸疼,屋子里已经收拾干净,脸有些红,气红的。 天朔进来就看见老婆围着红色的被子,小脸红红的,衬着一身皮肤更加白了。 想起手里端着的粥:“老婆,我熬了粥喝点吧”。 殷因瞪着他,但是也不会跟着自己肚子过不去,天朔小心吹凉,一勺勺喂到她的嘴里。 吃了粥,殷因有些犯困 ,昨晚自己根本就没睡多长时间,突然想起来:“还没去敬茶”。自己一觉睡到了中午,中间根本就没醒过来,天朔怎么不喊自己一声。 天朔让她安心躺着:“我早上去给爸敬过茶了,还给爹娘上了香,你放心吧”。 早上去过了?,殷因抬头:“敬茶你自己去的?”,那伯父怎么想? 脸唰的一下又红了,躺下,闭上眼睛,假装没看到,他,他怎么不说一声就换衣服啊,有必要脱的这么干净吗? 天朔听见声音抬头,就看道她这掩耳盗铃的一幕。 殷因假装睡觉,听到他掀开被子上了床,天朔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地笑,带着勾引和促狭:“怎么这么害羞,昨晚不都见过了吗?”。 殷因:“………我要睡觉了”,将身子背对着他。 半晌,殷因以为这事过去了,自己再一次要进入睡眠的时候,“殷因是对看到的不满意吗?我可以证明的……行的”。 证明什么?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真睡了?老婆?”,殷因不说话,说话就中了他的计了。 “那我给你讲一讲生物吧”,殷因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果然:“今天就先从猴的繁殖讲起吧,老婆你知道它们是怎么交……”。 天朔挑眉看向捂着他嘴的人,像是询问怎么了?你不睡觉了吗? “你,你说话,我睡不着,别说话了”,看着人点头,她才放心的将手放下来,就见对面的人扑了过来,“那用实际行动了解吧,老婆,记忆深刻”。 殷因:“???”,他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怎么还信他。 晚上,餐桌上。 大帅才看到有些蔫蔫的儿媳妇,身旁跟着神采奕奕的儿子,他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暗暗的瞪了儿子一眼。 大帅又对着殷因笑眯眯的:“殷因啊,快坐下,张妈给你炖了骨汤喝”。 “谢谢爸”。 天朔在一旁不服气,嘟囔着:“是我让张妈准备的”,委屈的看着殷因。 殷因的手在底下偷偷的掐他,示意他收敛一点。 “你嘟囔什么呢?” 大帅离得远,他说的声音小,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天朔恢复正常,给老婆吹着汤:“没什么,说您老也多喝点汤”。 后来,……胜利,新z国成立,天朔退居幕后,不再带兵,白天送老婆去看店,晚上接老婆回家沟通感情。 殷因看着一年又一年变化的祁城日渐繁荣,俩人偶尔走在街头吹吹风。 天朔将家里的地上全铺上了地毯,沙发也全部换成了最软和的那种,坐着舒不舒服不重要,做着舒服就行。 第106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 “皇上,西雾国使者觐见”。 “宣”。 “宣,西雾国使者觐见”。 只见几位穿着西雾国服饰的人走在前面,身后是将士抬着一个个铁笼,铁笼上面盖着布帛,让人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西雾国使者萨尔瓦参见东陵国皇上,摄政王,皇上圣体金安,摄政王万福金安”。 稍显稚嫩声音响起:“西雾国使臣平身”。 “启禀陛下,奉王旨意,特送来我国十位美人给东陵国,以表友好”。不知赔了美人,还赔了城池,萨尔瓦举起手拍了两下,后面的将士将笼子上的布帛撤下 里面露出一个个穿着单薄,颜色各异,露脐上衣,曳地长裙,材质薄纱为多,金色刺绣镶边,颈处带着金饰,手与脚腕处带着铃铛,一动清脆的的响声响彻大殿。 脸戴面纱或珠帘,大臣们眼睛都瞪圆了,中原女子以不露为荣,还未见过穿着如此暴露的女子,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西雾国使臣看他们这样,露出满意神色,再一次拍了拍手,将士将笼子打开,里面的美人出来。 外面抬进来一面大鼓,足以放下几人,有美人上鼓起舞,鼓声响起,大殿的美人以鼓为中心向四下散开,赤足踩地,脚腕上缀着小巧精致的铃铛作响。 一个个身姿曼妙,舞姿妖娆,水蛇细腰,大臣们的心思全都飘了过去。 小皇上年龄小,看的脸色微红,视线飘向旁边。 小皇帝下首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垂着眸子淡定的喝着茶,放下茶杯,眼神却飘向了最后。 最后的一个笼子并未打开,里面蜷缩着一位穿着黑色纱裙的少女,好奇的看着四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殷因抬起头,看到了一双平静的眸子正在看着自己。 下意思的往后缩了缩,将后背紧紧的挨着铁笼的角落,好似这样就能避开他一样。 殷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关在里面,她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她很害怕,而且送她们来的人,每晚都会与侍女寻欢作乐,并强迫她们在一旁伴舞,告诉她们要学会讨好东陵国那帮大臣,并借机盗取机密。 还让自己与几人给他伴舞,自己不会跳,就在后面混。 那人嘴里还骂骂嘞嘞:“草,要不是那贱人跑了,能轮的上你,抓紧学会,别当误老子时间”。 殷因也注意到无论白天晚上,除了定时吃饭上厕所,晚上伴舞外,十个人全部关在笼子里面,防止她们逃跑。 来到东陵国,几人的视线被彻底遮住,自己跳舞最后也不会,他就让人将自己看好,锁在笼子里,不用放出来了。 舞蹈完毕,小皇帝终于撤回看向旁边的视线,带头鼓掌:“好,好,不愧是西雾国的美人”。心里头却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跳完了。 只有一位锁在笼子里,很是扎眼:“使臣这是?”。 西雾国使臣恭敬道:“回皇上,此人性格胆小,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让各位见笑了”。 殷因在一旁听的只想翻白眼。 安排几位使臣入座。 西雾国带来美人的意图很明显,西雾国身为战败国,割了城池,但是西雾国没有公主也没办法联姻,主要是东陵国皇室只有摄政王和小皇帝两位,小皇帝没有实权,摄政王还不近女色,西雾国有一堆皇子有什么用啊。 收入后宫当然不可以,以皇帝年龄还小作罢,将几位美人分别以赏赐之名,赐给了底下的文官,至于后续能否在后宅生存下去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西雾国使臣萨尔瓦皱眉,东陵国的重要大臣分到的却没几个,原本打算至少有一个进入皇帝后宫,谁知一句还小就打发了。 只能看向一直未说话的摄政王:“听闻摄政王洁身自好,不知有没有看的上的美人?”。 天朔放下酒杯,随手一指:“就她吧”。 周围:“???”。 西雾国使臣:“???”,成了?谁,指的谁? 一看是最后的那个笼子,西雾国使臣心都凉了,她能指望上啥,跳舞都不会,啥也没来的急教,在路上随便找了一个就塞进来了,一路上赶路,谁能知道她那么笨啊,还不怎么开窍。 西雾国使臣觉得可以挽救,站起来拱手道:“摄政王,此女甚是笨拙,怕是讨不了摄政王欢心”。 殷因:“……”,他才笨。 天朔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是吗?”。 西雾国使臣:“是”。 “本王还没看见过如此笨拙之人,更要放在身边看看,顺便领她见见大场面,看看到底笨到什么样”。 殷因:“…………”。 大臣:“…………”,摄政王喜欢这样的吗? 西雾国使臣:“…………”,这东陵国摄政王口味怎么这么独特。 东陵国将军黎安平,一身白衣,摇着扇子:“西雾使者不用再劝了,即使太过笨拙,摄政王也不会迁怒到西雾国身上的”。 西雾国使臣还能说什么:“是”。坐下了。 小皇帝当场让人打开笼子,殷因这才被放了出来,自觉的走到摄政王身旁站着。 就只是站着,殷因低着头,在那碰着小铃铛,在摄政王身边应该更不好逃走了,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先在那混吃混喝也好。 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又在看着自己,又看了看他空了的酒杯,殷因上前,倒了一杯:“摄政王,请”。 耳边传来一阵性感的声音:“哼,这不还有点小聪明”。 殷因揉了揉耳朵,退后站好,感觉刚刚他在讽刺自己,她没感觉错吧,是吧。 摄政王邻座是大将军黎安平,看着这一幕:“美人,还不坐到摄政王身边去,你看看,哪位美人站着了”。 殷因听见他的话,也不敢抬头乱看,自己本来就站着,在抬头,岂不更加明显,万一亿个不乐意,将自己砍了怎么办? 黎安平看没有忽悠到她,转头跟摄政王说:“也不那么傻啊”。 殷因:“………”。 第107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2) 天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黎安平自己说没意思,回去喝酒了。 皇上年岁小,熬不了夜,到时间就回去睡觉了,天朔带着殷因也走了。 西雾国使臣想做最后的努力:“摄政王,您看看要不要我们今晚带回去教一下?”,他现在严重怀疑,她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来这的使命是什么。 “不必,本王会亲自教的,使者就好好的喝酒吧,到时会有人送你们出宫”,说完,就走了。 殷因连忙跟上,不是就不能先给自己一双鞋? 宫门外,侍卫赶着马车在宫门口等候,天朔直接上了马车。 旁边的侍卫看着突然都出来的女人,摄政王也没吩咐,这手让不让上马车啊,是带回去吧。 得回是夏天,穿这么薄,看来是西雾国带来的美人之一了。 “好看吗?”,声音冷冷森森的,天朔进了马车,半天外面没个动静,掀开马车帘子,看着两人在互相注视,注视什么?有什么好注视的? 侍卫:“王爷,属下知错”。 心底有些不爽,又看向穿着单薄的女人:“不上来?那就走回去”。 殷因动作迅速的上了马车,她才不要走回去,一看就很远。 侍卫老老实实的赶着马车。 马车内。 殷因一进来,就自觉的坐在车门处,放缓呼吸,尽量不打扰到那位闭上眼睛的王爷。 “本王会吃人吗?”。 殷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回王爷,是奴婢怕打扰了您”。 天朔睁开眼睛:“西雾国没教你规矩?”。 殷因诚实的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记得的了,她现在怀疑自己是被拐过来的。 “西雾国送来女人是为了床上伺候人的,入了府,要自称妾”,天朔像是给她科普一般。 殷因抿了抿嘴:“妾知晓了”。 天朔:“嗯,过来,本王头疼”。 殷因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妾给王爷揉一揉吧”。揉死他算了,不行,自己直接跑的几率太小了,在马车里他死了,自己岂不是嫌疑人了? 跑出去之后怎么办,自己还要养活自己,想到这,殷因泄了气,算了,这样也挺好,他应该不会克扣自己的吃食。 殷因迈着小步伐过去,天朔拍了拍身下的床,殷因老实的坐了上去,缩了缩脚。 好家伙,这马车也太豪华了吧,怪不得外面看着那么大,这里面赶上会移动的房间了,还有床。 观察期间,自己的腿上多了一个头,殷因伸出小手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 “没吃饭?”。 殷因手下暗暗加劲,他怎么净事。 他不喊停,自己也不能停,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 殷因声音柔和:“王爷到了”。 天朔睁开眼睛,就看到她苦着小脸瞬间笑了起来,起身整理整理衣服,低头就看见她一点自觉都没有,一心揉着自己的手,娇气。 殷因揉了一会儿自己要抽筋的手,还有发麻的腿,他怎么这么沉啊。 看见他看见自己,马上站起身来,扬着小脸:“王爷,妾身帮你整理衣物吧”。 天朔看了一眼她的手:“不用了”,说完就往外走,走到椅子处,伸手拿了一件披风,扔给她:“穿的算什么样子?”。 殷因接住披风,冲着他后背翻了个白眼,躺我腿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看他又回头,殷因弯了弯眉眼:“妾身多谢王爷”。 天朔冷哼一声,出去了,西雾国使臣说她笨拙,暂且不知道,不过倒是个会变脸的。 殷因披上衣服,捂的严实,出去就看见马车附近,就自己和侍卫了,忍着脚疼,往府里走去。 里面迎出一个下人,直接将自己带去了浴室:“王爷吩咐了,让美人洗干净去房里等他”。说完就出去了。 殷因:“???”。 殷因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后面的事情后面想,自己先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不过脚有些疼。 等她泡完出来,才发现,鞋没有,衣服也准备一件吧,不合格。 自己只好把献舞时的衣服穿上,又将披风披在身上,这才将下人喊进来,想要一双鞋。 下人明显也忘记了,只是府邸里也没有女人,更别提鞋了,“奴才这就去找”。 下人只找到了他们新发的鞋,殷因觉得没脚气就成,好歹不用光脚走了。 下人将她领到天朔居住的院子,殷因自觉的走了进去,天朔在书房处理好今日奏折,回到寝室看了会书,她才慢悠悠的进来。 “怎么这么慢?”,天朔看向站着的人。 殷因:“妾身洗了个澡”。 天朔皱眉,他还能不知道她去洗澡了,他问的是她怎么洗的这么慢,不过没在说什么:“去床上等着,等等,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 “妾身没有别的衣裳”,谁愿意穿啊。 天朔显然忽略了这个问题,只能去自己的柜子里,找了一套还没穿过的里衣给她。 殷因去里间在床上将衣服换上,自己又挽了挽裤腿和袖子,有些太大了,之后钻进被窝。 她都好久没躺床上了,天天睡在那个破笼子里,硌死了。 天朔洗漱完进来就看见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你在干什么?”。 殷因坐了起来,好好的将他那侧铺好:“妾身试试床软不软”。 “试好了?”。 “挺软的,王爷,妾身把被窝都捂热了,您睡吧”,睡死你得了。 天朔觉得笨倒没看到,这小嘴倒是叭叭的。 上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将脚握住,就要缠上裁剪的布帛。 殷因下意识挣扎,以为他要玩点不一样的,这个变态。 天朔捉住她的脚,想要问她乱动什么,就听见她:“嘶,疼”。 看着脚上的伤口,天朔将手松开:“怎么弄的?”。 “走道走的”。他瞎啊,自己光脚走多长时间。 “怎么不说?”。西雾国使臣说的没错,她是笨。 殷因不说话,又坐起来卷着刚刚挣扎松散开的裤腿。 天朔拿过来一盒上药,给她上着药,她还在一旁嘶呀,嘶呀的:“疼,轻点”。 第108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3) 天朔将脚攥的更紧了,涂好药,看着手里的药膏,自己为什么给她上药? 想到这,脸色又冷了:“娇气”。 殷因很想翻他白眼,但是他现在是自己饭碗,只能自己生闷气。 上完药,天朔又将她绑了起来,殷因看着自己被绑着的手和脚,动了动脚趾,声音软软的:“为什么呀,王爷”。 天朔:“你乱动,我睡不好”。 殷因:“………”,怕睡不好,自己睡啊,绑着她还睡不好呢。 “可是,王爷,妾身难受”。 天朔皱着眉头:“别撒娇”,她怎么这么愿意撒娇。 殷因气的躺了下去,不跟他说话。 天朔将被盖好,将人搂在了怀里。他回来的路上探过她没有武功,到时派人好好查一查底细。 在马车里他家发现她身上很好闻,躺在她身上睡着了,既然已经送来了,他又怎么会浪费呢,抱着还真软啊。 殷因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朔起床穿好衣服,看着睡的像猪一样的人,衣服因为是他的,殷因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的,从领口透出半个圆润,还有衣服上的凸起,不是她怎么没穿肚兜啊。 快速的将布帛条解开,看着她手和脚出现的红痕,微皱眉,起身走了。 殷因一觉睡到自然醒,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放开,也没出去,她倒是想出去,她连件衣服都没有,真服了。 只能老实的在屋子里走动,等到中午,终于有人给她送来了衣服,还有两个随身的丫鬟。 殷因昨天生气都忘记自己没有吃晚饭了,饿死了。 吃完饭,还没等腿迈出去,就被门口的下人挡了回来:“王爷吩咐,您只能在屋子里活动”。 那还给她衣服干嘛? 天黑,天朔才从皇宫出来。 “我看你今日精神不错,怎么?睡舒服了?”,黎安平摇着扇子,神色暧昧的看着旁边的人。 天朔看都没看他:“明日我求皇上拟旨,给你赐婚,王小姐就不错,贤良淑德”。 黎安平连忙求饶。王小姐,王尚书的女儿,跟她爹一样嘴里知吾者也的,他可受不了。 “不过,就算那个美人是个刺客,也不至于放在你自己身边吧”。黎平安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天朔:“哪那么多话,查的怎么样了?”。 黎安平拿出薄薄的一张纸:“西雾国确实准备了十位美人,不过路上不小心跑了一个,西雾国使臣怕皇上怪罪,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个,还连夜打制了十个铁笼,全部关了起来”。 黎安平说到这顿了顿,又看着他继续道:“你府里那位,就是临时抓来的,不过回来的人说,她好像失忆了,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那,哭闹了好几天,还什么都学不会,哈哈哈哈,给西雾国使臣气死了”。 黎安平想到回信人给自己形容的时候,自己都要笑死了。 “怪不得大殿之上,人家九个都跳舞,就她被关着,当时我还以为她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呢”。 天朔看着那张薄纸,仿佛看到了她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害怕的哭哭啼啼,学什么还学不会。 嘴角翘起小小的弧度,想到什么:“他们没打她吧?”。 黎安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是怎么联想到这的:“没有,毕竟是要献出去的美人,打伤了怎么办”。 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个使臣跟着侍女干那事的时候,让她们伴的舞”。 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冷的脸色,黎安平:“你不会真上心了吧?”。 “没有”,出了宫门,黎安平就看见他上马车的脚步停了,转过来:“让西雾国在赔一座城池”。 黎安平:“……条约……”。 “西雾国使臣在大殿之上惹恼了摄政王”。 黎安平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理由都给他想好了?大殿上惹恼摄政王?呵,他看是冲关一怒为红颜吧。 摇摇扇子,走了两步,黎平才发现不对劲:“哎,我还没上马车呢”。 —————— 殷因趴在桌子上都要睡着了,蔫哒哒的:“王爷还没回吗?”。她要饿死在王府了吗? 春锦:“您要不喝些汤?”。她也是新来的丫鬟,也不敢知晓主子的事。 天朔进来就看见她从蔫不拉叽的样子,瞬间起来,眼睛都亮了不少:“王爷,妾身为了等您,都饿死了”。听懂没?快让我先吃。 天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怎么这么粘人:“明日会早些回来”。 “王爷,妾在屋子里等了您一天,好无聊哦”。 天朔不为所动:“让她俩陪你打叶子牌”。 天朔看她吃饭那叫一个香,还真没看出来她哪无聊。 殷因喝了一口汤顺一顺,见他看自己,殷因特别有眼力见的夹了一道菜给他,眉眼弯弯:“王爷,这个好吃”。 晚上躺下还在商量着可不可以不绑她。 “不行”。 天朔看她马上鼓起的小脸,慢悠悠的将布帛条绑在了手上。 吹灯睡觉。 等旁边的呼吸均匀,天朔睁开眼睛,将布帛条解开,她就不会多求求自己?笨死了。 半夜。 天朔觉得自己昨天将她绑上是对的,手脚全都缠了上来,将放在自己身上的腿拿下去,用自己的腿压住,这才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上早朝,天朔起床穿衣,看她睡的那么香,就想起昨天晚上她打扰自己睡觉。 天朔走过去捏住她的鼻子,不一会儿,殷因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坐在床头慢条斯理的看着自己,殷因揉了揉眼睛:“王爷?”。 他怎么还没走啊。 天朔:“起床伺候我穿衣”。 殷因:“……是,王爷”,他手残吗,不会自己穿吗? 天朔看她因为困倦,都要闭上的眼睛,心里想她怎么一天这么困?这么能睡?像个猪一样。 殷因拿簪子:“王爷,您低一些,我够不到”。 天朔低头从她手中拿走簪子:“回去睡吧,猪”。 殷因:“???”,这能不能好好干了?怎么还带人格侮辱的呢。 第109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4) 下早朝时,黎安平又凑了上来:“啧啧啧,熬夜了,嘻嘻嘻”。 天朔已经习惯他一天天吊儿郎当的样子,直接伸出手。 黎安平将一张纸递了过去:“小美人是离京城一千里地的舒中村人,父母双亡,出门去河边打水,摔到头了,正好赶上西雾国使臣派人寻找逃跑的人,这不,就拿她直接顶上了”。 天朔将纸张放进怀里:“谢了”。 “谢到不用,你跟我透透底,现在到哪一步了”,黎安平一脸的八卦,眼睛还特意上下扫了一遍,在某处停顿一下。 天朔停下脚步,就感觉四周都静寂了,用眼睛一扫,周围下早朝的大人们,全部都撮堆假装唠嗑,实际上两个耳朵都竖起来了。 摄政王不近女色的传闻打破,不少大臣都动了心思,这当了摄政王妃跟皇后有什么区别,不,比皇后还要尊贵,皇上现在还未成年,后宫虚设,就算将来有了皇后,那摄政王也是他叔叔,皇上一向信任他,这不比皇后的位子更让人尊敬。 想到自己要是成了摄政王的岳父,那可真是两人之上万人之下啊,谁能不心动呢。 黎安平也注意到了:“看来,你要忙了”。 “哼,我会让你先忙起来的”。说完走了。 黎安平快走两步:“别啊,我帮你解决,我帮你解决”,千万别找皇上给他赐婚啊,皇上可是最敬重他这个叔叔了,他说的话,皇上一准听。 殊不知自己也是这帮老家伙女婿的热门人选。 ——————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天朔终于放下心来。 这天晚上,殷因自觉的将手腕伸出去,快给她绑上,她太困了。 “往后不用了”,天朔打了一下她的手。 殷因:“妾身谢谢王爷”,还有这好事呢。 高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与为他之前怎么虐待她了一样,夜夜睡的死死的,自己将布帛解开多长时间了,她都不知道,西雾国使臣说的果然没错,笨,怪不得跳舞也不会。 “明天,让宫里的教习嬷嬷来教你规矩”,先从最简单的教起吧。 殷因:“啊?”,那自己明天就不能和春锦,春棉一起玩叶子牌了:“妾身知道了,王爷”。 天朔看着她郁闷的表情,自己心情好多了,让她昨天做糕点没给自己留。 假装不经意的看着手里的书:“你这一天都在干什么?”。 “回王爷,妾身上午打了叶子牌,午饭过后在院子里走了走,睡了一觉,下午在屋里看小人书,等王爷回来吃午饭”。 天朔:“………”,嚯,这一天比自己都忙。 “昨天晚上,你们吵什么?” “昨天晚上?”,殷因想了想:“是妾身昨天下午无聊,和春锦春棉一起在院子里的小厨房做酸渣糕,没有吵闹”。 天朔:“哦,那你会了吗?”。 殷因点头:“妾身会了”,看不起她?她就那么笨? 天朔:“好吃吗?”。 殷因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吧嗒吧嗒嘴:“好吃,但是吃多了牙难受”。 天朔皱眉:“不要吧唧嘴,不懂规矩”。 “妾身知错了,王爷”,殷因刚刚回忆起酸渣糕就感觉嘴里反酸水。 “既然知错了,明日就在做一份酸渣糕吧,明日回来要是不好吃,晚饭你就不用吃了”,天朔干脆挑明了说。 殷因:“???”,还不如不解开她的手脚呢,现在又改厨娘了? —————— 几位大臣还没来的及将女儿送过去,南丘国使臣倒是来了,还带来了美人和公主。 意思不言而喻,和亲。 他们听说摄政王收下西雾国的美人,心思自然藏不住,南丘国派了最美的公主前来和亲。 公主盛装打扮进了后宫。 南丘国:“???”,不是说皇帝年龄小吗? 皇帝确实年纪小,所以也只是入了后宫,异国公主当然不能为后,封了妃。 南丘国公主天天去后花园也看不见皇上,皇上还下旨特设妃嫔除了后宫不得随意走动,她一天连皇上面都看不到,怎么哄他与摄政王离心? 到是一位美人进了摄政王府,没两天没气被抬了出来,据说是惹怒了摄政王得宠的西雾国美人,摄政王当场就处死了,还哄了她好几天。 殷因听到消息时,就被刚喝进去的茶水呛到了:“什么?”。 春锦在身后给她顺气。 殷因简直不敢相信,外面传的都是什么玩意,她连院子都出不去叫得宠?什么美人?她都没见过。 醉和楼。 “哈哈哈哈哈哈,绝,绝了”,黎安平坐在对面笑的直拍桌子,大理寺少卿都怕他笑过去,还给他倒了杯茶。 “这谣言一出去,谁还给你府里送美人,就是嫁嫡女也得考量考量,等你那美人不得宠了再说”,谁知道摄政王会不会给自家嫡女杀了讨那祸水欢心。 安全起见还是观望观望。 等天朔回来,她与他告状:“王爷,他们传妾身是祸水”。 天朔放下筷子:“怎么这么说?”。 看他好像真不知道,讲事情说了一遍,还强调:“王爷,一定要治一治乱讲话的人”。 天朔:“嗯,做人就要行的正,坐到端,不畏惧流言蜚语,那你做这件事情了吗?”。 殷因:“……我,我没有”。殷因被他说的有些懵。 “嗯,我信你,吃饭吧”,天朔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夜晚,天朔熟练的将她放在身上的腿拿了下去,压住。 这天摄政王将小皇帝领了出来,他在皇宫太没意思了,太傅考完,摄政王考,还要处理奏折,他感觉自己都瘦了,他就央着叔叔带他出来,用太傅的话说‘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为由,出来看看。 天朔觉得一个也是领,两个也是放,将人带进府,让他俩自己玩,别打扰自己看奏折。 等他从书房出来,俩人从投壶又玩到了叶子牌,小皇帝哪里玩过这个啊,让人在脸上贴满了纸条,胜负欲上来,一直输一直玩,他就不信了。 摄政王在门口看的脸都黑了。 第110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5) “天玉泽”,小皇帝气的一只脚踩在石凳上,一直脚在地下,听见喊他,带着满脸的纸条看向来人。 看见皇叔脸色有点阴沉,小皇帝把脚偷偷放下,喊了一声:“皇叔”。 殷因也站了起来:“妾身见过王爷”。 “嗯”,天朔走过去坐在石凳上,面前的两个人装的跟鹌鹑似的,一个满脸纸条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另一个贴了满脸胡子。 殷因:“王爷…要一起玩吗?”。 小皇帝瞪大眼睛暗暗摇头,伸出手悄悄的拽了拽她的衣服。 殷因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要’。 俩人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天朔的眼睛,在他面前还有这么多小动作?俩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天朔心里有些不舒服:“皇帝就是如此行万里路的?”。 完了,冲他来的。小皇帝:“皇叔,朕知错了,回去朕一定更加勤学苦练”。 天朔哼了一声,眼神又飘向殷因。 殷因低着头,假装没看到,她的惩罚够多了,现在院子还没出去呢。 天朔看她一门心思的想当缩头乌龟:“你禁闭三天”。 小皇帝同情的看着她,殷因倒是不在意,她本来也没出去过啊。 “在屋子里不许出去”,天朔还不知道她的小九九。 殷因:“???”,想到自己第一天来,就没出去屋子,不过她还有小人书。 临走前,小皇帝还偷偷的回头,用眼神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回来救她的。 殷因不在意的摆摆手,根本指望不上他。 天朔从书房处理完事情,回到院子里就看到她还没进屋子里。 殷因今天一天都在院子里,明天她就关禁闭了,她今天要在外面呆够。 “王爷先进去吧,妾身一会儿就进去” 天朔进屋:“不进来,今晚就都在外面吧”。 话音落,殷因就站在他的身边:“王爷,慢点”。 天朔满意了,面上却依旧没有笑:“你不要去外面吗?”。 殷因扬起笑脸:“没有的,王爷,妾身刚刚是在等您”。 天朔:“是吗?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殷因笑的更加灿烂:“没有勉强,妾身就是在等王爷”。 天朔这才满意,让下人上菜。 殷因可不想晚上在院子里睡,吃饭时也常常给他夹菜:“王爷,尝尝这个”。 “王爷,这个也好吃”。 “王爷………”。 天朔倒是吃的心满意足,殷因累够呛。 等到第二天发现自己在屋子里不能看话本,也不能喊下人打牌。 殷因:“???”,那她干什么? 殷因带着无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最后还真睡着了。 等春锦来喊她吃饭才醒,后果就是她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天朔将人按在怀里:“别动了,睡觉”。 殷因翻过来看着他:“可是,妾身睡不着”。 天朔睁开眼睛,知道她在家无聊净睡觉了:“谁让你白天睡多了”。 “可是,妾身在家无聊,只能睡觉”。 “闭眼睛,就能睡了,明日本王还要上早朝呢”,天朔用武力镇压,不让她乱动,动的自己心烦意乱的,一会儿谁都别想睡了。 殷因身子不能动,她就睁着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转累了就闭眼睛歇一会,再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 这回他让丫鬟监督她,不让她睡太多了,殷因更无聊了 “皇婶…皇婶…”,殷因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小皇帝站在院门口喊自己。 他怎么出来了? 但她不能出屋子,只能站在屋门口跟他挥手:“你怎么出来了?”。 院子里只有两个丫鬟,两人也知道他的身份,连忙行礼:“奴婢拜见皇上”。 天玉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走到屋门前:“走啊,皇婶,我带你出去玩”。 “王爷不让出去”。 旁边两个丫鬟也板正的立在门前,怎么出去啊。 小皇帝:“皇叔在宫里有事,在他之前,咱们俩个再回来,不会发现的”。这就是他想到救皇婶的方法。 殷因看了两个丫鬟,小皇帝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先退下吧,朕有事情跟皇婶说”。 两个丫鬟:“是,皇上,奴婢告退”。 小皇帝准备的相当充裕,从身后的包裹里拿出来一套男装。 府邸一路上都没人发现,俩人心中暗喜,眼看着到门口就能出去了,摄政王站在门口,就看他俩鬼鬼祟祟的。 “两位干什么去?”,殷因头一下就低下去了。 皇叔不是在宫中? 小皇帝:“皇叔,朕来看看皇婶”。 天朔眼神瞟向后面:“看完了?”。 “嗯,朕就走”,手在后面示示意殷因跟他走,不要抬头。 经过他身边时,声音再次想起:“皇上身边什么时候换小厮了?”。 小皇上:“啊…这,最近才换的”。 “是吗,那这个小厮,皇上就赐给臣吧,臣近日身边正好缺一人伺候”。 小皇帝张了张嘴。“臣派人送陛下回宫,陛下今日份的奏折还未批复”。 小皇帝被送走了,殷因也正打算承认错误,就听见他:“你上书房伺候”。 殷因理亏,憋屈的跟着去了书房,站着磨了一下午墨。 晚上,他还让她去浴房伺候,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脱衣服,殷因全程脸都不敢抬。 等终于听见水声,他进浴桶里了,不一会儿:“过来给本王搓背”。 殷因走到背后,拿着绢帛给他撮被。 “没吃饭?”。 殷因使劲擦,后背都撮红了。 “前面”。 殷因真想把绢帛摔进水里,崩他一脸水。 现实是老老实实的给人撮前面,越撮越往下,天朔撮的气血上涌,伸手抓住了她继续往下的手。 将人一使劲拽进了浴桶里。 殷因没有防备,还是天朔将人捞了出来,殷因趴在浴桶边上一通咳嗽。 小厮的帽子早都掉了,飘逸的长发散落在水里,衣服也因为沾了水而贴合身体。 天朔见她咳的差不多了,伸手掐着她的下颌处:“美人怎么穿着小厮的衣服?是要太跑吗?”。 “逃跑的后果知道吗?上一个这样的人,本王将他五马分尸扔到了乱坟岗”。 害怕加上下颌处的疼痛,殷因声音颤了颤:“妾身知晓了,王爷”。 第111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6) 天朔看着她今天费尽心思的想要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戾气,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做一个笼子将她锁在里面,谁也看不见她。 可是看她如此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眼睛里全是害怕,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另一只手轻柔的抚上了眼睛,殷因下意识的将眼睛闭上,泪珠掉了下来。 天朔心情平复了不少,附身上前,轻轻的将她脸上的泪珠吻去,将人轻柔的搂在怀里,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将人固定,一只手在背后帮她顺着气。 声音不由的柔和了几分:“吓到了?”。 殷因眼泪扑扑的往下掉,从她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像动物一样对待,每晚还要给那个恶心的人做那事时伴舞,她根本就不会,那人每每都抬起鞭子想要抽打自己,但是估计怕留下痕迹,都狠狠的抽打在自己脚下。 自己刚开始还会怕,怕那鞭子落在自己身上,自己怕的直掉眼泪。自己的舞一直学不会,那人好似也放弃了。 自己慢慢的也学会不掉眼泪,掉眼泪也解决不了问题,就开始装乖巧,慢慢的寻着机会逃跑,不过自己一直也没机会。 后来,来到了摄政王府,虽然还是出不去,但是也没人打自己了,也没人吓唬她了,还能不用学舞蹈,每天都有好吃的,自己慢慢就习惯了,也不再奢求出去,虽然后来他请了嬷嬷来教自己规矩,但是后来看到自己跪着又让嬷嬷回去了。 要是将来摄政王府有了王妃,自己就老实的缩在院子里,也不出去。实在不行,她就求摄政王将她放出去。 可是,今天小皇上问她想不想出去看看,她想的,就想偷偷的出去看看就回来。 但这么多日子,她忘记了摄政王的狠辣手段,也曾上过战场,让敌人瑟瑟发抖。 他对自己虽然没什么笑脸,但是她知道他对自己挺好的。 可是他今天这样,让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将自己看高了,只不过是被送来的美人,连妾都算不上。 可现在,他又开始哄着自己。 天朔看着越来越多的眼泪,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哪里想到是小姑娘想到自己从醒来受的委屈。 “我不会给你五马分尸的,也不会打你的,别哭了” 殷因哭的直打嗝,但还是抽抽噎噎的解释道“我…嗝…我没想逃……嗝……逃跑的”。 “我就是想……嗝……想出去看一眼……就,就回来”。 天朔心软了几分,擦了擦她的眼泪:“我知道了,明天休沐我陪你出去玩,别哭了,好不好?”。 “那…嗝……那你还……还这么凶”,小姑娘还没忘记他刚刚的事情。 天朔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长发:“我以为你想要逃跑,才生气的,以后出去告诉我一声好不好?,否则我会担心”。 殷因点头,揉了揉眼睛:“好”。 俩人这才注意到,俩人是在浴桶里,这地方,这姿势显然不是好说话的地方,更何况还有一个人什么都没穿。 天朔此时能比殷因正镇定一些:“我让下人送衣服过来,一会儿该受寒了”。 “嗯”,殷因显然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说下去了。 下人进来送来了两套衣服,放在了屏风外面。 天朔抱着她的腰,将人送到浴桶外面:“你先擦干净去换衣服回屋去”。 殷因的衣服带出来的水将地面打湿,她着湿了的鞋去了屏风另一面。 屏风能遮挡住人,但是遮挡不住影子,天朔看着屏风那透出的凹凸身影,耳边传来她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天朔看着身下起来的兄弟,手覆了上去。 不一会儿,柔柔的声音想起:“王爷,妾身先去让春锦春棉去熬些姜汤”。 天朔呼吸急促了些:“嗯”。 等她出去,天朔这才敢大动作,传出来闷哼声。 等他出去,回到寝室,女孩已经坐在那皱着眉头喝着姜汤了。 见他回来,殷因放下碗迎了过来:“王爷,快喝些姜汤去去寒”。 “好,坐下一起喝”,天朔牵着她的手将人领到桌子前。 殷因不想喝,太辣了,一点都不好喝:“王爷,妾身喝过了,王爷喝吧”。 天朔看向没喝几口的碗:“你要是不喝,染了风寒就只能喝药了,不能吃肉,不能出去玩,只能躺在床上”。 天朔看着她下了决心一般,皱着眉头,拿出了结拜的架势,一口气将姜汤都喝了。 辣的小姑娘喝了好几杯水。 殷因喝完之后又盯着他,天朔仰头喝的眉头都没皱。 “今晚早些睡,明天好出去玩”,殷因答应的可痛快了,躺床上就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天朔将手放在她腰间,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头下,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 早上醒来,天朔先让侍卫去皇宫告诉小皇帝,今日他不去上朝。 皇宫。 小皇帝看着搬进来的一堆奏折:“小福子,皇叔今日不是不来早朝?” 那奏折怎么能都送来皇宫,不应该送去摄政王府吗? 小福子:“回皇上,摄政王派人来说,皇上要适应批复奏折,摄政王明日来检查”。 小皇上最不愿意看奏折了,这帮老家伙在里面之乎者也,之乎者也,说了一推,一个重点没有。 而小皇帝心心念念的皇叔,正在陪着美人逛街。 殷因带着面纱,穿的粉粉嫩嫩的,一起去买蜜饯,天朔记得昨天她喝姜汤赶上喝药一样痛苦了,让她多选几样好吃的,走前告诉掌柜的定时送王府一些。 出来碰上了大将军黎安平,他说今日早朝怎么没看见他,原来躲这陪着小美人了。 正巧有事和他说。 “王爷”,黎安平笑嘻嘻的上前,又看向殷因:“ 小美人还记得我吗? ” 殷因认出他是那日在大殿上让自己抬头的那位,点头,行了礼,规矩的站在天朔身旁。 “有事?”。 “平川的事有眉目了”,黎平安也不在嘻嘻哈哈,恢复了一本正经。 第112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7) 殷因见两人有事要说,便提出自己去料子铺看看。 天朔看着身后的两个丫鬟,又派了一个侍卫给她:“就在附近逛逛就好,快到时间吃午饭了,有事让侍卫去飘香楼找我”。 “好,王爷,将军,妾身告退”,殷因带着侍卫和丫鬟走了。 黎安平摇着扇子,在后面贱次次的,捏着嗓子:“有事去飘香楼找我,啧啧啧”。 天朔看人走远,这才回头看他,黎安平看他那冷冷的眼神,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进了飘香楼,黎安平要了一个临街的雅间,小二上完茶,有眼力见的下去了。 “平川县传来消息,皇帝拨的五十万两白银到那就剩下五万,粮食也被掺杂了石头,看来是要有人搞事啊”,黎安平喝了一口茶。 天朔倒是很平静,预料之中的事情,借着此事钓钓鱼。 “看来,这次的鱼不小”,天朔看向窗外。 “他们缺钱啊,这么急着吞了,看样子是有人撑腰,许了什么”,黎安平说完,看天朔一直看向窗外,自己也望了望,没看着什么。 这边,殷因带着三人去了铺子,殷因带着两个丫鬟进去,侍卫在店铺外守着。 京城的贵女掌柜的自然都认得,这回来了个生面孔,没听说最近有新调任的官员。 殷因领着丫鬟四处走走,偶尔停下来看看布料,手刚摸上一匹藕荷色软料子,就被人抢了先:“掌柜的,这匹料子我们小姐要了”。 春锦性子直:“这……”。 殷因摇摇头,本来她也没想买就是想看看,便走到另一边去看那青色布料,料子光滑,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掌柜的见吏部尚书之女来了,也不想她们在自己铺子里吵起来,赶紧上前:“林小姐,小的这就让人给你包起来”。 掌柜的原以为结束了,谁知道,林小姐的丫鬟又去抢人手里的料子:“小姐,这匹料子也不错”。 掌柜的看的直皱眉,怎么回事?跟那位小姐有仇?来他这铺子寻仇来了? 春锦:“这位小姐,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让丫鬟直接从我家夫人手上抢,未免太没规矩了些”。 她们的动静本就没特意遮,刚刚丫鬟上手抢时就都注意到了,春锦这么一说彻底将人的视线集中了过来。 侍卫自然也听到了,想要进去,但是因为大多都是女人,他不好往里硬挤,转身去了飘香楼找王爷。 林小姐:“丫鬟不对,我自然会说教,不过不知道是哪位夫人,我怎么没见过,到时好上门赔罪”。 一番话说的有礼极了,到衬的春锦不饶人。 春锦:“摄政王府”。 林小姐恍然大悟般:“摄政王府啊,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有夫人了”。 林小姐的丫鬟在一旁及时提醒道:“小姐,是西雾国送来的美人啊”。 说是美人,但像被物品一样送来,地位也就不言而喻了。 林小姐这才温婉一笑,好似为丫鬟的所做道歉:“我这丫鬟嘴快了些,性子直但心眼不坏,这位……请您不要见怪”。 又好心的提醒道:“但是,不可要丫鬟叫你夫人的,毕竟……,这不合规矩的” 话没说完,但是谁不知道没名没份的就让丫鬟喊自己夫人,可见也是个不守规矩的。 四周议论纷纷,殷因本身就不是吃亏的性格,她反应迟钝也知道今日这位林小姐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刚要反驳她。 “说的没错”,殷因抬头,众人一看是摄政王来了,赶紧行礼,让出一条道来。 林小姐更是,她以为摄政王也赞同自己说法。想着一会儿给她求求情,显得自己大度。 天朔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准确来说,他脸色一直都不太好,但这次给人的感觉更加冷冰冰的。 众人也不在说话。 天朔直奔着殷因走去,侍卫跟在后面,自己发现事情不对,就去找了王爷,结果王爷来了半天没进去。 “这位是?”,天朔握着殷因的手,眼神里带着安抚,这才看向一直喳喳说话的人。 林小姐再一次行礼:“小女林雨晴,父亲是吏部尚书林海原”。 “吏部尚书的女儿想必规矩懂得多”。听见夸奖,林小姐的脖子都莫名的仰了几分,看到没,摄政王都亲自夸我了,等她名声一传出去,那些什么才女啊,都比不上自己。 “确实不该叫夫人……因为本王马上就要迎娶殷因为王妃,在叫夫人不合规矩,既然林小姐如此重视规矩,那就让皇上派教习嬷嬷好好教导教导,免得出门忘记自己什么身份”。 “林小姐如此重视规矩,想必也不会留一个牙尖嘴利,行事做派没规矩的丫鬟在身边,来人,将人发卖了”。侍卫接受到信号,上前直接将林小姐的丫鬟压制带走。 “小姐,小姐奴婢可是为了您啊,救您救救奴婢,小姐,救救奴婢,小姐………”。 林小姐脸色刷白,哪能救她啊,摄政王左一句规矩右一句规矩的压着自己,还要请宫里的教习嬷嬷教规矩,恐怕以后别说嫁给摄政王了,就是家世好的也不会考虑自己了,谁会要一个被摄政王说没规矩的儿媳。 天朔又看向她,淡淡的问了一句:“林小姐不会在意吧”。 好似在询问一件,实则是下马威。 “不…不在意,摄政王教训的对”,林小姐现在都想扇刚刚的自己,她想着一个小小的内美人怎么敢惹自己,她想嫁给摄政王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妃,但是,摄政王一直不近女色有传言龙阳之好的,自己也就按下了心思。 谁知道突然又要了美人,听说宠爱的紧,这让自己又重新活络了心思,今日不过想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到时候等自己进了摄政王府第一个就将她打死,祸水。 林小姐告辞想要回去找爹爹看看能不能求求摄政王,收回这些话。否则,以后自己在京城之中就成了耻笑。 第一百一十三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8) “等等,如风将林小姐看中的两匹布送到林府,摄政王府这点钱还是有的”。说完牵着殷因的手走了。 林小姐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如风付完钱捧着两匹布,走到她跟前:“林小姐,请”。 林小姐不得不走,周围的人也跟着散了。 殷因一脸懵的被人牵了出来,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一直到坐上马车:“王…王爷”。 天朔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怎么了?殷因不想当王妃?”。 “我……”,昨天自己还在想要是有了王妃,自己就求他放自己走,今天自己就成了那个王妃。 殷因抬起小脸认真的看着天朔。“我想的”。 谁不想啊,王妃哎。 “王爷想吗?”,是故意说的?还是王爷也想她当王妃的。 天朔没想到她这么诚实,还以为她要纠结一番呢,自己还准备了一下当王妃的好处,看来用不上了。 他的目光静静的停留在她身上,清俊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殷因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占据了他的心里,心控制不住的‘砰砰砰’乱跳。 天朔笑容更深:“我当然想了”。 殷因听他说完,这才红着小脸移开视线。 将人送到家中,叮嘱她先不要出去,自己则去了一趟皇宫。 进了皇宫,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传出来消息说摄政王当街说要娶西雾国送来的美人为王妃,小皇上当然不同意,叔侄俩闹的很不好看,小皇帝还为此下了圣旨,让摄政王在家反思,等什么时候不娶了,在上早朝。 一时间人人自危,难道叔侄俩要反了不成,该站在哪一边? 该不该站队?万一后面和好,遭殃的可是他们。 一时间,下了早朝后全部都在说这个事情。 林尚书现在只能期盼他们叔侄二人反了,昨天摄政王特意派人将两匹布交到他的手上,还将事情说了一遍,强调这是摄政王府买的。 谁敢做成衣服穿啊,这送来的是布吗?是震慑,是警告。 早朝皇上还特意让他带回一个教导嬷嬷,周围官员的眼神,简直让自己无地自容。 叔侄俩反了,才能乱起来,自己顺势站在小皇帝身边,小皇帝年龄小,好拿捏。 而王府这边,宣称不见客。 天朔一直等到天黑才从皇宫出来,一同的还有大将军黎安平。 马车里。 黎安平:“万事小心,小皇帝这面你就放心吧,不止影卫,我也会将守城军换成自己人”。 “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联合外人,到时候弄死他”。 俩人在马车里又商量一番,黎安平恢复往日的嬉皮笑脸:“嘻嘻,听说这回你是和嫂夫人一同前去?”。 “收起你那猥琐的笑”。 黎安平下意识的摸了摸嘴角,很猥琐吗? 不过,他不在意,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天朔面前:“送给你和嫂夫人的新婚贺礼,我走了,里面写了方法”。 黎安平冲他挑了挑眉,摇着扇子下了马车。 他走之后,天朔打开之后就看到一个雕刻精细的圆球,底下还压着一张纸,天朔打开纸张,刚看了开头,耳朵刷的就红了,‘啪’的一下合上了盒子。 将盒子扔在马车里的床上,想了想将纸张拿出来忍着羞耻看完,放到旁边的蜡烛上点燃。 回到府邸,天朔看还在等着自己吃饭的殷因,心里划过一阵暖流:“不是告诉你先吃”。 殷因上前:“自己吃没意思,中午吃的晚,我不饿呢”。 吃完饭,天朔将事情说了一遍,其实将她放在王府是安全的,但两人如今也算是心意互通,他舍不得将她自己放在府中,不放在自己身边终究觉得不安全。 “不过,路上会很苦,不能带下人”。 第二日两人假扮普通夫妻,先坐马车去了附近县城又坐船去了平川县。 殷因还没坐过船,俩人放好行李,殷因兴奋的在甲板上看着水,天朔则和旁边的船老板说着话。 从他口中得知平川县遭遇了百年一见的洪水:“那的村民有亲戚的投奔亲戚,没有的就在县里等待京城派人来解决”。 天朔不禁意:“那岂不是好了,听说京城拨下不少银钱,用来建设平川县”。 “小兄弟,你不了解,上面哪懂下面的苦啊,百姓啊捞不到多少,一层层下来没有多少能用在百姓身上”。船长说的直摇头。 不一会儿有船员来找船长,船长走了。 殷因这才转过身来,俩人互相看了看,回到了船舱的小屋子。 船常年在水上行走,屋子里的桌子和凳子都是固定死的。 天朔:“怎么不看了?”。 殷因有些可怜巴巴的:“有些难受”。 天朔借用船上的厨房,给她熬了点酸汤:“解决完事情,到时候我们走旱路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俩人不再出屋,殷因兴奋劲一过,就开始晕船,也吃不下去什么饭,天朔提前给她带了酸的果干,缓解痛苦。 天朔看她难受,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一时有些后悔,偏生让她跟自己遭罪来一趟。 下船时,天朔扶着殷因上了顾好的马车。 当晚,在平川县上面的县城客栈留宿,下了船的脚还有些飘,踩不实一样。 天朔联系了平川县的人吕明朗,县城里现在不让出不让进,天朔安排好影卫保护殷因,自己则悄悄潜入平安县内。 原本平川县也算富饶,晚上灯火通明,现在县城里就跟一座死城一样,感受不到一丝鲜活。 平安县的百姓现在都在县城里一处临时搭建的亭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全都是泥。 “原本白天他们是去挖自己的亲人,可是京城拨下的银两连吃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去挖”。吕明朗叹息道。 天朔脸色一直都阴沉沉的,俩人又去了平安县县令府邸,他家倒是没受什么影响,除了门口的淤泥,还真看不出来哪里受灾了。 吕明朗去了书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证据,天朔直接潜进了卧室,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些书信。 天蒙蒙亮时,天朔回到了客栈。 殷因听见开门声:“夫君?”。 天朔关上门:“吵醒你了?”。 。 第114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9) “没,白天睡多了,你快躺下睡吧”,殷因往里去,给他让出一块地方。 天朔换好衣服,干脆凉水冲了一次澡,这才上床,抱着殷因:“在陪我睡会吧”。 殷因一时睡不着,就在他怀里看着他,一宿没睡,回来眉头还微皱,估计看到让他生气的事情了。 殷因悄悄的将手抬了上来,帮他按摩眉宇之间,看着不再皱着的眉头,殷因这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也错过了天朔翘起的嘴角。 殷因陪着他睡了两个时辰,天朔醒了,俩人吃了早饭,天朔领着殷因出去逛逛。 下午,殷因强行按着他睡觉,天朔晚上出去,她怕他睡不够。 俩人来前特意易了容,行事低调,除了小皇帝和大将军,谁也不知道摄政王来到了平川县,都以为还在摄政王府关禁闭。 连着几天,天朔将事情调查清楚,写了份详细的过程,交给影卫送往京城, 又联系了附近早已驻扎好的林老将军俩人联手带着一千将士偷袭了平川县以北的山洞。 里面正是南丘国的人,以为事情隐秘,正在里面大碗喝酒,又在山洞很深,里面居然还铸造着兵器。 摄政王当时下令格杀勿论,只留下了一个头头。 此时的平川县县令正在醉卧美人膝,被突然闯进来的士兵吓了一跳,士兵将只穿了一条裹裤的县令押了出来,县令看着坐在院子中间的人,当场就跪了下来:“下官不知摄政王前来,未曾远迎,望摄政王赎罪”。 摄政王前来,京城怎么没传出消息。 天朔看着胖的跟猪一样的县令:“县令好享受啊”。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天朔动了动手,几位士兵抬了几个箱子上来,县令看着熟悉的箱子,心里咯噔一声。 箱子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米。 “县令真是谦虚了,还有什么你不敢的呢”,士兵又将南丘国头头压了上来,身上明显已经受到了酷刑,嘴巴早就卸掉了。 县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自己做的就是死不承认,跟通敌叛国比起来,贪污救灾银子可就好了不少。 “下官知错,不该贪下救灾银子,摄政王,下官一时蒙了心”,县令跪趴在地上。 士兵直接将两人拖到县令藏银子的地下。 天朔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倒刺鞭子,之前已经在盐水和辣椒水里泡过了:“县令小声一点,平川县还有百姓呢”。 话音未落,天朔就将鞭子甩了出去,县令吃的流油哪能受得住,大喊:“摄政王,下官冤枉,冤枉啊”。 十几鞭下去:“下官说,下官说”。 天朔倒是停了,示意士兵将两人放在一起,将人按住,取过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 “县令放心,本王刨肉很有一手”,还没等县令反应过来,下手就割下来一片薄到透明的肉片。 就这样割县令一片,割南丘国头头一片,“下官是被陈现知州骗了,下官还有书信往来,下官是被逼的啊”。 天朔停下手看了他一眼:“聒噪”,擦擦手,示意士兵继续:“照这种程度片,一定要薄” “王爷,下官说的都是真的啊”。 南丘国头头一直‘呜呜呜’的,好像有话要说,将下巴按上:“摄政王,只要你将我放了,我就告诉你是谁派我们驻扎在此”。 割肉的人还在继续,天朔也不打算跟他们玩了,转身出去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找夫人去呢。 南丘国头头:“………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我一定说”。 天朔早就调查清楚了,谁愿意听他俩在这叨叨,吩咐将士兵将片好的肉装好给南丘国老皇帝送去。 —————— 俩人继续待了几天,用在县令府的银钱给百姓建造家园,在县令府安排布粥,其中天朔并没有露面,让新来的官员带着小皇帝的圣旨宣读。 天朔和殷因则一路走官道慢悠悠的,没有了来时的匆忙,哪里好玩,俩人就在那待了两天。 可怜的小皇帝还在皇宫等待着皇叔皇婶回来。 “小福子,皇叔皇婶快要回来了吧”,小皇帝蔫蔫的趴在奏折堆里。 这段时日,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里,皇叔传完信回来,自己当场下旨将吏部尚书林海原全部斩杀,一个活口不留,将他这么多年在各个县,朝廷里安插的人手全部剔除。 大臣们为表忠心纷纷上书,致奏折越来越多。他们已经知道选合适皇帝和摄政王演的一场戏,叔侄俩根本就没有不和,倒是炸出不少贪官污吏。 “回皇上,摄政王和王妃还有半个月就能回来了”。 “唉”,这已经数不清是小皇帝第几次叹气了。 “唉”,殷因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怎么回事?它什么时候出来的? 天朔进来就看见她坐在床上唉声叹气:“怎么了?”。 殷因示意他看小肚子:“我最近胖了”。 天朔上手捏了捏,手感很好,怪不得抱着越来越舒服,他倒是挺满意的:“不胖,原来的你太瘦了”。 “我明天不吃那么多了”,殷因保证道。 天朔压制着上扬的嘴角:“我有办法让你瘦下来”。 殷因眨巴眼睛看着他:“什么办法?可是我不想锻炼”。 “不用你动”,天朔说的一脸神秘,凑到她耳边,眼神暧昧的往下看,声音温柔:“我帮你动”。 “不……不用了……”,殷因自知不好,想要逃跑,却让天朔一把拦腰抱了回来。 “用的,运动完我们就去吃饭”,天朔都要憋疯了,客栈的房间,都是床在这边,隔着一扇屏风,另一面放置浴桶,天天晚上自己听着她在里面撩水的声音,自己闭上眼睛,耳朵更加灵敏了,甚至感觉到了水划过她每一寸肌肤的声音。 天朔头一回痛恨自己耳朵如此灵敏,导致她洗完澡,自己直接凉水冲洗,再下去,天朔觉得自己都要虚了。 看着自己日夜思念的红唇,慢慢靠近,眼神越发黯淡 第一百一十五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0) 俩人目光相撞,天朔喉结上下滚动:“乖,闭上眼睛”,她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让自己有些不忍将她欺负哭了。 殷因听见他的话,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他在亲了亲自己后又咬住了自己嘴唇吸吮,最后撬开她的牙齿,勾着里面的香舌共舞,攫取住小舌带入了自己的领地,彼此交织着气息。 轻解罗衫:“乖,呼吸”,天朔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起一阵轻笑。 殷因,脸颊微红,似繁华初绽,绚烂多姿,睁开眼睛,里面满是迷离,天朔只觉得气血上涌:“夫君教你”。 客栈的床下是一件件散落的衣裳,窗边的火烛却越燃越旺。 房间里是暧昧的…和男人低声轻哄。 第二日,殷因醒来,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坐起身来,殷因抿了抿唇身体似乎还沾染着他的气息,仿佛他才刚刚……,自己还在风…………,忍不住红了脸。 听见门声,自己刚刚还在想着的人出现在眼前,殷因羞涩的将头缩在了被子里。 天朔看着她这个举动,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夫人,喝点粥,我们今日在此休息一天,明天上路”。 为什么休息一天?殷因想到原因,脸颊更似火烧。 她本就白皙的脸上,更加明显。 天朔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拿起旁边的衣裳给她穿上,看着她脖颈处的吻痕,眼神更加幽暗,脑子很快就被昨晚的画面一寸寸第侵占。 她那因情欲而染上欲色眼睛,她那让他爱不释手的肌肤,她那一声声夫君,简直让自己欲罢不能。 “夫人”。声音低沉。 殷因看到男人那炙热的眼神,她太熟悉了,昨晚他就是这样看着自己,好似要将自己吞进肚子里去。 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我,我自己穿”。 天朔看着她慌乱的系着里衣:“夫人,今天我们不锻炼,好好歇一歇”。 歇一歇后面才会有力气陪他一起沉沦。 殷因觉得自己今天的脸是恢复不了,最后还是在天朔的帮助下将衣裳穿好。 又给她买了好多零嘴,打开客栈的窗户,将她抱到椅子上,看看街道上的热闹。 “晚上要不要去福鹤楼吃?听说那里的汤是一绝”。 殷因点头,完全忘记昨天自己信誓旦旦少吃的景象。 晚上,殷因吃饱饭,天朔拽着她在附近走了一圈又一圈,殷因不愿意,天朔就说:“吃完饭就躺下对身体不好,好事夫人还想让夫君帮你锻炼锻炼?夫君愿意效劳”。 殷因快走几步:“………这月亮挺圆啊,我有力气走路的”。 天朔看着前面几步远的人,今晚本就没想动她。 “慢点”,见她还傻乎乎的往前走,只能在后面叮嘱。 果然,回去的时候天朔老老实实的抱着她睡了一觉。 俩人第二日吃饱饭,继续赶路。 离京城越来越近,城镇也越来越繁华,俩人经过一片树林,过了树林俩人到达下一个客栈留宿一宿,就可以赶往京城了。 天朔看着黑下来的天,却不着急出去,殷因坐在里面:“夫君,我们快些吧,晚了客栈会不会打烊了呀”。 “不会,夫人放心好了”,天朔下了马车,将马拴好。 “夫君,我们还是先去客栈吧,天要黑了,我有些害怕”,殷因看着周围黑漆漆的,树林里要比外面黑一些,晚间也很少有人赶路,周围的虫声鸟声就显得格外的渗人。 天朔将人带到马车里面的‘客栈’,里面是他特意为她铺的厚被,现在派上了用场。 天朔将人抱在怀里:“夫人,休息好了吧”。 殷因:“……什么?”。 手轻轻一拽腰带:“我们锻炼完在去吃饭”。 “??,这,这可是……”。殷因有些慌,他疯了吧。 “这次不用小声,夫人”,他特意选的‘客栈’,客栈隔音不好,上次夫人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这次他可不会下轻手了。 很快,外面的飞鸟因为声音而飞走,殷因气急了就咬他。 最后他将人穿好衣裳抱到外面,一起与自己赶马车,特意挑一些有石头不好走的路走。 到了客栈,天朔将人直接抱起来进了房间,房间里的水早已经准备好了,将人清洗一番,抱着坐在凳子上喂着吃饭。 殷因肚子饿极了,经过锻炼更加饿了。 吃的半饱就困的不行,最后天朔哄着又吃了点,这才抱着人回去睡觉。 —————— 等了一个月,小皇帝终于看到了他的皇叔皇婶,差点当场哭出声。 这一个月自己都要被奏折逼疯了,就等着皇叔回来给他分担,谁知道情绪还没上头,就被皇叔打了回来。 “皇叔,半个月后大婚会不会太快了”,小皇帝一声皇叔还没喊出来,皇叔进来就让他下旨赐婚,而且时间还在半个月,这也太仓促了。 天朔在一旁翻着他最近的学业作业:“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来参加就好”。 小皇帝突然忸怩起来:“皇叔,你和皇婶拜我不好吧”,想到那个场景,自己就有点打怵。 天朔叹了一口气:“……看来最近奏折的量太大,给你脑子都占据了”。 “还是皇叔心疼我,那皇叔可以让太傅他老人家歇几天,不上课吗?”,小皇上渴望的看着天朔。 “不可以”。 小皇帝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天朔继续说道:“我成亲那天不用上”。 那也行,少看见太傅一天是一天。 ——————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殷氏女殷因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摄政王,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殷因待字闺中,特此赐婚,以昭大礼。尔其敬服!” 俩人还没跪呢,小皇帝从大门进来:“皇叔皇婶,朕来了”。 小福子也不敢让摄政王跪下啊,交到两人手上:“奴才恭喜摄政王,摄政王妃”。 小福子看着小皇帝活泼的跟在两人旁边,跟一家三口一样。 第116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1) 因为殷因一直未能想起原来的事情,俩人趁着成婚前期去了一趟舒中村,小皇帝继续将与罪臣吏部尚书有勾结的官员一一铲除。 马车一进村子,后面就跟着不少小孩子,因为旁边有侍卫,不敢上前。 等殷因从马车上下来,里正早早守在了她家门前:“少爷,夫人”。 来之前,天朔早就派人打点好,只说是城里来的少爷和夫人,要来此小住,还点名要住谁家的房子。 抬头看见殷因,里正一愣,这位夫人怎么这么像村子里的殷因? 马上恢复神色将人请进了屋子里,他早就让几位妇人将屋子打扫干净。 周围围着的百姓也小声议论。 “这怎么长的这么像殷家没了的殷因啊”。 “她可没这好命,洗衣服掉进河里淹死了,尸骨至今还未找到啊”。 “你看看那位夫人身上穿的带的,一看就值钱”。 “那怎么还住她家去了,哎呦,不吉利,不吉利啊”。 “可不是,她家全都……”,一人扒拉她,给她使眼色,抬头一看里正出来了:“在这扯什么,还不赶紧回家做饭,该干啥干啥”。 人群哄散,殷因进了屋子,里面的摆设没变,她虽然未曾想起,但却从心里感受到了一阵阵熟悉。 侍卫在门外守着,休息一下,天朔又陪着殷因在院子里熟悉熟悉,看看是否能想起来什么。 “殷因?殷因是你吗?我是郭大啊”,门外传来一阵吵闹。 殷因转头看过去,看到一个壮实的黑汉子,看见她看他,还呲牙笑了出来。 郭大从镇上回来进村子就听见一帮人在说什么殷因,他很生气也很自责,要是那天帮她打了水,她就不会去河边洗衣裳,不去河边洗衣裳,她也不会掉进河里冲走了。 “郭大啊,我跟你说……”,来人看见这黑脸汉子,也有些害怕,便转移话题说起了殷因家院子住进了人,那家的夫人跟殷因有些像。 郭大听完连忙跑回家去问她娘,他家与殷因家只有一墙之隔,路过她家院子时,他就看到了殷因穿着漂亮的衣裳,想要上前,却被两个男人挡住了去路,他知道,这是村子里面说的夫人,他家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殷因,她是不是还活着。 所以,他喊了出来,看见她转了过来,是殷因,那张脸一模一样,比原来在舒中村胖了,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只不过眼睛里对他全是陌生。 “殷因”,郭大下意识的想上前一步,却还是让人挡了回去。 天朔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夫人一直被一个男人盯着,自己还在一旁呢,就跟看不见自己一样,上前一步,将人挡住。 殷因好笑的看着他,将人扯了扯,天朔将小手纳入自己的大手之中,殷因只能将人一起带着去了门口:“你好,我是叫殷因,我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可能……”,她不是忘记一些,她是全忘记了。 郭大心情激动,她真的没死。 “没,没关系殷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天朔:“……”,看着一个男人担心自己夫人的安危,心里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殷因看他这样,晃了晃他的手:“这位是我的夫君,我忘记了一些事情,他领我来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一些”。 天朔心情好了,郭大有些郁闷,她成亲了。 “恭喜你们,殷因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找我,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看着她旁边的男子,郭大头不畏惧的看了过去。 两个男人在暗中较量。 最后,约定明日先去她父母坟前祭拜。 天朔让人准备好祭拜的东西, 第二日三人在家门口集合。 打过招呼,郭大看着扶着人上马车的男人,不知道想着什么。 走到山脚下,就不能坐马车了,殷因下了马车,跟着人一起上山,郭大在前面带路,天朔走在中间牵着殷因带着她走,能省些力气,走到半路殷因就有些走不动了。 “累了?”,天朔拿出手帕,给她擦汗,又拿出水让她喝。 也许自己原来能走山路,否则怎么将父母葬的这么远,但是现在自己是真的走不动了。 可怜巴巴的看着天朔,声音软糯:“脚疼”。 郭大耳朵也不是聋:“歇一歇再走吧”。 天朔好笑的看着面前累坏的女人,话确是对着郭大说的:“不用,麻烦你带路”。 郭大眉头一皱,这男人也不知道心疼殷因……。 还没等话出口,男人就在前面弯下腰,殷因趴了上去:“夫君,你累不累呀”。 “不累,你轻”。 殷因听到自己想听的,小脸上笑意更甚。 郭大:“…………”,默默的转过身,继续前面带路。 到了坟前,俩人郑重的磕了头,将带来的贡品摆上,天朔还给老丈人带了一坛子好酒。 两人走的远些,殷因这才看着两个坟包包:“爹娘,女儿这么长时间没来祭拜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失忆了…………”,说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来的事情。 “夫君对我挺好的,将来若是他纳了妾,女儿就将他休了回来陪你们”,随后又偷偷的用手挡住嘴,小声的告诉他们夫君的身份。 两人,一个是上过战场的摄政王,武功本就厉害,还有一个常年在山间打猎,耳力自然也好,听见这番话,郭大还特意用嫌弃的眼神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他还敢纳妾?这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也不怎么样。 天朔:“???”。 看人说完,天朔上前将人扶起来,拍了拍膝盖处的土,又对着岳父岳母:“请爹娘放心,女婿再此发誓,永不纳妾”,说纳妾两个字还特意看了殷因一眼。 殷因眨眨眼睛,抿了抿嘴唇,他听到了是吧。 祭拜完两位老人,天朔牵着殷因的手走向郭大,还特意在人面前表现的很是嚣张。 郭大又带着两人往山间走:“这是殷因原来经常采野菜的地方,殷因可还记得这棵李子树?小时候经常上山守着,就怕自己没吃到”,说到这时,郭大想起来小时候殷因小小的,即使上山很累,还是坚持上来,就为了吃到李子。 第117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2) 殷因看着上面一个个青李子,嘴里开始泛酸水,自己小时候这么馋吗? 不过熟透了应该很甜吧。 郭大笑着:“你小时候最喜欢我娘做的腌李子”。 殷因:“腌李子?”。 “嗯,腌完的青李子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不过小时候我娘一年才做一回,你就攒着糖去我家找我娘”。郭大想起因为腌李子要的糖多,还吃不了几天,娘就不愿意做了,但是小姑娘就盼着那一天拿糖换,后来没了糖她就不去了。 自己看她不忍心,还偷偷拿了家里的腌李子给她,还为此挨了揍。 不过看她吃的开心,自己挨揍也值了。 天朔:“……”,自己活的像是背景人。 郭大回过神:“殷因还想吃吗?这时候的青李子正是时候”,说着就要爬树给她摘李子。 天朔按住他的肩膀,一个轻功飞了上去:“夫人,站远一点,别被李子砸到了”。 殷因头一回看他飞,看的眼神亮亮的,天朔看着夫人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心里得意极了,哼,自己会的多着呢。 殷因听话的站远了一点,郭大在一旁浇凉水:“少爷小心一点,李子别往下扔,砸坏了就腌不了了”。 天朔也不生气,他就是嫉妒,他懂。 天朔动作利索,用衣裳兜住,摘了好多下来,用轻功飞了下来,刚刚落地,殷因就小跑过来:“夫君好厉害,好多青李子”。 天朔内心满足极了,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却满眼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酸的很,到时候请郭大娘帮忙腌制,再吃”。 殷因点点头,将手里的青李子放下。 郭大心里不服气,不就是个轻功吗,自己还会打猎物呢。 郭大又带着殷因两人采了些野菜,殷因恢没恢复记忆不知道,倒是采的很开心。 下山的时候,郭大问道:“殷因还喜欢小兔子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可喜欢小兔子了”。 自己那时候跟着爹上山学打猎,有一天小丫头偷偷问自己可以帮她捉一只小兔子吗? 自己当时满口答应,可惜一连几天也没捉到,看着她满眼失望还要安慰自己没关系,说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自己只恨能力不够,第二天还求了爹爹帮他。 那只小兔子,殷因伺候的可精心了,天天上山割青草,她年龄太小了,殷父母不同意她上山,偶尔去帮她割草,殷因就自己在路边撤草给小兔子。 不过,后来小兔子长大之后就丢了好像,自己问过几次,殷因都支支吾吾的,向来伤心的不行。 殷因想不起来,不过小兔子确实可爱,还能红烧,还能用火烤,想到这咽了咽口水,胡乱的点头:“确实可爱”。 “那晚上我来下地笼,到时候给你捉几只”,郭大笑呵呵的。 轻功在厉害,打猎还是他在行。 下山的路好走了不少,殷因下了山就上了马车,在里面偷偷揉着腿。 等到了家,殷因惦记着青李子,俩人跟着郭大去了他家,殷因还带上了从京城带来的糕点,想到要用很多糖,但是两人家里没有。 天朔在一旁看她愁眉苦脸的:“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多给些银两,或者让侍卫去附近人家买也可以”。 对啊,殷因又高兴了起来。 俩人准备好东西,这才跟着郭大过去了,进门,郭母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几人进来,瞬间了然于心。 殷因将来意说明:“麻烦婶子了”。 昨天郭大回来都跟她说了,但是没提失忆的事情,所以郭母还以为小姑娘客气,将盆子放下:“殷因来了,跟婶子客气啥,快进屋,婶子这就给你做”。 听说这小丫头嫁了个公子,看这如今穿的就是不一样,更水灵了,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要是自己家与她交好,这以后也能提拔提拔自己儿子不是。 天朔将袋子里的青李子放在了院子里的桌子上:“麻烦婶子了,我家夫人想吃腌李子,糖……”。 郭母打量着说话的年轻人,一看就仪表堂堂不差银子,把话接了过来:“糖家里有,你们快做,婶子去把青李子洗一洗”。 郭大倒不知道他娘想的什么:“娘,我去山上一趟,打些肉填个菜”,主要是套兔子。 村子里偶尔会割两块肉解解馋,剩下的会去山路碰碰运气,给家里,给孩子添个嘴。 郭母还以为儿子开窍了,乐呵的:“快去吧,殷因今天就在婶子家吃,尝尝婶子的手艺”。 原来她是不愿意让儿子跟她有过多接触的,孩子是个好孩子,但是长的一点都不像村子里的人,太漂亮了,她家养不住。 所以,即使后面殷因爹娘过世,她也板着自己儿子少去,少帮,少见面。 自己更是一顿饭都没喊过她吃,看她不容易,自己就偷偷帮她打理打理园子里蔬菜,偶尔把自家的柴扔过去几根,自己儿子送的野味,有时候自己也当做没看见。 殷因倒没想那么多,忘记刚刚自己揉腿的事情,也跟着蹲在院子里一起洗着李子。 郭大拿好地龙,还有自己做的弓箭,喊天朔一起去打猎。 自己让他也瞧瞧。 天朔点头,看着殷因,难得看她喜欢什么,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我去打猎了,少玩水,凉”。 殷因点头,天朔将侍卫留给她,拿过郭大给他的弓箭:“骑马吧,快些”。 他可不想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他还想跟着夫人待在一块呢。 郭大会骑马是因为要去镇上送肉,夏天要不抓紧送去,不新鲜也就不值钱了。 没想到天朔也会,不过想到他的轻功,应该会一些武功吧。 俩人骑着马去了山上,山上的路有陡的地方,自然不能骑马,俩人下马牵着走。 郭大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天朔少爷与殷因是怎么认识的?”。 天朔在前面牵着马,想着自己刚见到殷因时,还让黎安平去调查,结果自己白白担心,想起小丫头晚上被自己绑起来时小脸上那叫一个不可置信。 第118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3) 嘴角勾起,想到后面还有人:“她掉进河里,被我救了上来,两人一见钟情,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我就将她带了回去了,她小意温柔,我多加照顾,两人时间一长就对对方更加情意绵绵”。 天朔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回答的真棒,自己和夫人变成了一见钟情加上日常相处,他就不信郭大不受打击,让他还惦记自己夫人。 郭大在身后走着,听他说完没在说话,其实他也能看出来,两人今天的相处很自然,殷因也比在舒中村更加放松,活的更加自在,气色也明显也好了,还胖了。 她还对着天朔撒娇,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小时候还好,自从殷父殷母走了,大一点了她就躲着自己了,他知道为什么,他娘………,但他那时候很懦弱。 “你……爹娘同意吗?”。他也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立场问这些,自从那天知道她落水了以后,自己下了好几回水,但是一个影都没看见,后来村子里的人说,是被水冲走了,他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若不是……也许她就是他的妻了。 “他们早就过世了”。就算他们没过世,看见自己能成亲也得高兴,毕竟离世前皇额娘还抓着他的手说,怕自己孤独终老,到时候要是真没成亲,也别葬在他俩旁边了,看着就闹心。 郭大张了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想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殷因倒是不用担心公婆欺负她了。 天朔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爹娘会很高兴,他俩以为我这辈子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我还能成亲”。 郭大看他那样,也不想安慰他了,自己婆娘还没影呢。 “那你……好好对她”,郭大现在也算是死心了,不过自己比殷因大了几岁,也算是哥哥吧,说这话也是为了给他点危机感,让他别一副有恃无恐的。 “你不说,我也是会,那是我夫人”。 转头郭大又说起了殷因小时候的趣事。 另一边,殷因坐在凳子上跟着郭母一起清洗青李子。 郭母想着刚刚殷因夫君叮嘱的话,像是在叮嘱一个小孩子,殷因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想必对她极好吧。 俩人唠了一会儿家常,殷因帮忙一起,郭母连忙阻止,这如今去当夫人了,哪能让干这种活。 殷因笑着:“婶子,我偷学学你的手艺,回去馋嘴了,自己也能做做”。 郭母看着小嘴还是一样甜,但是性子明显活泼开朗不少的殷因,看样子失踪这段时间,她夫家待她不错。 “成,那你帮婶子打打下手”。也希望看见自己原来帮她的份上,将来能帮帮自己儿子。 青李子好腌制,知道小姑娘小时候就喜欢吃甜嘴,郭母放了不少糖,找了一个坛子清洗干净,将煮好的青李子舀了进去封口:“放在阴凉处,三天后再吃,时间越长,越甜”。 殷因自然搬不动,郭母喊来郭父将坛子搬到阴凉处,等他们吃完饭带走。 又开始去园子摘菜,殷因拿着小篮子也跟在后面,郭母自然也跟她提起她小时候的事情:“殷因小时候最喜欢吃腊肉了……”。 其实殷因都不记得了,但她觉得自己小时候应该也挺喜欢吃的,现在也是。 天朔跟着郭大下好了地龙,俩人约着看看谁打猎打的多。 山里的动物都奸不好打,有点动静就跑了,不像是皇家围场里面动物大多都是养的,不怕人,也好打。 天朔认真点头,两人便分开了。 不过天朔倒是没着急去打猎,而是将马拴好,认真的观察着四周,原来在打仗时,他们一回扎营在山里,将士们也会打打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他往深处走。 身后传来声音,天朔回头看见郭大一箭射在了不远处的野鸡身上。 箭射还挺准。 郭大下马捡了鸡,这才抬头看见天朔,只见他马也没在,身上弓箭也没拿,只有手里拎着两只兔崽子。 一心想要比试的郭大:“………”,合着他就没想比试啊。 两人还没说话,天朔脸色更加严肃,郭大以为自己打击到他了,就看见他跑过来抓着自己,飞上了树。 拎着鸡一脸呆滞的郭大:“………”。 还没等出声,就听见动物奔跑的声音,郭大常年打猎,自然知道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天朔,清晰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明显,野猪两个字。 郭大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下面的情况,天朔则认真的看着手里的小兔崽子,殷因看见应该会很高兴吧。 看着不远处的小野猪,郭大也松了一口气,抓紧解决,把大的引来,怕是不好脱身。 小野猪也在奔跑,搭弓射箭,虽未一击致命,但也受了重创,郭大连忙又要补上一箭,结果发现装箭的箭筒在马的身上,自己刚刚这一只是野鸡身上的。 俩人:…………。相顾无言。 天朔明显也没想到,他本意在试试他的箭法,谁知道没箭啊。 时间也不早了,天朔拿出匕首扔了出去。 野猪顿时倒地不再挣扎,郭大愣住片刻,天朔将人带了下去,冲他抬抬头,示意他扛野猪。 自己身上不能染上野猪味,夫人晚上不让自己搂着了。 郭大上前看着已经死透了的野猪,将匕首拔下,匕首通体墨黑,刀锋偏冷。 郭大不认识,但能感觉到是一把好匕首,将匕首扔给天朔,天朔擦干净,放回腰间。 —————— “娘,我们回来了”,殷因在院子里吃着柿子,抬头就看见,天朔在前面一副爽朗清举的样子,身上干干净净,手里还拿着两只白白的小兔子。 在看身后的郭大,第一眼就让人看见他扛得野猪,身上也弄到了血。郭母听见声音出来,连问受没受伤。 殷因也走近天朔,观察他身上有没有伤 。 郭大将事情说了一遍,把野猪放在院子里,这才想起来山里下的地龙逮兔子。 第119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4) 回身就看见天朔拿着两只兔崽子捧在手里,殷因在那拿着草逗弄着。 郭大眼神暗淡了下来,想着自己一心放在和他比试打猎上,却忽略了答应殷因给她找兔子,野猪来时他也不忘了那两只兔子,也许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区别吧,转身回屋换衣裳。 “到时候帮你养起来?”,殷因看着小小的兔子,点点头,养起来吧,现在吃也未免太小了。 天朔不知道她还存了吃的心思,见她好像没多喜欢,递给侍卫让做个笼子到时候带回去。 殷因则拉着天朔去看有自己参与成果的青李子,语气带着骄傲:“我已经学会了,到时候做给你吃”。 “这么棒啊,看一遍就会了,夫人果然适合读书”,天朔看着刚刚还笑的一脸灿烂,听到读书小脸马上就撂下来的夫人。 天朔补救道:“夫人实践比较好,书本的知识太过于表浅”。 殷因‘哼’了一声,算是他会说话。 柴房门口,郭大听着两人的对话,攥了攥拳头,转身取刀去把野猪割了肉,让他妈炖了。 吃完饭,殷因让告诉天朔要把自己的青李子搬回去,天朔让人留了银子。 郭母、郭大当然不要,天朔说的话却让人舒服:“婶子,你要是不拿着,我们这青李子也不好意思拿了,我和夫人还挺喜欢你做的饭菜的,往后几日我们还想来呢”。 殷因在一旁点头:“婶子拿着吧,后面几日我和夫君就不拿菜来了”。 