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嘴角轻扬,舔了舔嘴角,然后把明嫣抱回浴池去清洗。
浴池里。
慕容烈背靠壁池,然后让明嫣坐在他怀里,轻抚着明嫣发颤的雪背。
明嫣委屈极了,低低呜咽:“混蛋,你就会欺负我……”
慕容烈低头吃掉明嫣的眼泪,戏谑道:“欺负?难道方才我那样宝儿不高兴?”
他就喜欢明嫣这种又羞又气的模样,妖娆娇媚,活色生香,可爱极了。
明嫣没有接话,只是娇娇地哼了一声。
高兴吗?高兴的,不过她才不会告诉慕容烈呢,免得慕容烈得意。
看到明嫣低着头羞答答的模样,慕容烈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在回味当中,不由得下腹一紧,沙哑道:“宝儿,方才我让你高兴了,现在给我好吗?我已经好久没碰你了,你就行行好,赏赐我一次。”
这丫头还在气头上,他不敢强来。
“好……”方才被慕容烈那样一伺候,她现在也很想。
“多谢宝儿……”说罢,慕容烈急不可耐……
……
一时间,宽敞的浴池里水花四溅、玫瑰花瓣飘零无依……
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并未注意到窗外已经有一双眼睛窥探多时。
东窗外,江凝瞪大眼睛,捂住嘴巴,透过窗纱,难以置信地看着浴池里交缠的男女,心中暗暗为云赫担忧。
明嫣连她们家主都没见过,又被这么多男子包围,看来她们家主要达成心愿,还有很漫长、很艰难的路要走啊。
……
过了许久,风雨退去,激荡的水面平静下来,可慕容烈舍不得离开明嫣,于是就这样,把明嫣抱到贵妃椅上。
本来慕容烈是想抱明嫣回软榻上的,只是软榻凌乱不堪,不能再睡了。
贵妃椅太小,容不下两人,于是慕容烈让明嫣趴在他身上,两人交叠,亲密无间。
“宝儿,以后我们天天见面,天天这样,好不好?这几日见不着你,我都快崩溃了……”慕容烈意犹未尽,紧紧抱着明嫣。
明嫣浑身轻飘飘的,无力道:“可是现在我要照顾大王,无暇分身。”
“那我每日过了午时就来蒹葭宫等你,你抽一个时辰给我就可以了。”慕容烈退而求其次,明嫣不是他一个人的,只要每日能见明嫣一面他就知足了。
明嫣轻轻点了下头,“嗯,那好吧……”
说实话,她也挺想念慕容烈的身子的,慕容烈给她的欢愉和刺激,是其他男人无法企及的,就比如现在,又渐渐复苏了……
“宝儿真乖,谢谢宝儿”慕容烈兴奋地亲了亲明嫣的额头,随即疑惑道:“对了,方才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一回来就又要沐浴又要烧衣服的?”
明嫣把方才寿康宫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慕容烈,然后很认真地问道:“烈郎,英王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啊?”
慕容烈哭笑不得,胡诌道:“宝儿说得对。从小,英王体壮如牛,可脑子一直不太好使,为此,先王十分不待见他。”
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萧承锋喜欢明嫣了,只是明嫣没发现,所以他一直当作不知道,萧承锋今天这一出,无非是想在明嫣面前表现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萧承锋会蠢到这个地步。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表演胸口碎大石,亏萧承锋想得出来。
明嫣深以为然,“我就说嘛,正常人怎么会像他那个样子……”
正常人谁会喜欢胸口碎大石啊?关键还把自己给弄吐了,一回想起那个画面,她就恶心。
慕容烈担心明嫣会对萧承锋感兴趣,连忙转移话题,“宝儿,你到底把谢将军藏到哪里去了?这几日我怕他出事,满镐都找他,可都找不到。”
明嫣在慕容烈胸膛上画圈圈的小手一顿,警惕道:“你别担心,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慕容烈目光沉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宝儿,你不告诉我谢将军的下落,是担心我会害他吗?”
两人已经水乳交融、合而为一,可明嫣还是不信任他。
明嫣垂着眼睑,遮住一眸心虚,佯装平静:“没有,我只是怕连累你,也正因如此,我才让他从你府上离开。”
她防备慕容烈,不仅是怕慕容烈对谢长汀下手,最主要的是现在她在试探萧承衍,若慕容烈也知道谢长汀的住所,届时谢长汀出事,她就无法确定凶手了。
慕容烈将眼里的悲痛藏匿,强颜欢笑道:“原来宝儿是在维护我,都是我小心眼,误会宝儿了。宝儿,再给我一次吧,刚才我还没吃饱。”
他知道明嫣是在欺骗他,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呢?明嫣肯费心思来欺骗他,就说明还是在乎他的,否则就直接默认了,是吧?
“好……”心中有愧,明嫣自然不会拒绝,主动……
看着身上摇曳生姿、千娇百媚的女孩,慕容烈什么委屈都没有了,只想好好宠她、爱她,一辈子……
……
慕容烈走后,明嫣浑身是汗,重新沐浴一次,才走出浴房。
梳妆完毕,明嫣看着孟筝好几次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姑姑,你有什么事吗?”
孟筝吞吞吐吐道:“娘娘,温世子他病得很重,楚太医说……”
“我去看看他……”还没等孟筝说完,明嫣提着裙子直奔温灿的院子。
明嫣进屋时,楚源正在给温灿施针,当明嫣目光对上温灿的脸庞时,好像有千万根针刺在她心头,温灿看起来比萧承衍还要憔悴消瘦。
“楚太医,他怎么样了?”明嫣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楚源起身向明嫣行礼,然后摇摇头,凝重道:“和大王一个德行,本来只是小恙,可不吃不喝又不服药,身子自然每况愈下,关键是,哀莫大于心死,他再这样下去,恐怕神仙也救不了。”
明嫣握住楚源的手,哽咽道:“楚太医,拜托你一定要全力救治他。”
“微臣会的,只要是公主在乎的人,不管多难,微臣都会全力以赴救治。”楚源心疼至极,温柔地帮明嫣擦拭眼泪,忍痛劝道:“既然公主如此放不下,不如就坦然接受温世子吧。”
这些日子,明嫣几乎天天伤心落泪,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明嫣这副模样了。
“可是……”明嫣还是有很多顾虑。
楚源定定地看着明嫣,宽慰道:“没有可是,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难道公主要等到失去以后才珍惜吗?微臣知道公主在担心什么,只是,温世子不过是越国公的庶子,父子俩几乎没有什么情分淡漠,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再者,温世子母亲早逝,从小受尽冷落屈辱,若不是有大皇子照拂,早就没命了,难道公主忍心再伤害他吗?”
虽然明嫣极力否认,可他看得出来,温灿在明嫣心中的地位仅次于谢长汀,他现在帮温灿说好话,不仅温灿会对他感恩戴德,也会让明嫣觉得他温柔体贴,说不定明嫣会因此而对他另眼相看,喜欢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