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美媛再次接到林子鹤电话,她已经开着对方的车子,停在林子鹤公司的专属车位上。
“你可以下来了,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
“不,你上来,我在办公室等你。”
林美媛狐疑,探出车窗,往办公大楼上瞧。写字楼灯火通明,虽能看到林子鹤办公室的位置,但眺望过去,看不出什么名堂。
“大鸟怪,你搞什么呢?”林美媛心情不好,就喜欢叫林子鹤绰号。
林子鹤一听林美媛这么叫自己,多少有几分尴尬。
这独特的绰号,也就林美媛独一人会叫。
他不往歪处想,都不行。即便他情绪再稳定,林子鹤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下心头的躁动。
不就是学生时期一时冲动,看小电影撸管被撞见嘛!
林美媛撞破他糗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恶劣的给他起绰号,他着实没必要跟不道德的人太计较。
林子鹤,要淡定,要淡定!
“大美丽,再不上来,信不信你的良缘要跑路了。”
林美媛切了一声,“我不上去,你爱咋样咋样。”
还良缘,她信他个鬼。
林子鹤把电话递给发小,“你自己跟她说。”
姜诚踌躇的接过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头的人,立马尖叫的挂断了电话。
姜诚抓了抓头发,把手机交还给林子鹤。一脸失落的说:“媛媛大概不会原谅我了,子鹤,还是算了吧。”
再续前缘,他有心她也不愿意啊!
好马不吃回头草。
这是他重新联系她,得到的唯一一句回复。
最后,无论姜诚怎么求和,林美媛都拿他当死人看待。
其实出国那么多年,他一直后悔跟林美媛提了分手。不,甚至分手的第二天他就后悔了,忍了一个礼拜,才重新跟林美媛求复合。但……
林子鹤拍了拍发小的肩膀,鼓励的说道:“美媛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你是她唯一承认过的男朋友。如果心里放得下从前,她肯定早交男朋友了。相信我,她心中有你……”
哐当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镶满珍珠的小包,砸在林子鹤的脑袋上。
“草尼玛个放不下,大鸟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有病吧!”
“还有你个恶心人的玩意儿,能不能当个合格的前任,求求你死哪去都行,别特么在老娘的圈子里瞎乱蹿。”
林美媛从门外冲进来,指着两人,像个泼妇一样叫骂。
林子鹤揉着差点被砸成脑震荡的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你们俩……这得有多大的仇啊!能好好坐下来谈谈吗?”
林美媛毫不犹豫的一把端起办公桌上的绿植,整盆扣到姜诚头上。
要不是林子鹤动作快,拉了姜诚一把,今晚当真有人要遇害。
虽然姜诚头能幸免,肩膀却幸免不了。半边身子瞬间巨痛无比,甚至满盆的土,都撒在了姜诚身上。
“林美媛,你疯了吧!”
任林子鹤情绪再稳定,都不可能见自家妹妹打人行凶无动于衷。
“你问他,这一下他该不该挨。”
姜诚缩在一旁不敢吭声,林子鹤扯了他好几下,才憋出一句:“我……我先走了。”
林子鹤闻言,不可置信。
他扯住想走的人,语气不善的说道:“等会儿,先把话说清楚,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妹妹的事?”
姜诚低着头不肯说,林子鹤一把薅起对方的衣襟,威胁他说:“现在我是你的上司,我有权利要求我的手下员工,回答老板的问题。”
林美媛却拍着巴掌说,“哎呦喂,堂堂姜大少爷落魄了,都上林家要饭来啦。怪不得以前连送的不值钱的东西,都跟我要回去。你知道我光着脚,走了一个多小时的石子路下山,知道是什么感觉吗?脚底血淋淋的,血泡混着石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你跟我要回去的球鞋,够还债吗?”
姜诚喉头一滚,迟了多年的一句道歉,总算当面对初恋女孩说出口。
“对不起!”