郭母也没法拒绝了:“行,那婶子就不推脱了,想要吃什么,你们就跟郭大说,婶子给你们做”。 天朔一手抱着青李子,一手牵着殷因,俩人回了隔壁院子。 郭母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儿子:“郭大,殷因这样多好啊,不用担心生计,夫君疼爱,性子都开朗了不少,不用思考太多,有人替她想,自从殷家爹娘走了,殷因好久都没这样了”。 郭母也不多说,好像就是随意的说了几句,收拾完桌子回屋子去了。 郭大不是想不明白,只是有些不舍罢了,跟着自己,自己也不保证能让她过的如此舒心。 郭母在屋子里看着院子的儿子进屋了:“哎,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开,当时我错了,不该拦着他?”。 郭父:“原来殷因也没喜欢过郭大,更何况她爹娘没了,俩家更不走动”。 殷因指挥着人将罐子放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天朔将油灯打开,殷因关上门洗了澡。 等天朔洗完进来就看见她穿着里衣坐在那揉着小腿。 “腿疼了?”,他今天看着她上山还走了一段时间,下山她就要自己走,转身就去了隔壁,腿脚也没停过。 坐在炕上,将她腿放在自己身上,均匀力度的给她揉,殷因撅着小嘴:“有点疼”。 “揉揉就好了,否则明天早上就起不来了”,天朔这回没在疼她,手轻了明天有她受的。 天朔一边揉着腿一边跟她唠着她小时候的事情,殷因跟听故事似的,亮着眼睛:“然后呢?然后呢?之后呢?”。 天朔好笑的看着她,点了点她的额头:“之后啊,之后就睡觉”。 “我还没听够呢”,天朔将人搂在怀里,盖上被子,手捂在她的眼睛上:“明天在讲,睡觉”。 又凑近她:“你要是不睡觉,咱们就锻炼锻炼?”。 殷因马上闭上眼睛,钻进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是。 天朔亲了亲她的额头,吹灯睡觉。 —————— 天亮,天朔看着怀里弯着嘴角的殷因,也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呢。 给人叫醒,殷因坐起来还有点迷瞪,天朔好笑的看着她坐起来将人抱到怀里:“做什么美梦呢?一直笑”。 殷因想起梦里的事情,摸了摸嘴角,确定没有口水:“我昨天梦见小时候养了一只小兔子,我天天去割草喂它,喂了好久好久,后来它长大了我就让娘给我烤肉吃了,可是娘不同意,腌起来每天给我馋馋嘴”。 殷因想起来还觉得生气,梦里的她气的鼓鼓的,最后也没烤到肉,不过娘腌的也好吃。 天朔听着她的话,眼前浮现一个白净净的小姑娘,天天去割草喂小兔子,对着兔笼子的小兔子念念叨叨的让它们快些长大,气鼓鼓的看着烤兔子变成了腌兔肉,又每天对着挂起来的腌兔肉流口水。 想想都可爱,真想养一个小时候的她。 “那我们中午就吃烤兔子吧”。 殷因眼睛亮了亮:“真的?”,随后语气又低了下来:“可是小兔子太小了”,还不够她自己吃的呢。 天朔哈哈哈大笑,郭大还以为他夫人是喜欢小兔子,其实殷因这小心思全在吃的上面。 殷因不知道他笑什么,头一回见他笑的无比开怀,也跟着笑了起来,天朔捏了捏她那张小脸:“我带你去打猎,中午我们回来就吃烤兔子”。 “好,夫君最好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殷因这回也不再自己走了,到了山脚下就让天朔背着自己。 天朔找好位置,将人放下,牵着手,俩人慢悠悠的走,也不着急找兔子。 殷因小声走路,眼睛四处看,看看有没有兔子。 打了两只肥兔子,两人找了一片空地,天朔将兔子处理干净,架起火,串上,两人带的全和,油,蜂蜜。 殷因刷一层蜂蜜兔子的的香味更好了,天朔捡了几片叶子,垫着撕下兔腿肉递给她:“小心点,烫”。 两人吃了一只兔子,天朔将火处理干净,牵着殷因下了山。 殷因回家看着青李子,趁着天朔没注意,偷偷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嘶,好酸啊”。 “夫人?”,听见身后的声音,殷因吐也不赶趟了,只能含在嘴里,转过去:“嗯”。 天朔看她眼里含泪,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视线看向她的身后,殷因挪了挪身子挡住罐子。 “快吐出来,酸”,殷因看着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 第120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5) 殷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推开面前的手,她还是可以出去吐的。 人没走出去,天朔将人抓住,直接亲了上去,殷因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他的这个操作。 天朔将李子从她嘴里勾走,重重的亲了一口,将人松开:“甜的”。 俩人亲了这么多次,他总有新花样。 下午,郭大领着两人又在村子走一走,还去了当初殷因掉进去的河。 这条河是村子里面洗衣,捉鱼的地方,村中间的井,则是用来饮用。河的周边还有不少的芦苇。 郭大指着一处扁石头:“当时,我就是在这发现你的洗衣篮子,里面还有衣服”。河的边上有不少这种石头,可以用来捶打衣服。 殷因觉得也许自己就是滑下去了,不过自己当时醒来并没有受伤,到时候可以问问天朔。 殷因没有想起来也不勉强,就当是来看风景了,天朔将上午打的肥兔子一起拿着去了郭大家里。 郭大娘手抓着肥兔子,笑眯眯的:“想怎么吃?”。 殷因上午刚吃完烤褥兔子,这会自己倒是没什么想吃的:“婶子看着做就成”。 郭大劈完柴过来,手里拿着四个骨头结,还有一个小口袋:“殷因还记得这个不”。手指着骨头节:“这叫嘎拉哈,这是口袋”。 郭大演示一遍怎么玩的 先把嘎拉哈随意甩在桌子上,用手抛起口袋,快速用手指把四个嘎拉哈都按照针、肚、坑、轮摆放,最后接住口袋。然后再次抛起口袋,快速把符合标准的几个嘎拉哈抓在手里,接住口袋 :“殷因咱们比比看谁反应快”。 殷因来了兴趣,试了几次,发现没有自己看着简单,自己跟郭大比赛,把把落输,自己根本就来不及接口袋。 终于,再一次殷因抓到一个嘎拉哈并接住口袋,自己也不太敢相信,旁边传来庆祝声音:“夫人好棒啊,练会了就好了”。 郭大:“……”,他在夸什么? 殷因被他夸的不好意思,毕竟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呢,比自己玩的好多了。 “夫君,一起玩”,殷因拽着天朔一起,三人围着桌子玩起了。 最后,郭大第一,殷因第二,天朔第三。 郭大觉得这对天朔来说应该很简单,毕竟他还有武功。 殷因怕夫君面子不好看,还特意输了几把:“夫君好难哦,到时候我们回家练练吧”。 时间长了,殷因坐不住,便去柴房看郭大娘做饭。 等殷因一走,天朔在一旁随意的抛着口袋,迅速翻面,可比自己快多了,将嘎拉哈都抓在手里借助口袋,结束。 郭大:“…………”,合着这夫妻俩互相哄着玩呢? “吃饭了”,等郭大想明白,也吃饭了。 吃完饭,殷因和天朔与郭家告辞,两人明日就要回去了。 两人还刚走出郭家。 “殷因,等一等”,殷因回头就看见郭大追了出来。 殷因看着伸过来的手,里面是刚刚吃饭前一起玩的嘎拉哈,疑惑的看着他,郭大呲牙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里夹杂着一丝苦涩:“殷因,这个送给你玩吧,在家无聊的时候练练”。 又看眼了天朔,这个男人能随时观察到殷因的情况,时刻记得她,这一点就比自己强:“祝你们幸福”,没等两人说话,转身就回到了院子,他怕自己多看看两人,真的就要哭出来了。 殷因侧头看天朔,好似在问,他怎么说的这么快啊。 天朔勾了勾唇,将她手里的东西拿走,牵着人回去了。 第二日,殷因将门锁好,带着两只小兔子上了马车,临上马车前看见了郭大,殷因还挥了挥手。 马车依旧是天朔那个像房间一样大的马车,不像是去平川的小马车,坐着难受。 殷因吃了一会儿葡萄,又开始鼓秋起嘎拉哈。 殷因现在被嘎拉哈吸引了目光,坐在床上玩,有时天朔喊她,她也是随意答应,她觉得自己回去的路上一定能练好,到时候可以跟小皇帝和天朔一起玩。 天朔微笑的看着她,殷因丝毫没感受到危险,倒是门口的小兔子不安的蹦了蹦。 终于,在快要到京城时,天朔拿起暗格里的盒子,里面正是黎安平那日送的‘新婚贺礼’,拿出来放在热水里。 天朔将人抱到怀里,开始亲,趁着人意乱迷情之际,将‘新婚贺礼’给了她。 殷因瞪大双眼,天朔又拿出第一次见面他准备的布帛条,将她绑上。自己坐在床的另一边开始玩嘎拉哈。 殷因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努力眨了几回,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夫君?”,她不明白夫君怎么了?自己难受的紧,声音变的颤颤悠悠 。 天朔将眼泪擦掉:“等夫君玩明白嘎拉哈,就会放了夫人,小声点哦,外面还有侍卫呢”。 殷因忍着声音,看见他一次次失误将口袋掉下来,手没停,继续抛着口袋:“夫人觉得是我好看还是郭大好看?” “你,夫君好看,夫君能不能……”,能不能把‘新婚贺礼’还给他。 “那夫人是喜欢和我待在一起还是和嘎拉哈?”。 “自然……自然是和夫君”,天朔听到满意的答案,将嘎拉哈扔在地上,将人抱到怀里细细的吻着。 …………… “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片刻,天朔将浑身湿透的人抱着进了王府,殷因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她不敢发出声音,要是让人知道自己在里面干了什么,自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进屋,管家还没等上前,就听见摄政王:“等会吃”。 ‘哐当’将门关上了。 这,这也太急了点,管家红着老脸吩咐丫鬟在这守着,以防主子要水。 最后在殷因的保证下,他在自己心中是第一位,他才放过她,满足了她。 叫了一次水,天朔这抱着人去吃了饭。 没敢太折腾她,毕竟后日就成亲了,不能将人折腾生气了。 抱着累极的夫人回去睡觉了。 —————— 大婚当日,王府挂满了红色绸子。 第121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6) 直接从摄政王府接到新娘子,小皇上跟着凑着闹,跟着一起接新娘子,绕着京城走了几圈,还在摄政王府门口迎客,吓得前来吃喜酒的大人一个个诚惶诚恐。 小皇帝勒个嘴笑:“今日都一样,各位随意,随意啊”。 今日这一出,证明叔侄俩不但没分心还更加亲密,也让心思活络的大臣们更加老实,不敢再有二心。 俩人拜完天地,天朔挑完盖头出去,殷因这才活动活动肩膀,春锦上前捏肩,春荣端来饭菜,殷因早都饿了,起的太早了又困又饿的。 “奴婢拜见王爷”,殷因饭还没吃完,就看见天朔回来了:“怎么这么快?”。 天朔出去敬酒,可大臣们谁敢灌醉当朝摄政王啊,更何况还有皇帝和大将军黎安平在,还没等到摄政王跟前,就被两人叫走。 天朔乐得清闲,赶紧回来,将下人挥退,良辰美景,自然不能辜负。 进了屋子,天朔倒是不紧不慢的,甚至还坐在桌前磨起了墨。 等殷因意识到不对劲已经又被布帛条绑了起来,与原来不同,布帛条很长连接着床头和床尾。 殷因身上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西雾国的黑纱,本就遮不住什么,一动便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腿。 天朔将人逗弄再一次将‘新婚贺礼’给了她,殷因听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静寂的屋子内只有心跳和它:“……夫君”。 这次不似外面,殷因轻哼着,看他又去将桌上的墨水拿了过来,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而天朔则慢悠悠的沾好红色墨水,在她身上做起画来,毛笔尖划过细腻的肌肤,一笔笔形成了一株曼珠沙华,衣服挡住去路,他也不急,而是跳过去继续作画。 笔下的一株株曼珠沙华形成,随着殷因出现的汗液,显得曼珠沙华更加楚楚可怜,活灵活现。 殷因也从轻哼加重了呼吸,天朔将衣服去除,上前亲了亲夫人的嘴唇已作安抚:“夫人,马上就好了,将画作连起来,乖”。 天朔又开始了作画之路,殷因渐渐感觉不对劲:“夫君,夫君不画了”。因为他的画作一直延伸到了下方,天朔将人按住:“马上了,夫人,快画完了”。 殷因汗津津,最后忍不住他的逗弄,求他:“夫君,我们换一种……换一种方式”。 天朔将笔放下,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殷因瞪大眼睛看着他,天朔亲了亲面前颤抖的耳垂,眼里全是鼓励,殷因忍了忍,最后:“夫君,#我”,脸红的不像样子,眼睛也闭上了。 一夜无梦,天朔叫了一遍又一遍的水,逼着她说了好对的话,否则就惩罚她。 第二日,殷因醒来,人还在他的怀里,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上的曼珠沙华,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画的,昨日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也没能将它去掉。 红色的曼珠沙华落在了白色细腻的绸缎上,在曼珠沙华上还衬着暧昧的红痕, 一举一动都显得别有风情。 摄政王休完三日婚假,回去上朝,大臣们明显感觉到摄政王心情大好,甚至听见他们说的废话,也能忍耐两分。 天朔上朝,殷因心底松了好大一口气,自己这几日床都没下,更别提衣服了。 他今日上朝,昨日早早的放过自己,殷因看着柜子里的衣裳,一个个都穿不了,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失,只能穿遮住最多的衣裳。 后续也没人往府邸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因为朝廷宣布了新的律法,此后实行一夫一妻制,若期间夫逛花楼或出轨则仗五十,你能挺过去你就去。若出轨,夫当斩首。鼓励女子也可以挣钱……等律法。 大臣们可不老老实实,第一天给摄政王送完美人,晚上后宅就不得安宁,皇帝都以身作则,谁敢触霉头。 天朔心情一好,看着上朝的大人们都顺眼了不少。 殷因渐渐的开始睡不够,天朔看着做一半就能睡着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将人收拾好,当晚就喊了御医。 老御医搭脉,天朔在一旁看似淡定,眼睛却紧紧盯着老御医脸上的神色。 “恭喜王爷,王妃有喜了,已有两个月余”。 天朔:“………”,愣了片刻,面上没见多少喜色,这也让老御医摸不着头脑 ,摄政王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王妃和孩子可安稳?”,天朔想到这些天的夜夜笙歌,心里升起一番后怕。 老御医:“王妃身子将养的不错,小世子安稳”。 不过,在送老御医出府时,下人却塞给老御医一袋金叶子:“王爷吩咐,张御医也跟着沾沾喜气”。 老御医掂了掂金叶子的分量,这才明白过来,摄政王这是大喜啊。 后几天还特别有眼力见的写了孕期禁忌,给了摄政王,天朔下朝回家天天看,将禁忌熟背于心,在看到前三个月不得同房,陷入沉思,自此以后,天朔简直就像数着过日子。 屋内。 天朔让下人全部下去,还吩咐以后内院做活全部小声一点,不得吵醒王妃。 天朔坐在床边,看着殷因的睡颜,不敢相信他们两人有了孩儿,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伸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小脸。 殷因睁开迷瞪的双眼,就看见夫君穿戴整齐的坐在床上,撒娇道:“夫君?结束了吗,我困,不想继续了”。 天朔:“……夫君抱你睡觉”,他觉得受到了挑衅,他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让她能睡着没有感觉? 第二日,殷因听到怀孕的消息,震惊的看着他,手小心的放在肚子上,抬头再次向天朔确认:“有宝宝了?”。 天朔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是,我和夫人的宝宝”。 还找了皇宫里研究女子怀孕的御医,盯着王妃的饮食,稳婆还有产房都提前准备好了。 等小皇帝知道了,还特意带着大补之物来了摄政王府:“恭喜皇叔皇婶,我就要有弟弟了”。 天朔:“是妹妹”。 第122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7) 小皇帝哪懂这些,还以为是张御医诊断出来是女孩了,笑呵呵的:“妹妹好,妹妹多听话啊,皇叔到时候我就封妹妹一个明珠公主,到时候皇叔把她放在皇宫,我帮皇叔皇婶教导”。 嘻嘻嘻,到时候就有人能陪他在皇宫里面玩了,犯了错也有人替他背锅了。 天朔在心里直翻白眼,他能将他闺女放在皇宫?开玩笑,当然是放在自己身边好好教导了。 殷因坐在垫了垫子的凳子上,疑惑道:“御医什么时候说是女孩了?”。 天朔也不能说是自己希望是个女孩啊:“御医没说,男女都一样,夫人喜欢就好”。 殷因:“是什么都好,我都喜欢”,殷因现在浑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手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随后又想到御医讲的话,将手又放回桌子上。 御医叮嘱,不要一直摸肚子,对孩子不好。 她现在走路都要人跟着,天朔告诉她要满三个月稳定稳定才能出府,殷因就围着府邸转悠。 正好小皇帝今天来了,她便拽着他一起玩嘎拉哈。 嘻嘻嘻,他不会,自己赢定了。 谁能想到,玩叶子牌不好的人,玩嘎拉哈这么遛,无奈,天朔只能加入战局,成为了那个垫底的人。 这让小皇帝眼睛一亮,哈哈哈哈,他终于有一样比皇叔强了,谁拍着胸脯保证:“皇叔皇婶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教小妹妹玩的”。 天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夫人,该去走走了,经常坐着不好”。 天朔倒没直接告诉小皇帝事实,毕竟他这人嘴松,哪天不注意就把他会的事实告诉了殷因,不保险啊。 且让他嘚瑟着吧。 殷因则在御医的调配食谱中,少食多餐,保持良好的作息,第三个月一晃而过,肚子还没有起来,殷因终于可以上街了。 天朔跟在一旁,殷因逛了一会儿,看见对面也有一个孕妇:“夫君,为什么我还没有肚子,宝宝是不是没有长大啊”。 天朔真是熟读孕妇知识:“等过四个月就好了,夫人不要着急,慢点走,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天朔本意是转移她的焦虑,可是当人站在馄饨摊面前,他刚想说回府让御厨做,就看见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这……吃一回也没事。 “那我们尝尝就好”,天朔只能跟着她打着商量。 殷因点头,等馄饨上来,自己又在碗里加了不少的醋和辣椒,看的天朔脑袋上的青筋直抽抽。 “我就吃几个”,天朔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只能点头:“喜欢吃,我回去让御厨研究研究,夫人最近辛苦了”。 天朔也很心疼殷因,毕竟她最愿意吃了,也想着让她多吃几口解解馋。 殷因也很听话,吃了两个就不再吃了,还是天朔最后商量着又吃了三个。 看着她小脸上扬着笑容,天朔心里很是满足,比自己吃到嘴里都满足。 朝廷上的大臣都听说摄政王妃怀孕一事,就连小皇帝跟夫子请假的理由都是,要去看他未来的小妹妹,他要陪皇婶解闷去玩叶子牌。 大臣听小皇帝一直说小妹妹小妹妹的,还以为皇帝不希望摄政王生出男孩,心思再一次活络起来,还说有能转换胎儿性别的药,转身小皇帝就告诉了摄政王。 朝堂上这回彻底消停了。 四个月过一半,殷因的肚子就像是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衣服全都不能穿了,又让人上门重新量尺寸裁剪。 天朔看着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眉头也皱的越来越深,天天下了早朝就直奔家里。 大臣们看着摄政王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谁也不敢在朝廷上多说废话。这可高兴了小皇帝,终于不用听他们废话了,往摄政王府跑的更勤了。 殷因虽然没经历孕吐,但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自从怀孕天朔很是紧张,一点也不亲近自己,她怀疑是不是他更喜欢孩子,胜过喜欢自己了。 吃的少了,天朔自然找御医过问,御医把过脉之后,说是忧思过重。天朔也想到这些天殷因有时候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 晚上, 哄着人吃了饭,领着人在府邸里遛食:“夫人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殷因看他一眼:“没有”。 天朔看着那一眼哪里是没有啊,全是。 扶着人慢悠悠的走着:“夫人是不信任我了吗?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殷因听这话怒了,对身体不好?还是怕对孩子不好?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更关心孩子?比喜欢我还喜欢他”,殷因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里打转,气的自己转了过去,不去看他。 天朔消化掉这句话,反应过来这其中的绕绕,嘴角上扬又努力压平。 夫人这是吃醋了?他很高兴,因为他一直不确认殷因的心里有没有他,还是只是拿他当饭票,这回他确认了。 天朔转了个方向,拿起她手里的手绢,给她轻轻的擦着眼泪:“夫人最近就是在纠结这件事情,所以才吃的少了?”。 殷因瞪他一眼,不去看他。 天朔手捧着她的小脸,叹了一口气,宠溺中带着无奈:“夫人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爱你更多,对于孩子的喜欢,那也是在于你的基础上,我是爱屋及乌,是夫人生的,我才更喜欢,才会因为你的关系对她多加关注”。 殷因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小嘴叨叨咕咕:“那你为了他还不让我多吃,还让我遛弯”,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不少:“还不亲近我了”。 天朔离得近当然听到她说了什么,原来是这样:“少食多餐那是因为御医跟我说,要让肚中的孩儿不要长的太大,到时候容易难产,让你饭后遛食,是因为要多运动,这样才能降低生产时的风险”。 天朔怜爱的看着她,将人搂到怀里,轻拍着后背:“殷因,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风险,我承受不起,我只能让你尽量少遭些罪”。 第一百二十三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8) “刚知道有孩子的时候,我是欣喜的,但当我知道你要承担生命危险的时候,我后悔了,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 殷因安静的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剖析自己的心理,耳朵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 天朔想到她问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心里忍不住发笑:“我怎么不想和你亲近啊,是我怕伤到你,我连亲你都不敢了,怕控制不住自己,你竟然还冤枉我”。 一声声控诉,让殷因将头埋得更深了。 天朔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殷因抬头,就见他垂凝着她,唇角的笑意分明,眼中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 天朔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低头将唇瓣印在了她的唇瓣上,一只手小心的扶着她的腰,怕她站时间长腰酸,另一只手扶在脖颈处,小心的避开她的肚子。 将人带到屋子,衣衫褪去,看着自从怀孕,因为有着御医食谱的将养,殷因身上多了些肉肉,抱着更加绵软,身上的曼珠沙华也因为怀孕而停止描画,早已洗净。 怕人感染风寒,天朔赶紧将被子盖上,自己也跟着进去,手逗弄着璿台 ,殷因嘴里哼着,眼睛却委屈的看着他。 天朔将自己往后撤了撤,他真是受不了夫人这个样子,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夫人,别这样,我受不了”。 殷因更加委屈,天朔叹息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用力的吸吮了一下她的上唇,唇珠颤颤,然后他抱着她起身,自己则倚在了床头,将人拿着棉被盖好。 让她自己来,还叮嘱她不能太急,殷因叹息一声。 …………… 可是很累,她又眼泪巴巴的看着他,天朔忍的都要疯了,可是能怎么办呢,将她的双腿放在了床下,盖好被子,自己则下地……。 —————— 殷因的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就好了,天朔也意识到月份越大,自己有些焦虑,也许影响到了她,他倒是不表现出来,但是胃口却越来越不好。 五个月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大雪,入冬了,殷因的衣裳也逐渐加厚,加上圆圆的肚子,远处一看像一个球一样。 殷因肚子大的吓人,天朔现在早朝也不去了,有事就派人传一声,天天在家陪着,吃过饭扶着人在屋子里走。 屋子小,殷因很快就腻了,又磨着天朔陪她去外面,天朔依了她,只不过院子里的雪被扫的一干二净,殷因什么也看不到。 天朔怕她凉到,商量着给她在院子中间堆个雪人,让她站在廊下看。 殷因穿的厚厚的,手里抱着汤婆子,坐在廊下看着天朔给她堆雪人,要求堆一家三口。 小皇上为了小妹妹,也不再频繁往摄政王府跑了,自己上朝,现在说起大臣来也颇有风范。 只是让小福子一趟趟往摄政王府送西雾国进贡的银丝炭,没有烟烧起来可暖和了。 西雾国的皇帝刚开始听说进摄政王府的美人成为了王妃,还一阵窃喜,找来当时的使臣萨尔瓦,让他联系联系那位美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情报。 最后听说美人是他自己填补上的。 西雾国皇帝:“………”,多送几车银丝炭给了东陵国。 萨尔瓦家的那个冬天那叫一个烟雾缭绕,烧的黑炭。 —————— 因为殷因的肚子比较大,还特意集齐几个御医一同把脉,得出的结论是,王妃怀的可能是双胞胎。 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天朔却都要愁死了,双胎意味着难产的风险要大的多,甚至还跟御医商量着能不能减掉一胎,这话让殷因听到,当即就哭了。 天朔脸色阴沉的让御医走了,转身哄着夫人,跟她解释双胎的危害,但是殷因坚持说自己可以好好的照着御医的话吃饭遛弯。 后来还是御医说到减一胎有危害,甚至还威胁着性命,这回天朔更加严格的监督殷因,殷因偶尔撒娇让天朔带回好吃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要过年了,殷因的肚子也七个月了。 殷因兴奋的让天朔扶着她去外面看挂灯笼,好在肚子的宝宝很乖,胎动也是轻轻的,不会很大力。 过年时,小皇帝过来一家吃了饭,殷因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放的烟花。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天朔更是一步不离了,御医、稳婆能找的都找到住在了摄政王府,殷因倒是放松下来该吃吃该喝喝。 这天,殷因正在喝着汤,肚子传来阵阵疼痛:“疼”。 天朔赶紧抱着人去了准备好的房间,听着她嘴里一声声喊着疼,自己心里跟刀割了一般:“没事啊,夫人,放轻松,等生完了咱们就去吃好吃的,没事,夫君在这陪着你……”。 天朔说的语无伦次的,一遍遍的安慰着她没事,其实他是在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会没事。 两个小的也不想折腾娘亲,倒是出来的快,殷因一下子脱了力,便睡了过去,众人就看到一向冷静的摄政王慌了神:“御医,御医快,快来”。 御医上前:“王爷,您让臣把把脉”,您挡着我怎么把脉啊。 天朔赶紧让开,御医伸出去的手差点没得瑟,即使知道没什么事,心里也有压力。 “王爷放心,王妃只是昏睡了过去,睡几个时辰自然会醒。” 天朔松了一口气,会醒就好,会醒就好,几个稳婆抱着洗好的小公子和小小姐站在一旁。 门外,小皇上就听见影儿啼哭,之后就是皇叔喊御医,心里紧张的不行 ,跑到门前拍着门:“皇叔,皇叔,我带了好多御医,皇婶怎么样了”。 皇叔从小带他长大,跟爹没什么区别,现在有了皇婶,皇婶待他也好,还能跟自己玩,好不容易有了一家人,他不想皇婶出事。 天朔将人安顿好,就看见小皇上在外边都快哭了,还有一众御医,好家伙,小皇上将宫里的御医全带过来了。 天朔:“……去旁室看弟弟妹妹吧”。 小皇帝哽咽:“皇婶……皇婶怎么样了”。 第124章 摄政王的异域美人(19) 天朔:“无事,小声点”。 小皇帝一听皇婶没事了,欢欢快快的去看旁室看弟弟妹妹去了。 御医们道过喜就回去了。 等殷因再次醒来就看见天朔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天朔看人醒了:“饿不饿?”,她都睡了两个时辰了。 殷因睡了一觉,觉得神清气爽,好了不少:“饿了”。 天朔喂了她一碗汤,殷因这才想起来:“夫君,宝宝呢?”。 天朔一直守着她,也还没仔细看过,让奶妈将孩子抱了过来,两个小包被,殷因扯着脖子看,天朔将孩子抱了过来给她。 奶娘在一旁:“粉色包被是小小姐,蓝色包被的是小公子”。 殷因抱着软软的孩子,不太敢动,最后抬头看看天朔怀里的孩子:“夫君,他们怎么红红的?”。 “过段时间就好了”,奶妈在一旁解释道。 殷因两人还跟着奶妈学了一会儿抱孩子的姿势,殷因抱了一会儿女儿,又跟着天朔换着抱了儿子,看着他们小小起伏的胸脯,殷因笑着摸了摸小手。 天朔看着怀中的女儿,想着殷因刚刚出生时也该是这样,软软的小小的。 “夫君,孩子的名字是什么?”,殷因逗了一会儿孩子这才想起来,她一直都是宝宝宝宝的叫着,好像还没起名字吧。 正沉浸在父爱中的天朔:“……”,忘记给孩子起名字了。 小公子像是为了缓解尴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殷因转头又哄起了孩子,小小姐听见声音也醒了过来,两个新手爹娘头都要大了,还是奶娘过来将两位祖宗抱走去喂奶 。 晚上两人商量着孩子的名字,男孩叫做天奕安,女孩叫做天怡乐。 满月酒那天,安安和乐乐终于可以出来见人了,乐乐像个人来疯一样,谁抱着都笑,给天朔气完了,黑着脸抱着爱笑的女儿站在一旁,哪个人也不敢再来逗了。 安安则被殷因抱着安安静静的,谁也抱不走,小皇帝还特意找来了西洋画师,他抱着两个娃娃站在后面,前面是天朔和殷因。 两孩子能走了之后,天朔将他们两个送到皇宫,小皇帝乐呵呵的带着,俩人则去了山里打猎,天朔负责打猎,殷因负责吃。 两只从舒中村带回来的兔子也长大了,乐乐天天去后院对着兔子叨叨叨,说些什么 看见天朔过去,安安乐乐哒哒哒跑过去,天朔怕两孩子跑摔了,快走几步,蹲下来,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乐乐拽着她爹,小手指着兔笼子:“爹爹,兔兔,兔兔”,边说边流口水。 安安站在一旁用跟他娘一样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天朔,也不说话,但是眼睛里也算是‘吃兔子’。还咽了咽口水。 殷因听见声音过来,听见女儿说的话,也站在一旁看着他:“夫君”。 天朔当即就吩咐厨房晚上烤兔子。 小皇帝听说此事,还自带了好几只兔子,给乐乐高兴的直叫哥哥,哥哥。 安安也在一旁看着院子中间的烤兔子咽口水,小皇帝教两人玩嘎拉哈,用他的话说,要从娃娃抓起。 天朔烤好了兔子,给殷因撕下来一个兔腿,孩子已经习惯了,他爹有什么都要先喂着娘吃,否则爹爹就会严肃的批评他们,还会罚站。 小皇帝在两人出生时就给了封号,在两个孩子成年时,天朔便带着殷因出去走一走,去各地游玩。 垂垂老矣,最后安安乐乐将两人葬在一起,小皇帝三人时常就去祭拜。 我会像皇叔守着我一样去守护着安安乐乐,皇婶不止给了皇叔一个家,也给了我一个。 我守护的不只是弟弟妹妹,更是皇叔和皇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小皇帝 —————— 殷因睁眼入目便是一片红,外面传进来声音:“天朔,知道怎么办了吗?”,说话的天朔的母亲。 她家一共四个儿子,最小的儿子因为小时候发烧成了一个傻子,大队上一个个都在暗地里说她儿子娶不上媳妇,那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他儿子娶了一个最漂亮的。 一道傻傻的声音响起:“知道,娘,我…我想回屋看媳妇”。 天朔母亲看着傻儿子还知道害羞,又对殷因的印象好了几分。虽然她家不是个玩意,但是对于这个孩子还是满意的,否则也不会花了她二十块钱娶回家。 殷因甩了甩有些发热的头,咽了咽口水,怎么这么热? ‘嘎吱’,门开了,天朔将门关好,看着炕上坐着的人,嘿嘿笑了两声,走进:“媳、媳妇,哦对了”。 又想起什么,手忙脚乱的将盖头掀开,天朔看傻了眼,他媳妇好漂亮啊。 想起爹天天晚上给娘泡脚,又匆匆跑了出去,殷因抬头就看见他进来又出去。 不一会儿,他的声音传来,天朔端着一盆水进来,放在地下:“媳妇,洗脚,洗脚”。 殷因看着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结婚,嫁给了同村大队长家的四儿子天朔,天朔是个傻的,但是长的俊俏,身体也好,干活比谁都猛。 天朔看着媳妇不洗脚,以为不喜欢他端的洗脚水,有些委屈,再次开口声音小了不少:“媳妇,洗脚”。 殷因看着一米八几的男人,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将鞋脱了,伸进了水盆里,你别说天朔看着傻,但是水的温度掌握的挺好。 天朔看着媳妇将脚伸了进去,脸上立马扬起开心的笑容,对,对了,他爹还给娘按脚了呢。 蹲下身子,抓住盆里白白嫩嫩的小脚,哇,媳妇的脚好小好软啊,不像他的脚又大又硬。 殷因往后一缩,身子确是一软,将脚送到了人家手里。 刚刚被忽略的热气再次上来:“天,天朔别按了”。 殷因松开衣裳上面的两个盘扣,喘了两口,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天朔抬头就看见媳妇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好像有钩子一般,下面的衣裳也解开了两颗,天朔起身手伸向衣服扣子:“媳,媳妇衣裳没扣好”。 媳妇好笨啊,他都会系扣子了。 第125章 傻子的俏媳妇(1) 他伸手系着扣子,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锁骨:“媳妇好烫,发烧了,去,去找娘”。 天朔想要去喊娘,殷因却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她发现他身上冰冰凉凉的:“别”。 天朔不敢甩开她的手,娘说了,要对媳妇好,要听媳妇的话,保护媳妇,不可以打骂媳妇。 殷因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将人带到炕上,天朔有些怕,他不知道媳妇怎么了,等到媳妇解开他的扣子,他才反应过来,大哥跟他讲的事情。 大哥说,结婚了就要抱着媳妇脱光光躺在一个被窝。 天朔配合的将所有衣裳脱掉,还帮着媳妇脱,勤快的将被子铺好,领着衣服进了被窝。 殷因现在也顾不得羞了,她难受。 天朔紧紧的抱着媳妇,媳妇身上好烫哦,:“媳妇,我想尿尿”,说着就要从炕上起来。 殷因哪能让他走,再说了也没穿衣服啊,天朔着急,娘说要听媳妇的话,可是现在他想尿尿,媳妇不让他去。 天朔:“媳妇,你松手,我去尿尿,回来抱你”。 殷因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回来,不是的”。 殷因原来看见过,她爹压在她娘身上要小弟弟。 让人进了被窝,两人鼓秋了半天,天朔才找到窍门:“媳妇,媳妇,媳妇”,天朔毛头小子一个,没有轻重,声音还大,殷因呜咽着告诉他小声一点。 天朔胡乱的亲着,媳妇的小嘴好软啊,好香啊,不小心吸到了媳妇的舌头,天朔找到了乐趣,不肯松开。 ………… “媳妇,我想尿尿了”,他真的想了,但是还不想离开,殷因红着脸说没事。 事后,殷因喊他穿上衣服去烧水洗澡。 天朔不想去,他还没够,但是要听媳妇的话,穿上衣服去灶房去烧水。 天朔娘听见灶房的动静,披上衣裳出去:“天朔,干啥呢?”。 天朔正在点火:“娘,媳妇让烧水”,想说媳妇想洗澡,但是想到媳妇不让说,只能闭嘴。 天朔娘想着刚才听到的动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好,那天朔小心点火”。 说完,笑呵呵的回了屋:“他爹,他爹”。 天朔爹:“咋了?谁在灶房?”。这老婆子出去一趟怎么还这么乐。 “成了,成了,没想到俩人今天就成了”,天朔爹老脸也是一红:“你咋还听儿子墙角”。 天朔娘翻了个白眼:“我这是为了谁呀,我还不是怕你那儿子娶个媳妇都不知道干嘛”。 天朔爹:“那你以后对人家好点,毕竟天朔这情况……”。 说到这个,天朔娘也沉默了:“知道,她要是肯对天朔好,我拿她当祖宗供着”。 —————— 天上。 天道殿。 殷因的师娘进来,就看见天道和殷飞尘睡的四仰八叉,旁边摆放着好多酒罐子。 师娘直奔殷飞尘,揪着他的耳朵:“好啊你,跑到这喝酒来了是吧”。 自己就出几天门,回来人就不见了,还是问了酿酒仙子才知道他在这。 “唉唉唉”,殷飞尘正做着美梦呢,就被人揪了起来,睁开眼睛:“娘子?,娘子你回来了”。 师娘:“你不是说来看小丫头吗?怎么在这喝上酒了”。 殷飞尘挠了挠头:“都赖天道这老头,说看着没意思,我俩就在一旁喝喝酒,一边守着小丫头”。 都怪他,说在酿酒仙子那里搞来了好酒,自己这才跟他喝了起来。 看着还在睡觉的天道,将人叫醒:“我先回去了,下午再来看”。 天道:“好”,转身挥手将地上的酒罐子全部处理干净,自己也转身进屋在睡睡。 谁也没注意到传影石一会儿闪一下,一会儿闪一下。 —————— 第二天。 天朔看着怀里的媳妇,视线盯着她那有些肿了的唇上,轻轻的挨了挨,抿了抿嘴巴,不能打扰媳妇睡觉。 起来穿上衣服,出去刷牙洗脸。 大嫂看见就他自己出来,端好饭,就要去看殷因吃饭,天朔感觉漱口,将人拦在门口。 大嫂也算是他长大的,她嫁过来时天朔才十岁,好笑道:“咋了?大嫂喊你媳妇吃早饭”。 天朔摇摇头:“媳妇在睡觉”。 二嫂盛粥的手一顿:“大嫂,你就回来吧,四弟这是心疼媳妇呢”,说完瞪了洗脸的二哥。 二哥:“???”,无妄之灾。 天朔娘知道怎么回事啊,脸上笑意:“行了,行了,都过来吃饭吧,给四媳妇的饭留出来”。 都是过来人,谁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大嫂也忍着笑意坐在桌子前。 吃完饭,到点上工了,天朔走前还往屋子里望了望,媳妇还没醒啊,那他看不到媳妇了,蔫着头走了。 天朔娘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儿子好歹也知道疼媳妇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心里也是暖和。 走在道上,碰着不少村民:“桂香嫂子,恭喜啊”。 一路上道喜的人不少。 大队长家娶媳妇谁敢调侃傻子会不会啊。 看着一家人乐乐呵呵的走着,张桂香的脸上也扬着高兴,就是没见小媳妇,估摸着成了。 远处一女孩愤愤的看着他们一家,她娘拽了拽她的衣裳:“你给我收敛点,整的好像谁欠你的一样”。 杨柳回头瞪着眼睛:“都赖你们”,说完跑了。 杨母也不敢大声,看着周围上工的人都看了过来,笑着解释:“孩子吃坏肚子了,着急”。 赵舒云跟在知青队伍里,自然也听见了村子人说的话,她走在后面看了一眼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他听见殷因消息时明显一愣,又假装无事。 旁边挽着她胳膊的张春雨小声道:“那个村姑长的这么好看,为啥要嫁给一个……”,后面没说,她也怕被人听见,毕竟在这里的知青可都指着大队长介绍信批假或者推荐回城。 赵舒云垂下眼皮:“不知道图什么”。 张春雨摇摇头,闭上了嘴。 到了麦场,听着大队长讲了会语录,领着自己的活去地里。 天朔今天的任务是开垦荒地,到了自己开垦的地方,天朔卯足了劲干,土地硬,开垦起来不容易,别人都两三下子,天朔一锄头就能翻挺深。 第一百二十六章 傻子的俏媳妇(2) 旁边地是王丰收,他也是昨个娶的亲,两人刚开始是并排挖地,王丰收这人嘴是个闲不住的:“傻……天朔,昨天得劲不?”。 天朔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挖地。 王丰收也不在意:“娶媳妇好不好?我媳妇昨天让我……,今天都没来下地”。 天朔虽然没理他,但是在心里确实默默记住了他的话,王丰收一直说到两人分开,这才意犹未尽的闭嘴老实的开垦荒地。 中间的时候,王大麦新娶的媳妇来给他送水了,这给他嘚瑟的。 “天朔,回去让你媳妇也来送水”,喊完,领着新媳妇去了旁边的大树下歇息。 天朔看了两人一眼,低头继续刨地,只不过更下力气,干的也更快了,很快刨完了一半地,天朔扛着锄头回家了。 等王丰收和媳妇腻歪完,这块就剩下他自己了。 天朔着急回了家,看着自己新娶的小媳妇正在做饭。 殷因早上起来,家里面都下地了,自己歇了一会儿,起来去了灶房,锅里留了一个煮鸡蛋和一碗番薯粥。 早上一般都没有菜,番薯粥就咸菜,鸡蛋都是攒着去镇上换油盐酱醋的,都不舍得吃。 殷因吃完饭,将碗刷干净,喂喂鸡,收拾收拾院子,想着给他们做饭,回来就能直接吃了。 正洗红薯呢,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殷因抬头一看,就见天朔扛着锄头回来了,这还没到下工的时间呢:“怎么回来了?”。 “媳妇”,天朔有些委屈,媳妇起来了,怎么不给自己送水,那个叨叨叨的人都有,他却没有。 殷因站起身来,看着高大的男人脸上有一丝可怜:“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怪殷因这么想,毕竟她也是这个村子的,虽然他们不明面说什么,但是背地里都说他是个傻子,小时候还有小孩子围着他骂他。 天朔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看着看着就看到媳妇那有些红肿的嘴唇,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扔下锄头,将人一下子扛了起来。 殷因懵了:“天朔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天朔将人扛到屋里,放在炕上就压了上去:“媳妇,做尿尿的事情”,他说不明白,只记得昨天晚上媳妇说可以尿在里面。但昨晚又跟自己原来想尿尿的时候不一样。 殷因脸被他的话整通红,他不让她起来,自己也起不来,就那么直愣愣的杵在自己身上,殷因伸手抵在他胸前:“别,天朔,一会儿爹娘就回来了”。 天朔记得要痛媳妇话,但是他现在难受,说话的声音也可怜的紧:“媳妇,难受”。 他想让媳妇疼疼他,他记得的跟他一起铲地的人说过,他媳妇是心疼他,所以才冒着大太阳去送水。 他不想让媳妇晒着太阳去送水,太热了,他原来晒伤过,可疼了,媳妇这么娇气,自己碰一下都青的身体会更受不了的。 天朔这么想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疼的地方:“媳妇疼”,殷因一下子感觉置身火海:“你……你,天朔晚上在尿尿”。 天朔不说话,眼里全是委屈,最后还是殷因割地赔款,答应他今天可以随他。 天朔这才起来,在殷因整理衣服的时候,他又问道:“媳妇,晚上是什么时候?”。 他只知道自己要跟着家里人上工,干完活自己就可以回家,他分不清更深的词汇。 殷因:“就天黑的时候”。 天朔看着外面还大亮的天,叹了一口气,天怎么还不黑呀。 殷因瞥了一眼他,声音跟个蚊子一样:“你……你让他下去啊”。 这让婆母他们回来看着算是怎么回事啊。 天朔也没有办法,想了很多办法,急的眼睛都红了,媳妇让他下去,自己没办到,媳妇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呀。 殷因看他急的直转磨磨,拽住他,让他去洗澡。 天朔听话,端着凉水就去凉房洗澡,大队长家儿子多,一人一间房,多余的那间房用来家里平时的冲凉。 殷因在后面让他兑点热水,别激着了。 出来后,天朔去了灶房,坐在那帮着她烧火,一会儿添一根木头,之后驻着手看着媳妇。 他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了,殷因忍不住问他:“你看我干什么?”。 天朔笑的傻乎乎的:“媳妇好看”。 殷因娇嗔的样子:“你别什么都说”,又想到刚刚他跟自己说的,殷因将米和番薯块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坐在他跟前。 “你以后那些话不许出去说,知道不”。 天朔不知道她说的哪些话,摇摇头。 殷因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重复他的那些话,但是,一想到他出去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总比在外面丢人强吧。 “你不要跟别人说,昨晚做的那事,你要是说,我,我就不跟你一起做那个事情了”。 说到昨晚,天朔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又问道:“娘也不能说吗?”。 “不能,谁也不能,你要是说了,我就不理你了” 。 天朔想起铲地那人的话,媳妇不理自己,是不是就不能做那个舒服的事情了。 脸上带着着急:“理,媳妇理我,我不跟娘说”,殷因看他摇头,这才放心些。 又告诉他:“那个事情也不是尿尿,是……”,咬了咬下唇,这要怎么说。 “是……是让你不难受的,只有天黑,两个人的时候才可以……而且你只能跟我一起,不可以跟别人”,殷因闭了闭眼睛,她算是豁出去了,村子里的寡妇有个不检点,保不准会勾着他做那事,他人是傻了但是……那啥又不傻。 天朔高兴的点头,他记不住那么多,但是他听出来,媳妇天黑就可以跟他……,还不许跟别的人说话。 殷因看他点头,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他又听不懂那么多,站起身来:“你要是听话,我就奖励你吃糖,好不好?”。 谁知道他摇了摇头:“不要,给媳妇吃”。 让他说的,殷因心里一阵甜蜜,看着差不多下工了,殷因赶紧下锅炒菜。 第127章 傻子的俏媳妇(3) 等到下工时,听说小儿子提前回去了,几个嫂子和天朔娘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傻小子,原来都是他们什么时候去喊,他才跟着一起回来,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都知道自己偷偷先回来了。 还没迈进家门,几人就闻到香味,大嫂夸赞道:“四弟妹还挺勤快,回来就吃饭,这也太好了”。 二嫂点点头:“还挺香,快走,我都饿了”。 看着几人进来,殷因喊了一声:“爹,娘吃饭”。 天朔娘看着在灶房一起忙活的四儿子:“好好好,洗洗手,吃饭”。答应之后,又对着其他人道。 殷因贴了饼子,还熬了番薯粥,炒了两个当季的蔬菜,她没在家里找到肉。 二嫂吃了一口菜,夸赞道:“看样子娘的厨房大权可要交出去了,四弟妹做的真好吃”,不是她夸,同样是蔬菜,人家殷因做的就好吃。 就连天朔爹都在一旁点点头,天朔娘看见笑骂道:“老娘平时是亏着你们了?”。 几个儿子连忙说没有,没有。 殷因看着在饭桌上说说笑笑的一家人,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天朔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看见媳妇笑了,自己也在一旁傻呵呵的笑。 吃过饭,殷因让他们快去休息,她自己来就好,毕竟现在家里就只有她自己不下地,家里的活自然不能让他们在沾手。 天朔娘见状也说:“真心疼殷因就早起做饭,晚上回来刷刷碗,行了,这功夫都回去睡觉”。 大嫂几人也不谦让:“四弟妹,那中午辛苦你了,晚上嫂子回来刷碗”。 殷因笑着点头,天朔娘走过来给了她一把钥匙:“这是仓房的钥匙,腊肉都在那里,晚上给家里添个肉”,现在种稻田正是累的时候,一点荤腥不沾,谁也受不了。 等家里人都回屋睡觉了,就看见院子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一直来来回回的帮她收拾着碗筷,还蹲在井旁帮她刷碗。 殷因走过去:“你也回去睡午觉,下午还去干活呢”。 “不去睡,要帮媳妇”,天朔固执的摇摇头。 殷因看他晒的满头是汗,蹲在一旁给他扇风。 天朔侧头看着媳妇晒红的小脸:“媳妇,不在,去屋里”。 殷因突然觉得,傻的也挺好,还知道心疼自己:“那你快一些,洗完一起回屋睡觉”。 天朔脸上闪过纠结:“可是天还没黑”。 殷因听见他还记得天黑的事情,连忙回头看看,没看见人出来,松了一口气:“不许说出来,回屋歇歇下午去上工”。 天朔快速的洗完碗,推着媳妇去屋里睡觉觉,天现在热了,天朔像是感受不到一样,偏偏要抱着她一起睡,殷因本来因为昨晚起的晚,但是起来之后也没歇着过,一时也有些困了。 等到下午上工,天朔轻手轻脚的起来,没有吵醒她,自己穿上衣服跟着家里去上工。 殷因是被热醒的,看着太阳高高挂起,殷因出了一身汗,她去仓房看了看,里面挂着几块腊肉,上面还挂着一些豆子,里面还有绿豆。 殷因将绿豆拿了出来,想着熬些绿豆汤用井水镇上,给几人送去,中暑可难受了。 殷因带着草帽,将镇好的绿豆汤放在了家里唯一的水壶里,拎着去了地里。 有村民站起身直直腰,就看见远处过来一个小媳妇,等人走近一看:“殷因啊,去给你娘他们送水啊”。 殷因笑着打过招呼,那人看着走远的背影,跟旁边的人嘀咕:“看样子过得还不错,老王婆子还说人家姑娘得哭呢”。 另一个村民插秧搭话:“谁知道呢,也不知道天朔能不能知冷知热的,要不晚上多………”。 殷因见人就打招呼,这也让村民对她的印象好了不少。 “这孩子不挺好,见人就笑脸,殷因娘咋还说她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你还不知道她,啥都没有她那宝贝儿子好”。 ……… 殷因不知道背后的议论,赶到天朔娘,大嫂,二嫂的地头:“娘,嫂子快过来喝水歇歇”。 几人还有一点就到地头了,插完了秧这才上地耿耿上,殷因拿着碗倒了一碗,她就拿了一个碗,所以几个人轮着喝。 天朔娘喝了一口,甜滋滋的,小声道:“绿豆汤?”。 殷因点头,两位嫂子也赶紧喝了一碗,好喝,还是凉的,这时候喝上一碗,热气都散了。 殷因喊着挑苗的天朔爹和大哥二哥来喝水。 不能大声喊绿豆汤,有不要脸的过来要一碗,不给不好。 大嫂:“给四弟送去了吗?”。 “还没呢,一会去”。 二嫂打趣道:“快送去吧,四弟在那估计望眼欲穿的等着了”。 殷因被两位嫂子说红了脸,道了别,匆匆的走了。 二嫂:“到底是新媳妇,一逗脸就红了,哈哈哈”。 大嫂在一旁插话道:“忘了你刚进门的时候了”。 想到自己当时也一副羞搭搭的样子,二嫂更乐了。 天朔因为村里面开垦的荒地临近山底,离种稻田的地方远,殷因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看着卖力在地里刨的男人:“天朔”。 天朔听见声音耳熟,回头就看到媳妇跟他挥手,天朔扔下锄头就要跑,想到他爹说不能把锄头丢了,又跑回去捡起了锄头。 殷因看着他跑过来:“别跑呀,多热啊”。 天朔呲个牙乐呵呵的,带着媳妇去了大树背阴地:“媳妇,你咋来了?”。 殷因倒出一碗绿豆汤:“来给你送绿豆汤,慢点喝”。 天朔看着碗底还泛着沙的绿豆,看着就好吃,喝了一大口:“好喝,媳妇,喝”。 殷因看他一头汗还惦记着自己:“你喝吧,我想吃里面的绿豆”,天朔一听,赶紧将汤喝完,一口绿豆都没喝,就给媳妇留着。 盯着殷因吃完了绿豆,看见她要走:“媳妇,不,不走”。他不想让媳妇走。 殷因想着把两人昨晚的被单洗洗,还有衣服:“怎么了?我回去洗衣服”。 天朔记得要听媳妇话,但是他想让媳妇陪着自己,又摆出可怜的样子:“我陪媳妇,洗衣服”。 殷因……这,最后小声告诉他:“等吃完饭,天就黑了”。 第128章 傻子的俏媳妇(4) 天朔现在很喜欢天黑,证明那样自己就能抱着脱光光的老婆了,欣喜的让殷因走了,自己则扛着锄头更加卖力了。 王丰收自然也听见了殷因喊天朔,没想到自己上午刚刚炫耀完,下午人家小媳妇就来了,两人还合着喝一碗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看着更加卖力的天朔,王丰收也铆足了劲,不行,他也要回去抱媳妇。 天朔早早完事,去了大队的放工具的仓房记分还锄头,但因为他提前回来,计分员还没回来,也就没办法画勾。 大队上看仓房的知道他什么情况,让他回去吧,到时候让大队长帮画一下。 天朔不再纠结,快步回家。 殷因正在小园子里摘青菜,是特意扣的塑料布,否则这时候没什么吃的,干活还累,那还受的了。 天朔进院子就没看见人,急忙的进了屋子,屋里没人:“媳妇,媳妇”。 殷因听见声音:“在后面呢”,他还回来的真快,自己刚洗完被单,才出来摘菜。 天朔听见声音找了过去,看见人真的在后面,脸上又扬起傻乎乎的笑脸:“媳妇,我回来了”,帮忙一起在摘菜。 回到灶房,殷因用玉米面混着红薯和了面,放在锅里慢慢煎,不费油,还香。 叮嘱天朔小点火,殷因又去拿腊肉。 几人回来就看见小夫妻俩在厨房忙活,二嫂闻着香味:“弟妹,是烙饼了吗?”。 殷因:“是红薯饼,二嫂”。 饭桌上,几人吃着香甜的红薯饼,喝一口热乎的鸡蛋青菜汤,还有两道菜,更别提其中一道是肉了,这让劳累了一天的几人瞬间感觉卯足了干劲。 吃过饭,大嫂说什么也不让殷因动了,自己去刷碗,殷因挺不好意思的,自己也没下地,二嫂大大咧嘞的劝她说没事,要是真累着了,她们也不会逞强。 总比她们回来还要自己做饭强吧,更何况还这么好吃。 几人围着桌子唠嗑,一个个进去洗澡。 殷因喜欢这样的氛围 即使自己多干些,心里也舒心。 天朔则有些着急,在一旁陪着,一会儿看一眼天,一会儿看一眼天,天怎么还不黑啊,天朔娘看他忙忙叨叨的:“天朔看什么呢?”。 天朔刚要说,就想起来媳妇说过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就不理自己了,最后努努嘴:“没看啥”。 天一黑下来,天朔就急急忙忙的牵着殷因进屋。 几人忍着笑意:“散了,散了,明天还得干活”。 殷因嗔瞪了他一眼,就不能等人都走了。 天朔关好门,抱着媳妇就上了炕,急吼吼的脱着衣服,还没等准备好就开始……,气的殷因直打他,天朔不明白,为什么和昨晚不一样了。 他有些泄气,但是媳妇疼,他就不能那样,只能求助的看向殷因:“媳妇”,那一眼幽怨,好似在问她怎么和昨天不一样。 最后,还是………,但是天朔还是不满意,因为不如昨晚舒服,他想要像昨晚那样,可是他……,生气。 殷因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哄着他。 第二日,天朔明显没有第一天高兴的劲了。 今天,还是山脚下开垦,下午的时候,王丰收一脸神秘的过来:“天朔,走啊”。 村子里最近几个结婚的小年轻都在,天朔不想去,他还要抓紧刨地,好回家找媳妇。 王丰收拽着他:“快点,好事,你想不想要媳妇了?”。 天朔听见关于媳妇的事情,跟着他们走了,还不忘拿上锄头。 几个小年轻也是偷偷过来的,一会还要回去挣工分,马上要下工了,也不敢耽误太多时间。 几人走上了山,找到一处隐秘的地方,就看见王丰收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几个小年轻明显激动了不少。 书页破旧了不少,有的地方也已经脏污了,但是几个脑袋还是凑到一起认真的看着,王丰收看着天朔在一旁奇怪的看着他们,想着他可能不懂。 还特意拿着书教他:“这事属于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个就是说………”。 天朔好奇的看了几眼书上的两个小人,一页正是他大哥教他的压在媳妇身上,好奇的看了下去。 几人快速看完,就将书给了天朔,让他细细看看,他们主要是看看有啥花样。 几人又讨论了几句,其中有个人口无遮拦的,“我媳妇………,我给她……欲仙欲死。” 看着天朔再一次疑惑的看了过来,几人还以为他没成事,还好心的拉着他说,怎么舒服。 几人说了半天,觉得一个傻子也听不懂,便又都散了,抓紧回去,否则大队长要来抓了。 带着天朔也是觉得他爹是大队长,要是抓着不干活,好歹能轻一点损他们几个。 王丰收当然不敢将x书拿出来,挖了个坑埋了进去,还叮嘱天朔不要说出去。 天朔才不听他的呢,他只听媳妇的。 王丰收觉得他不懂,估计也说不明白,放心的将人带下山继续刨地。 天朔依旧先一步结束,扛着锄头走了。 回到家里,看着灶房里媳妇那杨柳细腰,想到刚刚看到的书,天朔觉得自己有些渴了,跑到院子里,蒯了一大瓢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殷因听见动静出来就看见他喝凉水:“天朔,别喝凉水,屋里有晾好的凉白开”。 天朔听话,不喝了:“媳妇,我帮你”。 殷因看他满头的汗,进屋拿了手巾:“你怎么这么着急,活要慢慢干”。 天朔傻呵呵的笑着,任由殷因给他擦着汗。 天朔着急等天黑,吃完饭,就一直望着天,等天终于彻底黑了,天朔这才开心的带着媳妇进了屋,这回他将人脱光之后不着急了。 速度快的殷因都没反应过来,屋里两人都没来的及点上油灯。 油灯要钱,一般家家都早早就睡了,天朔原来也是这样,但是他现在有媳妇了,就开始天天盼着天黑。 天朔学着今天他们教的那样,殷因很快便软在了他的怀里,天朔想到他们说的,看着……的地方,这才如愿以偿。 第129章 傻子的俏媳妇(5) 殷因看着月亮升到正中间,喊他不要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干活,天朔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收拾结束,躺在炕上,搂着媳妇,天朔满意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家里人又看着他乐呵的上工了。 殷因又错过了早饭,等她醒来家里早就没人了,殷因起来收拾收拾,吃过早饭,和村子里比较好的赵花花一起去山上割草。 殷因一路上都在想早上做的梦,赵花花挽着她:“怎么了?他们家欺负你了?”。 殷因连忙否认:“没有,对我挺好的,地都没让我下”。 “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路上也没怎么和她说话。 “我想着中午做点什么”,殷因早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说是她和天朔两人只要在一起,次数越多,就能给她相应的物品,殷因觉得还挺真实的,不过早上去仓房也没看见什么东西,不想了,晚上再去看看。俩人又唠起了八卦。 还没等殷因回家,天上便乌云密布的,赵花花:“殷因,别摘了,要下雨了”。 俩人匆匆的下了山,否则等会下起雨来,就不好下山了。刚到山脚下,雨水就哗哗的下来。 路上遇到不少从地里跑回来的人,迎面过来一帮知青,其中一个女人更是抓住她的手:“殷因,明天我上供销社,你陪我一起去吧”。 握上的一瞬间,殷因脑子里闪过关于她的画面,她想起来新婚第一晚为什么自己会那样,原来她趁机进屋给了自己一杯糖水,说怕自己饿,亏的自己还把她当成好朋友,居然为了个男人,怕自己跟天朔不成礼,还会惹人惦念,有病。 殷因将手臂抽回:“赵知青,下雨呢,快回家吧”,说完就跟着赵花花一起跑了过去。 吴高远看见她之后脚步也放慢了不少,赵舒云伤心的叹了一口气:“殷因结了婚,就跟我远了”。 吴高远看了她一眼,又跑了起来。 赵舒云:“……”,要不是看他家世好,装什么。 等殷因回到家,正碰上要出门的小傻子,天朔看见惊喜的喊道:“媳妇”。 殷因将人赶紧拽进屋子里:“你干什么去?”。 今天天朔换了地方开荒,所以两人才没碰上。 天朔看到媳妇回来了,傻呵呵的:“我去找你”,回来时看她不在家,他还去找了娘,娘说有可能去采野菜了,不用担心。 他便急匆匆的去拿雨披,媳妇淋到了怎么办。 “湿,湿了”,看着殷因身上湿透了衣服,天朔冒着雨跑到灶房:“烧水,烧水”。 殷因都来不及喊他,决定还是先把自己的湿衣服换下来,风一吹,更冷了。 他记得的,要洗热水澡,还要喝什么,他忘记了,天朔又冒着雨去敲娘的门。 “娘,娘”,天朔娘看着小儿媳妇回来了,她就坐在屋子里缝衣服了,听着小儿子着急的声音,赶紧去开门。 “咋了?”,天朔娘将人拽了进来就听见他说:“媳妇淋湿了,喝什么?”。 天朔娘:“……”,真想给他推出去,也没看着他这么惦记过她,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娘。 得到娘的步骤,天朔又去灶房捅咕去了。 殷因换完衣服,就看见他跑回来,端了一碗冒热气的热水:“媳妇,姜糖水,娘说喝了家好了”。 殷因心里一阵暖和,端过来吹了吹,喝了一口:“放糖了?”,喝起来甜滋滋的。 天朔:“嗯” ,偷偷的凑了过来:“我放了好多,媳妇,不要跟娘说”。他喝过姜糖水,不好喝,媳妇肯定也不愿意喝,所以他放了好多糖。 殷因将他头戳远:“那娘要是问怎么办?”。 天朔站直身子:“我放的,骂我”。 殷因噗嗤就笑出了声,不枉费自己嫁给他,看着傻,却疼自己就够了,他还能养活自己。 天朔看着媳妇笑了,也跟着笑了。 殷因喝完姜水,天朔又将木桶搬了进来:“干什么?”。 天朔一桶桶提水:“洗澡,感冒”。 殷因倒是没避讳他,天朔在那看着洗澡的媳妇,咽了咽口水,又看了一眼外面,可惜了,天还没黑,不过外面没黑,屋里却黑了,因为洗澡,殷因把草帘子放了下来,屋里点了油灯。 殷因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油灯贵,省一点是一点。 天朔觉得屋子黑也算黑吧,想明白这一点,天朔直奔还没穿上衣服的媳妇。 殷因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黑了,媳妇,黑了”,殷因听见这话,望着昏暗的屋子:“还没呢,外面还亮着”。 天朔有些委屈:“黑了的”。 殷因就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他对自己一向很好,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跟她在一起那啥。 “那……那你轻点,不许喊”,他每一回都在那喊媳妇,媳妇的,自己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天朔点头,将人放在炕上,就开始吻了上去,他不会什么技巧,就一直嘬着媳妇的唇瓣,等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这才…………。 天朔很听话,媳妇不让他喊,他就在她的耳边一直亲,殷因听着耳边的喘息声,只觉得更要命了,偏偏他还在耳边说:“媳妇,,是这样吗?媳妇”。 自己喊他闭嘴,他就委屈的看着自己,但是……,他却笑嘻嘻的趴在自己身上:“媳妇,小声,小声”。 结束之后,天朔抱着她穿上衣服,吹灭油灯睡了一觉。 二哥二嫂离得近,……的二哥真是气血上涌,二哥草帘子都没拉,就扑向了在炕上做活的二嫂。 二嫂一惊:“帘子”。 …………… 晚上,下过雨的空气中夹杂着青草的味道。 殷因睡了一觉,去仓房琢磨着包个野菜包子,白面不太够要掺上黄米面,结果,去仓房就看见面缸里有小半缸面,旁边还放着一条肉。 殷因:“………”,早上的梦,成真了? 天朔正在蹲在井边洗野菜,看见媳妇出来,眼睛立马跟了过去:“媳妇,肉?”。 第130章 傻子的俏媳妇(6) 全家在一起包了一顿野菜肉的包子,天朔不会包,就拿着媳妇的衣服去水井边上洗,家里问什么时候买的肉,殷因说是让人捎回来的,临进屋,天朔娘还给了她五块钱和肉票。 “不用搭你的体己钱”,天朔家没分家,大家在都一起吃,两个嫂子没有意见:“拿着吧,弟妹,全家吃,怎么能让你自己掏钱”。 殷因也不好推拒说没花钱啊:“谢谢娘和嫂子了”。下回不能这么说了。 大嫂在一旁笑:“你这孩子,这有啥谢的啊,本来就该是你的”。 二嫂在一旁帮腔:“弟妹你可别这样,整的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难得歇一天,吃过晚饭,也没下地,而是去大榕树下唠嗑。 还没等到大榕树下呢,就听见人议论:“他家可真是娶了个祖宗,地都不下”。 “你懂啥,人家这叫有福”。 “有福?这福一般人可享受不着,我将来儿媳妇要是不下地,我打死她”。 众人都在心里骂她,面上却说:“可不吗?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啊”。 “田嫂子话不是这么说”,二嫂手里拿着毛衣线,她是闲着就勾两针,省得入秋着急。 天朔领着殷因出了家门,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新婚小两口,谁也不敢打搅,大嫂二嫂就去了一直唠嗑的大榕树下,谁知道刚刚来就听见这袅皮人的嗑。 “啥人啥命,自己摊不上就说别人不好,我们家呢四弟认干,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这哪天的公分不是满的啊,更别说全家都挣公分了”。 “我四弟妹是不上地,但是家里活一样也没差,心疼我们上地累,这不晚上还拿自己钱买了一斤肉,包包子”。 “你将来要是能摊上这样的儿媳妇且烧高香呢”。 大嫂一向不得罪人,拽了拽说话的二嫂:“弟妹,我相信田嫂子也不是说四弟妹不好”。 田嫂子就坡下驴,这也就是在背后议论议论,谁也不敢上天朔家跟前说,这玩意给你少算公分,找谁说去啊。 “是,是,我是羡慕,羡慕”。 大嫂继续了:“对,田嫂子是羡慕咱家,你看她儿子一天也不干活,也没娶媳妇,田嫂子这是上火”。 田嫂子也只能陪着笑脸:“………上火,是上火了”,伸手摸了摸牙。 二嫂一听,笑了:“那对不起啊,田嫂子,我这没听明白,你别建议啊”。 “哪能啊……我先回去,小鸡还没喂呢”。 另一边天朔带着媳妇去了山上,刚刚下过雨,山上不好走,俩人也没往里走,天朔是来割点草的,他干了,媳妇就不用干了。 殷因:“不用,明天估计会有蘑菇,我来采蘑菇,顺便就割了”。 天朔人傻但是手巧,还给她编了一个花环,殷因带上去美滋滋的,俩人牵着手下山了。 天朔突然不动了,让她在这等着,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自己先去那密集的草丛看看,殷因疑惑的等着。 天朔小心的走过去,万一是野鸡明天媳妇就又能吃肉了。 小心的扒开草丛,就看见两个白花花的人,姿势正是他看x书上面的,这时候他才理解那个书上面的线条。 女子哼唧着,男子满意的笑了:“你个骚货,小声点,让别人发现怎么办”。 女子还故意的大声叫了两声:“谁…谁能听见,那帮人都在榕树下唠嗑”,再说了 这刚下雨谁来山上啊,除了他们两个偷情的人。 男子又骂道:“你踏马的怎么天天痒痒,是不是都好几个帮你的了,这都满足不了你,果然是个表子”。 女子不在意,喘着气:“你不也喜欢这样的,自己家的像个死鱼多没意思”。 男子说着骚话,女子一声比一声高,男子:“到时候去大榕树下赶你,让他们看看你有多骚”,殷因也觉得不对劲了,便走了过去,看见这一幕,捂着嘴巴才没让自己喊出来,女子正是村子里的刘寡妇,男子是田嫂子的丈夫。 将好奇的天朔拽走了。 两人听见动静,女子喊了一声:“谁”。 男子抓紧提裤子:“我先走了,你看看是谁”。 刘寡妇骂他:“你个孬种”。 男人走了,刘寡妇四处走走,没发现人,估计是小鸟什么的,自己还没……就被打扰了,生气的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老娘还没爽呢,没用的东西,看明天不帮老娘干活的,老娘就去找他婆娘”。 殷因拽着天朔一口气从山上下来,路上还在教育天朔:“以后遇见这种事情,抓紧走,你怎么还看啊”。 天朔看着媳妇撅着小嘴,红艳艳的,上前亲了一口:“我没看,媳妇”,他真没看,看见姿势以后,他就想到自己看的x书,走神了在那。 殷因还在警告他:“你要是跟别人做这种事情,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想到以后天朔尝到甜头,有可能以后也跟田嫂子丈夫一样出去偷腥,她就难受。 “特别是刘寡妇,你要是跟她说话,以后我也不理你了”,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天朔不知道谁是刘寡妇,他也记不住那么多的人,他只知道媳妇生气了,赶紧追了上去,并保证:“我以后不说话了,媳妇”,他以为是跟别人说话,媳妇才生气的。 殷因看他这傻样:“跟爹娘还有大哥二哥三哥,大嫂二嫂可以说”。 天朔点头,两人又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路上遇到村民:“天朔两人溜达去了”。 殷因笑着:“嗯,叔,我俩先走了”。 殷因问他:“你怎么不跟叔说话?”。 “不说,不能跟人说话”。 殷因知道他误会了,跟他又解释了半天,他听不懂死活都不跟人说话,他只知道不说话就对了。 殷因放弃了,反正他原来也不怎么跟外面的人说话。 回到家里,天朔自觉的去烧水去洗澡,还端了洗脚盆给殷因。 殷因泡了好一会儿,天朔才将水端出去倒了。 外面还有亮,天朔就将草帘子盖上,屋子立马就黑了下来:“天黑了,媳妇”。 第131章 傻子的俏媳妇(7) 殷因:“???”,自从他发现草帘子盖上,屋子就黑了,他就更加积极了。 天朔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吻上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唇,刚刚在外面她生气时自己就想这样做了,但是怕她生气。 天朔现在已经熟练的单手解开她的衣服扣子,将她脱的溜光,自己也是,想到今天看到的情况,将人翻个身。 殷因:“你……你干什么?”,殷因回头看他,他还说没看见。 天朔知道媳妇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便安抚的亲着人,声音沙哑却蕴含着祈求:“求求你了,媳妇,媳妇,媳妇”。 殷因听着他那声音,心又软了,让他得逞了。 事后,殷因想着,他在哪懂得这么多,自己一定要好好问问,不过,今天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没完没了,最后还是自己睡了醒,醒了睡,睡了醒。 就连身体都是天朔擦的。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看着一闪一闪的传影石,脸都是黑的。 天道老头也有点心虚,谁知道就喝顿酒的功夫,就出现了问题,导致两人谁都没传送回来,殷因还失忆了,等他发现两人都已经下一个世界了,也不能强行传送回来。 更何况大致还是没偏的,只不过殷因失忆了,但是他及时的补救了呀,还给她了一个金手指,只不过,这个金手指是他儿子留下来的,他也不知道具体的用法。 殷飞尘咬着后槽牙,勉强笑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天道:“要不别笑了,我也不太清楚,修传影石的仙君还没醒呢”,笑的也太丑了。 殷飞尘都要气死了:“修传影石有什么用,找司命和编纂历凡的仙子啊”。 天道:“对哦”。 —————— 殷因第二天没起来,大家都习惯了,天朔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神采奕奕的,一看就是舒服过的。 殷因醒来,吃过饭,就红着脸在院子里洗被单,昨天他还知道换被单在睡,另一个湿哒哒的,根本睡不了人。 “殷因,在家吗?”,外面传来了赵舒云的声音,殷因皱了皱眉,去开院门。 “赵知青你有什么事吗?”,殷因没让人进,就这么堵在门口。 “殷因你是生我气了吗?,我要是哪做的不好我改,你别生气”,赵舒云一副委屈的模样。 殷因听的想翻白眼:“赵知青还是去挣公分吧,否则公分不够哪来的钱买药啊”,说完,吧嗒就把门关上了。 赵舒云今天来,是想让她跟大队长说说,她想请假去一趟镇上,但是现在是农忙季节,大队长根本不允许自己请假。 果然,那杯糖水太过于冒险了,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吴高远的心思淡了不少。 殷因洗完被单,又去家里唯一的三只鸡的鸡窝里摸蛋,“殷因,殷因,去采蘑菇呀”,赵花花的声音传来。 “唉,来了”,从鸡架里出来,殷因打开院门:“等我一下,我去拿个筐”。 今天,去山上的小孩子多一些,都是被家长派去采蘑菇的。 殷因两人往山上走了走,经过昨天的雨水,今天冒出来不少蘑菇,俩人采了半筐,打算下山。 “哎呦,殷因,我去那边上个厕所,你帮我看一下人”,赵花花不知道早上吃什么不对劲的了,这会正肚子疼。 赵花花将筐放在地上,急匆匆的找了个草丛密集的地方进去。 殷因背着筐累挺,就把筐放下,自己坐在地上等着。 殷因听着一阵‘咕咕咕’的声音,抬头一看,前面跑过来一只野鸡,扑腾着奔她来,一下子撞到怀里。 殷因:“……”。 赵花花出来就看见殷因手里抓着野鸡,佩服的看着她:“殷因,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你就抓了一只野鸡”。 赵花花抓起旁边的野草拧成绳子,帮殷因绑了起来:“快放起来,别让他们看见”。将野鸡埋在筐底,上面盖上蘑菇。 殷因现在严重怀疑这野鸡能吃吗,自己都能撞进怀里。 结果,不远处还有一窝野鸡蛋,赵花花:“这好运来了谁也挡不住啊”。 两人将野鸡蛋对半分了,赵花花不想要的,因为是殷因发现的,但是殷因执意给她,说尝尝鲜。 其实殷因也是怕她出去乱说。 晚上,殷因再一次去仓房,果然没有任何多的东西,所以,院子的野鸡是昨晚的成果? “媳妇,媳妇”,殷因现在已经习惯他早回来了,天朔进院第一件事就是找媳妇。 殷因让他歇一歇,把野鸡杀了,天朔听说是殷因抓的:“媳妇,你好厉害”。欢快的去杀鸡褪毛将鸡剁成块。 天朔不会说别的,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夸奖了。 殷因做了个小鸡炖粉条,又贴了玉米饼子,炒了个小青菜。 等几人回来,院子里两人一个晒蘑菇,一个劈柴,吃饭的时候,天朔兴奋的一直跟大家讲殷因怎么抓带的野鸡。最后还跟大家总结一句:“媳妇好厉害的”。 二嫂看着天朔一副骄傲的样子笑着:“还是四弟娶的媳妇好啊,四弟也太有福了”。 这话二嫂没瞎说,自从殷因嫁过来,吃饭的质量都上去了,还不用回来做饭折腾,她觉得相当好,看看人这运气。 天朔:上工—凿媳妇—上工—凿媳妇。 天黑了,天朔勤快的给媳妇拎水洗澡,自己也洗白白。 今天抱着媳妇进屋,还特意将门插上。 是因为今天王丰收突然跟他说,他和他媳妇做那事时,他妈突然进来了,一下子就给自己吓软了,一宿没站起来。 王丰收也是怕别人笑话,就心思跟傻子说说,要不自己心里不得劲,反正傻子他也不懂也不能往外说。 天朔:不说但照做。 殷因影影超超的看着底下的影子:“天……天朔,你上来”,眼底映出水光来。 天朔除了床上,什么都听媳妇的话,压在了她身上,殷因一下子空了不少。 又勾着她的小舌头玩,殷因躲着他:“唔……你刚刚……没漱嘴”。 “甜的”,天朔抓住她躲避的嘴唇,吻了上去。 新年快乐,祝大家都成为富婆。 第132章 傻子的俏媳妇(8) 这次比以往都深,气的殷因打了好几下才觉得解气。 种完稻子,大队长特意给社员放了一天假,村子里的拖拉机派上了用场,拉着人去镇上买东西。 大哥二哥跟着爹在家编柳条筐,殷因和大嫂二嫂去镇上买些油盐酱醋。 天朔不想跟爹他们在家,他要跟着媳妇。 因为要起早,殷因晚上做了一次,就不让天朔动了,天朔生气,只能抱着媳妇睡觉。 到了村口集合,拖拉机上已经有半车的人了,大多数都是知青,知青一般家里都会给邮钱票,去镇上的次数比较多,知青跟村民不怎么接触,毕竟双方都怕麻烦。 拖拉机后面高,殷因在后面看着二嫂唰的就上去了,自己做好准备,结果,天朔在后面看了看,两手掐着她的腰,上面二嫂在一伸手,殷因不费力就上去了。 四人坐在最外面,赵舒云一脸好人相:“殷因去镇上吗?,你丈夫对你真好”。说完还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吴高远,果然看见他转过了头。 殷因疑惑:“这车不是去镇上的吗?”。问什么废话。 天朔不懂得弯弯绕绕,但是不妨他给媳妇解惑:“媳妇,这车就只去镇上”。 殷因:“哦,赵知青是去镇上买药吗?”。 赵舒云面色狰狞了一瞬间,过不去了是吧,又恢复正常,脸上带了一丝委屈:“我就是,跟你说话话,自从你嫁人了,我们都好久没说过话了”。 张春雨还没等帮赵舒云说话,天朔在一旁抱着殷因的一条胳膊:“好可怕啊,媳妇,她会变脸哎”。 赵舒云,张春雨:“………”。 殷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不起啊,我丈夫性子直”,又跟着天朔解释:“这不是你看的京剧变脸,这是不一样的”。 天朔在一旁似懂非懂的:“那她好厉害,不用道具哦”。 这几句话让人将视线都移向了赵舒云的脸上,赵舒云现在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摆了,只能老实的坐好,不再跟她搭话。 吴高远复杂的看了一眼天朔,收回了视线 。 开拖拉机的师傅大喊一声:“坐好了,走了”。 土道颠簸,天朔小心翼翼的护着殷因,一只手伸在拖斗侧边的铁上,防止她磕到,一只手固定在她的胳膊上,殷因则认真的听着大嫂二嫂说话。 到了地方,拖拉机师傅喊了一声:“中午十点集合回去,别晚了”。 四人去了供销社,殷因看着人山人海的供销社,咽了咽口水,她怀疑自己根本挤不进去,说是排队,等门一开,全一蜂窝的挤了进去。 天朔将人圈在怀里,将人带了进去:“媳妇,买”。 “要一盒雪花膏,一盒嘎啦油”,殷因快速的说完。 几人从供销社出来,再去卖肉的地方,卖肉的没剩下啥了,殷因看着猪下水不错还便宜买了些,还没等走呢,杀猪的旁边过来一个人说不要了,让他卖了吧。 杀猪匠将二斤猪肉拿了出来:“还买不”。 二嫂赶紧拿出票和钱:“要一斤”。 大嫂二嫂想要逛逛,天朔和殷因拿着东西回了集合地点,拖拉机上面就坐了一个人,两人上车坐在了里面,留出两个位置。 “殷因”,殷因抬头,就看见对面坐的是吴高远。 殷因都:“吴知青”。赵舒云就因为他给自己下药啊,看看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也不知道看中他什么了。 吴高远自从她结了亲,自己就尽量绕着她走了,他的教养让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出插足一事,但是,只要她出现,自己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 “你过得好吗?”,吴高远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结了婚,还嫁给智力有问题的男人。 殷因觉得他是不是也有点病 ,他俩都不熟吧,问的什么问题,好像他们有一腿似的。 “吴知青,这个问题问错人了吧”,殷因也不客气。 吴高远看她如此排斥自己,眼里闪过受伤:“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 殷因:“吴知青还是不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好与不好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 天朔看见两人说话,心里不高兴:“媳妇,跟我说”。 殷因看着他生气的模样,忍住笑,“好”跟着他一起唠嗑。 天朔这才重新笑了起来,还得意的看一眼吴高远。 吴高远看着面前两个热热闹闹的小两口,想着来时他对殷因的小心,但愿他一直能这样对她,否则自己真的想把她抢走。 晚上,殷因熬了一锅蘑菇汤,鲜的很,将捡到的兔子剁了,做了一个麻辣兔肉。这次买的肉五花三层的,殷因琢磨着明天做个红烧肉。 天朔回来也跟着大哥他们一起编柳条筐,编一会,就抬头看一眼媳妇,编一会,就抬头看一眼媳妇。 晚上早早吃完饭,天朔娘摸着肚子,喊着爷们几个去将地窖里的粮食去磨半袋子。 回来时天黑了,天朔急急的走到家,直奔自己屋子,插上了门。 大哥二哥则去仓房将磨好的大米放进缸里。 天朔娘想起来今天听老王家说丢东西的事情跟着天朔爹说了一下,天朔爹表示明早开大会,让各家仔细些,抓住免不了要批评。 “丢的什么?”。 天朔娘听到外面回来的动静:“老王婆子说是编的柳筐,她你还不知道指桑骂槐的,听那意思怀疑她家儿媳妇”。 家长里短最难管,天朔爹:“明天开大会说一下,在强调一下瞎冤枉人也是要受到批评和惩罚的”。 老王婆子家最愿意干仗,还不是老王婆子在中间搁愣搁愣的。 天朔娘点头:“我去给四儿媳送一块布,老大老二都给了,她的还没给呢”。 “明天在送去吧”。 “这当着几个大男人怎么给啊”,这是给几个儿媳妇做贴身的小衣服的,儿媳脸薄还能当着大二伯哥的面给? 将布料拿出来,这还是老三探亲捎回来的呢,一人一份,老三目前没有媳妇,都给他攒着。 第133章 傻子的俏媳妇(9) 看着几人回来,她才想起来,琢磨着送过去,小儿媳在家自己做做小衣裳。 出来就看见老大老二从仓房出来:“老四呢”,天朔娘问了一句。 老大:“回屋了吧,娘”。 殷因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很紧张:“天朔”。 天朔告诉她‘嘘’,别说话在那做最后的努力,殷因咬着嘴唇,天朔不让,稳了杀不过去。 “当当当,老四,媳妇,睡了吗?” ,天朔娘琢磨着老四也应该刚刚进屋啊,不能睡觉吧。 殷因更加紧张,天朔倒是不吻她了,给她自由发挥的空间,天朔此时想着,得回自己把门插上了,这样不耽误,否则自己要是像王丰收那样,才在西欧服面前丢人。 殷因努力克制,佯嗔他一眼,天朔有所收敛,趴在了媳妇身上,殷因深呼一口气:“娘,怎么了?”。 “你大嫂二嫂都得着布料了,娘想着把你的给你”,天朔娘还心思怎么不开门。 天朔忍不住动了,这会他回了话,声音低沉沙哑了不少:“娘,明天,媳妇去取”,天朔难得聪明一回,还用在了遮这上。 这时候天朔娘也察觉到,自己好像耽误了儿子的正事,没在说话走了。 回屋,天朔爹看着布料没送出去,还笑着回来的婆娘:“笑什么?”。 天朔娘将布料放回木箱子里,这种事情怎么能跟他说:“明天想着点,让我拿出来放在箱子上”,她就不耽误儿子正事了,放在屋子里,让小儿媳自己来拿吧。 殷因听不到动静了,不确定娘走没走,天朔在一旁努力,看她还不注意自己,生气,更加努力。 白天全家起早,因为大队上要开会,天朔爹作为大队长自然要上去讲话,讲了一下最近说丢东西的事情,抓到一定要写反思书并且要上台念,情节严重的就要报警处理,而查明钥匙冤枉人的也不能放过。 