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见明嫣哭得实在可怜,慕容烈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明嫣小脸羞得通红,连连求饶,“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唔……”
若是知道会把自己搭进去,方才她一定不捉弄慕容烈。
慕容烈这才罢手,把明嫣抱进怀里,一边吃她的眼泪,一边揉她的臀瓣,好整以暇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自己哪错了?”
这丫头只有收拾了才会老实,不过手感是真的好,又软又弹,他真是爱死了。
明嫣轻捶了下慕容烈的胸口,娇嗔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唤你嘛?”
慕容烈剑眉一挑,眼角眉梢皆是得意,期盼道:“你叫谢长汀哥哥,也叫我哥哥吧。”
明嫣叫谢长汀哥哥时,娇娇的,甜甜的,他听了心里直痒痒,羡慕极了。
“不要!”明嫣想都没想,一口回绝。谢长汀在她心里和别人不同,所以称呼也应该区别开来。
慕容烈一把捏住明嫣的臀肉,拧眉质问道:“为什么?”
“疼……”明嫣痛呼了一声,然后扯谎道:“有点恶心,叫不来。”
她的臀瓣本来就火辣辣,如今又被慕容烈这么一掐,那滋味真是不好受。
慕容烈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捏着明嫣臀肉的那只手松开,然后又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没好气道:“哦,你叫谢长汀哥哥就不恶心,叫我就恶心了是吧?”
明嫣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勾住慕容烈的脖子,一双清澈水润的眸子朝慕容烈无辜地眨了眨,娇声道:“那不一样嘛,我和长汀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他就像哥哥一样,难道你想做我的哥哥?如果你想做我哥哥,那我们就只能有兄妹之义,不能有男女之情了。”
“我信你说的。不过以后你不要叫我慕容将军了,太见外。”看到明嫣这副魅惑又清纯的模样,再听她娇媚酥软的声音,慕容烈脊梁骨都软了,浑身酥麻无力,心里的怒气顿时化作一池春水。
明嫣勾唇一笑,“那以后我叫你烈郎好不好?”
和萧承彬他们一样,都是她要利用的人。
慕容烈眼眸发亮,颔首笑道:“也行!就这个。嫣儿,快,叫一声来听听。”
虽然这个称呼和萧承彬的相同,但总归亲密了不少,等以后明嫣对他的感情深了些,他再逼明嫣叫他哥哥。
“烈郎……”明嫣硬着头皮,用最甜最媚的声音唤了慕容烈一声,一喊出口,她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慕容烈却受用的很,明嫣这声娇滴滴的“烈郎”,犹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把他的欲火点燃,让他理智全然崩塌,只能跟随本能,把明嫣压在榻上吃她粉嫩嫩、水嘟嘟的小嘴。
半个时辰后,慕容烈松开明嫣那双红得仿佛能滴血的玉足,拉过被子盖上她布满红痕的身子,然后把媚眼如丝、娇喘不止的她搂在怀里,沙哑道:“嫣儿,你的葵水还有几日才能好?”
他真是等不及了,不能总用明嫣的手和脚吧。
明嫣香汗淋漓,趴在慕容烈宽阔的胸膛上喘气,“还,还有五日……”
她的葵水一般都是七日才结束。
慕容烈低头亲了下明嫣的发丝,祈求道:“嫣儿,等你的葵水走了,你就给我好吗?”
既然没有福气做明嫣第一个男儿,那他必须做第二个。
“好,我答应你。”两人都已经坦诚相见,没必要再矫情,因此明嫣没有迟疑。
前几日,楚源无意中翻到一本古籍,然后结合她的脉像,说她是千年难遇的纯阴白虎之身。
女人这种体质,若与男人行房,不仅能令人男人神魂颠、忠贞不二,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而且还可以与男人阴阳相融,对彼此的身子都大有益处,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所以,她应该尽快把慕容烈拿下,慕容烈是纯阳之身,对她的裨益肯定更大,除此之外,若慕容烈真如楚源所说的碰了她以后便对她死心塌地,那天下不就唾手可得了吗?
慕容烈轻轻摩挲着明嫣滑嫩如脂的手臂,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容,“嫣儿,以后你别搭理萧承彬了,也别让他碰你。”
明嫣:“为什么?”
慕容烈挑起明嫣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愤懑道:“你有我和谢长汀还不够吗?再说了,萧承彬有什么好的?”
明嫣定定地望着慕容烈,坦诚道:“可他为了我付出了很多,来西秦这一路,为了我,他受了不少伤,我不能辜负他。若你真的不能接受他,那你就不要和我在一起了,去喜欢别的姑娘吧。”
不仅如此,如今萧承彬捏着楚源的把柄,若她对萧承彬始乱终弃,那楚源就完了,都是对她情深意重的男人,哪一个出事,哪一个伤心,她都舍不得。
“胡说什么呢?”慕容烈厉声吼了一嗓子,沉默了会儿,叹了一口气,妥协道:“行吧,你喜欢就留着,不过,你喜欢他可不能多过我,知道吗?”
明嫣亲了下慕容烈冷峻的脸颊,莞尔一笑,柔声哄道:“放心吧,他绝对不会越过你去。”
唉,这些男人可真麻烦,一个个不但不讲道理,还小心眼,真是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还差不多。”这下慕容烈的脸色才舒缓了些,回亲了明嫣几下,突然正色道:“对了,你宫里有个宫女不能留了,得处置掉。”
“什么宫女?”明嫣疑惑道。
慕容烈脸色凝重,低沉道:“你知道今日大王为何会突然驾临蒹葭宫吗?那是因为早朝时,有个宫女闯进崇华殿,说有刺客行刺于你。”
明嫣若有所思道:“若是这样,那这个宫女肯定已经不在蒹葭宫了,更确切的说她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就是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明日我好好查一下吧。”
她这蒹葭宫还真是遍地眼线啊!上次她让孟筝她们暗查蒹葭宫所有下人的身份来历,也没查出什么,可见这里边的水有多深。
慕容烈认同地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依我猜测,这宫女应该是萧澜的人,整个西秦,就只有她最恨你。对了,她半夜被剃头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魏国公府守卫森严,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明嫣连忙否认,随即垂眸,怕慕容烈看到她眼里的心虚,虽然那件事不是她做的,却和她脱不了干系,而且她也不想让慕容烈知道封玄的存在。
慕容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明嫣,心里有些担忧,他相信这件事不是明嫣做的,可他隐约觉得应该是什么人为了给明嫣报仇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损招,就不知道这个背后之人是谁了,不得不说,觊觎明嫣的男人可真多。