林美媛摆手低笑,“道歉有用,这世上何必要警察。”
“我还记得,舞蹈比赛的前一天,你约我出去坐缆车,说有惊喜。我满心欢喜和期待,穿着你送我的球鞋,同你一起去了公园。到头来呢?就因为我不愿与你亲近,你就要同我分手。还拿出账本,迫不及待的跟我清算。”
“我们在山上掰扯了多久?我身上带出门的两百多块钱,全给了你,才总算把我们相识的那些年,你请我喝的奶茶钱、零食钱还干净。对,你唯一送我的礼物,一双粉色的球鞋,当场脱还给你,我们之间才算两清。”
一个高中生对一个初中生起色心,女孩子不从,男孩子不要脸的出贱招为难女孩子。
林子鹤万万没想到,人渣居然就在自己身边。当年,他还亲手替人渣当牵线人。
而今天,他又犯了一次相同的错。
愧疚瞬间涌上林子鹤心头,林美媛初三那年暑假的脚伤,他历历在目。甚至,原本能顺利夺冠的舞蹈决赛,林美媛都没办法参加。
白嫩的小脚丫子,混着鲜血和泥土,白皙的肉里,甚至扎进了好些尖锐的石头。
正值夏季,又造成了伤口发炎,伤口修养了快两个月才好。
这也造成了林美媛没办法参加高中军训,失去了一次和同学打成一片的机会。
若是没有这些,也不会导致后来……
林子鹤越想越揪心,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他松了一下领带,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季雨和林起高那时候都有追问过缘由,林美媛愣是不肯透露半句话。只说自己受不了全国舞蹈大赛的压力,所以故意把脚弄伤了。
多么蹩脚的理由,大家都不信,却也默认了这个说词。
季雨要强,林美媛同样要强。能争夺第一的比赛,绝对会去努力。
当时林子鹤有追问过姜诚,他怎么都没想到,林美媛那么严重的脚伤,是他从小认识到大的好朋友造成的。
“贱人贱出新高度,你牛!”
林子鹤平静的夸赞了姜诚一句,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一拳揍在了姜诚的肚子上。
闷哼一声,姜诚痛的直接蜷缩的半跪在地上。林美媛又直接上脚,猛踹脏东西死远点,免得脏了她脚下的地板。
林子鹤怕闹出人命,拉着林美媛的手,拦着她继续发疯。
“别拦我,我都还没替自己以前受的罪,打回本呢!”
“别闹,真出人命,我可不奉陪。”
林美媛朝憨批翻了个大白眼,“那你赔我钱。”
“我为什么要赔你钱?我又没欠你。”林子鹤不太懂林美媛的脑回路。
“精神损失费!”
林子鹤想了想,这理由他没法反驳。随后转了一万块钱,到林美媛手机上。
“可以了吧!”
“小气鬼!”
林美媛看着手机上的收款提示,撅嘴嘲讽。
林子鹤毫不在意她幼稚的行为,淡然自若的说:“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更多的钱,你总的给我一个能在你身上多花钱的理由吧?”
林美媛也不跟林子鹤废话,转身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随后,她一扯后脖子上的系带,昂首挺胸的说:“这个理由够吗?”
林子鹤被突然映入眼帘的大片白花花的软肉,吓得赶忙别过脸。
语无伦次的说:“你……你发什么疯。”
林美媛凑近他,一双白嫩的胳膊圈在林子鹤的脖子上,献宝似的说:“哥哥,难道不想尝尝女人的味道吗?”
“只要低头,就能吃到奶香味的大肉包子哦。”她在他耳边诱惑道。
林子鹤被林美媛娇声娇气的描述,引诱到了。喉头一紧,连吞咽了几下唾沫。
林美媛一瞧有戏,林子鹤并没有推开自己,乘热打铁把人逼退到沙发上。
直到林子鹤无路可退,她一用劲把人压在身下。
林子鹤面红口赤的,伸手想给某个发疯的女人穿衣服。可他把人全身上下摸遍了,都没触碰到一片布料。
“你……你……你……衣服呢?”
“哥哥不是想给我一段良缘吗?我刚才思考了许久,觉得……不如,哥哥当我的良人。今晚,我们两人喜结良缘,共度良宵。”
她承认她有赌气的成分在,他们介绍的都是些什么破烂桃花。她自己看对眼的,季雨女士又跟搅屎棍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觉得人家这不好,那不好,看哪个都不满意。不是把她恋爱搅黄,就是给她强行扯断缘分。
但刚才在电梯上行期间,她突然有一种大胆的想法。
据她多年相看男人的经验,他们的出厂设置基本差不多,只不过在后天培养方面,自身条件优势方面各有不同。
林子鹤各方面条件都是上上选,也没性取向方面的问题。
家里摆着这么一棵好白菜不拱,多浪费。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能顺便气到季雨女士,林美媛想想就开心。
心动不如行动!
纤细的手指,解开了松垮的领带,接着一颗颗的扣子,从衬衣的扣眼里解放出来。从上而下,衣物一层层剥落。
林子鹤心慌的不行,脑子里明明想拒绝,身体却背叛了他。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能忍住不动心,就不是真男人。
只是令双方都没想到,彼此都是第一次真枪实弹上阵。
林美媛从沙发上起身,腿软的走路都差点外八字,第一次真的太痛了。
某人为了证明自己只是单纯没经验,所以才技术不到家,硬拉着林美媛,又重来一遍。
两人从巅峰对决赛上下来,总算找到了和谐相处的姿势。
新手起步阶段,双方都能享受到就挺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