开完会,又都下地干活了,殷因去娘房间取了布,布料可软和了,不多,可以拿来做一件小衣裳。 现在没那么重的农活了,殷因在趁着早上凉爽的时候,将菜地的种子种上,这样等秋天的时候,自留地就够自己家吃了。闲着的时候缝两针。 天朔最近天天回去的早,队员们早就习惯了,谁让人家干的快呢。 很快到了农闲,地里没什么活了,大队长又组织村民编织一批筐和草垫子算公分,大队上统一去卖,算是公家产物。 男人则出去在河旁边挖条水渠出来,等到七月炎热的时候,地里缺水能用上。 另外一家还要出一个男人去公社附近修路,天朔家没让天朔去修路,怕人欺负了他。 天朔其实就小的时候受到了欺负,全家教他反抗,长大以后,他本身长的就高大威猛的,谁也不敢轻易和他动手,主要还是怕他们言语上欺负他,天朔一般很少说话,只跟家里人话多,他还记不清那么多人。 所以,这个活是二哥去了,爹大哥天朔去挖水渠。 殷因在家也没意思,在家跟着学编筐,按筐算分,两个筐一公分,这玩意浪费时间,要不是农闲谁也不会整。 晚上,修水渠回来的晚,娘几个就留出他们的饭,几人先吃,将饭放在锅里,现在天热,饭不会凉。 等天朔回来,殷因都睡着了,天朔爷几个吃饱了饭,又去洗了澡,这才回屋。 本就热,再加上干活,身上有泥,不洗澡更加难受。 天朔因为天天回来的晚,也两三天没碰着媳妇了,他将自己洗白白,轻声的进了屋子,插门,油灯也不点,就这么悄悄的摸上了炕。 殷因做梦,梦见有什么压在自己身上,她梦见天朔回来了,压着自己要。 声音不自觉的轻哼出声,天朔抬头,还以为媳妇醒了呢,原来没有,又低头努力着 看着差不多,这才开始凿。 殷因醒了,因为屋里黑,就能看着一个人影:“天朔”,肯定道。 天朔看人醒了,也不再小心翼翼:“媳妇,我都想你了,媳妇,媳妇”。 殷因捂着他的嘴:“小声一点”。他怎么这么愿意喊出声啊,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天朔将人抱到自己身上,又用那可怜兮兮的声音:“媳妇,累”。 殷因瞪大眼睛:“你……”。 “媳妇,媳妇,求你了”,他就会用这一招,知道自己会心软。 殷因也心疼他,晚上也变着法的给他做吃的。这两天他也没碰自己,想必太累了。 殷因只好自己来,结果他还不满意,最后自己坚持不住,他还帮了她。 最后自己,躺着,他在后面包着自己努力,结束之后,殷因问他怎么会这些。 天朔毫不留情的将王丰收出卖了,原本他是记不住王丰收的,结果那段时间两人天天在一起开荒,他还一直在自己旁边叨叨那些事,最后还领着自己在山上看x书,他就记住他了。 还有那天在山上刘寡妇两人的话,殷因不知道说什么好,说他傻吧,学这种事情可快了。 殷因也没办法跟他解释这些话,只能红着脸,咬着牙告诉他不许说出去,跟谁也不许说。 天朔点头,满意的抱着媳妇睡觉了。 因为昨晚的劳动,殷因上山又碰到了一只野兔子,野兔子也不知道在哪吃的这么肥,得有三四斤,殷因有了经验,绑好腿防止逃跑,放进背筐里,上面盖上自己打的草。 回去的路上碰上人,问她打了这么多的草,殷因笑着说,明天不去打草了,多打点,鸡能多吃两天。 回到家,殷因就将大门关上了还插上了。 娘和大嫂在编筐,二嫂拎着水去菜园子浇水。 娘看她进院就关门,站起身来:“咋了,谁欺负你了?”。 不怪娘多想,前几次抓山鸡什么的,他们都在地里忙,天朔回来的早,等他们回来,都做好了,这还是头一次看着活着的呢。 殷因声音小了不少,将筐放下扒拉开上面的草:“娘,你看”。 第134章 傻子的俏媳妇(10) 天朔娘看到是一只大兔子,看样子还挺沉,赶紧拎到灶房,抹了脖子。 二嫂回来看见都聚在灶房,拎着水桶过去:“咋了?”。 在看见娘手里的兔子,震惊的看着殷因,声音小小的:“四弟妹啊,你这也太神了,捕猎小能手啊”。 天朔娘将兔子分成两半,一半做成熏成腊肉到时候没油水的时候吃,一半做成冷吃兔。 “老大家的,一会儿你做蒸面吃”。 “太好了,娘”,殷因高兴,大嫂做的蒸面最好吃了,里面还有各种菜,不炒菜都能吃两碗。 大嫂二嫂也高兴:“这是借了弟妹的光,伙食直线上升”。 天朔娘从灶房出来,笑骂:“咋,我平时克的着你们了?”。 “娘最好啊,这不是有四弟妹这个福星,日子越来越好了”。 殷因无事跟着自留地摘青菜,去地窖里拿了几个大土豆。 娘和嫂子在家,就不用自己动手,殷因便拿出天朔昨天干活刮破的衣服来缝,早上洗干净,这时候已经干了。 蒸面条出锅里面还有个各种菜丝,配着花花绿绿的,大嫂没少放酱油,颜色好看,在一人来上一小勺冷吃兔,别提有多香了。 给爷几个留出来,等回来在给他们蒸,时间长了,蒸面就不好吃了。 娘几个坐在院子里吃,这时候院子里凉快,天朔娘直接又给殷因来上一勺冷吃兔肉:“殷因抓到的,你多吃”。 大嫂二嫂点头:“对,不是殷因,我们也吃不上”。 殷因笑着一人又给夹了一块肉:“那谢谢娘,大嫂二嫂”。 水渠修整完毕,这天大队上通知,隔壁大队开闸放水,可以捞鱼了,一家可以派一个人下池子捞鱼,捞到的就可以拿回家。 在那之前大队上已经用渔网捞了几遍,里面放上几条,一起抓,也是为了在秋收之际调动群众的积极性。 大队捞的鱼一半用来去镇上卖,一半用来几个队上的人买,这时候的鱼是不需要票的,单花钱就可以,买回去养着,或者做成熏鱼等秋收累的时候粘些荤腥。 天朔一家都去了,站在了池塘的外侧,他们家派出了天朔,其实抓不到什么,主要凑个热闹,抓到了更好,更多的人还是奔着不要票的鱼来的。 天朔挽好袖子和裤腿下了池塘,殷因站的近告诉他小心一点,天朔傻呵呵的点头,媳妇关心他了。 池塘的水已经放出去一半了,只到天朔膝盖处,殷因该是有些困乏,昨天,天朔跟吃了激素一样,抱着自己坐在了炕沿上,自己只能挽着他的脖子,后来干脆站了起来。 自己骂他,他还笑,自己咬着嘴唇,他就干脆将自己倚在屋里的房门上,一顿凿。 自己喊出声音,他也满意了,她觉得他一点也不傻,手还一直逗弄着璿台,让自己一直处于高……。 因为池塘里都是青壮年,在这里扑鱼,难免会有水溅到身上。 周围的老嫂子小媳妇说话不会有顾忌:“哎呦,你看天朔还挺大,往年怎么没发现呢”。 旁边的人轻推了一把:“娶媳妇和没娶媳妇能一样吗?”。 “这晚上忙活的就是不一样,心情都不一样”。 “那可不,我家那个还得给他上山采药,一个星期一回都累够呛”。 “哎呦,那可挺严重,我家那个两天一回………” “你看看那个谁……”。 周围开着黄腔,殷因笑脸通红。 离得近,池塘的小伙子自然也听得见,眼神不自觉的往对方的下面瞟。 “天朔,天朔,鱼”,殷因看着一条鱼还往池塘边的泥里藏,赶紧喊了天朔。 周围吵但也不妨碍天朔听见媳妇的声音,没直接跑过去,怕把鱼吓跑了,慢慢的挪过去,一把就抓住了鱼,还没等天朔给媳妇看呢。 殷因就惊叫一声滑了下来,殷因感觉有人推了她一把,天朔鱼也不要了,赶紧过去接媳妇,池塘原来还挺深,殷因这个姿势下去,都来不及反应,直接就是脸着河。 还好天朔反应快,将人一把捞了起来,但是殷因的裤腿还是湿了,殷因双手搂着天朔的脖子,心有余悸:“吓死我了,还以为脸朝河里了呢”。 天朔虽然听不懂那么多,但是他知道媳妇吓到了,赶紧安抚的亲了亲额头:“没事了,媳妇,不害怕,不害怕”。 殷因心里还有点可惜:“鱼没了”。 天朔:“抓,一会给媳妇抓鱼”。 周围一群大娘还在惊呼,转身看人没事,小夫妻俩还在那亲密,又起善意的哄笑。 “哎呦,还得是天朔心疼媳妇啊”。 “可不是,我要是掉进去我家那口子估计都不带看一眼的”。 “这新婚小夫妻就是不一样,老田嫂子还睡人俩不一定搁一起,这要是感情不好能这样?” 天朔听不懂,但是殷因能啊,小脸红扑扑的,声音比较小:“累不累?快把我放下来吧”,殷因本意是让岸边的人拉自己一把上去。 天朔的大哥二哥,大嫂二嫂也来了,只不过没太往岸边来,在外围看热闹,这时候挤进来,大嫂:“四弟妹快上来,小心点”。 家里人都到了,天朔公主抱着媳妇直接递了上去,大嫂拽了一下,殷因直接上到岸上。 “你看看人天朔这力气,天呐,这小媳妇晚上能受的了吗?” “听说过累死的牛,没听说过犁坏的田”。 “哈哈哈哈哈……”。 大嫂看着上岸的人,赶紧转了转,看看磕没磕到:“吓坏了吧”。 殷因摇摇头:“可惜鱼了”,还在心心念念的那条抓到的那条鱼。 “刚刚你掉下去都吓死人了,娘给带够了钱,没事,一会儿嫂子领你去买”,二嫂到时罕见的没说话,她看见殷因没事,就一直盯着刘寡妇。 刚刚她往这面望的时候,看见她伸手了,二嫂皱眉,他们家一向跟她不搭噶,她推四弟妹干什么? 刘寡妇看她一直看着自己,扭着腰退了出去,走了。 第135章 傻子的俏媳妇(11) 这会大哥二哥守在了周围,将三人放在了中间,殷因回头看了看,又专注于池塘。 天朔虽然说给媳妇抓鱼,但是他怕媳妇在掉下来,一直在殷因附近徘徊,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看见殷因好好的站在岸边,在放心的看池塘里。 殷因看的都比他专心。 “天朔,天朔,鱼”。 最后,天朔一手拎着三条鱼,一手牵着媳妇回家了。 二嫂几人则去排队买鱼。 回到家,炖了一条鱼,在水桶里养了一条,养几天,趁着新鲜在吃一回,剩下的全部做成熏鱼。 天朔放下水桶,就直奔灶房烧水,天朔娘进院就看见了:“老四媳妇裤腿怎么了?”。 殷因将事情说了一遍,天朔娘皱着眉头:“那你最近小心些,别再自己上山了,等找出来再说”。 这次能当众推人,下次要是在没人的地方,可就太危险了。 想了想:“在家也锁好门,让你爹给天朔少分点活,有什么让他去干”,少挣点工分,也不能出事啊。 殷因点头:“好,娘”。 烧好水,天朔将水提进去,喊殷因洗澡。 殷因不知道他进灶房是去烧水了:“媳妇,洗澡,洗澡,不感冒”。 天朔娘看儿子这么贴心,看着儿媳妇不好意思的小模样,心照不宣的进了屋:“娘进屋去织毛衣了,你俩快去洗澡,别感冒了”。 鱼也不着急整,都放在水桶里。 天朔听到拿衣服,又回到屋里,拿两人的衣服和鞋子,出来对着还站在院子的殷因催促道:“媳妇洗澡,不感冒”。 两人拿着衣服进凉房洗澡,天朔将门关好,怕有风进来,将草帘子撂下:“媳妇,好了”。 殷因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止一次撂下草帘说黑了。 “你先出去,我洗完你在进来洗”,天朔有些伤心:“我帮你拿衣服,媳妇”。 “我看看,坏没坏”。 殷因攥着衣服前襟:“!!!什么”。 天朔不明白媳妇为什么不让他碰,忍着委屈,指着她的裤腿:“坏没坏,看看”。 殷因:“……行”,自己误会了。 殷因将裤腿撩了起来:“没坏,放心吧”。 天朔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还伸出手摸了摸,按了按,抬头看着殷因:“没坏”。 殷因低头看着他那纯洁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刚刚误会他简直太不是人了。 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出去了:“那你站起来,等我洗完你在洗”。 天朔冲她笑了一下:“好”。 乖乖的站到门口,还拿着衣服背对过去了,殷因更觉得自己刚刚想多了,心里唾弃自己。 抓紧脱了衣服,夏天天热,擦擦就行,结果,天朔把木桶里装满了水,家里人用完,都会刷一刷在放回来,殷因也不想泡澡,拿着自己洗澡的手巾,拧了水,擦擦身上。 天朔听着后面的声音,听见媳妇拧水的声音:“媳妇,我也想洗”。 “啊……那你等等,我马上就完事了”,殷因擦的更快了,完全没注意到他转了过来。 “媳妇,我……我帮你”,天朔大步迈了过来。 殷因:“你……等等”。 天朔抱着媳妇直接放进了浴桶里,天朔脱了衣服就急着迈了进来,裤子都没脱。 抱着媳妇就亲,“天……天朔……没黑天呢”。殷因就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呸呸呸,那她是什么。 天朔啃着脖子,含糊的回答:“黑了黑了,媳妇”。 殷因是知道阻止不了他了:“回屋,别在这”。 “媳妇,我憋不住了”,说着还红了眼睛,好像她不答应,就罪大恶极一样。 殷因,这该死的心软:“那……那你快些,一会儿哥嫂该回来了”,想了想补充道:“小声一点”。 “嗯”,天朔继续攻城略地,因为坐着,浴桶里的水一阵阵荡出桶外。 小嘴还催促着“,快些,哥嫂要回来了”。 ………… 天朔完不成媳妇的要求,可怜兮兮的:“媳妇,尿不出来”。 殷因手放在了他的后腰处,脊椎划下,天朔果然激动了。 最后哥嫂还是回来了,天朔将她抱了出来,:“媳妇,媳妇,尿了”。 将人穿好衣服,趁着院子没人,把媳妇抱回屋子,自己又出去收拾冲凉房。 收拾好,正好碰上大哥:“你洗澡了?”。 天朔:“嗯”,他确实洗澡了。 出去又给两人的衣服洗净,二哥在水井旁边杀鱼,看他洗媳妇衣服,还逗他:“给媳妇洗衣服呢?”。 天朔点点头:“嗯”。 “你咋不让她洗?”。 天朔认真的看着他:“媳妇累,不洗”。 两人的衣服一直都是天朔洗,除了那段时间天朔去挖水渠,回来就睡,白天天亮就走。 二嫂正好出来:“你看看天朔,好意思”。 二哥:“我也能洗”。 二嫂:“那你洗啊”。 二哥:“………吃完饭,我就洗”。 二嫂嗤笑一声,去自留地摘菜。 二哥小声道:“都赖你,你二嫂都说我了”。 天朔虽然傻,但是知道好坏的:“那我去跟二嫂说,不让你洗衣服”。 二哥这就是杀鱼,要不都要伸手拽住他了,只能连忙喊到:“别去,你快洗衣服吧”。 让他去说,绝对不是简单的一句“二嫂,别让我二哥洗衣服”。 小时候他逗过他一回,转身他就把原话一模一样的学给娘了,还是在饭桌上,他娘都没让他吃饭,还挨了一顿揍。 炸了鱼,还焖了大米番薯饭,炒了一个素菜,开饭了。 天朔干脆拿了两个碗,一个盛饭,一个盛鱼,给媳妇端了进去。 几个哥嫂后回来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天朔娘告诉他们吃饭,不用管。 天朔原本是要陪媳妇在屋里吃,让殷因给撵了出来。 不在意哥哥们的眼光,坐下就吃,吃到一半,二嫂想起来:“弟妹掉进池塘的时候,我看见刘寡妇伸手了,但是没看到是不是她推的,不过,弟妹上来之后,我盯着刘寡妇,感觉她有点心虚,最后还走了”。 第136章 傻子的俏媳妇(12) 大哥二哥倒是没看见,不过确实弟妹掉下去的太奇怪了,也不是站在紧边上,怎么就掉下去了。 大嫂怀疑:“咱家没得罪她,她是想干什么?” 几人也猜不出来什么,不过要是真的,他家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天朔娘放下筷子:“等你爹回来,跟他提一下这个事情,老四媳妇回来也说了感觉有人推了她一下 ”。 二哥拍了一下腿:“那就没跑了,她不心虚,我媳妇看她她跑什么呀?”。 “最近你们也注意着点,让你们爹给天朔少安排点货,天朔你就跟着你媳妇点,老大老二媳妇这段时间农闲,你们最近也结伴走吧,谁知道她要干什么”。 说完,又看了一眼停下吃饭,看着他们的小儿子:“最近跟着媳妇点,出去上完工就回来,不跟人走和说话”。 天朔点了点头,他听明白了,有人要害媳妇,是一个叫刘寡妇的。 天朔快速的吃完饭,回了屋,进屋看见吃完饭的媳妇已经睡着了。 天朔脚步放轻,将碗筷拿了出去。 晚上,天朔爹从隔壁大队回来,天朔娘说了这个事情:“明天分活的时候,给她分远点,也算给她一个警告,最近小心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 天朔抱着媳妇凿的时候,想起娘的话:“媳妇,不怕,不怕,我保护媳妇”。 殷因被凿的迷迷糊糊的:“嗯~害怕什么?”。 天朔不停,还将在饭桌上听到的,原话说了一遍。 殷因睁开眼睛,有点冒金花,双手插在他的头发里:“你记得这么多?”。 不怪她惊讶,天朔一直都记不住那么多话,他说的一直很简洁,跟外人更是不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着他说这么长的话。 天朔激动点头:“媳妇,媳妇你夸夸我”,他知道要奖励。 殷因忍着一阵阵……:“天朔,真棒,可以……可以记住这么多话”。 天朔听到媳妇夸她也更加努力,势要达到媳妇要求。 殷因已经放弃了,跟他说话不是尿尿,但他偶尔还是会这么说,好在他不会出去说一句。 他一直在那碰璿台 ,殷因不让他……,他就说媳妇喜欢,因为他知道,只有……媳妇才是真的欢喜 殷因是真的想厕所了,自己先去上一趟厕所,天朔不许,最后在自己强烈要求下,他退步了,抱着下地在屋里上厕所。 …………… 这几天,天朔下工的时间更早了,殷因在家无聊,就会等着他回来,跟自己一起上山去采野菜或者割草。 山上的果子下来了,山上的野果树被大队上的小孩子看上了,熟一个摘一个。 两人走在山上总能听见小孩子的吵闹的声音。 这天下工,天朔往家走,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女人,一副诺诺捏捏的姿态:“天朔,你能不能跟大队长说一说,给我换个轻点的活计,我……我能跟你去一趟山上”。 此人正是刘寡妇,她那天看放鱼的时候,听着周围老娘们说话,就往前去了去,看到他那一大坨了,当时就痒痒了起来,这样是能整上一回,一定能欲仙欲死。 他那小媳妇在那娇羞的样子,这让天朔滋润的,小脸都比原来嫩了,心里冷哼一声,听着周围说话的声音,她起了心思,原来觉得他是个傻子,也没多想,没想到他这么有资本。 正常男人她都能勾来,更别说是个傻子了,自己跟他玩点花样……想着想着底下开始留……,想到这,刘寡妇看着那咽了咽口水,四处扫了扫,看着人都盯着鱼塘,刘寡妇悄悄的来到了殷因身后,偷偷的推了一把,看着她掉下去,自己趁着众人注意力在下面,趁机倒着退了几步。 可是没想到,他家那个二嫂一直盯着自己,自己心头一虚,怕最后找到自己,最后自己连鱼都没买,还好田嫂子的丈夫给自己偷偷送了一条,算他有良心,没白跟他一起……。 但是,这几天自己被分了重活,并且还远离人群,她心里确定了一定是看到了。 等她勾搭着傻子,看他家能说什么,不还是得忍着,否则自己就告他强奸,谁都捞不到好处,大队长都得下来。 所以,她忍了几天,观察好天朔回家的路线和时间,这不今天就来了。 刘寡妇说完,眼睛还不自觉的飘向他的腿间,自己心里直痒痒,这要是一会………一定能解痒。 天朔看着莫名其妙的人,挪步走了。 刘寡妇追了两步挡在前面,夹着声音,边说手还往他身上去:“天朔,到时候随你高兴,怎么样都行”。 天朔往后迈了一步,没让人碰他,烦死了,但是爹娘告诉自己不能随便打人,瞪了她一眼,还没等迈步。 “天朔?”,殷因看着时间他还没回来,就往外迎了几步,没敢往远走,刚拐弯就看见刘寡妇缠着他。 天看着媳妇,眼睛都亮了,快步绕过她,跑向快媳妇,笑呵呵的:“媳妇”。 殷因瞪了他一眼,看着不远处的刘寡妇:“刘大嫂找我家天朔有事啊”。 刘寡妇:“没”,她虽然跟着不少人,但是也不至于舞到人家媳妇面前,挨顿揍不至于,她也不是要跟她家老爷们过,只不过是让他们给东西,俗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跟他过,哪有偷着让人惦记啊,多刺激啊,更何况他们一个个的粗细都有,一个也满足不了自己,好不容易给丈夫盼死了,自己哪还能过那寡淡的日子。 殷因也没好笑脸:“刘大嫂有事就来和我说吧,再有一次咱俩就一起去问问我爹,到底有什么话,非找天朔不可”。 说完,拽着天朔就回家了。 天朔感觉到媳妇生气了,跟着一起走,进了院子:“媳妇,不气不气,没说话,没说话,媳妇躲了,躲开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捧着她的小脸:“媳妇,我去打,不生气,不气”。。 第137章 傻子的俏媳妇(13) 说完,就要跑出去,追上刘寡妇要打她,娘说了媳妇最重要,所以他可以不听娘的话,他只听媳妇的话就好了。 殷因哪能让他去打刘寡妇,自己也是看两人站在一起生气,也知道不该怪他,他什么也不懂,甚至她都没听见他说一句话。 殷因将人拽住:“回来”,天朔站住脚步,还在执着的哄道:“媳妇不气,不生气”。 殷因将人带到屋子里,自己坐在炕上,天朔也知道是自己让媳妇生气了,就站在她的前面。 殷因:“你把她的话说一遍”。 天朔不明白说的是谁:“是谁,媳妇不气”。 殷因:“就刚刚和你说话的女人,刘寡妇”。 天朔明白过来,她就是二嫂他们说的刘寡妇啊,把媳妇推到池塘里的人,天朔将她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还在末尾补充道:“我没说话,媳妇,我离的远远的,媳妇不气,不生气”。 殷因被他哄了半天,也自己调节的差不多了,让他坐在炕上,看着他的眼睛:“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许和她说话,不许跟她走,下工只能回家,记住了没?”。 天朔点头,看着媳妇:“下工就回家,不和刘寡妇说话,不跟她走,跟媳妇走,我会离她远远的媳妇”。 殷因怀疑他明不明白:“你要是跟她走了,我就不理你了”,换成了更简单的说法。 天朔就差发誓了,主要是他不会:“理,理我媳妇,不跟她走,讨厌她”。 殷因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着说讨厌谁,顺着他的话:“为什么讨厌她?”。 天朔想了想:“因为媳妇不理我”。讨厌死她了,就因为她媳妇跟自己生气了,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话,烦死了。 殷因看他还挺重视自己不理他的,只能这么吓唬他了,要不哪天就让人拐走了。 刘寡妇相当于自我想象,都已经差不多就差个人了,结果,转身人家就跟媳妇走了,自己也不能再去拦了,只能先找人去解痒痒。 回头看见田嫂子家儿子吊儿郎当的过来,刘寡妇挂起温婉贤淑的笑容,摇着腰肢走了过去:“二柱……”。 晚上家里吃饭的时候,殷因将事情说了出来,天朔在一旁时不时的点头,试图证明媳妇说的都是实话。 二嫂‘吧嗒’,把碗一放:“她要不要脸啊”。说完还瞪了一眼二哥。 二哥赞同媳妇的话:“确实不要脸”。先有推弟媳,后有勾搭天朔,她有病吧她。 天朔爹也皱着眉头。 殷因突然想起在山上看到的事情:“我和天朔看见过她和田嫂子丈夫在一起厮混”。 这话就模糊了,厮混?这是混在一起了,已经那啥了,这时候对男女关系把控多严啊,这要是抓典型,游街都是轻的,吃枪子也是有可能的。 天朔娘看着丈夫皱着眉头:“可不能任由她这么祸害大队,这要是以后被别的大队捅出去,大队上都得吃挂落”。 天朔爹自然知道:“这事我让民兵队长重视起来,到时候抓住现行,更好的处理她”。 回到屋里,大嫂二嫂都教育起了自己男人离刘寡妇要多远有多远,不许帮她干活。 天朔今日天黑没敢太过于放肆,一直在问:“媳妇还气吗?”。 殷因无奈:“只要你离她远远的,就不生气了”。 天朔放下心来:“嗯,听媳妇的”。 一句话说的殷因心花怒放,主动的亲了亲他,天朔连忙上炕把草帘撂下,开始脱衣服,完成每日的抱媳妇。 天朔好像总觉得这样会让媳妇快乐,他就回变着花样的碰璿台,因为他发现只要这样,媳妇就会出………,自己也会高兴。 吞咽的声音响起,殷因高兴一次,天朔才上来:“好甜啊,媳妇”。 殷因想要捂住他的嘴,他总说这些羞人的话,捂住他的嘴,天朔笑的更开了,还色气的舔了舔她的手心,殷因惊得收回,天朔趁机吻上了她……:“媳妇甜吗?”。 殷因娇媚的瞪了他一眼,看的天朔更加激动,一点钟才放过她,给她擦洗。 —————— 没几天,大队上就传出来消息,说抓住了一对偷情的人,让所有人去开大会,一家人一起出去了,在家里狠狠的骂了刘寡妇一顿,出去像不知道一样。 到了地方,就看见刘寡妇被绑在柱子上,另一只柱子上绑的正是田二柱。 田大嫂站在一旁,破口大骂,要不是人拦着,恨不得上前挠坏刘寡妇的脸。 田嫂子的丈夫死死的抱住媳妇,他心里也很震惊,这骚货还勾引自己的儿子。 大队书记,大队长,民兵队长全部上去将事情经过,说是经过队上人反映不对,自己才带着人上山,这才发现了这对狗男女,这是什么罪啊,要是不给点教训,以后不就乱了吗? 就连公社书记都知道了,因为是典型,两人虽然咬定是以结婚为目的处对象,两人情不自禁才会犯错,但还是被拉去游街。 田嫂子当然不愿意让一个破鞋嫁到自己家里,但是俩人不结婚,自己儿子就是耍流氓,是强奸,田嫂子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什么都没办置,让两人起早去公社领了证,就算结婚了。 民兵都是大队上的人,两人当时被抓住衣衫不整,不,应该是没剩下啥,被人全程看见,成为了闲暇时的谈资。 “在那进进出出,忘我的很,嘴里面还说着骚话,那一片后草都压扁了,哎呦,怪不得那几天看见田二柱去田里帮她干活”。 “这回也算解决一个祸害”,一大娘吐了一口吐沫。 这时,有人悄悄的说道:“还看见过田嫂子丈夫给寡妇家挑水,池塘捉鱼,还背着人送去一条呢”。 “那这,哎呦,她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讲”。 “有啥不好意思说的,抓到那天,民兵那几个小子差点傻眼,说是寡妇那对可大了,一只手都~”。 “哈哈哈哈哈…………”。 有的婶子大娘想起自己没得东西,脸色也不要好,都纷纷怀疑自己爷们去过后山了。 第一百三十八傻子的俏媳妇(14) 天朔自从知道是她推的媳妇,还因为她不理自己了,田二柱跟他在一起干活,他发现一到中午,田二柱就一点开心的走了,去的方向是山里。 这天他等二柱子走了,自己偷偷的跟在后面,躲在树后面,看见了山底下的刘寡妇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山。 他跟在后面,看见两人开始亲,他就回到了山下,等了一会儿,又去民办队长常徘徊的地方,一脸惊慌。 民兵排长问他怎么了,天朔喘着气:“山上,蛇缠人,那人喊”。 民兵排长一听那还得了,赶紧集合人,去了山上。 殷因好几天都没进山了,家里也没出现什么东西,晚上她和天朔一直都挺努力的,想着有可能东西在山上。 正好前两天下过雨了,二嫂喊着去采蘑菇,到时候晾干,冬天可以做菜,殷因背上筐跟着二嫂去了山上。 山上有不少闲着的妇女,结伴去采蘑菇,殷因看到一个小土坡长了不少蘑菇,在那摘。 二嫂:“弟妹,我去树底下”。 “行,二嫂”,殷因这的蘑菇小一些,自己就能摘过来,土坡下面是一些腐烂的稻草,殷因想要迈过去,结果还被绊住了。 殷因:“……”,稻草被踢开一些,殷因看到里面有绿色的叶子,还有一株红色的小果子,鲜艳的很。 殷因小心的挖了出来,居然是人参,二嫂一抬头,人就不见了:“殷因?殷因”。 殷因将人参放在筐里盖上蘑菇,站了起来:“这呢,二嫂”。 二嫂看着她埋汰了的裤子,上前拍了拍:“摔了?”。 殷因笑着:“没有,二嫂我们回家吧,我渴了”。 二嫂看着两个人的筐里蘑菇也采的差不多了,人多,没有多少采的了,妯娌俩回到了家。 晚上,众人看着屋子炕桌上的人参,一时陷入了沉思。 最后,商量着,让殷因带着天朔明天去一趟镇上,将人参偷偷卖掉,这算是额外的钱财,所以归天朔两人所有。 他们商量着,天朔就在一旁偷偷的拽着殷因的衣袖,眼睛示意她往外看。 天黑了,媳妇。 殷因小声告诉他:“……等一会儿”。 天朔生气,就在那低头,玩着媳妇的小手,这捏捏,那捏捏,要不是殷因眼神警告,都想要亲上去了。 天朔娘说完,看小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行了,明天你们两个要早起,都回去吧”。 话音还没落,天朔拽着媳妇就要走,天朔娘在后面喊着:“拿着啊”。 两人也没回去,天朔娘笑骂着将人参收了起来,跟着剩下的儿子儿媳,说了说这钱归小儿子的事,兄弟几个倒不至于心里有疙瘩,就怕儿媳妇们心里不得劲。 天朔到院子就将媳妇扛了回去,回到屋里,还委屈呢:“媳妇看我,不看人参”,他不知道人参的价值,但是媳妇因为它都不看自己了。 殷因没想到他还会因为人参生气:“好,看你,不看人参”。 她完全不担心天朔会说出去,他根本不和外人说话,干活的时候都不说话,就是干,干完好回家继续‘干’。 天朔好哄的很,马上就呲牙笑了起来,亲了媳妇一口,还发出了声响。殷因推了他一把:“草帘子”。 天朔将人抱到炕上,迅速撂了帘子,不一会儿里面想起水zi声。 大开大合,殷因气的挠了他好几下,天朔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天朔却觉得更加激动…………。 ———————— 殷因两人还特意在镇上乔装打扮了一番,才去了黑市,因为人参个头大,还完整,被一人花了三百元钱(没有考究)买走了,另外给了两人一堆票。 殷因揣着巨款,两人去了国营饭店,点了一个红烧肉,两碗臊子面。 殷因看着票还有香烟的呢,又与天朔买了四盒大前门,又去供销社买了不少毛线团,闲着的时候织两针,入秋的时候就能穿了,又买了一斤奶糖和四块鸡蛋糕,又买了大米和白面,三斤五花肉。 天朔背着大筐,装的满满登登的,上面盖上了布。 两人坐上了回大队的拖拉机,都是一个大队的,难免不了说话。 “天朔媳妇,买的啥呀”。说完伸手就要扒拉两下。 天朔挡住不让她碰,大娘讪笑着收回了手,殷因在一旁:“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大娘去换油盐了”。 大娘又重新笑了起来:“是呀,家里攒了好久的鸡蛋”。 回到家,用肉和葱花包了一顿饺子,晚上关上门,一家人坐在桌子前香喷喷的吃了一顿纯肉馅的饺子。 吃完饭,殷因将买的东西拿了出来,爹和大哥一人两包大前门,算着家里的人买的毛线,小脸笑的甜甜的:“嫂子们就得自己织了”。 大嫂二嫂本就没想要他们那份钱,两人也不容易,天朔还这个情况,弟妹的日子要比她们难过的多。 昨天娘说的时候,两个嫂子就率先表了态,他们不会分家,以后就算爹娘没了,他们也会帮着两人,天朔能干,自己就能养着媳妇,但是一个傻子和一个小媳妇分出去,这年头就是风言风语也能压死人。 看着两人手里的东西,大嫂二嫂心里也感动,毕竟一味的付出时间长了心里终究会难受,不论东西多少,是两人惦记着自己这个哥哥嫂嫂。 大嫂笑着:“四弟妹,大嫂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颜色真好看”。 二嫂在一旁:“弟妹长得好看,眼光都好,对了,回来时没让人看见里面的东西吧”。 “没,二嫂,天朔护的死死的”。 天朔娘看着还有三儿子的毛线呢,毛线多贵啊,心道小儿子是个有福的,能摊上这么好的媳妇。 “老四媳妇,钱放好了,以后买东西朝娘要”。 大嫂二嫂也附和着。 大哥二哥也高兴:“谢谢四弟和弟妹”。家里的毛衣都是拆了织,织了拆,都有些不抗风了。 殷因让娘把奶糖和鸡蛋糕放起来,到时候上地甜甜嘴。 天朔娘也不含糊,分成两半,一般给了殷因两人,一半放了起来,看着都瞅着自己一屋子人:“过节吃”。 第139章 傻子的俏媳妇(15) 时间安安稳稳的过着,很快来到了秋收,家里又忙了起来,殷因成为了家里的大厨,每天做着各种吃的,给家里人补充体力。 这天回家,天朔爹没回来,说是大队出事了,还是刘寡妇。 她和田嫂子儿子结婚后安分了不少时日,但是娶的不是自己心仪的儿媳妇,言语上少不了讽刺,可奈何儿子护着,自己丈夫也偶尔说自己,田嫂子只能在家务活上磋磨她。 刘寡妇经历游街,也安分不少,想着跟田二柱好好过日子也行,虽然自己和田嫂子丈夫搞过,但是他又不敢说出来,自己也无所谓。 田二柱虽然房事上勤快,但是有些细,往往自己还没g…他就结束了,结束之后还偏偏喜欢问自己舒服不,自己只能等他睡觉时,在自己解解痒。 刘寡妇简直想翻白眼,自己当时是真饿了,跟他搞什么?还要一脸余韵模样跟他说舒服,甚至还要假装叫床。 只能跟他玩一些花样,让自己满足一些,可时间一长,她就受不住了,只能偷偷的再次去后山,但是现在她结婚了,没人愿意跟自己去了。 直到有一天田二柱跟他妈回了姥姥家,晚上自己都习惯不锁门,安慰完自己,都没清理就直接睡了,自己都比跟田二柱舒服。 谁知道田嫂子丈夫喝多走错了屋,和自己来了一宿,不得不说,田嫂子丈夫还是有点资本的,给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 第二天醒来,田嫂子丈夫也发现自己上的是……,两人自此以后心照不宣,只要趁着另外两人不在家,他们就凑一屋,这可比山上好多了。 直到那日说好去娘家的田嫂子忘记拎东西和儿子回去,这才抓了个正形。 田嫂子倒是打了她一顿,但是丈夫和儿子拦着自己,解了气,声音也出去了,这让她怎么跟门口一个个八卦的人说,自己的脸要不要了,再说了自己还指着丈夫和儿子,要是此事出去,丈夫也会被带走,只能咽下这口气。 大队长来了也只是说是家务事打起来了,一家人倒是默契了起来,没一个人说实话的。 大队长调解完,警告一番,回家了。 没多少时日,刘寡妇就不下地了,田嫂子虽然不愿意搭进去自己儿子丈夫,但是这口气她也不能生生的咽下去,就跟队上的爷们做交易,拿钱上人,田嫂子无所谓了,她要攒钱给儿子在娶一个姑娘回来。 刘寡妇一到半夜就会接客,有时候中午,谁什么时候想来便拿钱来,田嫂子在门外还记时间收钱。 后来事情闹大,才让人逮了起来,这都是后面天朔一家人搬到县上听到的事情了。 到了过年,天朔的三哥回来了,他收到了他娘织的毛衣,也知道自己小弟娶了一个好媳妇,这也让他放心不少。 当时他娘给小弟琢磨媳妇,正赶上自己在家,一个大队上的杨家愿意嫁过来,他娘不太满意,说是心地不好,怕是会磋磨小弟。 不过还是要看小弟的意思,结果人还没想看,杨家上来就狮子大开口必须给她弟整个工作,还要帮她弟娶媳妇,额外还要给二十块钱。 她娘一口就否认了,什么玩意,娶回家也是糟心的,结果杨家姑娘还主动上门了,一眼看中了他,改了主意,说要嫁给自己,不要那些条件了。 给三哥恶心坏了,连夜回了部队,他娘来气啊,不但没降低儿媳妇的标准,还提高了,势要给小儿子找个最漂亮的。 几个大队谁最漂亮啊,当然还是要数殷家的女儿,他娘满意极了,人虽然瘦弱,但是心地可好,就是父母不行,他娘亲自上门询问了殷因愿不愿意嫁给她四儿子。 还许下一辈子不下地的承诺,还会帮她摆平不是人的父母,就养着她,只要她对自己小儿子好。 殷因当场就点头,自己最烦下地了,两人还相看了一番,一个大队上的,殷因自然知道天朔的情况,她觉得挺好,天朔虽然人傻,但是有的一把子力气,一天下来满公分,虽然干活晒黑了,但是不妨碍人长的高高大大,模样更是符合殷因的标准,她最讨厌长的柔柔弱弱的男人了,而且大队长家家风好,妯娌之间更是和谐,婆婆也不是是个会磋磨人的。 这么看下来他只有一个傻的缺点了。 这一面主要还是天朔看媳妇,让他看一看欢不欢喜,天朔沉默的进来,听他娘说了一遍,当时就笑嘻嘻的看着她,更俊俏了,殷因心想。 天朔娘笑着让两人说说话,就带着人出去了,殷因还以为他不会跟自己说话了,结果他还翻出他娘柜子里的麦乳精给自己冲了一杯,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喝,好喝”。 殷因当时眼睛就亮了,更满意了,这么一看也挺聪明啊。 后来更是给自己扒瓜子仁吃,殷因说话了:“谁教你的?”。 他似乎不太理解,自己换了一个说法:“谁让你扒瓜子仁的”。 天朔老老实实的回答:“二嫂”,想了想又补充道:“娘说,要听媳妇话”。 殷因起了心思,想要逗一逗他:“我想让你扒瓜子,你娘让你烧火, 你听谁的?”,自己想说如果来着,但是他估计也分不清。 “可以帮娘烧火也要给媳妇扒瓜子”,天一脸憨憨的。 殷因觉得他挺聪明的,也没外面传的傻啊。 “那要是别人打我怎么办?”,殷因得了趣,继续问道。 天朔表情凶凶的:“打他,娘不让打人,听媳妇的”。 殷因反应了半天哈哈笑了起来,娘虽然不让打人,但是他要听媳妇的还是要打他。 天朔娘在窗户下听了半天,还以为两人相顾无言呢,没想到唠的还挺欢乐,天朔娘更满意了。 两人定了下来,半个月就结了婚,天朔娘该买的都买,没想到两人还成了事,这让她更满意这个儿媳妇,更不要提后面小儿媳还会做饭收拾屋子,谁都不看好的两人和谐的过起了日子。 第140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1) 后来随着改革开放,家家也不在挣工分,分田到户,殷因送天朔去学了技术,二哥脑子灵活,去做了小买卖,殷因投了一股,大哥则成了包工头。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高考恢复,知青们年龄够的也去报考回城,吴高远家世好,在大队过了一个年,便回到了城里,赵舒云失了目标,她想回城但是没有人脉,便将身子给了公社书记的儿子,因为他答应了她,要给她一个回城名额。 谁知道那人也是个不是人的,他爸是公社书记,房子自然不在话下,他带着她去了胡同里的一个房子,两人在里面呆了三天。 赵舒云两条腿不停的打颤,手颤抖的穿上了衣服,人走了,却没想到留下了证据。 等到宣布回城名额时,却发现根本没有自己,赵舒云气的脑仁疼,想到近日的种种,自己请了三天探亲假,回来时身体虚弱的很,双腿打着颤,身上还有不少被凌虐后的痕迹,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 知青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女知青更是住在同一铺炕上,即使自己遮掩的再好,也被人发现了不对,虽然没传出去,没传出去也是为了知青点的名声。但是知青们全都知道了自己那三天干了什么,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轻蔑,甚至还有男知青问她多少钱一晚。 自己那时都能忍受,因为自己要回城了,无论手段多么的肮脏,城里不会有人知道。 赵舒云再一次请假跑去了镇上质问,谁知对方却要自己在陪陪他,她当然不干,嚷着不给她回城名额就要去告他强奸。 公社书记的儿子哪能想不到这一点,手里甩出几张照片,有自己一脸g…后昏厥的照片,还有两人相连的,甚至还有自己叫……的,赵舒云连忙将照片得得搜搜的捡了起来,要是传出去自己就彻底完了,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公社书记儿子拿起一张照片,蹲下拍了拍她的脸:“我怎么会就这几张呢,回去请探亲假吧,乖,晚上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说完,将人拽了起来,擦擦眼泪,赵舒云可不相信他有好东西给自己看,一定又是威胁自己的。 回去乖乖请了假,她都没有勇气抬头看那些轻蔑的眼神,匆匆的回到了镇上。 当晚,公社书记儿子带她去了另一个房子,里面有线下最流行的电视,还有光盘机。 他晃晃悠悠的将光盘打开,自己去院子洗澡,这附近全都是空房子,因为当时的情况,都被没收了,这就成了他和志同道合的人据点。 电视里发出暧昧的声音,赵舒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上面愕然是她和他。 方向是两人的侧面,录的是清清楚楚。 公社书记的儿子后来娶了她,只不过是为了和自己录那事,在拿去聚点和他的兄弟一起观看。 上面派来新的领导,公社书记被查出贪污,直接一路到底,公社书记儿子没了指望,穷困潦倒,和几个兄弟合伙倒卖色情光碟,被人发现,进去了。 但是光碟已经被不少人看见了,主角正是她,原来公社书记儿子最后将那些东西刻成光碟全部卖了。 等到高考恢复的消息传来,她大哭了一场,后来赵舒云已经麻木了,熟练的进屋脱衣服挣钱。 天朔和媳妇搬进了县里的楼房,出去上班也一声不知,但是技术好的让人没话说,人家还有有能耐的大哥二哥。 天朔还学会了做饭,殷因现在就是白天出门溜达,晚上跟天朔一起凿。但一般情况她都会睡一天,因为晚上熬夜啊。 两人这一辈子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人过的潇洒自在,羡煞了不少人。 —————— “少爷,下去看看吧”,林伯在天朔家当了不少年的管家,谁知道前段时间好好的天之骄子,居然出了车祸,小腿截肢,后续能不能站起来还要看恢复情况。 以往意气风发的少年知道了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老爷和夫人怕刺激到小儿子,只能在门外敲门劝慰着。 天朔的大哥也回来了,他比天朔大了五岁,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早已进入集团掌管大权,在里面劝了很久,小少爷倒是出来了,只不过性子变了不在见人笑嘻嘻的模样,而是时常用那双眸子阴鸷的打量着。 夫人没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西山的一位大师,大师算出小少爷的有缘人在世家,根据年龄出生日期,找到了五位。 五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被家族送来,毕竟这可是攀上天家的好机会,只需要牺牲掉一个女儿,夫人手里拿着五位少女的资料,偶尔抬头扫一眼,四个少女昂首挺胸的站着。 她们原本不愿意来的,谁愿意伺候一个残疾人啊,可是他家还有一个大哥,虽然说是找一个专门陪着小少爷的少女,但是也跟个仆人似的,但能经常接触到大哥,免不了春心萌动,万一能和大哥日久生情那可就是这家的少奶奶。 所以,少女们都是抱着这个心态来的。 夫人看到最后一份资料,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站在最边上的少女,少女倒是有些胆怯,察觉到自己看她,还怯懦的低下了头。 “殷因?满18岁了吗?”,夫人怀疑,少女穿着白的的宽松裙子,长的也白白净净的,不过怎么看着都不像跟自己儿子一个年龄段的。 殷因抬起头点了点,还特意用手比划一个二一个三,表示今年她已经二十三岁了。 夫人还是满意她的,性子看着就好,长的也柔柔弱弱的,就是不会说话,可惜了。 夫人让管家林伯上去叫小儿子下来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到现在都没下来,摇摇头想着自己定下来一个。 天朔在二楼冷漠的看着底下,阴鸷的眼神一一扫过底下的少女,心里冷哼一声,一个个心思都快要写在脸上了,视线最后落在最后一个少女身上。 第141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2) 自然也看到她刚刚比划的动作,突然勾起嘴角:“告诉我妈,把那个小哑巴留下,以后药和按摩让她来”。 说完,自己熟练的转动轮椅回屋了。 林伯刚还要张开的嘴闭上了,利落的下楼告诉夫人这个事情。 夫人还没等宣布人选,就见林伯一脸高兴的下楼,告诉了她刚刚小少爷的决定。 儿子能亲自选当然更好了,看着几位少女,笑容温婉:“殷因跟着林伯一起上楼看看房间吧”。 “……”,殷因不明白为什么会选中自己,自己是几人中最不起眼的,但是她没有多问,只是拎着自己带来的小行李箱,对着林伯微笑点头,表示麻烦他了。 林伯看着少女乖巧的很,还懂礼貌,也没有因为自己是个管家就理所当然,心里也直点头,不愧是少爷选中的人,果然有过人之处。 脸上扬起慈祥的笑意,手拿过小行李箱,带着她去坐了电梯。 一路上还跟她介绍了小少爷的不少情况,给她一路送到与小少爷相邻的房间。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殷小姐有什么需要,直接按房间床头的电话就好,当然小少爷也许偶尔会找你,也需要你接听一下……”。 林伯突然想起来,这姑娘不会说话,自己刚刚是不是说到人伤心的事情了,这电话对人家也没什么用啊。 “殷小姐有什么需要按1就好,到时候会有人上来”,林伯想了想补充道。 殷因觉得挺满意的啊,好大的房间啊,用手比了一下谢谢,想着怕林伯看不懂,还特意拿出手机打字【谢谢林伯】。 林伯看着小姑娘打的字,笑着告诉她:“你只需要一天三餐给少爷把药送到房间”,按摩都有专门的康复医师,小姑娘也没什么劲,林伯就没说。 殷因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都不好意拿刚刚夫人给她的卡了,里面还每月给她一百万。 林伯又告诉了她一日三餐的时间,殷因郑重点头,她一定会好好送药的。 殷因自己在屋子里折腾了一圈,在晚餐的时候提前一个小时下楼,中药要在饭前半个小时送到。 林伯看小姑娘提前下楼:“殷小姐,等佣人送上去,你给少爷送到屋里看他喝完就可以,不用特意下来取”。 殷因弯着嘴角摇着头,这钱让她拿的多不踏实啊。 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上了楼。天朔坐在钢琴前弹着钢琴,悠扬的琴声响起,这也是他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 听见小心的敲门声,天朔知道是他妈选的小媳妇来了,说是选同龄玩伴实则是抱着选儿媳的心思,这帮忙女人还可笑的想要利用自己接触他大哥,真是异想天开。 不过小哑巴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就她自己在那低着头冻着脚尖,天朔转动轮椅去开门,打开门就看见她冲自己点了点头。 看他不让开,殷因动了动嘴但终究说不出来话,手里端着药,也没有办法掏出手机打字给他,有些苦恼,还怎么能让他明白自己是来送药的,应该很明显吧,自己还端着药呢。 天朔看她绞尽脑汁的样子,突然转动轮椅让开,殷因以为他明白了,端着药进了屋子,将药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天朔将门关上,殷因下意识的比划两下,看着他那疑惑的眼神,殷因慌张的要找手机,但是手机放在了隔壁。 只能将药端起来递给天朔,示意他喝药。 天朔倒是没多为难她,端起那碗药慢条斯理的喝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殷因。 殷因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只能低下了头,直到他将碗放在了桌子上,殷因才抬起头递给他一颗糖。 天朔将糖放在嘴里,殷因任务完成,端着碗点头告辞。 天朔看着明显有些慌的背影,勾唇笑了笑,走到床边,拿起电话。 殷因完成任务就可以在楼下吃饭了,刚端起来碗筷,林伯走了过来:“殷小姐,小少爷吩咐,以后你上楼陪少爷一起吃”。 林伯也是临时收到通知啊,殷因只好跟着佣人去了天朔房间。 两人面对面,殷因不敢抬头看他,总觉得他很危险的样子,只能埋头苦吃。 天朔看她吃的腮帮子都鼓鼓的,像极了手机上看到的仓鼠。 “喂我”,冷冰冰的两个字,殷因抬起头,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殷因起身站在他的旁边,用公筷夹一口菜放在他的碗里,天朔倒是没让她真喂。 两人一个人站着夹菜,一个坐着吃。 吃了几口,天朔觉得没有看她吃着香了,又让她坐在对面吃饭。 晚上,到了按摩的时间,殷因没有来,屋子里的林伯解释了原因,天朔直接打了过去:“过来”。 殷因刚刚接起床头的电话,就听见两个字,赶紧换了睡衣,去了隔壁。 房间里,天朔倚在床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个是林伯。 天朔:“站着看着”。 殷因乖乖的站在床尾处,天朔示意医生可以开始了,医生掀开被子,露出两条伤痕累累的腿,这些天已经拆了线,但是伤疤还是很狰狞,布满了双腿,小腿已经不见,当时就截肢了,能捡回条命都是奇迹。 天朔从殷因进来就一直盯着她,医生掀开被子,露出腿的那一刻,他更是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自己这双腿有多吓人天朔自己很清楚。 除了刚开始的震惊,小姑娘真就老老实实的看着医生的手法,他让自己看着的。 林伯送医生出去,屋子就剩下两个人。 天朔皱眉:“会了吗?”。 殷因诚实的摇了摇头,她不会。 “好好跟医生学,以后这就是你的事了”,殷因听后点头【好的,少爷】,看着递过来的手机:“行了,去睡吧”。 还没等走到门口:“等等”,殷因回头疑惑的看着他,天朔拿过床头的手机:“加个v信”。 半夜一点,天朔还没睡着,下肢一到夜晚就会痒痒,不难受,但是在寂静的夜晚,让人心烦的很。 第142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3) “零零零”。 殷因被床边的铃声吵醒,坐起身来,接电话:“过来”。 殷因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去洗手间洗了脸,清醒清醒,转身去了隔壁,敲门。 “进”。 天朔看见人穿着白色的睡裙,眼睛明显没有白天睁得大了:“吵醒了?”。 殷因诚实的点点头,是的。 【少爷怎么了?】很平常的语气,天朔瞥了一眼手机,视线又转回她的脸上,试图找到一丝怨怅。 片刻,再一次开口:“腿痒”。 殷因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试图打字【少爷,挠挠?】。 天朔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哼’了一声。 隔着被子,殷因不好下手,将被子掀开,盖住关键位置,露出睡裤,睡裤的小腿方位已经空荡荡的了。 天朔也不说,就这么冷眼的看着她的小脸,想看出什么呢?惊慌失措?还是厌恶? 殷因隔着裤子轻轻的帮他挠了挠,医生没说怎么办,也没说能不能挠,殷因不太敢下手,会不会挠坏了啊? 天朔干脆将裤腿往上撩,一直撩到大腿根处:“使点劲”。 殷因晚上的时候看见过他的腿了,近距离一看疤痕更加狰狞,殷因手不自觉的抚摸上了最大的那条疤痕,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疼。 天朔有些莫名其妙,她在可怜自己?怎么感觉要哭了。 殷因恢复好心里奇妙的感觉,伸手在疤痕的四周挠了挠,每一条疤痕都没放过 看着越来越往上的手。 天朔忍着奇怪的反应,心思起了恶劣,伸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将人转向自己:“小哑巴,知道你爸为什么将你送来吗?”。 殷因摇头,因为下巴被人控制住,抬起手摇了摇,她爸来时说自己大了,也不能一直靠着殷家养着,帮她找了人家让她好好伺候,到时候找一个好对象。 但她不信,她是她爸的私生女,后来她妈死之前给她送回来殷家,当家主母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克着她,只不过给自己分到了后边的小楼里,跟佣人住在一起,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殷因觉得也挺好,要是突然送来一个孩子说是小三生的,估计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这样。 她爹更是什么也不管,感觉都快忘记她了,还是一日主母突然看见她,想起自己还没有上学,便找了一个家教,自己一个私生女还不能说话当然不能出去上学了。 自己在殷家不用做活,不许出去,供饭还有住的地方,殷因还挺满意。 一日,他爹让人将她带到前楼,看了她半晌,让人给她收拾干净换身衣裳。 殷因觉得自己挺干净的,收拾完毕她爹就对她来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殷因当然不信,但是明显殷家不能养着她了,内心叹了一口气还是来了。 她还想着要是看不上,是不是就能回殷家继续过混吃等死的日子了。 不过来到这以后没想到一个月还给一百万,要是自己呆上一年,之后自己就可以找一个不那么发达的地方,自己节约一点,够花一辈子了。 天朔扬起恶劣的笑,声音也越发的低沉,在黑夜里显得更像是一直恶魔的低语:“他是将你送来给我这个残疾当媳妇的”。 天朔期盼她的脸上出现惊慌失措,继而更加厌烦自己,提出要回家的要求。 殷因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不过她那个爸直接派自己来伺候对象这事,自己还真是头一回见。 天朔看着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抿了抿唇瓣,似乎对这件事情接受良好。 天朔:“……继续”,松开把着少女下巴的手。 一个小时后,天朔似乎有了困意。殷因看着倚在床头的少年,将他放平,殷因直起身子,呼吸加重,还挺沉的。 又挠了一会儿,殷因太困了,既然自己过来是当媳妇的,那躺在他旁边没事吧? 等到旁边呼吸平稳了之后,天朔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睡得特别香的小哑巴,自己刚刚在床头确实有了困意,就闭了一会儿眼睛,就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心里想着,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看见他睡着就本性暴露了? 结果,她却想卯足了劲儿的将自己放平,听见自己说以后会是自己的小媳妇儿,她直接睡在自己旁边了。 算了,看她半夜过来给自己挠痒痒自己就原谅他是一回。 天朔转过头不去看她,闭上了眼睛。如果忽略耳尖处的红,天朔全程看着都很淡定。 —————— “叮叮叮”,天朔昨天睡的晚,被手机铃声吵醒,越过小哑巴,就把手机铃声关掉了。 佣人端着药上楼,敲响了殷因的房门,里面一直没有回应,林伯上来看见问了一句,知道有可能换了地方,殷小姐睡不着,就自己拿过药给少爷送去。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 殷因这回被吵醒了,天朔都快把被子全蒙在头上了,一早上被吵醒两次,暴躁的吼了一声:“别敲了”。 看来少爷昨天又没睡好觉,林伯心疼少爷也不再敲门,想着一会让楼下重新熬药。 转身还没等走,就听见门开了,林伯还纳闷呢,少爷怎么自己坐上的轮椅,回头就看见还揉眼睛的殷小姐。 林伯端着托盘???:“???殷小姐?”。 还在两个房门之间看了看,确定是少爷的房间。殷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林伯一脸的震惊,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吓到林伯了。 想解释开不了口,想打字手机没在,比划几下,像是结印,林伯看不懂。 天朔听着人半天没回来,抬头一看,两人就跟静寂了一样,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 “林伯,把药给她,你回去吧”,说完又躺回枕头上,想着还能睡一觉,昨天睡的还挺香,就是没太睡够。 “…好……好好,殷小姐麻烦了”,林伯反应过来,将药端给殷因。 殷因摆摆手,表示不麻烦,这才端过来,林伯很有眼力见,把门带上,这才恍惚的下了楼。 第143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4) 殷因端着药放在了桌子上,上前摇醒天朔示意他喝药,天朔起身喝完药,苦的一下子就清醒了,原本还想着睡觉,这时候也不困了。 天朔:“扶我去洗漱”。 殷因点头,去推了轮椅,刹好闸,殷因就琢磨着怎么抱他。 天朔就这么看着她在那自己想,最后她弯腰胳膊穿过自己的腋下,卯足了劲想要将自己抬起。 天朔侧头,看她小脸通红,因为姿势问题,天朔清晰的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脖颈,一阵阵,还有胸前的柔软都跟自己的不同。 虽然喜欢自己的女人很多,但是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她们都是奔着自己家钱和势来的,即使自己残了也一样, 自己对于他们都是有利用价值的。 所以,自己还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女性,他表姐家的小孩子他都不抱。 天朔揉了揉自己像是发烧的耳朵:“我给林伯打电话”。 殷因试了试,自己力气太小了,抱不起来他,有些懊恼。 林伯进来也不敢多看,利落的将小少爷抱到轮椅上,就被人轰了出去。 殷因推着轮椅去了浴室,给他挤牙膏,投好手巾等着他洗漱。 等两人收拾完毕,殷因拿出睡衣要给他换上,天朔及时制止:“你先回屋换衣服吧,一会儿过来吃饭”。 这……这也太快了。 自己换衣服还是可以的,他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晚上,康复医师再一次上门,这回不用天朔喊,殷因自己就乖巧的站在旁边,认真的记着手法,按完之后,还拿着手机打字问方法,能不能挠痒痒。 天朔看着她缠着医生心里有些不得劲,让林伯将人送走,还让她继续给自己按摩。 每次喝完药她都会给自己一颗糖,自己抽屉里攒了好几颗了。 喝完药,天朔看着她手心里的糖,扒开放进了嘴里,招手示意殷因俯身。 殷因以为他有什么要说的,老实的过去,谁知道他一把搂过自己的后颈,两人的唇瓣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殷因瞪大了眼睛,随后眼里又泛出生理泪水,疼的。 天朔趁机揽住她没站稳的身子,将糖渡了过去,松开唇瓣,手抚摸着唇瓣上冒出的血珠,又是那熟悉的笑容:“看到没?这就是媳妇应该做的”。 天朔看着一向乖巧的人,瞪大了眼睛,就觉得好笑,后来又泛起了眼泪,让自己心痒痒。 殷因想要起来,看看自己的嘴巴是不是出血了,天朔收紧手:“害怕了?”。 看他又变的敏感,殷因摇了摇头, 指了指自己的唇瓣,手势告诉他疼,是不是出血了。 天朔看她这样倒是起了异样心思:“出血了,我帮你止血”,说完又吻了上去,这糖甜的刚刚好。 末了,还舔了舔她的唇:“好了,不出血了”。 天朔彻底让她搬了过来,理由是晚上睡觉她得给自己挠痒痒。 这段时间天朔睡的好极了,只要伤口处痒痒,他就让殷因给他挠挠。 因为睡眠好了,摔东西的情况好了不少,两人待在一起,上午弹钢琴,下午学手语,殷因现在跟天朔一起偶尔能打一些简单的手语。 夫人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只道大师的话显了灵,积极的去西山还愿。 一个月后,天朔大哥出差回来,家里面难得都在家,天朔也下楼了,天夫人更高兴了,自从小儿子出了车祸,就不下楼一起吃饭了,整天窝在自己的房间自暴自弃。 殷因对于夫人和老爷还是熟悉的,这一个月没少见面,对于天朔大哥还是第一回见,殷因点头算是打招呼。 天朔大哥也听说怎么回事了,但他一直不信这种事情,他妈倒是说灵的很。 天朔看着殷因跟大哥打招呼,抿了抿嘴:“殷因在跟大哥打招呼”。 天朔大哥倒是诧异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刚刚他妈已经跟他说了殷因的情况,但他惊讶于弟弟的反应:“殷小姐,你好”。 饭桌上,天朔不怎么说话,如果有关于殷因的话题,殷因回答,他就会在一旁帮忙翻译,也算参与了。 饭桌上避免不了天朔大哥被催婚的事情,大哥看着两人在饭桌上的表现,难得想让他妈再去一趟西山,给他的姻缘算了得了。 吃完饭,殷因问他要不要出去逛逛,天朔摇头,殷因看他脸色不好,打了招呼上去了。 客厅的气氛有一瞬间降了下来,天夫人笑容和蔼:“天朔殷因上去休息吧”。 等二人走了,天夫人才问起这次去m国义肢情况。 楼上。 殷因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天朔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比划的手,伸出手抓住,握的紧紧的,就这么盯着她,也不说话。 殷因蹲了下来,让他更方便的看着自己。 时间长了,殷因腿就麻了,想要站起来,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 天朔被她带了一下,想要扶她起来,但是忘记了自己没有腿了,垂下了头:“缓缓再起吧”。 殷因忍着像无数个小针扎了一样的感觉,自己坐在了床边,把腿又放在天朔身上,天朔诧异着看着她。 殷因小脸还是泛着痛苦,比划着让他给自己揉揉。 天朔眨眨眼睛,殷因就动了动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天朔低着头伸手轻轻的揉了起来。 揉好了,殷因还对着他比了一个棒棒的手势,跟哄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天朔心情好了很多。 自己之所以今天下楼吃饭,也是因为大哥回来了,他怕两人早晚会碰上,殷因看着大哥会不会就不想嫁给自己了,觉得自己是个残废。 在饭桌上爸妈和大哥都小心翼翼的对着自己,这让自己更有一种愧疚的感觉,也意识到自己跟原来不一样了。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感受着从窗外吹来的风,看着旁边致力于把自己喂胖的殷因,日复一日的在房间里,她会不会也烦? 吃完饭,她提出要不要出去,自己不想出去,不想别人看见自己的眼里充满了可怜和可惜的情绪,在自己提出上楼时,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就降了下来,自己当时觉得是不是不该提出这么破坏氛围的事情。 第144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5) 还没等自己说什么,殷因就将自己推了上来,也避免了自己继续在那个氛围尴尬。 刚刚看见她一下子坐地下,自己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将她扶起来,可是自己做不到,殷因看着傻乎乎的,但是哄自己好像有一套心得,要是在健全的时候遇到她该有多好。 虽然人看起来好了不少,但是不说话了。 晚上,天朔难得没让她挠痒痒,两人躺在床上,突然问她说:“殷因,我下午是不是不该提出回到楼上?”。 殷因转头看着他,天朔继续道:“我知道他们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开我腿的话题,我觉得我在那里会让他们一直保持这种情绪,我是腿没了,但不是易碎品”。 “我好像破坏了他们经营起来的热闹”,天朔的声音越发的小。 自己在楼下好像他们就放不开一样,爸爸和哥哥上班已经很累了,总不至于回家还要保持着高度的紧张情绪吧。 殷因想要安慰他,手快的跟结印一样,天朔看她这样,将她的手按下:“太快了,殷因”,看来自己还是要努力的学习手语,殷因快的自己根本跟不上。 殷因拿起手机【做你自己就好,不要太考虑别人,他们没有那个意思】。 他越来越放松,也许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就不会小心翼翼的怕自己自暴自弃了。 天朔看着她:“那你呢?”。 殷因疑惑的看着他,“你后不后悔被送来?”。 天朔像刚刚来时盯着她,怕她撒谎,也怕自己听到不想听的。 殷因……他是不想当自己的饭票了吗? 摇了摇头,她不后悔啊,就算他不娶自己,自己还有钱呢。 天朔没在继续这个话题:“睡觉吧”。 半响:“明天出去看看吧”。 殷因点头怕他看不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被子,让他感受到自己听见了,天朔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给我抱一下,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没用她回应,自己就将人拽进了自己被窝:“两个人睡暖和”,还像哄孩子一样拍她。 自己又在那自言自语一样:“你想不想亲亲?”。 殷因:“………”不,她不想,她想睡觉了。 天朔精准的捕捉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香甜,上次亲亲还是一个月前呢,果然比糖甜多了。 低头吸了许久,殷因感觉唇都快吸肿了,伸手挣扎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天朔松开她,亲了一口她的额头:“真甜,睡觉吧”。 黑暗中搂着媳妇,天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殷因,以后我吃完药你都给我亲亲吧 比糖甜多了”。 殷因………。闭上眼睛,当做没听见。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假笑着,眨眨眼从穿影石上转到天道老头脸上,伸手指着传影石:“怎么回事?”。 天道老头简直冤枉:“真不是我,是司命下去历劫了,编撰小仙独自改不了,等等就回来了,回来了家能恢复记忆了”。 唯一庆幸的就是两人在下界没出什么乱子。 —————— “咚咚咚”,殷因再一次被敲门声叫起,身体昨天保持一个睡姿有些难受动了动,而且…,结果腰间的手搂的更紧了。 林伯现在已经不喊少爷了:“殷小姐,药好了”。 殷因将天朔推醒,殷因赶紧下地,天朔闷哼一声:“慢点”。 殷因整理好头发,给林叔开了门。 喝完药,天朔现在可以在殷因的帮助下转移到轮椅上了,好在天朔臂力足够强,殷因只需要把轮椅放好。 今天喝完药,殷因摆完轮椅看他今天迟迟不动,比划着怎么了。 天朔咳嗽了两声,手轻轻的放在被子上:“那个,你先去洗漱吧”。 殷因当然不能啊,万一他摔了怎么办。 小脸严肃的看着他,比划着不要胡闹,之后就要帮他掀开被子。 天朔反应那叫一个快啊,死死的按住两边:“殷因,殷因你听我说”,天朔当然不敢死死的摁着,他怕……。 “你先去洗漱吧,我马上,我等你出来再去”,殷因不听,死死的拽着他的被子,最后干脆一掀。 天朔瞪大眼睛,双手赶紧遮住……,两人之间的对视有些许的尴尬,天朔脸转过去眨眨眼睛,腾出一只手去拿了身后的枕头。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劲,被掀开的太远了,自己真是不易挪动。 殷因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异常,小脸刚刚使劲就已经上了薄红,眼睛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小脸彻底红了。 天朔把枕头放在了身上:“那个,这个是刚醒的情况,不是…那个真实…我其实比这……”,自己在他妈的说啥啊。 殷因不看他,比划着自己先去洗漱了,脚步慌张的走了。 天朔使劲扒拉一下头发,躺了下去,盖上被子,这样就这样了吧,自己解释了什么啊。 她不能以为自己是随便的人吧,这是正常反应吧,面对她没有反应她才该担心吧。 对吧,自己这是正常的。 天朔安慰完自己,掀开被子,趁着殷因没出来,自己坐上了轮椅,还拿了一个抱枕,还没等敲卫生间的门,门就开了。 殷因没想到门外有人,还吓了一跳,随后又看见抱枕,避开视线相撞,让开。 天朔眨了眨眼睛,也觉得有些尴尬,最后干巴巴的说了一声:“谢谢”。 进去以后,天朔坐在了花洒下,卫生间全部都按照自己改过了。 也顾不上脱衣服了,打开花洒调凉,他甚至不敢用语音调节,凉水冲了下来。 殷因看他进去二十分钟还没出来,怕他摔到了,上前敲门示意外面有人。 但她没注意的是,门是双层等着,能看见外面的模糊的身影,外面看不到里面。 天朔看着模糊的倩影,手更快了,殷因趴在门上听了听,她怕错过他的求救,谁知道竟然听到他,呼吸急促还有闷哼声。 “殷因”,突然出现的一声,殷因也不知道该不该敲门,就在门口处徘徊。 第145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6) 天朔穿着睡袍开了门,就看见她迅速的坐在自己的梳妆桌前。 天朔淡定的去换了衣服,尴尬的气氛持续到佣人送上来早饭。 俩人吃完饭,又去庄园后面的花园里晒晒阳光,溜溜食。 晚上,吃完饭,天朔没在提出回楼上,而是坐着轮椅靠在殷因坐的单人沙发旁边。 旁边沙发坐的的是下班回来的大哥和老爷夫人。 夫人说着话看向了两人,担心小儿子有些不适,结果看着自己脾气不好的小儿子两人在那分着车厘子,你一个,我一个的,气氛好像谁都融入不进去。 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一会儿提起假肢的事情,小儿子应该不会那么抵触吧。 天朔妈妈怼了怼旁边谈公司项目的天朔爸爸,示意他看看殷因天朔。 殷因不想吃了,她刚刚吃饱饭,但是天朔执意的喂自己车厘子,递到自己的嘴边。 天朔看她不吃,还特意往她嘴里进了进,殷因张嘴吃了进去,天朔眼睛瞬间暗了下去,这要是吃的是……。 天朔盯着那被车厘子沾染的红唇,车厘子的汁水粘到了唇上,殷因伸出舌头舔了进去,天朔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还好腿上有盖章毛毯。 天朔拿起旁边的纸张,给她轻轻的擦了擦,不再喂她车厘子了,还是拿进屋子里去喂吧,一会儿就让林伯给他送上去三斤最大最红的车厘子。 殷因松了一口气,自己真的吃不下去了,抬头就看见他们都看着自己和天朔,说话声音一时停了下来。 殷因被他们盯得侧头无辜的看着天朔,比划了两下,天朔自然的将她的手攥到自己手里,捏了两下:“我媳妇问你们怎么不继续说了?”。 殷因:“………”。他到底会不会反应啊。但是手已经在他手里了,自己一时也拿不出来反驳,反驳他们也看不懂自己的手势。 天父母,天大哥:“………”。 殷因虽然手没法反驳,但是眼睛明晃晃的看着天朔‘你在胡说什么?’,她刚刚说的明明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天朔还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手指,表示自己了解。 “没事我俩就回楼上了,困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天父反应过来:“天朔一会儿去趟书房,有事跟你说”。 “行”。 天母反应过来,自己小儿子这是想要娶媳妇了,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大个子,嫌弃道:“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命喝上大儿媳妇的酒”。 天大哥仔细的端详着盘子里的车厘子,这么好吃吗?,他俩都吃半盘子了。 伸手拿到手里,就听见老妈这阴阳怪气的话,顿了一下,觉得不出声,战火终将会转移。 天母看大儿子还没长心的吃车厘子:“哼,这车厘子一个人吃能甜吗?老公张嘴,甜不甜”。 天父也没办法,只能配合道:“嗯,挺甜”。 在天母的眼神下,天父又拿起一个喂给她:“嗯,真甜啊,老公”。 天大哥“…………”。 天大哥顿时感觉放进嘴里的车厘子有些苦涩。 天母继续:“三十了吧,弟弟才二十三就要结婚了,某些人一点觉悟都没有”。 天大哥忍不住反驳到:“二十八”。 天母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没有对象”。说完转身上楼了。 天大哥吐出籽:“爸,我上楼休息了”。 —————— 殷因坐电梯将人送到三楼书房,天朔告诉她半个小时后要来接自己,殷因点头,跟天父告辞走了出去。 天父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他说的这是什么话?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能送他下楼吗? “爸,快说吧,一会儿时间的就到了”,天朔还指了指时间。 天父看他这样,原本还打算铺垫铺垫,直接扔给他一大资料,自己看去吧。 半个小时后……… 殷因来接天朔了,跟天父打过招呼,将人推走,天朔强颜欢笑的也跟着告了辞。 天父喝了一口茶,嗯,今天林伯泡的茶味挺浓啊。 殷因看着心情再一次低落,殷因将人推回屋子,天朔进屋子就看见桌子上的车厘子,好家伙 ,林伯还整了三层。 不妄自己在书房打电话让林伯送三斤车厘子。 天朔低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洗漱完出来,躺在床上,殷因比划的问他怎么了? 天朔叹了一口气:“殷因……会嫌弃我是一个残疾人吗?”。 殷因不明白怎么又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自己也是啊。 天朔看着傻姑娘还揭露自己的不完美安慰着自己,内心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受到了浅浅的谴责。 但一看到桌子上小山一样的车厘子,坚定了接下来的事情,握住了她的手,好似能给自己信心一样:“爸找我聊了一下安装假肢的情况”。 天朔低着头,低声絮语:“爸说要是假肢练好了,我还是可以站起来,不过中间要经历一遍又一遍的磨合,还要去医院练习,我……我怕他们看我异样的眼光,我也怕……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殷因认真的盯着他的侧脸,听他说完,捧起他迟迟不肯抬起的脸 ,看着他微红的眼尾,有可能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想要将头再一次低下去,避开自己的视线。 殷因当然不能让他独自一人消化这难受的情绪,坚持捧着他的脸。 天朔只好垂下眼睛,尽量避开她的眼睛,看着她明亮亮的眼睛,自己真是演不下去。 殷因手占着,就比划不了,也有些着急,天朔这时说话了:“我看着,殷因说吧”。 殷因大致意思,别人的眼光不重要,他们又不出一分钱,管那么多,经过锻炼要是还站不起来,那也不后悔,自己到时候就推着他一起走。 天朔看她说到‘他们不出一分钱,管那么多’,的时候真的要忍不住笑了。 天朔的声音有些哽咽,也更加的轻了:“无论我站起来与不站起来,殷因都会陪我一起走吗?”。 第146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7) 殷因看他红了的眼睛 ,好似有那泪珠在里面滚动,心又软了软,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离开他的。 天朔面上留下一滴感动的泪水,这个角度他偷偷在镜子前练习了好多回,保管她心软又心动。 殷因感受到了他的害怕,还又安慰了他他几句,天朔最后顺势将人搂在了怀里,蹭了蹭脖颈处,嗯,好香啊。 殷因有些僵硬,但还是伸手拍了拍他后背。 渐渐的殷因觉得不对劲,天朔亲了亲脖颈,顺势向上亲到了耳朵,双手也开始一只在腰处,一只扶了在脖颈处,控制着她不要乱动。 殷因:“???”,怀疑他耍流氓,推开他,眼睛怒视着他,里面满满写着‘骗我’。 天朔眼里闪过一丝受伤,顺势推开不再纠缠,嘴角也勾起‘自嘲’的笑:“殷因不用骗我,身体的反应才是最诚实的”,只口不提前一个多月亲人家的事情,也不提两人在一个床上睡觉的事情。 声音再一次放的轻轻的,殷因听着感觉他都要‘碎了’,这一次带上了小心翼翼:“殷因,我会努力站起来的,你别嫌弃我,我也会努力赚钱,你要是不想面对婆媳关系,我们也可以出去住”, 天朔抬眼再一次看向殷因:“可以吗?殷因”。 殷因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扯到婆媳关系上了,比划解释着,自己没有嫌弃他,为了证明甚至还主动的上前亲了他。 天朔那能让人跑了吗?,当然不能,两人吻的气喘吁吁的,天朔当然不能忘记他的车厘子,伸手拿过来一颗。 在刚刚他伤心的时候,殷因以为吃了樱桃他就能好一点,还特意挪到了床头柜子上。 瞬间灯光变换,天朔将灯光换成暧昧的暖光,天朔的嘴里咬着车厘子,殷因觉得他此刻就像是个男妖精,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白色的绸缎布上,布满了香甜可口的车厘子,车厘子吃掉还留下了暧昧的痕迹,两人没做到最后,天朔却觉得自己吃到了这世上最甜美的车厘子。 第二日,天朔醒来,亲了亲怀里的人,两人下去吃饭,天朔母亲的眼神在两人身上绕了绕,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在饭桌上,天朔提出想去昨日说的康复医院看一看。 难得在家吃早饭的天朔爸爸:“???”,昨天不是说好去了吗? 天母反应多快啊,惊喜道:“太好了,那我让你爸爸安排一下”,说完,脚下还暗戳戳的踢了一下天父。 天父:“……啊…行,我这就让秘书安排”。 医院里,院长热情的带着天母四处看医疗设施,还介绍了医院的教授,天朔则坐着轮椅被殷因推着四处看看环境。 医院环境很好,温度适宜,空气宜人,天朔最满意的就是康复师是男人。 院长听后倒是诧异,天母真不想跟他丢这人,笑着解释道:“这是我未来的小儿媳妇”。 院长了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小少爷满意男康复师。 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几位康复教授制定出了方案。 天朔现在每天下午都会去康复医院进行康复,好接受假肢。 训练下来终于可以穿上假肢进行行走训练,但因为残肢的磨合,训练时间需要严格把控,否则容易使残肢出血。 天朔因为得到了保证,回家就会以训练累到的理由去索吻。 这天残肢出了血,康复教授给他消毒,还在劝他:“不要着急,训练不是马上就能成的,你这个已经很快了,不要因为心急而耽误的训练”。 天朔今天终于能自由的控制了假肢,一时激动走多了:“好的教授,教授那我能抱起一百斤左右的私人定制吗?”。 教授:“???”,什么定制是一百斤啊? 不过本着职业操守,按耐住遐想:“现在不能,但是经过后期的训练可以的,但是一定要短时间,不可以长时间的抱着”。 天朔可惜了:“哦,好吧”。 “嘶~,好疼”。 教授涂药的手一顿:“??”,要结束了,疼上了? 还没等开口询问,就听见后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教授回头看见天朔的未婚妻跑了过来,打着手势,问他怎么了? 天朔表情痛苦,但是努力安慰:“没事的殷因,不疼的,别看了,好丑的”。 教授:“………”。 不让看,殷因越是要看,还心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教授:“……”,手快速的将伤口包扎好,其实也还好,包扎也不过是为了防止蹭到裤子上。 包扎完毕,还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教授突然茅塞顿开,‘一百斤左右’,‘私人定制’,天朔说的不会是自己的未婚妻吧。 年轻人情话都一堆一堆的。 天朔讨了好处,美滋滋的坐在轮椅上回了家。 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天母看着重新开朗的儿子当然开心,一个劲的给殷因夹菜,笑的一脸‘慈祥’。 看样子还要在西山多捐些香火钱,继续保佑自己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因祸得福,一下子解决了家里婚姻难的问题。 等捐完香火钱,自己在给大儿子介绍介绍小姑娘,保准能成。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相亲边缘的天朔大哥 ,看着弟弟吃的多,欣慰的点了点头。 听说弟弟喜欢h市的车厘子,又让人空运过来几箱。 晚上,再一次将人压在了身底,诱哄着已经晕晕乎乎的殷因:“说好了的,等我站起来就去领证,我马上就能穿上假肢行走了”。 殷因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却又被别的事情吸引走了注意力。 因为殷因一旦想起来,他就假装伤心还看着自己包裹纱布的腿。 殷因:“………”。 天朔晚上成功获得领证承诺。 后面在医院更加谨遵医嘱,想要恢复快起来。 还没等俩人领证,这天两人就在家里看见了不认识的女孩。 柳思看着坐着轮椅的人,相必是家里的小少爷了。 第147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8) 天母看见两人回来,站起来给柳思介绍:“这是我小儿子天朔,这是我小儿媳妇殷因”。 现在家里全部都默认两个人的关系,天朔偏偏等能站起来走的时候,在领证结婚,原本想提前见见殷因家父母,天朔也要等能站起来,怕到时候他们背地里笑话媳妇。 “殷因,天朔,这是柳思,她爸爸最近和家里做生意”,殷因推着天朔向前,互相打了招呼。 天母问了一下今天的康复情况,让两人换一下衣服再下来,想让殷因跟柳思两个同龄人有话题。 天母偷偷的告诉殷因,陪她看一看,等大儿子回来,让两人互相看看。 让小儿子下来纯粹是自己不说他也得陪着殷因下来。 殷因点头,推着天朔上楼换一身家居服,天朔问她:“是不是要给大哥介绍对象?”。 殷因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天母偷偷跟自己说的。 “哼,我看妈笑那样,就跟喝了媳妇茶了一样”。 殷因嗔视他一眼,告诉他不要这么说,天朔笑的一脸坏样:“那你给我亲一口,我就陪你下去” ,看殷因那不开窍一样:“我给你和妈打打圆场”。 他进门可清楚的看到,这个柳思明显是清楚自己家的,他妈给她介绍自己媳妇的时候,她明显很震惊的样子,他怕他媳妇下去吃亏,他要去盯着点。 客厅。 天母被柳思哄的乐呵呵的,不过心却陷了陷,大儿子不愿意说话,一天摆个臭脸,柳思端庄着笑脸,嘴倒是好,但是没看着实心啊,这两人在一起过不得八百个心眼子。 看着天朔和殷因下来,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殷因快来,你大哥从h市新运回来的车厘子,柳思也吃,尝尝甜不甜,天朔殷因可愿意吃了”。 殷因一看到车厘子就想到那天的事情,偷偷瞪了他一眼,天朔抿了抿嘴唇,冲她眨了眨眼睛‘求饶’。 天母看着两人感情好笑容倒是真了几分,拉着殷因一起唠嗑,殷因偶尔回答问题,天母倒是能帮着翻译翻译。 殷因这倒是没想到,天朔在一旁拿起他爸看的报纸。 这件事他知道,有一回他看见他妈妈偷偷的在看手语翻译, 自己还在那比划,看见他来了,还警告他先不要告诉殷因,到时候在婚礼上她给殷因一个惊喜。 结果,现在自己就漏了。 终于,天父和天大哥下班回来了,明显看见多一个人愣了一下,天朔看热闹一样看着他大哥,眼里满是揶揄。 天大哥被迫坐下来,全程都是‘嗯’‘是’‘还行’。 殷因在一旁觉得比自己还沉默,倒是柳思在一旁还笑盈盈的一点不受影响。 殷因两人坐在一旁开始吃车厘子,顺便看热闹,不一会儿,天母过来喊吃饭:“殷因你俩别吃车厘子了,吃饭了,思思啊快过来吃饭”。 柳思:“好的,伯母”。 唯一没受到影响的就是殷因天朔,吃完饭,天大哥以医院康复进程为由将天朔强行推走。 柳思看人都上楼了,也就告辞了,说明天再来找殷因玩。 殷因:“………”,她俩也没说的多热闹啊,但想到天母想要给大哥相对象,自己微笑点头,和天母一起将人送出去。 “思思,有空来玩”,回去的路上,天母拿起殷因的手亲昵的拍了拍:“殷因啊,柳思是不是心思有些重啊,她和老大两个人心思都重,看来不合适”。 殷因比划着告诉她‘不着急,慢慢来就好’。 天母想想也对:“到时候妈去南山给你大哥求求姻缘,这样更准一些”。天母突然想起来小儿子的姻缘,又开开心心的。 —————— 天朔在屋里看人进来:“走了?”。 殷因点头,还将她的话比划一遍,天朔嗤笑一声:“殷因,离她远一点,她那人一看眼里全是算计,笑面虎,还没进门呢,就打算算计你了”。 殷因点了点头,她觉得天朔分析的对,将天母回来说的话也跟天朔比划了。 天朔点点头:“我妈还没被媳妇茶冲昏头脑”。 殷因觉得他这样还挺臭屁,不再跟他纠结,推着人去洗澡,一般将轮椅推到浴室,他就能自己脱衣服洗,但是今天他死活不让自己出去,哄着自己,让她帮他洗澡。 让换电动轮椅他不换,让他自己推轮椅他在那装可怜。 天朔抱着亲了好几口,又哼哼唧唧的求她帮他,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殷因,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暗淡,好似自己不帮他就是嫌弃他一样。 事后,还问自己喉结大不大,她真的想打死他。 早上,殷因起床面对他的异常,已经习惯了不少。 最近两天,柳思天天下午来找殷因,殷因下午哪有空啊,她还要陪着天朔去医院锻炼,柳思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罢了。 想着先哄好未来老婆婆,到时候再拿下天大哥,谁还会在意一个小哑巴啊,不过她也挺有本事,哄的这一家人都团团转。 这天,柳思再一次来了,殷因刚刚推天朔进屋,柳思就一脸亲密的搂了过来:“殷因,你回来啦”。 “我都在这等你好久了”,将殷因牵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上,说是来找殷因玩,但是没有一句话是围绕着殷因说的,全程都在和天母说话。 “伯母,这家店………”。 “伯母,这条丝巾是从…………”。 “伯母………伯母………”。 天朔觉得好像一只鹦鹉在叽叽喳喳:“殷因过来”。 