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惊吓的人,得表现出自己的害怕、惊恐不安、胆小如鼠等多种负面情绪。
不然就会被,哭喊着自己是无辜者比下去。
杨美洁知道后怕,还晓得利用甜美的长相扮柔弱。
装嘛,林美媛也会。
她偷偷卸掉艳丽的妆容,楚楚可怜的在闻风赶来的记者采访面前,好一通声泪俱下的表演。
弱柳扶风的和陪在身边的,柔心弱骨的季雨女士抱头痛哭,母女俩差点哭到断气。
随后得知消息,赶到警察局的林起高同志,也被林子鹤搀扶着老泪纵横。
林家总算圆满度过了,这场飞来横祸的劫难!
剩下的事,全部交给林子鹤公司,法务部坐镇的律师处理。
转守为攻,林家简直不要太惬意!
趁着热度未退,季雨女士又筹划林子鹤公司上市的事情。
她要亲自去林子鹤公司做督促员,给底下员工加油打气提业绩。
信誓旦旦的说,有资金有实力,才能不被有心人打压欺负。
还催着林美媛跟林子鹤出趟远门,把公司的业务范围再扩大一些。
说好出差一礼拜就回,林美媛陪顾大老板去澳都的行程,恰巧能完美衔接上。
林美媛就没跟季雨女士唱反调,欣然收了对方转过来的八千八。
蚊子腿上的肉,再小也是肉。
去乡下地方,有钱没地方花,季雨女士又是何等精明的一人,给再多钱都要还回去。
交通费,包括这次外出的一切开销,林子鹤全包,林美媛就不跟她妈计较。
季雨女士这回倒是特大气的说,这趟差旅费,多出来的钱,林美媛不用还她。
八千八,路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尽情买。
林美媛总觉得季雨女士话中有话,一想到去偏远的山区,她琢磨条件最差,起码也比小时候那糟践的小山村好。
心说,反正一礼拜就回,苦日子熬上几天就回来了。
季雨没说出口的话,自然是深有体会过的事。
等到了那犄角旮旯,最稀疏平常的小零嘴,都未必能吃上。
到嘴的零食,可能还是过期的。
林美媛再嘴馋,想吃都吃不下。
那独特的地理位置,出也不容易,进也不容易。开山凿出的路,都得贴着山崖的峭壁走。
物资储备,补给时间会很长。
想致富,先修路。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奈何工程项目评估周期太长,村长以及村子里的人,并不配合开发建设村落。
除非政府部门参与,否则光靠他们砸钱,在大山里,压根修不出一条完整的致富路。
季雨两年前同继子,和公司的几个高层管理去过那山窝窝里。
住了半个多月,最大的感触,那地方的村民,难得的淳朴善良。
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偏见,思想三观都挺正直。
男人虽然是村里的主要劳动力,并不会自命清高。每户人家的男人,几乎家务活,地里的农活一把抓。
女人们做些轻松的闲散碎活,时常聚在树下,磕着瓜子花生聊天。
那里的人也实诚,即便他们这些投资人,带了免费分发的粮油米面,生活必需品。
村民们领取的时候,丝毫不乱来不哄抢。
乡亲们,更是热情好客。邀请他们这群外来人,吃家里的席面。
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一伙人,基本上吃遍了整个村庄的百家饭。
每家每户情况都差不多,除了口袋没有流通货,衣食无忧、怡然自乐。
农家人种的蔬菜水果水灵新鲜,肉类河鲜也不愁吃,三面环水,家家户户都有养鸡鸭鹅,牛羊猪,腊味野味,顿顿吃肉都管够。
村里还有世世代代传承,类似巫医的赤脚大夫。种植的草药,足够解决整个村子里的医疗问题。
花斓村,像足了一处世外桃源!