柳思听后一怔,紧抓殷因的手松开了些,殷因顺势抽回,去了天朔的那边。 天朔皱着眉,声音冷冰冰的:“柳小姐不知道要经过主人的允许才能拜访吗?小心思最好不要用在我媳妇身上”。 柳思虽然有心思,但是被人点破,脸上也挂不住:“我是来找殷因玩的,能有什么小心思?”。 天朔嗤笑一声:“那怎么不跟我媳妇说一句话?柳小姐以后不用登门拜访了,我大哥就算不找一个门当户对,也要找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当未来的当家主母”。 第148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9) 柳思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来往的机会,眼里含着不屈的眼泪,好似受到了暴风雨侵袭,但依然坚强的小白花。 殷因看她出了眼泪,比划着问天朔,‘她会不会记恨我?’。 天朔看完冷哼一声:“我媳妇喊你快滚,看不懂?”。 殷因:“…………”。 在一旁也看懂的天母:“………咳咳…柳思啊,最近我家里忙,殷因呢也要陪着天朔去医院 ,回来之后精神也不怎么好,一般来说她和天朔回来之后都直接回楼上的,最近你就先不要再来了”。 天母这几天打麻将都打累了,不去打麻将,回家就会碰上柳思,自己话都点到,有好的自己给介绍,就是自己儿子不行的,那她也坚持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柳思也不能舔着脸在继续呆着了,但她也不能轻易放弃:“对不起伯母殷因天朔,我就是刚刚回国,忘记了国内的社交礼仪,以后我会注意的,伯母我先回去了,改天在登门拜访”。 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看见开进来的车,自己更是掩面而泣,脚步慢悠悠的走着。 天大哥目不斜视,车也‘欻’的一声过去了。 柳思计算着时间,果然身后响起汽车声慢悠悠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一会儿就委屈的哭出来,但是不说自己受委屈的事情,等到天大哥心疼自己,后面生米煮成熟饭,自己进了门,第一件事就是将瘸子和小哑巴赶出庄园。 心里有着千般万想,终于听见车停了的声音,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柳思心中一喜,顺势回头,泪如雨下:“天大哥,你………”。 王司机看她大半夜披头散发,还哭着回头吓自己一跳:“刘小姐,夫人让我开车送您到门口,您喊司机来接就可以了”。 柳思:“???”。 —————— 饭桌上,知道弟弟给柳思骂了一顿,天大哥投去赞赏的目光,他可不希望天天回家有个人叽叽喳喳的,烦死了,饭桌上还有外人在。 内心决定再给弟弟空运几箱车厘子,他看他弟挺愿意吃的。 天母更坚定去西山的事情了,吃完饭让管家准备准备,明天就去,她就不信了。 从西山回来,天母蔫了,大师说缘分未到,不可强求。 天大哥倒是乐够呛,大师的一句话,可给他找了清静。 天朔练了两个月,终于可以正常行走了,时间不能太长。天朔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家人拎着礼品上门殷家。 主要是户口本还在殷家,上门天母天父跟着殷父和殷父的正牌妻子,唠了一会儿,话里话外都表示对殷因的满意,天朔更是全程牵着殷因的手,俩人在那说说悄悄话。 殷父倒是想乘机攀上,天朔还特意表示看重的是殷因的这个人,殷父倩倩的闭上了嘴。 拿到户口本,天朔嘴就没合上,晚上将户口本锁在抽屉里。 第二天早上他特意起的很早,他要当第一对领结婚证的人,还将殷因从被窝里挖出来,看着殷因还困倦的小脸,真是越看越可爱,没忍住亲了亲,呲个牙:“殷因,我们第一个去当领证的人吧”。 殷因摇头不想早起,现在才六点多。 天朔就一直闹她,嘴也说个不停,殷因被迫起床,还穿上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情侣装。 两人七点到了民政局,到那一看天朔脸都黑了,前面还是有人比他早来排队。 殷因忍着笑,拽了拽他的衣袖,比划着‘让他高兴点,要不明天再来?’。 天朔才不要,早领早安心:“殷因,你在这等等我”。 殷因看着他奔着那对情侣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对情侣还往自己方向看了看,最后天朔掏出了钱还有一把喜糖。 殷因:“………”。 两对情侣到是乐呵呵的让开了位置,天朔在那欢快的招手,殷因走了过去,看着一直看着自己的那对情侣,殷因比划了‘谢谢’。 天朔牵过她的手,还跟那对情侣说:“我老婆说谢谢你们让我们站在第一个”。 情侣没想太多,连说没事,毕竟两人拿了钱了。 民政局人员开门就看着两个养眼的人,两人到窗口领了申请表,民政局人员按流程询问相应情况,天朔积极的让人感觉不正常,民政局人员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收起笑脸,严肃的看着他:“这位男同志,我希望你能让这位女同志回答我的问题”。 天朔看着殷因有些委屈,民政局人员这是什么眼神? 殷因拍了拍他,用手语告诉工作人员自己不能言语的事情。 天朔在一旁幽幽的解释着意思。 工作人员表示抱歉,又问她是自愿的吗? 殷因牵上天朔的手,笑了一下,又看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重新绽放笑容,落下了钢印:“新婚快乐,祝你们幸福美满”。 天朔抓了两把喜糖给他:“谢谢你的祝福”,还领着殷因给路过的情侣全部都发了喜糖。 就连民政局不知道谁迁来的狗,他都给了两块。 天朔早就查好了,喜糖发的越多,得到的祝福就越多,还派人守在民政局门口发糖,离婚的不发。 两人总算是上了车,天朔拿着结婚证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就没落下来过:“媳妇,你看我这张帅不帅?”。 殷因没等拿过来,他又说:“我保存着吧,别丢了,媳妇你笑的好好看”。 “媳妇,我们去哪蜜月旅行啊,先办婚礼吧………”,一路上就在那抱着殷因说。 甚至连以后孩子的事情都说到了。 回到家,天母早就在家里等着了,就等他俩回来自己看看结婚证,结果,天朔拿在手里晃了一眼,就收了回去:“妈,你别摸埋汰了,我这有我俩的合照到时候给你一张”。 他俩先去照的结婚证上的照片,天朔还特意让人多洗出来好多。 天母看着他翻了个白眼,拽着殷因去说话,天朔趁机坐电梯上楼,将结婚证藏在了保险柜里,上锁。 第149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10) 想了想,最后决定随身带着最安全。 晚上,一家子吃饭的时候,天母问两人:“殷因啊,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天父和天大哥也停下筷子看着两个人,天朔将挑好的鱼肉,夹给殷因:“我俩决定先去蜜月旅行,顺便拍婚纱照,一年后回来在办婚礼”。 这是两人在车上商量的,证扯了,天朔心安稳了不少,天母看着统一意见的小夫妻,她没有意见:“那这一年慢慢准备着,到时候回来就能直接办了”。 天大哥看着这一年都有事的母亲,心里对弟弟更满意了。 晚上,殷因一进屋,屋子里简直红气逼人,天朔在浴室里哼着歌,穿着红色的睡衣走了出来:“老婆,你快去洗澡”,推着殷因去了浴室。 殷因洗完澡发现里面的浴巾浴袍全部都不见了,她四处翻了翻,就听见浴室门被人敲响了:“老婆,你睡衣忘记拿了,我给你拿来了”。 殷因开了一个缝缝,将手伸了出去,露出了一截胳膊,天朔看着面前纤细白皙的小手,顺着手一路看过去,隐没在门后。 殷因手伸出去也没捞着衣服,手在外面动了动,示意天朔将衣服给她。天朔缓过神来,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触碰到那抹纤细,声音低沉:“老婆,我帮你穿”。 将门轻轻推开,殷因也没想到他直接推门啊,双手慌乱的护住胸口,但一只手被他握住,天朔倒是一句话没说,但是眼睛就跟透视了一样,从她慌乱的小脸上一寸一寸的扫了下去。 殷因下意识的退了一小步,谁知道他的眼睛也向……看去,这让殷因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天朔一只手握着老婆的手腕,一只手还拿着性感的红色睡衣 。 天朔握紧红色睡衣,喉结上下滚动:“老婆,我帮你”。 将人从浴室里抱了出来,直接放在了红色的床上,白皙的身子,墨黑的长发,红色的床单,这一幕更加刺激了天朔,睡衣穿不穿都行,都是要脱的。 小心的吻了上去,让殷因放松下来,将那白皙的身子渐渐的染上红晕,或青或紫。 殷因的嘴里出现了轻轻的哼唧声,这让天朔眼睛都要红了,更加卖力…… 。 …………… 趴在她的身上 ,缓着最后的余韵,天朔亲了亲老婆的小嘴:“老婆教的真好听”。 ……………。 一夜春宵,两人第二天就登上了飞机,两人决定在国内先玩一圈,第一站来到了m市,定了一个私人别墅,大大的落地窗,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另一面房间入眼的是瀑布。 在这样的环境下,殷因两天没下来床,最后在殷因的要求下,天朔将人直接抱着去了落地窗,忙活着:“老婆,你看你的,我……我的”。 殷因当然不干,比划着‘慢一点’,天朔抬头看一眼:“慢了?明白老婆”。 殷因‘不要了’,天朔叹了一口气,无奈又宠溺:“老婆,你又撒娇,马上就给你 ,别着急”。 殷因:“………”。 —————— 两人这一次去了r市,这次殷因定了临近沙滩的酒店,没在给他机会,穿着自己买好的比基尼就要出去,天朔当然不能让, 挑了一个布料最多的让她穿上。 殷因最后妥协,天朔高兴的给老婆涂防晒霜,涂着涂着自己就有些控制不住手往……还是殷因拍了一下他的手,嗔怒了他一眼,天朔倩倩的收回了手。 到了沙滩,殷因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想吃冰淇淋’。 天朔:“我去买,你别乱走”,看着老婆点头,自己才去。 天朔拿着两个冰淇淋,转头就看见有一个男人在搭讪自己的老婆,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 但是他看到了殷因比划的‘我有老公了’。 心里高兴,但是对面的男人显然看不懂手势,看她不会说话,还露出了怜惜的神色,天朔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过去,满脸的温柔:“老婆,吃冰淇淋吧”。 又转头看向男人,嘴角笑着,却不达眼底:“这位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显然不信两人是夫妻,毕竟两人看着都很年轻,不可置信的指了指两个人:“你俩结婚了?”。 天朔更是直接从兜里拿出了结婚证:“兄弟,查户口吗?”,他没换衣服,殷因也不知道结婚证放在哪里了,感情他一直放在身上。 等男人走了,天朔想着昨晚还没做过,眼神黯淡了下来,声音有些委屈:“老婆,你怎么不跟他解释”。 殷因没多想,以为他没看到自己解释,但那个男人明显看不懂‘手机没在身上,他没看懂手语’。 天朔还是委委屈屈的,回去也没碰她,殷因半夜起来上厕所,回来就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在客厅飘窗喝着红酒。 殷因‘啪’的将灯打开,天朔抬头看见是她,还将头扭了过去,殷因还是看着他红了的眼睛。 ‘怎么了?’,殷因将他的头双手捧着,让他看见她。 天朔更委屈了一样:“老婆,我不能陪你去沙滩肆意的玩,你是不是很遗憾”。 殷因从来不觉得遗憾,她只是喜欢跟他待在一起。 天朔看清这些手势:“真的吗,老婆”。 殷因点头。 天朔顺势提出要求:“老婆,我不能陪你去沙滩上跑,也不想你被人看见穿比基尼”。 殷因表示无所谓,自己不在乎。 “那老婆你能穿着比基尼,在这陪我看看风景吗?”,他低沉的情绪:“就当了却我在沙滩陪你的跑的心愿了”。 殷因看他这样,还是进屋换了那件比基尼。 出来就看见他拿着防晒霜,说是沙滩的必备流程,殷因只能老实的躺在沙发上,让他给自己涂防晒霜。 天朔在屋子里的时候多数是坐着轮椅的,假肢不可长时间的穿戴。 他操控着轮椅过去,将防晒霜挤在手里 一寸寸的摸开,不放过一个地方,在……流连忘返,殷因伸手阻止他。 第150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11) 天朔眼神里带着渴望与压抑:“老婆,在沙滩上需要跑步运动,我不能满足你跑步了,但是运动……还是可以的”。 天朔因为位置原因 ,在涂后背的防晒霜,殷因侧着身子就不好使劲,只能愤愤的瞪着他,天朔看着老婆那水盈盈的眸子。 又装可怜道:“老婆是在嫌弃我不能跑步吗?”。 ……… 殷因埋在抱枕里,像小猫一样,流着泪发出呜咽声,因为不会说话,声音极小,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更加清晰。 天朔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天朔早就将轮椅刹闸了。 ……………… 偌大的落地窗,映射着殷因纤细的的身影,长发被天朔放了下来,遮住了雪白的腰背,杨柳细腰………。 天朔最后抱着精疲力尽的人,去了床上,将人放在早上被送来的巨大玩偶熊上,当时殷因还问这么大的玩偶都快有她高了,现在她终于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自己在m市时,抱怨过那样很累,而且自己很容易撞到脑袋,想必那个时候他就起了心思。 天朔明显对于她的走神不满,这是对自己能力的质疑,俯身过去:“老婆,在想什么?”,唇舌勾住她的唇瓣索吻。 第二日,醒来,殷因一侧是天朔,一侧是玩偶,她现在已经不能正常的看待那只大玩偶了。 一看到玩偶,就会让她想起昨晚,后面他还调笑自己。 想到这殷因就想踹他两脚,不要脸。 “老婆,你醒了,饿不饿?”,天朔醒来就看见老婆看着那只大玩偶。 殷因瞪了他一眼,不要脸,不再理他。 天朔觉得无辜:“老婆”。 天朔也知道昨天过了头,让酒店准备了温和的食物,还特意要了一碗汤,给老婆喝,还保证绝对以后不过分。 殷因懒得理他,他就会装可怜,偏偏自己还上当。 后面两个月,两人走遍了z国,期间殷因也就拍婚纱照的时候出去了,剩余的时间全部都在床上睡觉。 她很困,天朔以为是做狠了,也不敢那么过分的闹她,每一次都是温温柔柔的,还细心的询问着她的感受,这也是殷因最大的运动量了,婚纱也是半天半天照的,她根本就坚持不了一天。 直到有一次,两人到了一半,殷因突然起身在床边吐了起来,天朔愣了几秒,赶紧过去拍她的后背:“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太难受了,那今天不…了”。谁知道忘记了刚刚还在…本就没有…,这一倾身就更加……。 看着老婆皱眉,天朔赶紧在床边穿戴假肢,给医院打电话,又去倒了热水。 打完电话,天朔又扶好老婆:“还难受吗?老婆”,殷因摇摇头,表示她就刚刚想吐,现在不难受了,但是她想吃东西。 天朔:“那老婆你想吃什么?”,他刚刚真的吓到了。 殷因比划‘酸辣粉’,她现在超级想吃,想想就咽口水。 天朔:“………老婆胃能得劲吗?要不喝点鱼汤呢”。 殷因听见这话,就感觉到委屈,看着红了眼眶的老婆,天朔哪里还管能不能吃:“别哭,老婆,这就买,别哭”,他现在不敢离开老婆,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加钱送几份酸辣粉上来。 打完电话,天朔又伺候着人穿上衣服,将人抱到客厅,自己将床单换了,地下的呕吐物收拾干净,又开窗通风,他怕老婆一会儿想起自己吐了又可怜巴巴的哭。 他可受不了她哭。 酸辣粉来的很快,天朔接过酸辣粉,刚刚拿进屋,殷因就闻到了那股香味,又酸又辣的,殷因招手,示意天朔走快一点。 天朔看她馋这样,哭笑不得:“我平时饿到你了?”。将酸辣粉袋子打开,殷因早已将筷子准备好了。 天朔放下心不少,看来还挺能吃的样子:“慢点吃,我去给你倒杯水”。那碗酸辣粉按她要求加麻加辣加醋,他看着那红艳艳的一碗都觉得害怕,一会儿可别辣哭了。 殷因吃完酸辣粉,医生也来了,进屋就闻着那股重油重盐的味道,看看两人:“哪位是病人?”,他实在看不出来,毕竟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很健康。 殷因默默举手,天朔也默默的将那碗吃干净的酸辣粉往旁边推了推,顺便跟医生说说情况:“医生,我老婆半个小时前突然吐了,挺难受的”。 他当然不能说两人是那啥途中吐了呀。 医生闻言皱眉,不赞同的看着两个小夫妻:“都吐了,怎么还能吃这样重油重盐的食物呢,这样导致病人情况恶化怎么办”。 殷因听见这话,眼巴巴的看着天朔,天朔咳嗽一声:“是,医生,快给我老婆看看吧”。 他怎么忍心斥责老婆呢,更何况她都哭了哎。 医生和护士赶紧上前,给殷因进行检查,医生拿着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微皱眉,又进行了把脉。 看着天朔都在一旁干着急:“医生,我老婆没事吧”。 医生放下手:“没什么大问题,最近你还有什么症状吗?”。 殷因看向天朔,天朔赶紧坐在老婆身边,握着她的手,示意别紧张,天朔自己回忆回忆:“我老婆最近不愿意动,身上没什么劲,还犯困,今天还吐了,对了,吐完我老婆就很想吃酸辣粉,想到哭的那种”。 殷因:“……”,她不要面子啊,想吃东西想到哭,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天朔看到,改口:“是我给我老婆买的酸辣粉”。 医生护士:“………”。 “那最近月经规律吗?”。 这么一问天朔想了起来:“这两个月都没来,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医生站了起来:“没什么,明天带你老婆去医院做个b超,你老婆怀孕了”。 新手小夫妻愣在原地,天朔看着老婆的肚子:“怀…怀孕了”。 医生临走前还在叮嘱:“前三个月不要同房,明天别忘了来医院”。看样子就是两个糊涂的新手爸妈,年龄还小。 第151章 残疾少爷的小哑巴(12) 医生叮嘱完怀孕期间同房的危害,天朔稀里糊涂的将人送走,回来就看见老婆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听见动静抬头,比划着‘小宝宝’。 天朔像是才反应过来,咧开了嘴巴,走过去抱着老婆:“老婆,我们有小宝宝了”。 新手夫妻沉浸在兴奋当中,最后,殷因因为困倦还是睡了过去,天朔则在网上下单了一堆新手爸爸的书籍,明天上医院检查完,就带老婆回家。 不行,他得告诉他哥申请航线,到时候做私人飞机走。 医院也得安排,明天吃完饭就带老婆去做b超。 忙完,看着睡的香香的老婆,天朔俯身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这才抱着老婆安然入睡。 第二天,殷因一觉睡到自然醒,天朔看人醒了松了一口气,也许昨天晚上折腾久了,人醒的比往常要晚很多,天朔不放心,一躺躺进来,试探一下发没发烧。 等人终于醒了:“老婆,饿不饿?想吃什么?”。 他没有忘记老婆昨天点餐的样子,提前备好几样,不对在重做。 殷因想了想比划着‘想吃咸菜,吃包子,要肉包子,牛肉的’。 天朔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猜对了。 吃完饭,两人来到了医院,拿着b超单子给医生看,看着两人的长相,医生还笑着:“这两个孩子出生一定很好看,恭喜你们啊,要当爸爸妈妈了”。 昨天虽然已经确认,但是今天听着是两个,也还是懵了一瞬间,天朔还掏出纸笔,问医生有没有忌口,最后走的时候还不要脸的问了一句:“医生……什么时候能同房?”。 医生:“……最好不要同房,特别是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一定要避免激烈同房,特别你们还是双胎”。 天朔点头。 医生突然有点不放心,这两人太年轻了,要不是看着年龄和结婚证,他都要以为是偷偷来打胎的了。 回去殷因就又饿了,天朔让人厨房做饭,他都听说了,孕妇容易吐,吃不下去东西,他现在听老婆想吃什么什么,心底都松了一口气,可千万不要折腾他老婆啊。 殷因吃吃饭,就看见他在那算什么东西,比划着问他‘算什么呢?’。 天朔:“我在算是哪天怀上的”。 医生跟他说孩子现在是两个月零十天,天朔拿着手机看着两人拍的照片,往回推算。 殷因没理他继续吃饭,突然,天朔呲个大牙:“老婆是在r市怀上的,那天有人在沙滩上搭讪你”。 殷因也想到了那天,谁知道他随后不正经的问道:“老婆,你说是那晚比基尼那次,还是大熊那次?总不能是喝……吧”。 殷因拿起沙发旁边的抱枕就丢了过去,天朔笑嘻嘻的接住,放了回去,商量着:“老婆,我们一直没做措施,这次就先回家 要不我不放心,等生了宝宝,或者在稳胎一个月,我们再出来好不好?”。 殷因点点头,她也希望宝宝可以平平安安的。 天朔则是因为大数据的关系,刷到了一些难产的事情,给他吓坏了,他后悔不戴套了,老婆要出事了,他也不活了。 天大哥还以为两个人玩够了,想要回来待几天呢,立马给申请了航空路线,接两个人回来。 等到家的时候,殷因早就困了,回屋睡觉,天朔将全家人都叫了回来,天母回来没看见殷因,又看着全家都这么严肃的坐着:“怎么了?殷因呢?”。 天朔看人齐了,让天母坐下,从怀里拿出孕检单子,打开放在中间:“我老婆怀孕了”。 天父母:“???”。 天大哥:“???”。怪不得让自己申请航线。 天母:“怀孕了,殷因怀孕了”,天母赶紧拿起孕检单子,天父也凑了过来。 随后,天朔又扔下一个炸弹:“是双胞胎”,天大哥站起身来 ,站在天母身后看孕检单子。 天母乐的嘴都合不上了,:“我去联系家庭医生制定食谱,我告诉你啊,先别领着殷因四处跑了,现在还不安稳呢”。 走了两步回来:“对了,我在去一趟西山给我孙子孙女去求平安福,顺便问问你大哥的姻缘看看能不能提前到”。 说完,瞪了天大哥一眼,没用的东西,弟弟都有孩子了,他一点信都没有呢。 天大哥:“………”。 天父就淡定的很:“婚礼你跟殷因商量商量,看看想哪天办”。 天朔哼着歌,孕检单子拿好,回了楼上。 天父回了公司,跟人签合同都是亲自去的,对方老总也是受宠若惊啊,签完合同天父:“你家有孙子没有?”。 对方:“有一个,皮的很”。 天父:“男孩子皮很正常,我这小媳妇刚怀双胞胎,这要是两小子不得翻了天啊”。 对方立马明白什么意思:“恭喜天总,这双胞胎可是好兆头啊,一般人可怀不上,天总的孙子孙女那必是人中龙凤啊”。 天总难得笑着脸,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我就希望他们俩平平安安的就行”。 对方:“是是是………”。 天大哥让人送了一堆婴幼儿产品,天母积极把殷因原来的房间改成了婴儿室。 殷因除了那次吐了之后,倒是胃口大好,但是医生不让多吃 ,只能少食多餐。 七个月多后,安全生产。 天父将公司彻底交给天大哥,天天和媳妇推着小孙子和小孙女玩。 天朔殷因也在孩子满一岁的时候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两人结完婚又开始四处旅游,大多数的时候不会带两个孩子。 天大哥在两个孩子冒话的时候,终于将媳妇带了回去。 安安乐乐看着漂亮的姨姨 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天大嫂倒是喜欢的不行,抱着两个娃娃,坐在沙发上,乐乐搂着香香的姨姨:“婶婶”,她奶奶说的。 天朔两人也特意赶了回来,看着刚刚赶都赶不走的安安乐乐,看见爸爸妈妈挣扎着下来:“爸爸妈妈”。 殷因抱着儿子亲了一口,小女儿在一旁急的直蹦:“爸爸,亲亲”。 第152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 天朔笑着将小女儿抱了起来,香香一口:“想没想爸爸”。 “想啦”,又蹬着小腿:“该妈妈了,妈妈亲亲”。 天朔假装生气的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好啊你,这么快就转变阵营了,又去找妈妈了”。 乐乐马上又挂上泪珠子,跟个戏精一样,天朔哪能见她这样:“行行行 ,快去找妈妈吧”。 说完,又捞起儿子,走了进去。 乐乐上学以后就跟个小霸王一样,安安则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殷因和天朔实行放养政策,殷因当时还担心孩子会不会遗传自己,结果乐乐和安安嘴最好,总是能将爷爷奶奶哄的乐乐呵呵的。 天朔不掺合公司的事情,就指着拿股份分红,和老婆游世界。 两人幸福的过了一生。 —————— 殷因一觉醒来,看着窗外行走的丧尸,都要绝望了,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丧尸的世界,多了不少的丧尸,谁都觉醒异能了,就自己没有,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想到自己丧尸世界前中的奖票,心就无比的疼,自己的五百万还没来得及花,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结束了。 自己真是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 用钱的时候,自己没钱,好不容易有钱了,世界又用异能了。 坏消息:自己异能没有,钱没用。 好消息:自己还活着。 好在三天前自己随着一群人一起逃了出来,但是自己走丢了,不过走到了一个城堡,里面居然没被丧尸侵袭,殷因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跳进去,但是爬到一半,看到了上面的电网,自己退缩了。 老老实实的绕到门口,按门铃。 按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一个人。 天朔在上方看了她好久,将人逼出来,引着丧尸去追那群人,让她过来还真是不容易啊,居然还敢爬电网,要不是自己刚刚把下面的电卸了下去,这时候估计就烤熟了。 “天朔学长”,殷因没想到出来的人居然是自己原来大学的学长。 天朔温润的样子,也有些诧异:“殷因?怎么是你?”。 殷因现在看见熟人就跟看见亲爹妈一个样:“学长,我能进去避一避吗?”。 天朔犹豫了一下,看着她那含着泪的双眸还是打开了城堡外侧的大门。 看着前面走着的曼妙身姿,天朔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童颜巨乳来形容是最好不过的了,特别是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真是让人想欺负的不行,不妄自己都这样了,还惦念着她。 没有自己她怎么能活的下去呢,要么死,要么依靠男人,天朔咽了咽口水,自己当然要当最强的那个。 进来了,可就出不去了。 天朔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她缠着自己求騲。哭着喊着让自己重…深…,天朔甩了甩头,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要忍不住了。 “学长,怎么了?”,一道声音响起,天朔快走了两步,和她并排一起走:“没什么,殷因进去之后你就说……是我女朋友,否则他们………”,天朔给她讲了讲这里面的规则。 殷因当然知道自己一个没有异能没有靠山的女人,在里面只有被……,她感激的看着学长:“我知道了,学长,谢谢你”。 天朔温柔一笑:“只要你不排斥就好”。 殷因摇头,学长这么温柔,为了自己好还长的这么帅, 自己怎么会排斥呢。 进去以后,城堡是欧式装修风格,东边是壁炉,旁边是一张长长的桌子,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胡子的男人,旁边分别坐着四个人,一女三男。 看见他们进来,五个人全部看了过来,天朔扶了扶眼镜,给众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殷因”,说完伸手轻揽住殷因的肩膀。 看似亲密,却只有手搭了上去,后面的身体没有紧密贴合,这让殷因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放松下来,学长还是那么善解人意,。 天朔继续道:“这是屠元白,屠大哥”。 殷因弯腰问好:“屠大哥好”。 只见对面的刀疤脸噌的一下,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殷因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寻找安全,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到了天朔的怀里。 屠元白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又坐下,殷因觉得好似一座小山站了起来,身后壁炉的火都跟着颤了颤,屠元白开口:“既然是二弟的女朋友,我们自然欢迎”。 殷因听见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天朔,没想到学长文文静静的,居然坐到了老二的位置上。 天朔继续:“三妹,叁可可,四弟,司飞文,五弟,武高远,六弟陆鸿义”。 年纪最小的六弟跟未成年一样,笑嘻嘻的:“二嫂好”。 殷因想到在门外,天朔叮嘱自己的那些,面和心不和的,自己也点了点头:“六弟好”。 四弟更是在自己身上扫了扫,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天朔上前一步 ,皱着眉,遮挡住他扫过来的视线,警告的喊道:“四弟”。 司飞文这才收敛目光,喊了一声:“二嫂好呀”。 三妹干脆冷哼一声,直接上了楼。 屠大哥跟没看见一样:“既然是弟妹,那就不用多收拾一间房间了,你俩直接洞房吧”。 殷因:“……”,现在让她自己一间房,自己也不敢啊,自己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天朔学长。 房间。 天朔有些懊恼:“对不起,殷因,我没想到住一间房间,我打地铺”。 殷因怎么能怪他呢:“没关系的学长,我……我自己也不敢住,再说了你那么说也是为了我好”。 天朔看着天真的女孩,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殷因抬头看他,就见学长张嘴要说些什么,却神色一变,朝自己扑了过来。 殷因瞪大双眼,被他扑倒在床上,看他摘下眼镜,嘴里说着:“宝贝,这段时间想死我了,想不想我,嗯?”,双腿跪在自己两侧,解开白色的衬衫,动作好似急不可耐的样子。 第153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2) 殷因睁大眼睛一寸寸的从学长锁骨处往下看,这一刻她忘记了害怕,两侧的肱二头肌隆起,六块腹肌,眼睛继续向下,还有人鱼线隐没在……。 没想到学长平时一副温温柔柔,矜持的白衬衫下隐藏着如此劲爆的身材,怪不得天朔学长能坐到老二的位置上,看来也不止脑力啊,这体力也………。 天朔看着她那色眯眯的样子,悄悄勾了勾唇,俯身上去,同时扬起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空间密闭,呼吸近在咫尺,殷因看着他慢慢凑近的唇瓣,心跳加快。 自己要不要闭上眼睛? 还没等她想明白,天朔头一偏,唇瓣一开一合:“叫,有人”,被不小心碰到的耳朵迅速蹿红,殷因的脸也热了起来,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天朔学长呢。 天朔双臂支撑在殷因头的两侧,身体尽量的不挨着她,做着俯卧撑。 天朔似乎疑惑她怎么不叫,殷因眨了眨眼睛,这让自己怎么叫,她连片都没看过,就看过小说文字啊。 殷因思索了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串不堪入目的轻吟传入耳中:“天…天朔慢一点,疼……太*了”。 俯卧撑难免会碰到,在她的声音中,两人也感受到了尴尬,不知道过了多久,殷因的脸上滴下了汗水,她睁开眼睛 ,看着天朔脸上的汗珠,还有喘息。 天朔突然掀开被子,下地往浴室走去,殷因小声道:“学长,走了吗?”。 天朔顿了一下,明知道她是问门外的人走了吗?但还忍不住幻想她是在挽留自己继续。 “嗯,刚刚……对不起”,声音沙哑了不少,随后进了浴室。 殷因想说没关系的,他也是为了自己,更何况他也没把自己怎么样。 浴室。 天朔用异能放了水,自己躺了进去,用水幻化成……,回忆着她的波涛,真想买进去啊,原本就没想怎么样她,就想着借机解解馋,到时候在下手。 但想到她刚刚嘴里的胡言乱语,天朔冷笑出了声,千万不要让他知道她是跟哪个男人学的。 否则,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将她锁起来,再将那个男人关在地下慢慢折磨死。 自己在丧尸降临之前就已经调查过她了,没交往过任何男人,只跟女性朋友出去玩耍,丧尸世界降临半个月,自己才再一次联系上她,这个期间应该不会有人强迫她。 冷静下来,天朔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殷因也整理好衣服,将床上散落的被子叠了起来,站在地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来:“学长”。 天朔扫了一眼她的红唇,波涛汹涌的……:“坐吧,别紧张,刚刚是因为有人在外面,所以……”。 殷因坐在床上,连忙点头:“我知道的学长,我很感谢你收留了我”。 感谢我,就把你给我吧。 天朔心里默默想着:“那就好,以后他们也有可能试探,所以,我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的,学长,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否则你也不用这么麻烦”,殷因摆手。 天朔不再多说:“嗯,那你要去洗澡吗?”。 殷因:“有水洗澡吗?”,在丧尸降临以后,哪还有洗澡的水啊,人喝的还不够呢。 天朔想到什么:“嗯,四弟是水系异能,每天都会在每个住人的房间存水”。又去柜子里拿出他的衬衫:“暂时没有你的衣服,等出去采物资我给你带回来”。 殷因接过衬衫,倒是没有问为什么不去朝三妹借,毕竟他们面和心不和的,她的衣服自己不能穿。转身进了浴室。 天朔扬躺在床上,打了个手响,原本一墙之隔的浴室,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 —————— 四层被封,现在他们统一住在二三层,天朔和殷因的房间在最左边,此时最右边的房间聚集了几人。 “你突然站起来干嘛?”,叁可可问道。 屠元白挠挠头:“我那不是看见大嫂给我鞠躬,我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以后,看着老大的眼神,这才想起来,自己又假装淡定的坐下了。 陆鸿义:“得亏大嫂没怀疑,差一点就露馅了”。 司飞文不服的声音响起:“我为什么要扮演歧视大嫂的流氓啊”。 屠元白搂着叁可可坐在自己身上,叁可可嘲笑道:“谁让你抽签没抽过老五老六,再说了我还扮演坏女人了呢,我连抽签的机会都没有”。 看了一眼一直笑眯眯的老六,叁可可:“要不老六你就说你其实好男风?” 陆鸿义一下子就收回笑脸:“别,这个角色更适合三姐你”。 武高远皱着眉头,不解道:“老大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他扮演不好,所以他主要是少在大嫂面前晃悠,不说话。 几人听着这话哈哈哈笑了起来,就连最小的陆鸿义都觉得五哥这辈子是够呛了。 司飞文更是夸张的拍着腿。 叁可可笑够了,扯了扯屠元白粘上的胡子:“你懂什么,这叫情趣”。手顺着胡子一路划向了他的胸膛。 几人看见这副情景,迅速出门,老六还顺便将没眼力见的五哥带走。 叁可可亲了一口他的大胡子:“这样更有男人味了”。 屠元白虽然有些憨,但是很懂得叁可可,将人轻松抱起扔在床上(自行想象干将抱媳妇):“你不就喜欢狂野的吗?,我们今天玩绑……”。 —————— 殷因出来,就看见天朔在铺地铺,她有些愧疚,要不是自己,学长也不用睡在地上,迈步走了过去:“学长,你睡床上吧,我睡在地上就好”。 天朔看着地上白净的脚丫,去旁边拿过来一双拖鞋:“穿上点,别着凉了”。 看她穿上,这才抬头:“我是男人睡哪都一样,你别着凉了,对身体不好”。 殷因还是觉得心里不得劲:“可是你还要出去采购物资,我什么都……”。 天朔打断她:“要不是我你没准还分着屋子里呢,好了,别想那么多,我害怕你觉得一男一女一个房间不方便呢”。 “我没有,学长要不……我们都睡在床上”,殷因想了想。 第154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3) 天朔义正言辞:“当然不行,听话,你快去睡吧,这段时间都没睡好吧”。 殷因看天朔学长坚持,也不再纠结,只是心里的感激更多了:“多谢学长”。 也许是出于内心的信任,殷因很快的就陷入了沉睡。黑暗中,天朔睁开眼睛,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自从进化完成,自己的视力在黑暗中看得也是一清二楚。 床上的少女,半透明的衬衫,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涛,都让天朔爱不释手,他做了一件自己惦念很久的事情,将头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口鼻之间全是独属于少女的馨香。 “快一些吧”,看在她辛苦找过来的份上,今晚就睡个好觉吧。 天朔将被子盖好,将女孩纳入怀中,啊,真软啊。 殷因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在床上坐起来,就看到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被子也叠好放在了床上。 殷因也赶紧起来,第一天来总不能起晚了吧。 正叠着被子呢,门开了,天朔端着食物进来了,一进来就看见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女正弯着腰叠被子,衬衫轻薄顺着腰线塌陷下来顺势在上去,在看那衬衫的扣子……。 殷因看人进来看是天朔,放松下来站起身来:“学长,我起晚了”。 天朔撇开眼睛,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几点起都可以,你先去洗漱吧,回来吃饭”。 殷因想叠完被子再去,天朔再一次开口:“现在去吧,一会儿食物凉了”。 “好,谢谢学长”,殷因乖巧的应答,去了浴室。 殷因抬头就看见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长发些许凌乱,因为昨晚是难得安心睡的觉小脸上的疲惫已经不见,在往下一看,殷因的脸‘唰’一下红了,手忙去系胸前的扣子,也许是睡着扣子被自己蹭开了两颗,怪不得学长进来让自己先洗漱,学长肯定看到了,不好意思说。 天朔慢慢的走向被子,将脸埋了进去,啧,没有昨晚的软也没有昨晚的香,看来要加快速度了,怎么能免费的住在古堡里呢,总要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 殷因出来因为刚刚扣子的事件,也不好意思抬头看天朔了,看着床上叠好的被子:“谢谢学长”,学长也太好了吧,还帮着自己叠被子。 天朔挂起温润的笑意:“不用客气的,快些吃饭吧”。 能在这个古堡里住着的,能力都是佼佼者,自然不会在吃上愁。 吃过饭,天朔叮嘱道:“我一会儿出去找些食物还有你能穿的衣服,你自己在房间里先不要出去,我会尽快回来的”。 殷因经过这段时间,当然知道出去一趟都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学长,你要小心些,我只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等你回来”。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让学长替自己担心。殷因有些沮丧。 天朔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头,最终手在空中划了一下,端着餐盘走了出去。 殷因想着他刚刚的动作,是想要摸自己的头吧,最终因为绅士教养却没有,学长真的是太好了。 天朔:笑死,根本没有教养。 走到门口的天朔,顿了顿:“殷因,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什么都有吗?”。 天朔笑着点头:“附近有一家大型商场,东西还挺全的”。 殷因想了想,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学长你能帮我带回来卫生巾吗?”,自己的必需品自己必须要用啊。 天朔也许看她尴尬,也没多问:“好”,转身出去了。 殷因在屋子里没意思,就开始认真的看着这些摆件,她不敢开窗户,怕有丧尸,只能透过玻璃往外面看。 扫到庄园下面,就看见司飞文和陆鸿义在下面,两人明显也看见自己了,陆鸿义笑嘻嘻的跟自己摆摆手打着招呼,司飞文也笑着懒懒的抬了抬手。 殷因不知道是不是受昨天的影响,总觉得司飞文是不怀好意的笑,胡乱的摆摆手,自己慌张的退到了床边,再也不去窗户那看了。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司飞文的声音传了进来:“二嫂,二哥不在,你出来溜达溜达,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二嫂的”。 殷因不会异能,随手拿起一个作为装饰的花瓶,躲在门后防止他突然进来,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内心祈求天朔快些回来,她害怕。 没有人回应,司飞文再一次敲门:“二嫂?你要不要出来吃个午饭,二哥不一定能赶回来”。 殷因攥紧花瓶,声音尽量的让人听起来淡定:“不用了,四弟,你二哥快回来了”。 “二嫂原来在啊,再不说话,我就要进去替二哥检查检查二嫂是不是跑了”,司飞文在门外笑了起来。 “二嫂真的不出来吗?”,得到殷因的肯定回答后,他又遗憾的表示:“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没关系,二嫂总会出来的,拜拜了二嫂”。 殷因听见他走动的声音,自己也不敢松懈,她怕司飞文是故意的,只能倚在门边,高度警觉着。 不一会儿,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殷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要进来怎么办?,眼睛快速的扫了扫屋内能扔的东西。 门开了,天朔就看见有东西朝自己砸了过来,原本下意识的想要打碎反击,但想到屋里的人,还是抬手扛了下来:“殷因,是我”。 花瓶应声而碎,殷因听见声音在停手已经来不及了,看见是天朔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学长,对不起,我没想到是你,是不是出血了”,殷因紧张的上前查看。 天朔制止道:“你别过来,地上都是碎片,回床上坐着”。 殷因心里愧疚,听话的转身回到床上坐着,眼睛一直看着天朔,天朔绕过碎片,还没等关上,就听见走廊传来讨厌的声音:“呦,二哥这是怎么了?”。 司飞文扫过地上的碎片,自然也看见了天朔身后的殷因,不怀好意的眼睛再一次盯了上去,殷因收了收脚,低下了头,这回学长在呢,他不能怎么样。 第155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4) “二嫂闹脾气了?”,司飞文像是看热闹一样:“女人吗,调教调教就好了,要不要弟弟帮你?”。 殷因骤然抬头,看了一眼司飞文又看向天朔,天朔看她不安的眼神,将身体转了过去,手把在门上:“四弟管好自己就好”。说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司飞文看是看不到了,又高高兴兴的去了三楼最右边跟他们继续分享刚刚的心得。 屋内。 天朔脸色不太好,独自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殷因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忘记了刚刚自己害怕的事情:“学长,有消毒水吗?你出血了”。 “你先别下来,这点小伤不用在意”。 收拾完碎片,殷因坚持要消毒,天朔去抽屉里找了消毒水,看着认真低头给自己消毒的女孩,估计怕自己疼,还吹了吹,哄小孩子的把戏。 “今天司飞文上来找你麻烦了吗?”,天朔主动提及。 殷因拿着棉签的手顿了顿,继续上药:“没”,她怕给学长惹麻烦,住在这里已经让学长为难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学长了,万一他烦了怎么办。 天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涂完药,天朔突然变出来一大袋子,殷因打开一看全是卫生用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东西也挺私密的:“谢谢学长”。 “不用这么客气,到时候他们该怀疑了”,看见她点头,又变出来两个袋子,一个里面是给自己拿来的衣服,那另一个袋子是什么? 殷因疑惑的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双手马上将袋子合上,天朔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咳了两声:“我路过的时候,觉得你应该能用上,我……我就随便拿的,你一会儿看看合不合适”。 “我去洗个澡,应该挺长时间,你……你试吧”,说完就走进了浴室,殷因也顾不得不好意思,叮嘱道:“小心伤口别沾到水了,学长”。 天朔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将浴室墙变得透明。 殷因看人进去应该会挺长时间,将帘子拉上,自己挑出来一条裙子,打开装内衣的袋子,忍着脸红,挑了几个发现性感的款式自己都能穿,布料多的样式普通的自己穿着都小。 迅速换完衣服,将能穿的内衣都拿了出来,放在另一个柜子里。 天朔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殷因觉得不说点什么有些尴尬:“学长,你看见昨天挽上我换下来的衣服了吗,我想洗洗”,自己昨晚太累了,就放在浴室的脏衣篓里了,想着今天洗,结果今天一天都没找到。 天朔擦头发的手一顿:“我早上看见衣篓满了,就顺手拿去洗了”。 …………… 殷因觉得更尴尬了,那里面还有自己的内衣啊啊啊啊。 殷因只敢内心咆哮,说出来更尴尬。 天朔出去弄吃的,司飞文跟着偷偷下来,四处看了看:“嘻嘻嘻,老大,我演的不错吧”。 天朔:“我看你不像是演的”。看得自己都想打他了。 司飞文:“啊,那我还演吗?”。 天朔看着他笑了一下,就端着东西上楼了。 司飞文搓搓手臂:“什么意思?”。 晚上,殷因挑了一件睡裙,它的布料是最多的了,自己洗完澡,将内衣内裤顺手都洗了,她也没脸让学长洗第二回了。 睡裙的长度到了膝盖,其余的几件一件比一件短,一件比一件漏,这件还没到深v的程度,但是,殷因忘记了自己的打,天朔比她高那么多,轻轻松松低头就能看见里面的风景。 出来浴室,天朔躺在了地上,这间房间比较小,导致天朔只能睡在地上,不是没有大房间,这是天朔特意挑的,不近点怎么亲啊。 天朔听见动静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裙摆下的风景,啧,穿了呀。 殷因上床看见了天朔睁开眼睛:“学长你没睡呢”。将被子盖到胸前。 天朔嗯了一声:“早些睡,今日有些累”。 殷因:“嗯”,闭上了灯。 后半夜。 殷因感觉到自己腿上凉凉的,没在意,以为被子没盖住,又往被子里钻了钻,可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什么东西滑滑的,攀上了双腿,动作慢慢的,往上去,胸口有些闷,殷因猛的睁开眼睛,快速的打开了灯,打开被子:“啊,学长”。 天朔刚睁开眼睛,就见柔软的身躯朝自己扑来,天朔一把接住,抱在怀里,鼓鼓囊囊的波涛挤压着自己的胸堂,低头就是那一览无余的风景,因为扑坐过来,原本刚到膝盖的衣裙,也卷了上去堪堪盖住下腹部。 天朔更加抱紧怀里颤抖的身躯:“怎么了?”。 “有……有水蛇,学长”,殷因吓坏了,哭着笑脸磕磕巴巴道。 水蛇,是丧尸世界降临以后出来的词,说的是会御水的人,将水幻化成蛇的形态。 天朔看着她身上湿哒哒的,想要上前去查看,殷因抱着他:“学长,我害怕”。 天朔直接将人抱起:“我们去看看,没事,我在呢”。 两人的姿势亲密,但殷因哪里顾得上啊,天朔将人公主抱,抱在怀里,殷因软软的依在他的怀里,因为殷因身上衣裙湿了,天朔的衣服也没好哪去。 天朔掀开被子,看着传单上大量的水迹,脸暗了下来:“没事了,他撤回了,不是人进来了,是异能”。 抱着人坐在了没湿的另一面:“对不起,都怪我睡的太沉了,下回不会了”。 殷因哭着摇头:“不怪你的学长,是他太坏了”,殷因哭哭啼啼的将下午的事情也说了:“学长,会是他吗?”。 天朔抱着人沉思:“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殷因去换身衣裳,别生病了,去吧”。 殷因现在根本不敢去,浴室里的水也是司飞文留在那的,她害怕水突然幻化。 天朔叹了一口气,商量着:“那在屋里换,我背身过去,好不好?”。 殷因想了想最终迟疑的点点头。 拿个衣服也一步三回头的确认天朔在不在。 第156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5) 打开衣柜,殷因随便拿了一件睡裙,天朔自觉的转了过去,听着后面悉悉索索换衣裳的声音,天朔开启视角,嘴角勾起。 胆子真小,xiong可真大,哭的真可怜啊。 “好了,学长”,软软的声音响起,天朔表情严肃的转了过来。 “我帮你把床上的水吸干,你先睡吧”,殷因现在不敢离他太远,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诧异道:“学长你还有水异能?”。 天朔丝毫没有隐瞒:“嗯,不过比起四弟要差上许多,也就能供一两个人用,还没什么攻击力”。 殷因觉得那也很好啊,总比她什么都不会的好:“学长真厉害”,下午的时候,学长能将东西变出来,应该有空间吧,不愧是学霸,异能都比别人多。 天朔看着一点没怀疑自己的殷因,挑了挑眉,真好骗啊,自己不把她放在身边怎么能放心呢。 自己这么强的占有欲,她那么娇弱的身子,合该给自己騲,他们两个合该就是天生一对。 想到这天朔心情更好了。 天朔将床单重新换了,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人:“早些睡吧,殷因,这回我不会睡的太死了”。 殷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学长……能不能…也在床上睡”。 “什么?”,天朔不可置信。 确实不可置信,天朔喉结轻轻滚动,本就大,这个角度看着更大了,就这还没拿带聚拢的呢。 裙子深v领,肩上只有两个吊带挂着,微微一低头,真实一览无余啊。 殷因鼓起勇气,说出自己想出来的理由:“学长你都说我是你女朋友了,他既然能将水蛇放到……”,殷因摇了摇唇瓣:“他会不会也知道……你不在床上”。 天朔看着还在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的女孩,挑了挑眉头,他倒是没想到她居然能想到这层,原以为自己还要吓唬她几次,才能到床上去呢。 “可……”,天朔犹豫,好似怕对她名节有损。 殷因迅速打断:“学长,我害怕,我不想让水蛇缠上,要是……要是他下回直接堵住了我的嘴,我就……我就喊不了你了”,殷因说到这抬起头来,眼里是将落未落的泪珠,就那样挂在了眼睛里,灯光一晃,好似漂亮的钻石。 天朔好似没了办法,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殷因高兴了,轻快的收拾着他地下的被子 将被子抱到床上。 天朔在床边就那样看着她弯腰露出……,睡裙站直堪堪盖住屁股,更别提殷因刚刚的大动作了,清楚的将……漏了出来,偏偏某人忘记,还欢乐的给自己铺着被子。 要是不穿打底就更好了,天朔遗憾的想。 殷因想到学长就在一旁,虽然内心羞涩,但是不用担心那个色鬼来骚扰自己了,长的也不如学长好看,人品更是不如学长。 殷因不愿意躺在刚刚的地方了,她现在对那有阴影了,想到那冰冷冷的触感,像一条蛇一样向上攀爬, 她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她换了个地方躺,天朔看着塌腰爬上床的人,波涛随着动作晃了晃,天朔眼底的欲望简直要遮不住了。 怎么能这么勾人啊,真想将她锁在屋里成天下不来床,哭着喊着求着自己………。 殷因疑惑的看着站在床头的天朔:“学长?我害怕,我想睡这边”。 天朔收回目光:“好”,说完去了另一边上床,殷因乖乖躺好,身边有了让自己放心的人,殷因也顾不上害羞了。 “闭灯了”,天朔看人躺好,将灯闭上。 半个小时,殷因抵不过觉意睡了过去,原本板板正正躺着的人转了过去,天朔黑暗中勾着唇,也转了过去,看着恬静的睡颜,真乖啊。 他刚刚将水蛇通了感,滑腻的肌肤,起伏的地方真是让他爱不释手,可惜她后来醒了过来,天朔眼里划过一丝可惜,不过目的达到了。 他特意在人清醒时,用水蛇狠狠的缠绕了一圈,果然她喊了,自己顺势将水蛇打散却并没有故意消失,而是水打湿了她一身。 想着刚刚她给自己铺被子的一幕,天朔真是不想忍了,住两天了总要给自己一些好处费吧,先收利息,再还一辈子的本金。 这样很公平。 拿出一个东西,在殷因的鼻子下晃了晃,很快殷因陷入的沉睡,“殷因?,殷因?”,天朔试探的喊了两声。 没听到人回答,天朔等了一会儿,才伸手将人捞了过来,为了避免留下痕迹,天朔只能再一次使出异能,一条藤蔓代替了他,自己则埋进想念的山脉之中。 很快,一声呻吟从殷因的嗓子中冒出来,天朔使用水异能将人清理干净,亲了亲额头,声音变得低沉喃喃道:“晚安”。 抱着人安然入睡。 真想将他埋进(真骨盆下部中央)睡一觉,醒了就接着……。 也许是晚上睡的好,也许是昨天真的吓到了,殷因今天天还没亮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将手中的娃娃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等等……,娃娃?,哪来的娃娃? 这触感,再想到昨天晚上两人都在床上睡的,殷因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睁开眼睛,就见学长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自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一条腿放在了学长的腹部,自己紧紧抱着学长,导致学长的胳膊埋进了山脉,主要是自己穿的睡裙太短了,这个姿势就很危险。 难道是自己潜意识里见色起意,趁机抱着学长占便宜? 殷因丝毫没有怀疑到天朔,毕竟她从小到大睡觉就不老实。 小心翼翼的挪动,看着学长那张清新俊逸的脸,内心疯狂道歉,学长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色胆包天,还想侵犯了学长,太不应该了。 殷因手和腿好拿,但是山脉怎么办?,学长的胳膊压着一侧,殷因不敢磨蹭,怕人醒了,以后像避着色狼一样避着自己。 第157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6) 殷因小心的抬起了天朔的胳膊,眼睛也盯着他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就睁开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尴尬,要是怀疑自己故意的怎么办? 终于,解救了出来,殷因深吸一口气,默默的躺回自己的被窝,背对着人自己偷偷的揉着压到的山脉,嘀咕道:“好疼啊”。 自然也没看到后面原本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里面盛满是笑意。 天朔醒了,坐起身来,下地的时候“嘶”了一声。 捣鼓了一句:“怎么麻了”,殷因在一旁假装没听见,低头叠着被子。 天朔看着忙碌的小脑袋,扯了扯嘴角。 天朔下楼拿了早餐,老五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饭却做的一打一的好,他的梦想是厨师,结果还没等当呢,就遇到丧尸世界降临了。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早饭,“大哥今天问你怎么一直在房间里?”。 殷因:“是不是怀疑我了?学长”。 天朔看她紧张:“没关系,我说你胆子小,看见陌生人害怕”。 殷因松了一口气,天朔又继续道:“其实大哥说的也有道理,一直待着这个小房间对身体也不好,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 殷因握紧筷子,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可是我害怕”。 天朔想了想:“我在的时候,领你出去走走,不用太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殷因想到早上心里更愧疚了,学长简直太好了:“学长,你真好”。 殷因也想明白了,他们要是真想对自己怎么样,自己躲在屋子里是没有用的,也许自己越害怕,他们就越想要伤害自己。 “殷因不要有心理负担,一会儿吃完饭我领你在附近走走,透透气”。 吃完饭,天朔牵着殷因出门了,一出门就看见叁可可上楼,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哼”了一声转弯进屋了。 叁可可进屋还兴奋的将门开了一条缝隙。 殷因觉得她对自己有敌意,下楼的时候就回头看了一眼叁可可进去的房间,结果,就却看见她趴在门缝阴狠的盯着两人。 叁可可:“………”,不是,大嫂怎么回头了,默默的将门缝关好。 殷因赶紧将头扭了过去,等两人走出门,殷因看了看四周,没人,才示意天朔低下头。 天朔低下头,想知道她要干什么。 “学长,刚刚三妹在门缝看我们,好吓人”,说完认真的看着他。 天朔的注意力哪在话上了,她刚刚怕人听见,特意还捂着自己耳朵,温热的唇瓣有时拂过自己的耳朵,送来阵阵暖风,天朔那颗不跳的心都有些痒痒。 “学长?”,殷因看他不说话,又喊了一声。 天朔微微皱眉:“嗯,我以后尽量带着你,不让你自己在这”。 看她还在思考刚刚叁可可的眼神,天朔转移注意力:“下回有什么都要提前告诉我,我好防止他们伤害你”。 就比如,昨天。 殷因自然想到了,连忙点头:“我会的学长”。 天朔看她乖巧点头,心里更加满意,自己希望她没有任何事情瞒着自己,自己想要她事事与自己有关。 天朔揉了揉她的头,僵着手:“对不起,殷因,我……”。 殷因笑的没心没肺:“没关系的学长,我不在意的”。 天朔好似放心下来:“那就好,下次我会注意的”。 “学长不用对我小心翼翼的,否则我就更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好”。 天朔又领着人往城堡后面去,拐弯的时候,天朔突然一把搂过殷因的腰,殷因当然知道这又是碰到人,马上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上,碰上司飞文在那捂着脸哎呦。 殷因:“……”,这不变态吗? 司飞文捂着自己帅气的脸,大哥今天莫名其妙的过来,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大哥会补偿你的”,之后自己就挨了顿揍。 委屈。 听见动静回头,就看见大哥大嫂搂着腰,自己伤害性更大了。 天朔看了他一眼。 司飞文瞥了一眼殷因,没忘记大哥给自己定的人设:“二哥,二嫂”。 说完就走了,他得回去拯救一下他这张帅气的脸。 殷因看着他青啦吧唧的脸也吓了一跳,等人走远,殷因才抬头:“是你打的吗?”。 天朔看着仰着小脸看着自己的女孩:“嗯,他今天……”,看着疑惑盯着自己的人,天朔下定决心好还是说了:“他今天说,知道我们不是情侣,所以他想让我把你……给他”。 殷因的小脸满是怒气,凭什么将她给来给去的啊,自己又不是物品:“他凭什么?” 天朔安她的心:“我直接给他揍了,放心,殷因,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殷因感动到哭,自己双手缠上了他的腰,埋在天朔的怀里哭:“学长……你真好”。 天朔将人搂紧,真是太软了,这山脉都能单来一……。 哭了一会儿,殷因不好意思的将人放开,天朔瞥了一眼山脉,划过可惜,还没贴够呢。 殷因擦擦眼泪:“学长,谢谢你,我什么也不会……你还要照顾我…我还要给你添麻烦”。 老天爷啊,怎么会有学长这么好的人啊。 天朔:麻烦我吧,最好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给我鼜,出去也是。 “殷因不要这么说……终将会过去的”,天朔严肃的纠正她的内心。 殷因听到这话,是啊,丧尸世界终将会过去,自己到那时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学长了,呜呜呜,更伤心了。 天朔最后制定了一下俩人假装情侣在城堡的生活,最后总结道:“总之,我们只要出去那个屋子,我们就要保持着情侣的身份 等他们真正的接纳你,不再怀疑你的身份,你就可以自由的在城堡里走动了”。 殷因对他的话简直深信不疑。 之后的几天,殷因也不在屋子里呆着了,跟着天朔时常的出现在城堡里,跟着他们一起吃饭,两人时常牵手出入城堡。 餐桌上,太难了给她夹一块肉,殷因就给他夹一筷子菜,惹的几人嘴吃饭,眼睛都是看着他俩。 第158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7) 殷因满含爱意的看着天朔,心想,学长果然说的对,他们盯得也太明显了吧。 因为武高远异能是电,几人更是围着看电视,看着大哥抱搂着叁可可,殷因瞪大了眼睛,天朔倒是自然的很,将殷因抱在自己的腿上,亲昵的亲了亲她的耳后。 只有殷因知道才不是,学长再告诉自己放松点。 殷因小幅度点头,放松身体软软的趴在了他的怀里,想着自己原来看过的小说,将双手也缠上了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学长不愧是学长,自己不说长的多好看吧,但好歹朋友们也说过自己是童颜巨乳的,这样学长心跳都没问题,真是个坐怀不乱,不像自己,她感觉都听到心跳声音了。 原本是没什么问题,关键是电视是个爱情片,免不了卿卿我我,旁边那对屠元白和叁可可一到亲亲的时候,两人就互相亲昵一下。 转身就像是挑衅似的看着自己,其余人也似有似无的瞟一眼。 殷因:“……”,这让自己怎么亲,学长一脸正经的看着电视。 殷因撒娇似的轻晃了晃天朔,天朔有所感低头,殷因害羞的将脸埋在了他胸口处,埋之前特意给天朔一个眼神,让他注意周围。 天朔将人抱紧,也顺着她的方向,脸上带着笑意,亲昵的亲了一下脸颊,殷因在他怀里害羞的闭了闭眼睛,将身子贴的更紧了。 叁可可看着大嫂那么害羞,决定帮大哥一把。模样骄纵,趴在屠元白怀里:“元白,我不想看电视了”。 屠元白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意味深长的说道:“回楼上?”。 叁可可真想打他,他脑袋里一天天就这点事。扭着身子,撒娇道:“我要玩国王游戏,你让他们陪我玩吗”,说着还亲了他好几口。 屠元白搂紧她的小腰:“好好好”,手牢牢的固定在她腰上,实际上是不让她乱动,都给自己扭出反……。 老五终于不用挨着电视站着了,几人围成一圈。 天朔变出两箱酒。 殷因想要下去,天朔却抱紧了她,示意她看老大他俩。 殷因只能坐在他的怀里一起玩。 第一轮,叁可可是国王。 眼神从几人身边一一扫过几人,不怀好意的笑着:“一号和四号深吻…一分钟”。 司飞文几人起哄,众人一一掀开牌,殷因松了一口气,自己和学长都不是。 牌都掀开了,就剩下拿国王牌的叁可可和屠元白了。 叁可可利落的掀开两人的牌,几人起哄:“深吻,深吻,深吻”。 叁可可无所谓:“老娘不在怕的”,声音娇媚:“元白”。 屠元白倚在沙发上笑着看着她,叁可可觉得自己为了老大可真是豁出去了,拿自己先开刀,一会儿两真情侣怎么拒绝真吻啊。 叁可可跪坐在他身上,身子往前探,吻了上去。 “霍,一分钟啊,一分钟”,司飞文大声喊到,还在一旁计时。 两人亲的滋滋作响。 殷因没想到他们这么奔放,眼睛都瞪大了,天朔看她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趁着混乱,低头在她耳边:“别看”。 殷因小耳朵‘刷’一下就红了,她…她没想看的,只得将头重新埋进天朔的胸膛。 陆鸿义看见捅咕了一下正在起哄计时的司飞文。 司飞文还没等调侃就对上了天朔的眼睛,转过头继续起哄屠元白两人,当做没看见。 第二、三轮全部轮的是老四老五,两人直接喝了一瓶。 第四轮的时候,殷因抱着侥幸心理,被人点了牌,掀开牌一看,天朔也中招了。 几人再一次起哄:“深吻,深吻………”。 殷因看着学长那双眼睛,跟受到蛊惑一样,缓了缓心神,去拿酒杯。 叁可可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二嫂和二哥深吻,不用喝酒吧,除非………你们是假的”,随后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看着两人。 这回几人也不起哄了,全部怀疑的看着两人,殷因拿酒杯的手停住,自己刚刚忘记这茬了。 天朔温和的声音响起:“殷因,不用害羞”,说完将人捞回来,吻了上去。 殷因闭上了眼睛,她对学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了,头不自觉的想要埋起来,天朔顺着她将人在怀里抱的死死的,唇瓣死死的贴着。 司飞文的使命来了:“深吻啊,不然不计时啊”。 说完几人全部转了过去,殷因闭着眼睛也看错过了这一幕,天朔看着小脸通红的人,勾了勾唇,试探的将舌头伸了过去。 一吻毕, 殷因漂亮的眼中不复以往的清明,红肿的唇微张,一下一下地呼吸着, ,不敢抬眼看天朔。 叁可可:“二嫂怎么这么害羞啊”。 不等殷因回话,天朔直接将人抱起:“我们先回房了”。脚步匆匆,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着急办什么事呢。 到了房间,天朔将人放下去:“对不起,殷因……”。 殷因摇头,学长就是太正人君子了些,自己才来几天啊,就一直在跟自己道歉,明明他没有做错什么,还在处处为自己着想,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演戏。 “我知道的,学长,我没怪你,我……我就是有点……害羞”,殷因不看他,但嘴上还是帮他找理由。 天朔:啧,这么善良啊,正好和自己配一对。 天朔沉默了一会儿:“殷因,我会保护你的,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的,学长,要是没有你,我也许早就被丧尸咬了”,哪还有这么正常的生活,有饭吃,有澡洗,还能安稳的睡觉。 殷因看了看天:“学长,我想去洗澡”。 天朔点头:“我去帮你放水” ,自从那晚殷因知道司飞文会操控水蛇,她说什么也不去洗澡了,现在就指望天朔天天利用水异能给自己放洗澡水,但是学长的水异能只够一个人用的。 殷因慢慢的躺在了浴缸里,想着刚刚学长亲自己的样子,学长真的好温柔啊。 一墙之隔的天朔静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被水包围的人。 第159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8) 殷因舒服的洗完了澡,看着自己匆忙拿进来的睡裙,薄薄的几块布料也遮不住什么,她也不好张嘴让学长帮自己再拿一条。 主要是那几条也不遮不住什么,只不过它的布料更少。 殷因手指尖挂着睡裙上的吊带,自己看着都脸红的程度。 学长会不会以为自己勾引他啊,在将自己扔出去。 天朔睁开眼睛,打了个响指,墙壁变的透明,看着女孩纠结的模样,天朔都想冲进去帮她,还穿什么呀,早晚都是要脱的。 看着女孩从浴缸中起身,水顺着身体的弧度流了下来,擦干身体,犹犹豫豫的穿上了那件睡裙。 殷因轻咬唇瓣,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因刚刚深吻而红艳艳的唇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好似染上了些许的风情,湿漉漉的头发顺着锁骨流向两座山峰之间的鸿沟,本就薄的睡裙染湿,后背露着大片。 殷因看着湿了的睡裙,赶紧将头发包好,想用电需要找老五单独发电,殷因一向都是用手巾自己擦干晾着。 天朔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也看清她在镜中的模样,真勾人啊,自己真想冲进去不管不顾的将人直接按在洗漱台上,拉下内……就那样直接……,睡裙都不用脱,睡裙的布料太少了,少到根本不用脱,大片的白背晃着自己。 一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头一次他不觉得学长两个字难听,只要是从她的小嘴里出来的话,只会让自己更加……粗暴的对待她。 天朔眼睛都快盯绿了,想的他觉得自己再一次有了血热,不行,就算吃不到他也要亲手扒了她的睡裙,肌肤相贴,看她那慌乱害羞却又觉得愧疚的小眼神。 天朔瞬移到了楼下,老五看见突然出现的天朔吓了一跳,老四不是说大哥一晚上都不带下来的,忙着呢。 看了看老大,又看看老四。司飞文也不可置信:“结……结束了?”,看来八块腹肌也抵不过早泄的事实,接吻的时间都比这长吧。 天朔懒得理他们,喊上叁可可说了几句,又瞬移回去。 司飞文站了起来,贱兮兮的凑到叁可可面前:“三姐,你有什么秘方吗?,你看看…给我试试”。 他有备无患,变成丧尸那啥都不好了?瞥了一眼屠元白,不像啊,感觉还挺猛的样子,他和叁可可一上楼都是半天半天不下楼的。 再想到每一次三姐好像下来都没什么变化,丧尸降临之前自己也看过那方面的书,每一次男主狠狠的……,女主都会起不来或者双腿颤抖,三姐好像从来没有。 司飞文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叁可可嫌弃的看着他:“什么秘方?”。 司飞文还有些不好意思:“三姐,就…你刚刚给老大的……”。 叁可可皱着眉,没听懂他说什么:“起来,我还有事呢”。 司飞文看着着急上楼三姐,将目光放在了屠元白身上。 —————— 屋内。 殷因忍着害羞出来,想着在拿一件睡裙去换上,原本自己想用浴巾包上的,结果,回身就看见浴巾不知道怎么就掉进了浴缸里。 只能自己穿着睡裙出来,想着没准学长睡着了,实在不行自己就解释解释再拿一条换上。 等出来,就看见学长坐在床上等着,天朔一抬头就看见她低着头红着脸颊,再一看她身上的裙子,慌张的将视线移开。 殷因刚想张嘴解释,天朔突然抬头,将人搂了过来顺势将被子蒙上,天朔将衬衫扯开丢了出去,偷偷的用风刃将两个吊带割开。 因为两人挨着的关系,天朔一动就轻松的将两座山峰的迷雾散开。 殷因看着散开的衣裙也愣住了,这……这衣服的质量也太差了。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双方的眼睛里都闪过不可置信。 殷因反应过来,马上伸手挡住,殷因都快哭了,学长不能以为自己是故意的吧。 天朔确实不可置信,这衣服还是遮挡了不少,这白天一看,平躺居然还有那鸿沟,在看她那羞奋欲死的小模样,这要是在自己怀里被……也会这样吗?,想想都兴奋,那样的场景一定会更让自己狠狠的对她,真的是爱死她了。 天朔快速回过神,眼神里饱含抱歉,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的手腕攥在一起,将人贴向自己。 殷因也没想到这么大尺度啊,眨眨眼睛,就听见门被推开,同时还传进来声音:“二哥,二嫂你们………嘿嘿嘿……继续继续,打扰了”。 天朔停止动作,将人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声音里带着欲求不满的架势,侧头:“滚出去”。 叁可可快速关门,蹦蹦跳跳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老大真会玩,嘿嘿嘿,一会儿她和屠元白也要这样。 被子里的两个人肌肤相贴,殷因觉得这辈子都没今天一天害羞的多,自己这一天亲嘴、肌肤相贴全都完成了。天朔自然是满意的,果然不隔着衣服真软啊,可惜叁可可出去的太快,差评。 在可惜自己也要起来了,天朔等了一会儿,好似在确认人是否走了,这才慌张起身,将被子里的人盖的严严实实。 去柜子里拿了新的一条睡裙,心里想着到时候自己一定在去一趟商城,挑一件一模一样的放回来,没有就自己做,说什么也要让她穿上在洗手台上让自己………:“殷因,你先换上,我们谈谈”。 说完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殷因看学长慌张的自己衣裳都忘记拿了,还记得给自己找一件,也顾不得哭的心了,在被窝里将那两块破布脱了下来,将睡衣换上。 天朔在里面敲浴室的门:“好了吗?殷因”。 殷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学长,将身上的被子裹紧 声音小小的:“好了的,学长”。 天朔出来,找了件衬衫换上,将地上扔着的衣服收拾起来,放在了脏衣篓里。 天朔在床前站定,眼睛认真的看着殷因:“殷因,我家就我自己一个人,在丧尸来临的时候父母没了,过往23三年从来没有交往过女朋友”。 第160章 丧尸王的宫殿要收费(9) 殷因听见这话仰头有些震惊的看着站着的人,学长的意思是……。 天朔想了想继续道:“也没有对哪个女生心动过,一直将精力专注于学业上,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无论丧尸世界是否消失,殷因,我都愿意对你负责”。 “殷因,你好好考虑考虑,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件事情本就是我考虑不周,占了你便宜,也许我当时答应你进来就是藏了私心的,只不过我自己没发现 ,殷因,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一定护你周全”。 不等殷因回答,也许想要给足她空间:“我先下去看看”。 殷因:“……”,满脑子都是学长说的那句‘也许我当时答应你进来就是藏了私心的,只不过我自己没发现’。 什么私心?学长是在那之前就有点喜欢自己吗?。 想想两人之间的相处,在想想学长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学长带着金丝框眼镜,白色衬衫,不小心撞到了他,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自己慌乱的说着对不起,想要弯腰去捡,但是因为穿着超短裙不方便,学长将自己扶起,温柔的对自己说:“我来吧,你不方便”。 学长将资料捡回,还贴心的捋好,殷因捧着资料看着学长的背影,觉得他可真是温柔细心的人。 等到了刘教授的办公室,殷因再一次碰见了学长,刘教授让两人交流以后的工作内容,还笑嘻嘻的说:“殷因啊,你天朔学长的经验很多,你好好学,以后免不得会用上”。 殷因觉得自己跟学长还挺有缘分的。 天朔回校的第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她,走路时山峰晃的晃人眼,小腰一扭一扭的,裙子也短,看她走路慌忙,天朔起了心思,拐了个弯让她躲避不急撞了上来。 山峰撞了上来,天朔当时就觉得一定比自己看到的还要打,看她弯腰想要捡资料,天朔即使制止,还是只有在自己面前弯腰撅……的好,自己捡资料的时候注意到署名是刘教授的名字,在看到项目的名字,自己将资料给了她。 转身走小路就去了刘教授办公室,刘教授还在纳闷他怎么突然同意加入这个项目了,自己之前第一个找的就是他,这小子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刘教授,学生最近有些忙,项目也该让师弟师妹们练练手,没有经验哪有进步”。 刘教授:“你这两天不忙了?”。 天朔扶了扶眼镜:“学生觉得还是应该为学校做做贡献,多带一带学弟学妹们”。 刘教授倒是没多想,有他在 ,自己能省下不少时间。 正好殷因过来送项目资料 ,刘教授干脆让两人对接。 殷因压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趴在了被子里。 晚上,殷因也没等到天朔。 经过这几天下楼,殷因习惯了不少,下楼去找天朔,在一楼只在长桌子前看见了叁可可。 也许是因为两人今天又是亲,又是让她撞见两人好似那啥,叁可可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 看见她下楼,叁可可主动打招呼:“二嫂,他们出去清理附近的丧尸”。 殷因点头,俩人吃完饭就各自回了房间。 殷因在屋子里躺着一直没睡,担心天朔会不会有事。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叁可可的声音:“二嫂,二哥出事了”。 殷因心里‘咯噔’一声,赶紧下地开门:“人现在在哪呢?”。 叁可可:“二嫂你换身衣服,人就在楼下”,二嫂穿的这么性感,到时候自己也去商城搜两件去。 殷因也意识到自己的衣着,回屋换衣服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学长可不能出事啊。 叁可可看着下楼都有些脚软的殷因,赶紧上前搀扶,老大这把怕是要成了。 楼下五人全部都……脏兮兮的,几人倒是想受点伤,但没有老大的能力啊,他们制造不出来血,殷因看着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痛苦的天朔,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学……学长”,殷因跪坐在地毯上,声音颤颤巍巍 ,她不敢伸手去碰他,怕加重他的痛苦。 屠元白也在沙发上痛苦的哀嚎,叁可可看着唯一站着的三个人:“怎么回事?,不是去清理丧尸了吗?”。 司飞文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我们路上清理丧尸群的时候碰上了另外一只队伍,他们趁其不备偷袭了大哥二哥,跟我们谈条件,想要住进城堡,我们不干,就打了起来,大哥二哥越来越不对,我们只能先将人带了回来”。 陆鸿义出场:“三姐,刚刚我检查过了,那个人是应该不止火属性,还有罕见的魅惑”。 叁可可:“什么意思?”。 陆鸿义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目前的解药就是你和老大经常做的那件事情”。 武高远站在一旁不说话,狼狈的低着头。 叁可可指挥三人赶紧将人抬回屋子里,三人抬完人,撤了出去,任务完成,三人假装回屋,实际上去找刚刚火属性的那个鳖孙,老大可说了,谁抓到算谁的,他家帮他们把属性换了。 司飞文当然想要了,这样自己就能找一个进化好的女丧尸天天与自己一起嘿咻咻。 叁可可拍了拍人:“快去洗澡脏死了”。 屠元白睁开红红的眼睛,扑了上去,动作急不可耐,叁可可:“你真中招了?”。 屠元白还没失去理智:“老大说这样真实”,抱起人去了浴室,将人扔在刚刚司飞文放的水里,自己也跟着进去。 没完没了,叁可可竟然都有些受不住,她怀疑屠元白是故意陪老大中招的。 另一个房间。 殷因当然听懂陆鸿义的话,还没等她解开衣服,天朔就睁开了眼睛,直奔浴室。 殷因敲浴室的门:“学长?”。 半响,听到天朔因为控制而压抑的声音:“殷因,别敲了,你将浴室门从外面锁好”。 殷因没想到学长这个时候还顾及着自己,一下子打开了浴室的门。 第161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0) 天朔明显眼睛都红了,还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殷因,听话,先出去”。 殷因看着学长痛苦的神情,上前走了两步:“学长,我……我愿意的”。 天朔震惊的看着她,有些生气:“殷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快出去”。 殷因才不,她朝着浴缸走去:“我知道学长,我…喜欢你的,我……”。 天朔看着面前试图证明自己是真心的,小嘴里不住的说着两人之间的事情,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天朔将人一把带进了浴缸里,水花溅起,双手捧着因为害怕闭上眼睛的小脸:“我会轻轻的”,说完吻了上去。 水花肆意,殷因只觉得灯光晃眼,突然想到老五是不是将电放进发电机了,这怎么晚上也有电了。 天朔看人分神,突然将人抱起,走回了屋子里,将人放在床上,不知疲倦的鄵着,满足着自己这段时日的种种,后续还去衣柜里拿了睡裙给人套上,按在墙上,裙子挂在腰上,可惜那件让自己满意的睡裙坏掉了,不过没关系,这个可以先对付着。 殷因昏了醒,醒了昏,全凭他自己一人在那热衷,时钟敲响八声,窗帘都遮不住的阳光洒了进来,天朔结束战斗,看着身下的殷因,用水异能洗净上药,这才满足抱着人将……放这才安心睡去。 可怜一楼的几人,端坐在桌子前,面前是一个玻璃盒子,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飘着一股火焰周围围绕着粉色的烟雾,这就是昨天偷袭那人的异能。 三人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拿回来的,那个贱女人应该也知道异能的不同之处,居然利用自己的异能勾引了不少异能者为自己效劳。 当时三人都以为够呛了,结果那个女人居然异能不好使了,三人对视一眼,直奔她而去,将异能取了出来,陆鸿义特意在附近待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的异能者好像清醒过来,一阵慌乱好似好奇自己为什么在这,纳闷的回来了。 三人等到下午,才看到天朔和屠元白一脸餍足的下来,两人一下来就看三人死死的盯着中间的盒子。 陆鸿义将事情怪异的事情说了一下,天朔倒是不在意,自己也没有要将世界变成丧尸的想法,六人也一直延缓着丧尸进化,等研究出解药。 “只要不妨碍我们就好,你们三个谁要”,天朔说完抬抬下巴,示意桌子上的异能。 老五是胁迫去的,城堡里的两对都在……,自己都不好意思啊。 天朔直接将粉雾和火系异能分开,将火系异能给了陆鸿义,他本就是火系,得到了只会更上一层楼。 粉雾则分开给了老四和老五一人一半,全给一个人很容易迷惑别人,像是先前的那个女人,不论心里,只要中了招,就要及时找人合……,心智自然受那个女人影响,为她所用,好在几人是丧尸,才没有那么强的效果。 分开效果也就削弱了,老五迟钝正好开开窍。 老四也就加强了魅力值一样,心里没那意思也就不好使了。 天朔解决完,喊着老五去做饭。 司飞文嘿嘿嘿的贱笑两声,挑了挑眉:“昨晚过的很销魂吧”。 有了这个粉雾,到时候自己也不用朝三姐要秘方了。 两人谁也没理他,等两人端着盘子上去,司飞文手突然被绑在了凳子上,嘴也被封上了。 司飞文:“???”。 陆鸿义忽略他那求助眼神,伸着懒腰上楼回屋补觉。 丧尸本就不用吃饭睡觉,但几人已经进化的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还是更喜欢人类时的生活方式,也就一直保持着。 天朔将人强行从被窝里挖出来,殷因现在身体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撒娇道:“不要”。 话一说完,天朔又有些渴了:“吃点饭,再继续睡觉。” 强行喂了半碗粥,殷因又倒回床上了,天朔觉得赞赞体力也挺好,晚上继续,不过自己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天朔看她睡的香:“殷因,我去一趟商城,一会儿就回来”。 他怕一会人醒,找不到自己。 谁知道刚刚还沉迷睡觉的人,‘刷’的一下睁开眼睛,随后又闭上,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天朔坐在床上,将人拉起靠在自己身上:“怎么了?有什么想要带的?”。 经过一晚上的切磋,让本就对他有依赖的殷因,对他更加亲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头抵在他的胸膛,声音娇软:“我能去吗?学长”。 天朔显然很受用她这个样子:“那你不睡觉了?”。 “可是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无聊的,我想去找几本书”。 看她困成这样都惦记的书,天朔想起调查时看到的,是写她很爱看书,每个月都去书店好几趟。 天朔:“我帮你带回来?”。 殷因听到这话感觉都清醒了,那能行吗,学长发现了,那自己在他心中还有什么形象。 “我能去吗?学长”。殷因有些可怜。 天朔当然不能拒绝她,但因为折腾的时间太长,殷因还是难受,天朔干脆将人抱了出来。 到了商城,找到了书店,殷因将天朔撵走,周围丧尸清理的很干净,一个都没有。 天朔由着她,去了卖内衣裤的地方,找了几个她的尺码,放进空间。 天朔回到书店:“殷因”。 殷因拿好书,还特意找了书店里的袋子装上。 天朔想要帮她装进空间里,她拒绝了,殷因抱好自己的书,天朔抱着回了家。 晚饭的时候,叁可可也下来了,明显走道没有原来利索,司飞文被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七个人一起吃饭,经过这件事,殷因明显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没有了试探。 吃完饭,殷因去洗澡,天朔想着她宝贝的那堆书,找了出来,《糙汉老公,来…我》,《老板,求……》,《快穿之名器………》。 天朔:“………”。 想到自己的那些调察。 抬头笑出声来,确实爱看‘书’。 第162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1) 天朔在人出来之前,将书放回原位。 因为跟着天朔出去了一趟,殷因也没恢复好,洗完澡出来就困的不行,她有些怕学长继续要,她好累啊。 天朔体贴的让人先睡,将人搂在怀里,想入非非,为什么就两个人她还要穿睡裙啊,完全可以不穿,两个人搂着得多舒服啊。 想到自己空间里的那些,天朔心都要活了,等等,等等她睡醒的。 越想越睡不着,天朔想到了她的那些书,搂着殷因在被窝里,用藤蔓将书拿了出来,也不用开灯,就那样看。 真是越看心越活啊,第一张就是强制爱,啧,看看那男主说的骚话,再看看女主被…服了的样子,还顺从的说着骚话。 想到那天自己让她假装叫,从她小嘴里说出的话,应该都是从这里学的,天朔心情更加好了,原来她喜欢这种调调的。 早知道自己第一天就将人按在床上,是不是早就吃到嘴了,何必自己还熬了几天,天朔像是吸取经验一样,熬了大半夜。 看到女主穿着丝袜……,忍不住手里搂紧了殷因,挺到后半夜,天朔开始了,因为他觉得她完全可以睡觉,自己忙自己的。 折腾了一圈,天朔在她耳边喘着笑着让她照着书喊:“乖,说了就轻轻的”。殷因看着自己拿回来的书,瞬间就清醒了,盯着那让人臊红了脸的话,咬着自己的下唇,说什么也不说出来。 早知道自己就不带回来了,这怎么还让自己遭了殃,最后他还拿出来一个露着…丝袜,给自己穿上,殷因一宿好悬没折腾死。 斯文的学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在自己说完那些话,感觉他的眼睛都红了,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 第二天,天朔又扶着人喂了饭,还开玩笑的问她:“要不要起来看看书在睡?”。 殷因气的打了他几拳,他自己在那笑,让人好好睡,晚上领她去一个地方。 —————— 酒吧。 殷因穿的长衣长裤,捂的严严实实的牵着天朔的手进去。 这个酒吧离他们很远,天朔用瞬移将人转了过来,里面歌舞升平,殷因感觉好似回到了丧尸降临之前。 殷因一进去好几个男异能者将目光放了过来,眼神肆意好似已经将她扒光,这年头女人还能保持干净,还没瘦的跟干一样,眼睛里全是好奇,一看就没让很多人赶锅的。 殷因觉得心理上产生了不适,几人看她看了过来,还吹起了流氓哨。 天朔皱起了眉,将人挡住,眼睛看向了那几个异能者,几人猜不透他的等级,眼神才收敛不少。 谈完事,天朔牵着人出来,殷因就听见周围有了暧昧的声音,就见进门前人模人样的异能者,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一个女人,甚至还有一女二男的现象,她们好像已经习惯了麻木了,用这种方式换取活命的机会。 天朔也没想到看着这一幕,这人约的什么破地方,捂着她的眼睛,将人带了出来。 跟着一起出来的屠元白几人:“???”。 司飞文喃喃道:“那我们……怎么回去?”。 叁可可几人:“………”。 路上,殷因就听见他问:“好看吗?”。 将人带到了一间废弃的医疗室,放在了大腿内外侧训练器上(挑贵的搜),变出藤蔓套上饶上。将器械重量调到最大,殷因根本控制不回来。 殷因看见这样的他有些害怕:“学长……”,就见他拿出那本《老板,求……》。 “殷因,原来喜欢这样的,那今天就来第五十二章吧”,还好心的用藤蔓将书举了起来,殷因看着那一行行不能写出来的字,眨眨眼睛。 “学长,我……我没看”,殷因委屈死了,自己根本就没来的及看,都是他看的。 天朔慢条斯理的观赏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乖,先别哭,马上你就能肆意的哭了,这没人能听见,放心吧”。 将人欺负一通,天朔想着她在酒吧眼睛直勾勾的样子,将人抱回城堡,放水让人洗澡,殷因捂着:“学长,你……你先出去”。 天朔:“怕你没劲,我帮你”,将人谷实……起来,最后还亲自帮人穿上了昨晚新带回来的睡裙。 殷因看着眼熟的睡裙,这不是自己不结实的那件吗?。 将人在了洗漱台上,直接……镜子里的殷因双眼迷离,粉舌在轻起的唇瓣中显现,就连山峰也来凑热闹,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汗水,将睡裙打湿。 看着精力不在的人,天朔又再一次变出植物技能帮她,殷因最后站的腿都打颤,天朔这才将人抱着回了屋子。 “你睡吧,乖,殷因”,殷因累的白眼都懒得翻,她倒是想,可他让吗? 天朔最后哄着人…两座山峰之间的有一条鸿沟帮…。 “乖,殷因”。 …………… 山峰上升起湿漉漉的白雾,天朔挥手消散,他真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让自己更……。 天色大亮。 天朔抱着人睡去。 因为几人不在别墅,天朔下来做了饭,殷因醒来发现自己睡裙不见了,而且还多了个东西,气的殷因打了好几下啊解气,结果他没怎么样,自己倒是手疼了。 吃完饭,殷因躺在床上,天朔拿起旁边的书倚在床头。 “殷因,睡一天了,还困吗?”。天朔好心的问道。 殷因现在长心眼了,眼里带着戒备看着他:“学长,疼呢”。 天朔挑眉,扬了扬手里的书:“要是不困,我给你讲故事……殷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殷因眨眨眼睛,缩了回去,声音小小的:“没有,你念吧”。 “他将人按在身下,手捏着………”,殷因越听也不对,看了一眼书名,他……他怎么好意思将《糙汉老公,来……我》面无表情的念出来的。 “我……我困了,学长别念了”,殷因假装闭上眼睛。 就听见耳边传来叹息:“这么累呀,我帮你按按?”。 殷因刷的睁开眼睛,慌乱的往后退退,声音委屈:“学长,我难受呢”。 第一百六十三长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2) 天朔将人拽了回来:“那听故事吧”,殷因老实了,乖乖的窝在他怀里。 原来自己看的时候只有激动兴奋,听学长念出来,她只想社死。 第二天早早醒来,相比昨天简直神清气爽,换好衣服跟着天朔下楼吃饭,还没走到一楼,就看见门开了,进来几个人。 殷因骤然想起前天是几人一起去的,回来时却只有两个。 司飞文:“哼,重色轻友”。 天知道,五个人没有一个会瞬移的,还是找人‘借’了车,开了一天两夜回来的。 虽然他们不会感觉到累吧,但也请把他们当个丧尸看吧,尊重尊重他们好不好。 老五直接进了厨房,一言不发的看着久违的厨房,还是待在家里好啊。 夜晚,再一次降临,殷因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学长坐在床头还在看《糙汉老公,来…我》,殷因走了过去:“学长,我们不读了好不好?”,听他读完真的很难入睡。 天朔放下书,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点头:“当然可以”,还没等殷因高兴,他握上她的手,眼神往不言而喻的地方瞥去。 殷因脸一下子就红了,学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啊,学长明明之前都是清风明月,不近女色的样子。 虽然她挺喜欢学长清冷矜贵的模样因为自己变得欲求不满,急躁不堪。但,自己真有些受不住,学长的太…也太…。 “念,念书吧,学长”,着急有些磕巴,殷因绕回自己那一边,好好的躺好。 天朔低眸轻笑,没在为难她,挑着内容读了起来,殷因觉得今天自己睡的挺好的,但还是犯困,慢慢闭上眼睛,听着天朔好听的声音睡着了。 天朔看着睡着的人,指尖慢慢消散了粉雾,挑着一些见不得人的继续读了起来。 殷因突然回到了校园,这里没有丧尸,只有青春的少男少女,每个人满怀对未来的期望,她拿着资料匆匆的走着,殷因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会撞到学长,但她好似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再一次和学长撞在了一起。 接下来学长会帮自己捡起资料。天朔扶好她,低着头看着波涛:“真大啊,给我用用?”。 殷因:“???”,他在说什么,怎么对不上? 看着女孩错愕的眼神,天朔笑了笑,伸手摸向了她的小脸:“穿的这么短,勾引我?”。 天朔将人扛起,直奔刘教授的办公室,殷因大惊,但是自己说不出来话,她慌张的看向周围的学生,他们好像看不到一样,骤然,风起,卷着资料转了几个圈。 转眼到了办公室,天朔将门关上,里面没有一人,天朔直接将殷因按在桌子上要了,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自己的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声音。 殷因觉得紧张,她不住的望向门口,她害怕刘教授开门进来,那自己就不用活了。 天朔自然注意到,干脆将人抱到桌子上:“这样看方便些”。 殷因:“???”。 …………。 殷因恍惚间听见了在走廊刘教授和人打招呼的声音,着急的捶打了两下他的肩膀,锤的自己手好疼:“刘教授…回来了”。 殷因发现自己能说话了,欣喜不已:“快,我们快出去”。 天朔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詪詪的…,殷因急的都哭了:“学长”。 天朔看人哭的可怜,啧,怎么这么会流眼泪啊,山峰底下的也像是瀑布一样。还是将人抱起,随意的拿起桌上的纸张,铺在了桌子下面,将人藏了进去,看着可怜巴巴的人,恶劣的心思起来:“…飳了,这可是刘教授下一个项目的资料,不要弄脏了,乖”。 看着明显呆住的人,天朔满意了。殷因看人要走,那自己怎么办,手快的拉住了他的裤脚,仰着小脸。 在昏暗的桌下,刚刚经历过泪水洗礼的双眼,犹如被雨水冲刷过的窗棂,显得格外明亮和清澈。 天朔蹲下身来:“我去擦干净你流的‘泪’”,殷因簌的松开手,不再看他。 天朔轻笑出声,心情颇好。刘教授开门进来就看见得意弟子在给自己擦桌子:“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殷因紧张的往里缩了缩,她听见刘教授关门的声音,还听见脚步声,刘教授往过走了,只要过来稍微的低一下头,就能清晰的看见自己。 天朔想到蜷缩在桌下瑟瑟发抖的小人,就笑出了声。 刘教授看着突然笑了的人:“怎么,今天心情好?”。 天朔点头,确实不错。在刘教授迈步的时候,天朔出声了:“教授,你不是说想要我参加个项目吗?我想先看看资料”。 刘教授:“那感情好啊,有你的加入,我能省不少事”,说完,脚步一转去了对面的桌子上找资料。 天朔大长腿一迈,走到了殷因藏起来的地方,顺利将人挡住,殷因松了一口气。 刘教授:“天朔,这个项目好啊,我这的资料………”。 天朔结构资料低头看了两眼,瞄到底下的人好似放松了不少,勾起笑容,对着说的孜孜不倦的刘教授说道:“嗯,教授你跟我详细说一下现在项目进行的情况”。 “好好好”,刘教授高兴急了,“你快坐,天朔,项目现在…………”。 天朔顺势坐在了椅子上,两条大长腿放在了桌子下,让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殷因只觉得空气流通都不好了,只能更加紧缩着自己,以免碰到他的大长腿,这个时候两人不能出去说吗?,殷因严重怀疑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 天朔故意的往前挪了挪凳子:“教授,你看这………”,将资料往前递一递,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讨论。 很快上面掉下来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字体很漂亮遒劲有力,在看清上面的写的什么,殷因也形容不出他的字体了,只觉得字随主人,人面兽心。 第164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3) 天朔倚在椅子上看着桌下愤怒的小脸表示抗拒,天朔挑了挑眉,表示无所谓,自己抬腿就要走。 殷因不敢相信学长如此无赖,怕他真走,自己这样怎么出去?伸手抓住他的裤腿,天朔疑惑的看着她,表示干什么? 殷因都要哭了,拿起地上的纸张,点头。 天朔笑了,坐了回来,将椅子挪了挪。 刘教授看见他的动作,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天朔”。 “没事,刚刚腿有些麻了,教授您继续”,天朔淡定的和刘教授讨论着项目的计划。 天朔动了动示意开始,殷因憋红了小脸,摸索着怎么解开………。 啧,怎么阳奉阴违呢。 天朔塽的同时还在内心却还在挑挑拣拣,突然发现刘教授再也不好了,没办法听见她的声音了。殷因热的小脸更红了,眼睛飘向他的皮鞋。 刘教授发现天朔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资料纸张,关心的问道:“天朔是不是难受啊”。 天朔把住殷因的手,一只手松开握紧的资料:“没有教授,我就是看后面的进程好像有些…嗯…慢了”。 刘教授有些担心,不赞同的看着他:“天朔要是生病了,一定要及时去医院,不能拖”。 天朔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攥紧了刚刚捣乱的小手:“好的,教授,我下午请个假去看看”。 刘教授觉得自己劝说成功,欣慰的点点头:“健康才是本钱,年轻人不要觉得小病小灾的无所谓…………”。 大手松开小手:“刘教授说的对”。 刘教授点点头:“一会看完就去医院,我先去实验室看看”。 殷因听见关门声,松了一口气,谁知道天朔的大手精准的找到了她的脖子,用了些力气,将人往出带。 …………… 殷因眼睛瞪大,他……。 天朔弯下腰,不让她动:“听话,不要咬,刚刚已经放过你一马了”,殷因说不出话,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地上的纸。 上面写着用……。 …………… 天朔拿着纸巾一点点帮她擦着脸,殷因已经不睁开眼睛了,她不明白现实生活中温柔体贴的学长在梦里怎么就变了样子。 天朔将人带了出来,殷因腿软坐在了椅子上,天朔看了一眼桌下的资料,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挑了挑眉,声音低沉带着可惜:“不是说…飳了,你看看资料弄脏了,不能用了,怎么办啊”。 殷因睁开眼睛,看他笑的刺眼,看向桌下的资料,上面是她……,殷因生气,都怪他,当时着急直接……,他就是故意的。 天朔看她生气,没忍住亲了亲,怎么生气也这么可爱啊,殷因瞪了他一眼,将头扭了过去,天朔将小脸捧了回来,吻了上去。 殷因:“……”,自己还没漱口。 天朔抱着软了的人笑出了声,在她的耳畔坏坏的吹着风:“没你的甜”,殷因就知道他没什么好话。 生气的推他,天朔也不生气:“乖乖听话,我就帮你把教授的资料重新整理一份出来,否则我就告诉教授是你弄脏的,上面是你……”。 殷因捂住他的嘴,天朔顺势亲了亲:“晚上八点,学校的小树林见,不来你知道后果的,就穿这么短的裙子,方便,乖”,说完没忍住又亲了亲。还拿出她的手机加了联系方式。 天朔看着她这被…样子太明显了,将衬衫脱下,围了她的身上,殷因慌乱的出了办公室,凉凉的,自己原本不打算去的,结果他直接将…揣在了自己兜里。 殷因回去跟舍友打了招呼就直接去洗澡了,回床上睡了一觉,她好累啊。 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四十,起来好友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殷因说今晚有朋友来晚些回来。 在好友揶揄的目光中走出了宿舍,急匆匆的扫了车子去小树林。 学校的小树林一向是约会胜地,离女生宿舍有些远,里面全都是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 殷因看见过丧尸世界的酒吧,更加淫乱不堪,此刻淡定了许多,她往里走着,天朔没说具体在哪,她决定走到头之后就回宿舍,他要是问自己就说自己去过了。 想着计划,殷因就像路过一样,走的可快了,走到中间的时候让人一把拽到了树后面,天朔都要气笑了,从进来自己就看着她,给她发消息她是一点不看,走的刷刷的。 “怎么不看消息?”。 殷因被人突然拽走,心吓得怦怦跳,听见他问自己,殷因觉得冤枉:“我睡觉的时候关静音了”。 天朔看着她的穿着:“真听话,一会儿奖励你”,牵着人往深处走去。 殷因一点也不想要奖励,她想醒来,这个天朔学长像个变态一样。 将人领到深处,开始吃席。 天朔不满意道:“咬着唇干什么,没人听到”,自己好喜欢她发出的声音。 殷因哭哭唧唧的:“学长不亲了,后背疼”。 天朔看着她依着的大树:“娇气”,脱下外套,刚要将人单手抱起,想了想:“抱住我,我给你放衣服”。 殷因只能顺势抱紧学长抱着亲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近还是喊的太大声,两人听见了另外一对的声音,两人明显在激情四射。 殷因声音放的小小的:“学长”,眼神却带着控诉,你不是说没人吗? 天朔听了一会儿,在她耳边说道:“没你…好听,没事,不在附近 ,是她太能喊了,殷因,是在暗示我没他努力吗?”。 殷因正软软的趴在他怀里缓着劲的时候,就听见德育部的在道上大喊:“干什么的”,原来是刚刚那对被发现了,德育部的走了进来,检查着树林里有没有过分的。 殷因腿还打着颤,她抓紧了天朔衣袖,德育部抓着没什么,也不会叫家长,顶天教育他们要做好措施还有可以出去,但不能在小树林。 天朔再一次将……拿走,放进兜里,将外套系在短裙上,等人过来,殷因干脆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让他自己解释去吧。 第165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4) 德育部的人拿着手电筒晃着两人:“天朔学长?”,声音明显有些诧异,没想到天朔学长也………。 天朔光明正大的将人抱起:“我女朋友崴脚了,我送她回去,你们继续”。 不顾几人吃瓜的脸,将人抱了出来,殷因出了小树林:“放我下来”。 “你确定?”,眼睛看向她明显打颤的双腿。 殷因不确定,这里离她宿舍有些远了,刚刚自己骑着车来,现在明显不能骑着回去,干脆装死,让他抱着。 抱到女寝楼下,殷因脚落地赶紧跑,天朔拉住她的手腕:“跑什么?”。 将人拽到身边:“回去把课程表发我一份,不发的话”,手放在兜里拿出来一样东西:“两条了”。 殷因想趁着他不注意抢回来,天朔往后一躲:“还能蹦?我给你请个假,回我那?”。 殷因老实了,低着头答应给他发课表。 天朔告诉人穿短裙才将人放进去。 殷因回去坚持洗澡上床睡觉,没准一觉醒来自己就回到了现实。 不过,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殷因睡的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早上,殷因被还有喊醒:“殷因,快起来,今天有灭绝师太的课,可别迟到了”。 殷因醒来,看见还没有回去,有些崩溃,还要去上早八。 路上吃了两个包子,两人就赶紧去上课,到了大教室,罕见的只有最后一排没有人了,两人奇怪的对视了一眼。 好友点了点前面的同学:“同学,今天怎么没人抢后排啊?”。 同学回头:“你们还不知道呢?灭绝师太请假了,听隔壁班的同学说是一个超级帅的学长来代课”。 殷因倒是无所谓,灭绝师太不来,她是不是就可以在后排睡觉了,吃饱了更困了。 正在殷因想着要不要趴下的时候,就听见前排同学们的欢呼,好友抓着自己的胳膊:“啊啊啊,好帅啊,殷因”。 殷因拯救出自己的胳膊,抬头看向被众人惊呼的帅哥,瞪大眼吧,天朔学长怎么来了,忽然想起被昨天遗忘的事情,课程表。 殷因赶紧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份,试图弥补。 天朔低头看了看手机,回了两个字【晚了】。 这才抬头做自我介绍,最后强调上课不要玩手机,也不要说话,否则直接挂科。 众人消停了不少,帅哥在重要也没挂科重要,帅哥不一定属于自己,但是挂科一定属于自己。 很快根据专业天朔出了三道题,最后一题属于超纲题。 殷因看他没什么反应,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了,低头安心做题。 天朔从底下慢慢走了上来,偶尔停在某个同学面前指点指点。 很快他来到了最后一排,殷因只觉得一片阴影落下,抬头就看见他在认真的看着自己做题,殷因攥紧了手中的笔。 天朔不知道低头跟好友说了什么,好友一脸花痴的走了,天朔坐在了自己旁边。 他还扬声道:“最后一道题做出来的同学在我的课上可以迟到一次,但不许超过十分钟”。 瞬间唤起了做题的氛围,谁还管他坐在了哪里。 天朔左手认真的指正她的问题,右手放在了腿上,天朔看着还穿着超短裙的人满意极了,课程表的事情就稍微惩罚一下吧。 殷因想要反抗,天朔在纸上慢慢的写下【这是惩罚,乖,不会调大的】。 之后,天朔认真的讲着做题的关键,殷因的心思已经不在了,天朔不在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来上前面点同学回答刚刚的问题。 第二道题的时候,殷因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怎么敢的啊。 天朔在前面笑着看着她,偷偷的按了一下裤兜里的东西,殷因攥紧裙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她怕人发现。 说了一个答案,天朔看着快要哭了的人,还是心软的按了回去:“殷因同学坐下吧,这里很容易出现一个错误………”。 终于到了下课,殷因松了一口气,想着等人走都走了她在……,否则自己是一步也动不了了。 “交上来的可以走了,殷因同学留一下,你的最后一题的思路不对”。 好友揶揄的看着自己,问还要不要等她,殷因表示不用。 跟这个变态学长在一起,估计一时半会出不去了,好在自己下节没课。 大教室很快走空,殷因脸色红红的,天朔边走边按,殷因趴在桌上,侧着小脸示弱:“学长”。 天朔摸了摸她的小脸:“昨天怎么没发呢?”,自己临时找王教授帮忙给上课,让王教授出去玩几天,知道他们有多笨吗,自己一点也不想教他们,那些女生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殷因握上他的手:“学长,我昨晚太累了,回去睡着了”。 看着他不为所动,殷因的眼泪涌了上来:“学长,你你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大大的教室里只有两个人,殷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听见了清晰的嗡嗡声,殷因只能哭泣着求助天朔:“学长…”。 天朔终究是心软了把人…………。 可惜道:“要不是,我没带裤子,今天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 裙子经过刚刚上课时已经…了,天朔拿过自己的西装代替了短裙,光明正大的牵着人去了食堂吃饭。 —————— 转眼,殷因站走廊,看着手里的信封疑惑,自己刚刚还在食堂与天朔一起吃饭,刚刚在大教室的经历那么真实,怎么转眼自己就来到了走廊? 还没等殷因想清楚,对面站着一个大男孩有些害羞:“殷因,我喜欢你好久了,从你进校那天我就喜欢你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说完,不等殷因说话转身就跑了。 殷因不记得自己在大学的时候有这一幕了,想起从遇到学长时,一切就开始偏离正常,难道是自己早就想让学长对自己做这种事情,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第166章 丧尸王的城堡要收费(15) 天朔站在走廊的尽头,看见男人说完跑了之后,她自己站在那慢慢的脸红,天朔冷笑一声,脸红什么?那个男人有他长的帅吗?,看来还是自己对她太心软了,让她有空下床接情书,还对别的男人脸红。 殷因抬头就看见天朔站在那里,想到自己刚刚想的脸更红了:“学…长”,还没等自己说完,天朔一脸阴沉的将她拽走。 打开男厕所的门,找了隔间将人带了进去,殷因面对着门,就这样成受着……。 下课的铃声响起,吓了殷因一跳,天朔拍了拍她的……:“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刚刚不还挺……”,殷因想要捂着他的嘴,外面传来了声音。 看她还有心情注意外面的情况,天朔将人转了过来,干脆抱着人坐在了马桶上,亲了亲她的耳朵:“没带多余的裤子,小心些”。 …………… 殷因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虽然是在梦里,但是自己要脸。 天朔轻笑一声,吻了上去,殷因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外面的吵闹声突然停了:“我怎么感觉听到了什么?”。 “听到什么了你?”,另一个一起的男生问道。 男生暧昧的挑了挑眉,伸手鼓了三次掌。 “草,哈哈哈哈哈,你踏马的想了吧你”。 在隔间的殷因死死的搂着天朔。 “真的,谁这么猛啊,在厕所鼓掌,要不”,眼睛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咱找找?”。 “有病吧你”。 没等几人决定找不找,铃声响了:“草,都有怪你,迟到了,老子还能及格了吗?”。 几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殷因紧张的听完,天朔哑着声音:“快要勒死了,快松手”。含义不明。 殷因慌忙的松开手,天朔抬起她的小脸看着自己:“这么害怕?那下回还收情书吗?脸红什么?,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他能想我让你这么……”。 殷因没想到是因为一封信:“……我没想要,我…我是想到了学长你,才脸红的”。 天朔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就说嘛,那小子一看就不如自己技术好。 又亲昵的亲了亲,殷因躲开:“我…我说的是真的”。 “这次是奖励”。 殷因:“………”。 ………… 出来他还拉着她:“晚上有新生迎接晚会,我去接你,还穿短裙子,乖”。还将粉色信封拿在手里:“走吧,上课去吧”。 忽略同学们的八卦的眼神,主要得益于两人牵手去了食堂,同学把最前方离讲台最近的地方留给了她。 晚上,殷因换了一条短裙跟着天朔去了能容纳万人广场,天朔还贴心的带了两件外套,说怕有蚊子。 等表演开始,天朔将衣服盖在了她的腿上,学生们的热情全部投在了舞台上,没人注意的角落,天朔开始了。 殷因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学长”。 天朔告诉她:“小声一点,不会被发现的”。 后面,天朔将人带离了广场,没人看见,抱起殷因,将人带到广场后面的小型的活动中心。 也许知道这里是梦境,殷因大胆了不少,声音也大了不少。 —————— “殷因,殷因?”,殷因猛的睁眼,看着熟悉的屋子,眼前是熟悉的学长。 殷因心‘砰砰砰’的跳,她回来了。 扑在天朔的怀里:“学长”。 天朔眼里闪过满意,叫的他迫不及待的将人从梦境里拉出来,想要好好的……一番。 天朔安慰的拍了拍殷因:“怎么了,梦见什么了?一遍遍的喊着学长,一直往我身上贴,是不是生病了?”。 天朔假装不知道梦里的事情,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想要试试温度。 殷因窝在他的怀里,怎么好意思让自己说梦见他在校园一遍遍……了自己啊 :“没,做噩梦了,学长”。 天朔那能放过这个好时机吗? 不能。 伸手直接放在被子里,笑出了声:“吓出‘眼泪’了?”。 天朔将人放在床上,俯身上去:“是不是想了?不要害羞,学长会满足你的”。 殷因穿着薄薄布料的睡裙,身上的睡衣欲掉不掉的,肩带滑落,全靠着波涛挂住,手指支在了期许已久的腹肌上。 天朔紧紧地盯着她,心底的欲.望却如烈火,瞬间将他整个人包围。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却因用力,手上青筋爆起。 “殷因……”。 殷因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平衡了不少,哼让他在梦里欺负自己。 ………… 第二日,殷因再一次没起来,几人已经习惯了,留出饭菜。 等中午阳光晃眼,殷因才被叫起来,看见一本正经的天朔,她就想起昨天他后面用植物技能绑自己手脚玩荡秋千。 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昨晚又失去了一条睡衣,他着急直接给撕碎了。 —————— 晚上。 在酒吧混迹的人没有了晶核,终于走出了醉生梦死的酒吧,想要结合几个人去一起杀丧尸取晶核,回来好继续找那几个女人。 要说最好的还是那天看见的女人白白净净的,身材前凸后翘的,可惜看不出她旁边男人的情况,否则早压在自己身下了,男人晃晃头,妈的,想想都浑身燥热。 刚走出酒吧,去胡同尿尿,就听见旁边的人喊:“火,火”。 男人回头,就见对面一脸惊恐的指着自己胸口,低头一看,身上竟然莫名的自燃起来,有水异能的人赶紧救他。 但,无济于事。 男人还是快速的自燃起来,直到成为灰烬,几人吓的不行,连跪带爬的想要出胡同。 胡同像是有屏障一样,怎么也出不去,很快几人身上也出现了火苗,快速的侵蚀几人。 天亮,微风起,胡同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这个世界好似没有出现过几人一样。 两年过后,国家研究出对付丧尸的血清,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天朔几人控制着丧尸打了血清。 又过来两年世界彻底恢复秩序,人们恢复正常的生活,屠元白几人因为早就变异还进行了过早的进化,血清没有效果。 第167章 星际将军的的x娃娃(1) 几人买了一座小岛,在岛上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偶尔出去一次进行购物,放在空间里也不会坏。 殷因也是后来才知道天朔的异能竟然是复制别人的异能,老四老五老六还会偶尔去校园上课。 殷因倒是想去,但是每晚过后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下床。 而被夺去魅惑异能的柳思,也是一脸的懵,自己被黄黄系统选中,在每一个世界停留收集男人的精…,收集的越多,自己在那个世界的技能越厉害,甚至能开后宫,柳思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有这种好事,自己本来就兴…强,既能挣钱又能解馋,谁能拒绝这种事情呢。 自己按照开始的设定,装作无所依靠柔柔弱弱的女子,果然有男人上当,谁知道转身丧尸降临了,自己也因为收集越来越多的……而有了异能,甚至还出现了辅助自己收集…的粉雾。 她的要求越来越高,男人磕掺的不要,异能弱的不要,兄弟短晓的不要,坚持短的不要,可是异能越高,意志越强,柳思感觉到了挑战。 看着一个个看不上自己最后却成为自己裙下臣的一帮男人,她满意极了,这帮男人每天都争着抢着等自己点他们陪自己…。 直到这天她跟着他们开车路过一个丧尸群,里面有个男人长的异常的好看,另一边的男人也跟个小山似的体格子,柳思非常满意。 这要是跟小山似的男人来上…,一定欲仙欲死,那个俊美的男人看着也是个强的。 她出手了,谁知道两人居然没什么反应,以她现在的异能,七级异能者都得乖乖的过来,柳思命令身后的男人去将人抓回来。 谁知道被她忽略的三人也是个能的,丧尸都不打了,逮着她攻击,将那两个男人强行带走。 自己受了伤,只能先找一个清理干净的别墅待着,点了十个男人进去跟自己…疗伤。 在自己最疲惫最…的时候,那三人居然偷袭自己,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换取的粉雾还有火异能全部夺走。 异能强大的当时就反应过来,居然还自大的以为能报复自己,将自己关进了酒吧提供服务。 呵,自己攒着…一定要报复他们。 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换了异能,还没用,就被打了血清,冰冷的声音传来【宿主丧尸世界收集失败,请接受惩罚】。 殷因因为是人类的躯体,天朔也并没有想办法同化她,过程太痛苦,他舍不得,他不贪心,只要陪她一世就好。 周围站着屠元白几人,天朔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没了气息,白发苍苍却依旧漂亮的小老太太,亲了亲她的额头:“乖,我马上就来找你了,别害怕”。 将人抱起一起躺在了定制好的棺材里,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屠元白几人合力将人葬在了高地,周围洒满了鲜花种子。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坐在石凳上,颤抖着手指着传影石,咬着后槽牙问道:“司命还没有历劫回来吗?”。 都给他没记忆的徒弟忽悠啥样了?都快忽悠成傻子了。 天道有什么办法:“司命还没回来,不过他那的徒弟给了我一个恢复记忆的香粉,到时候给在传影石上投递给殷因,就可以让她这一世恢复记忆了”。 殷飞尘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好了不少:“快写投放吧”,下一个世界已经开启了。 天道打开香囊,冲着传影石瞄准殷因。 殷飞尘看他磨磨唧唧的,感觉拿香囊的手都是抖的,这样的他能投放明白吗。 “拿来,我来”,殷飞文嫌弃的上前一步,想要抢过香囊。天道当然不让,这可是自己求来的,自己撒才有仪式感。 天道:“不行,我来”。 殷飞尘:“给我,我来,你眼神不好”。 天道死死的捏着香囊:“你眼神才不好呢,老子好的很”。 香囊的口子本来就是开的,两人你抢我夺的,一个没拿住,香粉直接撒了出去。 两人不动了,眼睁睁的看着香粉落在了投影石里面………天朔身上。 殷飞尘:“………”。 天道:“………”。 天道立马反应过来,将空了的香囊摔在地上,先发制人:“都怪你,抢什么抢,撒错了吧,这怎么办啊?”。 殷因飞尘有些理亏,站直身子:“在去司命徒弟那要一份不就好了”。 天道瞪他:“你说要就要啊,司命徒弟说了就只有这一份香粉,下次就只能等司命历劫回来再说了”。 殷飞尘眨眨眼:“要不…这一世就让天朔恢复记忆吧”。 天道反应了一会儿,对啊,自己儿子恢复记忆有什么不好,这又不是自己的错,假装无奈道:“哎,只能这样了”。 殷飞尘内心也只能先对不起徒弟了,谁让自己没拿住呢。 —————— 天朔看着屋子里穿着女\/仆衣服的殷因,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里面按照自己原来的要求没有玔…。天朔上前将撅在地上擦地的人抱起,往房间走去。 殷因一脸懵懂的样子:“zr,是有需求了吗?”。 天朔听她说如此放垱的话,只觉得一股热气直窜鼻子,将人放到床上,还在耐心的教导:“乖,你不是机器人 ,不可以这样说话,要叫我天朔,不是zr”。 殷因不理解,皱着眉头认真的解释:“你是zr,我要听zr的话”。 天朔摸了摸她那柔软的长发,决定以后慢慢教,现在先来干点正事:“那我们小机器人现在开启x@模式吧,zr的伤还没有好”。 殷因听见zr的伤还没好:“zr需要开启扫描身体健康情况吗?”。 天朔淡定的看着她:“那殷因看看吧”。 殷因努力认真的开启扫描模式,不一会儿垂下了小脑袋,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机器人,她不能扫描zr的身体状况,也不能帮助zr时时刻刻的检测出要面临的危险。 “对不起zr,殷因检测不出来,请zr将殷因销毁吧,殷因对您来说是没有用的”。 第168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2) 天朔看着垂着头浑身散发丧丧气息的殷因,忍着不能笑出声,笑出来以后万一是追妻火葬场呢。 “殷因怎么没有用,我很喜欢殷因的x@模式,可以帮我疗伤,这是别的机器人做不到的”。 殷因受到鼓舞,抬起头来:“真的吗?zr”。 殷因乖乖的躺在床上?锎t:“那请zr疗伤吧”。 草,天朔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扬了扬头,摸了摸鼻子,还好没出血。 否则就在殷因面前丢死人了。 ——————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身为联邦的大将军,在战场上伤到了眼睛,身上也受不同程度的损伤。 战争结束,从战场上回来,治疗结束回了家休养,没过几天联邦的那群人就坐不住了,给自己送来一个女机器人,说是可以帮自己做家务。 那自己的机器人管家是死的吗? 送来机器的工作人员还细心的介绍了女机器人的好处:“她可以调出很多种模式,像是家务模式,倾听模式,检查身体健康模式,最主要的是我们最新款的机器人中添加了生理模式,可以帮助您解决生理需求等问题”。 人员擦了擦汗,顶着天朔要杀人的目光继续介绍道:“您放心我们采用最先进的仿真技术,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还,还可以玩cosy…… ”,后面的话没说完,几人就被扔了出来,门在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 工作人员坐着飞船走了。 天朔坐在沙发上看着新做的女机器人,还真是逼真啊,这皮肤以假乱真的程度了,看向旁边端着茶的机器人管家,嗯,到时候也给他整一身皮穿上。 天朔看了一会儿,下达命令:“跟我过来,一号”。 殷因歪歪头:“是,zr”,这就是他们所说的zr了吧。 机器人出厂前全部都是以代号称呼,只有到了新的zr家里,zr才会给起名字。 跟着天朔来到了地下,一面透明的像是软幕一样门,识别瞳孔,天朔将人带了进去。 殷因跟在后面站停,天朔在台子上挑着东西,没有感情的声音想起:“脱了躺那去”,头都没回,随手一指。 “好的,zr”。 殷因将贴身的衣服拉开拉链,赤裸裸的躺在冰冷的台上,冷的打了个颤,还是乖乖的躺好,它们说了,要听zr的话。 天朔拿着工具转过来,就看见这有冲击力的一幕,冰冷的台上躺着一位赤条条少女。 少女发育良好,高耸的山峰,平坦的小腹,那修长的腿,白嫩嫩的脚,等等………天朔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这可是机器人,当然是按照最完美的设计了。 天朔平复一下,恢复冷淡的表情,走了过去。 看着少女无辜的眨着眼睛看着自己,天朔皱眉:“启动关机模式”。 “好的,zr,已启动关机模式”。 她睁着眼睛好像自己是个什么变态要猥亵无辜少女一样。 殷因知道这是让自己闭眼睛睡觉的意思,天朔等她关机,合上了眼睛,这才用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进行全身的扫视。 越看越皱眉,逼真到这个份上?衣服里面都是人皮,主要是居然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还泛着人皮独有的光泽。 所以开关在哪? 让他从哪下手,找到芯片给她改装。 天朔用工具在她身上轻轻的戳了戳,殷因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它们说不能违抗zr的命令,否则就会被进行销毁。 它们还给她指了指销毁的地方,她亲眼看见一个机器人跳进去,之后被缴的粉碎。 殷因皱起了小眉头,保持不动。 天朔戳到了高峰上的桃子,duangduang的样子,天朔眼睛瞪大,真逼真啊,它还动。 眨眨眼睛,假装不在意的继续戳戳,隐形开关没找到,天朔放弃工具,决定用双手,他觉得开关的地方有可能很细微。 戴着薄如蝉翼的手套摸索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越看越摸怎么看都像是人的皮肤,富有弹性。 刚想要张嘴让她趴着,就想起自己刚刚让她关机了,干脆自己都动手,将机器人翻了过去,下意识的放轻动作。 经过刚刚台子上已经温热,但是这个姿势,殷因觉得胸口有些闷。 天朔又开始戴着手套找开关,就连头发都没放过。 这帮人什么时候有这种智慧了? 隐藏的天衣无缝的。 将人翻了回来,目光扫视,沉思了一会儿,将目光定格在…,想了想拿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想要检查是否有开关存在。 殷因腿绷直了一瞬间,手也不自觉的想要攥在一起,又想到刚刚zr的命令,只能死死的用手按在冰冷的台子上,来试图抵抗这种陌生感。 时间难捱的过去,殷因松了一气。 天朔听着冰冷空旷的房间里出现的声音,慢慢的走到她发出声音的地方,随手将钢笔放在台子上,自己则侧着头趴在她的胸膛,他听到了熟悉的心跳声,在他脑袋下方,活跃的跳动。 天朔站起身来,想起什么,看向她脑袋上方的钢笔,笔帽上方存在的…,好像在提示着自己,躺在自己实验室的女机器人可能是个真人的事实。 这帮人觉得机器人在自己这发现不了什么?还费尽心思的送来了真的? 天朔看着还在紧闭双眼的人,声音冷了不少:“起来,我知道你是人了”。 殷因没动,口号不对。 呵,还挺能装。 “快点,否则别怪我给你就这样扔出去”,天朔声音已经带着呵斥。 还是不动………。 难道自己想错了? 天朔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真的一动不动:“开机”。 殷因睁开眼睛:“zr,欢迎使用一号”。 天朔:“……起来,把衣服穿上”。 “好的,zr”,殷因坐起身,长腿一迈下了地,天朔原本想要盯着她的破绽,结果就看见那还有…,天朔将视线挪到上方。 第169章 星际将军的x娃娃(3) 等人穿完衣服,天朔才将视线挪了回来,犀利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是谁派来的?”。 殷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个问题没有教,语气平平:“zr,一号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天朔也不想在跟她兜圈子,直接走到里面,对着一个一人高的仓位:“一号,躺进去”。 “是,zr”,殷因不知道zr要干什么,但是她要听话,不能送回去被销毁。 殷因躺进去,还在好奇的看着外面的zr,这是要干嘛? 一层层蓝色光线扫过,殷因觉得有些晃眼,频繁的眨了两下眼睛,天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注意到这个事情:“一号闭上眼睛”。 “好的,zr”,殷因赶紧将眼睛闭上,晃得眼睛疼。 下完命令,天朔都想给自己两巴掌,没准还是个间谍呢,自己瞎同情什么? 屏幕上显示,扫描结果为:女人,成年女性,三维………,后面天朔没看。 打开仓门,看还在闭着眼睛的女人,还挺能装,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作机器人。 “出来”,殷因没动,口令不对。 天朔深吸一口气,真能装啊:“一号,出来”。 殷因睁开眼睛:“好的,zr”,下了仓。 “一号,跟我出来”,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天朔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走之前看到台子上已经干了的钢笔,鬼使神差的拿在了手里。 坐在沙发上,天朔看着油盐不进,不承认自己是人的殷因,冷笑一声,直接在刚刚工作人员留下来的衣服里挑了一件。 “一号,换上”,天朔将衣裳扔在她的脚下,他就看看她有没有羞耻心。 天朔这一次眼睛一动不动的全程盯着她,殷因淡定的换着衣服,这个她会。 不一会儿,一个俏生生的小女\/仆出现了:“zr,请吩咐”。 天朔觉得自己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强,看女人换个衣裳,自己有什么不敢看的,她能装,自己就能看。 心理暗示结束:“一号,跟着管家去做饭”。 “好的zr,请zr稍等”,殷因尽责的弯腰,跟着管家机器人走了。 —————— 天朔看着盘子里的黑了吧曲的东西,下毒了吧:“一号,这是什么?”。 “zr,是一号做的蛋炒饭”,殷因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但是她没有学过,她也搜不到教程,她是一个残次的机器人,但是她不想被销毁。 天朔:“……管家,你领一号去房间”。他现在暂时不想看见她,让她装,他倒要看看她的背后到底是谁。 天朔根本就没准备她的房间,所以殷因要跟着管家机器人住在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有两个巨大的充电仓。 管家机器人指着其中一个充电仓:“一号,这是你的床”。 说完就出去了,它到时间要给zr做饭了。 晚上。 房间里两个机器人躺在充电仓里,殷因现在不想充电,她饿了,可是机器人只需要充电就可以吃饱,但是自己不能,哎,自己果然,是个残次品。 她看向旁边的机器人管家,像跟一同运走的机器人一样唠嗑:“管家,一号为什么会感觉到饿?”。 那些机器人都回答不了自己这些问题,但是管家机器人存活的时间长,它一定知道这个问题吧。 管家机器人搜索一番:“一号机器人生产于………”。 殷因没听到自己要的答案,闭上眼睛,在充电仓里安静的睡觉。 第二日准时起床,天朔一出来就看见殷因和管家一人站在一侧,看他出来,鞠躬,标准的90度。 “zr,早上好”,天朔看着殷因那因为弯着腰山峰随之露出一半,怔住,想到什么看向管家,松了一口气,管家看的地下。 “管家以后不用来问好”。 管家直起身来:“好的,zr”。 殷因和管家站在两侧看着天朔吃饭,香喷喷的饭菜让原本昨天就没吃饭的殷因更加饥饿,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殷因面无表情,极力控制,完了,zr是不是发现自己残次的事情了。 天朔拿筷子的手顿了顿:“一号,过来坐下陪我吃饭”。 自己是怕没等调查出她背后的人,她在饿死在自己这。 殷因眨眨眼睛:“是,zr”。 管家迅速到达厨房拿了碗筷摆好。 天朔看着对面吃着香的人,啧,这山峰打的碗都挡不住,也许觉得桌子硌到了,将山峰全部放在了桌子上,挤的呦。 天朔收回视线,哼,以为这样就能色诱的了自己吗? 在家休息,天朔难得闲下来,管家按照程序开始打扫卫生,殷因没有设定好的程序她只能跟在天朔身后站好,等着zr下达命令。 天朔看着呆呆站在身后的人,还真挺像机器人的,要不是自己检查过,连自己都被骗了过去。 “一号,你去擦地”。 “好的,zr”,殷因勤快的拿着长把拖布擦着地,天朔在后面看着短裙下若隐若现的样子:“一号,拿干净的布好好擦,不要用长拖把”。 来了就好好干活吧,让她装机器人。 “好的,zr”,殷因又换成了抹布,自己蹲在地上仔细的擦着每一个角落。 天朔看着碍眼:“辟谷抬起来,蹲着擦像什么样子,也不用一次次说好的,照做就好”。 殷因眨了眨眼睛:“那zr要换成日常模式吗?”。 天朔……她咋这么能装呢:“开启日常模式”。 “日常模式已开启”,殷因转身就按照要求撅着…擦地。 这都能忍? “一号,将……脱下”。 殷因想起什么,站起身来,认真的询问到:“zr,要开启x@模式吗?”。 她当时都看到了,那些人说了开启x@模式,里面的机器人就到他们跟前……。 有人偷偷溜进去带走了一个,殷因看着空出的充电仓,躺进去,还挺舒服,可是没等自己出来,就来人将自己的仓门关上:“一号的仓门怎么打开了?”。。 第一百 70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4) 殷因左右晃悠晃悠脑袋,看着周围和自己一样的机器人,原来自己是机器人啊,怪不得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在仓里呢? 后来看到被销毁的机器人,她明白了,自己是个残次品,不配在充电仓里生存,是要被销毁的。 从那以后,殷因就努力学习,防止别人看出她是个残次的机器人,将自己送去销毁。 天朔都震惊到了,她是怎么面无表情的问出这句话的? “不用,你继续擦地吧”,天朔喃喃道。 不对,她是不是故意试探自己,以为自己不敢? 看着在自己眼前慢悠悠将…脱掉,之后撅着擦地的殷因,莹莹的……在自己面前晃悠,天朔想起来昨天自己还在那里查找里面是否有开关。 昨天她是什么反应了? 忘记了。 自己当时一心想要改装。 “一号,晚上八点去我屋子,现在跟我去书房擦地”。 晚上八点。 殷因准时敲响房门,打开门,殷因放上泡好的咖啡:“zr,还有什么吩咐吗?”。 “将衣服脱了,坐在桌子上”,天朔坐在椅子上幽幽的吩咐着。 “zr,开启……模式吗?”,殷因尽职尽责的问道,她知道只要是脱了衣服大概就是zr有需求的时候。 天朔怀疑她脑袋里只有做…两个字,声音含着不悦:“不用,照做就是”。 殷因赤条条的坐在深色桌子上,面对着天朔:“将煺……,手把住膝盖”。 天朔打开柜子,里面赫然是一只黑色的钢笔,他慢条斯理的进行消毒:“现在承认你是人,说出是谁指使你,我就放过你,将你好好的送到安全的地方,怎么样?”。 殷因歪着脑袋,想学着它们进行搜索,但是自己还是搜索不出来,他们是不是忘记给自己安装搜索功能了。 “zr,一号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一号也不清楚”。只能挫败的回答zr的问题。 天朔嗤笑一声:“行吧,我也不为难你”。 殷因被凉意刺激了一下,下意识的想好往后躲,天朔冷冷的声音响起:“让你动了吗?”。 殷因又挪了回去,心里有些委屈,殷因发出声音,天朔抬头看了一眼:“让你出声了吗,闭好了”。 殷因忍不住:“zr开启……模式吗?”。 天朔:“不开启,忍着,你要是敢不经过我允许就随便…,我就给你赶出去,没完成任务,回去你也很难生存吧”。 殷因只听懂了,要是自己动或者出声音就要被送回去销毁掉。 殷因连忙点头,表示别给自己送去销毁,自己会乖乖听话的。 天朔听着耳边的越来越乱的心跳,天朔抬头就看见,殷因仰着脖子,死死的咬着下嘴唇,泪珠挂在睫毛上,可怜极了。 手也早就撑在了桌子上,还是天朔帮忙…。 殷因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声音,连忙低头看向zr,眨了眨眼睛,泪珠顺着小脸滑落,将嘴巴咬的更紧了,表示自己不会在出声音了,zr别把她送去销毁。 殷因现在满心的异样被害怕代替,像是积攒了很久的眼泪,扑通扑通的往下掉。 天朔有些心软,喉结滚了滚,声音也软了不少:“说吧,说了就结束了”。。 殷因:“z……r,不要……销毁一……一号”。一句话断断续续,声音也终于随着话发了出来。 天朔站起身来,伸手爱怜的擦了擦殷因小脸上的泪珠,声音也软了不少:“那你说,你的任务是什么?”。 殷因想起在飞船上工作人员对自己说的话:“给你…”。 天朔手一顿,深吸一口气:“谁说的?”。 殷因:“送我…来的…人,zr,开启x@模式好不好?”。 她好难受。 天朔将东西一收:“那你说你真实名字叫什么?”。 天朔觉得自己真是一退再退,从幕后主使问到了她的名字。 殷因瘫在桌上,费力起来:“一号,zr”。 天朔皱眉,看她真是贼心不死,这都不说,掐着她的下巴:“刚刚我说了什么?嗯?说没说不准偷偷……,你自己看看”。 殷因看了一眼,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她好害怕啊,她不想去被销毁,但是她回答不了zr的问题:“zr,一号知错了”,双手老实的回到最开始的位置:“zr,不要销毁一号,一号可以的,再给一号一次机会吧”。 天朔看她这个样子:“明天继续,下去洗澡”。 殷因第一次…,腿都有些酸软,捡起衣服就往门口走。 天朔在后面咬着牙:“回来,干什么去?”,她光溜溜的出去干什么?外面还有一个管家机器人不知道吗?而且外面还是全透明的玻璃,没关上的话,早就让那些在夜间飞行的人看见了。 殷因茫然:“听zr的话,去洗澡”。 “去那洗”,天朔指着自己房间的洗澡的地方。 等人进去,天朔也没喊管家机器人进来清扫,而是自己拿起纸张将桌子擦干净。 擦到…的时候,他想起刚刚好像进到了时空的隧道一样,不受自己控制,她那眉眼好像带了钩子,也一直勾着自己。 天朔抬手揉揉眉心,真是魔怔了,背后的人选她不是没有道理。 想到昨晚她问管家机器人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会装,还问自己为什么会饿。 殷因看着面前的门,敲了敲试图用脑电波跟它沟通,随后放弃:“zr,一号出不去”。 天朔……背后的人图她什么?连门都打不开,还让她装机器人。 天朔走到浴室门口,浴室门验证出是天朔,自动打开,里面潮湿的空气争先恐后的出来。 呵,还知道穿浴衣:“脱了吧,今晚在这睡”。 让人出来,自己进去洗澡。 等天朔出来,就看见人站在灯光下,一丝不挂:“zr,一号去拿充电仓”。 充电仓?冲什么电仓。 天朔深吸一口气,他果然不适合委婉的作战方式:“去床上睡”。 第171章 星际将军的x娃娃(5) 眼睛看到她的唇瓣,因为刚刚不让发出声音,殷因咬的下唇红艳艳的,上面还有深深的牙印。 天朔拿了药,扔在她怀里:“上完药,再去床上”。 殷因胡乱的抹了几下,跑到床上的另一边,盖上被子:“zr,晚安”。 天朔将人扯了过来:“谁让你睡的”。 真挺滑的。 “对不起,zr”,殷因看灯光没有了,以为就是可以睡觉了,原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天朔摸上她柔软的小手:“一号,你要是明天能坚持十分钟不…,我就让你开启你心心念念的x@模式,好不好?”。 她不一直说吗? 他就看看她愿不愿意开启。 “好的,zr”,殷因想到今天在桌上发生的事情,是最后自己……,zr不高兴了吗?这就是zr说的……吗?那明天自己一定要忍住,让zr高兴。 天朔因为眼睛受了伤,到了夜晚就看不清了:“先来一回,试试你的手艺”。 自己终究是忘不了刚刚的她咬着唇的模样,闭上眼睛全都是,刚刚在浴室已经…,既然她愿意装,自己就满足她一回。 ………… 早上,殷因穿上了衣服,跟着天朔出去吃饭,吃完饭就在屋子里撅着擦地,殷因觉得自己擦的可干净了,每一个角落她都没有放过,这样zr应该会高兴些吧。 看着累够呛的殷因,喊着人去倒水,坐在沙发上歇歇。 天朔看着光子通讯器传回来的消息,写着刚开始的一号确实不是她,但是实验室的一位工作人员在测试x@模式的时候起了心思,将一号机器人偷走了,殷因阴差阳错的替代了一号被送了过来。 时间太短了,她是谁,怎么进去的实验室,她是虫族派来的?,是故意还是无意替代了一号,这些都是疑问,还没有查出来。 唯一确定的就是她不是联邦送来的人。 时间又来到了晚上。 天朔看着已经准好的人,还挺主动,找到工作人员送来的大盒子,里面有很多……,其中就包括仿造人体的部分的细胞组织。 将它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再一次拿起了…,先用这个吧,一会儿在试试…。 殷因照例问道:“zr,是否需要开启x@模式”。 天朔消毒:“不需要,今天可以喊,但是要坚持十分…………,知道了吗?”。 殷因觉得zr最好了,不但没送自己去销毁,还让自己出声了:“一号知道了,zr”。 天朔照例先开始……,殷因呜咽声响起。 天朔看着仿佛进入无人之境的………,看着殷因警告道:“我说什么了?”。 “zr,一号知道的,一号没有忘记”。殷因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克制眼里又开始泛起了眼泪。 天朔坐在椅子上:“自己开始吧,计时十分钟”,殷因睁着大眼睛看着zr,刚刚不算? 殷因含着泪珠,怔住的看着天朔,天朔一点也不心虚:“开始吧”。 殷因颤着的手天朔恨不得能代替了…。 铃声还未响,殷因率先仰着头教了一声,瘫软在了桌子上,zr的要求没有做到,殷因害怕zr将自己送去销毁:“zr,一号错了”,声音不大,刚刚她已经呌了好久。 天朔呼吸加重,听见声音才从这一副艳色中回神:“咳咳,明天继续,明天十五分钟”。 帮她将东西拿了下来。 勾引,天朔觉得这就是在勾引自己。 看着桌上的反光处,天朔补充道:“时间不到就每天加五分钟,加到半个小时的时候还做不到,我就给你送回去,知道了吗?”,说完,脚步稳健的奔去洗漱。 殷因看着天朔的背影,声音有些委屈:“知道了zr”。 殷因将东西收拾起来,学着zr昨天一样,将桌子擦的干干净净。 天朔出来就看见东西还有桌子都收拾干净了,唯一狼狈的只有长发有些凌乱,遮住锁骨的人。 移开目光:“去洗澡”。 天朔坐在床上拨打了一个电话,随后躺在床上,看着光子通讯器传来的最新消息。 听见走步声,天朔抬头就看见她赤条条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你,你怎么不吹干头发?”,想问她怎么不穿衣服,又想起自己昨天没让人穿。 殷因低着头:“zr,一号不会”。 “那你前两天怎么弄的?”,天朔惊讶。 “zr,没洗”,殷因诚实的回答。 天朔:“………跟我过来”。 天朔手把手的教她怎么弄,将头发放进去就干了。 头发干了,天朔将人带了出来:“今晚你的头发把地滴上水了,所以要惩罚你”。 “zr不要把我送去销毁”,殷因低着头。 “走吧”,将人带到床上,灯光照射着床上的两人,天朔躺在床上,只要抬头就能看见殷因攀爬山峰上的景色…。 山峰起了白雾,天色渐明。 “去洗澡”,天哑着声音告诉殷因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 殷因再一次将头发洗干净,将头发放进机械中,不到一分钟,长长的头发被吹干。 殷因擦干身上走了出去,自觉的躺在了zr的怀里,心里暗暗发誓,自己明天一定要坚持十五分钟,自己又让zr不开心了。 自己是一个人不合格的机器人。 —————— 天朔今天给殷因挑了一件宽松且保守的衣服,将人手腕上扣上了一个类似于手表一样的东西,是监视器和保护装置,只有她离他超过十米,就会响并将定位发到他的光脑上面,天朔甚至还可以控制是否进行攻击。 将人带上了自己改装的飞船,飞船的外表是黑色,能在黑夜中完美隐形,在战斗中还可以变身机甲。 飞船停在了医院,进去之后到处都是行走的机器人,操控室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天朔,这”。 蒋飞翼将人带到检查室:“就是这位小姐做全身检查?”。 “嗯,看一看是不是有记忆问题”,天朔牵着人回答。 第172章 星际将军的x娃娃(6) 蒋飞翼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挑了挑眉看了眼天朔,又对着殷因说道:“嫂子躺上去吧”。 殷因没动。 “躺到那里去”,天朔松开手。 殷因歪着头问道:“zr,需要脱衣服吗?” 蒋飞翼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玩这么大? 天朔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都直蹦,说的什么话,咬着后槽牙:“不需要,从现在起你闭嘴,照做就行,不要问多余的”。 殷因乖乖闭嘴,zr怎么又生气了,明明每一次躺下去的时候,zr都是不让自己穿衣服的呀。 忽略旁边蒋飞翼那八卦的眼神,严肃的看着正在进行扫描的人:“闭上眼睛”。 殷因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蒋飞翼佩服的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他原来喜欢这样的,又乖又骚的。 检查结束,结果也随着出来,天朔牵着殷因坐在一旁等着蒋飞翼看完。 “嫂子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虚弱平时多补补就行,脑子吗,结果显示嫂子原来应该受到过什么冲击,导致失忆了”。 天朔皱眉:“失忆是真的吗?”。 “嗐,你还不信我,看到没这有个血块压着,用药剂冲几次就成”。蒋飞翼最看不得别人看不起他医术。 “这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检查机器,你知道联邦给了我多少星光晶石吗你”。 天朔看着跳脚的人:“药剂得多长时间?”。 “药剂分两种,温和型和激烈型”。 “温和型,药效慢没危险,平均一星期喝一次,六只保好” “激烈型,药效快但是有点副作用,两只就行,但是冲完意志薄弱的容易昏迷,嘻嘻嘻,我新研究出来的”。 天朔听完这句话果断选择了温和型,他刚研究出来的向来不怎么稳定,不靠谱。 蒋飞翼看着安静挨着天朔坐的殷因,他八卦心再起:“哥,你是趁着嫂子失忆跟她玩cosy吗?”。 天朔微笑着看他:“滚”。 蒋飞翼……,又去给拿了六支药剂带走。 回到家,天朔盯着人喝了一支,又让人换了另一件衣服,将客厅的透明玻璃调暗,让外面看不见里面,管家机器人现在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自己房间,他现在白天除了一日三餐会在厨房,只有晚上出来进行打扫卫生。 殷因会代替管家进行一些职责,例如:擦地。 天朔看着卖力擦地的人,看来刚刚喝完的药剂确实没什么影响,让人穿好衣服吃饭。 晚上,天朔将东西摆好,直接让她自己开始,什么时候开始计时却由他说的算。 果然,她自己开始只会让天朔更加激动,天朔好心的还帮着她把住了髌骨处,伸手在山峰顶端摘取了桃子尝鲜。 看着又差三分钟的人,天朔摇摇头:“明天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待着”。 殷因知道这是zr对自己不满意了,zr生气了。 晚上两人抱着睡觉,殷因睡不着,一直在想着自己怎么才能控制……。 天朔搂紧怀里的人:“闭眼睡觉”。 —————— 醒的时候天朔将最保守的衣服拿出来给她穿上,让她在客厅里看电视。 现在的电视剧已经非常的逼真了,场景搭建还有演员的服饰不说,就连原本的威亚也变成透明,播出感觉跟亲临现场一样,还可以有选择性的观看结局,观众的体验感非常的好。 电视一打开,殷因就被吸引了进去 天朔昨天收到消息,m城出现了精神暴动问题,m城迅速派人镇压,这些人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恢复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联邦最后商议请天朔去一趟,顺便带一带从星际机甲学院毕业的学生,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大多数都会进入军队。 天朔觉得可以,但是他不能免费帮别的军队培养人才,要先可他挑,还要联邦给自己军队五十万星光晶石。 联邦那群人牙都要咬碎了,要不是让他培养军队机甲人才,才不选他去执行这么简单的任务。 天朔到了m城,机甲学院的学生早就列队等着了,学院的老师递过来一张机甲属性和成绩,天朔看了一眼,先让人分为六人一组分别去查一下精神暴动的原因。 自己则联系另外几个星球上的军队首领,问有没有发生过类似事件。 天朔带着两人在城内行走,m城是一个不太富裕的城市,到处可见星际之前的东西,路过一个胡同,天朔看见一个畏畏缩缩的老人,看见自己后,掉头背对着自己走。 天朔让人上去询问是否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老人好像受到了惊吓,蹲在了地上:“不打人,不打人”。 池石看了一眼天朔,将人扶起:“老人家,我们是学院的学生,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没直接说这里有联邦着名军队的将军,怕吓着老人家,也怕他不说实话。 学生的身份向来得人好感,不让人设防,特别是老人家。 果然,老人听完之后激动的情绪缓解了不少:“没有,孩子你快走吧”,说完颤颤巍巍的走了。 池石回来,摊开手掌里面是老人的一根头发。 这是刚刚天朔看着老人激动的情绪,感觉不对,示意池石悄悄拔下来的头发。 天朔将头发放好,让池石时刻注意一下老人的异常。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集合人在m城军队内部将发现的异常汇报上来。 汇报到一半,池石神色不太妙的进来,对着天朔耳语一番。 天朔听的直皱眉,让人先不要轻举妄动,就当是一次简单的训练,让人正常明天在城中询问,小心一些。 天朔连夜去了联邦总部,将池石发先的异常说了出来,原来池石换上衣服装扮成一位老人,混迹在了大娘大爷的圈子里。 听说这两天老王头,也就是池石遇到的老人,经常挨他儿子打,原来他儿子可是出了名的孝顺,老王头进出都笑呵呵的。 最近,连家门都不出了,加上昨天好多人精神暴乱,也就没人怀疑他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都以为是精神暴动闹的。 第173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7) 联邦几位连夜与星球各个军部老大联系,开会研讨。 天朔在出来天都亮了,他现在还要赶往m城,在飞船上联系了殷因,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机器人,怕她光着身子在客厅拖地。 殷因点开,入眼就看到天朔出现自己面前,昨天他没回来,她按照原来的指示继续……。 “zr?”,殷因揉了揉眼睛,她还没起床,时间还没到呢。 天朔一宿没睡,出来喝了一支精神营养液和饱腹水。 “起来的时候穿更衣室里第一格最后一件衣裳,不用拖地,就在客厅看电视就行,到点了让管家机器人给你做饭,晚上七点上床睡觉,知道了吗?”。天朔像一个保姆一样叮嘱。 殷因眨眨眼睛,那头又传来天朔的声音:“算了,到时候你手上的光子通讯器就会提醒你,记得照做,知道了吗?”。 “知道了,zr”。 天朔挂断电话,这才在飞船上睡了一会儿。 天朔在m城布局,殷因就在家里每天按照通讯器上的提示做着事情,除了晚上……。 调查清楚是虫族作乱,天朔布置了好天罗地网,就等几个星球全部查出,一举歼灭。 这天躺在床上,想到这几天殷因自己在家,想看看她是不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生活。 一时看着光脑里她的一天生活轨迹竟然也看出了几分趣味,直到监控的进度条来到了晚上七点。 七点就该上床睡觉的人,竟然晃悠的走到了自己放她东西的大箱子面前,在里面翻找出用的东西。 天朔虽然在她找东西的时候就有预感,但是看到真正……的时候,还是瞪大了眼睛,天朔手不自觉的放大光脑上的视频。 光脑的全息影像很逼真,就好像在自己面前一样,天朔呼吸加重。手指滑动,影像来到她的脸上,这一次她没在闭上眼睛,而是死死的盯着时间。 小脸上全是艳红,紧促的呼吸好似真的喷洒在了自己的脖颈。 时间应该是没过关,天朔听到她喃喃自语:“又没到”。 清理好桌子,人去洗漱睡觉。 天朔哪还能睡着啊,想着离家几天。 手指快速的滑动,来这的第二天她依旧晚上七点自己在卧室进行时间的计算,很快上床睡觉,天朔静静的望着睡眠中的她,安安静静的小脸睡的香甜,突然,皱着眉头,应该是做噩梦了,嘴里不住的说着:“不要zr,一号不要被销毁,一号能做到的,一号可以的,zr”。 殷因梦见了自己被送去销毁,还是那天自己看见的场景,只不过站在销毁机的机器人变成了自己。 机器好像一只大怪兽,锋利的牙齿,一张一合,就将自己的手臂轻松的咬掉。 天朔看她哭泣,竟然有一丝心疼,恨不得现在就回去上了她,告诉她自己不会将她送去销毁。 手轻抚在全息影像小脸上的那一滴眼泪。 时间来到了今天晚上,她再一次来到了大箱子面前,拿出东西,转身走的时候,殷因好像看见了什么,转身又回去拿起一个东西,放在嘴里咬了咬,不能吃。 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管家机器人应该可以 ,拿着东西就要出去,天朔赶紧联系了她,按照她简单的脑回路,他太清楚一号要去干什么了。 殷因看着突然出现的zr:“zr?”。心虚的把手里的东西藏在了身后。 天朔:“一号,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去”。 殷因举起手里的两样东西:“zr,一号知错了”,天朔看着她离嘴边那么近的两样东西,简直气血上涌,草。 “一号,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我今天要检查时间成果”。天朔压着声音。 殷因小跑放了回去,殷因自己控制不住两个髌骨往一起靠,天朔觉得有点影响自己的观看感。 “一号,先去拿箱子里的……”,殷因就这样带着…直接下去拿。 天朔觉得自己都快让她折磨成变态了,要是她是失忆前真是间谍,他就把她关在屋子里,锁在床上,断了她的所有通讯,再把光子通讯器的炸弹打开,让她跑都跑不了。 天朔想通,一步步引导她坐在自己刚刚调成的躺椅上,天朔满足了。 ………… 天朔想通以后也愿意哄着人了,诱导她继续…:“乖,听话,一号,到时候zr回去就让你开启x@模式”。 ……… 天朔睡梦里都是她一声声的喊着zr,自己在里面一句句教她说着骚话,她用那张清纯的小脸神色无辜的一句句学着。 天亮了,天朔看着那帮虫族越来越不顺眼,要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早就回去了。 唯一心情好的就是几个星球传来消息,各地也开始出现精神暴动问题,要不了多久就能将虫族附身的人找出来。 天朔前几天放出去的电子小蜜蜂也回来了,看着监控的画面,天朔面无表情的将视频传给了另外几个军队老大。 不一会儿,人息影像传了过来,水星蒋陆张口就是国粹:“c,天朔你他妈是不是人,老子吃饭呢”。 他为了省时间,吃着饭就点开了,谁知道里面是一只白白嫩嫩的大胖虫子在那顾涌,草,胖的跟猪似的,最后还钻进了地上躺着人的身体里,原本干瘪的身体逐渐充盈起来,后面站了起来,嘴巴那还是大虫子的脑袋。 当时自己就吐了出来,草,天朔这个时间发过来的,能存什么好心? 天朔挑挑眉:“虫族能附身上来的能力应该不低,就是脑子都不太好使,速战速决吧”。 商量一番,几人布置好战略,联邦更是将几个星际学院的学生全部都派了出来,没有战场上残酷,顺便锻炼一下他们的能力与胆量。 这才是他们几人没有直接抓大胖虫子的原因,都是为了钱财啊。 在自己手里的学生还可以优先挑选适合军队的苗子,这让几人又有了胜负心。 蒋陆向来不要脸:“要是我们解决的快,杀的多,天朔你给我改造改造我的那个机甲”。 第174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8) 几人商量完战利品,天朔喊人过来部署。 附身于每个星球的虫族被抓才得知自己暴露了,他们不是没看见学院的学生过来,但是那又能成什么气候,联邦根本就不在乎于这小小的精神暴动,到时候他们悄悄的将所有人的脑子都吃掉,在存活在脑袋里,这样慢慢的星球就是他们的了。 谁能想到这帮学生还能看出来自己这么‘缜密’的计划,老王头的‘儿子’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通知虫族来将这些学院的学生全部消灭,也算是给联邦一个警告。 谁知道信号发出去也没等来虫族的支援。 几个星球的军队老大相约一起偷偷潜入虫族老巢放了一把火,还顺便减少减少虫族的数量,哪有功夫顾的上信号的事情啊,全都冲到虫王那里去护驾了。 天朔直奔家里,这几天都是他看着那天的监控视频度过的,回去的时候,殷因正在看电视剧,殷因看人进来站起身来:“zr”,心里还有些开心。 她自己好无聊。 管家机器人也站在旁边:“欢迎zr回家”。 天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着急:“嗯,一号跟我去卧室,管家回去冲电”。 音殷因跟在他的身后,天朔进到卧室拿出东西给她:“我出来在开启‘治疗’模式,知道了吗?”。 殷因点头:“知道了,zr”。 天朔进去洗澡,掐着时间出来,看她已经渐入佳境,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一号,开启治疗模式”。 殷因听到的一瞬间还怔住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好的,zr”。 殷因笨拙的去亲吻天朔的嘴巴,喉结,这是她在后面看工作人员喊那些机器人做的事情。 天朔这几天就一直欲火焚身的状态,哪能经得起她这么撩拨,低头就擒住了还想继续往下的小嘴。 天朔亲向了脖颈,抬起头就看见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样子,叮嘱道:“一号,不舒服要说出来知道吗?”。 他怕殷因以为自己是机器人不能违背zr的意愿。 殷因睁开眼睛,眼里全是刚刚被亲的欲,天朔觉得这双眼睛里有钩子,勾着自己……。 随着殷因的一声:“知道了,zr”,天朔开始进入了无人之境,殷因开始了自己说了无数遍的‘治疗’模式。 …………… “zr……”,殷因的眼中带着水汽,被吻得红肿靡艳的唇微张,透过齿间缝隙,还能看到粉嫩的舌尖,天朔再一次吻了上去,自己看她这样怎么能忍啊。 果然和梦里一样,她一声声的喊着zr。 结束之后,殷因还坚持想到自己去洗澡,怎么能让zr抱着自己去洗澡呢。 结果,脚刚落地就是一软,天朔叹了一口气,下地将人抱在怀里:“一号,我命令你,必须让我给你洗澡”。 这样了,还坚持自己去,攒点体力留给自己不好吗。 将人抱起放在浴缸里,水在刚刚的时候已经提前放好,好似那一张画绢上面画上了或青或紫的花,特别是那被重点描绘…,开着灿烂的花朵。 天朔轻揉着她的手腕,自己力气有些大了,没控制好力度,怪不得后面她哭的跟什么似的。 “一号,下回难受要说话知道吗?”。 殷因点头,抬头看到的是男子精壮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身上的线条流畅没有一丝累赘,唯一破坏美感的大概是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 天朔一向不在意留疤,因为他觉得那是自己的勋章,更何况身为一个男人,身上白白净净保养的跟个女人一样,多娘啊,他就拒绝了蒋飞翼想要给他除疤的要求,伤口好了不就行了。 现在看她那眼睛好像扫描仪一样,一寸寸的扫描着自己,天朔突然觉得她会不会不喜欢? 天朔头一回感觉到了一丝紧张,想要看清她眼中的不喜。 结果。 殷因伸手碰了碰他腹部的疤痕:“zr,您受伤了吗?需要一号帮您治疗吗?”。 殷因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使用自己治疗模式,刚刚的‘治疗’模式都成功了,自己这是好了吧,那自己就不用担心被送去销毁了。 天朔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她那白白的小手和自己身上的颜色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天朔咽了咽口水:“一号,想要帮zr治疗吗?”。 殷因认真的点头,虽然自己现在很累,但是她很愿意为zr效劳,到时候zr看在自己什么都会的份上,就不会送自己去销毁了。 天朔哪知道她这么多的小心思,他只知道她并不能治疗,估计还以为自己是机器人呢。 起了坏心思,面上不显:“其实,只要我们开启……模式,刚刚做的事情就会治疗我的伤,一号还愿意再给我治疗一次吗?”。 殷因眨眨眼睛,这是一个模式吗? 天朔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星际医院吗?”。 殷因点头:“记得,zr”。 天朔有些不忍骗她,但是这也算是为了两人的‘幸’福谋福利不是吗?心安理得的说道:“最后检查结果是你跟别的机器人不一样,她们有很多种模式,你只有‘治疗’模式一种,但是你的‘治疗’模式中带有治疗效果,其余的机器人没有”。 殷因看着他陷入的思考,没有吗?殷因看着zr身上的疤痕,她也不知道刚刚的那一次zr身上的疤痕消失了没有,看着好像也没多厉害啊。 “哎呦”,殷因回过神看向他,天朔突然捂着头,神色特别痛苦的样子。 “zr需要一号为您扫描吗?”,殷因还是想试一试,但是没有zr的允许不能调模式。 “医生说我受到了撞击,头部有伤,头好疼啊”,天朔装作被头疼折磨的样子。 殷因身为zr的机器人当然要为zr分担:“zr,开启治疗模式吗?”。 天朔坚强道:“你刚刚很辛苦,我忍忍吧”。 “zr,一号愿意治疗的”。 第175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9) 天朔最后勉为其难将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一号,没关系,难受一定要说出来”。 肌肤相贴,殷因有些害羞,但是一想到zr身上的伤,心里更加坚定了些。 天朔将侧边淋浴头打开,殷因站好……………。 天朔也没闲着那边在光脑上搜索骚话。一遍遍的教她,不说他就用zr那套,问她为什不听zr的话。 天朔发现两人有身高差,还是不方便,她太娇小了。天朔干脆将人抱起……。 “喜欢zr…?”。 殷因双眼弥锂,害怕掉下去,双手紧紧的把着天朔:“喜欢的”。 天朔……。 ………… 抱着人直接走了出去,没……,走到大箱子面前拿出一个东西,将人放到床上,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乖,给zr生一个小机器人吧”。 抱着人睡去。 —————— 天朔感受着怀里的娇软,手收紧将人更加贴向自己,睁开眼睛按着殷因熟悉的面庞,再看看两人的姿势,眼睛眨眨没避开,耳朵却红了。 天朔回忆自己这一世的所作所为,特别是殷因来了之后,自己还用……,草,自己这一世玩的真骚。 不过自己怎么突然恢复记忆了?自己还没恢复记忆跟殷因……过。看着她还在睡,自己在忍忍吧。 天朔深吸一口气,殷因好香啊,也好软啊,自己一定不能让殷因发现自己恢复记忆了。 他还记得要蒋飞翼配的药剂,是为了给殷因恢复记忆的,可是小机器人也很可爱啊,听自己话,还任由自己…她,等等在喝吧,自己先跟殷因培养培养感情。 殷因还没清醒,就感觉到了身上有毛绒绒的东西在拱着自己,殷因哼唧一声。 殷因睁开眼睛,就看见zr在自己身上:“zr,是头疼了吗?需要一号开启治疗模式吗?”。 天朔看人醒了,还有一瞬间的紧张,自己从来都没有在有记忆的情况下见过她,更何况还是两人直接……的场景下。 抬头望见那认真询问的嘴脸,心里的恶劣因子越发的控制不住:“开启”,说完就吻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她的名字:“殷因,殷因,好喜欢你啊,喜不喜欢我?嗯?”。 殷因急促的喘着:“zr,一号,一号不知道”。她不知道殷因是谁,zr说的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她搜索不了。 天朔停止,他忘记了,殷因失去记忆了,爱怜的亲了亲她的唇瓣:“殷因,你的名字”。 殷因想起那些机器人告诉自己的话,只有得到zr的欢喜,zr就会赐予自己名字。 “zr,殷因知道了”。她一定要更加努力治疗zr的伤,让zr欢喜,满足zr的需求,报答zr不但不送去自己被销毁还为自己赐名的恩情。。 天朔不知道想明白什么的殷因,更加努力的蓥合着自己。。 “那喜不喜欢我”,天朔执着的问道。 “喜欢”。 自己当然不能放过她………,再一次放了回去,怀孕了殷因恢复记忆应该就会原谅自己吧,他记得前几世两人有过小宝宝,到时候等怀孕的时候也要抱着她…,等生完孩子的时候,自己也要。。 殷因明显不知道这是做什么,但她知道这样自己动一下都很难受别说走路了,天朔在一旁好心的解释道:“这个充电仓在给殷因保存电量,防止电量流失出去呀,跟充电仓是一个道理,你想想是不是好几天没有去充电仓了”。 殷因想起自己来到这就在充电仓里充过一回电,她还以为自己省电呢,原来这样也可以啊。 天朔怕她一根筋被人占了便宜:“充电和治疗只能对zr开启知道吗?要远离所有人,嗯,包括机器人,也不许和任何人说话,有什么不会的直觉问我就好”。 “殷因知道了,zr”。 天朔看她乖乖的模样,真想再来一次,但是看她太疲倦了,昨晚睡的晚,今早又被自己给…了,忍忍吧。:“先睡吧,殷因,今天不用起床了”。 天朔来到书房,看着剩余的五支药剂,关门上锁一气呵成,再等等,等等她喜欢上自己。 让管家机器人熬了汤,自己又在里面加了些精神药剂。端着给屋里的人送去。 喝完汤的殷因精神好了不少,身体也不再疲惫,天朔端着碗出去,刚到门口‘哐当’一声,碗倒掉在了地上。 殷因听见声音望去,就见zr把着门痛苦的模样,她顾不上其他,迈着不自然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zr”。 扶着人坐在了床上,天朔倚在床头:“没事的,殷因”。 “zr,是否开启治疗模式”。殷因有些着急。 天朔算着时间,早上的……吸收的差不多了,可以下一轮了。 天朔疼的皱着眉头,手紧紧的攥着床单:“殷因,开启,我没力气”,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晃悠,这他妈的谁能忍住。 