其中手工染织出来的布料,工艺独特,自带鳞片的光泽感。
是他们这行人,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收购艺术品投资的目的。
季雨想学会这门手艺,村里的女人们倒是不藏着掖着,织布染布的手法都一一教授。
只不过,他们这行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怎么织都织不出带鳞纹的布匹。
迷信的说法,这布料只有他们花斓村,受蛇神庇佑的灵女才能织出来。
花斓村里,的确并不是每个女人织出来的布料上,都带有七彩流光的鳞纹。
不仅村子里怪异,供奉的神像,是一条长着断了额角的长虫。
似蛇非蛇,似蛟非蛟,像爬虫又像蛇类,怎么看怎么奇奇怪怪。
连村里的赤脚大夫,更是性情古怪。
季雨讨教村民布匹的做法,惹的他很不快。
巫医联合村长,催促他们这些外来人赶紧离开花斓村。
若是想要这种珍贵的布匹,双方约定好时间,每隔一段时间来取就行。
他们也不要钱、黄金、珠宝之类的东西,全部置换成生活必需品,跟他们做交易。
粮油、米面、盐这些东西最受花斓村村民喜欢。
提炼过的纯白细盐海盐,搁在菜里头,的确比泛黄的自制矿盐美味许多。
小成本,大回报,季雨他们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交通运输弄架民用飞机,并不是一件难事。和值万两黄金的一小块艺术品比起来,在运输成本上花下去的钱,全是小钱。
花斓村的人,不喜欢被过多打扰,希望季雨他们一行人遵守双方签订的契约,否则他们就要断掉这种交易。
季雨想着,林家这次在事件中,风头过于旺盛。
如果刮的是正风,她不介意利用起来。这种歪门邪风,能避则避。
季雨自个出门买个菜,都要被偷拍跟踪。自家的儿子和女儿作为当事人,她得把两孩子赶出去避避风头。
继兄妹俩在一起实在太黏糊,林起高纵容亲儿子摘花,季雨没什么好法子阻拦。
索性眼不见为净,背地里提点亲生女儿,别为了那么点小甜蜜,丢弃快到手的大蛋糕。
她真心不喜欢,林美媛吃糖,吃碳水,吃垃圾食品。
其一,季雨对自家女儿有要求,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择偶方面。
其二,林美媛的肠胃功能不好。调养多年,依旧娇弱不稳定,受不得刺激。
饮食方面,季雨亲手烧的菜,大多养生清淡为主,偶尔烧那么一两个重口味的菜,也是按林家父子点的菜单做,林美媛倒是能沾个光,吃几口。
孩子的嘴在外面,她管不住,家里头,烧什么菜吃,她这主厨说了算。
叮嘱了两孩子几句,季雨偷偷在林美媛随身的双肩包里塞了一盒小雨衣,便送兄妹俩到飞机场。
因为是大半夜坐飞机,林美媛按正常作息规律,倚靠在林子鹤身上困的不行。
打定主意在飞机上补眠,林子鹤便揽着他的大姑娘,一起沉睡在梦中。
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又转乘年深日久的老式火车。天未亮,他们算是坐的最早的早班车。
坐这趟车的人并不多,位置随便挑,车厢里空旷冷清,也没有拥挤时候的异味。
即便有软垫垫着,林美媛的屁股丝毫不敢往下坐。整个人扑挂在林子鹤身上,求人借她靠靠。
她的腰部和臀部,再坐下去,都要废掉了。
林美媛两眼无神的,借着车内的灯光,眺望车窗外一望无际的群山。隐隐绰绰的山脉,延绵不绝。
她突然好想哭,开始想念海市的沙发椅了。
坐这种跟铁板毫无二两差别的硬座,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媛媛乖,再忍忍,咱们一会儿就到了。”
林子鹤出声安慰她,其实他自己也坐的腰酸背痛。
两年前坐过这种老式火车,一来一回也是折腾的不轻。
速度慢,座位硬,环境嘈杂,轨道机械摩擦声音大的很。有时候天气不好,火车还不发车,特别耽误时间。
他有出门经验,特地给自己和林美媛备了耳塞、软坐垫和u型护枕。该做的功课,提前做了准备。
可惜效果不大,一趟一个小时起步,时间坐那么久,搁谁不难受。
但没办法,去花斓村,必经之路要翻越的山岭隧道,只有这一种交通工具。
林美媛把自己的软垫和靠枕全部塞给林子鹤,待人调整好姿势,有了稍微舒适的状态。她整个人罩在宽大的冲锋衣里,才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窝进林子鹤怀里。
昏暗的晕黄色的灯光,在掉漆的车顶上明明灭灭。她在他耳边撒娇,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子鹤哥哥,我要亲亲。”
林子鹤有些无奈,吃糖都不好使的小女人,亲亲就会忽略身上的难受吗?
不过,这么久以来,林美媛还是第一次跟自己提这种要求,令他怪欢喜的!
他的唇,从饱满的额头顺着挺翘的小鼻子,停留在刚吃完糖,带着香甜味道的小嘴上。
“媛媛,那你待会儿配合一点,不可以因为含羞,就中途退出哦!”他轻声说道。
林美媛睫毛微颤,手悄悄放在他的腰上。心说,自己有开关,她想停就能停。
除非林子鹤的腰,不想要了!
林美媛的小心思,相处多年的林子鹤岂会不知道。
小爪子捏人可是很疼的,但他也有绝招。
林子鹤微微一笑,当车里的灯光电流不稳定,突然暗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里,不等他家大姑娘抗议,低头迅速吻住她的唇。
一边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边品尝她口中的香甜软糯。
林子鹤的指尖,每划过林美媛一寸皮肤,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
他嘴里叼着她的小舌吸吮嬉戏,时而凶猛强势,时而温柔的厮磨舔舐。
林美媛面色潮红,细声喘息着说够了。
“子鹤哥哥,我……我不要亲亲了……已经够了,可以了!”
林子鹤的兴致被勾出来,哪肯放过芳心纵火犯。
他继续吻住她微启的唇,把她中途要下他这趟车的话,统统堵死在口中。
还不忘用手指,逗猫儿一样,逗弄爱惹火的大姑娘。
大鸟怪的身体热的像火炉,她压在他身上,林美媛不舒服的扭来扭去,想从他大腿上下去。
他却硬压着她的背,要同她抵死缠绵。
林美媛小声咽呜着,眼里泛起泪花,无力的趴在他胸口,乖顺的不再闹腾。
林子鹤才低喘着气,留下自己的印记后,吻掉悬挂在林美媛眼角的小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