天朔引导她一步步。。 风将树上的落叶吹下,树叶在空中转着圈,没有目的随意飘荡,好不容易落了地,又来了一阵激荡的风,将树叶狠狠卷起,再一次飘荡。 树叶随着风变幻,好像里面有一个鲜活的生命。 …………… 天朔阇…,这才放心的去星际医院找蒋飞翼,总得给他闺女和儿子时间发芽吧。 星际医院。 蒋飞翼看着刚过一个星期又来的人:“怎么,偷袭虫族受伤了?”,小伤不用来,大伤来的太晚了点吧,他可是听说前天晚上他们就结束战斗回来了。 天朔坐在椅子上:“没有,给我来管去疤痕的药,药效慢些”。 蒋飞翼:“………”坐直身子,上下看了看,奇怪的看着他:“你是天朔吧”。 天朔……:“你有空看看精神有没有问题吧”。 嗯,对味。 没被虫族附身。 “那你要去疤痕的干什么?你不是从来不用”,蒋飞翼放松下来。 “快点,你管我干什么”,他怎能么说?说买回家忽悠老婆她自己带治疗? 第176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0) 拿好药膏,天朔还谨慎的让蒋飞翼换了包装。 蒋飞翼看着还不走的人:“还有事?”。 “在拿些助…助孕的药剂”,他能怎办?原本是想自己努力的,结果,早上就看到岳父找女儿的新闻,都登上光脑第一了,他在压能压多长时间,还不是要让老婆尽快怀孕,自己夫凭子贵,好在岳父那里留个一席之位。 蒋飞翼瞪大眼睛看着他,激动的站起身来:“……你……你…不行?”,天呐,天呐,他那一身肌肉,上次体检什么时候来着。 哦莫,哦莫,蒋飞翼就差拿着手捂嘴惊讶了。 天朔看他那夸张的表情就很无语,深吸一口气,压下打向他的手:“是…是你嫂子想…尽快要个宝宝”,呜呜~,他对不起老婆,但是自己行的呀。 “那你俩自己努力就行了”,说完,蒋飞翼还压低声音:“你要不要测一下精子存活率?”。 蒋飞翼被他盯着,坐直身子:“那你想要什么疗效的?是兴奋,还是持久,还是调节母体的”。 有事求他,有事求他,天朔在心里默念几遍:“要调节母体的”。 在蒋飞翼不明的目光中,天朔回了家。 蒋飞翼在后面摆摆手,自己真是深藏功与名啊,挺大个人还畏疾忌医,自己刚刚给他装了不少持久耐力兴奋的药剂,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自己还贴心的换了包装。 哎,摊上自己这样善解人意的兄弟,知足吧。 天朔回去抱着人去洗了澡,将适用母体的药剂放在了浴缸里。 不过蒋飞翼拿了不少,居然还有给自己喝的,殷因泡澡的药剂,混合自己喝的到时候能更好的调节母体。 算他识相。 自己当然能让老婆怀上,只不过老婆的体质还需要调节调节,自己再多努努力,那不两全其美。 没有犹豫,没有怀疑,打开一支就直接喝了。 将殷因抱回床上,去更衣室挑选了半天还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短裙,不过这一次他给殷因穿了……。 殷因乖巧的坐在床上让他帮忙穿上,好乖啊。 原本殷因是不用的,但天朔告诉她她帮自己疗伤,自己当然也要帮她。 殷因觉得自己很幸运,碰上了zr。 回来的时候天朔就让管家做好了吃食,现在洗完澡领着人出去吃饭,殷因在他的要求下先喝一碗汤,这才开始自己吃的旅程。 天朔觉得有些热,喝了一杯冰水,好了很多,也跟着殷因一起吃饭,她夹什么,自己也夹什么。 “慢点吃,吃完走一会儿消化消化食”,天朔吃完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脸颊撑的鼓鼓的,好可爱啊老婆,司命还说殷因爱财,才不是,老婆最好看最可爱了,爱点财怎么了?想到老婆看见珠宝闪闪发亮的眼睛,爱财的老婆也好可爱啊,自己有好多好多的珠宝可以给老婆的。 不行,天朔揉了揉干涩的喉结,又喝了一杯冰水,扯了扯衣领,好热啊。 让管家机器人把温度调低,好多了,不知不觉眼睛又飘到老婆吃饭的小嘴上,这要是吃……,等等,天朔就是再笨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蒋飞翼到底给自己喝了什么? 这时候也没功夫审问他。 让管家机器人进屋,自己将四周大玻璃全部关闭。 手握向旁边殷因的胳膊,在殷因疑惑的目光中,天朔将人抱到腿上:“你吃你的”。 果然放里之后自己感觉温度都降了下来:“来,殷因,我喂你吃饭,扒个虾?”。 殷因哪还有心情吃饭了,紧张的回头看他:“zr,头疼了?”,那自己还需要治疗模式吗?可是已经在治疗了吧。 “没关系,殷因继续吃饭就好,听话”。天朔紧紧的抱着人,手钻进衣服下摆,摸着她的小肚子。 殷因还是很担心:“殷因不吃了,zr治疗吧”。 老婆心地好善良啊。 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小耳朵:“没关系,现在不疼,一会儿我领你运动运动消化食”。 怎么运动不是运动。 忍着让殷因吃完了饭,殷因倒是还想继续吃,但是她现在觉得有些顶胃的感觉。是吃饱了吧? 天朔的衣服都湿透了,声音都忍得带着颤音:“吃完了?”。 殷因点头,天朔马上将人带到桌子的另一边,怕人硌着肚子,还脱了衣裳垫在桌子上,在将人挪到衣服上。 “殷因,难受要说出来”。天朔只能尽量控制自己不是去理智,草,蒋飞翼那狗给自己喝的什么? 他怕自己一会儿失控伤到殷因。 ………… 殷因双颊粉红,声音也有些委屈:“zr,难受”。 天朔停下…:“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殷因想要回头看他,但是:“胃难受,想吐”。 天朔紧张的将人抱了起来,直接坐在了桌子上,也顾不得还在兴奋的…,掀开衣服,看到了肚子上都红了,有些自责:“是不是硌着桌子了”。 伸手轻轻的揉了揉:“还疼不疼”,自己刚刚没控制住,以为垫了衣服就好了,老婆皮肤娇嫩。 殷因当然不能撒谎骗zr啊:“是硌到胃了,难受”。这是自己在手环上看到的,吃饭的地方是胃。 天朔…………。 草。 老婆怎么能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说这种话。 “刚刚吃饭吃多了,我带你去运动消化食”,将人抱到怀里,故意走了楼梯,到了房间才将人放到床上。 “殷因,我好不好?”。 “zr是最好的”。 天朔忍不住笑:“那你要记住了,只有我最好了,那给我生个小机器人吧”。 殷因苦恼,努力说成连句:“不可以,殷因,殷因生不了小机器人”,自己都看到了,机器人生不了小机器人的。 天朔捋了捋她湿了的头发:“能的,zr给你两个,到时候殷因就可以做妈妈了”。 “两个像长的像殷因一样的小娃娃,叫你妈妈,叫我爸爸,好不好?”。 天朔继续引诱:“殷因就可以永远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第177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1) 殷因听到只要有了小机器人自己就可以永远和zr在一起了,不用担心被销毁了:“好,殷因愿意给zr生小机器人”。 天朔听的心里美滋滋的。 天朔屋都不出,所有事情视频会议商议,努力了半个月,终于传出了好消息,殷因怀孕了。 怀孕了,恢复记忆的药剂自然就停止了。 殷因摸着肚子,看着天朔:“zr,殷因是有小机器人了吗?”。 天朔最近的快乐都在教殷因说话上面:“殷因,不要叫我zr,叫我老公”。 天朔说的一点不心虚,岳父听见老婆叫自己zr算怎么回事?不得直接来一个去父留子啊。 殷因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长了,她会的小表情可多了:“可是zr就是zr”。 气人的本事也一样。 天朔只能按照她的逻辑,强调:“那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叫老公,如果你一直叫zr,我们就没有办法一直在一起”。 殷因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自己被销毁重要:“老公”。 天朔开心,啊,老婆叫的好好听啊。 “在叫一声”,天朔得寸进尺。 殷因感觉zr好开心的样子:“老公,老公,老公”。 天朔乐的抱着人亲了好几口。 在家教了几天,天朔这才放心的带着老婆去领证。 原来需要的户口本早就取消了,改为双方基因验证领证就可以了,在将双方照片传上光脑库,根据级别也会将两人结婚事宜传上光脑新闻。 领完证,天朔直接将结婚证镶嵌上锁,最高级的那种,没有自己的瞳孔验证和基因验证谁也开不了。 怕岳父突然杀来,天朔去军队都带着老婆,将人安排在了办公室。 办公室被他布置的从原来的单身冷淡风,到现在温馨少女风。 柔软的床,舒适的衣服,各种各样的水果。 这天,天朔带着老婆下班,碰到从粮食星球过来学习军队管理的人。 郑以进来就看见主星将军领着一个女人,这应该就是他前几天领证结婚的那位,不过光脑上女方的照片被打个码看不见。 “将军”,郑以打招呼点头。 天朔点头,将老婆牵好。 郑以看了一眼将军夫人,觉得眼熟。 坐电梯下去的时候,郑以看着将军夫人的侧脸沉思,像谁呢? 天朔将老婆搂在怀里,挡住,脸上带笑,话却隐含着威胁:“郑先生将心思放在学习管理上比较好,盯着别人的老婆不太好”。 郑以知道自己刚刚冒犯了:“不好意思,只是觉得将军夫人长的很像是我的一个朋友,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这才冒犯了夫人,我很抱歉”。 殷因被教的,现在知道要回答问题,但是zr告诉过自己不能跟别的人说话,特别是男人。 天朔低头,就看见她的小脸仰着,见自己看她,还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回话。 天朔抬手抹摸了摸她的小脸,这才想着回郑以的话:“我夫人说没关系,哎,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郑以嘴角抽了抽………。 殷因是双身子,饿的快,现在也会学着提要求:“老公”。 殷因晃了晃正在捏着自己手的天朔。 天朔低头:“怎么了?”。 殷因小声道:“我想吃酱板鸭”,还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天朔现在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跟自己撒娇,要是在跟自己耍耍小脾气就好了。 “饿了?”。 殷因点头,自己又饿了。 天朔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盒酸奶:“先垫垫,回家就吃酱板鸭好不好?”。 殷因不愿意喝奶,委屈突然上了心头,她知道不该跟zr耍小脾气的,自己应该听zr话的,可是自己的眼泪说来就来,她控制不住呀。 天朔就看着她低着头靠在自己怀里,声音闷闷的:“老公,可不可以不喝?”。 天朔哪能见她这样啊,随手就将酸奶扔给了身后站着的郑以,将人抱紧,一只手抬起埋在怀里的小可怜,表情委屈巴巴的,睫毛上还沾着辞细碎的泪珠,心天朔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天朔摩擦两下手中的小脸,俯身将她睫毛上的泪珠亲掉,声音柔的跟什么似的:“当然可以了,老婆想怎么样都可以,那我们就回家吃酱板鸭好不好”。 殷因心里更愧疚了,zr一直迁就着自己,伸手抱上了天朔的腰,将脸又重新埋了进去:“老公,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天朔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我知道,都是因为小宝宝才这样的,小宝宝太馋了,老婆才会这样的对不对”。 殷因也觉得是这样,有了小宝宝自己就变馋了,还变得愿意哭,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想要哭。 在天朔怀里赞同的点点头。 天朔忍俊不禁,摸了摸头:“老婆,最乖了,我们回家吃酱板鸭吧”。 “嗯,老公,小宝宝还想吃……”。 郑以手里拿着一盒酸奶,看着夫妻俩出了电梯的背影:“…………”。 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刚刚那是出了名的战神?想到刚刚天朔说话时的表情,打了个冷颤,郑以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出了电梯,看了看手里的酸奶扔掉,狗粮都吃饱了,喝什么酸奶。 殷因回家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酱板鸭,洗了手,在天朔的要求下喝了一碗汤才开始动。 “慢点,别着急”,天朔又盛了一碗汤放在她跟前。 吃完饭看电视剧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外面飞的飞船:“老公,我想出去”。 “想去哪?”,天朔洗樱桃出来。 殷因眼睛看着他,感觉有些挫败:“我不知道”。 天朔拿着衣服给她穿上:“走”。 殷因还以为没希望了,嘴角控制不住的弯起,站起身来,颠颠的小跑了过去:“去哪呀?老公”。 天朔叮嘱:“慢点,不着急,去哪都行,实在不行就在空中转几圈好不好?”。 “好”。 天朔带了好些水果,怕她突然嘴馋。 两人在天上转了几圈,殷因趴在窗口吃着水果:“哇,老公有星星”。 第178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2) 一个月后。 蒋以看着屋子里的人:“你怎么来了?”。 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需要经过联邦同意,不能随便飞。 殷策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老子申请了一个月,联邦才同意,找我姐”。 “你姐姐还没找到呢?”,蒋以坐在沙发上。 “没有,查到最后飞船掉落的位置,这不赶紧申请过来”。 殷策郁闷死了,姐姐两个多月前开飞船出去旅游,结果没几天信号就消失了,再也没联系上人。 好不容易查到飞船最后的地点,联邦还不好申请过来大张旗鼓的找人,只能在光脑新闻先发布寻人信息。 “对了,你在这带呆了一个多月了,见没见过我姐?”,殷策现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这两个多月他说的最多的话大概就是‘见过我姐没有?’。 蒋以也没办法,递给他一杯果汁:“我天天军部,家两点一线的跑,没看见过女的都”。 “对了,这次联邦准许你呆多长时间?”。 说到这个殷策就郁闷:“一个月”。 抠了吧唧的,想想联邦那几个死老头子就来气。 “早点休息吧,好歹也算是缩小范围了,这么盲目的碰也不是事”,蒋以也皱着眉头,想着办法。 殷策也愁啊:“联邦不会准许大面积搜查的,再说哪来那么多人,除非是军队,但是主星不可能让别的军队进来啊”。 主星军队的老大天朔,谁能指使动啊,联邦都说请的人。 殷策觉得自己头都秃了。 —————— 另一边,天朔还在想着要不要提前告诉岳父一声,告诉完不能将老婆直接带走吧。 天朔看着旁边认真看电视的殷因,试探道:“老婆,要是有人突然告诉你他是你亲生父亲,要你跟他走,你怎么办?”。 殷因看着他,什么意思?他后悔了?要送去销毁了? 天朔就看到她眼泪在眼里打转,连忙抽出纸巾:“别哭啊,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 殷因哭的直打嗝:“有宝宝,不去销毁”。 天朔手一顿,才搞明白她哭的原因,抱着人擦眼泪:“不是送去销毁,老婆,你是人是不会被销毁的,你看有哪个机器人能怀宝宝的”。 殷因弱弱举手:“我”。 天朔被她一噎,真想回去打死当时说生小机器人的自己:“……那如果有个人真的是你父亲,你只是失忆了,你愿意跟他回去吗?”。 现在不是计较机器人的时候。 “那你跟我回去吗?”。 天朔心里暗爽,看到没,老婆永远想着他:“你爸爸不让我去呢?”。 殷因抬头看着他:“那我也不去了,我要你陪着我”。 天朔哈哈哈笑出声,看到没,看到没。 “老婆,真好,你要记住了哦”,心里美滋滋。 还没等通知岳父,天朔就在给老婆买东西的路上碰到了小舅子。 原本他一向不管星球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但是出来他们就挡在了商店门口,还没等绕过去就听见一个男生嚣张跋扈的声音:“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撞我飞船”。 一道比较冷静的声音响起:“我没撞你,是你转弯的时候没看撞上了我”。 “我爸可是军队的林少校,你谁啊你”。 军队在星际可是很受尊敬的,周围的围观群众听他说完,也都劝着殷策道歉算了,毕竟惹了军队的人,给自己添麻烦。 天朔听到林少校的名字,回头看了一眼,谁知道就看见那张有些熟悉的脸,特别是现在脸上带着委屈就更像了。 薛策气死了,可是他不能耽误时间,他还要找姐姐,决定先忍,等找到他姐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揍他一顿解气。 还没等道歉,就听见旁边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嗤笑一声:“呵,是吗?回去告诉你爹,去办公室找我”。 叽叽喳喳的人群不说话了,全部都看向出声的人,殷策就见原本嚣张的男生,看见男人的瞬间气焰一下子就灭了。 “将,将军”,林森也没想到在这能碰上将军啊,刚刚他说什么?让他爸去办公室找他,自己跟老头子说完不就得挨揍啊。 天朔不管,原本是不想管,顶天自己让人去找林少校让他管好儿子也就算了。 但是,对面少年不一样啊,想到自己调查的照片,殷策,十六岁比老婆小了六岁。 自己总不能让小舅子在自己这受了委屈吧,本来搞定岳父就够难的了,再加上小舅子,自己真是见不到老婆了。 先搞定小舅子,在搞定岳父岳母。 “怎么回事?”,天朔皱眉看着周围的人。 周围的群众还是认识将军的,毕竟上次还在光脑上宣扬结婚照片了呢。 见没什么热闹看也就散了。 林森抢先道:“是他,将军是他不讲究飞行规则,撞到了我的………”。 殷策看向旁边健硕的男人,这就是在网上看见的将军啊,必须力争留个好印象,到时候好求求他找姐姐。 “才不是,我那是……”。 天朔让他俩吵的头都疼:“停”,直接用光脑联系星际飞行检测局,让人把视频发过来。 又给老婆打视频:“老婆,我遇到了点事情,晚一点回去,我们晚一些吃蓝莓好不好?”。 殷因有些生气,娇娇的声音响起:“那我还想吃芒果”。 天朔无奈:“不可以,医生说不能吃,吃坚果好不好?”。 “那好吧”。 殷策听着声音觉得有些耳熟,像他姐姐,完了,他现在都已经开始出现幻听了,他的姐姐还没有找到,心情更加低落。 安慰好老婆挂断,天朔查看飞行检测局,喊两个人过来看,声音严肃:“过来看”。 视频显示两人一个拐弯一个直行,其中一人飞行器跟画画一样,在天上乱飞,导致周围的飞行器都绕道走,谁知道遇到一个遵守规则的,两人就撞到一起了。 天朔直接将视频发到了林少校光脑上,林森害怕:“将军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发誓下回一定不敢了”。 第179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3) 天朔没空替林少校教育儿子,要不是小舅子在这吃亏,他早就回家给老婆送蓝莓了。 收起光脑,皱眉看着他:“现在跟这位……”。 “殷策”,殷策赶紧告诉自己的姓名。 “嗯,跟这位殷先生道歉,我看你的飞行资格还是重学的好”,天朔黑着脸说道,浪费时间,老婆都等着急了。 林森平时在在外面作妖,在他爹面前还是很老实的,更别提在将军面前了,这顿揍是躲不过去了,还不如好好道歉,让将军少当他爹说两句。 林森想通转头看向殷策:“对不起,殷先生,是我没遵守飞行规则,请您原谅我”。 不过还是有些憋屈,向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小孩道歉。 林森被放行回去了,殷策没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笑嘻嘻的:“将军您好,我从小就最佩服您了,您真是我见过最正义的人,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成为您这样的一个人”。 天朔看了一眼时间,要不是是自己小舅子,他才不听他在这磨叽呢。 “嗯,就当是缘分吧,我妻子和你是一个姓,我还需要去给我妻子买东西,要是他在找你麻烦,你可以联系我,对了飞船就送到这就行”,天朔留下一个光脑码,急匆匆的走了。 他还要去买坚果,小舅子先靠靠边,老婆最重要。 殷策心里更钦佩他了,将军的光脑码都拿到了,离找到姐姐还远吗? 这么正义的将军,应该会帮自己吧。 殷策的心情变高好了不少,自从姐姐不见了,他都瘦了一大圈了,他有种预感,将军一定会帮他找到姐姐的。 乐呵呵的联系人将自己的飞船拖走修复。 —————— 天朔买完坚果往家走,没想到小舅子都来了,岳父岳母是不是也快了,还是要尽快将小舅子拉进自己的阵营。 天朔进屋就看见管家机器人正在给殷因按摩,她倒是会使用。 让管家去洗蓝莓,自己抱着从进来就不理自己的人:“怎么了?老婆,生气了?”。 “没有”,殷因就输不肯看他。 还说不是生气了,将自己在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是看那个男孩像你才帮他的”。 殷因原本听的挺好,听到这句话就想起电视剧看的情节,男人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他就出轨了。 天朔就看见她原本温和下来的眸子,突然变得警惕:“要是个女的呢,跟我长的像,你也帮她?”。 天朔大呼冤枉,要不是那是小舅子,他就是再像老婆,自己都不带看的。 “老婆,你是吃醋了吗?”,天朔突然反应过来,不过没笑出声,笑出声更哄不好了。 殷因转了过去:“没有”。 天朔转过去坐在她面前:“老婆,我帮他是因为,我调查出来,他有可能是你是失忆前的亲弟弟,否则我怎么可能处理他这个事情,还耽误老婆吃蓝莓”。 天朔现在已经一点点给殷因渗透身世,不过殷因还是觉得自己是机器生产出来的。 现在再一次提起,殷因好像不那么抵触:“真的?”。 “真的,到时候我领你偷偷去看看,长的跟你像不像,好不好?”,天朔拿过洗好的蓝莓给她。 殷因吃了一颗,好奇道:“真的很像吗?”。 天朔想了想,总结道:“也不是很像,长的没有老婆漂亮,也没有老婆可爱,就是受委屈的表情跟老婆像”。 “不要那么说”,话很谦虚,但是小表情都要开心的飞起了,都不懂得控制一下。 天朔看她这样,忍不住亲了几口解馋,怎么就这么可爱啊。 —————— 蒋以回到家就看到殷策呲个大牙在那乐:“你姐姐找到了?”。 毕竟昨天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今天就乐的牙都要飞出来了。 “快了,蒋以哥,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殷策凑上前。 蒋以倒了一杯水:“谁?”。 “我碰到了将军”,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通,最后总结道:“一直在光脑上了解他,没想到他为人这么刚正不阿,这么正气无私,没有假公济私,群众的小事他都不嫌麻烦,最后他还给了我他的光脑码,让我有麻烦找他”。 蒋以听了半天,沉默了一会儿:“你确定看见的是天朔将军?”。 他在军队也不是不和天朔打交道,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这么一个,嗯,正义之人。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天去军队报到,那个军人怎么跟自己说的来着,“将军最烦麻烦,当然麻烦看见将军也得绕道走,总之不要去麻烦将军,将军只会觉得你能力不行”。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打了几次交道,他觉得那个军人说的对,他总用那种看透你,蔑视你的眼神看着你。 殷策不赞同的看着他:“你怎么能质疑将军,他多好啊,他跟他老婆说话可温柔了……”,殷策又列举了一通,最后说道:“所以,将军一定会帮我找姐姐的”。 蒋以还是觉得他认错了人:“对了,伯父今天联系我了,说你偷了他的申请过来了”。 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畅想着怎么通过将军的帮忙找到姐姐的殷策,听见这话,顿时蔫了:“啊,啊?”。 左顾言他:“天有些晚了,我明天在联系将军,蒋以哥,我先去睡觉了”。 蒋以看他那心虚样,他就想着殷家怎么着也不会让他拿着一个月的申请来找女儿,果然,今天的殷父咬牙切齿的问他,殷策那小子是不是在他这。 还告诉自己看住殷策,殷父要亲自来打断他的腿。 殷家从商,蒋家从郑,两家关系不错,但是几个小的也就蒋以和殷策熟悉。 殷家小姐不出屋,殷家少爷像脱了缰的野马,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 殷父以商人的身份找了两个星球,但是商人也只能在一个星球呆上半个月。 确定好女儿的最后位置,殷父先是申请长时间停留权限,想着在用商人的便利,能来找女儿一个半月,谁知道回到家申请跟儿子一起没了。 第180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4) “伯父要过来了”,蒋以淡定的看着他。 殷策进屋的脚步停住:“什么?”。 —————— 早上。 天朔带着老婆才到军队,林少校就在门口等着了,立正敬礼:“将军好,将军夫人好”。 天朔意料之中,昨天他直接将视频发给他了,没反应就意外了。 “嗯,进来吧”,天朔牵着老婆进去,准备好吃的,将人送到了里面的房间,这才出来。 林少校昨天看完视频,站在家门口‘迎接’了‘孝子’。 天朔坐在椅子上,林少校站的笔直:“将军,属下管教不严,这是我昨夜写的检讨书,属下已经狠狠的教训他了”。 “林少校不能因为工作忽落家庭,这飞行资格还是需要在练练,林少校的儿子成年了吧?”。天朔翻着今天的文件。 “是,将军”。林少校心里咯噔一声。 “成年了,就送到军队练练吧,也算是给林少校减少负担了”。 林少校还没等应答,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报告”。 “进”,天朔放下文件。 进来一个通讯兵:“将军,殷策找您”。 “嗯,让他进来吧”,天朔看着林少校:“林少校也等等,一起见见”。 林少校心里打鼓。 天朔却起身向屋里走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老婆的小脸:“老婆,殷策来了,你要不要看看他长的跟你像不像?”。 “嗯?”,殷因睡的迷迷糊糊的,天朔又说了一遍,殷因点头,被天朔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清醒清醒,一会儿我把墙调成透视的,放心看不见里面”,天朔帮她把头发整理好。 “好”。 天朔看人清醒了,这才走出去,关上了门。 殷策被人送了进来,看见天朔,又呲个牙:“将军”。 天朔点头:“坐吧,林少校也坐”,还好心的给两人做着介绍。 殷策一进门,林少校就看出来是谁了,昨天的视频里清晰的显示两人相撞,还有自己儿子嚣张让人少年道歉的视频。 将军一向不管闲事,看少年见着将军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还笑嘻嘻的,怕是关系不薄。 林少校心里决定回去在抽‘孝子’一顿,面上却饱含愧疚:“殷策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一定让他好好道歉,损坏的飞船我们全赔”。 殷策眨眨眼睛,这就是‘你知道老子的爹是谁吗?’的林少校啊。 “不用了林少校,将军已经帮我们解决好了”,殷策今天来,主要是昨天晚上他连夜联系了将军,想让将军帮他找一下姐姐。 将军告诉他早上九点的时候来一趟军队。 “既然双方对处理结果没什么意见,那就这样吧,林少校你先去忙吧,我跟殷策说些事情”,天朔下了逐客令。 林少校一出去,殷策打了两句哈哈,这才开始说了正事:“将军,我姐是在三个月前丢的,最后的定位显示在………”。 还调出光脑给天朔看殷因的照片,看着一袭长裙坐在花园的殷因,天朔觉得真好看。 天朔最后答应他可以帮他找,到时候有消息通知他。 殷策感动的:“将军,您真是个好人,等我爸来了,我一定让他给您的军队多投晶石”。 天朔听见这话一愣:“伯父要来?”。 殷策都要哭出来了,这样他爸一来应该不会打断自己的腿了吧,他可是找了军队找姐姐:“嗯,过几天就要来了”。 天朔没想到岳父这么快,让殷策先回去。 等殷策走了,天朔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去了屋内,看着在吃东西的殷因::“老婆,像不像?”。 殷因摇头:“不像”。 “殷策刚刚说岳父要过来了,到时候老婆你可别忘记你说的话”。天朔叮嘱道。 殷因最近说的话很多,都是跟天朔说的:“哪句话?”。 天朔气的戳了戳她的头:“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到时候岳父要是带你回去,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那我就不回去了”,殷因笑嘻嘻的,现在她已经很自如的掌握表情。 “这还差不多”,天朔嘟嘟囔囔的。 “走,下去溜溜食”,天朔给人穿上衣服,两人下楼的时候又遇见了蒋以,天朔将老婆挡的死死的,他可没忘记上一次,蒋以看老婆都看呆了。 蒋以点头问好,再一次坐上了电梯,真是的,又跟他们夫妻俩。 晚上。 蒋以回到家又听到殷策在夸奖天朔,蒋以觉得自己这一天都在天朔的阴影笼罩之下,军队里看着他们夫妻俩黏糊,下班回家还听他小迷弟在这说他的英姿飒爽。 听到殷策说道:“今天去了军队,将军还让林少校见了我这个受害人,看那脸色我太熟悉了,那孙子回家还得挨揍,将军亲自答应找我姐……”。 蒋以看着他说渴了喝水,提醒他冰箱里有牛奶,喝了没准还能长个子。 殷策苦着脸:“蒋以哥,我爸都不在这,你就别逼着我喝奶了,多难喝啊”。 蒋以觉得好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殷策还怕喝牛奶,这让他想起自己还扔掉过一盒牛奶,也是天朔夫妻俩喂狗粮喂饱了,自己就没喝,今天还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 不喝牛奶?蒋以不笑了,想起那熟悉的侧脸:“你把脸转过去”。 殷策被迫转了过去,蒋以在后侧方仔细的观察,越看越像,他就说当时见着将军夫人的侧脸这么眼熟。 在想到这两天殷策嘴里说的千好万好的将军,跟自己了解的将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殷策这是让人掏家了啊。 想到殷策要是知道这个事情,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崇拜他这个姐夫,明天还得去确认一下,将军夫人是不是殷因。 殷策侧着头简直如芒在背啊,想到星球的那些传言,殷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蒋以哥,虽然星球有你…的传言,但是我吧,一直拿你当好大哥,而且我是直的,我有喜欢的人了,蒋以大哥你……”。 第181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5) 殷策自己在那说了半天,没听见回声,还以为蒋以陷入了伤心之中,回过头想着在劝劝。 “蒋以哥……”,哎,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殷策心大,转身就回屋跟他老爹汇报他的战果。 —————— 天朔自从知道岳父要来了以后,致力于晚上教老婆不要抛弃自己。 天朔抱着老婆,卖着可怜:“老婆,到时候你一定站在我这边,否则你就要跟我分开了”。 “好”,殷因眼睛盯着电视剧。 “要是分开了,宝宝就没有爸爸了”,天朔摸了摸她的肚子,肚子现在还没凸起,最近被他养的软绵绵的,抱着可舒服了。 “好,不能让宝宝没有爸爸”。殷因被他叨叨的也看不进去电视剧了,只能看他。 天朔亲亲老婆:“老婆最好了”。 原本他就带着老婆去军队,现在更是寸步不离,他怕岳父提前到了,小舅子还没拉到他的阵营。 蒋以这一次特意等着夫妻俩来的时间段,站在电梯门口,迎面看见两人牵手而来。 等两人走近,蒋以第一时间看向了将军夫人,女孩被人牵着走路,表情有些委屈,撅着小嘴,跟旁边的男人撒娇:“我不要,我要吃辣的”。 天朔宠溺的笑了笑,哄着人:“早上已经吃了两个了,中午再吃好不好?”。 早上她突然想要吃辣的,管家迅速的做了碗馄饨调的辣汤,谁知道她吃起来就没完,医生交代不让多吃,天朔让她吃了两个,剩下的就让她吃的清汤。 这不,跟自己生一早上气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你是不是想要饿死我,饿死宝宝”。殷因瞪他一眼。 天朔觉得老婆最近受电视剧的荼毒太深,自己明天就跟电广局说说,这电视剧是不是不利于孕妇看。 “我怎么舍得饿死老婆呢,我们中午就吃,你摸摸肚子,是不是已经饱了?”,天朔深知现在不能跟老婆讲理,只能哄着人中午吃。 “哼,可是电视剧就是这么说的,男人为了跟小三在一起,就饿死自己的老婆和宝宝”。殷因说出自己的依据。 天朔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蹦:“什么名字?”,一定要让电广局封了,宣传的都是些什么? “嗯,重生之我要报复……”。 天朔捏了捏她的小手:“嗯,明天就看不见了”。 因为迁就殷因的脚步,两人走的极慢,等到了电梯旁,天朔才看见电梯前早就站了一个人。 蒋以原来都是点头示意,今天用看透了什么的眼睛看着天朔:“将军,将军夫人看着有些眼熟,好似故人”。 天朔调查殷家,自然也不会放过与之交好的顾家,只不过没想到他才发现:“嗯,故人之子当然眼熟,不过称不上故人”。 他都调查了,他跟老婆就小时候见过面,跟个陌生人似的,这也是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殷因来的原因。 中间虽然也有他故意遮住老婆的缘故。 蒋以诧异,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坦然,两个男人眼神交锋,殷因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老公,我想上去了”。 三人坐上电梯,蒋以恢复温和的面容:“将军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天朔能说早就知道了吗?当然不能:“见到殷策的那天”。 殷因听到熟悉的名字,眨眨眼睛看着他。 天朔低头:“怎么了?”。 殷因趴在他耳边:“老公,我想吃糖葫芦”。 天朔点头:“行,一会下单,吃橘子的好吗?”。 殷因舔了舔唇瓣,她想吃酸渣的,但是老公说对宝宝不好,乖乖巧巧的:“好”。 蒋以听了半天也知道不对了:“殷因这是怎么了?”。 天朔抬头看着蒋以:“到时候请你喝满月酒”。 蒋以……,怀孕了?第一回碰见的时候,自己也没好意思听人夫妻俩说悄悄话啊,怪不得他听见什么宝宝,宝宝的。 殷伯父来了还真是一个大惊喜啊。 “殷因那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蒋以,是蒋家的儿子”,蒋以还是觉得不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家?还结婚了。 殷因见人跟她说话,往天朔怀里躲了躲,她现在适应在有人的环境里穿梭,那是因为有天朔牵着,从她有记忆以来,都是跟着天朔的,对他的依赖可想而知。 她抬头看着天朔。 天朔安抚的拍了拍人,示意没事:“我老婆失忆了,所以蒋以先生能先站远一点吗?”。 蒋以:“!!!”,失忆了?失忆加结婚加怀孕,也不知道殷父能不能受的了这种刺激。 他听着都很震惊! 不过,临进办公室的时候,蒋以还是说道:“殷父殷母后天来捉殷策,你联系他们了吗?”。 天朔让殷因先进去:“还没有,我先跟殷策联系让他做好准备铺垫,在跟岳父岳母当面解释”。 蒋以嘴角抽了抽,岳父岳母? 憋了半天:“好”。 天朔看他没什么说的,转身进来办公室,没想到殷因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他:“是我爸爸妈妈要来了吗?”。 天朔走过去:“你听到了?”。 “嗯,他们要把我带走了吗?可是我不想去,我害怕”,说着眼泪就在眼里打着转。 天朔即欣慰她能想着自己又心疼她处处小心翼翼,将人揽到怀里,擦掉挂着的泪珠:“我不会让岳父岳母带走你的,我们可以接他们来家居住,不要害怕,我在呢”。 “呜呜呜,可是,电视剧上那个男人也这么说的,转身他就娶别人了”。 天朔……封了,必须封了,这都教了自己老婆什么? “我们结婚了老婆,你忘记了?”,天朔还特意调出光脑上当时官宣的新闻。 “你看看,老婆,这是不是我们”。 不看还好,看完哭的更伤心了:“我,我不见了”。 天朔当时为了托住岳父,要求给老婆打码了。 “那我们现在拍,拍完我发好不好?别哭了老婆,一会儿该难受了,乖”,天朔商量着,怕人一会儿哭吐了。 第182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6) 原本第三天到的殷父殷母,在两人发完照片第二天就火速到达,殷因还没起床,直接让人堵在了家门口。 殷策昨天在发完照片时就被喊了过去,天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打马赛克的事情没说,只说了自己及时发现殷因的情况,两人‘日’久生情,怀了宝宝,但是那天看见殷策的脸觉得眼熟,这才喊殷策第二天过来,才知道殷因正是殷策丢失的姐姐。 殷策挠挠头,心里庆幸姐姐遇到了好心的将军:“那姐,姐夫我能先看看我姐姐吗?”。 还是有些不习惯,姐姐消失了三个多月结婚并怀孕了,自己突然多了个将军姐夫。 天朔打好预防针:“老,殷因失忆了,我跟她说了这个事情,她现在接受程度也只能到你们见面但不说话”。 “你不要太激动,容易吓到她”。 殷策点头,对这个便宜姐夫心里更满意了。 殷策在办公室坐着,天朔去屋子里喊殷因:“老婆,殷策来了,我们见一见?”。 殷因手里正拿着刚刚小蜜蜂机器人送过来的糖葫芦点点头。 天策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的盯着屋子里的门,好似不盯着,姐姐就会再一次跑了。 看着牵着手出来的两人,殷策站了起来,眼睛只能看见拿着糖葫芦的姐姐,眼尾红红的,声音有些颤抖:“姐姐”。 忘记了天朔之前的叮嘱,快步过去,还差一点磕到了桌子,上前一把抱住殷因:“姐,姐”,殷策早就忘记了自己刚刚做的心里建设,‘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去他妈的,什么都没有他姐重要。 殷因脖颈处湿乎乎的,也许是天朔之前一直跟她讨论他是弟弟,也许是血缘上的联系,殷因这一次没有排斥对于她来说像是陌生人的殷策。 殷因只觉得心上好像有针扎自己一样,眼里不自觉的泛出了泪花,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他的后背,像是天朔平时安慰自己一样。 天朔看着有点吃味,说好的跟自己站在一个队伍里呢?,这是在干什么!!! 好在殷因另一只手拿着的糖葫芦安慰了他,至少还没忘记吃。 天朔将两个哭成泪人的人分开,这时候看姐弟俩确实像,同样哭的眼睛红红的,一个被扔在沙发上哭泣,一个被抱在怀里安慰。 “好了,老婆,你不是还要吃糖葫芦吗?中午我们还吃馄饨好不好?”。 殷因哭的都直打嗝:“好,嗝…还要辣的”。 这个时候了都没忘记吃。 将人扶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手,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还在哭泣的殷策说道:“你姐姐怀孕了,情绪不太稳定,你也平复平复,你姐弟俩在说说话”。 殷策抬头看向姐姐,他觉得平复的只有自己,姐姐情绪确实不太稳定,刚刚还跟着自己抱头痛哭,这会都吃上糖葫芦了。 天朔自觉的给两人让出空间:“我去看看军队训练情况”。 殷因看他要走,伸手扯住不让走,天朔心里一暖:“我去给你买馄饨好不好?你跟弟弟说说话”。 殷因那也不松手,糖葫芦也不吃了,站起身来就要跟他一起走。 天朔突然觉得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看到没,见到弟弟都没扔掉的糖葫芦,现在因为自己要走了,都不吃了。 弟弟<糖葫芦<天朔。 殷策只觉得心中一痛,以前跟自己最好的姐姐,跟别人走了。 天朔只能‘为难’的坐了回来,殷策生气的看了他一眼,又连忙坐在殷因的另一侧,试图沟通感情。 唤醒姐姐对他的爱。 还拿出小时候妈妈爸爸给录的视频,天朔自然看见了,老婆小时候小小的一只,胖乎乎的,一笑起来眉眼弯弯,好可爱啊。 后来老婆长大了些,殷策出生了,看着老婆带着他一起玩,老婆哄着他,天朔嫉妒心起,老婆都没这么哄过自己。 殷因看得认真,突然抬头问道:“这是宝宝吗?”。 天朔将还剩一半的糖葫芦拿走,不能吃太多:“是呀,是老婆小时候”。 “那到时候我们的宝宝也会长这样吗?”,殷因现在的心思又从视频到了将来宝宝的身上。 天朔想着女儿像老婆小时候白白胖胖的,会跟自己撒娇,会叫自己爸爸,就像是养了一个小时候的老婆,想想心都软了。 “会的,长的像老婆,到时候我就能养养老婆小的时候”。 天策坐在一旁听见天朔叫姐姐老婆,他觉得这个难受,浑身不得劲。 两人还讨论着他将来的外甥女。 —————— 殷策干脆从蒋以家搬去了天朔家。 好家伙,比蒋以哥家大多了,还有私人造战甲的屋子。 天朔看他喜欢,干脆从里面拿出一个一比一自己的战甲让他研究。 殷策在屋里面除了吃饭还就没出来过。 将军的战甲哎,一比一还原,这么好的学习模具上哪找,突然觉得姐姐嫁给他也挺好,对姐姐好,对自己也好,嘻嘻嘻。 第二天,殷策一睁开眼睛就被床头殷父殷母吓到了,吓死了,他还以为他爸妈来了呢,迷糊的闭上眼睛决定在睡一会儿,嘴甜他熬夜研究战甲了 。 殷父直接一把掀起被子:“小兔崽子,你给老子起来”。 都顾不得旁边还有一个拐走女儿的混蛋。 殷策听着这熟悉的吼声,‘cua’的一下就从床上到了地下,眼睛都没来得急睁开。 “爸?您怎么来了”。殷策围绕着屋子开始跑。 殷父看他这样:“我怎么来了,我不来谁打断你的腿啊”。 殷策抓住最后的稻草:“姐夫,姐夫救我,我也是为了找姐姐啊”。 躲在天朔身后,殷父绕着打他,殷策就死死的拽着天朔,殷父转,他也转。 殷父到时想上手连他一块打了,但是女儿还没见到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知道女儿跟眼前的男人结了婚。 最后,一家三口被天朔请到了客厅。 第183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7) 第一百八十三章星际将军的……娃娃(17) 在天朔说着事情经过的时候,殷策还在一旁插着嘴:“多亏了姐夫了,姐夫真挺好的,你看看姐夫”。 原本殷父还算平静的听着,在听到逆子的话,他简直想要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姐都被人拐跑了,他还在夸赞‘人贩子’拐的好。 “闭嘴,你偷拿身份申请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殷父瞪着眼睛看着殷策。 殷策坐在天朔身后,缩了缩,嘟囔着:“姐夫还是看我和姐姐长的像才发现的,你来姐夫就发现不了了”。 正在父子俩气氛不对,殷策要挨揍的时候,殷因出来了,身上穿着早上天朔准备好的衣裳,披着有些凌乱的长发,一脸困意的走了出来。 客厅一时陷入了寂静,殷策来了保护伞,冲到她面前:“姐,救我,爸要打死我”。 相对比刚刚见面的殷父殷母,殷因当然更偏向于昨天认亲的弟弟,赶紧小声的呼喊天朔:“老公”。 在殷父的怒视下,天朔走了过去,捋了捋她的长发:“别害怕,是爸爸妈妈,不是坏人”。 殷母看到女儿出来,站了起来,看着失踪三个多月的女儿,眼泪夺目而出:“殷因”。 殷父也红了眼眶。 殷因躲在了天朔的身后看着对面两人,,抱着天朔的胳膊,也跟着哭,但是不肯上前。 天朔心疼老婆劝道:“岳……伯父伯母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吃饭,殷因我们也坐过去”。 带着老婆也坐在了餐桌上,让管家机器人准备了早餐,殷因得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让人缓了一会儿这才让殷因吃。 上一次她哭完就吃东西,结果就一直打嗝,自己气鼓鼓的待了两个小时。 殷父看着女儿不吃东西,更生气了,虐待他女儿。 他女儿还得看他脸色吃饭,他是将军也不行。 还是殷母一个眼神他才忍了下来。 殷因缓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的没有胃口的皮蛋瘦肉粥:“老公,我想吃馄饨”。 殷父才注意到这个称呼,更加生气的看着天朔。 天朔忍受着岳父送过来的眼刀子:“昨天才吃过,今天先不吃了,好不好?”。 殷因自从怀孕以后,心思更加敏感,刚刚他就没叫自己老婆,现在又不让自己吃馄饨,是不是觉得爸爸妈妈来了,他要给自己送回去了?他好去找小三。 刚刚下去的眼泪再一次涌了上来,指控道:“你是不是有小三了?”。 天朔心里咯噔一声,老婆可真会给自己在讨好岳父的路上下绊子。 殷策看到都想忍不住叫一声好,他姐这演技,这眼泪说来就来,要不是自己昨天已经见识过了,还真的以为他姐受了多大委屈。 殷父就是上当的一个,好啊,虐待他女儿还出轨,渣男。 伸手就要拍桌子,好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殷母抬手制止,示意他继续看。 她养大的女儿她不知道?,从小也就跟殷策亲近一些,自己和丈夫常年不在家,在各个星球来回跑。 殷策长大了也愿意出去野,殷因就自己在家,每一次她和殷父回去女儿都乖乖巧巧的,听话的不得了,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委屈。 天朔也只能先哄着老婆,在跟岳父解释了:“那我们今天吃葱香鸡蛋面,放点辣椒好不好?”。 殷因试图在多讨要一些:“那还要糖葫芦”。 天朔就知道这样,吃的心眼:“好,再吃两个糖葫芦”。 天朔让管家机器人去做面条,自从发现她偷偷让管家做吃的,天朔就给管家下了禁令,只听命自己。 拿纸给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问道:“又看什么电视剧了?”。 殷因任由他擦着,老实的答道:“那些年我……”。 封,都封了。 天朔心里暗暗的想。 “换一个看吧,换个喜剧看看心情好”。 殷因看着殷策在对面吃的那叫一个香,黄澄澄的厚蛋烧,一口下去,满口都是鸡蛋香:“大结局还没看”。 天朔看着老婆回答自己问题,眼睛却一直盯着殷策的盘子看。 估计清汤面不会吃了,用三明治将厚蛋烧换了过来,放在殷因跟前:“要不要吃厚蛋烧,今天管家新做的”。 殷策眼睁睁的就看见自己眼前的厚蛋烧变成了三明治。 殷因看着对面三个人都看着自己,殷策嘴里还有一半的厚蛋烧,刚刚自己都说要吃面条了,在三人的注视下,可惜的看了一眼厚蛋烧:“不吃了,我一会儿吃面条”。 天朔劝说道:“吃一个吧,管家新更新的菜单,你尝尝给些意见好不好?”。 说完直接夹到了她碗里。 殷因脸上的开心掩饰都不掩饰,只有嘴上难为道:“那好吧”,说完就咬了一口厚蛋烧。 最后,在天朔的‘一再要求下’殷因将剩下的四块厚蛋烧全部吃完。 葱香鸡蛋面最后进了天朔的胃里。 殷父嫉妒的看着天朔,女儿从来没跟自己这样撒娇过。 殷母从来到现在倒是一句话没说,从知道女儿嫁人,她就开始关注起了天朔,从光脑上的新闻到如今的观察。 新闻上报道的从来都是他的战绩,绯闻一点没有。 一个人能装一天两天,但是殷因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若不是长久这样,殷因不会自然而然、处处显示对他的依赖。 看来女儿失踪的三个多月确实没吃到什么苦头,甚至比以前更加娇气。 吃完饭,天朔在一旁陪着殷因跟殷母唠嗑,殷母也说起了她原来在家时的模样。 殷父看着握着女儿手的‘咸猪爪’,眼神越发的不善,咳嗽几声,示意天朔先走开,不要影响他们一家人叙旧。 天朔倒是放心的很,拍了拍殷因的手:“我去买糖葫芦,你跟伯母叙着旧”。 殷因不在应和殷母,自然的站起身来,挽上了天朔的胳膊:“我也要去”。 她不要跟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 殷策昨天已经见识过姐姐的粘人能力,在一旁捅咕着刚刚天朔给的飞船模拟器,打了个哈欠:“爸,姐姐可黏着姐夫了,你给姐夫撵走,姐姐不会坐在这的”。 第184章 星际将军的……娃娃(18) 第一百八十四章星际将军的……娃娃(18) 一句话,果断的将战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天朔只觉得自己没白对小舅子好,这不就用上了。 殷因听到这句话,还以为爸爸要将老公撵走,挽的更紧了。 殷母瞪了一眼殷父示意他少找事,将夫妻俩拽了回来:“就在这说,某些人看不过去就让他先出去,殷因啊………”。 到了晚上,殷因对于他们熟悉了不少,虽然天朔还需要坐在旁边。 天朔直接收拾出来一间房,让岳父岳母住在这里,还连夜打了家属申请,可以让岳父岳母长期居住。 殷父找到女儿后,偶尔出去做生意,只不过这一次回的是主星。 殷父在内心还是满意天朔的,这小子挺有眼力见,知道给自己申请家属居住。 军人在星球是最受尊敬的,其次是联邦,在之后就是底下的各个部门,商人的地位一降再降 。 有了天朔岳父的头衔,在外面谈生意即使是从军从政的都要对自己比原来尊敬不少。 殷母则选择在家陪女儿待产。 殷因还是每天跟着天朔,两个月的时候殷因开始呕吐有了反应,这回想吃也吃不下去。 每天闻着味不对都要吐一吐,天朔哪还敢往军队领,干脆将文件都搬回了家,四个月养的肉开始往下掉。 天朔看见老婆一点吃不进去,着急的直转圈,连管家机器人都不用了,自己钻进厨房研究能让殷因吃的菜。 偏偏还有那不长眼的,居然问他有没有什么诀窍让老婆快点怀孕的方法,天朔脸色臭的要死,有个屁诀窍,老子强的要死。 瞪了那人一眼,进了电梯。 旁边的人推了推他:“你怎么问将军这个问题?将军夫人这段时间孕吐,没看到将军都不怎么来军队了,听说在家研究菜呢,就为了让夫人多吃几口”。 那人挠挠头:“我还以为怀孕了,将军会高兴呢,对了,那我把我那腌的酸菜拿去给将军,没准夫人多吃两口,将军就能告诉我了”。 这天晚上凌晨三点,殷因推了推天朔,天朔现在是有点动静就醒:“怎么了,老婆,是不是又难受了”,说着就下地,想要拿东西接着,他现在都后悔死了,什么招不好,偏偏是怀孕。 老婆呕吐第一天,他就光脑联系蒋飞翼,问他拿治疗呕吐的药剂。 蒋飞翼哪有啊,星球自然受孕率降低,他只研究了怎么提高生孩子的,没研究治疗孕吐的啊,他们媳妇孕吐,这帮人都高兴了不得了,认为是自然现象,又不是不好了。 天朔简直想骂人,自然****。 自己拿晶石让蒋飞翼赶紧研究。 殷因扯着他的衣袖:“老公,我想吃红油馄饨”。 天朔清醒的不得了,老婆愿意吃东西了。 “马上,老婆”,赶紧去将管家拽了起来,一人一机器连夜包馄饨,等香飘飘的馄饨好了,天朔回屋一看,老婆早就睡了。 掖掖被角,自己先去洗个澡,殷因现在的小鼻子太好使了,明早要是闻到味道,没准又吐了。 早上,殷因想起自己的红油馄饨:“老公,我的红油馄饨呢?”。 天朔早就准备好了,昨天的红油馄饨被天策这个夜猫子吃了,早上他提前让管家准备出来。 吐了一个月,殷因终于有了胃口,开始了大吃特吃,将上个月掉下来的肉重新又长了回来。 天朔终于又能带着老婆上班了。 殷策因为有天朔在家的精心教导,顺利的通过了机甲考试,考上了机甲星际学院,毕业后参加了军队的测试,去了军队专门研制各种机甲。 殷因六个月就不跟天朔去军队了,肚子大的吓人,等他下班偶尔领着自己出去走走。 殷母不让她出去,只能在屋子里走。 好在薛飞翼虽然没研制出压制孕吐的药剂,但是研制出了生产无痛的药剂。 殷因平安生产,天朔干脆朝薛飞翼要了结扎药水。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天朔也算圆了养一个老婆小时候的梦。 女儿的小脸长的像天朔,唯独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极了殷因,儿子正好相反,只有眼睛跟自己的一样。 天朔看着四岁就开始调皮捣蛋的兄妹俩,觉得脑袋都疼,在星际幼儿园简直是一霸。 女儿就会用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儿子瘪着小嘴可怜兮兮的太像老婆了,这谁能下去手。 只能让两个人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让女儿去拆机器人,让儿子去读些简单的书。 女儿没耐心,儿子不屑读简单易懂的书,对他来说也是变相的一种折磨。 几个小时后,再将两个人聚在一起:“让人害怕是很威风,但是你们要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武力对准的是敌人,而不是身边的群众,否则你们跟坏蛋有什么区别?”。 小小年纪的哥哥听明白了,一直遵循他老爸的话,将心眼子都对准了外面,偏偏别人还找不出他的错,哥哥总是以好人的身份出现,导致被害的人还对他感激涕零。 妹妹也许是被罚习惯了,对机甲居然研究出了兴趣,天天关在实验室研究。 天朔……他那乖乖软软的女儿呢? 当女儿带男朋友回来时,天朔终于理解了当时岳父看自己的心情,养了这么多年的花,让人连盆带土的一块端走了,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怎么如此的刺眼。 可恨的是自家的猪居然不会啃白菜。 殷因在最后没有喝恢复记忆的药剂,殷父殷母也觉得女儿此时的状态,要比原来好很多。 殷因也不愿意喝,不好喝那个药剂。 两人也没有使用延缓衰老的药剂,天朔早早退居二线,领着老婆去各个星球逛一逛,走一走。 有了天朔的保驾护航,殷父殷母放心了不少。 年龄逐渐大了,管家机器人沦为了打扫卫生,天朔下厨两人一日三餐,幸福的相依在一起。 —————— 天上。 天道殿。 殷飞尘为了挽救徒儿,亲自去司命殿守着。 第185章 变态总裁囚禁室(1) 第一百八十五章变态总裁囚禁室(1) 在传通道终于逮到了刚刚历劫回来的司命。 司命还晕乎乎的呢,就被殷飞尘拽走了。 快到编纂小仙都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再一看师傅没了。 “师,师傅呢?”。 殷飞尘带着人边飞边说:“我徒弟下界失忆了,你怎么才回来,我的好徒弟受苦了”。 司命:“???”。 “哐”的一声,天道殿的大门被踹开了,天道老头正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摇呢,听见声音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制丹殿出事了”。天道老头慌忙坐起,就看见殷飞尘扛着什么进来。 “这是什么?麻袋吗?”,天道好奇的上前。 刚刚殷飞尘嫌弃他飞的慢,直接将他抗在看肩膀上,司命下来觉得本就晕的脑袋更晕了,跑到墙角吐了一会儿。 殷飞尘理亏,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司命,没事吧?”。 司命恨恨的夺过茶水,喝了一口顺顺,站起身走到传影石面前,两人正在小世界哄小孩子:“还不到时候,等这个世界结束,将两人传送回来就好”。 天道挥挥手,将门关上,重新备好茶水,三人坐在石桌上喝茶。 天道闲不住,啧了一口茶:“司命仙君啊,你下凡是不是去追通莲仙子去了?”。 司命这一世历劫并不顺利,媳妇好悬没跟别人跑了。 殷飞尘想到还有事相求,在石桌下题踢了天道一脚,‘刷’的一下又把扇子打开:“这种追人的事情,还得说老婆追我的时候,天道懂什么?,那真是………”。 司命原本还淡定的喝茶,对两人的吵吵闹闹并不在乎,不过,殷飞尘越往后说,自己也渐渐来了兴趣。 天道和司命两人认认真真的看着殷飞尘在那唾沫横飞,听的有滋有味。 司命觉得可以为自己的故事添上一笔。 在两人垂垂老矣时,司命施法将两人传送回来。 司命完成任务,慢悠悠的飞回去,琢磨新编撰下界的故事。 因果殿。 殷因睁开眼睛,伸伸胳膊,伸伸腿,她感觉睡了好久啊。 开门,就见门口一个不明物体顺势滚了进来,殷因往后退了好几步,避免砸到自己。 “哎呦”,小兰花捂着脑袋叫了一声。 殷因赶紧上前想将人扶起:“小兰花,你怎么在门外?”。 “殷因仙子,你终于醒了”,小兰花听着熟悉的声音,顾不上被撞的额头,激动的抱住了前来扶她的殷因。 她都在门外守了好久,就怕错过殷因仙子醒过来,搞的最近她都无心浇树了。 守着守着她就睡着了。 小兰花看着时间,算了算,殷因仙子还没醒,时间到了呀。 只好去找师傅,晚间,师傅有些丧丧的回来,说是出现了点问题,司命现在在小世界历劫,一时回不来,也只能任由殷因仙子一次次没有记忆的投身于小世界。 殷因只记得自己成为了千金小姐,后来嫁给了天朔,在那过完了一生,自己现在醒了过来,有什么不对吗? —————— “就是这样,殷因仙子”,小兰花边浇树边跟她说了一遍最近的事情。 殷因没想到自己居然失忆了两三个世界,那自己下去的任务岂不是失败了? “小兰花,我去一趟天道殿”,尾音落,人已经出了因果殿。 天道殿。 天道正在屋子里对儿子‘嘘寒问暖’,听见声音,赶紧闪了出去。 天朔趴到窗口,看见老爹将人‘很自然’的引到自己这边的石桌上。 老婆又好看了,穿着飘飘然然的衣裙,前面撑的鼓鼓的,这让他想起在丧尸世界里,自己肆意的……。 眼睛不错神的看着。 殷因过来是为了问问天道,自己失忆那几个小世界的结局,任务失败了没有。 天道谨记儿子话,将人引到另一个石桌,解释说:“那面的石桌坏掉了,还没修”。 殷因:“???”。 殷因也没想那么多,坐下来就直接问道自己失忆时发生的事情。 天道大夸特夸:“殷因,你完成的非常好,甚至比前几个世界更加真实,那叫………”。 殷因听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插不上嘴,只能保持微笑,时不时的说上两句:“哪里,哪里”。 殷因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循着望去,只能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况不清。 天朔眼睛没有躲闪,直直的对了上去,两双眼睛,一双眼里满是欲望,一双眼里满是疑惑。 天朔咽了咽口水,更加激动了,老婆好可爱啊,想让她在自己身上‘起舞’,在自己身上‘吟唱’。 天朔放弃调整姿势,跪在窗前,只见原本宽松的衣袍……,五指姑娘忙碌着。 殷因只觉得对方的视线越来越有侵占性,自己熟悉的不得了,坐立不安,只能匆匆的打断天道老头的夸赞:“天道仙君秒赞了,既然如此,本仙子先回去准备准备下一个小世界”。 告了辞,殷因直到出了天道殿,才感觉那种熟悉的侵略感消失,殷因回身望向天道殿,是他吧。 回到因果殿,殷飞尘早就坐在院子里等候,看人进来:“怎么一副‘死了男人’的模样?”。 殷因:“???”。 “师傅,我去天道殿了”,殷因坐在了对面。 殷飞尘:“……”,难道天道那老头告诉殷因,自己抢记忆粉导致撒错了? 马上又在心里否认自己,不能,不能,天道为了儿子也不能说。 撒错了以后,自己都没勇气去看传影石。 再说了自己后来不也进行了补救措施吗,为了让司命好好施法,自己把和老婆之间的感情小故事都贡献了出去。 殷因觉得师傅有些奇怪:“我觉得…”,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师娘气哄哄的冲了进来,拧上了师傅的耳朵:“好呀你,跟司命瞎说什么?啊?本仙子当时追的你?”。 自己来的路上,就被别的仙子拦住,问自己当时是不是死缠烂打的追到了殷飞尘。 还说想向自己取取经。 第186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2) 第一百八十六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2) 殷飞尘怎么也没想到司命的手那么快啊,不到半天,整个天上都知道了。 司命还狠狠的大赚了一笔,书那叫一个畅销。 “徒弟,救我,快救救我,师傅都是为了你啊”。 殷因看着被揪走的师傅凌乱了。 赶紧掏出银子叫小兰花也去买一本,自己回来看看。 ——————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睁眼,殷因知道自己又到了小世界,只是可惜师傅和师娘爱情故事的那本小人书,自己还没看完呢。 没等翻身下床,殷因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自己怎么又被绑上了? 主要是绑在脚踝上的锁链真的是紧紧贴在床上,说是贴在床上还不如说是自己被绑在了金色的笼子里。 殷因抬头望去,最上方居然还有金色的挂钩,下面坠着漂亮图案的链子,上面还镶嵌着蓝色宝石拼成的花,半圆形的盖板,门花,全部都是样式繁琐的图案。 笼条之间的宽度有一手掌宽,方便看却不方便出。 笼子上面还有专门为鸟栖息的晒杠,上面是放置的玫瑰花。 笼子外面盖板,门,还有底部都有红色的玫瑰花。 那不是真的玫瑰花,是用大块的红宝石雕刻而成,笼子离窗户很远,外面阳光照射进来,晃在了金色的笼子上,使得玫瑰花折射出光芒。 这钥匙拿下来估计得不少钱吧,殷因暗暗的想。 笼子里面什么都有,就像是一个偌大的房间,床尾是紧紧挨在笼子的边缘,用一条锁链连上了脚踝和金色笼体。 但自己的活动范围只有床上,甚至不能自主的翻身,脚踝已经传来丝丝的疼痛,估计是自己刚刚没注意的时候,挣扎导致。 金色的笼子,鲜红的玫瑰花,这让殷因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吧,开局这么炸裂。 笼子里的东西真的很多余,自己连床都离不开。 一直等到了晚上,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天朔走了进来,男人一席笔挺的深色西装,搭配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衣,领带挺括,浑身的气质矜贵而散漫。西装革履的精神打扮,连头发丝儿都平添了几分帅气。 殷因内心翻着白眼,装逼。 行动上却往床角委了委,把自己装成一个受害人的模样。 天朔眼神热烈的看了一眼自己漂亮的小金丝雀,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天朔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这才进了漂亮的笼子里。 天朔坐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小脸,莹白的小脸在自己的手中,衬托的更加娇小了 好似自己随时可以收拢手掌,让她逃也逃不出去。 她害怕的都在颤抖。 这也只会让自己更加兴奋。 他的声线清润,说话时语速不急不缓,温柔至极:“怎么还这么害怕我啊,待在这里不好吗?”。 殷因看着又发展成变态的他,嘴唇抿了抿,好似为难,最后说了一句:“我想上厕所”。 憋死她了。 一天了,他居然才回来。 刚刚他去洗澡就想说了,结果他也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天朔手顿住:“???”。 天朔将人放开,直接抱着去了卫生间,殷因看着前面站着的高大男人:“你能先出去吗?”。 他在这,自己怎么上厕所? 天朔皱眉,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后妥协的拿了一件西装遮在了两人的中间。 殷因:“………”。 不顾她抗议的眼神,只是将眼睛垂下,表示自己不看。 殷因憋红了脸,上完厕所,最后被他直接抱到浴缸里洗澡。 殷因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小了,穿着浴袍,将人抱到梳妆镜前面,给她吹着头发。 ‘咕噜,咕噜’,殷因捂着自己的肚子,从镜子里看向他,天朔自然也听见了声音,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相遇。 殷因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他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他自己不知道吗?,自己中午没吃饭他不知道吗? 理直气壮道:“我饿了”。 天朔皱眉,金丝雀确实难养。 想将人再一次锁上,结果发现脚踝的伤,殷因还特意往前伸伸,让他看的清楚。 谁知道他犹豫一下,手直接奔向了自己的另一只脚,干脆利落的锁上,眼神落在自己的脚上,这才开口说了话:“等着,不要想着跑,否则……”。 话没说完,眼睛里却写着明晃晃的‘敢跑,腿打断’。 转身还锁好笼门锁,这才放心的走出卧室,殷因听着声音,卧室的门也锁上了。 好家伙,这一层层,一道道,除非真的变成了鸟飞出去。 殷因无聊的躺在了床上,太无聊了,天朔出去上班,自己活动范围只有床,连个解闷的东西都没有。 天朔上来端了一碗鸡丝面,递给她:“吃吧”。 殷因看了看自己锁着的脚踝,又看看天朔。 麻烦,天朔解开锁,让她在桌子上吃面条。 吃完之后又抱着自己去刷牙洗澡,亲力亲为,让殷因产生一种自己是个废物的错觉。 等等,自己不刚刚洗完澡吗? 殷因抬头看着他那认真给自己洗澡的样子 ,他有洁癖吧。 这辈子,他是不是不行?自己都这样了,他都没有反应? 也许她的眼神太过于明显,这让原本认真洗澡的人,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过去,一瞬间脸都黑了。 自己怎么还养了一只色鸟。 站起身来,殷因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见他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拿一个布条 ,也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 将自己的眼睛蒙上,殷因看不见了 双手向前摸去,声音有些委屈:“我看不见了”。 天朔没说话,只是将她的两只手攥到一起,用另一只手帮她洗澡。 天朔将人抱到床上,锁好,并且警告她不许摘下布条,这才锁上金丝笼,自己去洗澡。 天朔自己洗的明显快了很多,出来之后,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多出什么东西,可以帮她逃跑,这才打开金丝笼,进去。 殷因没摘布条,让他很满意,动作轻了不少,将脚踝的锁打开,拿过医疗箱给她上药。 第187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3) 上好药,天朔又去隔壁衣物间,精心挑选睡裙,给殷因换上。 看着她那受伤的脚踝,想着明天要换成更加柔软的链条,她都受伤了,受伤了就不完美了。 天朔这样想着,但还是找了锁链,将殷因的手反扣在身后锁住。 这才放心的抱着人入睡。 殷因难以忍受:“难受,不想这样锁着”。 天朔皱眉,他没养过金丝雀,但是她是不是太娇气了点? “那你想怎么样?”,天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殷因觉得可以一步步来:“我想把手绑在前面,后面有点难受”。 天朔想了想,觉得可以接受,把手换到前方绑着。 这才搂着人睡觉。 殷因有些睡不着,她白天无聊的时候都是睡觉度过的。 这也导致了她晚上精神的不得了。 布条刚刚忘记让他摘掉了,眼睛被等蒙着,殷因也只能闭着眼睛。 天朔的呼吸喷洒在她脆弱的脖颈,殷因觉得有些刺挠,但是自己不方便动弹,晚上的链条比白天的要长上不少,可以方便动弹。 殷因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天朔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呼吸起伏的胸脯,怀里香香软软的,确实效果很好,比自己失眠舒服多了。 他们说的对,自己抱着金丝雀也可以睡着,不用吃安眠药。 人一旦睡饱,精神就好,某些地方精神更好。 天朔黑着脸去了浴室。 殷因在床上睡的一塌糊涂,即使绑上了手脚也没耽误她的睡眠。 天朔冲完澡出来就看见埋在被子里的她,蒙在眼睛上的布条早就蹭掉了,正搭在她那俏丽的鼻梁上。 天朔上前将布条解开,拿了下来,转身锁好两层门,下楼做饭吃。 做好饭,天朔端上楼,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解开锁链,脚踝上有一道深深的红印,是睡觉硌的。 天朔再次皱眉。 抱着人去洗漱,殷因看着帮自己刷牙的人,觉得他这不是在养‘鸟’而是在养废物。 不过,自己喜欢这样的生活,要是有解闷的东西就更好了。 天朔将人捯饬好,这才抱出去到桌子上吃饭。 吃完饭,殷因看他又要将自己锁上:“有些疼,能不能不锁呀?”。 天朔想了半天,回绝了她:“不行,要锁上”。 她跑了怎么办? 殷因沮丧:“那你中午可不可以回来做饭呀?我饿”。 天朔答应,将人锁好,锁上金丝笼,往里望去,她抱着玩偶熊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天朔突然不想去上班了。 还没等出门她又说话了:“我中午想吃排骨”。 天朔再次点头,出去的时候都在想,金丝雀抱着睡确实得劲,就是要求太多了。 —————— 天朔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拒绝了秘书送餐,自己开车去了超市,买了排骨,这才回去。 天朔在一楼做好饭,端了上去,殷因正慵懒的躺在床上晒太阳。 她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闻着饭香,殷因坐了起来,天朔将锁链解开,殷因第一时间就是去卫生间,她早上水喝多了,想上厕所。 天朔还以为她想要趁机跑,一把就揽住了小腰,将人揽到了怀里:“想跑?”。 殷因着急:“我想要去厕所,快松开我”。 人有三急知不知道? 天朔怀疑的看着她,看不像是装的,这才抱着人去了厕所。 真是无尿一身轻啊! 殷因感概到。 吃完饭,殷因再一次被锁在了床上:“把笼子锁上不就好了吗,我想下地走走”。 自己都快锁退化了。 天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还下楼找到了当时的合同给她。 殷因看着合同,好家伙,他们俩还签合同了呢。 一个自愿被当金丝雀养着,每个月往她卡里打钱 ,吃喝他供着。 她只需要听话就好,所以她被锁进了金丝笼里。 殷因挠挠头,自己忘记了:“那我能看故事书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天朔不让她碰任何电子产品,还要锁着自己,身边也没有任何危险物品,明明两人之间是自愿签订的合同。 搞的像是他将自己偷过来的一样。 天朔想起自己看的书,点点头,心情不好容易死亡,他可以不违背手册的情况下满足她。 天朔在一次走了,殷因又被锁了回去。 晚上,秘书进来询问一会儿是否参加酒会,天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不去,替我选一份礼物送过去”。 天朔穿上西装,拿上下午让秘书准备的一摞故事书走了。 照例先去了超市买菜,才回去家。 准备好晚饭,天朔这才上楼,将人解开,殷因恢复了短暂的自由。 吃完饭,洗完澡,殷因拿到了自己中午要求的图书,原本天朔打算将她放在卫生间等自己洗完澡一起去的,结果,她好像一直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就将人锁回了金丝笼。 殷因趴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故事图书,里面还有插画,讲述的是白雪……的故事。 殷因看的有滋有味的,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 天朔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一幕,擦头发的手一顿,果然,金丝雀的心情好了不少。 擦干头发,将人捞起来,坐在椅子上,拿掉头发上的毛巾,一点点的吹着她的头发。 殷因眼睛就没离开过手里的故事书。 吹完头发,将人抱了回去,这一次没将殷因锁上,而是自己也倚在床头拿着电脑处理文件。 殷因趴在被窝里认真的看着书,天朔看了一眼时间,将故事书抽了出来:“睡觉”。 殷因:“………”,他要睡自己睡啊,自己现在又不困。 天朔才不管她的抗议,将脚踝锁上,手也一样,这一次倒是没在蒙着她的眼睛,背对着搂在怀里,天朔闭上了眼睛。 自从昨天睡的好了,自己处理文件的效果都快了不少,心里也不在烦躁。 自己现在最盼望的就是睡觉了。 早上,天朔是被硌醒的。 睁开眼睛,就看见昨天背对着抱的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 第188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4) 殷因的上半身几乎全在天朔身上,手因为被锁扣绑在一起,她干脆伸到了自己锁骨上,怪不得硌着疼。 自己则侧着身将人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她带链子的腿也伸到了自己这边。 天朔将人慢慢挪动到另一边,自己下床的时候差一点就摔了,天朔低头一看,小腿上也被硌出了深印子。 回头看着床上睡的一无所知的人,带着锁链的那只脚伸出了被窝。 眼睛定在了那锁链上。 准备好早餐,殷因被抱着去洗漱,想到今天不会无聊,殷因早起烦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吃完饭,殷因坐在床上,点着今日份菜单:“中午我想吃土豆片,还有鸭货,可以吗?”。 天朔:“……可以”。 天朔看她心情确实好了,昨天自己走的时候有些沮丧,今天甚至还和自己笑着摆摆手。 啧,感觉她迫不及待的意思呢。 到了公司,路过的员工打招呼:“总裁好”。 天朔点头,坐上了电梯。 在电梯关上的一瞬间,一楼炸了。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 “天呐,谁拿下了我们天总”。 “这发展也太迅速了吧,吻痕都带着上班来了”。 “完了,我的总裁夫人梦,破碎了”。 “我进公司就是为了我‘老公’啊”。 “我就想知道,谁这么迅速啊”。 秘书在公司门口迎接的总裁,自然第一眼就看见了总裁锁骨上暧昧红痕。 怪不得总裁要自己开车,怪不得这两天中午回去,怪不得这两天都准时下班。 感受着手机的震动,估计是公司的八卦群疯了。 秘书压制着自己八卦的心,冷静的汇报着今天的行程。 天朔听到晚上的宴会,皱眉,怎么这么多晚上的事。 “以后不重要的宴会就不用参加了,你看着挑选礼物就行”。 “是,总裁”,秘书内心更加激动,看到没有?有了老板娘,老板都不愿意参加宴会了。 经过秘书部众人问好,眼睛都停留了一瞬间,霍,楼下说的是真的。 天朔中间出去一趟,就看见众人围在一起,看见自己又都散开,天朔皱眉:“张秘书进来一趟”。 张秘书瞪了一起八卦的人,赶紧进去:“总裁”。 天朔坐在椅子上:“上班时间闲聊什么?是工作太轻松了吗?……”,训斥结束,天朔还问了一句他们在说什么?进公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张秘书发现老板不知道,隐晦的提醒了一句:“总裁,你的锁骨……”。 天朔不明所以,张秘书利索的掏出镜子递了过去。 天朔还以为什么呢,将镜子还给他:“没事,硌的”。摆摆手让人出去了。 张秘书:“???”,硌的?什么硌的?嘴? 怀着八卦的心,张秘书走了出去。 “等等”,天朔想起家里的要吃鸭货:“你去订个好吃的鸭货,嗯,中午我带走”。 张秘书:“好的,总裁”,总裁可从来不吃外卖,更别提鸭货了。 还不是老板娘要吃,老板颠颠的就给买了。 张秘书那叫一个尽职尽责,全公司搜寻哪家鸭货外卖好吃,老板娘要吃。 此时深陷八卦中心殷因,正在家里认真的看着《白雪……》,她觉得在有点零食就更完美了。 中午的时候,殷因如愿的吃上了鸭货,被辣的斯哈斯哈的也不停嘴,天朔在一旁就看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水,提醒她:“别吃了,水喝多了,容易上厕所”。 殷因嘴里还有一半鸭锁骨,对啊,自己忘记了,现在自己还锁着呢。 哭丧着脸:“那怎么办?”,自己已经喝了好多了,他怎么不早说? 天朔看她这么生动活泼的表情,有些想笑。 殷因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吃了它:“要不你给我锁厕所吧”。 她真的很想吃。 天朔:“………”。 自己这两天克的着她了? 天朔捏了捏眉头:“吃吧,下午我放假”。 张秘书接到电话的瞬间是懵逼的:“好的,总裁,我这就把资料发您电脑里”。 发完资料,张秘书八卦之心瞬燃。 【已知:老板锁骨上的吻痕,不吃外卖的老板订了鸭货,经常加班的老板按时下班,中午回去吃饭,下午直接不回来了。】 【求:老板回家干什么?】 公司八卦群叮叮当当的就没停过。 【干*扫*黄】。 【我们已知吻痕,代表着有女朋友】。 【老板按时回家也是陪女朋友】。 【中午走时还没说不回来,突然通知,根据已知,求出老板正在家里忙着‘哄’老板娘】。 【为爱鼓掌】。 【公司群禁止搞黄色!!!】。 张秘书看大家的热情高涨,顺势下达了各种任务。 【我们要让老板知道,即使他不在,我们也要怎么样?】。 【让老板放心,让老板安心,我们团结一心】。 张秘书满意【好,到时候我会给大家申请补助的,大家保持热情,放松心情,加油努力干】。 【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 八卦群也是张秘书被天朔送去学心理才建立的。 这叫拉近距离,偶尔分享分享八卦,调动大家积极热情,工资高加上八卦加上上司平易近人,谁能说这不是一份好的工作呢。 天朔一向不管工作以外的事情,你要是能力好,工作提前完成,也可以提前下班,工资照发。 在公司存在于工作能力好,喜欢自由度高的人。 一心八卦无心工作人员也是不在考虑范围内的。 天朔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正在给坐在地毯上看书的人带的锁链里面加上软衬,这样就不会弄伤脚踝了。 手上的也要弄上。 殷因已经换一本书看了,只可惜没有零食,看着对面桌子上认真工作的男人:“晚上出去买菜,可不可以给我带些零食回来”。 天朔觉得自己不止是养了一只色鸟,还是长了一颗吃心眼的色鸟。 好在她没提出跟自己出去,自己是不会同意的,买点零食就买点吧,她自己待着也挺无聊的。 第189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5) 第一百八十九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5) 天朔点头同意,锁链软衬做好了,示意她上床,自己要去买菜了。 殷因撅着小嘴上床,看他又要拿最短锁链绑着自己,发出小小的抗议,声音跟撒娇一样:“用平时睡觉的链条吧,这个太短了,我动不了”。 天朔看了看手里的链条,确实绑的太紧了,但是不绑紧一点飞了怎么办? 书上说有些鸟惯会骗人,装乖,在主人放松警惕后,趁机飞走。 “不可以”,天朔拒绝了她的提议,还是将她的脚踝绑在了笼体上。 殷因眼看无望:“那你能早点回来吗?”,她刚刚也喝了不少水,万一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这句话让天朔心里好受了不少,慢慢的对自己产生依赖,她就跑不了了。 “可以,乖乖听话,不要想着跑,我去给你买零食回来”,天朔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殷因觉得他是不是喜欢玩一些y啊。 再次开口声音软了不少,仔细一听还带着一丝害怕:“好,那你早些回来”。 果然,天朔满意了,还奖励一般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锁上两层门,出去买菜。 超市。 天朔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零食看的直皱眉,这添加剂也太多了点,不健康。 最后还是放进去几袋,自己说话不能不算数,走到水果区买了水果,这应该也算零食吧。 殷因回去看到三袋零食:“…… 没了?”。 “添加剂太多,吃多了不好”,天朔端着洗好的水果,将草莓放到她的嘴边,殷因咬了一口:“可是太少了,我自己在家好无聊的”。 天朔将水果放到一旁:“可以吃水果”。 殷因………。 今天,天朔做了红油大虾,还炒了一个手撕包菜。 红油大虾颜色红艳艳的,天朔还贴心的将头去掉,殷因沾着酱汁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一下,好吃,一点都不腥。 天朔看她吃个不停,干脆撂下筷子,帮她剥起虾来,他突然找到了投喂的乐趣。 因为吃多了,殷因洗完澡以后,还被天朔牵着在屋子里走了20多分钟。 看着自己想念的零食,最后也没吃上,就上了床看了一会书,就被绑上睡觉了。 第二天,天朔像是已经习惯了,熟练的将她的腿拿了下去。 自己见她第一面时就有一种熟悉感,归属感,所以当时他选择了殷因,作为自己精心养的金丝雀,还花了五千万订做了金丝笼,想到她每天在金丝笼里等待着自己回家,自己心跳就开始加快。 殷因吃完饭睡了一个回笼觉,天朔出门去公司挣钱。 殷因醒了后,发现旁边放好了洗完的水果,还有仅有的三袋零食,殷因换了另一本书,趴在床上吃着零食水果,渴了就喝纸杯里放好的水。 吃着,吃着,殷因发现自己想上厕所,但是自己还被锁着,自己连通讯工具都没有,也没有办法联系天朔。 殷因要气死了,自己刚刚忘记了。 等中午天朔回来,进屋就看见,殷因趴在床上,都快哭了。 天朔还以为怎么呢,赶紧打开笼门:“怎么了?哪难受?”。 说着,就将她脚踝的锁链打开,想要抱着人去医院。 殷因瞪他一眼,自己下地,直奔厕所。 天朔还以为怎么了呢,拉着她的手,殷因急的想要跺脚:“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趁着天朔愣住的瞬间,殷因直奔厕所,门都没来得及锁上,就开始蹲下上厕所。 天朔上前几步,听见声音,难得觉得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两声,去了楼下做饭。 做到一半,天朔忽然想起什么,撂下刀,就匆匆的奔着楼上去了。 糟了,他没锁门。 殷因正坐在桌子前看书,听见声音回头,就看他一脸紧张的站在门外,殷因心里还生着气呢,都怪他,丢死人了。 ‘哼’了一声,将小脸转了过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天朔看人还好好的坐在里面,心里松了一口气,找着话题:“今天中午做你想吃的牙签肉”,昨天她就跟自己说想要吃。 殷因还是不理他,中午吃完饭,天朔准备好零食,这才放心的走了。 殷因这回头都没抬,就趴在床上看书。 天朔一下午在公司都皱着眉,张秘书叮嘱公司员工不要招惹。 果然,老板今天早早就下了班。 天朔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还有昨天她愿意吃的大虾,车里还有她愿意吃的鸭货。 收银员都认识他了,男人每天雷打不动的来买菜,今天还买了很多,还有一大堆零食,估计是有女朋友了。 果然好男人都抢手啊。 天朔拎着两个超市袋子回了家,殷因在楼上听着动静,知道人回来了,看了一眼挂着的表,今天回来的还挺早。 不理他,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天朔打开门,将菜一道道的端了进来,殷因耸了耸鼻子,好香啊。 很有骨气的没有回头,但是肚子却咕噜噜的喊着饿,殷因用手捂着胃,在心里暗暗骂着,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一些菜就给你收买了?忘了自己是怎么上的厕所了? 只有坏人才拿吃的诱惑人。 天朔假装没听到她肚子叫,盛好饭,解开锁链,将人抱到桌子前:“吃吧,不拿短链子锁着了”。 看她生气,自己心里不得劲。 殷因板着脸,怀疑的看着他:“真的?”。 天朔扒好虾,放在她碗里:“真的,气多了不好,吃饭吧”。 吃完饭看着他给自己准备的零食柜,里面有好多零食,天朔则继续坐在桌子前给新的链子加软衬。 就这样,殷因每天锁着的短链子换成了长链子,自己也可以自由的在房间内走动。 殷因倒是很满意,自己可以自由的上厕所了,天朔看她终于笑了,难受一下午的心也跟着好了。 上前抱着人去洗澡,照例将她眼睛遮住,因为他的眼睛只会让自己更加……。 调整姿势,继续帮她洗澡。 白天,天朔上班前:“在家好好待着,不要去窗边”。 第190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6) 第一百九十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6) “好”,果然是心情好了,这回还贴心的给自己送到屋门口,才蹦蹦跳跳的返回去。 殷因这回能四处走走了,去浴室自己扎了会头发,又回去看故事书了,殷因拿着零食和故事书,挪到了自己早就看好的摇椅上。 摇椅临近窗边,吹着微风,殷因觉得生活真好啊,可以肆意的喝水,水果都是天朔早上洗好的。 张秘书发现老板今天心情好了,老板估计和老板娘和好了。 殷因看累了书,就会到窗边放松放松眼睛,往远处望一望。 杨锡和同学一起来c城摄影,刚到一处,同学进去买东西,杨锡有些晕车,坐在门口拿起摄影机调试。 抬头就看见穿着红色的长裙一女子,站在窗口,微风起,窗口的白色纱帘吹起,也许嫌弃热了,她干脆将头发挽了起来。 杨锡举起摄影机‘咔嚓’一声,将她定格在了画面当中。 丁固出来撞了撞他的肩膀:“干什么呢?还难受啊,喝点?”,递过去一瓶冰水。 杨锡没接:“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说完,朝着那栋楼跑去。 那一片是别墅区,杨锡被保安拦住:“先生,这不让进,您可以给朋友打电话过来接您”。 杨锡站在保安旁边,往里望了望,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有些失望,看来不呢不过当面给她照片了。 丁固站在原地就看见好朋友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上前询问:“怎么了?”,不能晕车晕傻了吧。 杨锡摇头:“没事,我们在附近找个酒店住吧”。 丁固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行,那走吧”。 杨锡在后面回头又看了一眼,这次的窗户没有了人,就跟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殷因放松了一会,又躺回去看故事书了。 等天朔回去,就看见人正跷着小脚,旁边堆了一堆零食袋子。 “吃这么多零食?还饿不饿?”,天朔觉得自己明天要把零食柜锁上了,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殷因坐起身来,将零食拿起,给他看:“你回来了,我尝了尝没吃多少”。 天朔上前一看,果然每一个零食袋子打开了,里面的零嘴估计得有一半。 “今天做千页豆腐和双椒鸡丁,别吃了一会就好”。天朔放下西装,挽了挽衬衫的袖子。 殷因从摇椅上利落的跳了下来,跟在他身后:“我也想下去”。 殷因及时止住脚步,好悬没撞上突然停下来的天朔:“怎么了?”。 天朔上下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你要跑?”。 殷因……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总认为自己会跑,可是两人不是签了合同吗? “我想下楼陪你做饭,我一天都没看见你了”,殷因顺着毛说。 天朔觉得她真是越发的粘人了,蹲下将脚锁链解开,牵着人下了楼。 楼下开放式的厨房,天朔按着肩膀让人坐在了餐桌旁,自己回头就能看见的地方,这才去了厨房处理菜。 天朔洗完水果,就看见她四处张望。 “这里的窗户都上了锁,小区根本不让外人进,八栋别墅,就三四户人家,我还在一楼二楼安了监控”。 殷因……,吃一口苹果:“我没想跑,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吧”。 吃完苹果块还站起身来:“我去帮你摘菜吧”,说完直接越过他去了厨房。 天朔转身看她在厨房拿拿这个,拿拿那个,不知所措的,一看就不会做饭的样子。 自己签订合同的时候调查过她的过往,之前一直都是在父母捧着长大,公司摇摇欲坠,小姑娘偷偷辍了学,后来跟自己签订合同,自己给她家注了资。 走上前将她洗的辣椒拿了出来:“去餐桌吃水果吧,少吃些,马上就吃饭了”,辣椒辣手,晚上手疼,估计又要哭了。 自己哪有时间哄她啊。 半个小时,饭香飘了出来,天朔端菜出来,殷因勤快的去端饭,天朔在后面紧着喊:“垫着点,别烫着”。 殷因盛了两碗饭,两人安静的吃着饭,天朔觉得她是没吃饱,干脆拿勺子给她舀鸡丁。 “慢点吃,一会走走”,吃完饭,天朔也没喊她上楼,而是让她在楼下走,自己在沙发上办公。 殷因干脆打开电视学着人家做瑜伽,本来穿的就是长裙子,动作不是很方便,劈腿的时候长裙往上,天朔的视线逐渐从电脑上,转移到电视前的那一朵玫瑰上。 从舒展到开放。 殷因在一次感受到熟悉的视线,她都要以为回到了天上。 天朔没想到她突然回头,哑了一瞬间:“你刚吃完饭,小心点胃”。 好像就是为了叮嘱,视线马上挪回了电脑上。 八点,天朔将人喊上了楼,抱着人去洗澡,殷因觉得可真煎熬,蒙上眼睛自己的触觉更加清晰了,他就那么无欲无求? 这辈子他是不是不行啊? 穿好浴袍,殷因干脆在浴室里看起了电视,天朔将人收拾干净,吹完头发,换上睡衣,锁好她,这才放心的自己去洗澡。 殷因听人走了,这才将布条拿下来。 她才不要带,感觉像个瞎子。 天朔出来看她没有布带也没说什么,擦干头发,去将摇椅附近的零食收拾干净。 殷因看他收拾,想起来自己想吃什么了:“我明天想吃梅子,还有罐头,要桃罐头”。 天朔直起身来,怀疑的看着她的小肚子,不大啊,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殷因上床遮住肚子,佯装生气:“你是不想养我了吗?”。 天朔发现她愿意生气,没脾气的说道:“没有,中午带回来”。 殷因一点都不懂的什么是收敛:“那晚上我想吃烤鸡翅”。 天朔收拾干净,拿着电脑上床:“可以”。 吃的而已,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东西。 殷因看了会故事书:“你能帮我买蛋挞皮和蛋挞液吗?”。 天朔觉得不回答完她的问题,自己是处理不了下一个文件的。 “你要这些干什么?”。 殷因坐起身来:“我明天想自己烤蛋挞吃,要是有披萨的也买点”。 第191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7) “好”,天朔也不指望她能做出什么了,只有答应才能让她暂时的安静下来。 早上,天朔洗漱的时候照着镜子,看到脖子上的红痕都已经习惯了。 这几天早上醒来,她天天在自己身上,红痕在胸口,在锁骨,在脖子时常出现。 殷因被迫起来吃了早餐,她发现起早之后,自己感觉一天都变的漫长了。 去零食柜拿好零食,坐在摇椅上看故事书。 酒店。 丁固被洗澡的声音吵醒,迷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听见杨锡在卫生间洗澡。 等人出来,丁固眯着眼睛:“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再说昨天晚上不都洗完澡了吗。 “我要去拍照片,早上空气好”,杨锡没跟丁固说昨天自己遇到的女孩,他私认为那是自己的秘密。 丁固……起早也不至于洗澡吧。 杨锡换了一身衣服,皱眉,觉得不行,又换了下一套,喊又要进入梦乡的丁固:“丁固,你看看哪套好看”。 丁固支起上半身:“???你到底去干什么?”,他这样真不像是去摄影,哪一回不是自己起来喊他,他才起。 杨锡又换了一个半截袖:“你就说哪套好看就行”,自己看着镜子又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有点显幼稚”。 丁固觉得有情况:“你小子不会是去约会吧”。 杨锡喷发胶的手顿了一下,丁固下床,围着他绕了几圈:“啧啧啧,连我带的发胶都用上了,还说去摄影,快点从实招来”。 杨锡没理他,自顾的整着头发:“不是去约会”,当然不是约会,他连人都没见到,人家也还不认识他。 丁固看他不对:“怎么,还没成?”。 “她还不认识我”。 丁固:“??啊?”,还是单相思? 杨锡打扮好,拿着摄像机再一次去了他上次拍殷因的地方。 守了一上午,也没见到昨天的那惊鸿一瞥,杨锡失望而归。 殷因今天在摇椅上晒的昏昏欲睡的,书都没怎么看,听见开门的声音,赶紧站起来站在门口迎接她的好吃的。 天朔开门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站在门口:“站在门口干什么吗?”。 殷因看他手里拎着自己昨天要的零食,小嘴甜甜的:“等你呀”。 天朔还没等笑,就见殷因挽上了自己的胳膊,现在一上午不见,她就这么粘人。 殷因想让他将零食放在摇椅旁,自己下午的时候直接吃,就省的自己拿了。 中午吃完饭,殷因拉着白色纱帘遮挡阳光,自己坐在摇椅上看书。 杨锡下午又来了,这一次他用摄影机看到那个窗户拉上了纱帘,等了两个次奥是,也没见到人,正打算放弃的时候,白色的纱帘刷的被人从中间拉开。 自己期盼的少女站在床前,今日的她穿了一个黑色的吊带,许是觉得热,还用手当扇子,自己扇了扇。 杨锡觉得昨天的她是美艳的,今天的她更多了一丝孩子气,很可爱。 举起相机‘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几张。 殷因觉得还是热,现在天到了,自己可以开空调了,但是天朔不让自己开,说是怕感冒,她才不听他的。 殷因关上窗户,将空调打开,凉快,自己又回到床上,盖上被子。 夏天开空调盖被子也太幸福了吧。 殷因觉得这个时候适合睡觉,等天朔回来自己再把空调关上,完美。 杨锡看见少女将窗户关上,有些失望,回到了酒店。 丁固拍摄回来就看他无精打采的坐在屋子里。 “怎么了,这是?”,丁固坐在他旁边鼓动着相机,查看今天的拍摄成果。 “没找到人?”,丁固把相机放好。 “见到了”,杨锡翻着摄影机里的相片。 丁固觉得奇怪,见到了怎么还这么沮丧,猜测道:“她拒绝你了?”。 杨锡放下相机:“我见到她了,她没看见我”。 杨锡将这两天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想要好友给出出主意。 丁固……好家伙,这还没见碰面呢,就整的跟失恋了一样。 眼珠子转了转,拽着杨锡往出走:“走,把照片洗出来”。 杨锡跟着他往外走:“?洗照片干什么?”。 “你傻呀,你拿着照片去找人啊,借着给照片的名头,加个vx聊聊”。 两人迅速找到了照相馆,将杨锡拍的照片全部都洗了出来。 丁固看着照片里的人,怪不得让z校校草动了心,失了魄,长的好似不是真人一样。 杨锡还贴心的装在了信封里,丁固跟着人来到了拍照的地方后面,根据房子布局,猜出是第几栋。 丁固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兄弟,耐心等等,我走了”。 他拍摄一天还没吃饭呢。 杨锡拿着照片,又来到保安室:“你好,大哥,我想问一下五栋的女孩叫什么?”。 保安大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五栋住的是女孩了,但是出于自己的职责:“对不起,先生,业主的信息是保密的,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就先走吧”。 杨锡有些失望,他也是抱着侥幸来问一问,万一能看见她出门呢,往里望了望,别墅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往回走了两步,攥紧手里的信封。 保安大哥还没等进去,就看见走了的人又跑了回来,保安大哥还以为他要硬闯,把身后的电棍‘欻’的一下拿得出来,自己在部队练就的本事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谁知道他跑到自己跟前,就有点气喘吁吁的了:“大哥,那你帮我把东西给她吗?”。 保安大哥:“………”。 这体格子,还不够自己捶鼓两下的呢。 保安大哥尽职尽责,没有经过业主的同意当然不能瞎代收东西了,拒绝的话还没等说出口,远处一辆低调的车开了过来。 保安大哥当然记得车牌号,本来就没几户人家,就这个业主天天回家,告诉杨锡等一下。 保安大哥回去将大门打开,又出来站在大门处摆了摆手。 天朔停车:“怎么了?”。平时保安都是打开门敬个礼就结束了的 。 第192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8) 第一百九十二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8) 保安上前,指了指站在保安室旁边的杨锡:“天先生,这个小伙子找您家,但他偏说找的是一个姑娘,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您看看认不认识?”。 要是不认识,下回再来,自己可就直接动手了。 天朔听到保安说‘找一个姑娘’的时候,眼睛就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杨锡,他什么时候看见了殷因?他是不是企图勾引自己的金丝雀? 上下打量了一下,长的没自己帅,也没自己有钱,金丝雀估计看不上他,他养不起小金丝雀。 不过,视线移到他手里的信封,这是什么?不像是信,厚度不对。 杨锡感觉到男人投过来的视线,头一回感觉到了窘迫,手再一次攥紧手里的信封,鼓起勇气对视。 天朔将车停好,打开车门下车,向他走了过去:“先生,你找我?”。 保安大哥怕对面突然袭击自己的业主,尽职尽责的跟在后面,以防他突然袭击,自己好做出反应。 杨锡微皱眉:“不是”。 天朔保持得体的微笑:“你不是向保安问五栋的主人吗?我就是,你找我老婆是有什么事情吗?”。 杨锡错愕:“老,老婆?”,她才多大啊,她就结婚了。 天朔伸手要拿信封,杨锡攥紧,两人互相拉扯,天朔笑了一声:“不是给我老婆的吗?”。 杨锡一个不防备信封被他拽了过去,即使她结婚了,杨锡也不希望她的丈夫误会她:“我是学摄影了,偶然间拍到了您夫人,所以我想着跟你家有缘,就给你们把照片送过来”。 天朔打开信封,里面正是殷因这两天穿的衣服,自己走的时候亲自给换上的。 里面的她闭着眼睛,调皮的,不知道认真的看着什么,各式各样的照片,明显是连拍。 天朔觉得自己的金丝雀被人觊觎,心中满是怒气,真是不听话啊,自己说过不要去窗边,她还去,还让人看到拍了下来。 这个角度还真美啊。 天朔看着看着都笑了,将照片放回信封里,看着面前明显还是学生的男人:“好,谢谢你”,又看向他胸前的照相机:“请问先生能把底片删掉吗?我的妻子不喜欢别人拍她的照片”。 杨锡反应过来,赶紧将相机拿起来,当着天朔的面将底片删干净。 天朔礼貌道谢:“麻烦了,先生”。 杨锡讪笑:“是我忘记了,祝你们幸福”。 “谢谢”。 在天朔的笑容中,杨锡略微狼狈的逃走,他想到见不到她,也想过她不给自己机会,唯独没想到她结了婚,她看着与自己一般大,甚至比自己小。 天朔看了一会儿,保安也没想到是这种事情,没想到天先生这么年轻还这么顾家。 今天自己没有夜班,回家给老婆买束花,给女儿买蛋糕吃。 天先生上班还要买菜做饭,自己怎么就做不到。 天朔回身,对着保安大哥说道:“谢谢您这么警惕,下回再有这种事情,您直接联系我就好”。 业主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应该的,天先生”。 天朔上车给他拿了一张名片:“辛苦了,大哥”。 保安大哥看了看名片,觉得天先生的脾气真的很好,那小子居然还拍人家媳妇照片,这要是自己真会忍不住会揍他。 天朔拿着一叠照片上了楼,自己今天必须好好的教训教训她,偷偷去窗边就算了,还让人拍了照片,自己都没给她拍过相片。 等他气冲冲的上楼,一打开门,就消了一半,天朔进去都打了个寒颤,这屋子怎么这么冷。 只见下班在门口或在摇椅上等着自己的女孩,此刻躺在床上,盖的严严实实,听见声音还往里缩了缩。 殷因觉得头有些疼,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又一觉。 她能感觉到好像有人摸了自己的额头,喊了自己的名字,殷因睁看眼睛,看见是天朔的脸:“天朔?”。 天朔进来一看空调都快开到了三十度,一摸额头都发烧了。 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嗯,是我,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殷因听他确认,瞬间委屈感就上来了,抬起自己没有力气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天朔”,声音又软又小,撒娇一样。 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一直在自己的心上不停的蹭来蹭去,让他的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刚刚想要上楼算账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声音温柔:“你躺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我们上医院”。 殷因以为他要抛弃自己,声音在一出口带着哭腔:“不要”。 天朔没办法,只能连人带被一起抱着去了衣帽间,给她找了长衣长裤穿上,还拿了一个毯子,怕医院里冷。 将人抱上车,直奔附近的医院。 夜深人静,折腾了一个点的人睡着了,天朔抱着人,用毯子将她包上,打针。 喊护士换药的时候,拜托人帮忙倒一杯热水。 刚入夏,天气一早一晚还是冷的,天朔就跟抱了一个暖炉一样,睡不舒服了,她还在怀里挪了挪,自己找位置。 天朔:“………”,更热了。 打电话给秘书让人帮忙买点粥和小菜,医院不让外卖进来。 电话里只说了让买东西送到医院,秘书还以为总裁进了医院,那可是公司的顶梁柱啊,谁都能倒下,总裁不能倒下。 秘书买了总裁交代的粥和菜,自己还买了水果还有花束去看总裁。 进屋的时候秘书都懵了,不是,倚在床上的是自家总裁吧,怀里抱着总裁夫人? 自己成为全公司第一个见到总裁夫人的人了。 不是,总裁也太粘人了,都生病了还抱着夫人 。 秘书多有眼力见啊,小声关上门,轻轻的将东西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 声音小的不能再小:“总裁,你没事吧?”。 天朔…他能有什么事? 秘书眼睛紧紧盯着总裁,一眼都没敢多看夫人,他懂,他女朋友那些总裁文他也看了,身为总裁是最有占有欲的,最讨厌别人看一眼总裁夫人。 第193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9) 第一百九十三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9) 他身为总裁身边最为得力的助手,是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的。 不过,两人就这么抱着,有床不躺着,总裁打针的手不会回血吗? 天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事,你回去吧,算加班”,腾出一只手去拿柜子上的粥 。 看没看到,老板就是如此的通情达理,这加班费自己能白拿吗?,不能。 秘书上前帮忙将所有的菜都打开了,天朔看了一眼他:“加班费翻倍”。 秘书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金钱进账的声音,表现的更勤了,总裁舀粥,一个眼神自己就用筷子夹菜放上去。 秘书就眼睁睁的看着总裁用自己从未听过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宠溺,哄着:“殷因,吃点东西”。 秘书欻的就将脸转了过去,面对医院的墙壁,嗯,医院这墙,怎么刷的这么白啊。 可谓眼看白墙,耳听八方,都快竖起来了。 他听见总裁夫人用那溺死人的声音:“不吃”。 秘书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总裁喜欢会撒娇的啊。 总裁又低声哄了几句,才把粥喂进去。 秘书一心夹菜,他现在夹的不是菜,是加班费。 殷因吃了半饱,将头埋进他怀里,任凭他说,也不肯在吃了。 天朔自己将剩下的半碗粥喝了。 —————— 丁固在酒店等着好兄弟的胜利凯旋,等人一进屋看着好像上面飘着一片乌云一样。 丁固内心诧异,被拒绝了?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看着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人:“杨锡,怎么了?没见到人?”。 杨锡摇头:“我见到了她的丈夫”。 丁固瞪大眼睛,声音都不自觉的加大:“………丈,丈夫?” 杨锡点头,自己还差点给她惹了麻烦。 丁固拽过椅子,坐在杨锡的对面:“你看到了?”。 杨锡缓了半天:“没有,是在别墅区大门遇见她丈夫了”。 丁固被他一句句的说的有点懵,挠了一下后脑勺:“不是,你跟我从头说一遍是怎么回事”。 —————— 等护士进来到点拔针,一开门,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一个男的。 秘书上前小声说道:“小声点,夫人睡觉呢”。 护士:“???”,有病吧。 天朔看他的眼神里也带着有病两字:“???”。 护士绕过他,让天朔帮殷因按住胶带,又给她量了一次体温:“在来打两天,晚上多注意注意别半夜起烧了,最近空调就不要开了,换季容易感冒”。 秘书这才听明白,原来是总裁夫人感冒了呀,这天打空调干什么?控制不住的思想乱飘,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好,对了,麻烦护士给他开了全身检查吧”,扬扬下巴。 “好的”,护士觉得也很有必要,进来整那保镖那出,现在跟精神不好一样,站在门口笑。 哎,这男的也不容易,带个媳妇打针,还要照顾精神不好的弟弟。 秘书等护士出去了,上前去收拾柜子上的东西:“不用了总裁,这都是应该的,不用特意给我安排体检”,都给加班费了,还让他体检,这多不好。 天朔将人裹严实了,怕风吹着又起烧,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去查查吧,公司报销”。 秘书帮天朔开完车门,目送总裁将车开走,这才回到医院去做检查。 天朔将人抱到屋子里,盖上厚被,也没敢给洗澡,链子不锁上了,去卫生间投了投手巾,给她简单的擦了擦,换了一身长袖的睡衣睡裤。 高烧起来后,她一阵一阵的出汗,将衣服都湿透了,她睡着觉还说着热热热的,自己也没敢给她把毯子掀开。 他也热啊,挨着的衬衫前面都湿了。 将人安顿好,自己去卫生间洗澡,开了比平时高的温度简单的冲了冲。 收拾好卫生,这才躺在床上,殷因感受到热量,自己滚了过来。 上了一天班,晚上又折腾了三个小时,天朔抱着殷因沉沉的睡去。 酒店。 这边,丁固听了一圈,再看看兄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能安慰道:“也有可能是追求者故意这么说的,毕竟你不是没看见两人一起出现过吗?”。 杨锡抬头:“真的?”。 丁固还是给他打好预防针:“一半一半吧,没准两人真是夫妻”。 这句话却好像给杨锡了希望,他觉得不去打扰,只要看着两人牵手,自己就彻底放弃。 半夜的时候惊醒,天朔梦着他和殷因两个人,不同的衣着,两人一世世的在一起,就跟前世今生一样。 看着怀里睡的一点意识都没有的人,天朔用手摸了摸额头,没发烧,自己才放心的睡去。 第二日一早。 殷因揉了揉眼睛,她闻到香味了,是排骨。 昨天打针她本就没吃多少,现在早饿了。 殷因下楼,就看见天朔在厨房忙碌,天朔听见声音回头:“回去在披一件衣服”。 殷因不想上去了,她还是有点没劲:“上不去了”。 殷因下来就趴在了沙发上,天朔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医生说你不能见风,等感冒好了才行”。 殷因蹭了蹭毛毯:“可是,我没有劲” 。 “这几天也不能开空调了,今天再去打一针就好了”。天朔转身去厨房看他一早上熬的莲藕排骨汤。 殷因自知理亏,转移话题:“好香啊,是排骨吗?”。 天朔打开盖子看了看:“是莲藕排骨汤,饿不饿?”。 殷因捂着胃:“饿死了”,她就是被饿醒的。 天朔给她盛了一碗,殷因起来坐在餐桌上,拿勺喝了一口汤:“好喝”。 天朔又端出一碗小米绿豆粥:“里面的排骨少吃,不消化”。 现在他说什么殷因都得点头。 最后还是天朔强行将粥和汤撤了下去。 殷因一上午都在沙发上窝着,看着电视,电视声还响着,她睡着了。 天朔上楼将窗户打开通风,等两人下午去医院的时候又关上。 殷因换衣服的时候眼睛就盯着屋子里的零食柜,天朔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直接拒绝:“生病期间不能吃零食”。 殷因张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就让人堵了回来。 第194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0) 殷因穿完衣服,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零食柜上:“我想带点乌梅条,嘴里没味”。 最后出门,天朔还是给她带了一袋乌梅条,她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其实带一袋也没什么,开开胃。 天朔连着陪了她三天没去公司,殷因这三天远离窗户,通风都是等她下楼吃饭的时候,殷因觉得这三天自己都吃胖了, 零食也被迫给戒掉了。 杨锡因为之前的事情,让保安大哥已经盯上了,还没等走近保安室就被保安大哥撵走。 杨锡只能又守回别墅区后面,一连三天都没见到人来窗边,杨锡觉得这就是天意吧。 丁固看他这样,就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更何况人家还有可能是有夫之妇,走,我们去酒吧喝点,‘一醉解千愁’”。 杨锡被丁固拽走。 第四天,天朔去公司了。 殷因这几天睡的多了,精神的很,天朔已经将空调遥控器藏了起来,自己连手机都没有,更别提企图利用网络开空调了。 殷因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躺在摇椅上吃吃喝喝。 她今天将摇椅都挪了挪,脚正好可以搭在金丝笼体上,偶尔看书累了还能压压腿,活动活动。 杨锡与丁固喝了一宿酒,杨锡越喝越精神,丁固倒是醉的一塌糊涂,杨锡扛着人送回了酒店。 杨锡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名女子的一颦一笑。 看着旁边床上睡打呼噜的人,杨锡干脆出门溜达,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别墅后面,杨锡去超市买了酒,起开一瓶放在面前,低头捅咕自己带出来的相机。 喝了半瓶酒,杨锡决定自己明天就回去,最后拍一次她站的窗口,也算给自己这几天一个交代,以后自己就祝她幸福。 拿起相机聚焦,连着拍了几张,付完酒钱,彻底走了。 等到下午丁固头疼的醒来,发现屋子里昏暗:“拉帘干什么?”。 杨锡没出声,只是拿着相机愣愣的看着。 丁固打灯上完厕所出来,拍了拍头,感觉都要炸了,妈的,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坐在床上喝了一杯水:“你看什么呢?没事吧你?”,看他不出声,要不是眨着眼睛,他都要以为人没了。 上前,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别吓我啊”,他可是一直坚信社会主义建设的。 杨锡打掉他的手,指着相机让他看看,丁固接过相机:“这有什么看的 ,这不是窗户吗?”。 手往下滑了几张照片,就看见原本空荡荡的窗口,出现了一只脚,脚腕上方还带着一个圈。 “啥意思,你换摄影方向了?”,丁固一脸茫然,他现在不适合思考,脑袋更疼了。 杨锡皱眉将图片放大:“你看,脚上带的什么?”。 丁固仔细辨认:“像是一个……锁链?”,放大之后就会看到圈的下方延伸着链条。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被人绑架了?”。丁固疑惑的问了出来。 杨锡觉得也是,再联合自己送完照片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窗边的情况,很有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丁固盯着照片:“不能吧,会不会是情趣?”。 杨锡摇头:“那白天锁着干什么,我发现之后,又出去了一次,去了那个男人公司,中午的时候那个男人开车进了公司”。 住在那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干脆上网搜了一下,果然有他,上面只有公司地址,自己当然打听不到他的行程,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那几天确实没在公司。 是自己的照片给她造成了困扰,那三天不知道她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丁固听蒙了都:“他……他这么大的老板不至于干出绑架的事情吧”。 杨锡攥紧了拳头:“说不定他有什么非人的癖好”。 丁固还能说什么:“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们两个可是连别墅区都进不去啊。 “报警”。 丁固看他一脸的认真的模样:“报警?万一不是你可就是报的假警”。 说不定让人老板知道直接告到学校,他可是要延毕的啊。 无论丁固怎么劝,杨锡都坚定的要报警,他觉得无论是真是假,他都要试一试。 保安大哥看着警察过来:“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警察出示证件,保安大哥领着进入别墅区:“我们这就两三户人家回来住,五栋住的是天先生”。 警察点头:“那你们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过什么?”。 保安:“没有,我们这安静”。 小警察跟在后面记录。 “那天先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频繁回来的”,老警察观察着附近的情况。 保安:“大概半个多月吧”。 老警察点头:“天先生自己住在这吗?”。 “不是,和他妻子两个人,天先生人可好了,中午还有晚上都回来买菜做饭给他妻子”。保安大哥如实说着。 老警察点点头:“那你见过他的妻子吗?”。 保安:“见过,他妻子前几天生病了,天先生还在家陪了她几天,两人开车上医院了”。 老警察点头:“夫妻俩的感情真好啊,他的气息单独出来过吗?”。 保安大哥:“我没看见过,天先生的妻子好像不太愿意出门,就这栋吧”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多谢您了,有什么我们在联系您”。 小警察上前按门铃。 “叮咚,叮咚”。 殷因脸上的书滑了下来,坐起身来,谁按门铃?天朔回来有钥匙,也没说有人要来呀。 门铃响个不停,殷因也想给他开门,但是自己出不去屋啊。 干脆将耳朵堵上,来了一个耳听不见,心不烦。 两个警察按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保安大哥看了看:“也许跟天先生去公司了吧”,谁也不能扒人家车窗看啊。 老警察微笑点头:“好,那我们就先走了,晚上在来”。 保安将人送出别墅区。 小警察看着身后的别墅:“师傅,我们真的晚上再来?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那个男生报警,证据太不充足,但是碍于本市有失踪人口,老警察这才带着徒弟来查。 第195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1) 第一百九十五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1) 根据保安的说辞还是有些问题的。 章警官带着徒弟来到了当时照片拍摄的地方,对比过后,章警官让他拿着望远镜观望。 自己则跟超市的老板唠了几句。 门铃终于不响了,殷因才将堵在耳朵上的纸拿了出来,看着时间天朔要下班了,自己赶紧将窗户提前关上,中午的时候天朔还说不让自己随便开窗户了。 这个温度不开空调就算了,不开窗户会闷死。 等他走了自己偷偷开的 。 小警官拿着望远镜:“师傅,师傅”。 老警察正跟超市老板了解情况:“怎么了?一惊一乍的,什么时候都要保持淡定,我就这么教你的?”。 小警察挠挠头:“师傅,我刚刚看见那名女子了,看着不像是被摧残的样子”。 “那你还看明白什么了?”。 “啊,之后她就把窗户关上了”。 老警察整理整理警帽:“天朔,c城最有名的慈善家,一直未婚,公司白的不能在白了,但保安的话也不全面,一个人一点瑕疵都没有,太完美了”。 小警察被师傅说迷糊了:“那按师傅您前半段来说他是个好人啊”。 老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多少企业家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最大的操控者。 就不知道这一次的天总是不是这样的人了。 天朔正常下班,到家之后上楼,殷因笑嘻嘻的在门口等着,天朔将袋子放下:“没买零食”。 果然就看到她小脸垮了下来,又将医生的医嘱说了一遍,并问道:“你在家没开窗吧”。 殷因瞬间不占理,低头假装在袋子里看买回来的水果:“没有啊,你买了石榴呀,不好弄”。 她愿意吃就是不愿意弄。 天朔解开脚踝的锁链,拿上两个石榴:“走了”。 殷因跟在后面:“你把零食柜打开吧,而且我的故事书也不想看了,换一批吧”。 天朔:“不行,你这两天零食忌了,故事书明天换,你有想看的吗?”。 殷因说了几个小说的名字:“衣物间的裙子我也不喜欢了,零食换成干果吧,我想吃蒜香龙虾尾了”。 殷因下去打开冰箱门:“我们今天吃披萨和蛋挞吧”。 她上次让天朔买完都没做过。 天朔从厨房拿出一个盘子,一个水果刀:“行,那今天的鱼汤和孜然牛肉还吃吗?”。 殷因眨眨眼睛:“吃,那我少做点”,她想试一试。 天朔就知道她会吃,天天跟个小馋猫一样,一顿不少,还这么瘦。 殷因把蛋挞液倒上,放进烤箱,调好时间和温度就好了。 她又坐回桌子前,看天朔给她扒石榴。 天朔拿刀在石榴上划了个‘井’字,又顺着筋膜划刀,这才倒扣着,拿勺子敲。 石榴籽像是一颗颗红珍珠一样散落下来,殷因咽了咽口水:“我想要一套红珍珠做的首饰”。 天朔扒好两个石榴,看她不忘了吃还不忘了带:“好”。 将刀具收走,将盘子里的石榴推给她,殷因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放进嘴里,颗颗爆汁,汁水香甜。 天朔处理完鱼,帮殷因做的蛋挞端了出来,一共做了六个,殷因闻着蛋挞的香甜,只觉得自己的手艺超级好。 直接舀了一勺石榴籽,递到天朔嘴边:“可甜了”。 天朔看了一眼嘴边的石榴,又盯着殷因的笑脸,将石榴籽一口吃了,殷因还追着问道:“甜不甜?”。 天朔点头:“甜”。 她才放过他去处理鱼,牛肉好弄,切片腌制,等鱼汤好的时候,下锅一炒。 天朔刚过来,就听见门铃响了,殷因拿着半个蛋挞望向大门处,她想起来了,今天下午门铃也响过。 “今天下午也有人按门铃,按了好一会儿”,殷因继续吃着蛋挞。 天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去开门。 小警察没想到屋内的男子这么年轻,保安大哥将人带到:“天先生,这两位警察说找您了解一下事情”。 天朔微笑点头:“麻烦大哥了”。 “没事,没事”,保安大哥摆摆手,回去了自己的岗位。 老警察自然许多:“天先生又见面了”。 天朔让开门口:“章警官,请进,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章警官带着徒弟轻轻松松的进去了,小警官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呢。 屋子内布局简单,餐桌上还有一名少女正舀着石榴籽吃,小警官有点傻眼,这也不像是绑架的待遇啊,石榴都吃扒好的。 对比他的不自然,老警官就自然不少,就很唠家常一样:“我们下午来了,你家没人”。 殷因突然想起自己的披萨还没做,又跑去厨房处理自己的披萨,天朔抱歉的看了一眼章警官:“请等一下”。 小警察倒是想跟着去听听,但是开放式厨房,自己没地躲。 天朔过去是因为刚刚烤箱烤完蛋挞,怕她冒失的直接用手碰烤盘。 叮嘱一番,又坐了回去,还给两位警察倒了水。 “章警官下午来了?我家有人,我妻子在家,估计害怕就没开”。 章警察喝了一口水:“天总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以为你还单着呢”。 天朔好像明白两人的用意了,倚在沙发上:“还没结婚,正在准备”。 章警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说了一会儿看人处理完披萨,这才说道:天先生方便单独问你女朋友几句话吗?”。 天朔心里已经不开心了,但是脸上还是笑着:“当然可以,我去跟她说一声,她看到你们吓到了”。 老警察将人拦住:“人民警察有什么怕的,就是例行问几句,天总这么心疼女朋友”。 天朔坐下:“她不愿意出门,年纪小,我自然多疼疼她”。 小警官奔着餐桌走了过去,殷因歪着头看了一眼天朔。 天朔猜测应该问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小警察还头一回看见这么漂亮的女生,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面全是深情。 咳嗽两声,自己可是来办案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凶了不少:“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第196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2) 第一百九十六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2) “殷因”。 这个世界的天朔还犯事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提前回天上了,他可是要进去的人,不不不,自己还有父母,不慌。 小警察:“请问您跟天先生是什么关系?”。 金主与金丝雀的关系? 这不明显吗? “女朋友”,她不至于让他进去。 “你们是什么时候交往的?”。 殷因,就没正经交往啊:“半个月?,不记得了,感觉好久了”。 “殷小姐下午的时候在家吗?”。 殷因点头:“在家啊”。 小警察:“那下午的时候听到门铃声了吗?”。 “听到了,没开门”。 小警察觉得她说的理直气壮的:“为什么不开门?”。 殷因眨眨眼睛:“天朔又没说要来人,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主要是她也下不去啊,她当时不正在二楼锁着呢吗。 谈话间,鱼汤的香味出来了,天朔请老警察等一等,自己去关上小火,顺便把殷因烤好的披萨拿出来。 小警察越看越不像是绑架的待遇。 老警察笑着问天朔:“前几天怎么没去公司?”。 天朔将水满上:“我女朋友开空调生病了,带她去医院了挂了三天水”,还特意将当时医生开的药还有单子拿了出来。 老警察看着单子上医院的名字,拍了两张照片。 “天先生一般在哪买菜?”。 小警察很快做完记录回来,老警察也站了起来:“方便看看吗?”。 天朔站起来,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当然方便”,烦死了。 走的时候,还回头喊着殷因,老警察调笑道:“这么大一会儿也离不开?”。 天朔有些不好意思:“怕她在下面去厨房瞎捅咕”。 殷因被猜中心事,有些尴尬,她原本不想上去的,她想去厨房吃披萨。 两人牵着手在前面带路,小警察眼睛四处看,观察着是否有暗门。 门打开。 小警察嘴都张开了,好家伙,里面这笼子是怎么回事,地上还有照片上所谓的锁链。 一时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 殷因刚刚也忘记楼上的情况,现在才真的是一脸的尴尬。 老警察眼神也变得犀利:“天先生是否能解释清楚?”。 天朔牵着人进去,还没等说话,殷因的身子就贴了上来,自己的手臂完全在她的怀里搂着,这也让原本想要回话的天朔卡顿的一下。 天朔看向她,眼神里询问什么意思?,殷因小脸上有些生气,语气却全是撒娇:“情趣不知道吗?,警察怎么连这个也问呀”,说完又将额头抵在了天朔的肩膀上。 两个警察:“???”。 小警察更是脸上一红。 天朔看她这样,眼底冒出了火苗,想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另一只手虚攥拳放在嘴边:“咳咳,两位进来看看吧”。 老警察内心震惊,还是保持淡定,看看这上边雕刻的红玫瑰,再看看周围的摆件,还有零食柜,这绑架搭的也太多了吧,检查完屋子,天朔还主动告知还有一间衣帽间。 除了二楼的房间震撼,其余的什么问题也没发现,老警察走的时候还是提了一句:“多谢天先生的配合,最近有失踪人口,接到报警就要查查”。 “当然理解,为人民服务嘛,章警官说到这个,我想起来前一段时间有个男生………”,天朔将那天遇到杨锡的事情说了一遍,还特意拿出当时的信封。 章警官听到反转,又坐回沙发上,拿过信封拍了照片,还将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 殷因手把着天朔的胳膊,坐在一旁倾着身子看去,里面的照片都是自己前一段时间穿的衣服,角度明显是自己站在窗户的时候。 殷因瞪大双眼。 章警官看着也很震惊,这性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照片背面有洗照片地方的名字,这张角度和交上来的脚链照片,角度是一样的。 又询问了天朔当时的情况,男人的长相。 天朔说完,又想起什么:“他跟门口的一个保安大哥打过交道”。 小警察也懵了,这么一看那位杨先生更像是不安好心的变态。 “天先生方便我把照片拿回去吗?”。 天朔点头:“当然可以,不过章警官调查清楚后,可以还给我吗?”。 “当然”,又让殷因采集了手指印,这才走了。 天朔牵着殷因送到门口,留人吃饭。 老警察摆摆手:“不了,让女朋友多出来走走,省得让人误会”。 天朔点头:“当然”。 等人走远,殷因还在看:“什么意思?是那个变态报警了吗?”。 天朔想到了那天在保安室遇到的男生:“嗯,看来是他” 。 披萨最后还是扔了,冷了。 殷因喝着新出锅的鱼汤,天朔去炒了牛肉,端了两碗米饭。 殷因想到有人偷拍,皱眉:“他才是那个变态吧,怎么偷拍人呢”。 想到自己在窗边居然有人拍照,殷因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也不想去窗边了。 天朔看她气鼓鼓的,又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吓到了吧?”。 “嗯,都怪这个大变态,我门都不出,就在窗户那能看见,不过他怎么报警怀疑你绑架啊?”。 天朔想到老警察的眼神在链子上停留的时间,还特意拿起来拍了照片:“你带着链子的时候, 估计让他拍到了”。 殷因害怕的四处看看,之后身子压低,小声的说道:“他不会一直在附近监视吧”,想到这个可能,殷因觉得有点冷,搓了搓手臂。 天朔看她害怕:“没关系,等警察调查清楚,他自然不会来了”。 饶过他一次了,怎么还三番五次的来骚扰他的生活呢。 两个警察直接来到保安室询问,还让局里的人将杨锡的照片传了过来,直接问道:“见过他吗?”。 保安大哥当然见过,自己防他好几回了:“见过,他来过一回,我没让进”。 “那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小警察问道。 保安大哥嘿嘿一笑:“这就天先生回来的最勤,剩下的几户没有人家,他上来就问五栋住的人叫什么?,还要我给一个信封,最后还是碰到天先生才解决的,而且他好像还偷拍了天先生的妻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3) “哎呀,警察叔叔,要是我早上手了,天先生教养好,还偷拍人家,也就是我这安保强,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对了,后面还来了几次,都让我看的死死的,都没等他靠近保安室,就走了”。 小警察:“好,大哥我们有什么事情会再来找你了解的,谢谢你的配合”。真实正义的保安大哥。 保安大哥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这都是应该的,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想起什么也会联系你们的”。 章警官给他留了电话。 小警察开着车:“师傅,您觉得天先生有问题吗?”。 老警察翻看他的记录,很详细:“有没有问题看看就知道了,先去附近这个照相馆”。 老警察又翻出两张照片对比,还真是一样的角度。 晚上。 殷因遛完食跟着上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窗帘拉上,以后她再也不想拉开了。 天朔看她害怕:“先搬去公司附近去住,等事情结束了,再回来”。 “啊”,殷因的视线在红宝石上流连,那这不落灰了吗?多可惜。 天朔看她财迷的样子:“那个房子里有新到的红珍珠和设计图,你要去吗?”。 这么快就到了? “那去那个房子住几天吧,这有些危险”,殷因‘为难’的说道。 天朔抱着人去洗澡,俗话说“灯月之下看佳人,比白日更胜十倍”,更何况美人没穿衣呢。 天朔想到她跟警察解释的话‘情趣也不知道吗?’,更加蠢蠢欲动,将人快速的洗完澡,包好浴袍,抱到床上,转身就进了浴室。 殷因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蒙了,怎么没锁自己就走了? 半个小时后,天朔才出来,殷因听见声音回头:“你怎么洗这么久?”。 原来他洗澡十分钟就够了。 天朔擦头发的手一顿:“天热”。 殷因顺竿爬:“那我们开空调吧,窗户不能开了”。 天朔看她还裹着干发帽,趴在床上还好意思问自己开空调:“过来,吹头发”。 殷因就知道,死心眼。 故意背对着化妆镜坐着,正对着天朔,天朔给她吹头发都怔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的吹。 殷因这下彻底确定了,他不行。 眼睛直视前方,带着可惜,没想到看着挺强壮的,结果却………。 “哎”,殷因一不小心叹出了声。手捂着自己的嘴,心虚的飞快抬头看他一眼,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停止了,他垂下眼睛与自己正对上。 殷因:“……好,好累啊,我想躺着了”,刚刚自己表现的很明显吗?没有吧。 说完从缝隙乘机钻了出去,快速的上床,自己将锁链锁上,钻进了被窝。 天朔:“……”,她心虚什么?自己什么都没说,她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越看越可惜的样子,最后还不自觉的叹息一声。 最后那一系列动作显得她更心虚了。 天朔放下吹风机,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衣帽间。 殷因看他出去,才呼出一口气,轻轻的打了两下嘴巴,人家都这样了,自己刚刚的表现跟落井下石有什么区别? 天朔拿着她的睡衣出来,殷因也不皮了,眼睛也不瞟了。 天朔看她怂的,从桌子上拿过她看的书:“今天读书给我听吧”。 殷因还以为这是补偿,赶紧接过来:“好”,自己一定好好补偿补偿他。 天朔将人背对着搂着,殷因觉得不方便:“要不趴着给你读吧?”。 天朔:“不行”。 看来刚刚自己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殷因的声音温柔体贴,一个个生硬的文字好似在她的加持下活了一般。 ………… 殷因读的都困了,声音也越来越小,猛的惊醒,想起什么,声音又大了些,但是因为困也黏黏糊糊的:“天朔,我……”。 天朔闷哼一声:“转过去”。 殷因想到看到的情况,羞红了脸,还没等她将脸埋起来,天朔又说道:“继续喊我的名字”。 殷因:“天朔………”。 等人去了卫生间,殷因一下子坐了起来,不是,自己又不是不行,他居然手动都不用自己。 天朔出来,看她用着愤恨的目光看着自己,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还要亲自看看吗?”。 殷因这才知道他这是在证明自己行的很,刚刚自己的质疑不存在。 殷因眨眨眼睛不肯落了下风:“中看不中用,我还是去看我的红珍珠吧”。 说完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天朔:“???”。 —————— 另一边,去完照相馆,两位警察又去了天朔常去的超市,等问完话,回警察局又检验科查殷因的情况。 杨锡还坐在警察局等着,劝也劝不回去,丁固只好陪他一起等。 月亮升到半空,已经快要十一点了,两个警察回来了,一进门就被杨锡拦住:“章警官见到人了吗?受没受苦?”。 小警官:“……”,怎么问的像他丢了女朋友一样。 章警官还没调查结束,当然不能透露结果:“杨先生是吧,您是报案人,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不能离开本市,没有问题吧?”。 “当然,那您能透露一下,受害人的情况吗?”,杨锡痛快的答应。 小警官,受害人过得相当奢侈,奢侈到不像受害人。 上前将师傅解救出来:“杨先生您先别激动,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证实,这样也更好的解救被害人,二位跟我来这边把地址留一下”。 章警察带着指纹给了刑侦专用库对比(不太清楚),查出殷因确实是本市人,家里也从来没有报过失踪,家里在大学期间经历危机,但因为有人注入大量资金而活了下来。 这个人就是今天见到的天朔。 小警察将两个人送到酒店,下去的时候让酒店的注意一下,如果两人退房,及时通知他。 结合一天的调查走访,还有超市的监控,证据都指向了杨锡,超市监控显示从杨锡出现,到报警,他几乎没去什么地方,一直在后面守着。 小警察不解:“他报警图什么?”。 第198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4) 第一百九十八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4) 最终,杨锡以偷窥罪与报假警处以十日拘留,并处以五百元罚款。 天朔也只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他,希望他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将事情报上了他的学校,学校虽然没有给予他退学处理,但在档案上留下了痕迹,还做出了延毕处理。 殷因也换了离天朔公司近的房子,这回房间里没了金丝笼,也没了锁链,但是楼层在二十八楼,殷因除了门也没有别的选择。 殷因这几天忙着正在挑红珍珠的设计图。 一批批的衣服也放进了新的衣帽间,天朔偶尔也会带回来拍卖品,殷因选好他去拍回来。 早上也会心血来潮的给天朔做早餐——蛋挞。 殷因的感冒好了,天朔做了一顿蒜香龙虾尾奖励她,殷因在一旁看着电视吃着虾尾,天朔吃完饭在一旁帮她扒了一碗:“少吃点,下回再吃”。 殷因眼睛连电视都没离开,夹起扒好的龙虾尾,沾着汤汁,胡乱的点头。 殷因的故事书终究是看腻了,这天她洗完澡,拿着吹风机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天朔出来吓了一跳:“你……在这干什么?”。 手里拿着吹风机像是要行凶一样。 殷因甜甜一笑:“当然是帮你吹头发呀”。 天朔坐在梳妆镜前,殷因吹了几下:“你低一点,我够不到”。 天朔只能弯了腰,殷因看着手里的断掉的头发,有些心虚偷偷的扔掉,没事没事,这么多呢。 天朔从镜子里看她,纤细白嫩的小手穿过头发,嘶,就是有些疼。 天朔转身将吹风机接过来:“有什么事?”。 她只有想要东西的时候,才会表现的格外乖巧懂事。 “这个”,殷因坐在一旁:“我想要手机,可以吗?”。 天朔看她还笑:“不可以”。 殷因笑意马上消失:“为什么?我好无聊,不能出去,也不能玩手机”。 看书的日子才多长时间,她就厌烦了,以后是不是也会厌烦他啊? 天朔想到这脸色不太好:“不行就是不行”。 殷因生气的瞪了他一眼:“那你今天自己睡吧”,转身回了房间并锁上了门。 天朔皱眉,吹干头发,去了书房,看着手里的书。 半夜,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房间里打着一盏昏暗的小灯,天朔将灯关掉,上床抱着人睡觉。 自己尝试在书房睡,翻来覆去的没睡着,凭什么自己有金丝雀还要独自睡。 第二日醒来,殷因还生着气,看他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狗男人,哼。 天朔看她生气,想起书上说的,端给她热好的牛奶:“楼上安装了看电影的房间,还可以打游戏”。 殷因:“那你怎么不早说?”,害自己气了一宿。 天朔想说来着,但是她直接回房间了。 殷因吃着吃着又想起来:“我都半个月没回家了,我要给我爸妈报平安的”。 “每周都有报平安,再等等就回去看”。 殷因:“?”她连手机都没有怎么报的平安。 “我手机在你那?”,天朔点头。 殷因最终没有获得手机归属权。 —————— 天朔最近的势头越来越猛,连着吞并了几家公司,好友们说什么也要为他庆祝庆祝。 袁泉打电话给他:“正好将嫂子带来,大家一起见一见”。 报警的事情虽然没有传出去,但是圈内的几人还是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养金丝雀的事情被人报了警,虽然好说但不好听啊。 谁知道反转到他把报警人送进去了,还传出来有女朋友并要结婚的传闻。 借着这次机会,几人说什么也要见一见嫂子。 天朔被几人连着烦了三天,最终给殷因挑了一件保守不能在保守的裙子,殷因扯了扯衣袖:“夏天不用穿的这么长吧”。 天朔表情严肃:“晚上冷,多穿点”。 袁泉特意选在了绿色健康,积极向上的地点,几人都带了女朋友,两人没来之前还商量着告诉天朔一定要把金丝雀处理干净。 等两人开门进来,袁泉和许凯泽站在门口,放着礼花。 等看清来人,几人脸上都有些呆滞,不是,这女的不是金丝雀吗? 当时选的时候几人还在场,长的还漂亮,身世干净,在一众人群中最为亮眼,果然,天朔一眼就看中了她,还当场拟定了合同。 几人当时都惊讶的看着他,这包养整的还挺正规。 袁泉几人迅速恢复笑容,只不过是没怎么搭理殷因,天朔进屋向人介绍:“殷因,你们要见见的”。 袁泉:“………”,他们说要见的是嫂子,不是金丝雀。 不禁怀疑打电话时自己说了什么? 三个女朋友不清楚怎么回事,拽着殷因去旁边打麻将娱乐。 等人走了,几人将天朔围住,小声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带嫂子来吗?”。 天朔坐在那:“她就是”。 江兴瞪大眼睛,上,上位了? 袁泉苦口婆心的劝导,殷因能玩明白麻将,但是反应的没有那么快:“天朔,快来,这是不是就这样”。 袁泉还没翻白眼,这个金丝雀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就看见天朔走了过去,顺便将刚刚扒的瓜子仁带走。 许凯泽抓瓜子仁的手一缩,他还以为能偷几个吃呢。 不一会儿,天朔带着人过来告别。 没几天,几人以为他被金丝雀迷住了双眼,再一次上门,门铃响了。 殷因正在客厅照着镜子比划着刚刚送过来的高定。 殷因想到昨天看的恐怖片,主人公就是趴在门眼看了一眼,外面同样有一只血眼睛往屋子里看,大白天的门铃就像是催命符。 殷因钻到了屋子里,锁上门,赶紧给天朔打电话,这还是自己跟他冷战才给自己的。 “天朔,外面有人敲门,我害怕是鬼”,殷因声音颤抖。 天朔:“???”,他是信她的,但是他怎么也不信白天鬼敲门。 “马上回来”。 一路上天朔电话也没挂断,到了门口,就看见袁泉几人拎着东西,还在一声声的按着门铃。 第199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5) 第一百九十九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5) “你们怎么来了?”,天朔上前。 袁泉:“这不是来给你们暖暖房”, 天朔看了几人两手空空:“用呼吸暖房?”。 袁泉:“……让酒楼送来”。 天朔举着电话:“回来了,是袁泉几人”。 袁泉:“???”,合着把他们当成坏人了。 天朔打开门,殷因也从里面出来打招呼。天朔看着周围的袋子:“送衣服来了?”。 “嗯,刚刚送来的”,殷因有些不好意思,客厅被自己搞的乱乱的。 天朔将衣服放在袋子里装好,牵着人上楼。 殷因回头看着还站在玄关的几位:“客人还在”。 天朔头都没回:“没事,他们会自便的”。 袁泉:“?”。 许凯泽:“?”。 江兴:“?”。 客厅。 天朔拿出冰箱里的水果洗好给他们几个,还有一个石榴,天朔坐在沙发上手法娴熟的拆着石榴。 几人坐在一起唠嗑。 江兴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一人拿一个吃就行”。还敲出来干什么,整的挺客气。 其余两人附和,他们也不愿意吃石榴,费劲也没有什么吃头。 天朔敲完石榴籽,还没等江兴伸手,就端走上楼了。 江西:“……看着不像是养了个金丝雀”。 袁泉接话:“像是养了个祖宗”。 楼上,殷因问用不用下去招待他的朋友,天朔说不用,一会儿吃饭喊她,少吃点石榴。 三人看着天朔下来,将人拽到沙发:“怎么回事?真当正牌养着了?”。 天朔喝了一口水:“不挺好的吗?”。 许凯泽:“那你们之前的合同……”。 “还没作废,她还不知道我要跟她结婚”。 袁泉:“……啊?”。 新娘不知道自己要结婚。 其余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整半天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他们三个还在这担心他被骗。 等后来三人去他养金丝雀的别墅的时候,看清里面的东西,沉默了。 袁泉问了一句:“你这是照着什么养的?”。 他还真当‘养鸟’啊,还整了个大鸟笼,还挺会玩,瞧瞧这上面的红宝石,再看看衣帽间的各种首饰。 真费钱啊。 天朔想到自己的那两本书:“照书养的”。 许凯泽好奇:“什么书?”。 另外两人也好奇的看着他 。 “《养鸟手册》和《霸道总裁爱上我》”,天朔说的面无表情。 其余三人:“???”。 谁家的养鸟手册这么养?专挑稀有和贵的东西养。 —————— 酒店人员将火锅送过来,等涮好了,天朔上去给殷因喊了过来,这一次袁泉几人热情了不少:“嫂子好”。 殷因还挺懵,底下发生了什么?明明昨日见自己还客气的不得了。 殷因被天朔管着只能定时吃辣,她明明感冒早就好了,他却说夏天热,吃辣的容易上火。 火锅她也只吃了两口辣锅里的东西,旁边的清汤成为了她的专属,对了,还有天朔。 吃完饭,叫人打扫卫生,天朔难得同意她出来,牵着人在小区内溜达。 殷因还是在搬家的时候出过门,突然觉得外面的空气真好啊,回家以后:“我可以以后吃完饭出去溜溜吗?就我自己在家没有意思”。 天朔看她:“你真想出去?”。 殷因看有门,眨眨眼睛勤快的点头:“可以吗?”。 天朔揉揉她的脑袋:“当然可以,但是有可能会辛苦一点”。 殷因点头,吃完晚饭,天还不热,走路不辛苦。 第二天殷因被叫起来吃早餐,吃完还没等上楼补觉,就被天朔叫住:“换衣服去公司”。 殷因:“???什么?”。 天朔看了一眼手表:“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换衣服”。 “我…我不去公司”,她还要回去睡觉,她不是金丝雀吗?怎么还去公司了。 “九分钟”。 “我…我不出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拜拜,路上慢点”,说着就要往楼上跑。 天朔一把搂过她的腰,将人夹在腋下就回楼上了:“还有七分钟,我们抓紧时间”。 殷因被迫换上了长裙,殷因已经改变不了去公司的事实:“那我能换短裙吗?”。 天气真的很热 。 天朔想到公司那么多人,都能看到她,坚决的否认了这个提议,并提出自己的见解:“公司开空调凉,怕你感冒”。 殷因还被戴上了凉帽和帽子,帽子底下的眼睛看着天朔简直要喷火了。 她不等感冒就中暑了。 天朔直接牵着人到了地下室取车,看着坐在副驾驶,唔得严严实实,谁都看不出来是殷因,心里难得有些愧疚:“在车里摘下来吧,好不好”。 殷因倚在座椅上:“不摘”。 到了公司。 天朔也不等秘书了,直接坐着总裁专用电梯将人带了进去。 到了办公室,将她的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 导致公司传的沸沸扬扬的老板娘,公司员工连脸都没看见过。 一个月后,殷因带着天朔去看了自己的父母。 殷父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牵手的人,半响:“你是说,看上了我女儿,才给我家投的资?”。 天朔诚实点头,也没错,他就是看中她犯困,才投的资。 “那你刚开始为什么不说?”,殷父觉得有疑点。 天朔没等张嘴,就被殷因挡了回来:“他觉得不好意思,也是追了我两个月,我才答应的”。 她真怕天朔张嘴将养金丝雀的事情说出来,她爹不得拿棍子将他打出去,都算轻的了。 殷因想起他跟自己说,要结婚的时候,自己那叫一个震惊,问他:“合同里可没有这一条”。 天朔皱眉:“那加上”。 殷因:“???那你当初为什么养我?”。 她以为会是什么,一见钟情啦,看她漂亮啦,觉得她熟悉啦。 天朔:“看你好睡”。 殷因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什么?”。 好睡,他他妈的不睡,装纯情处男。 “我当时睡不着,看见你就犯困,袁泉他们就告诉我可以养一只金丝雀,天天抱着睡”。 殷因:“……”,她觉得袁泉他们当时指定不是单纯的‘抱着睡’。 第200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6) 第二百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6) 怪不得当时还签合同,他真是单纯的睡不着。 “那,那现在为什么又要结婚了?”,殷因看着他问道。 天朔皱眉,就在殷因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感人的话:“因为现在我更想跟你一起运动,我想你属于我一个人,不想让你看别人”。 他查了,领证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可以让她从法律上还有道德上属于自己。 殷因:“………”。 合同,对了合同。 殷因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脑抽了,还想着合同问题:“那合同上的钱还给我吗?”。 当时答应自己给公司注资,还有每个月要给自己三百万,现在还能给自己了吗? 天朔也没想到她居然沉默半天,考虑的居然不是跟自己结婚,而是合同上的钱。 “结婚以后,我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合同是我违约,我也会赔付违约金”。 殷因放心了,所以才有了领他回家的这一幕。 殷父听完这个解释,想起来,怪不得注资之后他从天先生面都见不到,到两家公司只要有业务往来,必是天先生亲自来。 原来是早有图谋。 他就说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不趁机吞并还要注资。 殷父看着对面坐着的漂亮女儿,问出疑惑:“你看上她什么了?”。 殷因声音大了:“………爸”,有当爹的这么说话吗? “我觉得她……”,话没说完,就被坐在一旁的殷因直接捂住了嘴巴,并且人还压了过来,天朔伸手扶着她的腰,怕她掉下去。 殷因还在他的耳边威胁:“不许说好睡,否则,我就杀了你”。 殷父没想到女儿反应真这么大,给人压在下面,像什么样子? “殷因你给我下来”。 看着天朔点头,殷因这才坐回去,天朔坐起来整理整理褶皱的衣物:“伯父,我觉得殷因很好,心地善良单纯,还愿意吃,喜欢漂亮的首饰”。 殷因:“………” 后面两句不必说了,那是优点吗? 殷父‘哼’了一声:“难道我的女儿不漂亮吗?”。 看到没,她爸都看出来了,这个狗男人跟眼瞎了一样。 天朔:“漂亮”。 殷父不讲理道:“肤浅,容颜终将会老去”。 殷因:“………”。 爸,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殷母早上出门逛街,接到女儿回来的电话,这才往回赶,进门就听见这两句话,瞪了他一眼,也不怕让人笑话。 “殷因,快让妈妈看看是不是瘦了”,两三个月没看见女儿了。 “妈”,殷因跑过去转了个圈。 殷母牵着女儿的手:“没瘦,没瘦,还胖了”。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殷因看着进屋没有半个小时,就跟天朔唠的热火朝天的妈妈。 ……刚刚进来关心自己妈妈的人哪去了? 殷母看着跟自己说话,还不忘照顾自己女儿吃东西,能不越看越满意吗。 俗话说‘大个门前站,不用打扮也好看’,更何况长的也帅还有钱,还对自己女儿好。 吃饭的时候,殷母说什么也要去厨房做一个菜,表示对天朔的欢迎。 父女两阻拦。 “不用了,老婆,那不是有张嫂呢吗?”。 “是是是,妈不用,张姨就行,哪能麻烦您啊”。 不是她说,她妈妈做的饭就没法吃,网上好的菜不学,就学那榴莲炖肉,苦瓜炒米。 在家那段时日,自己都瘦了。 天朔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站起来:“初次来,伯母我给您做一道尝一尝”。 殷母当然不能让:“你第一回来,哪能让你下厨”。 殷因……你自己下厨更不合适。 带着天朔直奔厨房:“妈,我俩去吧,正好你们尝尝他的手艺”。 到了厨房,殷因松开人,松了一口气,看厨房门口没人,这才对天朔解释道:“我妈做完饭就真的没法吃了”。 殷因在那说了几个例子,天朔在一旁听着顺便杀鱼。 殷因上前问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天朔看了一圈,拿起一个西红柿:“吃了垫垫肚子”。 殷母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殷因跟个监工一样,一边吃西红柿一边提出要求:“我们做水煮鱼吧,辣的,吃完这个月就不吃了,好不好?”。 天朔手里拿着黑鱼,正在处理,还没等回话,就被殷母打断:“水煮什么水煮,你就这么在厨房帮忙的啊”。 殷因回身,将吃了一半的西红柿藏在身后:“妈,人吓人,要吓死人的”。 手拿着西红柿在身后动了动,天朔洗干净手,将西红柿拿了过去,殷因手一空,推着妈妈出去:“哎呀,妈妈,我在帮忙洗菜的,你快出去陪爸爸”。 殷母出了厨房,看着要回去的女儿:“帮帮忙,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吃东西”。 殷因声音小小的:“是他让我垫垫的”。 “你说什么?”,殷母没听清。 “没说什么,我去帮忙了”。 看着跑回去的女儿,殷母摇摇头:“这孩子”。 殷因回到厨房:“我来帮忙了,西红柿呢”,她还没吃完。 天朔片鱼:“我吃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殷因帮忙洗菜,不一会儿香味出来,天朔将她洗好的菜放进去烫熟,平铺到碗底,再将片好的鱼片放进去煮。 等吃饭的时候,殷母先吃了一口,麻辣鲜确实好吃,心里对这个女婿更加满意了。 殷父吃了一口,哼,小把戏。 殷因盛了一碗米饭就着吃,吃的直斯哈,那也不停。 这个月最后一顿辣的了,她得吃回来。 天朔给她夹了不辣的菜:“压压辣”。 殷因点头:“我们下回还做水煮鱼吧,比鱼汤好吃”。 “少吃些,上火”,天朔看她小嘴辣的通红,突然想到了自己看的那本强制爱的书。 连忙转过头,不到时候,不到时候。 殷父亲眼看见女儿吃了两碗米饭后,才相信天朔说她还能吃,这个事实。 吃完饭,天朔来说明来意,他想先领证,婚礼他也准备好了几个方案,等着殷因选就好。 第201章 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7) 第二百零一章变态总裁的囚禁室(17) 殷父:“……这么快?”,拿茶的手一抖,茶水好悬没撒了。 天朔认真的点点头:“伯父,伯母,做再多的承诺也不如看实际行动,认识的时间长短也跟结婚不能成正比” “两个人在一起经过时间的磨合会更好一点,但是殷因很好,她也不需要改变什么,她做自己就好,她很会吃,我很会做饭,她喜欢漂亮的珠宝裙子,我很愿意买,她虽然偶尔有些小任性,但我很喜欢”。 “我在殷氏集团注资的股份也会全部转到伯父名下” 。 殷因听到这:“……”,是不是说错了?应该转到自己名下吧。 “两家公司也算是守望相助………”。 殷因听的稀里糊涂的,最后爸爸还没让自己走,殷因头一回在他脸上看见错愕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这一层。 想到他刚刚口吐莲花,给自己爸爸妈妈都说蒙了,意料之外了吧。 殷因憋着笑将人送出门外,天朔皱着眉,显然不能接受自己回去的事实。 今天来殷家,他就一直忍着没牵手,见殷父殷母看不见了,这才牵手。 走到车前,天朔忍不住了:“跟我回家吧,殷因”。 殷因无辜:“可是爸爸不让,他让我回家住,而且,结婚前都是不能在一起住的,也不能见面”。 天朔眼睛微微睁大,他不知道,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和殷因上门拜访。 将人抱到怀里,一向冷静的人,声音难得有一丝委屈:“那我怎么办?我睡不着”。 殷因也是没有办法:“我要是今天跟你回去了,相信我,结婚就可能推到一年后了”。 天朔决定多抱抱,回家就睡觉,没准也能睡着。 十分钟后,殷因天朔就听见了殷父的怒吼:“人呢,送丢了?”。 天朔松手:“那你回去吧”,殷因抬头看他一眼,还觉得他挺可怜。 转身走了两步,停下了脚步,转身就跑到天朔面前,示意他低头。 天朔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顺从的低下头,殷因亲了一口,往回边跑边说:“睡个好觉”。 天朔垂下的手动了动,真的好想把她抓回来,可惜了,不行,殷爸爸还是门口瞪着眼睛。 见人跑进屋子里,天朔摸了摸她刚刚亲吻过的脸颊,叹了一口气,上车回家。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房子,突然变得冷冷清清的,天朔头一回感觉洗完澡无所事事,躺在床上,闻着她熟悉的味道,翻了个身,没睡着。 天朔最后干脆将殷因的枕头抱在怀里,枕头上也没什么她的味道,晚上她都是躺在自己怀里的。 这么一想更睡不着了。 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起临别前的吻,干脆起来去了书房,婚礼的方案做好了,他还没选婚纱,戒指。 第二天,殷因下楼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天朔:“这么早?”。 “来给你送婚礼的方案,你在家选着,不满意在换”,殷因听见这话,将他面前的文件拿起来。 “先去吃饭”。 殷因放下资料:“你吃了吗?”。 天朔声音中带了一丝可怜:“还没有”。 殷父殷母下来就看见两人在桌上吃着早餐,天朔跟两人打过招呼,殷母还挺惊讶,女儿今天起这么早。 殷父终于是松了口,再不松口,天朔都要在家失眠痛苦死了,眼下逐渐都有了黑眼圈。 为了第二天更好的出席婚礼,天朔硬是从殷父家后面翻了进去,殷因洗完澡出来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进来的?” 天朔看向自己翻的窗户,很明显。 殷因觉得他自己不可能想出来这个方法:“谁教你的?”。 天朔:“《总裁夫人带球跑》”,那里的总裁就是半夜翻进去找老婆睡觉的。 他们两个都领证了,可以叫老婆了。 殷因……她就知道。 天朔终于在领证之后,第一次抱到了老婆,岳父平时看的严,早知道这招好用,他早用了。 殷因突然想到什么:“你把我关到金丝笼的方法也是看书吗?”。 天朔点头。 她就说怎么那么奇怪,签了合同还关着自己。 两人的婚礼办的轰轰烈烈,公司的微博发了两人的结婚照,把脸挡上的那种。 两人进了房间后,偷偷的跑了出去,开车来到了别墅区,天朔将人抱了出来,放在了红色的床上。 殷因手挡在他的胸前:“我还没洗澡”。 天朔急着吻了上去:“没关系,一会儿一起”。 笼子上暗杠上的红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真的,一晃一晃的。 …………… 第二日醒来。 天朔从来没觉得睡这么香过,她的叫声简直就像是兴奋剂,身上的香味更像是让人上瘾的药,让人成沉迷,让人沉醉。 殷因现在依旧没有什么时间出门,他晚上忙到半夜,第二天还很有精神的去上班,殷因觉得自己好似被吸了精气一样。 天朔自从新婚之夜就好像解锁了什么,屋子里能坐的,能躺的地方,全部让他换上更加柔软的材质。 方便‘坐’。 两人一直到老,天朔都提前买了单独的墓地,赶上深山老林了,殷因觉得是没有人看见两个人了,以后没准是盗墓的才会看见。 —————— 天上。 天道殿。 天朔睁开眼睛就直奔因果殿,他很想看看她,自从进了世界,自己怕惹人反感,一点也不敢出现在她眼前。 等到了因果殿,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天朔站在门口,看着身穿粉色衣服的少女正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上,一只手美美的托着下巴,说着话。 殷因醒来就发现院子里的石桌换掉了,换成了一大块完整的焚海赤影石,本不值钱,但架不住它在焚海里孕育了两亿年啊。 焚海赤影石看着火炎炎的,摸起来却凉凉的,听说还会随着温度变化,殷因觉得在这吃火锅一定酷毙了。 殷因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抚摸着焚海赤影石:“不愧是孕育了两亿年,岁数比我都大了,这要是卖了,肯定值不少钱吧”。 小兰花坐在对面同样伸手感受,赞同道:“肯定的呀,安上之后,咱们因果殿连着三天就没断了人”。 第202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1) 第二百零二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1) 还是殷因抬头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陌生的脸庞,熟悉的感觉,让她第一时间就清楚的知道,这就是自己下界目标——天朔。 天朔正温柔的看着她,见她看自己,心里微微紧张,垂下的手动了动,内心却在警告自己,不能急,会吓到她。 天地之间好像只有两个人,天朔迈着脚步往里走,殷因站了起来。 小兰花听着没声音了,抬头就看见殷因仙子站了起来,顺着她的视线回头,就看见一位长的好看的仙君进来了。 小兰花非常有眼力见:“仙君请坐,小仙这就去泡茶”,临走时殷因还看到了她眼里的揶揄。 天朔看她有些不知所措,慢慢走近:“殷因仙子”。 殷因反应过来:“仙君请坐”。 殷因在下界面对他时自然的不行,等到了天上也许是知道天朔知道下界的事情,所以觉得有些尴尬。 小兰花很快送上茶,退了下去。 殷因坐在他对面:“仙君请喝茶”。 天朔喝了一口茶,从怀里掏出一朵冰莲,递了过去:“是从冰山上取得,想着你喜欢,送过来给你”。 殷因看着冰莲眼睛都亮了,伸手拿了过来:“谢谢仙君”。 冰莲花用了仙法保存着,完美的不得了,主要是冰山上的仙君不许别人去摘,估计他又是想了什么办法。 一朵冰莲花消除了两人之间的小尴尬。 天朔又变出一只虎爪墨千猫,不大,一只手就可以拿住,是一只浑身漆黑的猫,皮毛黑的的发亮。 感受到主人危险就会变身成为偌大的老虎。 殷因的目光又被他手里正在‘喵喵喵’叫的小猫吸引,看着在他手里到处嗅的小猫:“好小的猫呀”。 天朔虽然嫉妒她落在虎爪墨千猫身上的目光,但没关系,好在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送的东西上,也算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虎爪墨千猫,等睁眼认你为主,就可以听你的话了”,将猫递到了殷因的双手里。 殷因轻轻的抚了两下,小猫在她手心里翻过身来,露出肚皮‘喵喵喵’的叫着。 “它吃什么呀?”,殷因逗着小猫。 天朔眼睛盯着她:“吃雪莲”。 “啊……”,那她是养不起了,冰山的那位仙君本就不好相处,更别提日日去他那取雪莲了。 “没关系,到时我给你送过来,养着吧,解闷用”。 殷因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最好了,天朔”。 说完,意识到这不是在下界,连忙又补了一句:“谢谢你,仙君”。 “你还是叫我天朔吧,叫仙君我有些别扭,我也喊你殷因,可以吗?”,天朔小心翼翼的问。 殷因不看他,低头逗弄猫,声音小了:“好”。 天朔扬着嘴角:“这个桌子适合吃火锅啊”。 殷因抬头:“是吧,我也觉得,不过冬天才行,夏天它就只有凉意”。 天朔想了想:“可以用仙术下雪,它就会热了,想吃吗?”。 殷因欣喜点头:“想”。 “走,我们去摘菜,做火锅”,天朔全程都与殷因保持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这让殷因也不再处于紧张的情况。 殷因喊着小兰花一起来吃,小兰花摆手:“不了,仙子,我去喂小猫啦”。 自己要是不走,殷因仙子身后的仙君就一副要把自己消灭于天地之间的样子,想到这脚步更快了。 吃完火锅,两人这才各回各家。 —————— 再一次睁眼,殷因睁眼黑,不是,什么情况,伸手摸索着,感觉自己好像被装在了一个棺材里。 还没死透呢,就给她埋了? 殷因自救失败,只能拍着棺材盖呼救。 三天后。 殷因现在觉的自己是个怪物,谁家好人三天还没事啊,这棺材的空气应该是越来越少,但是自己呼吸一点事没有。 想到自己上个世界看过的各种各样的小说,伸手摸了摸牙,果然有两个尖尖的虎牙。 太小了吧!!!!!! 这能吸到血吗?,咬破皮都很费劲的样子。 用虎牙磨了磨手指,怎么不变长? 吸血鬼是不是还有长指甲来着,好在指甲是长长的尖尖的,感觉比牙齿锋利多了。 怪不得刚刚戳到了嘴唇。翅膀,她还有翅膀,翅膀也能顺利的打开,殷因收回去,放出来尝试了几次,以保自己熟练。 但是不能多练,棺材空间不大,翅膀一放开,就堵死了。 总感觉有羽毛落在了自己身上,都给她刮掉了。 按照小说套路,自己很快应该就会被人或吸血鬼放出来,来寻求自己的帮助,自己身为正义的吸血鬼当然是反对战争的,经过自己一系列的操作,之后自己在吸血鬼界大受尊敬。 自己这身份怎么着也得是个祖宗,到时候把天朔抓来关起来。 等等,小说里怎么写的来着,是不是经过战争,之后吸血鬼和人类签订和平契约来着。 头一回,自己身份这么大,自己得好好想想怎么折磨天朔,让他在小世界欺负自己。 按理说他的身份应该会是一个人类,到时候自己可以边喝血边对他xxoo,到时候还要把他关在笼子里,嗯,在吊起来,蒙上眼睛。 自己还能用武力镇压他,逗弄他,就不给他,在把银饰品收起来。 自己的异能有什么来着?殷因努力回想上个世界看的小说。 女主,还有女主。 女主一般都会是血猎或者人类,自己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避免误伤到了自己。 殷因畅想着这一世,真简单啊。 1.找到天朔,关起来。 2.和女主搞好关系。 3.签订和平契约。 又过了五天…………。 殷因:“……”,他们是废物吧,怎么还没找到自己? 人类不找就算了,吸血鬼也不找自己的祖宗吗? 殷因将耳朵贴在棺材板上,自己这是埋在地下了吧,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殷因后来决定自己努力,指望不上他们,棺材板上面估计有压制自己的东西,那自己就从棺材下面挖。 就是白瞎她的指甲了。 第203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2) 第二百零三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2) 努力挖了三天,这棺材也不知道使用什么木头做的,底做的这么厚,三天,整整三天,她才挖到土。 殷因觉得手都疼了,还好身为吸血鬼在黑暗中也可以看清。 终于挖够了一个盆的大小,殷因觉得可以,继续往下努力,不用扩宽度了。 天朔出关刚回来,就听见屋子里放在地上的棺材发出‘咔吃咔吃’的声音。 醒了? 天朔将棺材上的封印强行打开,棺材盖飞了出去,就看见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埋头挖……挖土? 看看这两边棺材堆放的土,估计挖了挺长时间了。 殷因正盘腿一捧一捧的捧土呢,突然见亮,眼睛还不适应的眯了眯。 殷因居然闻到了自由的味道,抬头就看见一身白衣飘飘,白……白发飘飘?的天朔。 不是,他多大岁数了,胡子呢?怎么就头发白了? 衣服也不对啊,这不应该是现代吗? 天朔看她终于感觉不对劲,抬头看自己,本来就圆的眼睛更圆了,明显看见自己表现很震惊。 这些不过是瞬间的事情,紧接着殷因就在两人的震惊中‘嗖嗖嗖’的变小。 ‘啪嗒’的一下掉在了刚刚自己挖的坑中。 殷因:“…………”。 天朔:“…………”。 刚刚还是妙龄少女变成了小孩子,衣服也因为太大盖在了头上。 殷因伸出手着急的将自己解救出来,变成小孩的她手脚不灵活,天朔看她挣扎的厉害,伸出手将衣服拿了下来。 殷因眼前是亮了,但是看看自己短胳膊短腿,不是,她知道吸血鬼怕阳光,但是见风小是怎么回事? 天朔看着坐在坑里的小人,小手估计是刚刚挖土整的黑了吧唧的,白白的小身子,胖乎乎的。 估计觉得自己在看她,生气了,小黑手拄在小胖腿上,小眼睛瞪得滴溜圆,眼睛里全是怒气。 天朔移开目光,走到将柜子前将里面的衣服取出,披在了她的身上,将人抱了出来。 殷因挣扎:“放我下来”,出口就是小儿音,脆生生的。 天朔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实点,脏死了,去洗澡”。 殷因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天朔将人抱到内室,将里面的水盛满,将人扔了下去。 小人随着‘咕嘟咕嘟’的声音,沉了下去。 殷因:“???”,谋杀? 天朔连忙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忘记了,这是他的浴桶,她太小了,直接沉下去了。 殷因求生欲极强,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死命的咳嗽。 天朔难得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也就任由她带着一身水搂着自己。 想到她那双小黑手,天朔身子都僵了僵,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后面什么样子了。 殷因更委屈,原本自己的计划全都打乱了,自己从吸血鬼祖宗变成了小孩,她的宏图大志啊。 现在还要被淹死,想想自己更委屈了,伸出小尖牙就奔着他的脖颈咬了过去。 磨了磨牙,血都没出,天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将水就放了个浴桶底,又将人放了进去。 殷因生气的拍了一下浴桶底,结果溅了自己一脸水。 天朔突然觉得养一个这样的小玩意也不错,人不大,脾气还不小。 至于有没有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朔帮她换了一次水,殷因又洗了一遍,这才被人抱了上去,在等她洗澡的空隙,天朔已经又去换一身衣服了。 给她也只能拿自己的一件里衣,将殷因裹好,殷因穿的跟个唱戏的一样,坐在了床上。 她还嫌弃的扯了扯遮住肥腿的衣摆:“就没有正好的衣裳吗?”。 天朔站在床前看她那小模样,还嫌弃这嫌弃那的,伸手在她额头狠狠一戳,直接将人戳倒:“人不大,事不少”。 殷因愤怒到了极点,站起身来,想要跑过去给他狠狠的咬上一口,让他知道自己可是吸血鬼,不是那么好惹的。 心壮志满满,但奈何四肢不给力,脚直接踩到了衣服摆上,确实如自己所愿的扑了过去。 天朔怀里感觉扑进来一个小钢炮一样,很沉。 将人再一次放好:“减肥,太沉了”。 殷因气的脸都红了,他懂什么?小孩子就是胖点才好看。 “坐好了,我去拿药粉”。 殷因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胖手伤痕累累的,应该是挖棺材时弄伤的,变大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变小了受伤的口子就出来了。 自己还洗了澡,现在手没流血,但是伤口都泡的发白,有些皮肉都翻翻着。 天朔端着几个小瓶子回来,给她先清理了口子里面的泥土,小孩子对于疼痛敏感,殷因眼里憋着眼泪,小嘴瘪着,声音带着颤:“疼”。 天朔的心被这声疼,叫的心都跟着疼了。 附身轻轻的吹了吹,声音也不那么生硬了:“一会儿就好了,轻轻的”。 “嗯”,殷因一点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天朔好不容易将伤口清理干净,上药粉的手停下,看着那张疼哭的小脸,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另一瓶。 药粉撒上去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伤口的疼痛,将手包好,天朔又倒出一粒丹药:“这是愈合丹,吃了能加速伤口愈合的”。 殷因没有犹豫,天朔又不会害她。 看着还挂着泪珠的脸,天朔伸手擦掉,挂在她的脸上太碍眼了。 殷因看着包的跟猪蹄一样的手,手放在小肚子上:“我饿了”。 天朔:“……”,自她从棺材里出来,自己一句话也没来的及问。 掐了一下她肉嘟嘟的脸蛋,咬着后槽牙:“等着”。 殷因在他身后瞪了一眼,等她恢复身份的,给他初拥了。 谁知道人脚步一转,转了过来,在殷因一脸懵的时候,将人又拿了一件外套包好,直接抱了出去。 他刚刚想到,她要是趁自己不在跑了怎么办。 她可是刚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变小的,自己还没有感受到任何灵气波动。 路上,天朔得空问道:“你有名字吗?”。 第204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3) 第二百零四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3) “殷因,我叫殷因”,殷因一只‘猪爪’搭在了天朔的脖子上。 “啧,小名叫大胖吧”,说完,还故意颠了颠胳膊。 殷因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她现在是咬也咬不动,挠也挠不了,只能空着一张嘴:“你才胖呢,你全家都胖”。 天朔不愿意跟小孩子拌嘴,心里将这个名称默默定下。 拍了拍她的屁股:“大胖,不许说脏话”。 殷因气死了。 到了万寿谷的做饭的地方。 殷因观看着这屋子里的东西,略微有点——贫穷啊。 不是,殷因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不是在现代小世界,这是穿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看着跟自己变成小狐狸那一次差不多,太穷了吧。 小孩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天朔嘀咕一句:“吃的好不就行了吗”。 —————— 一大一小看着桌上的四盘炒青菜………。 殷因:“就这?”,他管这叫吃的好?四个盘子倒是挺多,但都是青菜啊,有什么用? 天朔抱着殷因夹了一筷子青菜:“修真之人不重口腹之欲”。 殷因:“……”,真想吐他一脸。 恶狠狠的咬到嘴里,她倒是想自己有骨气的不吃,但是饿,而且手也不方便,鬼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到嘴里嚼了两下,殷因一只小手按在桌子上,吐了出去。 天朔:“……就想吃肉?”,将筷子放下,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么娇气?还没进胃就吐了。 殷因:“……”,自己在他心目中就这么馋??? 她现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吸血鬼了? 在棺材里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昏厥时的幻觉? 看着自己被包成猪爪一样的手,不可能啊,棺材里的坑不能骗人啊,徒手挖坑不现实啊。 吸血鬼也是不能吃饭菜的吧。 那以后自己怎么办?吸血? 一想到脏兮兮的血,她更想吐了,原本她是打算抓回天朔,关起来好好养着,自己喝血的,可是………。 殷因抬头看向天朔,现在他比自己大了这么多,自己也咬不动他,自己难道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饿死的。 不行,那回到天上太丢人了。 眼睛又回到那四盘青菜,天朔看她这样:“没事吧?”,她看起来情况很不好的样子。 殷因眼疾手快的用手抓了一把青菜,刚递到嘴边,转身又吐了。 天朔:“………”。 “算了算了,给你抓低智的动物吃吧”,天朔妥协道。 小心的拿起她那个抓了菜的手,将受伤而缠绕的细纱布解了下来,菜的汁水还是渗了进去,天朔微皱眉:“一会上药不许喊疼”。 殷因吐的难受,肚子还饿,听她这么一说,更委屈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声极具有穿透力,天朔抬头看去,果然厨房那几个弟子正震惊的看着这面,看见她哭了,甚至眼神中不自觉的带上了谴责‘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子?’。 几人见师叔看了过来,连忙低下了头。 天朔抱着哭的不行的人走出了厨房,两人走出去,后面就传来蛐蛐声。 “哪来的小孩子呀,好可爱”,一道女声。 “会不会是师叔的私生子啊”。 “有可能,你看他这么大年龄了,还欺负小孩子,回去会不会打她呀”,年长的大娘问道。 “不,不至于吧,师叔一向为人还可以吧”。 “小孩子从小就没了娘,还跟了一个冷心冷肺的爹,也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师叔要是虐待孩子,我们就去找宗主做主给我们养”。 “行,那到时候我就给她补肉吃”。 “太可怜了”。 已经被人商量好怎么养的殷因,还在哭嚎,天朔的脸更冷了。 能不冷吗? 这一路上遇到的弟子全部都怪异的看着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虐待她了呢,哭的这么惨。 “大胖,别哭了,回去就给你弄肉”。 殷因哭的更伤心了:“我,我不叫大胖,难听死了,我也吃不了肉,我好饿啊”。 回到清心院。 天朔将她的手重新清洗,包扎好。 包扎结束,还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小猪蹄’:“在感染更不愿意好了,到时候会流脓,手指就会变得又粗又疼还丑,到时候你就不用叫大胖了,叫‘胖猪蹄’”。 殷因哭声一顿:“你太不是人了,我都这样了,还在骂我,我太可怜了”。 看着哭声更大的人,一副不把房顶哭穿不罢休的样子。 天朔是一句有用的没问到,还在这伺候小祖宗:“走走走,打肉吃”。 天朔抱着止住哭声的殷因去了后山,守在后山的弟子行礼:“师叔”。 天朔冷淡:“嗯”,抱着人走了进去。 两名弟子回头,还看见师叔身上的小女孩,正抱着师叔的肩膀跟两人打招呼。 两人瞬间少女心爆棚,抬起手扬起笑脸回应她。 天朔看她的动作脸都黑了,合着就哭他? 将她的胳膊强行撂下,用另一手攥住,打什么招呼,有什么好打的,怎么不跟他好好打招呼? 后面的两个弟子,就看见师叔‘粗鲁’的将小女孩的手打了下来。 小女孩委委屈屈的。 “师叔怎么这么……不温柔”。 另一个男人拽了一下他:“嘘,小声些,师叔能听见”。 随后又疑惑道:“不过,这是谁的孩子?师叔怎么突然间抱了一个小女孩?”。 “不能吧”。 “什么不能?” “这孩子能不能是……”,一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能,不能,谁能近的了师叔的身呀,再说师叔一天天跟谁欠他钱了一样”。 天朔抱着人在后山溜达,不一会儿就看见一只兔子跑了过去,天朔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兔子直直的撞了上来。 殷因觉得这只兔子吃了也会影响智商。 天朔弯下身子,抓起兔子的两只耳朵:“想怎么吃?烤了?还是炖了?”。 殷因咽了咽口水:“烤了吧”,想到自己前几个世界吃到的烤兔子。 天朔看她就是馋肉了,抱着人回到了院子,在院子里干脆烤起了兔子。 第205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4) 第二百零五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4) 殷因坐在院子的椅子上,看着天朔手法利落的给兔子剥皮,血液沾满了他的双手,殷因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那沾血处,流露出渴望。 殷因摇了摇头,不行,不喝。 天朔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走了过来,将血淋淋的兔子腿直接伸到了她的面前。 殷因将小脸凑了过去,最后一丝理智拽着她,吃还是不吃,吃恶心死,不吃饿死。 殷因嗅了嗅,她觉得这个血液一点也不香甜,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 强行将头扭了过去:“不吃”。 完了,她就要饿死了。 天朔挑了挑眉,他刚刚感觉她都要啃上来了:“你确定”。 磨磨唧唧的,讨厌死了:“不吃”。 天朔将兔肉拿了回来,边走边思考,不吃青菜喜欢吃肉的是什么?还会变大小? 看着血淋淋的手,天朔想明白什么,烤了两只兔腿,伸手拿的时候‘不小心’被突出来的树枝刺破了手。 殷因瞬间就闻到了血液的香气,比刚刚的兔子好闻好香好甜。 天朔回头就看见她原本黑色的眼眸一瞬间变成了红色,很快又恢复了黑色。 这是什么? 像是没发现她的异常,用没坏的手将一只兔腿给她:“尝尝?”。 殷因接过,眼睛却可惜的盯着树枝上的那滴血,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很快反胃的感觉又来了,将嘴里的肉吐了个干净。 眼里又泛起生理泪水,天朔偷偷将血滴在了另一个兔腿上,用受伤的手递了过去:“肉也不能吃了?那还吃这个吗?”。 殷因看着上面的的鲜血,点头,真的好香啊。 肉混合着上面的鲜血,殷因一口咬了下去,她只感觉到了血液的香甜,可惜被肉毁了。 天朔站在一旁看她不再反胃呕吐,眼底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这个小东西吸血。 据目前来看魔族是最喜欢吃生肉的,他们几乎什么都吃,但她似乎不一样。 好像很嫌弃刚刚血淋淋的生肉,熟食也不吃,只有自己刚刚滴了血的兔腿吃了下去。 只喝血? 天朔拿起被她嫌弃的另一只兔腿,吃了一口,不愧是自己,好吃。 吃完兔腿,殷因又被扔进了只有浅浅的浴桶里,天朔站在前面,看着水里的小东西:“你到底是谁?”。 殷因举着两只小手,翻了个白眼:“殷因啊,笨蛋”。 天朔:“……你是魔族?”,不像但是自己还想不出来。 “那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不是,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吸血鬼,吸血鬼你知道吧,可是会吸你血的哦”。 殷因故作凶狠的表情,做势要吃了他的样子。 天朔看着她像耍宝,‘嗤’笑一声:“你要是靠吸血存活,早死了吧”,就她看着也不像是能吸到人的血。 殷因……埋汰谁呢?:“我那是因为不吸也能活着,只不过没有力气而已,也许我变小就是因为饿的”。 殷因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天朔毫不留情的打击她:“既然如此,你刚刚吃饱了吧,怎么不变回来?”。 殷因:“………”,真的哎,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一定要揭开自己的伤口吗? 生气的拍了拍水面。 天朔好心提醒她:“小心点,别把伤……”。 话还没说完,随着外面最后一缕阳光落下,殷因又‘嗖嗖嗖’的变大。 殷因欣喜的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胳膊,修长的手指,自己变回来了。 天朔卡了壳,眨眨眼睛,张张嘴,最后还是先把眼睛移开,她,她,她没穿衣服。 原本胖乎乎的小孩变成了白天他开棺材时的那个窈窕女子。 入眼就是那玉峰挺拔,声音难得有些磕巴:“我,我去给你拿衣服穿”。 殷因刚刚一直沉浸在高兴之中,听他说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 拿衣服的人回来,殷因看他还给自己眼睛上系了布条,防止看见自己,这一世他还挺纯情。 天朔因为蒙着眼睛,所以一只手拿着衣服,一只手向前探索着。 殷因还没等出声提醒,就见他一只手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天朔明显也明白了自己碰到了,脚步一顿,手下意识的往下往回蜷缩,殷因往后撤了撤:“你……”。 天朔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对,对不起,这是衣服,你先穿上”。 这回手不敢在往前那么伸,怕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 殷因也没办法怪罪他,毕竟人家是蒙着眼睛给自己送衣物。 衣物被接了过去,天朔连忙转身离开,脚步一顿,背对着问她:“用不用添些水?”。 殷因看刚刚到脚踝的水,也不好起身自己添了,又抬头看可看他挤着的布条,坏心思起:“那麻烦师叔了,我自己,可能不太方便”。 她的一声师叔,叫的自己浑身都酥了:“不麻烦,不麻烦”,又摸索着帮她添了水。 殷因见他要走,假装不小心碰到了他添水还没伸回去的手:“多谢师叔”。 殷因就看见他的瓢‘啪嗒’的一下掉进了水里,嘴角疯狂上扬,还故意的问道:“师叔?怎么了?”。 天朔慌张的想要去捞,但是想到她在洗澡,只能直起身子:“你,你先泡吧,有事喊我”。 殷因等他出去哈哈哈笑出声来。 这么害羞啊。 有意思。 洗好澡,殷因穿好他拿来的里衣里裤,一看长度就是他的。 自己也太惨了,这一世自己连个衣服都没有,不对,自己变大的时候有一件来着。 头发湿了,殷因只能拿着变小穿的衣服,垫着头发。 只能先坐在椅子上:“天朔师叔,你在吗?”。 天朔在外面回了一句:“在,怎么了?”。 “我没有鞋子”。 天朔显然忘记了这个问题,毕竟她一下子就变小了,一直都是自己抱着的:“稍等一下”。 天朔不知道在哪找了一双鞋子,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殷因还在拿着衣服拧头发,根本拧不干,衣服都透了,自己身上穿的也沾上了水:“进来吧天朔师叔,我穿好了”。 第206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5) 第二百零六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5) 天朔这一次没在遮住眼睛,少女蜷缩在椅子上,手里还攥着湿哒哒的头发:“湿着头发不好”。 殷因也不想啊,难受,眼睛滴溜溜的转:“天朔师叔,我攥不干净”。 声音带着撒娇,白色的里衣,也因为头发滴上了水而变得湿乎乎的黏在了身体上。 天朔脸上,上了一抹薄红,将鞋子放在椅子下方,直起身子:“我,我帮你”。 殷因快速的将衣服递了过去,终于不用自己攥了,好麻烦,笑的甜甜的:“多谢天朔师叔”。 天朔手放在她乌黑的头发上,用内力直接烘干,看她那惊讶的小眼神,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殷因摸了摸自己的干了长发,不公平啊,简直不公平,自己除了吸血什么也不会? 天朔看她摸着自己头发陷入沉思的模样,提醒道:“进屋内吧,别着凉了”。 殷因努力回忆自己的能力,也没在调皮的调侃两句,穿上鞋从椅子上下来,回了里屋。 天朔看着白嫩的小脚,跟自己的鞋子比竟然还要白上几分。 也没在换水,直接进了浴桶。 等天朔洗完出来,就看见殷因,一手托腮,侧卧而息,她的睡颜不仅美丽还透露出一种韵味。 殷因在屋子里想起自己拥有魅惑力 ,可以吸引他人注意力迷惑他们。 殷因再一次睁开眼睛,眼眸顾盼生情,美得如画般赏心悦目,勾人的紧。 “天朔,快过来~”,小手一勾,将人带到了床上,看他乖乖任由自己摆弄,殷因心里满意极了,哼,让他白天的时候打自己的屁股。 小手轻易的解开了天朔的里衣上的绳结,他果然有腹肌,眼睛在上面驻足了一会儿,小手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别说,头发白了,这张脸保养的不错。 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里面满是深情。 殷因心中暗喜,自己的魅惑力使用的不错,在一出口,声音中带上了媚:“天朔,喜不喜欢我?”。 天朔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殷因坏笑了一下,计谋眼看就要成功了:“那给我喝你的血好不好?”。 天朔动了,殷因眼里多了一丝防备,难道失效了? 谁知他双手捧上了自己的脸,两人慢慢靠近,殷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天朔轻声的说道:“好”。 殷因眼睛还没等因为答案而亮一下,就被他向下带了一下,两片嘴唇撞在了一起,天朔不得章法的嘬了两下,随后像是找到了开关的钥匙,开始搅得天翻地覆。 殷因:“…………”。 殷因都忘记了自己的魅惑力,被他占尽了便宜,等再次回神时,殷因已经被放开。 眨眨眼睛,看他仰着颈部,眼睛微眯着,好像刚刚吸食了什么让自己麻痹的东西,嘴唇也微张轻喘着,简直就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殷因看着他那颈部波动的血管,只觉得浑身开始燥热,好似那股血液已经透过微弱的颈部,向自己发出香甜的邀请。 殷因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瞬间忘记了自己刚刚被人占了便宜的事情。 眼睛已经被血液勾的,瞳孔变成了鲜红色,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具有破坏性的美感。 动作却粗鲁不堪,像个刚会进食的小兽,显得匆忙又没有章法。 天朔被她咬疼了,‘嘶’了一声,左手放在了她的脊背上,安抚的拍了拍,示意不着急。 天朔垂下眼睛,看着在自己脖子处拱的小兽,怎么也咬不破脖颈而改试图用牙齿磨破的殷因,忍住笑意。 脖子处被她磨的痒痒的,喉结没忍住动了动。 殷因气的直起身子,打了一下,气死她了,怎么也咬不破,馋又馋的慌,甚至还怀疑的摸了摸自己出来的尖牙。 挺尖的啊,他的脖子是铁做的吗? 天朔不在眯着眼睛,睁开看着少女因为吸血而出来的尖牙,怪不得有些疼呢。 黑色的长发,白嫩嫩的小脸,一双血红色的瞳孔,尖尖的牙齿,更像是古书里描绘的‘旱魃’。 但她明显更加娇小,也更加美丽,没有让人害怕的心思,更多的是让人想将她关起来‘疼爱’。 殷因都要馋哭了,有什么比能看能闻却不能吃,更要命的吗? 天朔抬手抚去她的眼泪:“怎么了?”。 殷因趴在怀里哭:“呜呜呜,吸不到血”。 天朔一边安慰,一边忍着自己的笑意,救命,她怎么这么可爱,她是忘记还在诱惑着自己了吗? 苦累了,殷因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天朔看着连尖牙都忘记收回去的人,伸手碰了碰,用指腹蹭了蹭,还挺尖的。 将刚刚在怀里趴着哭累的人,调整姿势侧躺,拿过里面的被子,盖上。 看着因为侧躺而挤在自己怀里的酥胸,身体变大的第一眼自己就注意到了,想到自己拿着衣服而碰到的绵软,自己当时真不应该犹豫,而是将掉落的瓢直接捞上来。 也是,不大也不能将自己的里衣撑的鼓鼓的,手抚摸上她睡着而安恬的小脸,刚刚真的有一瞬间将自己迷惑到了。 看来之前一直没有过男人,心思单纯的紧,自己可得看住了,自己这样心思坚定之人都能被诱惑到,那些本就心存龌龊之人岂不是……。 想到她会这样去诱惑别人,天朔想杀人的心都有。 天朔头低了低:“千万不要出去呀”,说完亲了亲已经红肿的唇瓣。 抱着人,碰了碰被她磨红的脖子,还挺贪心,自己修为已经到达玄灵,血喝多了,怕她爆体而亡。 抱着真舒服,不枉自己去了那么偏僻的山洞,将她连带着棺材一起带回来,等的自己都快没有耐心了,她才出动静,自己还以为里面死了呢。 修真界目前设定:闻道、开光、灵智、消融、神动、元婴、出窍、灵虚、玄灵、渡劫。 男主当然是厉害的啦,否则哪有时间谈恋爱呀。 年龄小不是傻,现在的孩子聪明的很,心思坏了就是坏了,不必用一条条人命去证实他们是否已经向善。 法必须成为人民最后最坚硬的防线。 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第207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6) 第二百零七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6) 第二天一早。 殷因睡的热乎乎的,翻了个身。 天朔觉得胸口有些闷,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孩,趴在自己的胸口,嘴边甚至还有可疑的口水。 她又变回去了。 将变小以后掉下来的衣服,拿出去,给她窝了一个小窝放里。 等他梳洗完毕,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穿上衣服,衣服还是天朔的,只能穿里衣抱着走。 殷因搂着脖子趴在了天朔肩膀上,睡眼蒙忪,揉了揉眼睛,想起来什么,声音又恢复了软软糯糯的:“天朔,我在棺材里的衣服呢”。 天朔想起来她只有一件裙子:“时间长了,就破了”。 “啊?”,殷因觉得这么不结实:“那我穿什么呀?”。 天朔往上颠颠她:“你白天就变小了,买衣服干什么?”。 “你胡说,我吃饱了就能变了”,殷因反驳他,昨天吃完饭她就变身了。 路上遇到一个弟子行礼:“师叔,宗主叫您去一趟”。 天朔点头:“知道了”。 路上的弟子全部都领着动物,老虎,蛇………。 殷因看了看:“他们都看我干什么?”。 “有可能看看昨天哭的震天响的小孩,长什么样子吧”。 殷因:“???”。将小脸埋了起来,反正不是她。 天朔‘嗤’笑一声,抱着人去了厨房,厨房的人看见了师叔抱着女儿来了。 百里灵萱盛好菜,装在食盒里送了过去:“师叔好”。 天朔拎着食盒还没走,殷因从趴着的姿势,转过身来,又出声了:“姐姐好漂亮”。 天朔:“……”,给他叫师叔,给人家就叫姐姐? 百里灵萱搓了搓手,没好意思直接上手摸摸她的小脸蛋:“你也好可爱呀”。 “姐姐叫什么名字?”,殷因看着这种浑身散发着温柔还有正义的人。 “我叫百里灵萱,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殷因,哦吼,果然这就是女主,看看这热情劲,看看这浑身散发着的温柔。 殷因咧着小嘴,笑的更甜更欢了,还没等回话。天朔看两人一人一句唠的欢,完全忽落了自己,小没良心的。 直接冷着脸,插话道:“她叫大胖,还有事,先走了”。 殷因:“???”。 百里灵萱有些尴尬,向已经远去的小朋友挥手:“……那大胖再见”。 好好的小朋友为什么叫大胖? 殷因傻眼,只能喊道:“灵萱姐姐我会再来的”。 回头在跟天朔算账:“我什么时候叫大胖了?”。多难听啊,谁家女孩叫这个名字。 天朔一点不心虚:“告诉他们真实名字,他们调查出来你怎么办?”。 “再说,大胖和殷因也是为了区分大小”。 殷因想了想:“可是,谁家女孩叫这个名字?”。 天朔觉得无所谓,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赖名好养活”。 殷因讲不过他,只能又趴回他的肩头。 百里灵萱打完招呼回去:“也不知道大胖吃不吃的惯”。 大娘站在一旁:“好在天朔师叔还知道带大胖来打饭,要是跟他一样吃辟谷丹,估计没几天就变瘦了”。 百里灵萱想想胖胖可爱的大胖,觉得平时要多做点小点心还有肉给她。 另一边。 天朔将血滴进了菜里,拌了拌。 殷因吃完,捂着小肚子还挑剔的问道:“怎么没有肉呀?”。 天朔拿起手绢给她擦嘴:“不吃都够胖的了,晚上再吃肉”。 殷因现在觉得这个胖字,就是对自己的侮辱:“我这不是胖,小孩子就是要胖胖的才可爱,再说了,我变大了就不胖了”。 天朔想到她变大了以后,确实不胖,但是很大。 吃完饭,抱着殷因又去了一趟宗主的院子,宗主正在院子里喂着自己的猛兽,就看见师弟抱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 肉‘啪茬’一下,掉在了地上,煌光艳文熊看着自己的饭掉在了地上,小声的吼了吼表达不满。 煌光艳文熊没变身之前,体型不大,小声吼着像是撒娇,宗主回过神将肉捡起来:“文文啊,咱们等一会吃”。 殷因看着那笨笨的熊,眼里好像燃烧着怒火:“它为什么可以叫文文?”,怎么也比自己的大胖好听。 天朔看了那蠢熊一眼:“叫那么娘们唧唧的名字干什么?你是人,叫大胖活的久”。 已经走过来的宗主:“???”。师弟到底在胡说什么? 殷因:“………”,看着过来的胖老头,气呼呼的转了过去,不吱声了。 天朔抱着人坐在了石桌前,殷因将屁股对着石桌,任由天朔说什么也不吱声了。 宗主泡好了茶,给天朔倒了一杯,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女娃:“谁的?”。 天朔还以为他要抢将人抱紧:“我的”。 宗主听他这么痛快的承认,倒茶的手一顿,杯子里的水溢了出来:“真是你的啊?”。 “嗯”。 宗主也不是八卦,他就想了解了解侄女的情况:“她妈妈呢?”。 天朔皱眉,他怎么知道?她是从棺材里出来的:“不知道”。 宗主瞪大眼睛:“不,不知道?”,都那个啥了,师弟都不知道。 在看师弟那有些铁青的脸,宗主觉得自己明白了,不能是被人下药了吧。 现在人家把孩子生下来,送了回来。 “那大胖多大了?”,宗主再一次开口询问道。 天朔皱眉,他怎么知道?:“两三岁?”。 根据现在的身形差不多是这么大年龄。 宗主看着孩子可怜巴巴的背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从小离开了娘,又有一个冷心冷肺的爹,真是受苦了。 “有空便带着大胖去做几身衣服,对大胖好点,这孩子从小就没了娘………”,宗主越说越觉得殷因可怜,甚至还抹起了眼泪。 殷因听见回头看他,天朔将人的脑袋直接控制在自己胸前,不让她回头。 “放开我”,殷因发出小小的抗议。 宗主听见孩子会说话:“下手轻点,这可是小孩子,她才多大呀”。 天朔低头看去,果然,听见这话的殷因嚣张的看着自己。 第208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7) 第二百零八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7) 没理她,天朔喝了一口茶:“知道了”。 宗主说了一大堆,听的殷因都直打盹,宗主最后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伸出手:“来给我抱抱大侄女”。 天朔将困了的人抱起,小脸放在自己的肩上:“不是侄女,不给抱”,转身就走了出去。 空着手的宗主:“???不是侄女?难道是侄子?”。 旁边的煌光艳文熊看人走了,跑到他的脚边急吼吼的,示意宗主喂自己吃的。 天朔抱着睡着的殷因回了清心院,小人一挨到床,就立刻滚了进去,天朔看着睡的跟猪一样的小家伙,还说自己不胖,伸手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殷因一觉睡到了下午,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天朔盘膝而坐,一动不动的。 殷因起来爬到了他的身上,伸手够他的鼻息,叹了一口气,还活着。 天朔在她醒的的时候就知道了,就想看她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干嘛,结果她爬到自己身上,看自己死没死。 天朔:“………”。 “你想干吗?”,冷不丁头顶出现声音,殷因还吓了一跳:“你醒了呀,我饿了”。 天朔:“???,你是小猪吗?,除了吃就是睡”。 殷因生气:“你才是猪呢,你全家都是猪,我这是微胖,微胖你懂不懂?”。 天朔将人抱了起来:“不懂,走了打猎吃饭”。 听到打猎可以吃到肉,殷因消停了不少,走在半路上,殷因还是问道:“真的很胖吗?”。 天朔诧异的看她一眼,伸手颠了颠:“还可以,能抱动,怕我抱不动你?”。 殷因嘟着小嘴:“才不是”。 天朔看她有些蔫:“那以后在没人的地方,我喊你殷因好不好?有人的地方就喊大胖?”。 殷因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殷因想要吃山鸡,她也吃不了别的,后山养的全部都是给猛兽吃的,头一回天朔这么穷。 天朔逮了两只野鸡烤了,给她的那一只滴上了鲜血,殷因吃的那叫一个香。 吃完就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这一只,天朔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肚子都装了些什么,这么能吃。 其实殷因吃饱了,她盯得是天朔滴血的手指头。 天朔皱眉:“你不能吃了”,她连地都不下,怎么笑话,靠睡觉? 殷因咽了咽口水:“我饱了”。 天朔不信,甚至还转了过去。 殷因:“???”。 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殷因被天朔拎着去洗澡。 看着自己扔的一件又一件里衣,天朔觉得是时候给她买两身衣服了,总穿自己的也不行,要是变身以后穿还行。 果然,在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中,殷因变身了。 殷因颇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架势,这回更嚣张,直接使用魅惑力让天朔蒙着眼睛,给自己搓背。 这样自己也算是完成在棺材里时的计划。 跟女主搞好关系,她已经找到女主了,接下来就缠着她。 找到天朔关起来,嗯,现在这样也差不多,还能让他给自己搓背,自己连路都不用走。 天朔今日换了一个布条,系的不紧,透过点亮的烛光可以看见影影约约影子,明天就换成夜明珠。 殷因跟个大爷一样趴在木桶上,指挥着:“上面一点,对对对,左边,在往左边一点…………”。 天朔勾着唇,直接将布条拿了下来,按照她的指令擦,手大,好几次都擦着过去。 殷因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是自己的魅惑力还没有撤掉,殷因也就放心了。 洗完澡,殷因干脆说道:“天朔师叔,头发还没有干”。 烘干头发,殷因小心思又起来:“天朔师叔躺在床上吧”。 殷因跪在床上,观察着他的脖颈,似乎在思考那个地方更容易下嘴,天朔直接将头一仰,让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殷因上手细细的摸,感受着指腹下脉搏的波动,露出小尖牙,上去磨了磨。 殷因发现通过天朔的血液居然感知不到他的过往,又试图用精神控制。 天朔感受到了灵台波动,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轻易的让她闯了进去,殷因的精神力像是一只猫,她好奇的跑来跑去,看着周围的情况。 天朔的灵台里面像是一片绿洲,春意盎然,天朔任由她在里面玩了一会儿,这才将小猫引到了中心。 殷因看见前方像是一座小山一样,呼哧呼哧的跑了过去,绕着跑了一圈,爬了上去,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小山忽然动了。 殷因眼看着一座小山忽的变小,自己‘刷’的就掉了下去,天朔直接将精神力变成了一只老虎,垫在了下面,接住了掉下来的小猫。 老虎缠着小猫,小猫早就忘了自己当初进来的目的,被老虎咬住了脖颈。 ……… 屋内。 天朔抱着面色潮红的殷因,殷因合着眼睛,额间汗珠珠,小嘴微张。天朔睁开眼睛,拿上手绢给她擦汗,吻了她的额头。 殷因只觉得累,精神自己是运用不明白了,精神运用太浪费体力了,好似经历了一场……,比那更加浑然一体,感觉更加清晰,也更加的……。 天朔勾起唇瓣,将人搂紧,随后胳膊一僵,慌张起身,拉好衣裳,下了地:“这是怎么回事?”。 殷因看他震惊的样子,发觉魅惑力消失了,有可能是自己刚刚用精神操控的时候浪费了体力。 看他一副想不起来什么的样子,她怎么解释?她能说自己用了魅惑力吗?还试图用精神力控制他,没控制住。 殷因反应过来,瞬间泪眼婆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甚至还哭了出来,再配上刚刚她那一脸春色的样子,更让人误会。 殷因想拿手绢擦一下眼泪,但奈何手边没有,只能拿起被子自己蜷缩在床角,眼泪一颗颗的掉落:“我,我不知道,天朔你一进来就对我……”,欲言又止,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天朔:“……”,他还不知道她这么会演呢,要不是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真的会上当,果然不能将她放出去,太会诱惑人了。 第209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9) 第二百零九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界(9) 天朔维持着震惊的样子,满脸通红,站在地上沉思。 殷因哭的都快没有眼泪了,这个死男人在想什么?自己在这哭的这么好看,他居然无动于衷。 果然,是个狗男人。 天朔偷偷的关注着她的情况,果然,哭声越来越小,眼泪现在已经干脆不掉了,敷衍的不能在敷衍了。 在殷因装不下去的时候,天朔终于动了,他走到了床前,神色犹豫:“对不起,殷因,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我们突然进行了”。 说到这,天朔更加不好意思:“进行了神交,我,我会负责的殷因,对不起”。 殷因:“神交?”,什么是神交?是直自己变成小猫跟老虎玩耍的意思吗? 天朔更加不好意思:“就,就是,用精神力进行了交合,跟我们正常……一样”。 殷因:“???”,她,她刚刚用精神力对天朔用了强? 脸这会是真的红的跟滴血了一样。 天朔有些落寂:“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对不起,殷因,你去宗主那告发我吧”。 说完,殷因也不知道天朔在哪掏出来一把刀,照着自己的胸口而去,殷因哪还顾得上装受害者啊。 照着天朔扑了过去,看这了力度,天朔丝毫不怀疑,她是怕自己扎的不够深,过来补上一刀。 好在殷因还是靠谱的,及时刹住车,手把在了天朔的手腕上,尽力的阻止他。 殷因真是愧疚啊,自己用魅惑力控制了他,结果还跟人家不小心神交了,现在天朔还以为自己是受害者,要自杀谢罪了。 自己真是罪过。 “殷因你不用拦着我,这本就是我的错”,天朔挣扎了两下。 他越这么说,殷因越愧疚,只能想办法弥补回来:“天朔师叔,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的,我只是一时有些惊讶,没有要怪罪你,你别这样,我害怕”,说着,又开始掉泪珠子。 天朔简直要给她拍手叫好,这么说不还是自己强迫了她吗。 刀掉在了地上,天朔手停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帮她擦眼泪,殷因干脆扑到他的怀里,抽咽着:“我是怕天朔师叔不喜欢我,是因为和我,神交,才想要负责任的,我不想让天朔师叔你为难”。 说的有理有据,感人肺腑,殷因简直要给自己点个赞。 天朔:“……”,她怎么还自己给自己加戏? 天朔顺势抱住她:“其实,我也喜欢殷因的,并不是,不是因为神交”。 殷因,男人,拿捏。 两人互诉衷肠,殷因在天朔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舔了舔嘴唇,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问他能不能喝他的血,否则不证明自己前面的不都是假话了吗。 俩人各怀心思的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 殷因不出意外的变小了,天朔照常抱着穿里衣的殷因去吃早饭,她少吃一顿也不行。 百里灵萱看见人过来,连忙将食盒递过去,并跟殷因打招呼:“大胖,你好呀”。 殷因已经无所谓了:“你好呀,萱姐姐”。 小孩子的话最真了,百里灵萱笑的更开心了:“对了大胖,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百里灵萱跑到自己帮厨的地方,从底下拿出一个包裹,跑了回来:“大胖,这是我给你做的衣裳还有一双小鞋子,你要是不嫌弃就试试,不合适还能改”。 殷因两个短了吧唧的小胳膊将包裹抱了过来:“谢谢萱姐姐,萱姐姐的手艺一看就很好,不嫌弃,不嫌弃”。 天朔在一旁要不是顾及形象,真想翻她两个白眼,白眼狼,马屁精,做两件衣服就好了?自己用血喂她吃饭,怎么不见她感谢自己? 包裹还没打开就说手艺好,什么眼神?没准里面就是一块破布,连针线走的都不齐。 百里灵萱听着这话更开心了:“大胖喜欢,我下回还给你做,很快的”。 殷因:“萱姐姐最好了”。 天朔真是看不下去她们两个‘虚心假意’的样子:“说完了吗,走了”。 两人互相惜惜相别,天朔就像拆散鸳鸯的坏人一样,想到这,天朔脸更黑了。 抱着人路过擂台之处,殷因看着比往日更加多的人,抱着自己的小包裹:“那是在干什么?”。 天朔看了一眼:“最近宗门要举办收徒比赛,他们在布置”。 这还得问他吧,问那个什么‘萱姐姐’呀。 殷因抱紧包裹:“哦,那到时候我可以来看吗?”。 “可是站在顶上看”,看到没,跟着那个什么‘萱姐姐’就只能站在台下看。 回到院子,殷因捧着包裹都要忘记吃饭了,蹬着腿喊着:“天朔,快进里屋,我要试衣服”。 天朔把着她的腿,拍了拍她的屁股:“吃完饭去,要是现在去试衣服,一会就不用吃饭了”。 殷因觉得还是肚子更饿一点:“………好吧,先吃饭吧”。 天朔将包裹随手放在了一个凳子上,看了一眼,还是更在乎自己一点。 美好的心情随着殷因快速吃饭,催着自己去换衣服而消失。 恨不得直接一个内力震碎了。 殷因在天朔的帮助下,终于换上了属于自己的小衣裳,是一个黄色的小裙子,衬的殷因更白了,还有一双小黄鞋,上面还有一颗小珍珠。 “天朔,快帮我变个镜子,那个铜镜看不清”,殷因眼睛都要盯在那双小鞋上了。 她可算是想起他了。 给她变了一个水镜子,殷因爬下地,在那一顿臭美。 天朔看她在那照也照不够,一会儿踮起脚尖,一会儿转个圈,有什么好看的,自己要是做,肯定比这个好看多了,这个一看就不贵的样子。 有了小鞋小衣裳的殷因,下午也不犯困了,自己跑着就去厨房找百里灵萱。 “萱姐姐,萱姐姐”。 吃饭的几人看见了:“这谁家的小蝴蝶啊”。 “还是一只胖蝴蝶”。 “哈哈哈……”。 百里灵萱迎了出去:“大胖,你来了”。 殷因牵着百里灵萱的手:“萱姐姐,我来找你玩”。 第210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0) 第二百一十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0) 殷因看着面前的一道道糕点,女主就是女主,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百里灵萱将人抱到凳子上:“大胖,快吃吧”。 殷因咽了咽口水,好香啊,可惜自己吃了不,要是当着女主面吐了,女主还能笑出来吗。 殷因想到那个画面,赶紧摇摇头,不不不,她还要跟女主搞好关系。 百里灵萱看到她的动作,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大胖,是不是难受?还是不喜欢吃?”。 殷因摆着小手:“不是,我可以带回去跟天朔一起吃吗?”。 没有血她也吃不了。 这话一出,百里灵萱心头一软,对殷因更加喜爱,得女如此,师叔还挑什么? 吃个糕点都惦记父亲。 百里灵萱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语气更加温柔:“大胖太懂事了,你先吃,一会儿萱姐姐在给你做了带走,好不好?”。 殷因坚定的摇头:“不要,等天朔一起吃”,她这么吃是会吐的呀。 百里灵萱劝不了她:“好,那我帮你放起来回去跟师叔一起吃”。 “谢谢萱姐姐”。 天朔找过来时,正看到这一副‘欢乐’场面,好啊,感情穿上了鞋,人就跑了,真是千防万防,没防住鞋。 有了鞋的殷因也不用天朔抱了,天朔冷着脸,一手拿着食盒,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殷因往回走。 玩了一下午的殷因,精力浪费的严重,现在没什么吸引注意力,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她不蹦了,一只小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小手晃了晃天朔的手:“天朔,我好困啊”。 天朔配合她的脚步走:“是吗,你不是不睡午觉吗?”。 “我累了,还困,天朔”,声音也因为困乏,变得黏黏糊糊的,没有了往日的清亮。 天朔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变成小孩,行为也变得更像了,困的止不住的点头。 天朔蹲了下去,将人接到怀里,抱了起来,殷因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脖颈,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就睡。 回去以后,天朔将人放到了床上,殷因睡着了,不肯松手“还挺缠人”。 天朔将人又抱了起来,打开食盒,就被这几样点心被骗去了一下午? 等殷因在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殷因长手长脚的挂在了天朔身上。 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殷因晚上就不能跟着天朔出去了,点心也不见了:“天朔,点心呢?”。 殷因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下午带回来的食盒,天朔淡定的翻了一页书:“回来的时候抱你,食盒翻了”,其实没有,让他路过宗主的院子,直接喂给那只狗熊了。 殷因傻眼:“……那我吃什么?”。 半个小时后……… 殷因啃着肉,天朔在一旁捅咕火架子:“肉和点心呢哪个好吃?”。 殷因想也没想的说道:“当然是肉了”,她最喜欢吃肉了。 天朔满意了。 在等到第二天人又不见了的时候,天朔都要气死了。 “哇,萱姐姐你好厉害呀,这都会做”。天朔没等进门就听见殷因那拍马屁的声音。 “哪有,大胖你太招人喜欢了,真会说话”,百里灵萱被一个小孩夸的红了脸。 “萱姐姐也招人喜欢”。 一个院子里的人被童言童语逗的哈哈笑。 第三天,人又不见了。 天朔:“…………”。 逮人回来,天朔路上问道:“你,你天天去都干什么?”,怎么就一心长在了那。 殷因:“萱姐姐在给我小白兔的衣服”。 天朔:“小白兔?”。 “对呀,对呀,就是你上回打猎剥的皮,萱姐姐给我缝成了衣服”。 天朔不服气:“这天穿?”,不得悟出热痱子啊。 “冬天的时候”。 当天晚上,天朔就逮了两只兔子,剥皮吃肉,趁着人睡着在那研究怎么缝。 在针扎了第二十七次手的时候,天朔迅速抹药,殷因好悬没被血腥味弄醒。 挣扎了两晚,天朔放弃了,自己没长那双手。 白天抱着人去了万兽谷专门做衣裳的地方,只有一个要求,好看且豪。 殷因穿着最好的流光锦,在阳光下都反射着光芒,再配上最好的绣工,简直活灵活现。 鞋上的配饰更夸张,直接让人用金线缝制,配饰也是难得一见的血红石。 金银首饰更不用说。 这全身下来,没个几万两黄金下不来。 等人走了,老板娘还跟店小二捣鼓:“啧啧啧,真看不出来,这素来冷面的天朔真师对女儿还真是好”。 店小二看着也眼馋啊:“这丫头命真好,先头还担心天朔真师不会养孩子,我看比开始还胖了呢”。 老板娘:“天朔真师只是人看着冷,不知道多疼那丫头”。 ………… 殷因在天朔怀里摇着小头,听着脑袋上环铃相撞的声音。 天朔没阻止,只是‘不经意间’问道:“这身衣服好看吗?”。 “好看呀”,能不好看吗,这价钱。 天朔:“那和你那身黄色的相比呢?”。 “都好看,你最好了天朔”,说完,还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又继续看着自己腰间绑着的铃铛,铃铛心是用灵石做的,一走路声音格外的清脆。 天朔马上被一个吻转移了心思。 晚上,趁着殷因变大的时候,还勾着人进入了灵台。 很快,时间来到了万兽谷收徒的日子,寂静许久的万兽谷重新活络了起来。 前来的人脸上都带着兴奋,谁不想修真啊,长寿,还受人尊敬,在家里是庶出的也会一跃而上,成为家族最有话语权的人。 “抱着小孩的那是谁呀?”。 “这你都不知道,你就来万兽宗”。 “那可是天朔真人,跟万兽宗宗主是师兄弟,听说从来没收过徒,要是当了他的徒弟,在万兽宗这地位”。 “那那个小孩谁呀?”。 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人卡壳了,他说的这些也是他爹让人调查的皮毛:“这,也许是亲戚吧”。 “看看那穿的,估计家也是个有钱的”。 “安静,安静,万兽宗选徒弟大赛,现在开始” 第211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1) 第二百一十一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1) 殷因跟着天朔坐在高台之上,前面的案面上放满了水果,殷因刚开始还会被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他们一个个会召唤出各种各样的猛兽。 但随着猛兽倒落溅起的灰尘,殷因看着自己这上万黄金的衣物,使劲的往天朔怀里缩了缩。 比赛点到为止,猛兽的程度以及主人的能力在高台之上看得一清二楚。 宗主摸了摸胡子,看向旁边抱着孩子的天朔:“师弟今年收一个徒弟吧。” 天朔扒葡萄送到殷因的嘴里,头都没抬:“不收,忙不过来。” 宗主看了看他怀里的殷因,嘴角抽动,他这个师弟为了不收徒,每年都有新的说法。 去年说腰疼不宜收徒。 前年更离谱,说是看见他们就想吐,克他。 今年居然是最靠谱的一个说法。 天硕抱着人下高台,殷因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见了闪闪发光的女主。 百里灵萱知道今天是三年一度的收徒大赛,但是她没有猛兽,也就没有了参赛资格。 殷因决心要跟女主搞好关系,她趴在天硕的耳边:“天硕,萱姐姐也很厉害的。” “怎么?你想让我收她为徒?”。天朔停下脚步。 殷因想了想,悄悄的说道:“那你能让别的师叔收萱姐姐吗?”。 “我不能直接让别的师傅收她”。 就在殷因失望的时候,天朔又继续补充道:“不过,我可以让她与通过测试的人一起进行历练”。 后面的话没说,但是一个没有猛兽的人通过了历练,证明了何等的天赋? 殷因的小脑瓜立马像明白其中的缘由,抱过天朔的脑袋就亲了一口。 百里灵萱落寂的回到了厨房,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萱姐姐 萱姐姐。” 百里灵萱回头就看见大胖迈着小短腿过来了,殷因跑到她的面前:“萱姐姐快不要摘菜了,天朔师叔通知你去历练。” 百里灵萱震惊的站了起来:“大胖,你说什么?”。 因为身高原因,殷因仰着头看着她:“萱姐姐,我去求了天朔师叔,他同意你跟着他们一起去历练了,只要你历练成功就会有师傅收你了。” 殷因说这话一点儿都不脸红,虽然女主最后也会被发现天赋异禀,但是自己让她少走了许多的弯路,也让剧情进行了提前,所以这个功劳她领的真是一点都不心虚。 百里灵萱激动的抱着殷因转了几圈,还亲了她好几口:“大胖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等我回来给你做满汉全席,这一次历练剥兽皮给你多做几身衣服。” 殷因被她转的有些晕:“萱姐姐,快放我下来,我头有些晕,此番历练你一定要小心。” 百里灵萱听见她这么说,赶紧将人放到了石凳上,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大胖真的是谢谢你,我还以为我这辈子跟修真无缘了呢。” “我相信萱姐姐是最棒的。”女主当然是最棒的了,最终她都会化险为夷,成就一番霸业。 到时候念及这一份恩情,自己跟着女主喝喝汤总是没有问题的吧。 殷因美滋滋的想着自己的未来。 百里灵萱想到上次的兔子衣服:“大胖,你等一下。” 说完就跑回了厨房后面住的屋子,这件兔子衣服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没有使用一丝内力。 殷因兴奋的就想拿上试一试,百里灵萱及时阻止:“这是等天气冷的时候穿的,现在穿上很热。” 衣服尺寸早就按着殷因的尺寸改好了,也不存在怕小的问题。 “回家了,大胖。”天朔又一脸黑的过来接殷因回家。 不过很快她就不会来厨房了,百里灵萱走了,殷因就只能天天跟自己待在一起了。 在殷因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天朔就已经想到了利用这一次机会,将百里灵萱支出去一个月。 天硕黑着脸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惜惜相别,都要气死了。 殷因:“萱姐姐,此去你一定要保重。” 百里灵萱握紧她的小手,眼眶也已经红了,就差没有哭出声来:“大胖,你就放心吧,等我回来给你做满汉全席。”。 “萱姐姐。” “大胖妹妹。” 天朔:“…………”,有病。 天朔快速上前将人抱走,殷因的视线远离厨房,哭的都直打嗝,对着抱着她的天数说道:“我饿了,天朔。” 天朔:“…………你不刚在高台上吃了那么多水果?”。 “小孩子饿的就是快嘛。”,殷因撅着小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更何况刚刚她还哭了一场。 百里灵萱走了之后,殷因又恢复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殷因觉得自己明明没有使用魅惑力,天朔还是缠着与自己进行灵修。 在殷因一天又一天的无聊之中,天朔将她送进了万寿宗的学堂。 殷因,因为长得小坐在了第一排,授课师傅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害得殷因睡觉都需要用书挡住自己,授课师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怎么办?天朔师叔还特意交代他,让大胖随意一点。 殷因像一团球一样蜷缩在课本之后睡觉。 后面的同学因为睡觉被授课老师说,一个大胖小子很是不服气,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凭什么她能睡,我就不能睡?” 授课老师:“………她4岁你几岁?”,一个十岁的大胖小子和一个4岁的小姑娘计较。 一个将来能靠爹,他靠什么? 殷因被桌子声震醒,迷迷瞪瞪的回头就看见一个大胖小子瞪她。 殷因:“???”。 等授课老师一出门,上课的学生就跟撒了欢的鸭子一样。 殷因解完手回来,就听见好朋友的哭声,殷因连忙跑了过去,就看见宁乐倒在地上哭,面前站着上课时瞪着自己的小胖子。 小胖子当然知道殷因的情况,他不敢惹大胖,还不敢惹跟她好的宁乐吗。 “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儿,跟着大胖那么好,有什么用啊?就会拍马屁。呸” “还大胖,你看看她叫的那个名字,跟你俩真是一路货色,都是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因为工作原因,不能一天4000更了,这本书也快要完结了,等完结之后,大家要是对个别世界里面的‘内容’感兴趣,也可以私信我加qq发一下。 感谢陪伴,爱你们呦。 第212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2) 第二百一十二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2) 殷因那叫一个来气,怒气冲冲的像一个小牛犊子一样从大胖小子的背后冲了过去。 大胖小子一下子就向前面扑了过去,看着自己被卡坏的手,回头也顾不上殷因的身份,站起身来就冲了过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宁乐原本还在地上哭,看见两人扭打在了一起,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冲了上去。 天朔被通知来的时候,就看见三个孩子灰头土脸的,殷因还在那里激情对骂,旁边的授课老师拦都拦不住的样子。 殷因都要气死了,这小孩子的嘴怎么这么损啊? 殷因看见天硕来了,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嘴脸,瞬间变成了梨花带雨,挣脱授课老师的束缚,扑向了天朔。 天朔蹲下身子,将委屈的人接到了怀里,殷因抱着他的脖子,哭袅袅的:“你怎么才来呀?他欺负我,还打我。” 天朔刚刚虽然没有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什么伤痕,但是也不排除衣服下面没有淤青。 即使夜晚变大以后伤口会恢复的很快,但现在她还是小孩子的身体,伤口也会更加的疼痛。 天朔本就冷着的脸更加阴沉,干脆将脏兮兮的殷因抱了起来。 小男孩的父母也早来了,小男孩的父亲上前行礼:“天硕师叔,真是对不起,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我家这个臭小子还还手。” 一句话看似责怪,实则将自己儿子身上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殷因在天朔的怀里气愤的反驳:“才不是,是他骂我和宁乐有爹生没娘养”,一句话,天朔的脸更黑了。 殷因看着天朔继续告状道:“他还打了宁乐,所以我才还手的。” 男孩父亲站在一旁:“这,这,天朔师叔这是不是个误会啊?这臭小子指定是胡说,你看我回家不揍他的。” 最后还是以小男孩一家三口去思过崖悔过而结束。 事情结束,宁乐的父亲匆匆赶来,小宁乐刚刚还掉眼泪,看见父亲瞬间把眼泪擦干净,并将头扭了过去。 得知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宁乐的父亲牵着小宁乐,来给天朔道谢。 天朔看了一眼男人:“既然有了孩子,将注意力多放在孩子身上一些,不要整天想着修炼。” 说完抱着殷因走了,殷因还在跟宁乐道别。 男人听完一愣,低头看看自己的女儿,不知什么时候起与自己陌生了起来。 另一面。 殷因抱着天朔的脖子讨好的亲了亲:“天朔你最好了。” 天朔冷哼一声:“别碰我,脏兮兮的你。” 刚刚要不是她扯扯自己的袖子,自己才懒得管别人家的闲事。 哼,这个时候嫌弃自己脏兮兮的,晚上还不是要抱着自己睡。 就是可惜自己这么贵的衣服啦。 回去洗干净的殷因还没等上床,就被天朔淋到了地上,天朔指着地上的坑:“把它补上再睡觉。” 殷因:“???”。 看了看坑又看了看天朔,这个坑如此的眼熟,这,这不就自己当初为了出去挖的坑吗? 殷因,因为身体小的原因拗不过天朔,愤然填坑。 在土上狠狠的踩了两脚,越想越气:“凭什么惩罚我?我又没有错。”。 “那你为什么直接跟他上去打?你不会回来找我?告状你都不会,你瞧瞧你现在的身体,能打过他吗?”。 看着那小胖墩儿吃的肥腿大胖的,她不会真以为自己叫大胖就能跟人家拼吧。 殷因听出来他这是关心自己,压了压上扬的嘴角,“那我不是一时没忍住吗,下回不会啦,我会第一时间找你的。” 殷因仰着小脸,装作可怜,心里却想着等自己恢复正常的,一定要狠狠的欺负他。 补完地的殷因又被抓去洗了澡,殷因的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直到夕阳西下。 殷因的小脸上止不住的得意。 殷因在变大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天朔端着洗脚水给自己泡脚。 “哎呀,天朔师叔这水怎么凉了呀?” “水又热了。” “水还是有些凉。” 终于折腾一番洗完之后,又翘着脚:“天朔师叔,人家脚疼。” 殷因躺在床上,旁边还放上了洗好的葡萄。脚放在了天朔的大腿上,享受着天硕给自己按脚的快乐时光。 让他刚刚训诫自己,这功夫还不是要给自己乖乖按脚。 天朔抬头看她那得意的小模样,脚在自己手里了,都不老实,还一晃一晃的。 嘴里吃着葡萄,还哼着歌。 天朔勾了勾唇,手下一个用力,殷因刚拿到手里的葡萄掉了下去。 殷因瞬间像骨头软了一样,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她迷迷糊糊之中,好似听见了天朔问了一句:“想要喝血吗?”。 殷因要不是没力气,简直想要疯狂点头。 她想啊,她当然想。 但她不是咬不动吗。 只能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天硕轻笑一声:“今天可以给你喝血”。 起起伏伏之中,殷因这才明白为什么小说之中男女主角为什么要在吸血的时候………。 原来真的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第二日太阳升起。 殷因难得没有变回小孩子,殷因也因此不能去学堂。 想到昨日的种种,殷因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迷迷糊糊的?,难道是因为魅惑力使用时间太长导致反噬了? 天朔在一旁悠悠转醒,看清两个人现在的情况。 想要慌张起身,却因为条件原因最后只能窝在被子里,满脸通红。 震惊了半天,“殷因,我,我会负责的”。 殷因顺势演下去:“天,天朔,你,你昨晚怎么能这样,虽然我们原来进行了灵修,但是……但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天朔哄了好一会儿,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等下床之后,天朔看着铜镜中的脖子:“我这怎么好像青了?”。 殷因心虚的梳着头发:“昨天,我,我反抗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吧”。 天朔看她那心虚的小模样,,想到昨天她刺破自己脖颈时,那着急的小模样,让说什么说什么,让做什么做什么,只要给她喝血。 第213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3) 第二百一十三章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3) “是吗”,天朔疑惑道。 殷因点头。 因为两个人那什么的原因,殷因发现可以让自己在白天的时候保持身形。 她总觉得这一幕很是眼熟。 因为变大了的原因,殷因不用再去学堂,但她也不敢随意的乱走。 殷因依稀记得自己长大出去的那两天,全宗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后来还是宗主找天朔谈话,天朔当时一言难尽的回来,原来,宗主以为天朔找到了大胖的娘带了回来,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天朔矢口否认,他倒想直接承认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但问题是,他上哪儿整另一个大胖去? 就是俩人现生,他也不赶趟啊。 宗主见他也说不出来什么,随后一脸惊恐,颤巍着手,指着他:“你,你把大胖扔了。” 天朔:“???”。 宗主急的来回踱步:“你说说你怎么能这个样子?什么人品?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了一个女人说丢就丢了?丢哪儿了?快说。” 他好捡回来,那么大点的小孩,她就是在机灵,也难免会害怕。 天朔没办法,只能说殷因之前是因为吃错了丹药,所以才会变小,殷因就是大胖,大胖就是殷因。 宗主还是怀疑的看着他,现在他已经质疑师弟的人品了,对于她说的话一点不信。 天朔揉了揉额头:“明天带过来给你看看”。 宗主还在苦口婆心的劝他:“师弟啊,这件事情不是当师兄的多嘴,要是这个女的接受不了大胖,还让你把大胖送走,也不见得是什么良缘”。 看他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宗主叹口气:“你把大胖给我送来吧,你和那个女的出去游历吧”。 这也就是自己唯一的师弟,要是别的弟子出现如此丑闻,早被他赶出万兽宗了。 天朔:“……她们两个真是一个人,我当时不是说了,不是侄女”,头一回遇到自己也解决不了的事情。 宗主:“啊?”,当时他是这个意思吗? 天朔不愿在听他纠缠:“明早就抱来”。 宗主还不放心的在后面喊了一句:“一定要抱来呀”。 这也导致,殷因晚上馋血也没敢咬,这可是证明自己的时候,宗主误会了不要紧,女主可是要回来了,要是知道因为自己这个‘坏女人’,天朔将大胖扔掉了。 女主发起疯来,女主光环的作用下,自己和天朔都够呛。 晚上,还特意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一条大长虫在床上顾涌。 天朔进来看她这样:“你…这是在做什么?”。 殷因能说怕自己晚上控制不住咬了他吗?还对他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吗? “我…我困了,想睡觉,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宗主那里”。 天朔看她掩耳盗铃一样,紧紧的闭上眼睛,重新发出疑问:“那我盖什么?”。 将人从被卷里‘解救’出来,搂在怀里:“睡吧”。 殷因:“……”,不是啊,是自己怕控制不住自己啊,救命,他怎么这么香啊,抬起手悄悄的捂住鼻子。 天朔在头上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还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今晚不做别的,睡吧”。 殷因:“………”。 天一亮,殷因又变回了小孩子,果然,自己的自制力还可以,一晚上都没动天朔。 天朔回头就看见独自在床上洋洋得意的殷因,从柜子里拿出小衣裳,帮忙穿上。 殷因急着向宗主证明自己的清白,伸手配合:“我们去找宗主吧”。 “吃完饭的”。 时隔两日,天朔再一次抱着大胖出来,殷因再一次感受到了刚来时天朔抱着她出来时的震惊。 似乎比那时多了许多同情还有怜悯。 看天朔的眼神似乎更多是愤怒和鄙视,他自己走的倒是淡定,这眼神看的殷因都心虚的很。 趴在天朔的耳边:“走快点吧”。 天朔:“为什么?”。 殷因简直要震到了,什么为什么?他是感受不到这帮人怎么看他吗? 宗主院子。 天朔抱着殷因坐着,宗主站着紧紧的盯着人,是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转着眼睛,又盯上了天朔的脸,也有点像,要说是父女也不是没有可能。 宗主怀疑的看着两人,坐到了对面:“大胖啊,别怕,你说实话,叔父一定会管你的”。 殷因:“…宗主,天朔说的是真的,我们真是一个人”。 宗主指出疑点:“那你怎么解释和天朔长的也像”。 殷因:“大概……这就是夫妻相吧”。 宗主:“???”。 “你俩还有没有别的证明方式?” 这怎么证明?当场给他变一个?殷因为难的看着天朔。 天朔叹了一口气,将她的小胖胳膊的袖子撸了起来:“一样的痣”。 宗主最后还是不信,天朔只能让人在太阳落山之前去一趟清风院。 前一面还是大胖,屋子里也没有别人,宗主被赶了出去,宗主还没等拍门,门又开了。 天朔将位置让开,宗主怀疑的看着他,进去,就看见原本大胖坐的位置,现在坐着自己前两天见到的女人。 宗主继续四处翻翻,又看了殷因胳膊上的痣,这才勉强相信。 殷因也照着天朔的说法,说了一遍,小人迫害,不得已,还是天朔在闭关时遇见了自己,这才得救。 宗主听着跌宕起伏的故事,自己的心情也随着故事的角色而影响,宗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师弟,我相信你们是真的了,太感人了,我这就去给你们正名去”。 殷因挤出两滴泪水:“多谢宗主”。 宗主连连摆手:“弟媳妇,师兄一定会好好给你们正名去的,太可怜了”。 天朔看师兄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哭,但是,偶尔也会在音殷因说到伤心之处,拍拍后背,捏捏手,表示安慰。 等人走了,殷因擦擦眼泪,感叹一句:“宗主人真好”。 宗主的效率果然高,不到一个下午,万兽宗每个人都知道两个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 第214章 当吸血鬼鼻祖开局在修真(14) 很快,女主百里灵萱回来了,她带着准备好的吃的,看着面前这个被放大数倍的殷因:“大,大胖?”。 属实有些难以想象,自己牵着的小姑娘突然长大了。 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殷因跑上前,自然挽着百里灵萱的胳膊:“萱姐姐,我大名叫殷因,这一次去累不累啊”。 百里灵萱原本有些许的陌生感,被殷因热闹的氛围冲散,两人很快又玩到了一起,天朔被彻底晾在了一旁。 天朔:“………”,早晚还要给百里灵萱派出去。 转身出去找宗主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派人出去的历练。 晚上。 天朔看着空荡荡房间,圆桌上还留着一张字条【我去陪萱姐姐住一宿】。 天朔:“………”。 将字条攥在手里,必须马上派百里灵萱出去历练。 天还没亮,殷因打开门,悄悄的进来,天朔在她进院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一直假寐,没良心的小东西,还知道回来。 殷因听百里灵萱历练中的趣事,突然想到自己要是不跟着天朔明早就会变成小孩子。 看着睡着的百里灵萱,她又偷偷的跑了回来。 站在床边轻轻的晃醒天朔,殷因再一次使用魅惑力。 “天朔”。 坐在床边,身子轻轻压了下去。 近在咫尺的唇瓣,天朔睁开眼睛,嗅到了她身上的特有的香味。 天朔勾勾唇,吻了上去,将人带到了床上。 一吻闭,殷因的小獠牙和红眼睛早就出来了,理智明显没有多少,天朔松开她,躺回来床上。 殷因立马欺身而上,像一只小狗一样,在他的身上嗅来嗅去,天朔使出内力,只让她闻不让她喝,馋的人急的不行。 急的最后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试图压制住他,发现他长手长脚,自己根本压制不住,将翅膀都放了出来,将他彻底裹在了里面,随着自己为所欲为。 心满意足的睡去。 天朔白天还是没得着人,等到了天快亮人又回来了。 好家伙,这是拿自己当成粮仓了。 这一次,天朔直接将人束缚在床上,纱帘落下,里面不一会儿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 殷因太长时间没睡,结束之后,天朔抱着洗完澡直接在床上睡了过去,哪还想的起去找百里灵萱。 自己中间就困的不行,他只给粮不给血,殷因的精力全部在血红的眼睛上,急的都想咬破他的嘴唇,可惜他是会避轻着重的。 翅膀这一次也不好使了,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方法,翅膀根本变不出来。 殷因觉得好像有根透明的绳子,在牵引着自己,只能任由他来摆弄。 百里灵萱连着几天没看见人,还觉得奇怪,突然接到谷主派一众弟子去参加修真大赛,时间紧急,只来的急给殷因带去了口头的问候,便急匆匆的走了。 殷因隔着几日终于下床了,揉了揉腰,自己这几日吃的太多了,实在是没空下床。 饿的时候,晚上天朔就会偷偷的带自己去后山,自己‘求’着他给自己烤肉吃。 殷因觉得下次自己不能再使用魅惑力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在天朔提出结为道侣的时候,殷因豪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这样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喝血了,不会做这种毫无节制的事情了。 大婚的头一晚,天朔还哄着人一起……,说是为了明天能更好的保持。 大婚当日,殷因看着来自各宗的宗主,自己有点紧张,毕竟自己不是人啊,难保他们会看不出来,大婚之日成了自己黄泉之日就不划算了。 殷因一步步走着阶梯,阶梯的尽头的是天朔,本来殷因头饰就沉,还穿着特别长的嫁衣,阶梯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说是为了考验道侣之间的情谊。 殷因看着他撅了撅嘴。 天朔一步步迎了下来,宗主很快高声喊道:“道侣之间本就是互相扶持,没有哪一方该向哪一方走去,此乃才是道侣之间的真正情谊。” 周围响起掌声。 两个人还要一起过天桥,步步生莲,也是为了检验道侣之间是否真心。 婚后的某一日,殷因在书房发现一本名叫《僵尸养成》的书,里面讲述了如何驯服僵尸为自己所用。 里面就有一章关于喂血,做出自己的标志,让僵尸记住主人的气味。 殷因:“……”,自己怎么是那么丑的僵尸呀。 天朔当看到她的第一眼,除了一丝防备,还有更多的是占有欲。 特别是她抬头看向自己的瞬间,既不是人也不是妖,又不是魔,那自己当然要想办法将她留住。 没想到她还会使用类似法术一样的东西,要不是凭着自己内力强大,早就着了她的道。 不过,要是能让她早一些怀上自己的孩儿,也不失一种办法。 所以在她对自己使用法术的时候,自己都是半推半就的,就是为了让她早日怀上自己的孩儿。 再发现她能喝血的时候,天硕连夜去查了关于喝血妖怪的记载,唯一相像的就是旱魃。 除了喝血这一点,殷因和记载上的一点都不一样,但那都不重要,他只知道,如果以自己的血喂养,殷因就会为自己所属。 原本想着她会勾人,自己就将她与棺材都牢牢的锁在屋里,在日日喂她吃些助孕的丹药,自己可以满足她任何要求。 除了找别的男人。 好在她除了会勾自己,也就缠着一个叫什么百里灵萱的,没关系,自己将她派遣出去就好了。 她真的好傻呀,到现在都认为是她对自己使的法术才会导致这样,自己克制了一日又一日,结果她居然搬去和百里灵萱住在一起。 这也让自己不再对她一次就好,让她下不来床就好了,她就不会去找那个女人。 天朔最后也不再执着于助孕的丹药,两个人也很好,这样她就能日日与自己日。 第215章 大结局(1) 第二百一十五章大结局(1) 两人最后活了两千多年,天朔担心殷因在自己走后没人养着,甚至还想着把她带走。 其实就是怕自己走了,她在找别人,在最后的几日,天朔患得患失,总是抱着殷因问道:“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呀”。 自己升仙肯定是不行了,殷因没办法修炼。 天朔甚至想到了夺人性命的这种损事,但是一想到用别人的容貌和身体,跟殷因亲密,自己都觉得恶心,他受不了。 这个问题从两年前他就一直问自己,还偶尔用‘不舍’,‘刀了她’,‘落寂’,的复杂眼神盯着自己。 殷因哪里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刚开始还好声好气的安慰他:“没关系,我跟你一起走”。 天朔听她这么说,又有些不舍。 这一次,殷因也不在惯着他,干脆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别墨迹了,都说跟你一起死,一起死的呢,在墨迹,我现在就去找下一个,到时候去你坟头祭拜你”。 天朔:“………”,一时被她的话噎到。 半晌,天朔:“真的?可是我下不了手”。 殷因:“谁说自杀了,多疼啊,你去弄两个丹药”,再说自杀死的多难看啊,自己来这些小世界不都是为了他,他都回天上去了,自己还留在这干嘛。 天朔眼睛都亮了,抱着人亲了一通:“我就知道殷因最好了”。 临死的时候,天朔又后悔:“殷因,要不你别吃了,我怕你后悔”。 殷因瞪了他一眼,拍掉他的手,直接吞了丹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他的怀里:“墨迹死了,死不死?”。 天朔搂紧人,两人躺在了最开始挖殷因出来的棺材里。 等了一会儿…… “殷因,这个棺材里面还有你当时画的画哎”。 殷因……画?什么画? 殷因看过去:“…………闭嘴”,那他妈的是自己在里面等同类来救自己时,无聊画的,谁知道这个世界好像就自己这一个吸血鬼。 “殷因,你觉得这个棺材挤不挤?”,天朔无聊找话。 殷因……:“挤,你出去”。 天朔又往殷因身边挪了挪:“不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药效发挥作用,没什么痛苦,就跟犯困一样。 —————— 殷因睁开眼睛,就已经回到了天上,小世界的种种都像是电视剧般在自己的面前一一闪过,甚至于自己失忆的那几个世界。 殷因越看脸越黑,好家伙,自己失忆那几个世界让他忽悠的,都忽悠瘸了。 这时,小兰花的声音传来:“殷因仙子,天朔仙君来了”。 殷因正在气头上:“不见,说我睡了”。 小兰花抬头看看这青天白日,他们什么时候需要睡觉了? 听到原话的天朔,想到对方也恢复了所有下世记忆,哪能不知道她是生气了。 温尔一笑:“没关系,我在这等她便好”。 小兰花请他进来坐下等,天朔摆摆手:“我站在门外就好,仙子有事就去忙吧”。 进去了,没准又要重新生气,自己还是保守一点的好。 殷因也不是聋子,哪能听不见两人的对话,翻了翻白眼,虚伪。 六个时辰后……… 小兰花再一次来敲门:“仙子,天朔仙君还在外面呢”。 殷因正在屋子里撸黑猫:“让他站着”。 两个时辰后……… 小兰花:“仙子,天朔仙君走了”。 哼,男人。 殷因心里莫名的生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他想走就走,关我什么事”。 这就忍不了了? 在下界时候的性子果然是假的。 半个时辰……… 小兰花又来敲门,她也不知道两个祖宗到底闹什么,她好像也是两人y中的一环。 “殷因仙子,天朔仙君送来了雪莲”,您看看要不要收呀? 殷因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拿过来吧,小黑都饿了”。 看着小兰花将雪莲顺利的送了进去,天朔知道有门。 继续熬。 天道殿。 天道看着自己睁眼就已经不亮了的传影石,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又坏了? 他儿子和儿媳妇还在下界呢。 司命做的都是什么破玩意,一整就坏。 天道还没等迈出大门,脚及时的收了回来,转身飘进了天朔的屋子。 果然,屋子里空荡荡的,人早就不见了。 天朔一连站了一段时间,都快成为了一处风景,各路神仙也会来看上一眼,甚至还有人开了赌局,打赌天朔仙君什么时候追妻成功。 殷飞尘不像他们,他是正大光明的看,还进去。 殷飞尘:“殷因啊,师傅平时对你不错吧?”。 殷因撸猫的手一顿,警惕的看着他,师傅这么说话,一定没有好事:“还行吧”。 殷飞尘摇扇子的手一顿,这倒霉徒弟怎么说话呢:“既然平时师傅对你不错,那你就在晾他一段时间”。 殷因上下的看了一眼师傅:“你做了什么?”。 “哎呀,也没做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们谁无聊开了个赌局,赌天朔什么时候追妻成功”。 殷因一副看透了的表情:“所以,你下注了?”。 “这个,也是为了增产嘛,到时候给因果殿多一份收入”。 殷因转了转眼睛:“你赌的什么时候?”。 “七天,徒弟你坚持住”。 殷因点头,表示明白。 殷飞尘觉得自己真是没白疼想喝个徒弟,一点就透。 临走时,还夸了一通。 路过天朔,还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摇着扇子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小兰花出来了,对着天朔行了礼,转身而去。 小兰花回来时,笑意盈盈的进去,不一会儿:“天朔仙君,仙子喊您进去”。 第216章 大结局(2) 第二百一十六章大结局(2) 看着人进去了,众仙恨的直拍大腿,设局人马上喊停,现在压可不行了,那他不得赔死。 天朔进去,就看见殷因侧躺在床榻之上,胸前是一只正在打着盹的黑猫。 嫉妒的情绪一闪而过,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自己变成猫送来呢:“殷因,我来认错”。 “你有什么错?”。 天朔:“错在不该在恢复记忆之后还……还那样对你,你可以惩罚我,但我并不后悔,因为那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殷因:“……”,他怎么这么不要脸?上次回来见到的那个温文尔雅,温文如玉的天朔仙君呢? 果然,下界才是他真正暴露性子的时候。 “你害我在下界………”,殷因一时卡壳,想说受苦,自己还真就没受到苦,钱也不缺。 “在下界没……没有自由”,对,就是这样。 其实自己还挺喜欢那种不出门的生活。 天朔垂着脑袋:“对不起,殷因,我会努力改好的,多久都好,只要你肯原谅我”。 小兰花站在门外急的咳嗽了两声,示意时间到了。 殷因坐起身来:“行了,我原谅你了,不过,日后得看你表现”。 天朔猛地抬头,他都做好长久战斗的准备了。 “好”。 天朔刚刚答应,就听见外面小兰花惊呼一声,殷因抱着小黑也迅速下床,将屋子里的桌子收拾干净。 打开门,美滋滋的站在门口望。 天朔:“???殷因,这是?”。 殷因:“哼,我还完全原谅你呢”。 天朔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不一会儿小兰花抱着各种珍奇珠宝,还有仙器钱财回来了。 小兰花头都快被挡住了,一边走还一边说:“殷因仙子,真的好多呀”。 殷因小黑都顾不上了,将小黑放在锦凳上,一手摸摸极品仙器,一手拿起极品珍珠,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天朔脸都黑了,还是小兰花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拽了拽毫无察觉的殷因仙子。 殷因回头就看见他又用那种‘熟悉’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一阵清风,小兰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默默的将珍奇异宝收拾起来,实话说的好,财不外露。 殷因被扔在了床上,看着自己来了无数次的院子,但从来没有进过的屋子。 “你…你…你,我还没完全原谅你呢”,殷因咽了咽口水,法术也用不出来,只能靠脚跑。 天朔直接将床幔处下了封印,出都出不去。 “原谅我?是为了珍奇异宝吧”,天朔看她,就像猫看着老鼠一样,不着急吃,戏虐虐的看着她着急,想办法逃走,却逃不出起自己的手掌心。 殷因法术试了几次,急的都要冒汗了:“哪有”,声音有点虚。 “我,我那不是为了顺便挣点吗”,眼看逃出无望,殷因使出惯用伎俩:“天朔,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原谅你不是早晚的事吗,我就是顺便才弄点钱”。 天朔还不了解她? 最后将人压在床上欺负了一通,还顺便拿走了殷因刚刚打赌赢得的珍奇异宝。 殷因含着眼泪,哭的可怜。 被人关了几个时辰,还是殷因最后缴械投降,表示自己原谅他了,真的原谅他了,这才逃过。 两人最后在天上举办了成亲礼,殷因穿着婚服被天朔带到了自己的宫殿,殷因看着一个屋子都装不下的奇珍异宝,兴奋的上前,跟自己赢的比,自己的那些简直不值得一提。 天朔看着人两眼亮晶晶的,露出满意的笑,将婚服脱下,将人放在了奇珍异宝之上…………。 —————— “爹爹,爹爹,娘亲又去藏宝贝了”,乐乐颠颠的跑过来,抱着天朔的腿,奶呼呼的告状。 坐在对面的安安老成的扶了扶额头,这个笨蛋妹妹,她以为爹爹不知道吗? 果然,天朔笑着将姑娘抱了起来,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爹爹知道了,谢谢乐乐告诉爹爹”。 最后,天朔抱着安安乐乐去捉藏东西的殷因。 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